午夜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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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老公(意乱情迷)[收藏1-134章]


【内容简介】
  男人的魅力,她,颠倒性别的混混小子,变成最S的女人; 女人的魔力,他,不近女色的木头老公,变成最Y的男人; 风流女王,相亲相中了亲哥? 好色昏君,相爱爱上了胞妹? 是欢喜冤家,还是错恋兄妹? 该相亲相爱,还是该……
“这个叫相亲相爱。”他抬眸望她,“不过我吃着觉得这名字不妥当。”
“为什么?”
她更好奇了,“那该叫什么?”
“该叫孔雀东南飞,”他语气幽幽地,“没了老婆,还相什么亲,做什么爱?”
正文 01
  早上九时正,繁华的阳光大道,车辆穿梭不绝,一切都在晨光中闪烁着辉煌与喜悦。
  一辆极豪华的银灰色轿车疾驰而至,在转向KU车道时,不防一辆摩托车从旁侧小道冲出,狠狠撞了上去!
  “妈呀!”
  摩托车主大吃一惊,当机立断跳离车子。而惯性作用,两车终于相撞!不堪一击的摩托车散成一堆“零件”而高贵的轿车除了车身几道浅浅的刮痕,却无破损!
  “哎哟,好痛呀!喂!臭小子,你撞伤了人还不快滚出来!缩头乌龟吗?”
  伤者跌坐在地上,破口大骂,还恶狠狠地瞪着那闪着光辉的名车。
  “去看看!”
  车里的主人听见了,微微皱眉吩咐,前座的丽人嫣然一笑,开了车门,盈盈步下轿车,走向伤者,“小姐——不。”
  她打量一下伤者,怔了一下,饶是她阅人无数也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人。叫“小姐”人家明明穿着男孩装,发型也是个男人头,还浓眉大眼,一付男人相,叫“先生”细皮嫩肉,脸上一根胡子也没有,声音又那么清脆高冗,根本不像个男人。
  最后,她只好淡淡问,“喂,你伤得要不要紧?”
  “***!废话,不要紧老子干不会自己的爬起来?”
  伤者歪着脸,咧着嘴大叫,”
  快扶我起来,马上送我去看大夫!老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
  风姿绰约的小姐不由一皱娥眉,大概受不了“他”的满口脏言吧。她一扭柳腰,款款走回轿车,伤者不由大急,怒骂,“臭娘们,你有没有良心?撞伤了人还——走了——”
  “请闭上尊口,先生或是小姐。”
  高傲的女人冷冷回头,“我只是请老板先走一步,余下的我会为你善后处理!”
  伤者不禁涨红了脸,又羞又恼。显然她的称呼侮辱了“他”要不是腿疼得很,一定会冲过去给那臭娘们一点颜色瞧瞧。但不能动手,免不了动口,“他”气呼呼地嚷着,“他***,你可不可以快点?像这种步法简直是浪费生命!亏哪个大白痴发了神经才会雇用你!真混账,一群混账……”
  那边骂骂咧咧,这边人听了,不禁冷冷一哼,女郎,已来到车窗边,温柔地简要报告毕,还未开口,那伤者又不耐烦地叫着,“喂!大小姐,你那个大白痴老板怎么说?跟你这样婆婆妈妈,像个娘们吗?”
  这下,车里人主人不得不探出头来,望一眼叫了自己两次“大白痴”的“大智囊”究竟是何方神圣了!一见之下,他真的很诧异。难怪艾丽碰了钉子,那人的身份真不太明确。
  而伤者也望到了他,哇!心里猛地似被狠狠击了一下,多么出众的男人!想不到这世上,竟有这么英俊性感的人物,那让人见了就晕眩迷醉的风采呀……
  “他”呆呆地望着他,忘了伤痛,忘了骂人,忘了一切……
  “是。”
  艾丽已恭敬地自车窗旁走向“他”那轿车的主人也淡淡一笑,回头挥挥手,车子悄然疾驰而去,带走地面上的一些灰尘,也几乎带走了“他”的魂魄!
  “喂!喂!”
  “哎……”
  被尖叫声唤回的“他”不高兴地瞪着艾丽,“那个人……是你老板?”
  “是呀,怎么,不是大白痴的吧?”
  艾丽颇有得色,瞧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十之八九被老板的外表勾去了三魂六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
  “哼!”
  伤者觉出她的兴灾乐祸,恼火地站起来,故意一脚踩到了她的高跟鞋尖上,“呀!”
  她不禁玉容失色,咬咬牙,“你……不长眼睛的东西!你……”
  “哈哈,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伤者不怀好意地道歉,“大小姐,你是淑女,可不能骂人。”
  “你——”
  艾丽咬咬唇,悻悻道,“我送你上医院检查伤势。”
  “那我的车——”
  伤者也很不乐意,如果那车主肯送,“他”会开心得多!
  “放心,我赔你新车。”
  艾丽不冷不热地笑了笑。招来x,便扶着“他”上车。到了医院,检查出并无大碍,只是扭伤了筋,艾丽付了医药费,还赔了摩托车的身价,伤者这才稍觉满意。临走,要了她的号码,说是等有后遗症再联络。艾丽又气恼又无奈,要不是老板吩咐,她决不会任由“勒索”
正文 02
  几天之后,艾丽又接到电话,是那家伙打来的。“喂,大小姐,你耳背吗?我打了几十次,你都不矛理睬?***岂有此理!”
  “你究竟想干什么?”
  艾丽沉不住气了,“成天骚扰我——”
  “哼,我还想庭控告你呢!”
  对方也怒冲冲,“我要你赔偿我的一切损失!”
  “呸!”
  艾丽怒道,“那天我已付清了,包括那该死的车子!”
  “呸!”
  对方也不示弱,“你那车子才该死的!不但伤了我,还让我失去了一份工作!你得赔!”
  “该死的,你要多少?”
  “100万!”
  “什么?”
  艾丽十分愤怒,“你是干什么的?丢了一次应聘机会就要赔100万?敲诈?”
  “你以为老子是扫地工人呀?”
  电话那边冷冷道,“我丢的是U-M公司形象顾问的工作,怎么?够高级吧?”
  “什么?”
  艾丽更吃惊,“杜先生会雇你这种人?形象——我的天哪!”
  “别门缝里看人!”
  对方冷冷而不屑地“老子可是有经验的专家了,要不是你,我早已进了U-M。”
  “哼,是吗?”
  艾丽冷笑一声,“我听说那天应征的人选很令杜先生失望,也许你这位未来的‘大人才’能一箭中了他的心呢!”
  对方沉默了一下,艾丽还以为“他”突然哑了呢,“喂,喂,怎么?没胆子试试吧?”
  “呸!”
  对方咬牙切齿地,“你以为你是老几?竟敢编排老子?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那个大——”
  “他”顿住了,“大白痴”三字尚未出口,一张英俊得出奇的脸庞在心头一晃而过,“大帅哥”他心里暗暗接了下去。
  “咦,怎么古古怪怪的?”
  艾丽故意逗“他”“大什么呀,阁下。”
  “大混蛋!”
  “他”恼羞成怒,“给我他的号码,我找他算帐!”
  “哟,口气不小呀,”
  艾丽娇笑一声,“好吧,杜先生那天可有命令——妥善处理你的事。那,我给你他的号码,可别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也不知他肯不肯见你。”
  “废话!别小看人!”
  “那么,等你的好消息了。”
  艾丽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报上号码,存心看看老板的“好戏”“艾丽,你跟那家伙谈妥了?”
  艾丽吃了一惊,脸色苍白,“杜、杜先生,谈、谈妥了。”
  “哼。”
  杜先生冷冷地,“这家伙一天里给了我几十次电话服务,还投诉到了交通署,这就是你谈妥的成果?”
  艾丽脸色更加惨白,咬着牙,“杜、杜先生,那混账东西存心敲诈找麻烦。我想,我们不必心慈手软,把他解决掉——”
  “闭嘴!”
  杜先生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我不是黑社会头儿,别开口闭口就要杀人放火!看来,你是不适合在我身边工作。”
  “不,杜先生!”
  艾丽几乎要跪下去了,苦苦哀求认错,杜先生冷着脸,半晌才说,“看在东佐份上,给你一个机会。再出现类似情况,别怪我不留情。”
  “是,是。”
  艾丽这才松口气,这个怪人……唉!她灰溜溜退出,再也不敢多问一声。
正文 03
  此时,桌上的蓝色彩灯又是一亮,跟着一个飞扬洒脱的男孩头出现在屏幕上。“嗨!杜先生!”
  杜先生不由剑眉微皱,“又是你!”
  “哈哈,是我,雪北。”
  男孩十分爽快,“杜先生,给我一次机会,出来面谈,好不?”
  “我没空。”
  杜先生冷淡地望着一脸笑容的男孩,“有事直说了吧。”
  “这样呀……”
  男孩显然为他的拒绝而沮丧,但很快又恢复阳光般的笑脸,“杜先生,那天的小意外让我耽误了时间,赶不上贵公司的面试时机,为此,我想——”
  “你要我雇用你?”
  杜先生淡淡截口,“为了这件事,还到交通署投诉我的‘小飞狐’?”
  “嘿——”
  雪北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不这样,恐怕你不肯和我谈一会。”
  “你威胁我?”
  杜先生冷漠的眸子中闪着奇异的蓝色光芒。不过雪北的手机上没有显像,看不到,很遗憾。
  “不,你是大能人,我一个穷小子怎么敢?”
  雪北有几分忸怩,又有几分不甘心,“我只是为贵公司没有用到我太可惜了,既浪费了人才又蒙受了损失!”
  “哦,你还挺自信。”
  他淡淡笑了,声音令人陶醉。“今年多大了,受过什么教育?有工作经验吗?”
  “嘿,22岁了。”
  雪北眼也不眨,爽快地回答,“读过服装设计,也上过化妆课,基本上算是大学毕业,当然,最拿手便是形象设计,在‘含笑’设计中心干了三年,还挺得心应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继续呆下去?”
  他忍住笑,淡淡问,这满口大男人语气的家伙其实是个女性,难道她是变态抑或故作姿态,异峰突起?
  “闷!“雪北讪讪一笑,”
  而且,气不过,与人发生争执,又风闻贵公司正广招人才,嘿嘿,U-M可比一百个‘含笑’更有实力,弃暗投明呀。”
  “胡扯!“杜先生微微笑了,”
  你是把我当成了‘伯乐’呀。”
  “嗯,杜先生,你肯接受我了?”
  雪北立即捉住机会问,口气是不容人反驳的坚决。
  “如果不雇用你,是否U-M会损失更惨重呢?”
  杜先生挪揄的语气顿时令她心花怒放,勇气陡增。
  “那么,我就算是U-M的一员了。”
  她趁热打铁,“你的私人答应,将代表我不必再接受正规面试?”
  “你真狡猾。”
  杜先生不禁淡淡一笑,“好吧,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明天到公司报告。”
  “Yeh,hky!”
  雪北大喜,对着手机吻了一下,那雀跃的样子,令他为之一怔。
  很奇怪,他居然会同一个女孩谈条件,而且还好似挺开心,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不像女孩之故吧。
正文 04
  尽管,见不到杜先生,但他肯同她交谈并且许诺了她,她已经心满意足。在U-M工作,还怕见不到他?
  想到那出色的男人,她咧嘴笑了,精心化妆,风度翩翩地来到U-M所在的大厦,一口气冲到人事部,递交简历及杜先生的口头承诺。
  人事部经理怪怪地看了她一眼,“雪先生,请等一等。”
  他拨了号码,雪北一边看得好明白,杜先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好英俊,好帅,好酷!
  她只顾呆呆地望着杜先生的头像,根本不知他们说什么,只不过几秒钟时间,那脸庞便消失了。“雪先生!”
  “噢!”
  雪北如梦初醒,瞪着经理。“杜先生怎么说?”
  “不错,雪先生,我马上让米茜带你上办公室。”
  经理前倨后恭,判若两人,显然杜先生很赏识这个怪胚。于是一个娇小动人的女郎款款来到雪北面前,“雪先生,请随我来。”
  雪北点点头,大步跟着女郎走,电梯将她们送到18楼,才在一处蓝色玻璃门前停下。女郎用一根蓝色薄丝大片插入门上的小孔,蓝门缓缓滑入墙壁,明亮的光线自内透出,嘿,好气派。雪北暗暗赞叹,连职员的办公室都这么豪华,杜先生真是个超人。
  “先生,请进。”
  米茜含笑引着雪北进去,两个绅士模样的年轻人一齐起身。“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形象设计专家雪北先生,这两位是化妆师孔平、包杰。”
  “你好!幸会。”
  雪北大方地与两位男士握握手,“以后大家一块儿,希望合作愉快!”
  “雪先生年纪轻轻,已当上专家,独当一面,令人钦佩,以后请多多关照。”
  孔平彬彬有礼。
  “请问雪先生是哪所名校高材生?”
  包杰则盯着她,好一会才奇怪地问。
  “嘿嘿,这个——”
  雪北打了个哈哈,“保密!”
  她掉头拍拍米茜的香肩,“小姐,麻烦你跟我进来,我有些问题需要你的帮助。”
  米茜俏脸一红,温驯地领她进去。背后两个绅士窃窃私语,显然是在议论这位古里古怪的“专家”吧,可她大咧咧的,才不怕。
  经过米茜的介绍,雪北暗暗吃惊,U-M比之传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称它为超级公司名符其实。除了非法生意不做之外,它几乎什么都可以包办,从生产,制作,建设,经营,各种项目、工程它一概承办。而这座摩天大厦只是U-M总部所在。它的子公司分遍世界各地,真正的跨国集团。真不知身为总裁的杜先生是怎么将这些截然不同的行业罗为一体,组成整齐,协调,井然有序的大企业的?
  雪北很好奇,更加深了对他的仰慕与向往,崇拜。这样出色外表的单身贵族,究竟拥有一个什么样的脑瓜?她好想好想接近他,可惜,连一面也见不到。不过,她也受到了小小的“启发”换了个屏显彩色手机,她希望下次接通电话时能目睹他的风采。
  但事实上,她也不轻松。U-M是追求效率与实际价值的大公司,每天有数百名人员会与客商洽谈,开会,出差等等,她必须与另外三位专家合作,指导身边的化妆师为这些人员精心妆扮,以便让其以最佳姿态与外界联系。看似花俏轻松的工作,其实却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形象与名望。
  更麻烦的是她手下的脸谱并非一个个友好合作,更多的是自恃身份,对她诸多刁难挑剔,为了不让杜先生失望,她忍气吞声,一言不发,打算以静制动,泰然处之。
正文 05
  这是雪北进入U-M第十天了。早上,她仍风度翩翩地来到化妆大厅,趁着时间尚早人员不多的空隙,她兴奋不安地把电话打到了杜先生的办公室。
  但是很遗憾在她屏幕上出现的是个大美人脸儿,而非俊帅的杜先生本人。
  “Hell,你是哪位?”
  那大美人傲慢地打量她,“怎么能打到杜先生的专线?”
  “你算老几?凭什么管我?”
  雪北又沮丧又生气,大声怒问,“杜先生呢?”
  大美人嗤之以鼻,冷冷道,“看来你就是那个新到的‘专家’了吧,一点品味也没有,还在这儿丢人现眼的,趁早滚蛋吧,别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你说什么?”
  雪北勃然大怒,“臭婊子,我——”
  “雪先生,请注意场合!”
  旁边的一位绅士彬彬有礼地打断了她,大美人冷冷一笑,已自屏幕上消失。
  “他***,关你屁事?”
  雪北火冒三丈,恨恨转向绅士,“该不会那大美人是你女朋友吧?”
  绅士微微一笑,“不,那位林湄小姐是杜先生个人的服装顾问,很受大众欢迎的,我只是提醒阁下别招惹了她,引得杜先生不高兴。”
  雪北一听,窒住了。杜先生的随身侍从竟是这么妖娆的女人,还这么看不起自己,太岂有此理了!她气愤地板着脸为绅士们设计形象,一言不发。不过她的沉默反而让有些人以为“好欺负”于是一个男士故意阴阳怪气地叫她“阴阳人”这下她忍无可忍了,大打出手。不理众人劝阻,与那男士厮打起来,打得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也打得包杰咋舌不已。
  “哇,好厉害!”
  包杰愣了一下,才拍掌表示赞扬,雪北得意地甩甩头,拍拍手,“还要不要再叫一声?爷们。”
  那男士面色惨白,嘴角淌着血,西装早已被撕成破衣,狼狈地趴着喘气。“有你……的,臭小子,你……狠……”
  “***,你还嘴硬?”
  雪北一听,火上添油,一脚踢过去。那男士翻了几个滚,昏了!
  众人大惊,正欲阻拦,保安部经理已闻讯带着四条大汉冲至,立刻围住雪北,要她“弃槭受审”她哪儿肯合作,一言不合,又打斗起来。包杰不忿,也上前相助,结果是双双被擒,“战争”才告结束。
  雪北被捆在保安部大叫大骂,吵得经理脸色阴沉,怒不可遏,“你再闹,我这儿可有的是办法。”
  “哼,是吗?顶多杀人灭口。”
  雪北不屑地撇撇嘴,“就怕你向你老板不好交代,大笨熊。”
  “你——”
  经理气红了脸,“我不信杜先生会维护你这种小人。”
  “你何不试试?”
  雪北冷蔑地踢踢腿,要不是被绳子捆住,她肯定会将这儿踢个稀巴烂。
  经理不信,拨通人事部电话。果然,对方传来令他失望的回答。“雪北是杜先生私人聘用,本部无权将其解雇,请直接上报杜先生。”
  “哼,怎么?”
  雪北兴灾乐祸地望着沮丧的经理,包杰则十分诧异,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子与杜先生难道是亲戚?
  经理忙碌了一会儿,才阴沉沉地给她松绑,让一位小姐领着雪北去见杜先生。临走,她不忘哈哈一笑,“杜先生开除本小人时,大先生可要不计前嫌,给本人送行,嘿嘿。”
  “你——”
  经理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正文 06
  杜先生的办公室与下边职员的自是大大不同,豪华气派,简直匪夷所思。饶是一向大胆放纵惯了的雪北也不由局促不安。再加上两个美艳秘窃窃私语的议论,更令她很窘迫。不过她心里却很兴奋。这将是她第一次与杜先生面对面呀,不知道近距离接触,是一种什么滋味?
  她忐忑不安又难掩好奇兴奋地走进他的办公室,一望到那魁伟的背影,她的心立刻怦怦加快了节拍,感觉几乎呼吸不过来了,欢快而紧张。
  “杜、先、生。”
  她吃力地开口,不安地站在门口,不敢动,但心情很愉快,除了英俊迷人的脸庞,原来他的身材也那么骄人性感呀!好酷的家伙,真正的男人,她崇拜的偶像!
  “很好玩,是吗?”
  杜先生开口了,语气冰冷,“坐下吧,我看你也打累了。”
  “我——”
  雪北咬咬牙,“不必,我站着也很舒服。”
  “做错了事,不但不思改过,还敢理直气壮,顶撞上司?”
  杜先生冷漠地望着窗外,“你的脾气不小,架子也很大。”
  “不——杜先生——”
  她立刻想辩驳,但他倏地转过身,那张脸立刻似施了咒一般,令她晕眩,话也吞了回去。
  “给我闭嘴!”
  他的话可没他的外表那么令人心醉,“在这儿的人,没必要讲动机,肯尼没告诉你规矩吗?”
  雪北的大口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保持沉默。肯尼是人事部经理。她记得他说过——“服从”除了在会议上可以各抒已见,出谋划策外,一切只有服从上司。
  这是一条规矩,狗屁规矩,她曾暗自咒骂过。她才不会当回事。可今天,很不幸地让她撞上了。
  “你个人自私的行为,已让公司的两个会议,三项工程被搁置,如果安排赶得及,损失或许不太严重,但——”
  杜先生冷冷盯着她,“我不会让你逍遥自在下去。”
  “我——”
  她又是说不出话来,怎么狂放的自己一到了他面前便成了“缩头乌龟”一句话也说不清了?这绝非她惧怕或碍于那条臭规矩,是他的风采震慑了她吧!
  “你年轻,没有文凭,也没有经过面试,本来大伙儿就不服气,何况——”
  他冷眸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顿时令她又羞又气,咬咬牙,听他接下去。
  “又一付三分女七分男的怪模样,你凭什么让别人信服,尊重你?”
  他说毕,冷漠地望着她那付狼狈相,本来就怪怪的现在加上鼻青脸肿,样子可更令人不敢恭维了。他的浓眉皱得更紧了。
  雪北默然半晌才怒容满面,狠狠瞪着他。“这就是你对我几天来辛苦工作的评价和印象?呸!老子受不了这种窝囊气,不就一句话吗?不干就不干!他***,老子马上走人!”
  她扭过头,准备一走了之,但杜先生却冷冷一叱,“站住!”
  “什么事?”
  她头也不回,冷冷问,“还得向你磕头认罪吗?对不起,士可杀,不可辱!”
  “你的脾气真不小。”
  他似是轻轻一笑,但她听不真切,也不敢肯定,他没理由会在此刻这种地方对她发笑吧,除非是——讥笑?
  她猛地转身,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杜先生,虽然一肚子火气,但她没有怨恨他,只有迷惑与欣赏。
  “你不满意我对员工的约束?”
  他冷眸一闪,蓝色的光芒令她眩晕,哎,他的眼珠子是蓝色的,一种迷人的蓝色的!
正文 07
  “不,”
  愣了好一下,她才说,“只针对我的外貌的,我才没法忍受,而且……”
  “说下去。”
  杜先生淡淡一笑,悠闲地坐到舒适的椅子上,那表情好似很和蔼友善,这令她又意外又高兴,怒气渐渐消失,又是那种晕眩与喜悦充斥心窝。
  “你不该这么看扁我。”
  她咬着唇,坦白地说,“我自信这几天的表现虽不是十全十美,起码也差强人意,你没理由训斥我!”
  “连你打架滋事生非也不该训斥?”
  他目光一闪,冷冷问。
  “你没有分清是非黑白。”
  她并不畏缩,面对那锐利的冷眸,很坦然,“难道你身为一个总裁,纵容手下人肆意毁谤侮辱我,仅因为我初来乍到,年轻出格?”
  杜先生剑眉微皱,“这么说,李之洪欺上瞒下,所报不实了?”
  “他怎么说?”
  她好奇又气愤。李之洪那大笨熊肯定没安好心。“他是不是说我故意起哄,毒打公司的高级人才?还大闹保安部,目中无人?”
  “你倒挺机灵?”
  杜先生又是微微一笑,哇,好性感的笑容,她怔怔地想,“幸亏我不是女孩,否则一定要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她倒是几乎真的忘记了,自己是个女性。好一会儿,她才能开口,“既然你知道那只大笨熊存心与我过不去,胡说八道,你不会听信谗言,真把我当成混帐踢出大门吧?”
  “你说呢?”
  他不答反问,淡淡的目光很难懂。
  “我不曾当过老板,猜不出大人物的心事!”
  她耸耸肩。“不过,我相信你不是一般人。”
  杜先生不由笑了,他的笑容令冷峻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些,也更迷人了!
  “我很欣赏你,雪北。”
  他居然这么说,令她疑是在梦中,“试用期结束了,从今天起,你便是U-M的正式员工。”
  “为、什么?”
  她怔怔望着他,“你不怪我打了人?”
  “那是他罪有应得,也许,你打得太轻了。”
  杜先生冷冷而不屑地,“这种人是U-M的败类,只知道恃权寻乐,无所作为。”
  “还有李之洪那大笨熊。”
  她忍不住说,“为了个人偏见,他隐瞒事实,欺弄你。”
  “我不是大白痴。”
  他望着她,“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那些小人的谗言?”
  “哦,不——”
  她窘红了脸,该死,他还记着那天“阳光”上的事,她可骂了他两次呀,希望他不会记恨她,否则——她觉得自己将会很悲惨。
  “你很有意思。”
  他望了她一会儿,才语气古怪地说,“你对我很不客气,可是,我却好像并不生气,很有趣,是不?”
  “杜先生,我没有——”
  她忙分辨,“我就是不太讲礼仪,其实,我对你,已经够恭敬了。”
  杜先生不由淡淡一笑,“不错,够恭敬了,起码不在我面前随口骂人。”
  雪北涨红了脸,他原来很清楚自己的日常习惯,很糟糕,大失风度,大损形象。“你是不是怪我……”
  她低声问。
  “你年轻气盛,率性而为,未尝不是一件大乐事。”
  他若有所思,“只要不太过火,我不会责怪你的。”
  雪北听了心下稍安,也恍然大悟,刚才进门时他那样子原来是故意恫吓她的。现在这个亲和迷人的才是他对她真正的态度!MyGd!她喜上眉梢,黑眸发光,“杜先生,你果真是个超人!”
  “超人?”
  他微微一愕,饶有兴味,“为什么?”
  “你神秘、高贵、神通广大,接受能力超乎常人,”
  她搔搔头,弄得头发乱糟糟,犹自不觉,“对我这怪东西还挺宽大,而且英俊,迷人,哎,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的——反正,就是我的超级偶像!”
  他微微笑了,她的口气很崇拜他的,这不驯的野马也变乖了许多,是他的手腕吧,他很自得。
正文 08
  最后,在杜先生的鼓励下,雪北兴奋而自信地重回老地方工作,而保安部经理也变了人选。连那受打的倒霉蛋也下调了三级,雪北一下子成了U-M大红人!
  再也没有人敢对她的外表指指点点,或挑三拣四不予合作。杜先生处理那件事的态度已经令上下沸沸,每个人都很好奇或嫉妒初到的怪胎雪北怎么令杜先生青眼有加,但谁也不敢说出来。
  雪北开心极了,在U-M工作不但场所、待遇比之“含笑”好上几百、几千倍,更重要的是她受到了重视、尊重。杜先生是她的“超级偶像”又那么赏识她,甚至还令所有下属敬重她,让她能得心应手,随心所欲地施展才华。她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这一天,雪北为了一批服装在办公室苦干到了很晚才收工,包杰等人早于下班时走了,只留下米茜义气地陪她记录整理。当两人走出办公室时,哇,繁星满天了。
  U-M大厦除了夜班的地方尚亮着灯光,大半已处于夜色的昏暗中,雪北拉着米茜,嘻嘻哈哈地边走边笑,意犹未尽。米茜不得不佩服她的精力旺盛,工作态度严谨认真。
  快到电梯口时,意外地碰到了一个人,啊,是杜先生!
  雪北的笑容一僵,继而展开更灿烂的笑靥,“杜先生——”
  她拉着米茜急忙迎上去,兴奋地望着夜灯下更显神秘帅气的他。
  “是你,雪北。”
  杜先生意外地望着她,“很晚了,你还在这儿?”
  “有一些事必须今晚完成。”
  她爽快地,“只好额外工作了。哪,杜先生,米茜小姐也陪我干到这个时候。”
  米茜怯怯地向杜先生问好,偷偷瞟了他一眼,便脸红心跳地垂下头,心里实在纳闷,雪北好象一点都不畏惧高高在上的而又迷死人的杜先生呀。
  “你是要加班费吗?小子。”
  杜先生居然还微微笑了,更让人惊疑,“要不要我给琳丝一个电话?”
  “嘿——不,不。”
  雪北忙碌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很高兴这个时候还遇到你。嘿嘿。”
  “哦?”
  杜先生冷眸一动,掠过米茜,“雪北,恐怕还有一个任务要你今晚完成呢。”
  “是什么?”
  她又吃惊又兴奋,“他妈——不,那我不是要一整夜不吃不睡吗?”
  杜先生不禁莞尔,“不会那么严重的,你跟我来,我交代你去办。至于米茜,一定累了,就让她先回去休息吧。”
  “偏心!”
  雪北扁扁嘴,嘀嘀咕咕,“算了,谁叫我是男人呢,女士优先。米茜,你走好。”
  米茜盈盈一笑,礼貌地道别离去。雪北不由轻叹了口气,低声说,“好命!该回去吃饭睡大觉了。”
  “你说什么?”
  杜先生却偏偏听到了,故意问,“替我办事就是苦命了?”
  “不——”
  雪北马上转过脸,仰望着他,“为你效力将是本人最大的荣幸与快乐。”
  “你真识相。”
  他淡淡一哼,“走吧,陪我吃晚饭。”
  “那……任务呢?”
  她眨眨眼,“不会只是陪你共进晚餐吧。”
  “你自己想想!”
  他转身便走,步伐很大,雪北不由又叹了口气,这才是男人的气慨呀!她有点吃力地跟着他走,这才发觉在U-M附近有一间雅致小屋,显然是为他专用的。
正文 09
  在这些林立的大厦高楼之间,一座只在三层楼高的建筑的确引人注目。不过绝非它太矮小寒酸,而是它的精巧别致,豪华高贵。
  进了小楼,里边的几个人,有男有女,马上忙碌起来,一个个衣着华丽,相貌迷人,乍看还以为是那家的小姐、少爷呢。雪北见后顿觉自身的寒微。不过杜先生既那么看重自己,她也沾沾自喜了。
  晚餐很丰盛可口,而且价值不菲,但以杜先生的财富也不足为奇。雪北一边吃一边仍不忘东张西望。
  “你在看什么?”
  杜先生偶然察觉,不由好奇地问。
  “我在看有没有别人会进来。”
  她咧嘴一笑。
  “你怕有别人进来吗?”
  他又问。
  “是呀,”
  她叉了一大块肉往口里送,只是太遗憾,肉片太大了,挤不进去,只能咬一小口,“我怕……让人见到我们一起晚餐……会损坏你的……形象……唔……”
  她含糊不清地边塞食物边咕哝着,杜先生淡淡一笑,“怎么会呢?你的工作出色,共进晚餐算是对你的表扬与鼓励,而且,你的形象也挺有趣,并不太糟!”
  “唔……是吗?”
  她羡慕地望着他优美的唇形一张,便轻松地将与她那块肉一样体积的东西送进口里,啊,他的嘴巴很大,而且很迷人!
  “怎么,又不吃了?”
  他轻放下叉子,“觉得我很奇怪吗?”
  “不……怎会?”
  她不太自然地嘿嘿一笑。
  “那你为什么盯着我?”
  “你很迷人,很有魅力。”
  她直言不忌,而且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我从未见过比你更有男人味的男人。”
  杜先生不由扬扬浓眉,表情有些冷淡,“原来你在研究我的外表。”
  “不,是崇拜。”
  她十分不解,被人夸奖应该高兴呀,可他倒好像生气了。为什么?
  他不置可否,沉默地吃着。一会儿,她忍不住了,“喂,杜先生,你不会这么小器吧?不喜欢就当没听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胡扯惯了。你再不吱声,我可失陪了,我才不坐冷板凳!”
  “你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他无可奈何地抬起眼,蓝眸中闪着迷人的光芒,“我是老板,至少你得给点面子吧。”
  “人人平等。”
  她不服气地撇撇嘴,发觉他也盯住自己,不由吓了一跳,“我有什么好瞧的,杜先生,你……”
  “你的嘴真古怪。”
  他淡淡一笑,看得出她的嘴巴是故意化妆了的,两边唇角拉得很长,样子有点丑又有些滑稽。
  “啊——”
  她马上捂住嘴巴,脸也涨红了,喃喃说,“早知你眼光锐利就不来了。真是的,知道了就揭人家的底,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可没说出来。”
  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的窘态,“你的本来面目是不是很丑,假小子?”
  雪北一听,几乎跳了起来,“你——”
  “别激动,坐下,坐下。”
  他淡淡地,“我说中了要害吗?”
  “你……”
  她指着他,半晌才垂头丧气,“我真的那么差劲吗?一点男人样子也不具备,让你一眼就看出来了?我——”
  “你想当男人?”
  他截口问,“为什么?”
  “男人是强有力的化身,勇敢,刚强,豪爽,潇洒。”
  她脸上泛出一个梦般的笑容,“我从小就当自己是个男孩,一个充满力量的男孩。”
  “只为了这个?”
  他不解。
正文 10
  “以前仅是这个。”
  她又望着他,“见了你才明白,自己离完美的男人差远了。”
  “这么抬举我?”
  他不禁微微一笑。
  “嗯!”
  她向往地,“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形象,我想模仿你,哎,可惜我太丑了,也不够高度。”
  “是太矮了点。”
  他点点头,打量着加了高度仍比自己小一截的她,“让一女孩来扮一个男人,的确既困难又离谱。”
  “所以,我在努力塑造。”
  她激动地挥挥拳头,“我从小就进武术班练武功,还是佼佼者。”
  “真的?那你可有两下子?”
  他来了兴致,“不是女孩班的佼佼者吧?”
  “哼,当然不。”
  她晃着拳头,很是激动,“我进的是男孩班,没有一个人打得过我,要不是那天大笨熊‘围剿’,个个都有是好手,我才不会狼狈被抓哩!”
  “那改天真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好功夫。”
  他笑了,“这么刻苦改装自己,累不累?”
  “累呀。”
  她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没办法,我就是讨厌女人的婆婆妈妈,受不了那种脂粉气,还是大大咧咧的男人形象让我比较在行。”
  “嗯,女人真的很麻烦,尤其是那身脂粉味。”
  杜先生居然也有同感,“我也受不了。”
  “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她十分高兴遇上“知音”忍不住又问,“那你觉得我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当然是,不,还不像。”
  他又摇摇头。
  “怎么了?”
  她很紧张,“我不配当男人?”
  “你还不像个男人。”
  他打量着她稚气未脱的脸,淡淡说,“倒像个小男孩。”
  “哇。”
  她松了口气,“那不要紧,‘小男孩’慢慢会长大,有一天也会像个真正的男人的,啊,杜先生,你是这么出色的男人,能不能给我一些忠告呢?”
  “帮你塑造小男子汉的形象?”
  他含笑问。
  “是呀,男子汉!”
  她握紧拳头,表示雄浑有力。
  “你有些先天不足。”
  他摇摇头,“太矮小了。”
  “唉,我算是尽力而为了,可惜——”
  她苦着脸,“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只有……五尺五寸的实际高度,这付样子还是加了水份的。”
  “挺可惜。”
  “嗯,很可惜。”
  她突然又神秘兮兮地问他,悄悄声,“你这个高度至少比我多了一尺,是不是也……加了水份?”
  “胡扯。”
  他剑眉一挑,不悦地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假货’,有必要加高吗?”
  “嘿,别生气!”
  她耸耸肩,“我是先抑后扬,称赞你呀,好了,好了,别瞪着我,我还有没有什么缺陷?”
  “哼,肤色太白了。”
  他口里不太高兴,心里却没一丝不快,反而让她胡搅得兴致盎然,这假小子目无尊长,连他也不放在眼里,尽兴消遣,他也可拿“他”开开心。
  “肤色——”
  她望望他的脸色,又看看自己的皮肤,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萎顿下去,“真***,我就是晒不黑,又是天生的‘残废’呀,唉!”
  “那倒没什么,白种人也很白晰呀,可不分男女。”
  他好心地安慰她。
  “唔……可惜我不是白种人。”
  她悻悻地摇摇头,“你尽说些我没法办到的,没劲!”
  “傻小子,外表固然重要,内因也不小哪。”
  杜先生站了起来,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还挺“宽厚”的,不过料必“水份”掺了许多,“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明白,你是不是男人——懂吗?”
  “噢!”
  她愣愣站了起来,有一点晕眩。因为此际她才觉出,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包围住了自己,是来自他的,很奇妙,很舒服,很甜蜜。
  “从你的工作表现中也可以体现出来。”
  他淡然,“你对男士的了解很多,不可否认,你当男人更适合。”
  “是吗?”
  她傻傻地,见他伸出手来,便忙也伸出手,啊,被他握住了,她的目光不由移向他的手掌,很大很浑厚,是强有力的男人巨掌呀,但又很温暖很舒服……未等她想毕,他已松开手,匆匆离去,留下她傻站在那儿,多亏了一位小姐好心提醒,她才能如梦初醒,乘车回家。
  一路上,她仍不忘回味那一握手的感觉,太舒服了,被自己的偶像关照,滋味就是美!只是,她不太明白,他怎么走得那么匆忙?以他的身份与风度,太离谱了呀,难道他被什么吓坏了?
  ***,胡扯!她狠狠揪了一下头发,暗骂自己不该“诬蔑”至高无上的偶像,也许,他还有别的事急着以完成呢。
正文 11
  “杜先生!杜先生!”
  “噢——”
  杜先生仿佛才回过神来,冷漠地望了眼前的大美人一眼,“什么事不会由小彤转告吗?”
  大美人美眸中掠过一丝不快,但不敢形于色,小彤是他的另一个秘,长得像个娃娃,男孩头,他偏偏很喜欢似的,而对这风情万千的女人却敬而远之。
  “小彤有点事走开了,我只好擅自闯进来。”
  她温柔地,“杜先生,下午的会议需要我的帮忙吗?”
  “下午……”
  杜先生冷眸一闪,“你可以交代艾丽,不必直接告诉我。”
  “我想陪你坐一会。”
  她深情款款,令人不忍拒绝,但他就不为所动,“艾丽,把林湄小姐请出去。”
  “是。”
  艾丽有些兴灾乐祸地来到大美人身边,“林小姐,这边请吧,杜先生还很忙呢。”
  林湄想赖也不成,杜先生正眼都不瞧一下,真是变态!她悻悻地离去。艾丽悄悄回来,望着有些异常的上司,难道大家所传闻不差?杜先生竟“爱”上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
  电话铃响,艾丽马上接听,“什么?又吵起来了?严重不?哎呀,那怎么行?好,我马上转告——杜先生。”
  她恭恭敬敬地扭头望着蹙眉沉思的杜先生,“18楼又出事了,雪北和化妆品店的老板娘玉姐大吵大闹,还砸了玉姐送去的样品!”
  杜先生一听“雪北”浓眉眉得更紧了,“理由呢?”
  “沿不知详。”
  艾丽可不想与李之洪一般蠢,谨慎地回答,“大家都在等您的公断。”
  “让那闯祸的家伙马上来一趟。”
  杜先生冷冷扔掉手中的金笔,“至于玉姐的样品,让小彤去处理。”
  “是。”
  艾丽心忖,果真与那臭“小子”有一手。
  见到飞扬洒脱的雪北,杜先生沉着脸,“你干的好事,小男子汉。”
  “嗯,也不算太好。”
  雪北眨眨眼,有些俏皮,“那婆娘真***烦人,又把我看扁了。没办法,我只是自卫。”
  “砸烂样品也算自卫?”
  他冷冷一笑。
  “她带来的两只狗可不好惹,难道叫我挨打?”
  她委屈地叫冤,“既然打架,便难免有闪失,砸了几件破东西有啥大不了?你可别听信谗言冤枉我。”
  “好吧,只是几件破东西,我也不追究。”
  杜先生淡淡说,“等小彤计算完毕,我让你负责赔偿。”
  “啊,不——”
  雪北立刻跳了起来,“你偏心!该那臭婆娘负责,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先招惹她……”
  “还敢指责我不公正,罪加一等。”
  杜先生更加可恶地说,“扣你一个月薪水。”
  “妈呀——”
  雪北脸儿都气青了,咬咬牙,“你……你这么偏袒那臭婆娘,我,我……”
  “想怎么样?”
  他悠悠一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她,“该不会想上工会告我虐待吧?”
  “你倒挺聪明,可惜——”
  她恨恨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官官相护,我只是自取其辱。”
正文 12
  “那怎么办?”
  他故意问,“心里很不舒服,又投诉无门,很痛苦吧?”
  “我……”
  她气得牙痒痒的,瞪着他,半晌才说,“我找几个人练练拳吧。”
  “找谁?”
  他尚未回过神来,她的拳头已来到面前,艾丽在外边一见,不由惊呼,“天哪,刺客——”
  “刺你个头!”
  雪北闻言,气势汹汹掉头直扑艾丽,吓得她花容失色,扑到地上,大呼“救命”杜先生摇摇头,冷叱一声,“好男不与女斗,小子,你听过吗?”
  “哼!”
  雪北其实并未真打艾丽,闻言便收回架势,“那我只好打你了,先生。”
  “你太放肆了。”
  杜先生慢慢走到她面前,淡淡一笑,“目中无人,他们并不冤枉你。”
  雪北握着拳头,咬着牙,憋了好一会才沮丧地说,“你的脸这么好看,我也打不下去。算了,我自认倒霉,罚就罚吧,不过希望你能分期克扣,别让我下个月吃西北风去。”
  杜先生不禁笑了,“不忙,你先过来喝杯咖啡吧,我想你骂渴了,艾丽,艾丽!煮杯热咖啡来。”
  艾丽如梦初醒,忙狼狈地爬起来,去调咖啡,心下却越发肯定,这杜先生十之八九坠入“情网”了。
  “坐下吧!”
  雪北一骨碌“掉”进椅子里,震得椅子转了几个圈才打住,他不由眉头一皱,“你太鲁莽了。”
  “我只是个急性子。”
  她忙为自己辩护,坐在椅上晃来晃去。“哇,老板就是老板,连椅子坐着都比下边舒服多了!杜先生,你可真会享福。”
  杜先生淡淡一笑,“你这么直率,可不太礼貌。小伙子,有些事想到了不一定非说出来不可,让彼此下不了台很容易得罪人。”
  “我以为你喜欢听真话。”
  她又眨眨眼,“是我猜错了吗?”
  “那得看对什么人,什么事。”
  他淡淡地,“你在男士堆里总惹事生非,或者我该调你到女人群中试试呢。”
  “噢——不!”
  她想也不想一口拒绝,双手连摆,“那可不行!我和娘们格格不入,跟她们多呆一刻,我非少活一年不可。不,你千万别让我去!”
  “真那么讨厌女人?”
  他微微一笑问。
  “我受不了那种娇嗲作态,卖弄风情。”
  她苦着脸,“见了就恶心,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脂粉味香水气——呃——”
  艾丽正好送上咖啡,适时给她来了“材料”她捏住脖子,翻翻白眼,他不由忍俊不禁,“太夸张了,坏小子,好吧,不去就不去,别哭丧着脸,太丑了。”
  雪北吐吐舌头,端起咖啡大大喝了一口,“呵,好舒服,你的秘真有两下子,唔,不错!”
  她故意歪着脸斜斜瞟向艾丽,对方气白了粉脸,冷冷瞪着她。如果不是顾忌杜先生在场,谁会容忍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在这种场所撒野?
  “别歪缠了,雪北。”
  杜先生脸色一板,“我叫你上来不只是为了化妆店一事,喏,上次你做的报告已经讨论通过了。”
  “啊,真的?”
  雪北又惊又喜,“那你答应我的也通过了?”
  杜先生微微颔首,她立刻欢蹦起来,“太好了,我可以一展身手了,谢天谢地——呀,不,谢谢杜杜先生——”
  她出其不意冲向杜先生,不由分说拉住他的手又摇又晃,十分兴奋,“hkyveryh!”
  “不必这么激动吧。”
  他站起身,蓝眸中闪着光芒,对她的冒昧冲动也不以为意,真让一边的艾丽目瞪口呆。
正文 13
  “你是大人物,那知道小人物的苦处?”
  雪北兴高采烈,还拉着他不松手,“现在苦尽甘来,好处不少哩!”
  “是吗?你倒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好处?”
  他望向拉住自己的那双手,滑嫩纤秀而白晰柔润,一点也不像“他”的外表那么大大咧咧。奇怪的是,他好象也不讨厌与这双手碰触的感觉。尽管初碰时让他心头一凛,犹如触电!这也是那天在小精舍他握手之后匆忙“逃”去的原因。
  “哈,成了经理当了官,薪水翻了一翻,还可以指挥别人,受人恭恭敬敬地奉承,多么威风!”
  她咧着嘴开心地笑,“当然,这是你的提携之功,啊,我会铭记在心,以后非找个机会报答不可!”
  “你好好把份内工作打理妥当,别成天惹事生非。我已经很满意了。”
  杜先生轻巧地摆脱了她的手,回到位子上,“至于报答,算了吧,我可不敢接受你这家伙的殷勤!”
  “唔,杜先生。”
  雪北北磨磨蹭蹭地还不想离去,这时小彤已进来了,见到她,那娃娃脸“晴转多云”了,“你还不下去?下边都忙昏了天,自个儿却偷懒躲起来——”
  “你说什么?”
  雪北勃然作色,不可否认,小彤一惯甚受杜先生器重,而她的出现动摇了原本属于小彤的地位,自然也成了“敌人”“哼!”
  小彤冷泠瞪了她一眼,径自转向杜先生,向他报告工作,雪北在一边看得明白。她与艾丽截然不同,爽快干练颇有男人的风格,也许可以解释为何杜先生也对自己有些另眼相看——他有喜欢“小男人头”的癖好吗?
  “好了,雪北,你可以下去了。”
  杜先生一边忙碌一边冷淡地下了“逐客令”她咬咬牙,也不打个招呼,便一言不发离去。“一点教养也没有!”
  小彤撇撇嘴,“这种人不适合U-M的要求。”
  艾丽也望着杜先生,却不敢跟小彤一般妄自推断——她可没小彤那么吃香!
  杜先生神色淡漠,也不表态,是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两个不同类型的女秘都很想了解雪北在他心里的份量,可什么也无法从他口里得知。
  不过,经此两件打斗风波,雪北更铁定成了U-M的大红人,杜先生最欣赏的人才之一了。何况她又升任形象设计部经理,地位已与各部门经理一般,再也不受人训斥责难了。她很开心,但开心之余又有些沮丧,杜先生太高高在上了,根本没有多少机会能接近他。她即使成了经理也没多大能耐呀,除非他主动想见她,否则她根本见不到他一面。
  至于为什么自己那么渴望见他,她想,是为了崇拜与模仿吧。她欣赏他一举一动的魅力,欣赏他的外表与气质——欣赏他的点点滴滴,她想成为他那么出色的男人。
正文 14
  “咦?”
  杜先生着一辆红色敞蓬跑车,在开至U-M后门时,不防看到一条人影闪过,他怔住了,是雪北。
  “你怎么在这里,躲谁?”
  他停了车,望着迎上来的她。
  “不是躲,是等!”
  她笑容可掬,一手已按到车门上。“等你,杜先生。”
  “等我?”
  他讶然。“为什么?”
  “可以开门吗?我不想大声嚷嚷。”
  她含笑说。
  “我以为你喜欢大嗓门。”
  他打开车门,她已一屁股坐了进去。“啊!挺舒适!”
  “有事吗?”
  “没事也不必等了半个钟头才盼到你的车子,望穿秋水哪。”
  “胡扯!”
  他淡淡一笑。她愣了一下,才说,“好帅,真的好帅。”
  她热烈地望着他轮廓深刻而英俊的脸庞,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了,避开她的目光,他冷淡地问,“等了这么久只为了这句话?”
  “唔,当然不!”
  她回过神来,忙说,“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会,才说,“公司一年有两次体检,过几天就到了,我想……你可以给负责人一个电话,让我不必参加。”
  “为什么?”
  他目光一闪,回到她脸上,她忸怩不安地垂下眼睑,“不方便。”
  “怎么会?男女士分开检查。”
  他仍不解。从来没有一个职员说过“不便”难道——他怀疑地打量着她,“你有什么毛病怕让人知道?”
  “去死——”
  她脱口而出才知不妥,忙捂住口,悻悻地,“我没有。只是我这样子,该算哪个性别呢?”
  “原来这样。”
  他不由淡淡又一笑,“你不是‘小男孩’吗?当然算是男士一方。”
  “那——不行!”
  她涨红了脸,“我从未让男医生检查过身体,怎么可以……”
  “哦,原来你也有害羞的时候。”
  他兴致勃勃,“不要紧吧,你当自己是男人就行了。”
  “你变态!”
  她咬咬牙骂了一句。他竟也不动怒,“是有一点。”
  “你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她怔了一会才问。
  “事实真的如此。”
  他神色不变,冷眸中光彩动人。
  “那我——”
  她咬咬牙,“我辞职!”
  “你开玩笑?”
  他吃了一惊。
  “呸,我才不那么无聊!”
  她自嘲地,“我的确当自己是个男人,可没变性之前,我还是女性,不能为了留住U-M的美差而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他怔怔不语,她又叹了口气,懒洋洋地“爬”出车子,“再见,先生。”
  望着他,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最可惜的不是丢了这份美差。”
  “那是什么?”
  他不由问。
  “再也不能追随你的左右才是我最大的遗憾。”
  她收敛了嬉皮笑脸,有点忧伤,不似故意取悦奉承之态,“再也见不到你……唉,后会有期!”
  等她走了几步,他才开口,“喂,回来,傻小子。”
  “有何赐教?”
  她站住了,却不回头。
  “你以为为了一个小小的体检,我愿意失去一个像你这么特别的人才吗?”
  他淡淡说,她已又惊又喜转回身,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原来你拿我寻开心!”
  “谁让你目中无人,对我一点也不客气?”
  他微笑,“上车,我们很久不曾一起用餐了。”
  “啊哈——”
  她三步当两步地奔回去,冲进车里,兴奋地关上车门,“那太好了,我们赶快去,我饿扁了。”
正文 15
  “你有时候真是个蠢蛋!”
  他笑嗔着,“有事不会打个电话吗?或者可以直接上去找我,干呆在这儿傻等?”
  “你说得好轻松。”
  她嘟着嘴,“你那几个秘小姐太厉害了,总推三阻四。别说见你一面,就是说上一句话也难如登天!我只好暗中观察,才钻了今天这个空子。”
  “是这样吗?”
  他皱皱眉。
  “唔!除非你自己想见我。我根本不够资格。”
  她耸耸肩,“你身边的那群娘们好福气,天天一饱眼福,我才——”
  “闭嘴!”
  他不得不叱止她,“太不像话了,你当我成男模呀?”
  “你比男模还男模呢,”
  她不知死活,犹自随兴而出,“那些臭娘们近水楼台先得月呀,看够了也不让别人看——啊——唔……什么……谋、谋杀?”
  她翻了翻白眼,咽喉被他捏住了很不好受,话不成句。他就近在眼前,他的脸,他的身躯,他的气息都是可以感觉、触到的——她的心猛地加快跳动了,不是怕被谋杀,而是他的魅力深深震憾了她!
  她迷茫地望着他,忘了挣扎叫嚷,也忘了难受危险,有那么一刻时间好似停滞了,他掐在她颈上的手掌僵住啦,他也仿佛感到了什么,既不掐死她也没有松开手。
  “咳……咳……”
  最后,雪北勉强的咳嗽声唤回了他的神智,他倏地松开手,一踩油门,跑车如飞鸟般疾驰而出,“啊,好快——”
  雪北惊叹,同时摸摸脖子,感觉很奇妙。他的手掌似乎有力呢,让她恋恋不舍,回味无穷!
  杜先生默然斜望了她一眼,这假小子刚才差点就被他捏死了!“他”居然还笑得美滋滋的——不可思议。
  “我们去哪?”
  一会儿她忍不住了,问,“不是到你的精舍呀?”
  “你说呢?”
  “唔……希望不要太高级的地方。”
  她噘噘嘴,“我最讨厌让别人当怪物看了。”
  “你的样子很低级吗?”
  他望了她一眼,其实除了太像个男孩,又有些滑稽,大体上看还挺潇干练的,不是不三不四,也不是庸俗或猥亵之流。
  “我是穷骨头。”
  她咧嘴笑,这是个故意的动作,为了显得“男人化”她特设的。
  “那么,你说个地方吧。”
  杜先生淡淡地,“除了‘丽都’,‘帝轩’,我很少到别的餐厅。”
  “唔……”
  她想了想,“就‘信友’吧,既不太低档又比不上‘帝轩’的高级,我比较自在些。”
  “信友?在哪儿?”
  杜先生根本未曾到过这些小餐厅,愕住了。
  “很琐细的路程,要不我来开车!”
  雪北眨眨眼,也不等他表态,手已按到方向盘上。
  “喧宾夺主呀!”
  他摇摇头,停了车,两人调了座位,于是雪北驾着车兴奋地前进,“哇,好棒,这车很贵吗?”
  “也不太贵,当你十年薪水。”
  他淡淡一笑。
  “我的天,十年?”
  她大吃一惊,“那我……要十年不吃不喝不穿不睡才能买这么棒的车?那‘小飞狐’呢?”
  “比他贵了2倍。”
  他毫不以为意。
  “都是你的车?你一共有多少车?”
  她好奇地,“专用的?”
  “只有8部。”
  “啊!8部——”
  她咋舌不已,吃吃地说,“太、太夸张了……你好奢侈,世界级大富豪呀!”
  他淡淡一笑,“我没必要虐待自己。嗯,专心看你的路!”
  “很了不起!老板先生。”
  她摇摇头,又震惊又兴奋,驾着他的名牌跑车,心情飞扬快乐,很快又绕了好多路道来到“信友”停车场记。
正文 16
  “啊,过瘾!”
  她拍拍手掌,跳出车门,杜先生也下了车,打量一下“信友”还可以,不是下三流的酒店。“来吧,我可是常客了!”
  她高兴地拉了他一只大手掌就直往大门冲,他摇摇头,大步跟着她走。
  雪北大摇大摆坐下去,立刻招来待者,让杜先生点菜。他微微摇头,“我不太熟悉,你自己决定。”
  “唔,那就这样好了。”
  她指指划划,还要了两瓶中浓度的酒。酒菜很快上来,她高兴地斟了酒,“为了感谢你的关照,我敬你三杯。”
  “太客气了。”
  他微笑着,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不由眨眨眼,“再来!”
  他也不含糊,一连两杯都是一饮见底,她不禁吐吐舌头,“好棒!比我强多了。”
  杜先生望着她手中的杯子,才去了一半呢,“你的嘴不够大,不是酒量的问题。”
  “嗯,对!”
  她点点头,“我的酒量其实不错。但你好像比我还好。啊,一件件都那么棒,我简直是……五体投地了。”
  “好夸张。”
  他淡淡一笑,“其实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完美,我是个暴君。”
  “暴君?”
  她哈哈大笑,摇摇头,“不,你这么迷人,除了冷峻一点,其实很温和!而且也不是太冷淡,呵,好随和。”
  “哼,你差点被我捏死,还不知好歹。”
  他目光一闪,颇有嘲讽意味,“因为你胆子太大,无法无天,便见不到我的暴虐专制了。”
  “是吗?”
  她笑容更甚,“以后有机会让我看看我的偶像另外一面,也不失为大好事一桩!”
  杜先生面对她的胡缠,也只有苦笑一声。也许,是他太爱惜人才吧,他容忍她的程度已超过任何人了。
  “杜先生,我有个计划。”
  她突然停下来,望着他,犹豫了一下,才说,“你认为可以吗?”
  “有什么事别吞吞吐吐,说吧!”
  “我考虑过了。这样不男不女的生活其实很辛苦。”
  她挠挠头发,咬了一下唇,“我想干脆变了性别省事。”
  “变性?”
  他一怔。
  “嗯,变成男人。”
  她热烈地望着他,“做些修改整容,做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跟你的形象接近些就好了。”
  他皱起剑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要考虑清楚了。变了性别只是外形而矣。你的心理真可以接受吗?比如失去了生育能力?”
  “唔……”
  她摇摇头,“即使我不变性,也不算女人,根本不打算结婚,要不要生育能力无所谓罗!”
  “你还年轻,不要太冲动行事。”
  他还是不赞成,也不知出于何因,他想阻止她荒唐的行为。“否则你会终生遗憾!”
  “嗯,会吗?”
  她困惑地望着他,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好吧,你既然不赞成,我就先别瞎忙乎了,我听你的!”
  杜先生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
  又东拉西扯了一阵,可口的食物加上热烈的气氛,两人愉快地用餐完毕,步出酒店。
  “嘿,你瞧,那些娘们都在看着你呢。”
  雪北边走边东张西望,笑道,“因为她们也不曾见过这么迷人的大帅哥!”
  “胡扯!”
  杜先生蓝眸一闪,果真见到座上很多女士在注视自己。他收回目光,冷漠的表情依旧,显然不为众多含情的秋波动容。
  “你真的很冷酷!”
  雪北有些信了,美色当前不变色的男人,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哩!这也更让她崇拜,超级偶像不同凡人!
正文 17
  走到车场正欲开门时,猛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呼救和几个男人下流的淫笑声。雪北一听,马上冲向发声处,杜先生皱皱剑眉,慢慢悠闲地走过去。当他来到现场时,她已与几个流氓扭打起来,那泼样子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果真有两下子。”
  见她拳打脚踢,架式不差,他拍拍手掌称许,这令她愈发兴奋,于是招式更见凌厉,打得几个流氓滚地乱,暗处又闪出了七、八个赶来助阵。
  “***臭小子,你狠!大伙儿亮家伙!”
  这些流氓吃了亏,大怒,怒吼声中,十几个人都掏出了匕首,夜灯下闪着寒光,雪北吃了一惊,有些发毛,但偶像就在面前,那能丢了风度,损坏形象?于是她一咬牙,硬着头皮迎上,这些人有了家伙,可不怕赤手空拳的她,愈战愈勇,一个还丢下她转向那小姑娘,“小美人,嘿,来呀,陪大爷开开心……”
  “不——”
  那蜷在地上的少女吓得脸无血色,求救的目光望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杜先生。“救救我——先生——呜呜——”
  她娇弱地哀求未了,已被色狼抓住,撕去一半衣裳,雪北见势不好,正欲上前相救,但杜先生已悠闲地来到少女身边,轻轻一脚飞起,踢中了淫爪,啊!那少女得救了,那色狼竟痛得满地乱爬,再也不能动那少女一根毫毛了!
  雪北又惊又喜,难道他也是个高手?那一踢之力究竟有多大?怎么自己踢了几腿,那几个流氓还若无其事?突然又见到少女哭哭啼啼起了身,还扑进他的怀里——“啊!不!”
  她大叫一声,一个分神已被一个矮个子捣中下腹,她脸色顿时变白,身形一滞,另一个趁机踢了一腿,踹中胸部,她不由闷哼一声,跌倒在地。杜先生见状,立刻赶上去,把十几个毛贼接过手,为她解了围。
  “你还好吧?”
  他一拳击中那高个子的颈窝,对方惨叫一声,滚出几米远。他还询问她呢。“哎,还好——呀,小心——”
  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已刺到了他的胸部,可他那高大的身躯一点也不笨拙,一个后仰,匕首扑了空,反而他手一探,已揪住那偷袭的矮子,举起来顺手一掷,哇!雪北目瞪口呆,矮子已滚到老远,倒好象是他随手掷出的一个球!她瞧得又惊喜又兴奋,不防脖子一紧,啊,有一个流氓已探到她身后,趁她不备,捏住了她的颈部,“死不死,臭小子?”
  “啊——”
  她直翻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不能怪她太柔弱,刚才一番打斗已令她精疲力竭,还受了伤呢!危急关头,杜先生已摆平一群流氓来到她身边,不等他动手,那人已吓黄了脸,灰溜溜松开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你没事吧?”
  杜先生轻轻松松地拍拍手掌,气定神闲,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斗是别人表演给他观看的。雪北咬咬牙,勉强笑了一笑,站起来还摇摇晃晃呢。
  “还、还好!”
  “真的?”
  他不信,拉住她的臂,“脸色很差,受伤了?”
  “没、没有。”
  她慌乱地低下头,看到的是他颀长优美的双腿,好有力量的家伙!
  “哎哟……”
  那差点受辱的少女已尖叫起来,杜先生转过脸,“你受伤了?”
  “唔……好痛……”
  那少女捏住香肩,盈盈来到他身边,含情脉脉,“要不是你……我就惨了。”
  “你该多谢她!”
  他淡淡望向雪北,“是她救了你。”
  “如果没有你,我们都得完蛋。”
  少女噘起嘴,“先生好高的功夫,送我回家吧。”
正文 18
  雪北猛地抬头,恨恨瞪着她刚才还舍命相救的少女,“非亲非故,好不要脸!”
  不过她只是心里骂着,口中却一句话出吐不出,幸好杜先生泠淡地拒绝了少女美意,还拉着她走,“我送你吧。”
  “为什么?”
  她抬头望着他,几乎忘了伤痛。“你是老板,我是职员。”
  “此时我们只是朋友。”
  他淡然开了车门,“如果我不送你,恐怕夜幕下歹徒太多,你忍不住又要挺身而出,去当女人们的‘守护神’了。”
  “我——”
  她还待辩驳,人已被推进车里,啊,门关上了,他从另一边上了车,发动引掣,车子开始飞驰,哦,她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原来你是真人不露相呀,”
  她突然开口,“那一踢起码让那家伙断了骨头,对不?”
  他不吱声,也不反对,算她猜对了。
  “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出手,故意让我出洋相?”
  她又问。
  “我听说你是佼佼者,不想破坏你的好兴致。”
  他淡淡地,“再说,我并不想当一个少女的‘保护神’。”
  “如果不是我应付不来,你不打算动手?”
  她不解,“见了那种场面,你忍得住不动手?”
  “没兴趣!”
  他简单地回答,转了话题,“你住这儿不太远吗?难怪你以常迟到。”
  “咳,是没办法。”
  她叹了一声,下了车,但站住了不想离开。他也没有关上车门,望着她,似笑非笑,“有困难吗?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一把。”
  “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字。”
  她低下头,望着他闪亮的车窗。“穷!”
  “是吗?”
  他不太信,“以你在公司的职位,买下一套中心地带的普通住房不成问题。难道你花费很大?”
  “唔……你不会明白的。”
  她轻轻一叹,随即笑容又泛上脸颊,“你的身手好厉害,什么名师教的?可不可以也传两招给我——呵,别拒绝,我是诚心拜师。要不太差劲了,人一多就应付不来。”
  “一般地说,你通常不吃亏?”
  他也避开她的提问,闪烁其词。
  “嗯,三、四个毛贼还应付得来。”
  她脸儿一红,“只是今晚……”
  “很不幸,让我见到你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一次?”
  他淡淡一笑,“太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晚安!”
  “晚安,先生。”
  她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关上车门,发动引掣,飞驰而去。良久才慢慢走回公寓。
  关上房门,她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哇,刚才被那矮子捣了一拳的腹部已是又青又红又紫的一片,“好痛!”
  她摸摸伤处,咧嘴怪叫了一声,涂了些药酒按摩了一番。又看看胸部,还好,幸亏她平日束了好多层布条,那一踹并未真伤到肌肉,只是两个乳头凹陷进去,好丑!
  她皱着眉头,进浴室冲了个澡,这才稍舒服地倒在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很丢脸,她想,本来是“英雄”救美,路见不平,那知对方穷凶极恶,人多势众,不但救不了美女,还差点儿丢了小命,真是奇耻大辱,想及那少女的耻笑,她气得破口大骂,风头都让一直深藏不露的杜先生给“抢”去了。
  想到他,她不由叹了口气,心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他英俊威猛,风度翩翩,又高贵神秘,身手过人,而且财大位高,是她远远望尘莫及的!她曾经妒嫉得发狂,那独特而出众的男性魅力足可以颠倒众生,难怪所有见过他的女人都会为他争风吃醋。她算得上什么?一个不男不女,又丑又怪的毛头小子——还是假货呢。唉,再修练百世也比不上他的一个指头。
正文 19
  她沮丧到了极点,跳起来倒了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睡衣也打湿了。嗯,好过瘾!稍觉舒服,她又躺在床上,算了,不要再那么愚蠢地干吃力不讨好的苦差——模仿他!她趴在床上,懒懒地笑了,他好棒!
  这个念头突然自心里闪过,她猛地想起刚才他解救她时的风采,啊,多么令人心醉的英姿呀,还有他“解决”了流氓之后拉她起身的神色——他很关心她,那迷人的蓝眸已告诉了她——甜蜜的感觉瞬间泛起,洋溢于全身。其实那一幕也不算太丢脸,她傻傻地又笑了。
  他比她强,他保护了她,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不需要觉得羞惭呀!又想到那少女娇滴滴地被他救出淫爪后还投怀送抱——啊!她不由咬紧了牙。***,女人就是好命,不但不必打斗流血,还可以撒娇卖弄风情——对他!
  她回思起来又嫉妒又懊恼,如果自己也是个女人该多好!那她也可以撒撒娇,投过那迷人的怀抱里而不必强充好汉,打落牙齿还要和血吞下肚子里呢!
  第一次,她有了这么个念头,当女人的好处还多于当男人——尤其是当他怀里的女人!
  想到他怀里的女人,她不由痴痴笑着,真好,他怀里的女人,他亲吻、爱抚、呵护的女人——自出娘胎之后便成为她的目标——当一个有力量的男人,此际已逐渐为另一目标取代。
  当他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好似有更大的诱惑力,对已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她来说!她抱住枕头,哦,枕上也仿佛映出了那张迷人的脸,她不由呻吟一声,“ydrl,Ilvey,Ilvey……”
  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其实她早已爱上了他,打从被他车子撞倒之际,他就彻底占据了她的心!只是她当惯了男孩,又从不懂情情爱爱,所以一直将对他的爱慕当成了同性间的崇拜模仿——她好傻,居然还告诉他想去变性当男人——见鬼了!她呸了一口,打死她也不再吐那种蠢话!她又想起他的劝阻,不由脸上笑开了花。如果他不在乎,干会着急地阻止她变性?他看来对自己……
  她甜甜地入了梦,带着一种少女对情人的迷恋与憧憬,连脸上都挂了笑容。
  很快,月沉星没,阳光照进房内,照到了她的身上,“唔——”
  她懒洋洋爬起来,“杜先生……”
  她睡眼惺忪,四处张望,才发觉在自己的床上,梦中的一切并不存在!她不由叹了口气,扯下睡衣准备换衣,咦?她望到床垫上的殷红一片。她愣了一下,才狼狈地爬起来处理,奇怪,以前她会为此而沮丧咒骂,甚至想过变性省事,而今天因为有了昨夜,她的思想已彻底改变了,她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哼着曲儿整理妥当,“他的女人”——她心里暗忖,这个目的已胜过一切,也许就是她辛辛苦苦挤进U-M的原因!
  拖过布条,利落地束了胸,再一看,哇!不好,迟到了,她手忙脚乱地抓了外衣披上身,马上冲出门去,招了的士就朝U-M大厦的方向疾驰……
正文 20
  “你又迟到了。”
  负责监督各部门经理行为的是一位中年女士,许秀,U-M的元老之一,此际颇为不悦地训斥她,“这个已迟到10次。你叫我怎么向杜先生、向各位经理、职员交代?”
  “又不是你迟到,不必你交代吧。”
  雪北不以为然,耸耸肩,“昨夜我喝了酒,醉了。”
  “这便是理由?”
  许秀严厉地叱道,“为了你这些劣迹,我打算上报,撤去你经理职务!”
  “你恫吓我?”
  “不是恫吓,是实话。”
  许秀沉着脸,已拨了杜先生的办公室号码。小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杜先生呢?请他亲自接听。”
  许秀冷冷瞟了若无其事的雪北一眼。
  小彤望着雪北,眼中闪着妒色,“许总,杜先生正在开会,有什么事可由我转达。”
  雪北不由咬了一下牙,他身边的美女为他设想还挺周到的,想起来,当他的女人并非易事。
  “哼!”
  许秀十分不悦地,“形象部的雪北目中无人,还经常迟到,希望杜先生秉公处理,撤了这个人的职务!”
  小彤大眼睛一闪,娇哼一声,“许总放心,我会如实转告杜先生的。”
  雪北见她还朝自己耍“鼻孔风”不由既火且妒,咬着牙冷着脸,也不理许秀的训斥,径回办公室。她想拼命忙着忘记小彤的存在,忘记杜先生对自己的影响,可心里却总想起他的一举一动,他们相处的时光……栽了,她苦笑,真的完了,她不再是昨天的傻小子了。她变成了为他争风吃醋,不顾廉耻的“下贱女人”了!
  不过,让她大觉开心的是,他不负她的期望又“包庇”了她——昨夜她是为了公事才喝酒,迟到也是情有可原——许秀质问人证,他还亲口为她担保,气得那小彤歪了脸,她可得意了,而且他还“命令”她午饭前上办公室一趟呢!这更让她笑逐颜开。
  中午是用餐时间,雪北接受“命令”来到他的办公室。艾丽、小彤都不在,另一个秘丽莎领她进去。杜先生也不在呀?她很怀疑。
  “进去吧,杜先生就在里边。”
  丽莎指指墙壁。雪北瞪大了眼,才发觉漂亮的墙壁已自分开,啊,原来是一道门,她可从不知道!
  兴奋而不安地走进去,芳香扑鼻,是饭菜的香气夹着奇妙的花香,杜先生已坐在一张豪华的圆桌边,微笑着,目迎她进来。
  “杜、先、生。”
  她吃吃地,感觉很不自在,心里更渴望不是这陌生而疏远的尊称。她想亲昵点,有别于他人的——“你很准时,坐下,”
  他淡淡指一指椅子,“陪我午餐。”
  她默默地坐在他的对面,心跳又马上加快,仿佛他比昨夜更英俊迷人了,她感到眩晕迷醉,可又不能形之于色,她颇费力地垂下头,静静吃着午餐。
  “你今天不太对劲?”
  杜先生突然问。她抬起眼,那双冷眸中的蓝光几乎吞没了她的神智!
  “我……”
  她张张口,一句话也说不上。
  “怎么?昨夜醉了或是许秀让你太难堪?”
  他关切地问,还盯着她上下马打量。
  “唔……”
  她缓缓摇一下头,怔怔地望着他。他真的好迷人——她心里忍住惊叹!
  “那你是……昨夜受了伤?”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看得出他很关心她,她心中又是陶醉又是温暖,不由柔情一片。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瘀伤。”
  她低声说,目光热烈而爱慕地望着他,“很抱歉,我又给你惹麻烦,累你落了个处事不公的罪名。”
  他不由淡淡一笑,“不会那么严重,我处事一向有分寸,绝不落人口舌。”
正文 21
  “我相信!”
  她傻傻地笑了笑,又低着头吃午餐。奇怪,她怎么安静了许多,像个……大姑娘似的?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她的大大咧咧,嬉皮笑脸都一扫而空?
  杜先生颇不解,狐疑地望着一直低头垂眼,样子很乖巧的雪北,终于忍不住了,“你没什么不妥吧?是不是工作上有麻烦?”
  她摇摇头,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色有些红晕,“你……你的酒很好。”
  她本是想说“你的样子很好”但出口却成了莫名其妙的回答。他怔怔地,一会儿才恍然明白,“哦,我知道了。”
  “怎么?“她语气不稳,心儿怦怦乱跳,“你知道……什么?”
  “昨夜你告诉我的困难。”
  他自以为是地说,“放心,我帮你解决,那地方不适合你住,不如搬到MT小区吧。”
  “啊?”
  她愕然,“MT小区?”
  “那是公司去年刚建成的高级住宅区,每个高级职员都可以优惠买房,也许比较适合你住。”
  他说,“资金可以从你的月薪扣,也可以向公司贷款。”
  “不!”
  她可是又失望又气结,摇摇头,又摇摇头,闷声不语地喝着酒。
  杜先生剑眉微蹙。他可自认是够关照她了,可显然她并不满意,为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由又问,“你可以当我是朋友,告诉我。”
  朋友?他高高在上,居然也会同她谈交情?她的心又有点激动兴奋,抬眸望着他,咬咬唇,“我和同事合不来,不能与他们住一起,所以MT小区不适合我。”
  “是吗?”
  他微微笑了,“那么你可以跟谁合得来?可以住在一起也不必吵吵闹闹?”
  她愣愣地想了一下,才摇摇头,“也许有一个人,可惜,我不配和他住一块。”
  “哦?”
  他很好奇,“谁那么大架子令你既敬重又自惭形秽?”
  “远在天边——”
  她轻轻一叹,“近在眼前。”
  杜先生不由一怔,“我?”
  她不语,默默望着他,他也望着她,深如大海般的蓝眸却没有任何表示,于是她又懒懒叹了口气,垂着头闷闷吃饭,好一会儿他都不吱声,她以为,也许今天他不会再同她说话了——谁叫她癞蛤蟆得寸进尺,竟想“吃定”这只大天鹅呢?
  很快用完午餐,她立刻起身,“我该回去工作了,再见,先生。”
  说完立即掉头,“等等!”
  “啊!”
  她呆住了,他很自然地望着她,“很难得你这么器重我,不结交一番很可惜,是不?‘随意苑’是私人别墅,除了几个佣人,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不必担心会有人际危机。”
  她点点头,脸已笑得像朵花,高兴地听完他的介绍,更是心花怒放。他还派自己的司机去帮她搬家呢。啊,他对她真的与众不同呀!
  杜先生交代完毕,拍拍她的肩头,人已大步离去,她傻傻地站了一会儿,才急急去车场找司机帮忙。想到自己的“奇遇”她像灌了蜜般甜入心田。
  “杜先生真好!”
  她咧着嘴一个劲地傻笑,司机疑惑不解,杜先生是突发奇想吧,让这么不伦不类的家伙搬到他的私人别墅?为什么?
正文 22
  大约已得到主人的命令,“随意苑”的守门者并不阻拦,一位华衣老太婆还领她见过了房间。当然,环境设置比之她原来的地方,一个是天上的王宫,一个是地上的烂泥堆了!她不由有些忸怩不安,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先生,以后你就住这套房子,”
  老太婆笑眯眯地,“我们主人交代过了,你就当这儿是自已的家,不必客气。早晚可以为你准备餐点,有什么特别需要也可以告诉我。我叫阿妮,这儿的管家。”
  “嗯,谢谢。”
  她客气地致谢,放下行李,心情十分好,当这儿是自家——杜先生的话。哦!她的心已醉了,他真的在乎她,胜于别人吗?
  虽然他口里当她是“男子汉”但直觉告诉她,他更希望她是个女人——他心里的女人。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直到他走进她的房间。
  “嗨!雪北。”
  他站在门口,轻叫了了一声。瞧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很不解。
  “啊!杜先生。”
  她跳了起来,一脸尴尬的笑容,“请进来。”
  “你搬妥了?”
  他走进房里,发觉一切都是男人的东西,衣服、籍乱成一团,他不由微微皱眉,摇摇头。
  “嗯,是乱了一点,”
  她忸怩地,“不过,我会尽量简化。”
  “那就好。这是你的房间,你喜欢怎么办随你的意。”
  他淡然,“近几天你最好弄一份体检报告。虽然你可以不参加公司的例行检查,但那份表非交不可。”
  “噢!”
  她想了想,“我弄妥了交谁?”
  “员工活动组长于桑。”
  “不,我不交他,”
  她忙摇头,“我交你,好吗?”
  “为什么?”
  他诧异,“我从不打理这些事。”
  “嗯!到时再说。”
  她眨眨眼,笑吟吟地,“杜先生,小彤那姐儿住哪?”
  “你关心她?”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在MT区吧,怎么笑得这样怪?难道……”
  他顿住了,望着她,很怪异的眼光。她吓了一跳,“杜、杜先生,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是有些不对劲。”
  他若有所思,“小彤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大概与你差不多年纪。”
  小彤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她咬紧了下唇,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好痛,好难受!他竟然喜欢小彤?还当人家是女孩子,而她呢?她算什么?
  “我呢?”
  她忍不住问,目光中闪着期盼、希翼。他愕然。“你不是‘小男子汉’吗?有什么可以比较的?”
  “我……”
  她犹豫着,低低声,“我也是女孩子。”
  他又怔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不,你更像一个男孩!”
  “我——”
  “你别神经兮兮的,快收拾一下,好好休息吧,小男人。”
  他轻轻一拍她的肩头,掉头便走。
  “杜先生——”
  她失声叫他,他仅仅只是回头淡淡一笑,便径自离去。哦!“小男人”——她沮丧地跌坐在地上,这就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完了,她当不成一个女人,更成不了他心里的女人!
  一场欢喜几乎化为泡影,她心灰意冷地趴在床边,怎么办?
正文 23
  回到自己房里的杜先生也是莫名其妙加上心烦气燥。那家伙发什么神经?
  当“他”是同性恋爱上小彤也不太对劲呀,“他”到底搞什么把戏?前些天还口口声声要当“男人”今天却告诉他“我是女孩”——那忸怩的神色,那羞涩的样子,他怔怔地想着,太奇怪了。
  从未尝试恋爱也从未沾染女色的他糊涂了。不过他并不打算去了解,或者,他逃避去了解。他是个完美的独身主义者,不想拥有别人,也不想被别人所拥有!
  电话铃响,他信手按了键,一位大美人出现在屏幕上,“嗨!师兄!晚上开心吗?”
  “你不会只为了一句话吧!”
  他冷淡地微微侧过脸。
  “嗯,你果真了解我。”
  她嫣然一笑,“我明天过去一趟,想住在你的‘随意苑’,好不好?”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才搬来一个雪北,这个泼辣的“师妹”又来趟浑水?
  “师兄,我爸说了,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很方便,别太吝啬了。”
  那美人死缠烂打,还搬出他在美国的恩师,她的老父亲。
  “我只担心你会吵架。”
  他轻轻一叹,“好吧,不过,一切要听阿妮的安排。”
  “Yeh——”
  那美人大喜,还想说话,他已关掉屏幕,转身躺到了床了。
  想到刁蛮的美籍洋女,又想到不男不女的雪北,他摇摇头,如果“随意苑”太吵了,只好跑到自己的老巢呆上几天。
  一大早,雪北便起床晨跑。虽然杜先生的态度令她有些灰心,但她是一个倔强的“偏执狂”被打倒之后可以再爬起来,而且斗志昂扬,热情依旧。
  不过,今天她的运气不大好。因为杜先生没有如常晨练,他怎么了?不会是昨夜工作过度累坏了吧?或者,应酬太多——跟女人约会……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一个不速之客正巧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穿着几乎透明的迷尔裙,高挑的个头,丰满的身段,美艳的容颜——对!就是这个陌生女人——昨夜与他在一起,令他早上“失约”的罪魁祸首——雪北几乎被妒火烧得爆炸,铁青着脸,快步跑向这位时髦漂亮的女郎,对方也发现了她,扭着丰臀,风情万种地迎上去……
  在自己阳台上的杜先生不由轻轻摇摇头,一个不男不妇的怪胎,碰上了风骚、自负的“泼妇”会有什么好戏看?
  他知道乔迪一到便会来纠缠他,而他不胜厌烦,所以为避开她而不“如约”和雪北一起跑步,可那个小傻瓜糊里糊涂,居然撞到了一块儿——都是阿妮的失职。发生了争吵,他该站在哪一边?
  两人已走到了同一条跑道上。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但雪北那痴痴发呆的表情却令他大感不满。又不是第一次见到美人,不必这么露骨表示“企图”吧?
  乔迪指手划脚,搔首弄姿,那付不可一世的样子更让他厌恶。他不想同她打招呼,但以她的性子,他这个准主儿不出现,雪北肯定讨不了好——为了维护自己欣赏的下属,他轻轻一叹,过去吧!
正文 24
  “啊!师兄——”
  乔迪一眼见到梦寐以求的心上人,大喜过望,娇呼一声,但随即眼珠子一转,委委屈屈地,“你怎么才来呀?你再迟一点,我就……”
  “就怎么样?”
  他沉着脸,不悦地扫了她一眼,那身欲盖弥彰的曲线真令人作呕。他把目光转向雪北,不错,悠闲轻松的运动装,朝气蓬勃,潇洒自如。
  “你看看她的态度就知道了。”
  乔迪指着雪北,既不屑又佯作娇羞,可惜一点也不自然,“多没教养哪,大色狼一个,盯着我眼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我会被他非礼呢!”
  “什么?非礼?”
  杜先生哑然失笑。雪北见他居然和俏女郎“眉来眼去”还被她逗得这么“开心”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现在又被她诬蔑指控为“色狼”真是怒火攻心,瞪着乔迪,“你说什么,我企图非礼你?他***,你算哪号人物?像你这种货色,有品味的男人见了没一个不恶心!”
  乔迪气白了粉脸,杜先生不禁莞尔,她歪打正着拍对了马屁还不自觉,竟接下去,大声“宣布”——“再说,老子要非礼也得找个不俗的。哪——”
  她出其不意冲上去,对着杜先生就一个“热情拥抱”拍拍他的胸膛,“就像他,杜先生——”
  哇!乔迪吓呆了,杜先生也吓了一大跳,瞪着她,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你说什么?”
  “你们都耳花了吗?”
  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手臂用力勾紧了怀抱,深深吸了口气,好舒服!她有些怄意地笑了,“我要非礼,也不找你这样的俗女人,我要找他,我的梦中偶像杜先生——”
  这回杜先生不能再“装聋作哑,视若无睹”了,他沉下脸,拉开紧紧缠住自己的那双手,“你太放肆了,傻小子。我不许你再胡说八道!”
  雪北被他拉开,十分不高兴,嘟着嘴,“什么胡说八道,对你,我从来都不撒谎,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非礼——唔——”
  嘴巴被他的手掌紧紧捂住了,他气急败坏,“雪北,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
  “……唔……”
  她挣扎着,掰开他的手,喘着气,“你又……想来个‘杀、杀人灭口’?我才不信。”
  她摸摸心口,调和一下呼吸,便恢复了往昔的笑容,“上回在车上你下不了手,我就知道你只是恫吓我,你舍不得!”
  哇——看看两个人的态度吧,乔迪花容失色,倒不是嫉妒,而是震惊、怀疑——心爱的“师兄”难道真是“同性恋”对自己的曲线美视若无物,却与这毫不起眼的“傻小子”聊聊我我?两个人还在车上……
  杜先生脸色有些苍白,他真的被这假小子气坏了。瞧乔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和假小子的关系有多暧昧——他倒不在乎她的看法,但经那张三八嘴传出去,他的名誉,甚至U-M的信誉都将大打折扣!
  “雪北,我郑重告诉你——你再目中无人,口无遮拦,就给我离开‘随意苑’!”
  他冷冷转过身,“乔迪,这儿也不是你展示身姿的舞台,下回让我碰到时,希望你的衣着庄重礼貌一些。”
正文 25狡言善辩
  “你——”
  雪北与乔迪同时出声,又同时住口,因为他迷人的蓝眸中闪着冰块般冷的光,他的声音也如来自冰窟般寒气迫人,“时候不早了,各干各的事,去吧!”
  很奇怪,乔迪竟然怕他冷傲的一面,确切一点,也许是怕他下“逐客令”吧,她乖乖照办,片刻间走得无踪无影。
  雪北却还呆在原地,愣愣地瞪着像变了一个人般的杜先生。他皱皱眉,“还不走,发什么呆?”
  “你在赶我走吗?”
  她沉默了一会才问。
  “怎么这样问?”
  避开那古怪的眼光,他很淡漠。
  “因为我说了实话。”
  “你……”
  他倏地回过头,冷眸中闪着光芒,很让人窒息的,但她没有被扼杀。
  “你是我喜欢的人,而且你也的确对我下不了杀手,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她很大胆地质问,真令他大吃一惊。
  没有人敢不听从他的命令,更没有人敢顶撞他,从来没有!而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下不了台阶。他真该大发雷霆,将她扫地出门,甚至可以给她点颜色瞧瞧以泄心头之恨!可……
  他凝望着她,那双光采夺人的眸子中有着坦诚、委屈,还有难以言状的一丝什么——慢慢地,他的冷漠愤怒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想起了她的坦诚真挚,她的飞扬快乐。
  她不是故意让他难堪,她的大胆宣言更可以说明她的率直诚恳!他不是大白痴,他不该对一个时时刻刻敢于向他讲真话的下属下“杀手”雪北见他许久都不吱声,不由气结,沮丧地扭过头,“既然你不欢迎,那我也不厚着脸皮赖下去,我马上收拾行李……”
  “等等!”
  他几乎是有些着急地叫住她,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那么机灵还当真?”
  “我不懂。”
  她回眸注视他,看出他掩饰不了的紧张,她不禁很开心,“你刚刚下了逐客令——给我离开……”
  “那是气话,”
  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想想你用了什么字眼来‘侮辱’我——”
  “啊,那不是侮辱,”
  她忙打断他,“我自以为是恭维我的老板。”
  “哈,你真是与众不同,”
  他苦笑一声,“想非礼老板还变成了对他的恭维。”
  “谁叫这位老板品貌出众,让人一见就起了非份之想呢!”
  她也哈哈一笑,“要怪也只能怪他!”
  “强词夺理!”
  他无可奈何。
  “今天你赖床不早起,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跟着他的步伐跑,突然发问,“你很讨厌她,对吗?”
  “你好像真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坏小子。”
  他瞪了她一眼,“既然知道还要多此一问?”
  “刚才她居然摆出大架子,要赶我走,我还以为她是你老相好,”
  她故意这么说,他果真不悦地哼了一声,“她还不配!还有,我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女人‘相好’的,你少乱嚼舌头。”
  “你搞同性恋呀?”
  她脱口而出。
  “又来了?”
  他生气地站住脚步,“一句话,我不和任何人有什么感情纠葛,不论什么性别!”
  “哇!”
  她吐吐舌头,似笑非笑,“这么严肃,真的吗?”
  他冷哼一声,又说,“乔迪是我一个老师的女儿,她住几天就会走的,你尽量别和她碰头,少惹麻烦。”
  “如果惹了呢,你帮谁?”
  她嬉皮笑脸,真可恶,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生气,故意冷着脸,“我谁也不帮。”
  她耸耸肩,一付“谁相信你”的样子,连他自己也都觉得那是白痴也听得出的假话,真荒唐!
正文 26绝密档案
  “你住‘随意苑’不该经常迟到了,怎么许秀还是三天两个报告?”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转了话题。
  “等车。”
  她打个呵欠,伸伸懒腰,“那些的士司机都是大蠢猪,尽拣交通拥塞的地方开,害我起个大早也要迟到。”
  “怎么不自己开车?”
  他不由笑了,“连乘车都要受闷气,真窝囊!”
  “是呀,可惜我没钱。”
  她苦着脸儿,“一般的车子,我不中意——”
  “我明白了,”
  他截住她的话头,“你想开我的车?”
  “嘿嘿,好聪明的大脑瓜,”
  她笑眯眯地,“不过不好意思。”
  “你的脸皮一向可不太薄,”
  他淡淡一笑,居然这么说,“为了你上公司不迟到,车库里那部车都可以随便用。”
  他给自己的“慷慨”找了个光冕皇的理由。不管是真是假,反正雪北是笑咧了嘴儿,开心极了。他真的对自己,与众不同!
  雪北开了杜先生的“天鹅”一辆白色豪华轿车,身价与那辆红色的“太阳”差不多。他并不过问,“天鹅”便成了她的专用车。没有人发觉她与他同住,也没有人发现她开的“天鹅”是他的,即使以为是,也会否认——那不可能,巧合而矣,杜先生才不可能连车子都送给那家伙吧?
  几天后,她弄了份体检报告,夹在文件中送给了他。他打开后,不以为意地望了望,这家伙真怪,明明告诉她送给于桑,却弄到自己这儿来了,有什么好瞧的?
  他翻了后页,淡淡的笑容僵住了。原来这儿还有一份比较“秘密的档案”——除了例行的三围,竟还有关于被检人性别的鉴定——生殖器官发育正常,处女膜完整!
  天哪——他顿时有种晕眩的感觉,脸也红了,手指微微发颤——太离谱了!
  “杜先生,您需要什么?”
  小彤马上奔过来,因为他怪异的表情令人震惊而怀疑。
  他摇摇头,挥挥手示意她离开,定定神,又望到了那行字,他不由怔怔地想,那家伙……是什么意思?她想告诉他什么?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递交给上司的报告竟有这么一个令人脸红的绝密档案,她的目的呢?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回想起她的古怪行为,即使再迟钝,他也逐渐明白了一件事——她爱上了他!这份“报告”目的无非告诉他,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而且很完美。
  他不由为之苦笑。他怎么可能被这怪东西看上,而且不知不觉?又怎可能接受她呢?多少门当户对的才女佳人已被他拒之千里,她又凭什么认为他会接受呢?
  雪北交了“报告”却不见动静,甚至杜先生还带了随从赴欧美一带视察分部,已经十来天不见踪迹。她很不安困惑,难道他被吓住了,故意躲开她?那乔迪因杜先生离去也觉没趣,打道回府去了。“随意苑”成了她的“家”一个人的“家”虽然出入开着名车,工作也不太繁重而体面,但那有什么意思呢?没有他,她根本没有快乐!从前那个放纵不忌、无忧无虑的“疯小子”已不复存在。她就像春蚕,被自己吐出来的情丝死死困住了。而这个网,只有他可以解开。他愿意破网而入,救出她吗?
正文 27泳池写真
  周日,雪北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既不想用早点,也不想运动一下,只一个人傻傻望着天花板发呆。她在想,半个多月了,他怎么还渺然无踪?他带了小彤、丽莎两个秘,竟一句话也不透露给她。她算得上什么?她根本连他的专线号码都不知道,更不知此际他身在何方?
  “唉!好烦。”
  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望着镜里的自己,她一把扯去睡衣,裸出全身,既自得又心烦。在体检之后,她便依医生所教方法护理胸部,效果显著,如今她的乳房已是正常女性的丰满挺拔,白晰娇嫩,比那洋美女的曲线——她扭扭身,晃动四肢,曲波动荡,呵,还差不多呢!只是,他会喜欢吗?
  她苦闷地扔掉手中的胸衣,穿上干练的牛仔衣裤,便信步走出房。天气不错,到泳池边坐坐吧。
  但未到泳池,她已心如鹿撞,仿佛那儿有什么重大秘密一般,她不由加快了脚步,啊——她呆了,杜先生已回来了,而且,他正在池中自由自在的游泳——她没有作声,热烈的目光贪婪而爱慕地掠过他的脸庞,望到了他裸露的宽肩、胸膛,那有如天鹅绒般覆盖至他平坦结实的腹部,消失在低腰裤头下的汗毛,那古铜色而发达结实的肌肉,那充满力量、优美而男人味十足的动作——她晕陶陶地望着,几乎忘了场所和时间,这真是个天大的秘密哪——他的脸,他的外形已是魅力四射,无可比拟,而那隐藏于高贵冷傲外衣之下的身躯更是超级迷人,无可伦比。呵!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原来也会让人意乱情迷呢,她心忖着,脸红耳赤,同时灵机一动,悄悄用微型相机对准了池中倾倒众美的男人精灵,微光一闪,她咧开嘴,偷偷笑了,好棒!平日他穿着衣服时可能用了什么“机关”怎么拍也拍不成照,今天——嘿嘿!
  她只顾得意又迷情,连他起身,披上大毛巾来到她身边还浑然不觉。
  “咦?你?”
  他来到花丛边,才发觉她躲在那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刚才来的。”
  她忙解释,脸又红了,望到他湿漉漉的毛巾,还闻到他身体散发的气味——好舒服,好令人陶醉!
  他怀疑地打量她,惊得合不拢嘴,这怪胎今天的脸好像变了样,不再浓眉大口,代之的是柳眉樱唇,杏眼桃腮——还挺像个小美女!
  他怔怔望着她,目光移动,又看到了她那胸口高高耸起的牛仔上装,啊,他莫名其妙的一阵心烦意乱,心头似又想起那张“报告”——他脸上一热,不由退了几步才站稳,“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略带责问的语气严厉而又冷峻,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慌与失态吧。
  “我住这儿,难道不可以随意走动?”
  她可不吃这“色厉内茬”的一套,耸耸肩,居然走近他,胸脯随动作而微微颤动——啊,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晕眩的感觉,浑身也前所未有的燥热不安起来。
  “今天又不必工作。咦,你不允许吗?脸色怪怪的,你怎么回事?”
  她竟还伸出手去拉他,他未及反对,已被那只小手拉个正着,犹如电触!他心头一震,咬咬牙,甩开她,“那好,你自已随意走走,我不妨碍你。”
正文 28激情初起
  “杜先生!”
  她傻了眼,被甩开的滋味可不好受。他又掉头要走,她又羞又恼,“发什么神经?你——”
  “你得弄明白,我是你老板。”
  他头也不回,冷冷一哼。
  “摆什么架子?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
  她委屈地,“你到底这些天去了哪?一回来就变了样……”
  “不是我,是你自己。”
  他冷淡地,“我们可以是朋友,但也仅仅只是朋友关系。”
  “不!”
  她心痛地摇头,“我不要只是朋友,我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他冷冷回头,蓝眸中光彩迷人,但令她心碎。她咬住樱唇,“我是个女人,不是个‘小男人’!”
  他淡淡摇摇头,“这不关我的事。如果,你觉得扮男人太累,我同意你改回原装,肯尼绝不敢为难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幽幽地,“我要你个人的认可,先生。”
  他又摇摇头,“不关我的事。”
  “你认为我不够女人味?”
  他还是摇头。她又沮丧又气恼,“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我恨你,讨厌你!”
  她跺跺脚,飞快地跑了。他愣住了,她恨他?为什么?还讨厌他——她不是爱上了他吗?
  杜先生的冷傲无情固然令她伤心,但伤心之后她并不灰心,尤其手中的彩照,她笑了。那“写真”的相片便是她的力量,她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什么身份、地位、财富,这些并非她想得到他的目的,纯粹的是为了一个词——爱情。
  如果他另有所爱,她想自己一定活不了。但如果他只是逃避呢?她一定要让他鼓起勇气接受两人世界而告别单身贵族的生活。
  一个人的日子,多么孤独乏味?她渴望抱住他,吻着他,睡在他怀里,形影双双。那滋味胜过一切财富与名利!
  杜先生也很不安,想到那“报告”和雪北的举动形态,固然令他吃惊失措,但最可怕的是自身的强烈反应!在看到她不加束缚的胸部线条时,他惊恐地发觉生理上迫切的反应,太不可思议了,他根本未曾见到那裸出的肌肤,只是隔着厚厚的牛仔装,呵,要是她把衣服拉开——他闭上眼,恐怕他会变成发情期的公牛饿狼般扑向她……太丢脸了,他恼恨自己的“发狂”又深深“痛恨”惹他失态的她,从来没一个女人那么“可恶”地“招惹”过他——即使剥光了衣服,他都视若无睹呀!这个怪东西太可怕了,一脚踢开她省得“提心吊胆”吧——心念至此,他唤来艾丽,“先生,什么事?”
  “噢——不。”
  他摇摇头,心里泛起一种难言的滋味,雪北爽朗直率的笑容令他心软了,不,她是个人才,而且很谈得来,他不忍心炒了她,伤她的心,何况她最近“收敛”了许多。
  艾丽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一会儿愠怒,一会儿又微笑,心忖这杜先生越来越喜怒无常了?最近也不见雪北那臭小子来这儿,难道他们弄翻了?
  不只是谈得来的朋,杜先生自顾想着,她不化浓妆扮男人时的本来面目——还真可爱,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可爱呢。
  让她离开自己太可惜了,他摇摇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决不让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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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艳惊四座
  新年将至,恰值U-M新建项目——超世纪综合游乐园峻工投入市场,于是U-M在游乐园开展了一系列年终庆典活动,最高潮便是“临风湖”边的大型酒会。作为高级职员的都可以参加,而外头的商家、客户,有头有脸的绅士、小姐也都盛装与会,一下子,湖边华灯丽服,笑语盈盈,气派非凡。
  杜先生以U-M总裁兼股权最大持有者,作了简短致词——他所处的地点既是最中心,却也巧妙地令在场大部分人士不见庐山真面目,这是他一向低调的习惯。
  所以媒体大众至今很少有人知道杜先生的真面目。今晚也不例外。
  跟着几个副总裁也纷纷致词庆贺,宣布酒会开始,大众狂欢。杜先生并不参与,和几个商界要人寒喧之后,便同U-M一个“龙头”边走边谈来到临风湖上的“登云阁”四个秘书恭谨忠心地跟着他,他入座之后,便挥挥手,要她们各寻舞伴,但谁都不肯走,“杜先生真有福气。”
  一个U-M要员不由打趣,“好漂亮的四位小姐,能干而且忠心。”
  杜先生淡淡一笑,并不以为意。他表面上很淡然,心情却有点紧张。雪北至今渺然无踪,以她的个性,他相信她绝不会错过今夜。可她究竟会带给他什么呢?
  不能怪他如此折节屈尊去想一个小小部门经理,而因为她的存在,深深影响了他,那是任何人或美女无法施予的呀。
  “咦,那是谁?”
  小彤突然指着暗处划出的一叶小舟,众人的眼光便被吸引住了。
  杜先生不以为然地一瞧,啊,也被“电”住了,那夜游临风湖的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他刚刚还在挂虑的雪北。
  看得出,她花了不少心思才拥有这个新形象,短短的头发用一根紫色小花环束住,几串深紫色珠子在发上闪着亮丽的光芒,宛如贵妇的珠冠,也有点像少女俏皮的小辫子,一对宝石星钻在两颊周围闪闪发光,为那妩媚更添神秘风情。
  而身上的装饰也极华丽,柔润的肩颈娇裸着,两条缀满珍珠的带子性感地系着这条淡紫色的曳地长裙,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宝石饰品,令那低襟的胸部线条更加引人注目。
  而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惹人怜爱。杜先生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热烈地移下去,那修长而匀称的美腿,在优美的长裙勾勒下显出了迷人的线条,一双亮紫的小鞋子端庄地搁在小舟的甲板上,肌肤隐现,诱人遐思。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如果让他接近她,他想……
  她脸上挂着娇媚动人的微笑,纤纤玉指轻轻掠了一下额前刘海,一枚钻戒在中指发着耀眼的紫光。啊,那张娇艳的小嘴也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不,连那秀眉,明眸也都似涂上了亮丽的化妆品。
  漂亮!美艳绝代!所有的人都这么赞叹,杜先生也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倩影,几乎忘记了一切……
  小彤狐疑地望望那神秘的俏佳人,又望望杜先生怪异的神色,心头一凛,这尤物很像某一个人……
  此时舞曲已过了三支,绅士们纷纷寻找新舞伴,于是一众目光对准了新到的佳丽,纷纷迎上去大献殷勤。她款款微笑,不愠不悦,一边礼貌地婉辞一边却秀眸四盼,她在寻找某个人,而那人——杜先生心头狂跳,目光已与她的秋波相撞。啊!她的樱唇微微欲启,盈盈一笑,但就在他的期盼下,她的玉手已伸给了一位幸运者,被其拥进了舞池——他剑眉深锁,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已攫住了他骄傲冷漠的心!望着那被“花花公子”拥舞的佳人,他狠狠咬住牙,好难受,一颗心被什么揪着扎着,又痛又涩。
  “这尤物是谁?有点面熟呀,”
  一位绅士已禁不住诱惑,“走,我们去碰碰运气。”
  “杜先生,您呢?”
  另一位彬彬有礼地问。
  “你们自便吧。”
  他摇摇头,故意装出一付淡漠。
  绅士们纷纷离席而去。他自斟了一杯酒,一仰头,一饮而尽,又自倒了一杯,再一饮而尽,再斟,再饮——四位美女都看出来了,他在借酒浇愁。是愁吗?以他的才貌身份,以他的财富成就,他还愁什么?
  “艾丽!”
  他突然开口,艾丽吓了一大跳,忙恭声问,“什么事,先生。”
  “去——把那位小姐请上来。”
  他挥挥手,似已微有醉意,“还愣什么?去——那紫衣的。”
  艾丽忙匆匆下楼,直奔舞群。小彤不由问,“先生,那位小姐——您认得吗?”
  “她是……”
  杜先生望着那倩影,似是笑了一笑,“我表妹。”
  “啊,表妹?”
  几个人愣住了。
正文 30所向披靡
  此时,雪北正跳得兴起,与她同舞的是有名的猎艳高手,花花公子朱花义。他花言巧语,逗得她咯咯娇笑,花枝招展,惹得周围男士纷纷侧目,大失绅士风度,也令杜先生火冒三丈,几乎要坐不住去挡那些色迷迷的目光了。
  艾丽好不容易才挤到她身边,“小姐,打扰一下……”
  “你走开,别妨碍我们。”
  朱花义不悦地挥手。雪北笑吟吟地瞄她一眼,“什么事呀,艾丽小姐。”
  这话,这语气顿时令艾丽恍然大悟,艳压群芳的“紫衣皇后”就是“他”——那个不男不女的怪胎雪北!
  心里气恼、嫉妒得很,可杜先生的命令谁敢不听?艾丽只得压抑住怒火,面色僵硬地说,“杜先生有话要和你说,希望你跟我上去一趟。”
  “哦,你这话是命令吗?”
  雪北转了个圈,娇笑道,“可惜我今晚的身份不是公司的职员,对他的命令可以不听!”
  艾丽碰了钉子,更是气妒交加,但无论如何她不能不完成任务,只好委婉地轻声轻气,“小姐,先生是请你聊天,不是命令。请跟我上去吧,要不他会怪责我的。”
  “噢!那……好吧。”
  雪北盈盈笑道,“为了不让你受责,我只能勉为其难了。朱先生,我去去就来。失陪了。”
  朱花义不大情愿,可佳人是杜先生“钦点”他色胆再大也不敢与之相争,悻悻松开怀抱,雪北嫣然一笑,随着艾丽走,一路上还不忘卖弄风情,所过之处,男士们个个殷勤相邀,艾丽只得充当“护花使者”为她挡这挡那,十分辛苦。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31神魂颠倒
  “看起来,今夜你倒挺像个老姑婆,好新鲜哪。”
  雪北存心给她添麻烦,还送了个飞吻给旁边一位绅士,对方冲上来,艾丽忙忠心挡驾护花,拦退了这些花花公子,也挨了不少臭骂,她压抑着怒火,恨恨地回答,“我也很好奇,你的打扮,不但让大众喜爱,连杜先生也神魂颠倒,居然认你是他小表妹了……”
  “啊,太夸张了吧,我可不配当大家闺秀。”
  雪北咯咯一笑,袅娜的身姿款款步上“登云阁”迎着她的到来,他更加激动而发晕,呵,真的好美,他自忖,还从未见过比她更让人心动的女人呢。
  她也望着他,秀眸含笑,玉面上却淡淡而无表情,心忖,瞧你的样子,什么傲慢冷峻,哼,全都是哄小孩的,你还不照样拜在我的裙下,只要我稍加装扮,恢复本来面目。不过,你真的很出色,很迷人,我也不忍心太逗弄你哩。只要你会……
  她不作声,盈盈站着,四个女秘书个个嫉妒地望着她,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免得令他看了神魂颠倒。好一会儿,他才出声,声音低沉而迷人,“请过来坐。”
  她娇媚地眨眨眼,啊,这是她惯有的动作,但表现在女装时的她脸上,却令他怦然心动。好可爱的人儿哪!他热烈地望着那娇巧的身姿款款来到身边,妩媚地坐下去。
  “你都下去。”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四人又妒又气,无可奈何地退出。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32风情万种
  “你艳福不浅哪,”
  望着四个倩影,她咯咯一笑,“四大美女倾心相随,令人眼红噢!”
  他淡淡皱眉,“你一开口就露出了真面目,小妞。”
  “唔,不好听。”
  她娇哼一声,“人家有名有姓,又不叫小妞。”
  “那该怎么称呼?”
  他问,有些昏乎乎地望着娇美无比的俏人儿。如非自恃身份,又兼之生性冷傲,一向不近女色,他可能也会饿狼般紧叼住她不放。
  “我姓宫,‘雪北’是颠倒过来的名字。”
  她淡淡一笑,“你可以叫我‘北雪’。”
  他想了想,摇摇头。“怎么,不好听?”
  她忙问。
  “太女儿气了。”
  他微微一笑。
  “哼,我本就是个女儿身。”
  她挺直娇躯,风情万种,“你怎么看不出来?我不像个女孩吗?”
  他压抑住激情,平静地说,“你的外形的确是个迷人的女孩。不过,我喜欢你那更似男孩的性格——所以,我还是叫你以前的名字吧。”
  她樱唇一噘,“随便。喏,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可走了。”
  “为什么这样着急?”
  “邀我共舞的男人排着长队呢。”
  她娇笑,“我也脚痒痒的,等不及了。”
  他不由冷哼一声,“你可是我的小经理。我要你坐在这里陪我。”
  “专制的暴君。”
  她娇嗔一声,“我又不是奴隶,才不听你的!不过,要我不走也行,你陪我跳舞。”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33共舞迷情
  “你——”
  他站起身,高贵的礼服配上他的风姿,她不由暗叹一声,真的没有任何男人能与他媲美了。
  “别瞪着我,难道你身为总裁先生,连一支舞也不会跳吗?”
  她娇媚地笑着起身,玉手已伸给他,他不由自主地接住了,啊,两个人都是心头一震,一阵意乱情迷,他已搂住了她,随舞曲缓缓挪动着。
  她心如鹿撞。他的怀抱比她梦想的还更令她舒适,陶醉,怄意哟!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的力量,他的魅力——噢,她陶醉的仰望着心中的超级偶像,狂喜而迷乱!
  他湛蓝的眸中闪着火花与喜悦。从未拥抱过这么娇软醉人的“小精灵”哪,她的肌肤是那么柔嫩,吹弹可破,她的气味又是那么芳香,甜蜜无比!啊,一个小精灵——不是一般女人!他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让他失常狂热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女人中的精灵!
  一支舞曲完毕,又再响起另一支。两人才似找回了自己。但并未分开。
  “嗯,你怎不出声?”
  他先发问,情绪已平静了许多,“很奇怪,你变了不少。”
  “是吗?”
  她悠悠一笑,玉臂勾住他,“你喜欢我的变化吗?”
  他微微笑着,摇摇头。
  “讨厌死了,你还骗人。”
  她嗔着,“不喜欢干嘛不推掉我?”
  “我也没说讨厌你呢,”
  他笑了,“而且,我并没抓紧你,讨厌的话,可以自脱。”
  “啐!”
  她娇嗔不已,“我就不自脱,我抓定你了。”
  “你以为,你行吗?”
  他冷眸一闪,笑容微敛。
  “不知道,不过事在人为,我可以试试。”
  她毫不忌惮,直言不讳,“你是我看上的唯一一个男人,我决不放弃!”
  “勇气可嘉!”
  他冷哼一声,松开了她,“因为我是U-M总裁,富可敌国?”
  她又羞又气,跺跺脚,这才没了那付淑女相,“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换成别人,我才不正眼瞧一下——管他什么总不总裁的!坏蛋!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
  “很动听。”
  他不以为然,冷哼一声。
  “你想以财富悬殊羞辱我,让我知‘难’而退吗?”
  她突然又娇笑了,“可是,我不傻。管你怎么说,我的心意已决,什么也唬不了我。”
  他微微苦笑。是的,她是个机灵鬼,他的目的让她猜对了。可是他能怎么办?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34自恋情结
  “我很奇怪,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她轻轻地问,见他不语,便大胆地,“以你的地位才貌,这个年纪也可以成家立室了,为什么你至今孓然一人?”
  他默然喝了一杯酒。
  “呀,不要喝了。”
  她拉住他的巨掌,娇笑,“喝太多也会伤身体的。哎,我听说你一向不近女色,真的吗?”
  “没有人敢拦阻我喝酒,更没有人敢过问我的感情生活。”
  他缓缓沉道,“你也没有资格。”
  “唔,那谁才有?”
  “我自己。”
  他哈哈一笑,话虽如此,不过也不再喝酒了。
  “瞧不出,你原来是个自恋狂。”
  她娇笑,“那更好,你不近女色,我嫁你也太可放心了。”
  “为什么?”
  “不必担心老公会拈花惹草呀。”
  他为之一窒,这么直率大胆的女孩子,在他面前,至少还是头一遭。
  沉默了一下,他才问,“你这身礼服很不错,谁的手艺?”
  “我自己。”
  她笑。
  他摇摇头,“不对。”
  “哦?那么是谁的手笔?”
  她含笑问。
  “像兰奇的风格,但又不太像。”
  他若有所思,“恐怕你也参与了吧?”
  “好聪明的大脑瓜!”
  她咯咯一笑,“真该kissyou表示赞扬,可惜——”
  她故意一顿。
  “怎么?”
  他不由地追问,似有所待,目光中情意绵绵,她已看到并读懂了,而他还不自觉呢!
  “你不屑与女人接吻。”
  她咂咂小嘴,故意吊他的胃口,引他注目吧。“我只好等另外一个男人受‘表扬’了。咯咯……呀……干吗?”
  “你敢?”
  他拉着她的玉臂,怒形于色,狠狠恫吓,“我先将你这张小口‘缝’起来。”
  “你舍得吗?”
  她娇媚地噘噘唇,很美的线条,很艳的颜色。他不由咬紧了牙,“你以为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舍。”
  她咯咯一笑,“我想,也许有一天你自己也要用到呢,‘缝’上了多丑,对你也不方便。”
  “你——”
  他气坏了,同时也心乱如麻。
  “有一天也许你会用到。”
  他想着她的话,望着她可人的样子,呵,他冲动地想kissher,可——骄傲与自恃令他退步,不,他还喜欢独身的生活,决不让一个小小女子操纵了自己自由无拘的灵魂!
  于是,他松开了她,“兰奇架子不小,你怎么打动她的?”
  显然,他逃避了自己真实的欲望。她咬咬唇,略带失望地笑了一笑,“我告诉她,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
  他惊奇,“是什么?”
  “堂堂U-M总裁杜先生的亲爱小表妹。”
  她讥讽地尖声说,“于是兰奇大师拍马屁呀,还托我在你面前多多美言。”
  他皱皱眉头,她在讽刺自己的“伪装”吗?小表妹?他觉得很好笑,但也许这是最好的理由——对自己如此“偏袒”她。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35香车美人
  “为了进来顺利方便,我还借用了你的‘天马’。”
  她又说,“那些把门的一见,马上恭敬而且听话了。”
  “天马”是杜先生心爱的一辆蓝色轿车,车中之极品。自然,见了它,哪个能不客气?不看看人也得看看车的派头嘛。
  杜先生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你倒挺会利用。”
  “是呀。”
  她娇媚地笑着,“在你身边那么久了,新年又到啦,你还没一点礼物表示一下心意呢,不如把‘天马’送我当新年礼物吧。”
  “你胃口不小哇。”
  他摇摇头,“我的‘天鹅’‘已送给你,还不够?”
  “唔,香车美人你怎么忍心拒绝?”
  她扁扁小嘴,“我现在只喜欢‘天马’了。你送不送?”
  “你……”
  他苦笑一声,“好吧,但有一个条件。”
  “嗯,请讲。”
  她玉颜立舒,笑如花娇。
  “不要给任何男人——”
  他望着她,目光很古怪,而令她心跳加快地,“你的‘表扬’!”
  “噢!”
  她舒了一口气,娇唇一嘟,“好吧,为了收到你的车,我只好暂且学乖一点。”
  “不是暂且,是永远。”
  他还不满足。
  “为什么?”
  她眨眨秋波,抿唇一笑,“你怕自己会嫉妒?”
  啊,嫉妒!对了,他明白,那种难受就是——嫉妒!他想否认,但自知辩词很苍白,不如不白费唇舌。他轻轻叹了口气,“也许。”
  “说明你其实并不是可以不在乎我的存在。”
  她又说,一付洋洋自得的样子真让他爱恨交迫。
  “如果不在乎你的存在,”
  他咬咬牙,目光中寒气迫人,“我早就把你踢出U-M的大门了。”
  “是吗?”
  她笑。全然不惧那冷眸的迫视,“那你是喜欢——很喜欢我了,就算我是个‘假小子’的时候!”
  “胡扯!”
  他淡淡笑了。环顾四周,一派豪华热闹。只有他们所处之地比较清静,也许有不少人在注视这边吧。
  她笑道,“当了你的‘表妹’会给我带来不少好处的,还有很多追求者。”
  “你沾沾自喜了?”
  “嗯,有一点。”
  她望着他,“等你追求我时,我会更开心。”
  “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冷淡地。
  “说不准。”
  她俏皮地皱皱鼻子,“走着瞧!”
  柳腰一拧,娇躯盈盈走过他面前,姿态妩媚,风情万千,她嫣然一笑——他不由呆了。这个小精灵呀!
  谁说不会有那一天?她自得地想,其实你早已迷失,只不过不敢承认。但你的骄傲最终会彻底崩溃,因为你也需要爱。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36改名易性
  晚会之后,“雪北”换回了原装——宫北雪。
  回到公司,她的出现引起了骚动。这次她以干练精明的形象让人耳目一新!潇洒不羁的整套工作装,足蹬一双高级毛靴,内穿紧身纯毛衣,勾画出流畅柔美的身体线条,与那头飞扬的短发,冷艳的面容及刚硬的外衣形成明显对比,别具一格!
  大概人事部已得到杜先生的通知,对她并不为难,愉快地让她更姓换性别。从此她就是“宫小姐”了。
  “Hello,大家早!”
  她快乐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米茜、孔平、包杰一齐站起来,惊讶地望着她。
  她并不以为意,刚才一路上个个像看怪物或大明星一般望住她,见惯不怪啦!
  等大家弄明白原委,最高兴的便是包杰了。他冲上去,紧紧握住她,十分兴奋地表示欢迎她的新形象,孔平则略显窘态——一个大男人居然由一个小女子“骑”到头上,不是很没面子吗?
  米茜也颇高兴,含笑与她抱了一下肩。“太好了,我有个女上司,以后大家更方便说话。”
  “别以为我改变性别,你们就可以偷懒。”
  笑闹一阵,雪北便面色一正,“我会更严格要求你们,证实女人的力量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好!”
  包杰大感兴趣,“你做什么事,我一向都很支持。”
  “真的?”
  北雪意外,自进U-M以来,他不是经常与自己唱对台戏吗?
  “因为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他笑道,“我最欣赏了。”
  “看来我们的女上司已打动了包杰的心啦。”
  米茜望着两人,打趣道,“好浪漫呀,新世纪童话。”
  包杰颇有意思地望着北雪。她却耸耸肩,“很遗憾。我却喜欢单身生活,只怕辜负了有心人——工作吧,别开玩笑了。”
  不过,她的“宣言”并未让包杰,甚至其他职员怯步。他们开始热烈的追求攻势,对她大献殷勤——北雪的“风流韵事”在下边的员工中悄悄传开了,当然,高高在上的杜先生尚未知情,而北雪对这些也不领情,因为她的目标很明确——U-M的首脑,她的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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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美色当前
  “你的计划很不错……下午在会上要向大家介绍……嗯,好……就这样吧。”
  杜先生放下电话,另一边已有公关部礼仪负责人向他打“小报告”来了——针对某人的出位行为提出了一系列约束员工的规矩,——自然,目的是指北雪易性一事。她文凭不够高,行径又怪诞出格,却受公司破例重用,引来了嫉妒诽谤在所难免。
  杜先生心里明白,让她乖乖当一名金领丽人是不可能的。结果只有一个——被以不合格为理由扫出U-M大门!
  他当然不同意炒掉她。这么美貌能干又出众独特的人才可不容易找。在不改变原则的情况下,他是决心“护短”的。
  这时,林湄娇滴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还轻轻叹了口气。
  他冷冷抬头望了那大美人一眼。真恶心,那身曲线在高贵华丽的礼服中怎么看都让他不顺眼,——他不由自主地总拿北雪在临风湖畔首现女装的一幕与面前佳人相比,而且怎么比都只有一个绪论——似乎所有的美女都令他无法忍受,只有她例外。
  “杜先生,您很忙吗?”
  林湄却因他一眼而欣喜若狂,娇嗲地凑近了,“我来陪陪您,解解闷。”
  “艾丽没有通知你吗?”
  他可不吃这一套,冷漠地转移了视线,“今天不必上班。”
  “可我不习惯闷着没事做。”
  她娇媚地注视他,越看越喜爱,这么英俊性感的男人,又那么富有,如果能与他春宵一刻,滋味一定妙不可言!
  “也许我可以为您提供份外服务呢,杜先生。”
  “色胆包天”林湄再次“推荐”自己,扭腰摆臀,极尽风骚,一只香掌已按到了他的手上——可杜先生冷酷地扫开了香喷喷的玉手,“少来这一套,林湄!如果你想改行,也可以,我手下人才济济……”
  他故意一顿,林湄已花容失色,那媚态一扫而空,“不,杜先生,您,您误会了。我……我那有意思改行?只不过,只不过我太喜欢您了……”
  他冷冷一哼,“凭你也配对我提喜欢两个字?”
  林湄又羞又气,却不敢顶撞他,低垂着头,“我知道……我不该乱说,先生,您原谅我吧。”
  他不置可否,林湄僵立在那儿,走又不敢走,留又不能留,十分可怜。
  幸好,喜欢闯祸闹事的北雪又来了“大绯闻”杜先生一听“报告”勃然大怒,着令立即将“祸首”带上来——自己则坐不住了,站起来,踱着步子,见到呆立一侧的大美人,更是心烦意乱,挥挥手,“愣着干吗?出去,出去!”
  林湄如逢大赫,忙低声道别,灰溜溜走出门,正巧与被保安人员“押送”的北雪撞个正着!
  见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北雪,林湄大吃一惊,“宫小姐,你这下可闯大祸了。”
  “是吗,何以见得?”
  北雪理理乱发,不以为然。
  “杜先生刚才……很生气,你的事一定激怒了他,小心呀。”
  林湄又望了门里一眼,才悻悻离去。
  “危言耸听!”
  北雪冷冷一笑,“好了,两位先生,我已到了杜先生门口,你们任务完成,请别再跟屁虫一样叮着我啦。Byebye!”两条大汉互望一眼,又窘又气,却奈何不了她,眼睁睁看着她昂首大步走进皇宫般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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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大斗色狼
  北雪已转了女装,为何还惹了祸,打架斗殴呢?原来,刚才她碰到一向很少露面的马子军先生,麻烦便来啦。
  马先生四十多岁,却是公司元老级的人物,很有份量。他大摇大摆来到化装大厅,见到忙碌着的北雪,脸上便笑开了花。
  “宫小姐,好面熟呀,是不是与临风湖上夜荡轻舟的神秘美人有一些关连?”
  马子军打量着她,尤其注意到那胸脯上高高耸起的毛衣时,笑容更欢。
  “那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只是个拿薪水的,你看错了吧?”
  她冷冷转向孔平,“马先生需要咖啡色的领带。你去拿来。”
  马子军本意试探,唯恐名花有主,此时她自己亲口否定,正中下怀,不由哈哈一笑,“其实,宫小姐也不错,薪水不低,又美艳泼辣,比之那小美人,你可更具女人味。”
  他又色迷迷地盯着她,“只要你肯下点功夫,天下便是你的了,宝贝。”
  “我不懂。”
  她冷笑着走开,却被马子军拉住了手,“还没帮我上完妆,急什么?”
  “叫孔平上吧。”
  她甩甩手,却未能挣脱。
  “咦,这双小手又香又滑,摸在脸上必定很舒服。”
  马子军恬不知耻,捏着她的纤手不放松,还往脸上揉着,啧啧称妙。
  “放开我!”
  她几曾受过如此轻薄,羞怒交加,用力挣扎。不料他却是个能手,竟索性拉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小宝贝,我们交换条件吧。你陪我一夜,我给你一辆名车,好不好?”
  “不!”
  她大为羞愤,因为所有绅士的目光都望向了他们,极有兴致地“观赏”她难得一现的窘态。
  “你这是性骚扰,我要去控告你,放手!老色鬼,放开我……”
  “我最喜欢你这种辣脾气了,哈哈……”
  马子军下流的嘴已凑向她,手也熟练地向上摸向她的胸脯——这真是生平未逢的奇耻大辱,杜先生,她的心爱偶像都还未吻过她呢,那能让这老色猪夺去她的初吻?何况,还准备非礼她神圣的身体呢?
  “啪——”
  很响亮的一声,马子军挨了很有力的一巴掌,呆住了!众绅士也大惊失色,这可是公司里跺一跺脚便天翻地覆的大人物,她竟敢当众掴他?
  “妈的!老子可还从未挨过耳光!够狠的,宝贝儿。”
  马子军拭去嘴角淌下的血迹,狞笑一声,便发狂般推掉椅子,扑向已趁机脱困的北雪。“今天老子先上了你再去开会都不迟……”
  北雪又惊又火,抄起椅子左挡右闪,一边缠斗一边大声叫,“米茜,米茜!快,叫保安部那些笨熊……”
  米茜惊惶失措,闻言急忙夺门而出。正好包杰经过,一听不妙,马上冲进去,见状也大怒,立即奋不顾身地扑向马子军,“老色鬼,打死你,打死你……”
  北雪站定了,缓口气,见包杰挺身而出,大感意外,他可比那一帮平时献殷勤而临阵脱逃的绅士公子有“义气”多了!
正文 39英雄救美
  于是,她大呼一声,“包杰,我们教训教训这老小子。”
  便冲上去帮包杰一齐攻击马子军。三个人缠斗在一起。谁也不敢上前趟浑水劝阻。
  保安部接到报告,立刻派上几条大汉冲上来,结果一番混战后,只将北雪、包杰两人抓住,而马子军却整装妥当,赴会而去。临走恶狠狠朝两人咆哮,“等着瞧,臭小子!还有你,小美人,老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哈哈……”
  北雪粉脸都气白了,包杰也愤愤不平,两人被押到保安部,她又叫又跳,闹得鸡犬不宁。新任经理阴沉着脸,上报了杜先生,得到最高指示,便下令两个壮汉把北雪押到“总司令部”由杜先生亲自“审问”包杰很不解,又担心,“这件小事还上报杜先生,他不是要整天烦死吗?”
  “因为我们打了马老头一顿。”
  北雪冷笑,“而马老头是他跟前的大红人。也好,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处理那只老色狼的。”
  “他们是官官相护,你会吃亏的。不如我陪你去。”
  包杰极为不安,真诚的关心令她感动。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哈哈一笑,“他们也不允许你一齐去。——走吧,两位。”
  回头冷冷一哼,便大步而去,两条大汉马上尾随,紧紧跟着,倒真像跟屁虫一般。
  包杰不禁一叹,遇上这么要强自负的小女人,他不“栽”都不行呀,只不知神秘莫测的杜先生会怎么“处罚”她,心中忐忑不安……
  此时,北雪已身在杜先生的豪华办公室里,艾丽为他送上咖啡,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他的脸色阴沉,蓝眸中闪着几乎可以杀死人的寒光,——呆子都可以察觉到他正极力压抑着怒火,机灵如北雪者会看不出吗?
  “没你的事了,下去。”
  他冷冷盯着样子有些狼狈的北雪,对艾丽下了逐客令,艾丽吭都不敢吭一声,低首敛眉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北雪紧抿着唇,站着一动不动。她还搞不清究竟什么是最令他生气的原因,所以保持沉默也就是最好的自卫武器了。
  “为什么不吭声?”
  他冷峻地坐在自己的大位子上,“是不是打累了,骂渴了?还是顾着谈情说爱累呆了?”
  她一怔,抬起美眸,他是什么意思?
  “坐下吧,先喘口气,再告诉我你的好理由。”
  他转开眼光,不想与她对视,为什么?
  “你又以为我不对?”
  北雪不解又气愤,恨恨坐下去,纤腰挺得直直的,“新任‘长官’跟李之洪都是一路货色,恶言中伤我?”
  杜先生冷哼一声,“你以为天下的官都喜欢和你过不去?”
  他忍不住又望向她,虽然生气,虽然她此时仪容不太干整,他还是不得不暗自赞叹倾慕,好一个可心悦目的俏佳人哪!
  “那你的‘走狗’是怎么说的?”
  她忿然瞪着他,出言不逊,他果真脸色微变,“你……太放肆了。”
  “哼,我就这付德性,看不顺眼也没请你瞧呀。”
  她又耸耸肩,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把他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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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气妒交加
  他咬着牙,气得很,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她也气愤地回瞪着他,一言不发,气氛十分紧张,时间在沉默中悄悄流逝……
  半晌,杜先生才声音低沉地开口,“宫小姐,请你给今天的行为找个理由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轻视我,说了也等于白说。”
  面对他的“妥协”她竟不领情,理理凌乱的秀发,又拉拉皱巴巴的毛衣,自然流露出的妩媚本色与冷硬的外装形成的强烈反差,愈发令人神魂颠倒——他的蓝眸闪着两簇火焰,但已不是怒火——他自己也深知,对着她所有的怒气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你不说?”
  他极力以冷淡的口吻说,“要不要我替你解释?”
  “哼,洗耳恭听。”
  “很简单,可能你闷得慌,手也痒了,正巧马子军自恃身份,对你诸多微词,于是你拿他来出气。谁知道姓马的很棘手,你搞不定差点吃亏,于是多情的下属挺身而出,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激情戏——”
  说到这儿,他顿住了,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她,“是不是这样?”
  “还有吗?”
  她毫不示弱,同样怒气冲冲。“然后呢?”
  “然后?”
  他脸上闪过一丝阴暗的色彩,咬着牙,好一会儿,才说,“一对有情人双双被擒,好戏才告一段落。”
  “你胡说!”
  她打断了他,怒道,“什么英雄救美,什么有情人?呸!全都是屁话!”
  “你——”
  他指着她,但不容他开口,她已气愤地拍案而起,“马子军胡作非为,你竟然轻描淡写只用一个对你‘诸多微词’?而我的‘自卫反击’,包杰的‘路见不平’,却被你诬蔑为桃色纠纷?我……”
  “你想怎样?”
  他又怒又妒,截口,“那小子倒挺合你胃口——哼,路见不平?今天我就让他在公司永远消失——”
  “不行!”
  她立刻跳起来,“你不能炒他!他没有错,你没资格——”
  “我是你们的老板。”
  他更是妒火直冒,冷笑一声,“看不顺眼,我可以随时叫他滚蛋!”
  “太过分了!”
  她气忿不已,“好呀,要炒一起炒!我跟他一起走——”
  “站住!”
  他大怒,“给我回来!”
  她不理睬,走到门口,手刚按上键盘,他已推掉椅子,怒吼一声,冲上去揪住了她,用力过度,她不由“哎哟”一声娇呼,跌进他的怀抱,身体相触令彼此心跳加快,激情澎湃,呆了好一会我,他才记得松开手,维持自己的风度。
  “你居然为了一个小子,这么嚣张,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盯着她,有点痛苦,“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
  她揉着玉臂,有些困惑、迷茫,“不是!”
  “不是?”
  他不信,她那迷迷糊糊的神情十足深陷情网,为情所苦,“不是你为什么那么激动,还准备一起远走高飞?”
  她的迷茫完全是另一回事,见他这么猜疑,她既羞又恼,“呆子!谁说我要和他走?”
  “刚才你的慷慨陈词还句句在耳。”
  他冷笑,“不会我耳花听错了吧?”
正文 41添油加醋
  “你当然——”
  突然,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便改了口吻,“是呀,我准备和他一齐走!”
  “什么?”
  他眸子一闪,射出令人窒息的光芒,真不敢相信,几夜前口口声声要嫁给自己的人儿,竟移情别恋如此之快?还是该死的包杰近水楼台先得月,手段高明,给她灌了迷魂汤?
  “他为了我才惹上麻烦,错不在他!你这样不分是非,颠倒黑白,我也呆不下去了。”
  她甩甩头,短发飞扬,十分潇洒,“倒不如大家一起走,我心里也好过些。”
  “你——威胁我?”
  他暴跳如雷,“你以为我不敢?”
  “不,我没那个胆子威胁你,”
  她冷冷一笑,“你是大老板,有什么事你干不出来的?看不顺眼,你大可不必犹豫,一脚踹过去,我们不都成了滚地葫芦,狼狈出门?”
  “一句一个‘我们’,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面对她的讥笑,他生气又低落,“女人移情,原来比男人更快?”
  她一愣,随即羞恼地跺跺脚,“大傻瓜,你胡说什么?”
  今天她已“骂”了他两次,但他竟没有为此恼火,两人的关系真的不是老板与雇员那么简单呀。
  他不吱声,她不由有些不忍,真把他气坏了可不好,她想,他可是她最理想的男人呢!她只是希望他在乎她,为她吃醋,而他懂吗?
  “他对我重不重要和价钱有关系吗?”
  换了比较温柔的口气,她轻声问,“你那么生气,不是只因为我打了你的得力老将吧?”
  “我……”
  他望着娇柔可人的她,心乱如麻,“不知道。”
  “唔,我明白你只会这么说。”
  她媚眼如丝,娇声道,“其实你要真在乎我,也不会为一个小小包杰而干吃醋了。”
  “什么意思?”
  他浓眉渐皱,她的媚态一现,他的心就更乱了,想不看又抗拒不了,看着呢,便越看越“中毒”……
  “哪,马子军自恃势大权高,当众调戏我,你怎么装聋作哑当没一回事?”
  “什么?”
  他勃然作色,“姓马的,他……他敢对你——”
  他一把抓住她的纤手,“说!他怎么做?”
  北雪瞧着他的脸色,心里暗乐,口里却说,“不,我不说。这种事一个女孩儿家说不出口……你也不会信,不……”
  “快告诉我!”
  他更是急怒,“别傻了!我怎么会不信你?你的脸皮又不是很薄,快说!”
  “你还取笑我?”
  她娇哼一声,“脸皮不薄也得看情况。老实说,幸亏我学过功夫,不那么弱不禁风,那条老色狼才未能夺去我纯洁的初吻——”
  哇!他变了脸色,双眼冒火,恨得牙痒痒的,“姓马的他……他居然敢吻你——”
  “不,是图谋未遂。”
  她忙更正,纤手掩住小口,“我哪能轻易便给一个男人香吻?只有一个特别——”
  “你呀,为什么不早说?”
  他望着她娇媚含情的秋波,不禁柔情顿生,又有些不放心,“他……真的未碰到你?”
  “哼!你太小瞧马子军了。”
  她扁扁嘴,极是委屈,“亲倒是亲不到,不过他抓住了我的双手往那张猪脸上搓,还拖我坐到了他的腿上,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臭男人搂搂抱抱——”
  话未了,只听一声巨响,她不由吓了一跳,哎呀,杜先生那张倒霉的桌子竟被“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他脸色铁青,蓝眸喷火,一付杀气腾腾的样子,怪吓人的!
  “你……干吗这么生气?”
  她呆了一呆才明知故问,“不会是想杀了姓马的出气吧?”
  “这条无法无天的色狼,竟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杜先生咬牙切齿,“他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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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贵族身份
  “还不止这些呢。”
  北雪心里更乐,一个老板会为一个小小的职员受到性骚扰而大发雷霆,恐怕也只有他同她那特殊特殊微妙的关系才能解释吧。
  “还有?”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也干涩起来,“他难道敢当众强暴你?”
  “他——”
  北雪脸儿又红又白,一半是装出来给他瞧,一半却也是想及不久前所受的耻辱。她咬咬唇,低声道,“马老头抓住我死死不放松,还想用那脏手摸我的胸脯,我才忍无可忍,掴了他一个耳光。”
  “打得好!”
  杜先生瞧着她的羞态,既心疼又恼火,情不自禁,拉住那双纤手,“你干得好,最好把马子军打个半死不活,看他还敢不敢调戏大家千金。”
  “大家千金?”
  她一愕,“你弄错了,先生,我只是个穷丫头,那老色鬼才敢肆无忌惮……”
  “不!”
  他打断她,正色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位名门淑女。任何男人都必须对你礼让三分。”
  什么?她怔怔望着他,难道他会想同她结婚?不会是她听错吧?
  “我将在公司里宣布,”
  他望着她,顿一顿,令她心中又喜又急,“宫北雪小姐是我的小表妹!”
  啊——能成为U-M总裁的亲爱小表妹,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殊荣,意味着多少荣华宝贵呀?可是她却失望,彻底的失望!
  “那……有什么区别?”
  咬一下唇,她幽幽摇摇头。
  “傻丫头,这个身份足以让心怀不轨的色狼望而怯步了。”
  他淡淡一笑,“当然,会令更多渴望攀龙附凤的男人拜在你的裙下。”
  “我不稀罕。”
  她又摇摇头,“越多追求者越心烦。”
  “会吗?包括那个多情的‘英雄’?你也心烦了?”
  他冷笑,一想到她对包杰的维护,妒火又烧了起来。
  “你怎么老提这个?”
  她气恼地别过头,“我和包杰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拉过。我只是他的上司,他只是我的助手。”
  “为了这点可怜的‘上下级’关系,他便有胆子招惹马子军吗?”
  他还是不能释怀,“肯定是色胆包天——”
  “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我一根毫毛。”
  她冷笑一声,“幸好他有这个胆子,要不然,现在我也不会站在这儿听你发牢骚了。”
  他不由一愣,她已接下去,咬牙道,“若不是包杰挺身而出,你以为我对付得了马子军?你以为那些臭男人会为我解围?你错了!杜先生!现在我也可以想像得出后果——那发了情的色狼会剥光了我的衣服,当着那么多‘绅士’的面强暴我,然后我一丝不挂,一身伤痕地被抬出去,也许你会看一眼,也许你会觉得恶心不屑一顾,总之,我的一切就全都毁了!”
  说到动情处,她不禁珠泪盈眶,低下头轻泣。
  “雪北——”
  他心里大为惊怜,忍不住轻轻拥住她,“我知道,我错怪你了……我不该乱吃醋,不该偏听偏信,不该纵容马子军为非作歹,我向你道歉。不要伤心,嗯?”
  温情脉脉的语气,还有难得的一再道歉,她听了很受用,幽幽抬起泪眸,“我虽然一向大大咧咧,可我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我……受不了那种侮辱……”
  “我明白,我明白。”
  他怜爱不已,轻轻抚摸那凌私心的秀发低叹,“这正是你最可爱之处呀,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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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钦点佳人
  “你……”
  她怦然心动,近距离的接触令她感受到他的力量,他的温情,甚至他的气味——她深深吸了口气,多好!如果他肯这么搂住她,这么一辈子搂住她……
  “是我的疏忽才让马子军之流有机可趁。”
  他又说,凝视着她,“以后,我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在你身上。相信我,你不会受到伤害的。”
  “那个马子军呢?”
  她幽幽一叹,依偎在他怀里,舍不得挪开一点点,“他可是公司的元老,你不会舍得废了他——”
  “不管他是谁,动了你就不得好死。”
  他冷酷的目光一闪,“我的地方容不下这种小人!”
  “我又不是你‘钦点’的佳人,怪不得他放肆。”
  她低叹一声,“如果有一个女人成了你娇贵的杜太太,我想姓马的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多瞧她一眼。”
  “雪北——”
  “不是吗?”
  她幽怨地盯着他,“你也没有理由争风吃醋。像对包杰,没错,我知道他很喜欢我,为了我他奋不顾身,得罪权贵也在所不惜,就算今天被你赶出大门,我相信他也一样无悔。”
  “你很欣赏他?”
  杜先生对着她的目光,有点心慌,“我知道他在危急关头维护了你,我也同样欣赏他。”
  “会吗?”
  “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再说,“不但留下他,还让他升个官,表示嘉奖。你满意了吧?”
  “你是违心之话?”
  她瞪着他,“你不是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吗?为了我和他的绯闻?”
  他尴尬不已,这丫头口无遮拦,一点面子都不给,真让人又恼又爱。
  “就算刚才是我吃瞎醋,我本知道错怪好人了。只是心里不舒服……”
  他轻轻一叹,“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英雄救美’,就浑身不对劲,比你打架惹祸更让我生气。”
  “你总是‘不知道’,哼。”
  她转嗔为笑,“大傻瓜,你真是又多疑又善妒,心眼比女人大不了多少。”
  “还说?”
  他一瞪眼,就欲发火——“唔,算我说错了,别再大着嗓门吼来吼去的。”
  她拍拍心口,“今天我已经受了很多惊吓,你还不体谅一下?”
  “你这个小鬼头……”
  他目光如水,温柔地望着她,“既然累,就回去休息调整一下吧。”
  “那,我先谢谢你了。”
  她娇笑,盈盈起身,“我走了,先生。”
  “等等——”
  “怎么了?”
  她嫣然回首,“有何赐教?”
  “以后,你别穿得太露骨了,这样子容易招蜂引蝶。”
  他望着那身曲线,自己都感到心醉不已,更别提那些修为欠火候的凡夫俗子了。
  “啊,你这么说,不是故意整我吗?”
  她颇委屈,“我这种妆扮还欠女人味呢,谁叫那些色狼眼馋?你呢?你也认为我太‘暴露’了?骗人!要是会,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他不由一窒。
  “总不会又要叫我扮回男人吧。”
  她娇哼,“可惜我不是真货,越扮越累,还是现在的样子我比较喜欢。Byebye了,我的亲爱表哥——”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44花花公子
  一阵香风伴着她婀娜的身姿消失了,杜先生却有些魂不守舍。想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又是心仪又是心慌。她的美貌妩媚固然令他意乱情迷,她那无邪纯洁的笑容更令他回味无穷,而那机灵洒脱、无拘无束的性格更是深深吸引了他!
  不可否认,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富有魅力。难道刚一换回女装,她便受到了“性骚扰”——想到这,杜先生不由冷哼一声,马子军色迷心窍,竟连他心爱的佳人也敢动,他会让其尝到苦头的!
  至于包杰,小小一个职员,他深信她是不放在心上的,不值得他去吃醋!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开她的身份,让心怀不轨者自动退怯!
  于是,由杜先生吐露了一点“信息”宫北雪小姐便是他小表妹的事在U-M作为大新闻爆开了!
  当然,所有与马子军同样心思的男人望而生畏,乖乖退让,而单身汉们却更狂热追求——这么一个姿色出众、风情迷人的小女人,又有“表兄”这个大靠山,出身名门,是呆子才不动心!
  只有冷傲的杜先生一如既往,既不冷淡,也不大献殷勤,以求一亲芳泽。在公共场所,他仍然那么陌生地称她“宫小姐”私下见面时也仍同她未换女妆前一样称呼——“雪北”真令她气恼、无奈,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冷酷、不解风情的男人!
  清晨,北雪被一阵烦人的铃声惊醒了。
  “他***,是谁这么一大早吵人好梦?”
  她低声咕哝着,睡眼惺忪,摸着,抓过床边几上的话机,打个呵欠:“喂——”
  “小北,是我!你大哥呀——”
  话的另一端是一个男人高兴地笑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媚笑声,听上去是在酒吧,夜总会等公共场所。
  “啊——”
  北雪大吃一惊,睡意也去了一大半,呆了半晌,才吃吃地问,“大、大哥,有什么事?”
  她心中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了!自从她搬进“随意苑”就再没联系宫飞宏——她的大哥了!而且,在这之前,她已通过银行,给他汇了一大笔钱,够他逍遥一段日子啦!怎么,这么快又找上门了?要是让杜先生——一想及他,她更是提心吊胆,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个“花花公子”又是一个靠妹妹过日子的人,他不是会瞧不起她?弄不好,“随意苑”也没得住了,说不定,他马上翻脸不认“亲”——与自己这个“亲亲小表妹”断绝关系呢!
  “嘿嘿——小北,我听说你最近幸运得很,居然飞上枝头——成了U-M总裁的‘小表妹’,大哥为你高兴哪!”
  宫飞宏不怀好意地笑着,又与一边的女人调笑,“宝贝,来,啃一口——叭——哈哈——”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笑声,她更是又气又急,又恼又恨!这都是父母重男轻女的恶果——娇纵了儿子,让他成了一个“废物”“那有这回事?”
  她竭力装出惊讶地口气,“大哥,你是不是醉酒了?”
  “醉?哈哈……小北,你就别跟你大哥打‘迷糊拳’了!要不要我上U-M问问……”
  宫飞宏慢条斯理地问,又亲了身边的女人一口。
  “不——不用了!”
  北雪咬着牙,“有什么事,你说吧!”
  “好,爽快!小北,你也知道,大哥现在仍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有点拮据!”
  宫飞宏一点不难为情,哈哈笑着,“如今小北有了‘大靠山’,我这大哥是不是也该沾沾光?”
  “你要多少?”
  北雪俏丽娇艳的脸蛋都气歪了。
  “一百万!”
  宫飞宏看准了杜先生“小表妹”的身份是价值连城,想也不想!
  “我没那么多——”
  她咬咬唇。
  “没有?那我上U-M找你‘表哥’要——”
  “不——”
  她一慌,恨恨一哼,“我想办法!不要打扰他!”
  “好吧!半小时后到‘春潮娱乐部’找我!”
  宫飞宏心满意足地收了线,关机时还可以听到他与情妇调笑取乐地放荡笑声。
  “妈的!”
  北雪恨恨地骂了一声,顾不上梳洗,匆匆换妆后,脸色铁青,直奔“春潮娱乐部”也许她脸色太坏,让“随意苑”的女仆都吃了一惊,还好,在她冲出“随意苑”大门时,没有碰见她的心中偶像兼梦中情人杜先生,否则,她想她会更难过!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45哥哥色心
  在“春潮娱乐部”的贵宾房,她见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宫飞宏衣衫不整,赤着上半身,搂着两个美艳成熟、花枝招展的女人,又亲又啃。
  两个女人媚笑着,粉臂争着抱住宫飞宏的脖子和腰,竟是一丝不挂!三个人倒在软绵绵的床上嬉戏,放浪下流的笑声,让她差点没吐出来!
  “大哥!”
  她恼火地大叫一声。瞧宫飞宏不要脸的手去摸那两个女人雪嫩的娇躯,她真想教训教训这“色狼”一顿——就像当日教训马子军一般!
  “哦?小北?”
  宫飞宏听见她的声音,抬头一瞧,不由心魂一荡,眼前的娇娃清丽可人,妩媚冷艳,那还是当初不男不女的“怪胎”明明是一个绝色的小美人,比自己身边的两个还娇艳美貌百倍不止!可惜呀,是自己的妹妹,要不——他下意识地咽了口水,舔舔嘴唇,嘿嘿一笑:“你来了?”
  他讪讪地松了手。
  “怎么了?”
  两个女人娇声嗲道,“是你老婆来了,瞧你怕的——”
  “住嘴!”
  宫北雪气得娇躯发抖,“你们这两个臭婊子!”
  她恨恨地骂,“给我滚出去!”
  “哟,还挺威风的!”
  两个女人媚笑着,故意扭扭丰臀,用雪白高耸的玉峰去撞宫飞宏的身体,“我们偏不滚,你能怎么——”
  “乖!不要闹了,先出去吧!”
  宫飞宏见妹妹柳眉倒竖,杀气腾腾,恐惹恼了她,得不到钱,忙笑着对情妇说,“待会再玩!”
  “你怕什么?”
  两个女人一边穿衣一边不满地埋怨,“真是你老婆?”
  “她是我的‘老板’呀!”
  宫飞宏苦笑,“比老婆还可怕几分!”
  “那好吧!回头见!”
  两个女人吃吃地笑着,又狠狠吻了宫飞宏一口,才扭着腰,从宫北雪身边走出去。那浓郁的香气,让北雪直想吐个天昏地暗!妈的,两个骚货!她暗暗诅咒。
  “小北,坐呀!”
  宫飞宏讪讪地笑着,拍拍床边。
  “不了!”
  她冷着俏脸,恨恨一哼,“你为什么没回家?”
  “小北,大哥是要回家,可没路费!”
  宫飞宏耸耸肩,“自家兄妹,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哼!”
  宫北雪冷冷一笑,他的心思花招,她是见怪不怪了!“拿到钱后,你要马上回家!”
  她可不想让杜先生知道她有一个这么“丢人”的大哥。
  “好的!小北,只要有钱,大哥马上走人!”
  宫飞宏一听,眼睛一亮,忙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再骚扰你——尊贵的杜先生小表妹!”
  “还有——”
  她脸色阴沉了下来,恨恨地道,“不许向别人透露我们的关系,包括我‘小表妹’的身份!否则,下回别指望我给你半分钱!”
  “为什么?”
  宫飞宏不怀好意地瞧她,“哟!小北,你越来越美了,是不是你那‘表哥’的‘功劳’——”
  “闭嘴!”
  她怒叱一声,“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走了——”
  “别!别!”
  宫飞宏吃了一惊,忙赔笑,“大哥闹着玩的!别走!别走!好吧!只要有一百万,大哥什么都听你的!”
  北雪恨恨抽出一张银行卡,“钱拿去!十分钟内立刻消失!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是!是!好小北,大哥真谢谢你了!”
  宫飞宏眉开眼笑,接过狠卡,又吻又亲,“我马上消失!哈哈——”
  “北雪冷冷一哼,转身而去——宫飞宏望着那窕窈妩媚的身影,又呆了!“真可惜,这么美的妹妹,只能看,不能想……唉!”
正文 46知遇之情
  年底,U-M与合作伙伴,韩国的一家大公司进行了人才交流。北雪便是其中之一,由U-M副总裁何先生指派飞赴韩国考察。杜先生虽有点不舍,但小妞跃跃欲试,他也只好“忍痛割爱”让她“单飞”“杜先生,您的邮件。”
  几天后的早上,杜先生收到了一份精美邮件。他很诧异。从未有人这么老土送邮件给他的,怪事!会是谁呢?
  他好奇地拆开邮件,啊!原来是一张来自韩国的精致卡片及一个大礼盒!
  卡片上居然印着一个女孩儿的肖像,一脸甜美的笑容灿如朝阳,粉颈上颗颗明珠与肌肤相映生辉,如此洒脱,如此脱俗,如此迷人,除了那娇艳若仙的北雪,还有谁?
  他愣了,呆呆望着那张芙蓉娇靥,好久好久,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看到了几行娟秀小字——“韩国之行,趣味无穷;知遇之情,没齿难忘。谨赠薄礼,聊表谢意。——北”他不禁淡淡一笑,“这个傻丫头……北?不错,很好听的名字,很配你嘛。”
  他的手指轻轻抹过那个“北”字,又轻轻滑过那张俏脸蛋儿,脸上笑意更浓,连蓝眸中的冰冷也似春风吹过,一片柔情似水……
  “机灵古怪的小丫头,你会送什么‘薄礼’表示谢意呢?”
  他抚摸着肖像,喃喃自语,怀着莫名兴奋的心情,轻轻打开礼盒,动作十分温柔,好似稍一用力便会破坏礼物的“美好无暇”终于打开了,他不由一愣,原来里边是一套西装和一条领带,做工考究,质料极佳,一眼便可看出来自名师妙手!
  拿起西装,又掉下一张小纸片,淡淡的幽捍好醉人,字也是手写体的——不会是她亲笔吧?
  “换上去,试试看。”
  秀气的字体赏心悦目,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唔,真的好香好特别——不会是佳人体香吧?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47小姐真迹
  他欣然起身,脱下身上那套“旧衣”便换上了这套新装。咦?还挺合身呢!
  他上下打量,十分满意,看看口袋,啊,竟发现又是一张小纸片,仍是那娇秀的字迹——“怎么样?满意不?Kissyou,我最亲爱帅气的‘表哥’。”
  他不禁一笑。
  北雪回到U-M,已是两天后了。她没有回“随意苑”风尘仆仆,直接上了公司,根据预先的安排,考察交流归来的人员必须召开专家会议作报告。本来她可以先休息一下,因为身份有点特别,——杜先生的小表妹。但兴高采烈的她却不肯偷闲半刻,马上吵着要开会当发言人了!
  桌上的蓝色彩灯亮了,北雪娇美冷艳的容颜出现在他面前。
  “Hi,‘表哥’,好久不见啦!”
  她微微一笑,秋波含情,“还记得有我这个丑小鸭‘表妹’吗?
  “你很开心吧?”
  她脸儿上的阳光似是突然一黯,不错,她误解了他,她也以为他一点都不在乎她?
  “嗯,开心。”
  她还是娇笑如花,但眼角却掩不住一丝幽怨之色。“你呢?这几天见不着我,也开心,因为眼不见心不烦?至少耳根清静了不少呀!”
  “你这么贬低你自己?”
  他有些诧异。这不太像那个狂放自傲的“小子”一贯作风呀——他可不知道一个深陷情网的女孩子,即使再开朗自负,有时也会钻牛角尖的,尤其她所追求的梦中情人又是她的超级偶像!
  “不,是自知之明。”
  她自嘲地苦笑一声,“唉,算了,不打扰你了,Bye——”
  “等等。”
  他“不得不”叫住她,“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
  她矢口否认,有些慌乱。
  “有没有人欺负你,这次韩国之行?”
  他不放心,该不会她是来投诉哪一个绅士又搞性骚扰吧?
  她脸儿一红,倍添妩媚,他瞧得直发呆。“你想到哪去了?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哼,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他不由笑了,有这么娇媚的“杀手”吗?再说,她没那个能耐——上回马子军可让她差点吃大亏,现在没有了色胆包天的,应该是他“杀鸡儆猴”的威慑作用?
  “你送来的礼物我看过了。”
  “喜不喜欢?”
  她美眸一闪,“没试试看?
  “唔,试过了,不错,很合身。那……字迹是不是你写的?”
  “你说呢?”
  “不太像。”
  他很怀疑,大大咧咧的她,一付男孩脾性,怎会写那么娟秀小巧的字体?
  “你以为那是一个纤纤美少女写给你的情书呀?”
  她娇哼一声,嘟着嘴,“老实告诉你,正是本人亲笔!”
  “真的?”
  他意外,望着她,“字是真的你还是假的你?”
  “什么真真假假的,我不明白。”
  她秀眉一皱,“我就是我,我的字就是我的字,代表真实本质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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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封面男友
  噢!字体就代表她本人?他想,那么秀气,纤小,温柔——难道她的内心也是——他注视着她,心里一阵激动,一阵莫名其妙的骚动!
  柔情似水?
  不错,她有脸,她的声音,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的秀发,她的柳眉,她的琼鼻,她的樱唇,……她的一切一切,在他眼里,此时此刻,都是柔情似水……
  他凝视着她的目光很复杂,很奇怪。不解为何,她居然也脸儿羞红了,咬咬唇,低声道,“时间到了,我得去开会。”
  “你……”
  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呆了一呆,她的倩影已经消失。一阵失落,没来由地油然而生,这个聪明的丫头——他苦恼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也会脸红?为什么她的脸红看起来就那么让他动心?而为什么他就那么渴望见到柔情万千的她?……
  无数个问题困扰着他,而所有问题都是围绕着她!
  北雪作考察报告的那个会议,杜先生并未出席,以他的身份出现在会场恐怕也太小题大做了。——他的缺席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但北雪不高兴,她主动致电于他,一半是希望他能捧场,给自己面子,谁知道碰了钉子,他竟不领情,一点也不把她当回事?
  孰可忍,孰不可忍?她气恼之下,散会时便故意与绅士们打情骂俏,还在接受专访时,拉了包杰,挽住他的臂膀,声称“我的助手,也是我的男友,更是我的好指导员。没有他的帮助支持,我也没有今天的成绩!”
  哇!众人哗然!于是包杰也荣幸亮相,与北雪双双上了U-M经济杂志封面,一对俊男靓女,时髦登对,不知令多少人大为惊叹!
  自然杜先生也看到了两人的彩色合照,还有北雪“深情的表白”那股怒火别提有多大了。他倒不在乎她的“忘恩负义”把功劳归之于包杰。他恼怒的是她称其为“男友”还那么紧紧依偎着?更何况,一些喜欢传播“新闻”的也充当了免费广告者,大肆渲染北雪的风流韵事……
  “宫小姐,恭喜你啦。”
  小彤一见到潇洒迷人的北雪,立刻不怀好意地叫起来,“什么时候让我们吃喜糖呀?”
  “嘿,没那么快。”
  北雪淡淡一笑,“我的人选也还没着落呢——”
  “不会吧。”
  小彤大眼睛一眨,的确也生动光彩,但比不上北雪的妩媚风情,也有点“东施效颦”之嫌。“你和包杰天天在一起,关系那么亲密,好浪漫哟,日久生情……”
  “你‘侦察’到什么过密行为了?”
  北雪哈哈一笑,望向蹙眉沉默的杜先生,“我看,小彤姐姐该转行了,先生。”
  他不语,小彤已急急发问,“我怎么得转行?”
  “哪,你更合适当一个‘侦探’呀。”
  北雪带着一丝讥诮的微笑,“我和包杰在18楼的事你都‘了如指掌’,不改行太浪费人才了。——我可知道,表哥大人最痛恨的就是‘明珠暗投’。对不对?杜先生。”
  “你——”
  小彤瞪着她,未待发作,杜先生已冷冷开了金口,“小彤,你今天太多话了,下去!”
  “先生,我……”
  望望阴沉冷峻的杜先生,又望望一脸兴灾乐祸的北雪,小彤咬咬牙,悻悻转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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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特别提携
  “三八婆。”
  北雪望着那倩影消失,娇哼了一声。
  “她是多嘴,不过也不是‘空穴来风’。”
  杜先生冷冷盯着明艳动人的北雪,“你自己干的好事还需要别人来说吗?”
  “什么好事?”
  她装糊涂。
  杜先生的桌上放着一本时尚杂志,封面上便是她和包杰男才女貌的一对佳偶。——简直是“铁证如山”不打自招!
  “哦,为了这个呀?”
  她娇笑不变,“怎么样,我的样子还不算太丑,勉强上得了镜头吧?”
  她好似很迟钝,一点也看不到他的不悦愠怒,自顾笑道,“可惜我有些怯场,对着那么多人就害羞,话都说不上几句了……”
  “害羞?怯场?”
  他真是又气愤又好笑,“紧紧挽着一个大男人,一口一个‘我的男朋友’,你还说怕羞?”
  他十分恼火,“要是再‘大胆’一点,你会不会连接吻上床的过程给曝光了?”
  “哇!”
  她几乎要跳起来,满脸涨得通红,“你、你诬蔑我——太过份了!”
  “这件事传得满城风雨,还用得着我‘诬蔑’?”
  他也忿忿不平,早知如此,那天便不该让包杰继续留在她身边,令自己“后院起火”“你——又吃瞎醋了?”
  她瞪着他,突然咯咯一笑,“如果我真的看上包杰,你也该开心呀,为你的亲亲小表妹终身有靠——”
  “可惜他只不过一个小小经理助理,配不上名门千金!”
  他愤然打断那开心的娇笑声,“这种丢人的婚配有辱我杜家名声,我绝不赞同!”
  言下之意,甚为明朗,坚决——他和他的家族决不允许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存在?
  “包杰虽然出身比较低微,可他有抱负,有才华,有决心——”
  北雪愣了一愣,才反驳,“我欣赏!最重要的是他有胆识,不畏强权,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男子汉?大丈夫?哼!”
  他不屑至极地哼一声,“这小子看起来身高不会超过六尺吧,细皮嫩肉,小白脸一个——”
  “咦!我可还记得你金口说过,真正的男人不仅仅看外表的,内因更重要呀,”
  她笑得更开心了,“亲爱的表哥,我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喏,我牢牢记在心里,由此去拈量我身边的每一个追求者,结果呢,包杰最令人满意!”
  哇,他气得七窍生烟!——这小妞竟还用他自己的话来反驳他?他想怒斥她,但这的确是自己亲口说过的——一时,他又懊悔不已,那个在“小精舍”胡说八道的大傻瓜呀——为什么当时他不告诉她,挑男人要身高八尺,腰圆膀阔的“巨人”才有安全感?
  呆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住怒火,冷声道,“就算包杰是条汉子,他也不配给你提靴!你可是望族名媛,不能轻易许身下人的……”
  “唔,不怕。”
  她娇憨的笑容显得天真无邪,“我原本也只是一个穷丫头,你一句话便给了我名门身份。我学你呀,一句话,也让他翻了身当名门公子——”
  “痴人梦话。”
  他不屑地冷笑,“一个男人沦落到要一个女人提携,他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50肉弹组合
  “表哥,你太坏了。”
  她跺跺脚,娇嗔不已,“不为自己的表妹开心,还恶言恶语诽谤‘准妹夫’,你——”
  “住口!”
  他大发雷霆,变了脸色,“什么‘准妹夫’?我不承认!所有的人也不承认!”
  “为什么?”
  她眨眨眼,还是阳光般的笑容?
  “这样悬殊的婚配太丢人了!“他怒叱,”
  你要还当自己是娇贵的大小姐,便不该犯贱去和一个小职员谈恋爱。““追求两情相悦也犯贱吗?”
  她不服气,“如果我一定要呢?”
  “我——”
  他冷眸中闪过一内丝令人恐怖的寒意,低低吐出三个字——“宰了他!”
  啊——她打了个寒噤,愣愣望着阴沉的他,不会这么严重吧?他会为了一个冒牌表妹的婚事论及杀人放火?仅仅因为地位悬殊!
  他的神情罕见的冷酷令她震惊,半晌,她才舔舔微干的樱唇,竭力装出若无其事,“表哥,你别吓我了,我可是有点神经衰弱的,吓多了会变成白痴……““我宁愿你变成小白痴!”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她不禁眼圈一红,很委屈,“你……太过分,太自私了……我要变成白痴,你脸上就光彩吗?”
  “哼。”
  他冷然一笑,对她的受伤样子竟无动于衷。
  “哇——你……你竟这么贬低我的为人?我……我不干了!”
  她气恼羞忿地一扯颈上的明珠,又掰着纤指上的钻戒,“我不当什么表小姐了,除了你的羞辱,我还得到什么?我不要了——”
  “住手!”
  他又气又急,一把揪住她,紧紧箍住她,不让她乱动,“你这个小疯子……你发什么神经?不许弄下来,听见没有?我不许你说‘不要’!”
  她又挣扎又叫喊,口口声声“不要当表小姐”真让他气急败坏。
  “***,都是那臭小子色胆包天,勾引了你这个发情期少女……我宰了他,绝了你的念头……”
  他突然咬开切齿,在她头顶上低声咕哝,吵闹的北雪自然听到了,她一呆,他已松开手,走向自己的桌子,伸手就按键——“你,你要干什么?”
  他不理,冷着脸按了几下,就与对方接通了——“给我解决一个人——”
  他冷酷的声音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北雪大惊失色,冲上去,紧紧捂住话筒,“不!不!不要!”
  “你还瞎搅和!”
  他愠怒地抓住她的纤手,“乖乖给我呆一边去——”
  “不!我……”
  她一咬牙,“我说实话,我才没看上他呢!”
  “你没看上他?”
  他冷冷一哼。
  话未了,她的樱唇已重重压住了他的嘴巴,他不由一窒,一阵意乱情迷,一阵晕眩激动——她不让他开口,也不推开那握住话机的铁掌了,一双玉臂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而也不用着她辛辛苦苦踮起脚尖,他已乐意地低下头,让她的娇唇贴住自己,任她的舌尖轻巧地描摩着自己那优美剑唇的线条……
  好久,好久,她才移开娇艳的唇,喘息吁吁,望着他,没有作声。他也望着她,湛蓝的眸子中闪着火花,怀里仍拥着她,千娇百媚的身体,他没有松开的意思?
  “喂——喂——”
  那边仍没有挂断,或者是不敢挂断,杜先生还没有下达完命令呀!“唔……”
  她有些累,又有些怄意地靠着他,脸儿烫烫的,贴着他的胸膛,他没有吱声,整个空间是一片静谧!他有力强壮的臂膀围抱着她发软的娇躯,手掌轻轻地抚摸着那柔软美丽的短发,脸微微低下,贴住她的头顶,轻轻摩擦着……
  北雪舒服地叹息一声,娇弱地偎得更紧,玉臂也紧紧圈住了他的腰,舍不得松开……
  外边,艾丽冒冒失失,捧着一叠资料正准备闯进去,“先——”
  声未了,小彤已急急拧了她一把,“干吗?”
  艾丽柳眉倒竖,小彤苦笑一声,“小姐,如果你嫌活得不耐烦,就请便吧!”
  一听口气不对,艾丽愣了,“这、这文件很重要,必须马上呈交杜先生过目……”
  “表小姐就在里边。”
  小彤很干脆的一句话,于是艾丽没词了。在这儿,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杜先生与小表妹的“秘密会谈”除了等,还能怎样?给她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偷窥里边那一对儿在干些什么!
  “你该该相信我吧,我还没有想过给第二个男人一个吻……”
  北雪幽幽地望着温和了不少的心上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起来!起来!”
  一脸暴戾之气的男子挥舞拳头,粗声粗气地吼着,“起来呀!”
  他晃动身形,在他的手下败将面前摇晃拳头,可那被他击倒,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大块头扭曲了脸,呻吟了一声,就是爬不起来了!
  于是周围响起了一片欢呼和掌声,“何先生好棒!拳王!拳王!”
  随着热烈的喝彩声,两个美艳性感的女人已冲上去,抱住健步跃下赛台的那个男子。镜头都聚焦到了他的脸上,英俊年轻,而且体格很健壮,左右两个袒胸露背,肉感十足的香艳女人争相张开红唇吻他,灯光闪烁,这“拳头+肉弹”的绝佳组合也被永久地拍下来,它将登上今天何氏《拳击风情》的封面!因为这“拳王”不是别人,正是这个拳击俱乐部的老板,U-M第二号人物何志安的胞弟何志名!
  拥着双娇,何志名大步流星地走出俱乐部大门,身后还欢呼不绝,他面含笑容,得意地左盼右顾,该去享受美人风情了呢?还是……
  一条窈窕的身影似乎在他面前闪过,他不由心头一动,好性感的身段,凭他,对美女的阅历,他断定这尤物绝对强过左右两枚肉弹!哈哈地笑着,他吻了左边那女人一口,又捏捏右边女人的丰臀,目光却闪烁着,搜寻美人芳踪……
  也没有让他失望,那神秘美人又自身前转过,这回他不失时机地开声了,“Hi,宝贝!”
  那美人妩媚地回头朝他一笑,“何先生!”
  美人竟认识他,何志名不禁眉开眼笑,松开左右双艳,已走向她,“小姐好眼力!身材也不错嘛……”
  他放肆地审视着那欲盖弥彰的身材,美人也不含糊,一转身,曲波晃荡,让他一饱眼神福了。
  “叫什么名字呀,宝贝?”
  何志名拥住了她,轻佻地笑问。
  美人带着妩媚的笑容低声说,“朱珊珊,何先生总听说过吧?”
  何志名一听这名字,不由眼前一亮,即将举办的U-M模特总决赛入围人选之一!艳福不浅,朱珊珊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珊珊有些私事想同你谈谈,借一步说话吧?”
  朱珊珊含情脉脉地,的确令人误以为这是一对热恋情侣,何志名会意,欣然点点头,搂着她坐上自己的专车,开往自己的花花世界……
  一会儿,朱珊珊已是褪尽衣物,泡在舒适的浴池里,温暖的清水滑动中,她那丰满恰到好处,又显得窈窕动人的胴体尽情舒展。她轻轻地搓着白晰圆润的香肩,线条优美的玉臂,又仰首挺起胸脯,一双纤细秀气的玉手温柔地覆盖上那直撅撅的娇峰,可惜玉手儿太小了,遮不住那鼓鼓的圆峰。她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上边娇艳夺目的花蕾,又转着圈子,揉动着,似乎很舒服,她轻轻吁了口气。
  旁边一直盯住她的何志名不由吞了口水,忍不住说上他的评价,“珊珊,你这两朵花可真***艳丽销魂哪……”
  “如果不够销魂,我敢找上你的门吗?”
  妩媚地一笑,朱珊珊轻轻托住胸脯,“谁不知道你何志名是情场高手,没两下子可不够你瞧呀!”
  “哈哈……”
  何志名不禁开心地大笑起来,“好一个善解人意的俏妹妹。来,乖乖站起身来,让我好好看一下,即将当上U-M模特冠军的女人形象!”
  朱珊珊媚笑着,已听话地从池水中站了起来,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那修长而匀称得无可挑剔的玉腿,还有那……
  何志名从上边移到了下边,又从下边挪回上边,最后他的目光死死锁住了下边,“珊珊……可惜我不是总评委,也不是那个U-M首脑,要不然……嘿嘿。”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朱珊珊已抬起了一条美腿,那美妙的地方他是再眼拙也看得明明白白,一腔无名火便从丹田熊熊燃烧起来,下意识地他舔了舔嘴唇,好似十分饥渴。
  朱珊珊甜美地笑了,她已看到他对自己美色起了强烈反应的身体,例不虚发,她又是一支美人箭射中了他的色心,“何先生不必过谦了,谁不知道你的大哥便是此次总决赛的策划者,你的意见也许他可以参考参考呢?咯咯……”
  她发出娇媚的笑声,轻轻抬腿,迈出了浴池,便盈盈来到了他的身边,“说得倒也不错,不过……”
  何志名嘿嘿地笑着,“还得看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嘛……”
  朱珊珊没有接下去,如水般的秋波一瞟,好似有勾魂之魅力。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51销魂交易
  “你要说什么?”
  他剑眉微皱,慢慢松开了怀抱,看看仍亮着信号灯的话机,“除掉他,你会恨我吗?”
  他沉吟了一下,捏住她的下巴尖,让她迎视自己冷峻的目光,“为了他,你可以舍弃对我的一切情感?”
  “不对。”
  她摇摇头,有点儿悲伤,“包杰好歹也救过我一次,我不该给他招来杀身之祸。要是你杀害他,我会内疚一辈子!我也会恨你,恨你的冷酷残忍,没有人性……可我也没法忘却你对我的吸引力……我……”
  “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关掉那代表邪恶死亡的彩灯,“我警告你,最好和包杰,还有其他不入流的小子离远一点,再有什么‘男友’,什么‘恋情’披露,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到时一百个吻也救不了一条小命!”
  “啊!不得了,不得了!”
  她拍拍胸口,娇声道,“太可怕了!我下次找男朋友,一定会给你挑个门当户对,令你和整个家族都无上光荣的富有妹夫——”
  “还挑?”
  他很气恼,“没有男朋友,你会不会死?”
  “唔,好难听。”
  她娇笑,怕“没有男朋友,我是不会死,可多一个伴儿多一份乐趣,——他们可真会讨好女孩子,哎,你是单身贵族王,自然不明白其中之乐啦,我猜也没人敢告诉你!”
  “所以,你想让我也体味恋爱之奇趣?”
  他盯着她,语气有点儿怪。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
  “我想自己的年纪也不是太小了,”
  他已自顾接道,“也许,我真该考虑考虑一下终身大事……”
  他顿了一顿,故意不再说。她可着急了,摇摇他的手,“喂,你干嘛说话吞吞吐吐的,——你什么意思吗?”
  “给你挑个豪门贵族的‘表嫂’呀。”
  他淡淡一笑。北雪傻了眼,他已接着“眉飞色舞”地说,“不论是选美貌,还是选才干,或者出身,我的候选名单绝对超过你那一大帮小伙子!”
  “你——”
  她粉脸有些苍白,樱唇微颤,“你可是个独身主义——”
  “对呀,独身虽然潇洒,可没你介绍的那种乐趣。”
  他打断她,微微笑道,“我也想尝试和一个美人共处的滋味——”
  “你发什么骚?”
  她气恼嫉妒极了,狠狠拧了他一下,“不会也是发情期吧?”
  “放肆!小丫头。”
  他捏住那双香凝小手,佯作怒气冲冲,“我的年纪可比你大得多,你能谈情说爱,我怎的不行?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你,你这个大坏蛋!”
  她娇躯发抖,咬牙切齿,“你想找老婆,为什么不考虑现成的,却要费心费力地挑选追寻?”
  “现成的?”
  他目光一闪,似笑非笑,“谁?”
  “我呀!”
  她毫不羞怯,柳腰一挺,曲线撩人,“我总不至于太丑,太笨,或者出身太低吧!你挑来挑去,太麻烦,不如省事点,我给你当老婆好啦!”
  “哈哈……”
  他不禁一阵大笑,十分开心。
  “我说真的。”
  看出他并非讥笑,她理直气壮。
  他又微微一笑,“要当杜太太的女人,一定要稳重成熟,名门淑女——”
  “你想找老婆姐呀!”
  她气忿,“干脆找块木头,叫木匠给你刻个大美人算了!”
  “为什么?”
  “木头美人那就更稳重了。“她愤愤甩开他,”
  好啦!我不阻你了,去找你的‘杜太太’吧,再见!”
  “小表妹——”
  在她身后,他还笑语,“有什么好人选,可得报告你‘表哥’我——”
  她一听,跑得更快了。“哈哈……”
  他开心的笑声,在门打开时还清晰地传出来。艾丽、小彤面面相觑,怎么回事?
  “宫小姐——”
  北雪气白了脸,冷哼一声,一言不发打她们身边奔过。
  “艾丽,你磨蹭了那么久,还不滚进来?”
  收敛了笑声,杜先生又是一付冷峻傲慢的样子。
  艾丽可吓了一跳,忙匆匆进去。
  *他不由心一荡,那只纤纤的手儿已轻轻抚着他的脸庞,触及他的喉结,她低声笑语,“果真是男人中的王者,你好有魅力呀,我的何先生。”
  “是吗?”
  何志名暧昧的笑容一闪而过,朱珊珊已凑上那香艳的小口,便轻轻地啄着他的脸,顺着那阳刚的线条,她一路滑下去,一边移动炽热的红唇,一边解除他身上的障碍物。
  何志名不由舒舒服服地吸了口气,陶醉地半闭上眼,享受这美人的香吻。
  “呀——”
  朱珊珊突然惊讶地娇呼了一声。
  “怎么了,珊珊?”
  何志名睁开眼,看着一脸惊奇的朱珊珊,她娇靥泛晕,更显春情,“何先生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拳王’哪,连身材也这么……”
  “哈哈,那是自然。”
  何志名自得地望着自己雄浑卓然的身体,“我对自己是特别满意!相信你……也会很满意的,哈哈……”
  “我怕自己斗不过你这‘超级拳王’呢。”
  朱珊珊佯作羞涩地说,“这样的‘拳王’,我是第一回见过……”
“第一回生,第二回就熟了。哈哈……”
  何志名一把将她窈窕生辉的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粗声道,“来,让我略一下未来U-M超模的风采,嘿嘿……”
  “呀!不行呀!”
  朱珊珊口中娇叫连声,极是羞怯销魂,那双勾魂的粉嫩美腿却已死死缠住了何志名火热强硬的身躯。
  “怎么个不行法呀,我的宝贝?”
  何志名猛地坐了起来,懒洋洋地神态一扫而空,他彪悍地抱住上边那发颤的玉体,“可别让我失望噢!宝贝!”
  他边笑语边动作着,朱珊珊已发出了娇媚的叫声……
  娇喘着,烫乎乎的身子又滚到了柔软的床垫上,朱珊珊舔着微干的朱唇,含情带春地望着压到身上的何志名,“志名……我的表现……怎么样呀……”
  “还马马虎虎。”
  何志名不愧为情海高手,久征不疲,他精力旺盛,哈哈一笑,那粗壮的手掌覆上了她娇颤的玉峰,“我呢?宝贝……”
  他轻轻而缓慢地揉压着,朱珊珊不由娇哼着,“你好棒……志名……”
  那是废话,堂堂一代“拳王”岂是浪得虚名?何志名低沉地笑了,俯首望着春色满面的朱珊珊,“让你见识一下真正拳王的劲头!”
  他的“头”字一出,朱珊珊便似乎真的让他的“铁拳”击中一般尖叫了一声,如愿以偿,何志名又裂嘴笑了一下,“再来一拳,宝贝!”
  “志名……啊!”
  这一“拳”可更重了,也击得更深入了,朱珊珊不禁连珠泪也滚下粉颊,她胀红了脸,樱桃般的小嘴张得老大,叫的声音也更大了。
  “还有呢,宝贝,再来尝尝!”
  何志名狂悍地频频出拳,那是久享盛名的铁拳头了,饶是朱珊珊久经风浪,也有些吃不消了。她纤细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尖叫一声,又松开了,终于抓住了软绵绵的垫子,发抖着,她仰着俏丽的脸儿,逸出双唇的便是一声声被击中要害的尖叫……
  “大哥!来杯‘大力王’吧。”
  何志名一脸开心的笑容,殷勤地把盏劝杯,倒把他大哥——何志安弄糊涂了,“志名,你……一定有事找我吧?”
  “大哥,瞧,她来了。”
  何志名含笑指指前方,何志安顺着他的手所指的目标——一个卓约妩媚、年轻风流的女郎正款款走来,凭他的眼力,一下子便断定来者必是名模出身,而且是冲着这次U-M超模总决赛来的!朱珊珊浅笑着走近兄弟俩,对于昨夜给她上过“拳击课”的“教练”何志名,她暧昧地笑了笑,“贵人多忘事,何先生是不记得小小一个朱珊珊了?”
  “哦?朱珊珊。”
  何志安不由眯起眼打量着她,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超模女秀朱珊珊小姐,来,快请坐下。”
  朱珊珊也“受宠若惊”含笑坐下去,何志安是出名的对老婆专情,面对火辣娇娃视若无睹。
  “大哥,珊珊是我的新任女友,看在自家兄弟的份上,这次总决赛的冠军……”
  他把一个极精致华美的小盒子放到了何志安面前,“这是一件小礼物,小弟献给嫂夫人的。”
  何志安望着盒子,“志名,总决赛的事不是我个人的意见,而你嫂子的礼物嘛,大哥我怎能替她收了?”
  “哎,大哥,嫂夫人的芳诞就快到了,你整天忙于公事没空为她安排,这件小礼物就当小弟为大哥物色送与嫂夫人的。”
  何志名嘿嘿一笑,朱珊珊也甜甜地笑着,“谁不知道何先生是U-M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这点小事还不是举手之劳?”
  何志安既喜欢那份神秘珍贵的礼物,又受用于两个人的奉承,于是,这场交易便算初战告捷,对视一眼,一对有情人心领神会。
  “珊珊,怎么谢我呢?”
  望着大哥远去的背影,何志名色迷迷地笑了,手已不老实地上下滑动,碰到她的裙子开口,他熟练地伸了进去……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52选出“母猪”
  “唔,志名,别这样……”
  朱珊珊受了一夜猛拳下狠击,可有点顶不住,娇软地扭着身子,躲着那探入的拳头,“回……回去再说吧。”
  “好!我们……”
  他猛地一把抱起她,哈哈大笑,“回房里做去,让我再好好调教调教你吧,宝贝。”
  ****************************尊贵的杜先生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刚刚步出大门,便让一个矮矮胖胖的老绅士挡住了,“杜先生,请留步。”
  “是你。”
  杜先生回头一望,老头是他得力的下属之一,U-M的高层人物,本次超模大赛的副策划者李开明,六十多岁,除了一脸皱纹,和那略微发福的身体,看上去还相当矫健。
  “有事吗?”
  他冷淡地停下点贵步。
  李开明便迎上去,诚惶诚恐地说,“杜先生,我准备了一个小节目,想请您过去瞧一下。”
  “小节目?”
  杜先生蓝眸一闪,淡淡笑了,“是关于什么的?”
  “本届超模总决赛入围八艳的煽情演绎片段。”
  李开明低声说,边说边看着他的脸色,所谓的察言观色吧。
  杜先生剑眉微蹙,让他观赏八个超模写真表演——去,还是不去?
  “片段不长,不会妨碍您的宝贵时间的。”
  李开明又说。
  杜先生本欲不去,但转念一想,脸上不由多了一个怪怪的笑容。他欣然同意,李开明大喜过望,忙引领他往自己早已布置好的地方去了……
  “杜先生,您看,这位小姐芳龄十八,身高……”
  李开明一见片段上出现的艳娃,便滔滔不绝地热心介绍,如数家珍,从身高,体重,三围乃至其它,杜先生不置可否,淡淡地望着那几乎透明的美人儿,“后边那一个呢?”
  “啊,那个叫朱珊珊,有勾魂之美称。”
  李开明一边说一边死死盯住片段中赤裸写真的朱珊珊,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勾魂?哼。”
  杜先生望着那凹凸有致、极是美妙的朱珊珊,脸上又挂着似笑非笑,“那,再后边一个呢?金发美女?”
  “嘿,对了,那位叫伊迪丝.扬,您看她的胸部……”
  李开明又乐此不疲地说开了,把个金发美女说得天上有地下没有的,末了,他才记得征询一下老板的高见,“您看呢?”
  “嗯,是不错。”
  杜先生居然也懂得欣赏美色了,点点头。
  “那您对本次前三名的人选……”
  李开明最急于知道的便是这个——杜先生的意见便是本届总决赛最后的决定。
  “你叫开明,这选美是越办越开明了。”
  杜先生站起身,望着比自己小了一截的李开明,“谁是人选,还用得着我开口么?”
  “杜先生,您……”
  李开明忙把手中的名单奉上去。
  杜先生随手拿起笔便在上边打了个圈,“母猪,哼,不错!”
  他淡淡一笑,又望了那还在激情的片段一眼,才飘然离开。
  李开明傻傻地望着打上圆圈的名字,“母猪?谁?哎,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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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选秀检查
  他忙冲出去,可杜先生已走是不知去向了,他愣了一下,仍不明白老板金言的含义,正在犯糊涂,一个窈窕身影已走近了他,“嗨!李先生!”
  李开明一见是个大大的美女,乐了,“小姐既然识得我老李,你是……”
  窈窕淑女含笑道,“我叫刘芳芳,李先生是不是很耳熟?”
  啊,对了,本届入围八艳之一,刘芳芳!李开明不由也是眼前一亮,“刘小姐,耳熟耳熟,你这么美,嘿嘿,有事吗?”
  “听说李先生刚才邀请了U-M总裁杜先生观看八艳表演,芳芳料定杜先生一定对入围选手有些个人的看法,”
  刘芳芳娇滴滴地说,“不知道李先生能否见告一二呢?”
  “哦,这个嘛。”
  李开明早已知道老板的人选,却装作糊涂,“杜先生可没开什么金口,他对……”
  话未了,骨头却先酥软了,刘芳芳一只嫩滑纤细的玉手已搭到了他的肩上,妙目一转,勾魂摄魄,“你一定知道呀,李先生,别逗芳芳了,说呀!”
  “芳芳小姐若真有兴趣,不文如……”
  李开明直觉丹田冒火,浑身发烧,色色地低笑道,“我们换个地方,我再慢慢地,慢慢地告诉你吧。”
  他边说边移动着手掌,刘芳芳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
  “芳芳小姐,”
  进了欢乐窝,李开明眉开眼笑,动手动脚,刘芳芳只能是一半推拒一半迎合,“李先生……别这样嘛……有话慢慢说……”
  她惊呼一声,李开明那保养得很好的手掌已探进了她的衣服下边,便灵巧异常地滑上她的胸部,“不……李先生……不……”
  李开明让她推开,很不是味儿,嘿嘿一笑,“难道芳芳小姐不想知道关于总决赛的人选……”
  他顿住了,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瞄准了刘芳芳高耸半露的香脯。
  刘芳芳咬了咬红艳的樱唇,勉强挤出妩媚的笑意,“李先生,芳芳正是为了此事才来找你,你就看在……”
  她的纤手已从提包中摸出了一个精美的小小礼盒,放到李开明的手上,沉甸甸的,料必里边有什么贵重宝贝,“它的份上,告诉芳芳吧。”
  “嘿嘿……这只小手好滑呀。”
  李开明一把捏住了那只想抽回的玉手,“古人说的红酥手大约便是指你刘小姐的纤纤玉手了。美人的香掌……啧啧,好嫩哟。”
  他使劲地捏着,刘芳芳既不敢抽回玉手,又不知该怎么躲闪,一张俏脸已憋得通红,“李先生,那、那人选……”
  “实话说吧,芳芳小姐。”
  李开明凑近了她香泽可闻的粉脸,在她的发边低声说了几句,刘芳芳不由花容变了颜色,“杜先生他……”
  “不错,宝贝。”
  李开明皮笑肉不笑地,“因为那位小姐很幸运,她受到了我们老板的宠爱,懂吗?芳芳小姐,而且她还是由我,李先生推荐给老板的,嘿嘿。”
  刘芳芳一听,忙说,“李先生可以为她引见,不如芳芳也由你推荐,让杜先生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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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芳苞初开
  “不错,宝贝。”
  李开明皮笑肉不笑地,“因为那位小姐很幸运,她受到了我们老板的宠爱,懂吗?芳芳小姐,而且她还是由我,李先生推荐给老板的,嘿嘿。”
  刘芳芳一听,忙说,“李先生可以为她引见,不如芳芳也由你推荐,让杜先生他……呀!”
  她娇呼一声,李开明已索性转移目标,把淫爪摸到了她半敞的襟口上,隔着薄薄性感的胸衣,他不客气地揉弄着那软绵绵的咪咪,让她既羞又怯,“李……李先生……”
  “宝贝,别紧张。”
  李开明揉弄一番之后,收回手,放到自己的鼻子边使劲嗅了又嗅,“唔,好香,是肉香呢,宝贝,看来你,还很纯洁呢,这不会是处女的香气吧。”
  他低声下流地笑了起来。
  刘芳芳浑身直发颤,老色狼没看错,她还是守身如玉的美少女,为了夺魁,她是准备了厚利酬答,可显然李开明并不满意,竟看上了她——她该怎么办呢?
  “芳芳小姐,咱们说点‘正经事’吧。”
  李开明慢吞吞地说,“我李先生是整个大赛的策划者之一,一般入围的选手都由本人一一过目,哈,你该明白了吧,一一过目?”
  “你,你是说……”
  刘芳芳钱微微发抖,脸儿羞红了。
  李开明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眯起了眼,点点头,“所以凡是想见到杜先生的选手都必须经过我这一关。”
  “那……我……”
  刘芳芳不由垂下了头,心中是百感交集。
  “如果你刘小姐也想见到杜先生,就乖乖地展示你的美色吧。”
  李开明恬不知耻地说,“只有我‘检验合格’的人选,我才会推荐给他老人家。”
  刘芳芳默然了,李开明已笑迷迷地解着她的衣裙,身上的遮羞之物越是减少,她便越发颤抖得厉害,当那窄小透明的遮羞之物被拉离美腿时,她本能地惊叫,“不……”
  一双纤手无力慌乱地捂住丰挺的胸部,李开明笑哈哈地已探手到了她的玉腿上边,“宝贝!别怕,想想古代的美姬侍寝吧,还不是光溜溜一个被抬上了皇帝的床?我这样做是慎重起见,免得你藏了什么东西,”
  他又顿住了,熟练的手指探进了他垂涎已久的地方,刘芳芳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发抖,羞怯,厌恶,她脸色都变白了,李开明一把将她推压到床上,探索的工具是更加深入检查了,轻微的痛楚令刘芳芳很紧张,恐惧。
  “藏了什么东西会伤害到我们高贵的杜先生呢,嘿嘿……”
  随着李开明满足的笑声,刘芳芳不由痛苦地叫了一声,他的嘴巴臭烘烘地压上来,狠狠吻她柔润的菱唇一下,便一张口咬住了她娇艳夺目的花蕾儿,很有技巧地吮吸蠕动着,刘芳芳不由又轻轻地呻吟起来,然后在她情潮高涨之时,宝刀不老的李开明便犁开了那片肥沃的处女地,开始了他挥汗如雨的耕作,刘芳芳咬着唇,忍受着剧烈的痛楚,她不想嘶声尖叫,因为那种叫声真的令她感到羞耻下流,可……
  “怎么不吭声?哑了?”
  李开明一边越干越起劲,一边则有点不满地斥责,“我还没上过不吱声的马呢?宝贝,开口呀,叫呀,快叫!”
  见刘芳芳一张俏脸都扭歪了还不吱声,他更是火上添油,疯狂地折腾着,终于压抑不住的刘芳芳张开了那诱人的红唇,她叫了,叫得很凄切,很痛苦,很悲哀……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55桃色秘闻
  “你别乱说,小心让杜先生的‘密探’听到了打小报告,砸了饭碗还有得受……”
  一听到“杜先生”三个字,她马上站住了匆匆的脚步,偷偷闪过一边,侧耳倾听——“怎会呢?我这样说不正说明杜先生是个正常男人?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他真的跟那小妞接了吻?你亲眼见到的?”
  听到这话,北雪大吃一惊,不会自己与他里边的镜头“曝光”了吧?那——那多丢人?她脸儿羞红了,心里却挺甜蜜自豪。
  “是呀!那妞儿装得可怜巴巴的,哎呀,娇喘吁吁,香汗淋淋,一付媚态不知折杀了多少英雄好汉……杜先生怜香惜玉,自然不肯错过良机,他吻得那妞儿差点昏过去……”
  啊!犹如晴天霹雳,北雪震能住了!下边的话不听也知道了,他与一个骚媚无双的女人调情亲热,传得沸沸扬扬,而那女人根本不是自己——他们所传言的绯闻中那风流的女主角另有其人!
  天呀,她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昨天他才刚刚“动心”今天便大选美女,而且偷香窃玉之神速,令人目瞠口呆!
  “那小妞叫什么来着?”
  多嘴的两位小姐已边走边谈出洗手间,嘻嘻哈哈,一抬头,吓得花容失色——不得了啦,冷艳出众的宫小姐,正玉面苍白,美眸含煞地站在她们面前,那神情绝对来者不善!
  “宫、宫、小姐、早。”
  两人战战抖抖,言不由衷,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这事若由她传到杜先生那儿……
  “还早?”
  北雪满腔怨恨正无处可泄,见了两人丑态百出,更是火上添油,她尖声笑了起来,“嘿嘿,不错,刚十一点多,你们两个偷懒,到现在才上班,挺早呀!我得告诉杜先生一声,破格提拨——”
  “宫、宫小姐开开恩哪——”
  两人一听,更加心惊胆战,泪水都急出来了,“我,我们再也不敢了……”
  “上班时间,非议上司,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北雪声色俱厉,十分威风,“说,那妞儿叫什么名字?”
  “哪、哪个、妞、妞儿?”
  “还装蒜!”
  北雪怒吼,“就是和他上床那个!”
  两人吓得屁滚尿流,瘫软在地犹自发抖不止,“没、没……”
  “你们两个混帐,有胆子说,没胆子承认?”
  北雪见她们“狡辩”更怒,狠狠揪住一个,“快说,叫什么?再不实说,我、我宰了你——”
  “啊!”
  那可怜的小姐顿时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北雪又气又急,踢踢她的脚,“喂!喂!别装死了!还有你呢?”
  她转向另一个,虎视眈眈,“识相的快坦白交代,否则——”
  “宫、宫小姐,您、您老人家救、救我呀。”
  另一个“俘虏”吓得脸都青了,“我,我说,那、那妞儿叫伊、伊迪丝——”
  “伊迪丝?名字不像本国人?”
  北雪恨恨咕哝着,“是个外国骚货?”
  “对、对,本次模特大赛冠军的候选人之一。”
  壮着胆子,她的“俘虏”强充好汉,其实同是女人,对方也渐渐看出了她真实的意图,心下稍安定。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56偷欢之夜
  “模特大赛?”
  北雪一怔,马上想起了上边通知,真是凑巧,自己正巧是此次大赛形象分评委之一?
  伊迪丝,这个胆敢勾引他的骚货——她恨恨呸了一口,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真的接了吻?还……干了那种事?”
  她定定神,再厉声发问,“你亲眼所见?”
  “啊——不,不,我听雨姐她们悄悄议论的,我,没,没见过。”
  “俘虏”直发抖,“不过要真没有,也不会说得绘声绘色……”
  挥挥手,让两个“俘虏”走了,北雪却呆在那儿,虽然空穴来风,但两个笨蛋所言不无道理!真没那回事,一向独身的杜先生也不会突然被人描绘成“超级大色魔”了,何况,伊迪丝竟选本次模特大赛,冠军得主将成为U-M服装市场的形象代表——扬名立万,无数财富接踵而来——这样的机会谁会放弃?而有权力左右竟选结果的便是他——超级英俊迷人的单身贵族王志!能与他一番温存,一夜风流换来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别说一个私生活放纵的风骚美女乐意,即使是她——自恃纯洁无邪的“小表妹”都春心动荡呀?
  这能怪那个伊迪丝吗?她苦笑着,摇摇头,大家都只是凡妇俗女,脱不了七情六欲啊,最可恼可恨的应该算他——自命不凡的超级大白痴,色迷心窍!
  “告诉容儿,今晚我也不回来了。”
  雍容华丽的贵夫人傲慢地对她身边的女仆吩咐。
  李容儿是她与李开明的独生爱女,她的掌上明珠,今晚U-M超模大赛的总决赛将在“新得力”举行。她的老公李开明当之无愧也是主办者之一,不能缺席。李容儿又有自己的新花招,所以李太太是自由自在,岂能错过大好良宵?
  “太太,您的外套,披上吧。”
  女仆忙为她送上华美的皮裘,她摇摇头,心急于与新情人约会吧,坐上名车,便让司机开往他们早已约好的地方……
  “太太今晚这么魂不守舍,不会又有了‘新任男友’吧?”
  秀丽的女仆低声自言自语,不防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
  “那还用说?我的宝贝。”
  “呀……”
  女仆已让身后的男子搂个正着,她佯作羞涩娇呼了一声,已依偎着他,吐气如兰地说,“你怎么知道呀,莫非……是太太告诉你的?”
  “嘿嘿,你说呢?宝贝。”
  那不算太丑的男子一口一个“宝贝”还碰这碰那的,女仆边娇笑着躲闪,边说,“我最清楚不过了,太太一向守口如瓶,她呀,只有在和男人……的时候才会开开她的‘金口’吐露一些私隐,你不会就是在那一个时刻了解的吧?”
  “聪明!聪明!”
  男子哈哈大笑,一咬牙,已将女仆柔软的身体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吗这么急?”
  女仆娇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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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饥不择食
  他一边往她的房里大步地走,一边回答她,“太太今晚不回来,不正是我们相好的大好时机?春宵一刻值千金哪,宝贝,你难道舍得浪费吗?哈哈……”
  “最近太太那只老狐狸不总是‘叼’住你不放吗?怎么她又换口味了?”
  俏丽的女仆已同偷情的汉子进了她的房间,望着迫不及待的男人,她妩媚地笑了,“瞧你急的,是不是饥不择食了?咯咯……”
  “那色迷迷的老狐狸这些天可缠得我够呛的,好不容易有个蠢货看上了她,省得我恶心。”
  男人嘿嘿地笑着,伸手一抚,轻轻扶过她不俗的娇容,被她拉住了,“恶心?你对她恶心了?不会吧,那老狐狸可是出名的大美人哟!再说嘛,她年纪也不算太老,五十九岁的女人;保养又好,也许还挺娇柔可人……呀!”
  她尖声叫了起来,已让男人压个正着了,“宝贝!你越说越酸气冲天,吃醋了?别急,别急,这些天我欠你的会好好补偿的,反正今晚的时间那么长,我们……”
  他的说话声渐渐低沉消失,而女仆清脆而娇滴滴的叫声却是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销魂了……
  U-M的超级模特大赛总决细赛如期举行,地点在其所辖——新得乐娱乐场。本次大赛吸引了世界各地众多佳丽,个个展尽风姿,竭尽全力,意图一举夺冠,获得冠军宝座!
  华灯亮如白昼,灯下已是丽影霓裳,绝色艳姿!评委嘉宾,还有组织者,参赛者,……众多绅士,众多淑女,众多佳丽,把“新得力”挤个热火朝天,热闹非凡……
  作为评委之一,北雪打扮很是庄重礼貌——她记得他刚刚说过不久——“要当杜太太的女人,一定要稳重成熟,名门淑女!”
  当然,严肃的衣服并未减少她天生丽质的娇媚动人。她一现身,许多男士的眼光便锁定了她——杜先生也不例外,他大摇大摆坐在最重要的位子上观赏一切,包括她!
  见到他深沉难懂的目光,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大混蛋,上回自己赴韩归来,他都不给点面子捧捧场,今天居然莅临娱乐场,目的不问可知,一定是为了绝色娇娃伊迪丝夺魁而来!
  伊迪丝——她气得牙痒痒的,看看情形发展,再找他们两个算帐——哼!
  大赛宣布开始,此时,模特儿粉墨登场了,亮丽的服装,亮丽的化妆品,衬托艳丽的容颜,火辣的身材,那情景绝对令每一个正常男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北雪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转首望向杜先生,他也正望着自己呢,那迷人的蓝眸中仿佛有一丝什么,让她脸红耳赤,心如鹿撞!
  还好,他根本没有去看什么模特儿,他眼里只有她一个——这么一想,她心花怒放,料来“伊迪丝”之说纯粹是无稽之谈吧!
  尝尝偷香乐趣,看看《百年春梦》之“杨妃偷情”。
正文 58兽性之兆
  但她的开心并未能持续多久,当一个姿色极为出众的金发美女款款步上舞台,主持人介绍佳丽芳名——“Edith”时,台下一片欢呼,她也心头一震,Edith——绯闻中的女主角,他的“老情人”北雪再也忍不住了,又转头去望——哇!她气得快爆炸啦,杜先生,竟“色迷迷”地直盯着台上娇娃,目不转睛?
  “伊迪丝,很出色。”
  身旁的女士,也是评委之一,此刻竟也赞叹出声。
  “她哪一点出色?”
  北雪恨恨转回头来,极为不满。
  “你瞧那身姿,还有那气质——真不错!此次冠军人选恐怕非她莫属!”
  “胡扯!不可能!”
  北雪气水呼呼地打了个最低分,女士很讶然,怎的好似成见颇深?
  接下去的场面就更难熬了,——最新款内衣展示!
  可以想象得到,丰满绝美的伊迪丝换上了那几乎透明的小三点式内衣,情形要多撩人有多撩人——北雪几乎可以感到场上的呼吸声立时变得有多粗重了。——妈的!都是群大色猪!
  她恼恨地瞪着伊迪丝扭臀摆胸,极尽媚态,又不禁回头看杜先生——啊!不看还可以,一看她快坐不住了!这混帐色男,竟“死死”盯住那个娇躯,像中了邪一样,眼中也闪着光芒——绝对是兽性大发的前兆!
  “特丽思”一家高级旅馆,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红男绿女,莺莺燕燕,正是一片旖旎风情。李开明的太太杜金兰,乘着自家的名车,也已到了“特丽思”的门口。
  车门刚刚打开,已有一个英俊年轻的男子快步上来,杜金兰的那只纤细滑润的玉掌便搁到了他伸出的手上。“让你久等了,飞宏。”
  她温婉地微微一笑,那年轻男子受宠若惊,陪着笑脸,低声说,“今晚李太太肯赏脸,我已经是高兴万分了,等一等是应该的,应该的。”
  “你真是一个绅士,彬彬有礼呀,”
  杜金兰含笑迈下车来,那男子低头哈腰地跟着她走,夜风过处,杜金兰身上的脂粉香气,真令人作呕,好在他见识的女人不计其数,这点香水味——还马马虎虎应付得来吧。
  “李太太说笑了,我宫飞宏只不过一个穷困落泊的小人物,哪配称什么绅士呢?”
  “你不是绅士?”
  杜金兰不由淡淡一笑,“那你的妹妹宫北雪小姐,怎么她倒成了杜先生,我侄儿的‘小表妹’了?”
  原来,这年轻男子竟是宫北雪的大哥宫飞宏,他“敲诈”了妹妹的一笔钱,居然赖着不走了,为什么?而杜金兰则是U-M总裁杜先生的一个远房姑妈,找上她,宫飞宏又打了什么主意?他干笑了一声,已随杜金兰走进早已订下的高级套房中。侍者为他们送上美酒佳肴与茶点,便识趣地离开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徐娘半老的杜金兰与年青风流的宫飞宏。
  “李太太,请、请坐。”
正文 59激情爆发
  北雪气得很!几天前,自己“强吻”了他,也未见过他如此“激情爆发”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一点点淑女风度,她早已冲上舞台,把那个妖媚无比的“狐狸精”撕成碎片,或者狠狠揍那个可恶的好色之徒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唯一能做的,北雪恨恨地给了伊迪丝又一个最低分,她又回头望了他好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气忿嫉妒,每一次都让她失望,甚至绝望!那见色起意的混蛋眼里只有伊迪丝,竟对自己不屑一顾?
  而居高临下,傲视全场的杜先生,看到不时扭过头向自己这边注视的北雪,那张气得发白的俏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尽往坏处想的小傻瓜,吃什么瞎醋?不过逗逗她就当真了?也不想想,以自己的身份会看上那么一个“母猪”吗?只是……台上的那些赤裸写真倒也提醒了他——比起那些曲线“发达”的俏佳人,苗条的小妞显得太纤细了,该找个好办法来改变一下……
  好不容易挨到大赛结束,她才长长吁了一口气,他***,这种苦差,以后打死她都不干了!
  她刚松了口气,已听到主持人宣布总决赛结果——不论她怎么“抗议”个人的小小力量是敌不过大势所趋的——伊迪丝,便是冠军得主,也即是新一年U-M女性服装市场的形象代表!
  望着伊迪丝春风得意的样子,她真是火冒三丈!咦,佳丽还含情脉脉,作了一番致谢词!只听其说到“感谢杜先生”她便妒火狂烧,***,这臭娘们是“不打自招”了——回头又恶狠狠瞪向杜先生,不错,面对佳娘柔情致谢之言,他是“笑纳”了,还同样柔情如水……
  北雪再也坐不下去了,愤愤敌扔掉笔,愤愤离座而起,幸好大赛已经结束,人们也喧闹起来,她的行为才不太令人诧异!
  宫飞宏拉开椅子,风度翩翩地微微一侧身,很恭敬地请杜金兰入座。她又微微地笑了,颇有淑女风范地坐下去,一双似含有深意的目光便停在宫飞宏身上。今晚他刻意妆扮,看上去倒也衣冠楚楚,像出身名门的公子哥儿,“这儿只有我和你两个人,飞宏,你不必这么见外,要知道我是一个最随和的女人了,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宫飞宏满脸堆笑,“我一个穷小子,怎么敢随随便便称呼你的芳名呢?我……”
  “飞宏,别这么客套了。”
  杜金兰声音温柔,既矜持又似有情意绵绵地说,“再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
  “那……”
  宫飞宏开了一瓶酒,斟满了一对杯子,含笑举起,“好,我一向也是个爽快人,金兰,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
  杜金兰盈盈一笑,如百花齐放,好似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她端起杯子,浅浅啜了一口,“嗯,好酒,飞宏,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正文 60特别按摩
  “我更是欣喜若狂呢,金兰。”
  宫飞宏献媚地笑着,挪挪位子,这时他与杜金兰的距离已由一个方桌之远挪到了只有半尺左右。“像你这么端庄贤淑,美丽大方的女人,嘿,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呢。”
  “唔,可惜……我上了点年纪呀。”
  杜金兰又啜了一口酒,脸色更见晕红,越添妩媚。“我不再是一个娇滴滴的少女……”
  她的玉手让宫飞宏轻轻按住了。他笑吟吟地摇摇头,“不,你这么风情万种,怎可以说上了点年纪呢?对一上男人来说,有韵味的女人比十七、八岁的少女还更具魅力,金兰,我对你是……神魂颠倒了。”
  他似是极为激动地说着,“真是相见恨晚,我的心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
  杜金兰忙摇摇头,神色也很激动,“不!请别这么说!”
  她很端庄地收回那只玉手,“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我不该听你说这些话的。飞宏,请别……”
  她说不下去了,宫飞宏已冲外动地扑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仍娇艳润红的樱唇,“别……”
  杜金兰还想充当什么贵太太,惶声说着想推开他,可手儿是那么娇柔无力,以致于越想推开,香喷喷的身子却是越粘紧了他火热的身躯。
  “金兰,金兰,我的小金金。”
  宫飞宏“坠入爱河”莫名的激动得很,死死箍住了她发颤的娇躯,在她发边轻轻地用他的脸擦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别这么狠心推开我,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心跳?还有我的……”
  他更是激动兴奋地一把抱住杜金兰,迫使她贴紧了自己,似乎突然触碰到了什么,骄贵的李太太整张脸都胀红了,“感觉到了吗?我的小金金,宝贝。”
  宫飞宏深情款款地低语着,温柔多情地手已情不自禁地轻轻触摸着杜金兰裸露于外边的玉臂,试探着移动,被他的倾情诉说打动芳心的杜金兰,似乎没有察觉,于是他便更大胆了,灵巧地滑动着已顺手掀开了她那件薄薄华丽的外衣。
  “飞宏……别这样……”
  杜金兰口是心非地轻语着,脸更红了,仿佛初恋中含羞的少女,“我们不可以这样……”
  宫飞宏轻轻握住了她那半推半就的香手,低声笑语,“我是个按摩高手呀,我的金兰,你坐了这么远路程的车,身上的肌肉也许酸了,我……正好可以为你效劳呢。”
  “你……会按摩?”
  杜金兰故作惊讶着,红着脸说,“真看不出来,你也会这一行,嗯,我的确是有点腰酸腿疼了,正想找个按摩师,既然你也精通这个,那就有劳你了,飞宏,来吧。”
  她自己已褪去了那件外衣,里边肉乎乎的身子已是暴露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躺在床上,按摩起来也许会比较方便的,金兰。”
  宫飞宏一本正经地指挥着,杜金兰仍能保持那付太太的风度,微微点点头,她款款走向床边,那走动的姿势绝不亚于U-M超模大赛的那些年轻俏妞,丰润的香臀一扭一摆,勾人魂魄,那背影窈窕得很难让人想像得出她的真实年纪。
正文 61熟桃现形
  “宫小姐,怎么脸色不太好?”
  一位绅士已殷勤迎上来,北雪气忿地瞪他一眼,没好气地,“我好不好关你屁事?”
  绅士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见她移步,他便跟着走,“干嘛跟着我?”
  她站住了,回头冷冷一哼,“你打什么鬼主意?”
  “我想送一送宫小姐。”
  “不必了。”
  她冷笑,“我要去见一个人。你呢,放着那么好看的美人不去追捧,偏来纠缠我这丑小鸭,大白痴一个!”
  她是让杜先生“纵容”惯了房,出口不逊已是一向作风,对方修养颇佳,竟不生气,“今晚的‘新得力’,最耀眼的明星根本不是舞台上的模特冠军!宫小姐风华绝代,才是真正的绝色美人!““哈哈……“北雪一阵狂笑,妩媚的目光一扫,那伊迪丝已不在舞台上,而杜先生也无影无踪——他们不会是重温鸳梦,翻云覆雨去了吧?
  这么一想,她哪有心情与绅士嬉戏调笑,脸儿一板,笑声立敛,“欧比,我警告你,再胡言乱语,我可不客气了!哼,别再跟着我,我现在不想去哪儿,我只想去找我表哥,向他道喜,你明白了吗?”
  欧比一愣,杜先生?她已一扭身,快步走向车场,他望着那娇俏动人的背影,却不也再跟上去了——他可不想无缘无故与杜先生碰头,那个怪人——不好惹!
  “你真的很美。”
  宫飞宏在她身后不由赞叹着,杜金兰心花怒放,脸上却只是微微地笑,便躺到了舒适的床上,她仰着脸,丰满的脸脯微微起伏着,宫飞宏不禁又深深吸了口气,已伸手轻轻揉摸着她的香肩,“我做秘不好,你可别生气呀,要知道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美妙的女人。”
  杜金兰略显羞色地望着他,含情脉脉,“别再取笑我了,飞宏,我可是一个有老公又有女儿的……”
  红润的唇又让他不由自主地吻住了,这回他吻得很激烈,在他松开时,她不由娇喘吁吁。
  “别再逗我了,宝贝。我真心真意地称赞你,也衷心地表示了我的一片情意。”
  他温柔地说着,手又轻轻给她按摩起来,一向是浪荡惯了的宫飞宏,他的手并不像出身低微的穷人子弟,一点也不粗糙,摸上去挺舒服的。
  杜金兰含情地注视着他还算英俊的脸庞,“飞宏,你学过这种手法呀?”
  “嗯,学过一段时间。”
  宫飞宏很熟练地捏着她颈项上的皮肤。
  杜金兰不由又舒舒服服地吁了一口气,转过身体,来了个俯面趴着,于是他浑厚的手便热乎乎地抚过那光滑的背部,肌肤柔嫩,很有弹性,显见得这个女人平时对自身的珍宠在意了。
  “你的皮肤很美,像一个小女孩,是那种吹弹可破的柔润呀,金兰,我都……爱不释手了。”
  果真爱不释手呀,他的手掌似乎让她深深吸引了,流连忘返于那个玉背上,恋恋不舍。
  杜金兰佯作羞涩轻笑,“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说像个小女孩,真是的……呀!你……”
  她更是满脸通红了,因为不知宫飞宏是怎么按摩的,竟挑开了她那个胸衣的扣子,她一抖动,胸衣便散开了,一下子春光乍泄,那高耸的胸部立即呈现在他眼前!那像是一对熟透了水蜜桃,白里透红,圆润而挺拨的轮廓,还轻轻地颤动着,散发着浓浓的郁香,引人遐思!
  宫飞宏看得目不转睛,忘了移动工作的手,而杜金兰则挺着丰胸,一脸羞涩茫然,记他盯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突然发觉惊叫了一声,坐起身来,用那散开的胸衣轻轻掩住了胸脯,“飞、飞宏,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子?太、太没教养了,你……”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扣子扣上,可越心慌越失措,怎么努力那个扣子还是不听话地扣不上去!无奈,她只好含羞开口,“飞、飞宏,帮我一把吧,这样子出去……可羞死人了……”
正文 62钦点“母猪”
  果然不出北雪所料,杜先生没有回“随意苑”而是指派人员,将本届前三名得主送到U-M大厦服装部,由总经理设宴招待,为三位佳丽庆贺,并接受采访。他自己呢?躲到哪了?
  北雪一路上忿忿不平,到了服装部,倨傲的经理碧丝女士也不得不礼让三分,陪着笑脸,殷勤询问。
  “哼,杜先生呢?也在这儿?”
  “不,杜先生只是刚才来过电话。”
  “他没来这儿?”
  北雪不大相信,伊迪丝不正在这里?难道他装模作样,故意让她来这里,稍后再将佳人接往秘密地点共赴巫山……
  “那他现在人呢?”
  她咬咬地牙,不信今晚捉不到“奸夫淫妇“!
  “这个我无法奉告了。”
  碧丝很歉然,这位“表小姐”也太荒唐了,她以为每一个都有权利干预那高高在上的杜先生呀?
  “哼,草包!”
  北雪咕哝着,正欲走开,外边已勿勿走进一位小姐,她熟得很,杜先生身边的“四大美女”之一——昭飞雁!
  “咦?宫小姐也在这?”
  昭飞雁很意外,北雪冷冷一笑,“我不可以在这?”
  “不,宫小姐误会了。”
  昭飞雁却淡淡一笑,“碧丝女士,先生让我来,要请本届冠军得主Idith.Young到他的办公室会面,请马上准备一下。”
  “是。”
  碧丝十分殷勤,急忙招呼手下人准备一番,北雪却呆了一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杜先生委派亲信,竟是来接他的小美人的?
  “他要见那小妞干什么?”
  她不得不问,遗憾的是,昭飞雁除了奉令行事,根本不敢过问主子的动机。答案只有自己去找!
  伊迪丝兴高采烈,盛装打扮来到她们面前,北雪差点没让那身香水味噎住——太夸张了,千里飘香哪!她很怀疑,自称受不了那身脂粉气的他怎么忍受得了,还亲嘴拥抱,上床睡觉?
  “金兰,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宫飞宏涎着笑脸,轻轻凑上去。“刚才……我是情不自禁,一时失手……我慢慢帮你扣上……”
  他轻轻拉住了扣子,比划着准备扣上去,杜金兰微微弯下了上体,那胸脯沉甸甸的,更显得丰满有余,勾人魂魄了。难怪激情奔放的宫飞宏怎么也扣不上去,“金兰……宝贝,你的胸部这么美……不如我给你加些护理吧,也许经过我的特别照顾,它会更美,更出色,更……”
  杜金兰听着他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不由温顺地点了点头,“我也听几个女友说过,有关于胸部护理的特别按摩技巧,你试一试吧。”
  话未说完,迫不及待的宫飞宏已将她往后一拉,她便软绵绵地倒进他的怀里,那诱人的胸脯轻抖着,让他攫占了,他低声笑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看走眼的,宝贝。试一试我宫大少的手艺,你就会……乐不思蜀了。”
  杜金兰娇滴滴地望着他用那极富挑逗性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唇上先吻了一口,湿湿地沾上了他的唾液,便轻轻而微温地按住她的一个桃尖儿。
正文 62钦点“母猪”
  果然不出北雪所料,杜先生没有回“随意苑”而是指派人员,将本届前三名得主送到U-M大厦服装部,由总经理设宴招待,为三位佳丽庆贺,并接受采访。他自己呢?躲到哪了?
  北雪一路上忿忿不平,到了服装部,倨傲的经理碧丝女士也不得不礼让三分,陪着笑脸,殷勤询问。
  “哼,杜先生呢?也在这儿?”
  “不,杜先生只是刚才来过电话。”
  “他没来这儿?”
  北雪不大相信,伊迪丝不正在这里?难道他装模作样,故意让她来这里,稍后再将佳人接往秘密地点共赴巫山……
  “那他现在人呢?”
  她咬咬地牙,不信今晚捉不到“奸夫淫妇“!
  “这个我无法奉告了。”
  碧丝很歉然,这位“表小姐”也太荒唐了,她以为每一个都有权利干预那高高在上的杜先生呀?
  “哼,草包!”
  北雪咕哝着,正欲走开,外边已勿勿走进一位小姐,她熟得很,杜先生身边的“四大美女”之一——昭飞雁!
  “咦?宫小姐也在这?”
  昭飞雁很意外,北雪冷冷一笑,“我不可以在这?”
  “不,宫小姐误会了。”
  昭飞雁却淡淡一笑,“碧丝女士,先生让我来,要请本届冠军得主Idith.Young到他的办公室会面,请马上准备一下。”
  “是。”
  碧丝十分殷勤,急忙招呼手下人准备一番,北雪却呆了一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杜先生委派亲信,竟是来接他的小美人的?
  “他要见那小妞干什么?”
  她不得不问,遗憾的是,昭飞雁除了奉令行事,根本不敢过问主子的动机。答案只有自己去找!
  伊迪丝兴高采烈,盛装打扮来到她们面前,北雪差点没让那身香水味噎住——太夸张了,千里飘香哪!她很怀疑,自称受不了那身脂粉气的他怎么忍受得了,还亲嘴拥抱,上床睡觉?
  “金兰,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宫飞宏涎着笑脸,轻轻凑上去。“刚才……我是情不自禁,一时失手……我慢慢帮你扣上……”
  他轻轻拉住了扣子,比划着准备扣上去,杜金兰微微弯下了上体,那胸脯沉甸甸的,更显得丰满有余,勾人魂魄了。难怪激情奔放的宫飞宏怎么也扣不上去,“金兰……宝贝,你的胸部这么美……不如我给你加些护理吧,也许经过我的特别照顾,它会更美,更出色,更……”
  杜金兰听着他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不由温顺地点了点头,“我也听几个女友说过,有关于胸部护理的特别按摩技巧,你试一试吧。”
  话未说完,迫不及待的宫飞宏已将她往后一拉,她便软绵绵地倒进他的怀里,那诱人的胸脯轻抖着,让他攫占了,他低声笑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看走眼的,宝贝。试一试我宫大少的手艺,你就会……乐不思蜀了。”
  杜金兰娇滴滴地望着他用那极富挑逗性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唇上先吻了一口,湿湿地沾上了他的唾液,便轻轻而微温地按住她的一个桃尖儿。
正文 62钦点“母猪”
  果然不出北雪所料,杜先生没有回“随意苑”而是指派人员,将本届前三名得主送到U-M大厦服装部,由总经理设宴招待,为三位佳丽庆贺,并接受采访。他自己呢?躲到哪了?
  北雪一路上忿忿不平,到了服装部,倨傲的经理碧丝女士也不得不礼让三分,陪着笑脸,殷勤询问。
  “哼,杜先生呢?也在这儿?”
  “不,杜先生只是刚才来过电话。”
  “他没来这儿?”
  北雪不大相信,伊迪丝不正在这里?难道他装模作样,故意让她来这里,稍后再将佳人接往秘密地点共赴巫山……
  “那他现在人呢?”
  她咬咬地牙,不信今晚捉不到“奸夫淫妇“!
  “这个我无法奉告了。”
  碧丝很歉然,这位“表小姐”也太荒唐了,她以为每一个都有权利干预那高高在上的杜先生呀?
  “哼,草包!”
  北雪咕哝着,正欲走开,外边已勿勿走进一位小姐,她熟得很,杜先生身边的“四大美女”之一——昭飞雁!
  “咦?宫小姐也在这?”
  昭飞雁很意外,北雪冷冷一笑,“我不可以在这?”
  “不,宫小姐误会了。”
  昭飞雁却淡淡一笑,“碧丝女士,先生让我来,要请本届冠军得主Idith.Young到他的办公室会面,请马上准备一下。”
  “是。”
  碧丝十分殷勤,急忙招呼手下人准备一番,北雪却呆了一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杜先生委派亲信,竟是来接他的小美人的?
  “他要见那小妞干什么?”
  她不得不问,遗憾的是,昭飞雁除了奉令行事,根本不敢过问主子的动机。答案只有自己去找!
  伊迪丝兴高采烈,盛装打扮来到她们面前,北雪差点没让那身香水味噎住——太夸张了,千里飘香哪!她很怀疑,自称受不了那身脂粉气的他怎么忍受得了,还亲嘴拥抱,上床睡觉?
  “金兰,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宫飞宏涎着笑脸,轻轻凑上去。“刚才……我是情不自禁,一时失手……我慢慢帮你扣上……”
  他轻轻拉住了扣子,比划着准备扣上去,杜金兰微微弯下了上体,那胸脯沉甸甸的,更显得丰满有余,勾人魂魄了。难怪激情奔放的宫飞宏怎么也扣不上去,“金兰……宝贝,你的胸部这么美……不如我给你加些护理吧,也许经过我的特别照顾,它会更美,更出色,更……”
  杜金兰听着他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不由温顺地点了点头,“我也听几个女友说过,有关于胸部护理的特别按摩技巧,你试一试吧。”
  话未说完,迫不及待的宫飞宏已将她往后一拉,她便软绵绵地倒进他的怀里,那诱人的胸脯轻抖着,让他攫占了,他低声笑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看走眼的,宝贝。试一试我宫大少的手艺,你就会……乐不思蜀了。”
  杜金兰娇滴滴地望着他用那极富挑逗性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唇上先吻了一口,湿湿地沾上了他的唾液,便轻轻而微温地按住她的一个桃尖儿。
正文 65极品享受
  “idiot?谁?”
  杜先生一愕,北雪已冷冷指着脸色苍白的本届冠军——“装什么蒜?就是她!”
  “我、我不叫idiot。”
  伊迪丝结结巴巴。
  杜先生脸色很不好看,与这个狂野小妞的“打情骂俏”全给这个该死的小婊子见到了——他的脸该往哪搁?
  “哦,不叫idiot,叫什么?”
  北雪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已花容失色的佳人。
  “Idith——”
  “嗯,idiot,不错嘛理,白痴一个。”
  伊迪丝窘红了脸,“不,不对,是‘Idith’,伊迪丝,不是‘idiot’。”
  “嗯,那可真对不起!”
  北雪娇声娇气地,“我的英文发音很差,所以误会了,idiot小姐!恭喜你成为本届冠军得主,春风得意啦,不过,我和表哥有些私事要谈,现在他没空‘接客’——哎呀——”
  玉臂上已让他火辣辣拧了一下,”
  混帐!胡说八道!”
  “难道你刚才叫她来不是准备接——唔——”
  她说不出了,小口再度被重重捂个结实!她只有乱挣乱捶的份儿,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控制。
  伊迪丝让她故意扭曲发音进行羞辱,本该又羞又气,但撞上总裁先生的“风流韵事”心里更多的却是害怕,哪有工夫去计较她的奚落?只想马上走,躲得远远的,别让杜先生知道还有自己的存在……
  “你——出去!”
  现在是轮到”绝代佳人”被逐了,杜先生头也不回,声音极度冷酷,伊迪丝几乎吓破了胆,”
  杜、杜先生,我……什么都没、没见到……”
  *宫飞宏抬起脸,咧开大嘴笑了一下,这张嘴刚才已在杜金兰香气迫人的身体上起码走了十个大圈圈。显然,现在宫飞宏又不满足于此了。他想有更深一步的表示了。而杜金兰呢,犹豫了一下,才说,”
  我……挺好奇的,是什么新技巧呢?会不会让人……很尴尬呢?”
  “金兰,宝贝儿,那是绝对不会的,对你我是敬爱有加,我又怎么会亵渎我的女神呢?”
  宫飞宏郑重其事地一边直抒情怀,一边已试探着拉动她那个蕾丝内裤,仿佛又让他深深感动了,杜金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自然,她也不会抗拒宫飞宏的举动了。遮羞的东西除下来,成熟妩媚的徐娘便是一览无遗了。
  宫飞宏生动地吞着口水,两眼发光,那是兽性的光芒吧,”
  金、金兰,你太、太美妙了,哦!我的宝贝!”
  他激动地扑上去,脸已俯向她的腹下——“呀,不……别……”
  杜金兰半推半就地娇叫了一声,比十七、八岁,含苞欲放的少女好像还更娇羞矜持。
  宫飞宏不容她说什么,嘴巴已迫切地凑上去,手指也热情地跟着上阵,不甘落后……一番激情的”按摩”之后,杜金兰已是春色满面,心醉如痴,她娇哼着,又情不自禁地呻吟着,”
  飞……飞宏……我……唔……”
  轻轻扭动着那付勾人魂魄的胴体,她已无法自制,让他“按摩”获得的”感觉”比吃了极品春药还要刺激,也更煽情点火。
正文 66销魂滋味
  宫飞宏颇为巧妙地继续他的按摩服务,诱得端庄的李太太像中了迷魂汤般成了不折不扣的淫妇,她兴奋地坐起了身体,便主动地搂住比自己还年轻二十岁左右的宫飞宏,张开香喷喷的小嘴,热情地吻他的脸,又把纤细的玉手伸向他的腰部下方……
  宫飞宏不禁又咧嘴怪叫了一声,那只勾魂的香手已抓到了他的什么,又好像给它施上了什么魔咒,令它的主人浑身也在发抖了,”
  金、金兰……”
  “飞宏,我知道你更妙的技巧在哪了。”
  杜金兰媚态万千,吃吃地笑着,很满意于自己手上所握的东西,低声道,”
  我真的好想试一试那种更奇妙的按摩了,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飞宏……”
  宫飞宏本来便是为了这个,这下他可开心了,既然他的主顾那么期待,他又怎能让她失望呢?当下,一场特别奇妙的按摩便开始了……
  “金兰,怎么样?舒不舒服呢?”
  望着杜金兰与自己热情接吻而略显肿胀的红唇,宫飞宏是得意地笑了,陶醉于狂欢中的杜金兰哪顾得上回答他?她张着那两片红唇,叫得很是声情并茂,痛快淋漓,而宫飞宏也识趣地不再言语了,因为有时候身体的语言比口头上的更有力量吧——他们疯狂交缠的激情,绝对不亚于今晚新得力的U-M超模总决赛的激烈程度……
  ************兴*************************“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面无表情,揪着乱动的北雪不放,“见到碧丝他们,让她按原计划干!”
  “是!是!”
  伊迪丝低着头,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出去。本以为老板相召,侍夜温存,好处不少,哪知半路杀出一个“不速之客”美梦化为泡影?
  见到首先出来的是”应邀”的伊迪丝,而不是“不受欢迎”的宫小姐,昭飞雁可一点也不意外。
  “现在,你可高兴了。”
  放开手,杜先生冷冷一哼,“面子也挣回来了,丑也出够了,该开开心心回家了!”
  “呸!”
  北雪气恼未消,“碰到你,我倒了十辈子霉,丢够了人,受够了气——”
  “也吃够了醋?”
  他截口问,目光很锐利地盯着她——真是美艳绝代,一百个伊迪丝也比不上一个笑容的妩媚,他想,或者一个眼神的诱惑力?
  “胡说!我吃什么醋?”
  她立刻否认。
  “没有?”
  他微微笑了,”
  有人在‘新得力’可给你数过了,你的‘回头率’很高,一共是一百零八次!”
  “哇——”
  她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你胡扯!”
  “哼,敢做不敢当,懦夫!”
  他不屑地哼一声,“原来你也不过尔尔——”
  “我——”
  她又羞又气,又憋了一下,才悻悻道,“就算,就算是很高,也没有那么多,谁见到又数得那么准?荒唐!”
  她想哪个混帐王八居然不看模特却来“监视”自己的”回头率”——对杜先生?
  “还有谁有那个胆子?”
  他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得很可恶,“就是你‘表哥’我——”
正文 67特别镜头
  “胡扯!不可能!”
  她又叫又跳,“我明明看到,每一次你都盯住‘idiot’,色迷迷的——”
  “你如果没‘监视’我,怎么知道我一直盯住她,还色迷迷!”
  他笑得更开心,”
  我可每一次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一会儿瞪眼睛,一会儿咬牙齿,一会儿又摩拳擦掌,——很可惜,女人没有胡子,要不你的胡子都要翘到半天高了!”
  北雪更加羞窘气恼,还是坚决不承认,于是他拿出了”铁证”——一个个镜头精彩上演,在他的手机里,她那付栩栩如生的模样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望着”证据”北雪傻了眼,偷偷瞟向他,他正饶有兴趣地”观赏”每一张”写真”相片,那眼神——绝对很开心很迷人!
  “坏蛋!你偷拍我的照——快弄掉它们,要不我告你侵权,——哎呀!”
  纤手被他握紧了,动不得,”
  干嘛?”
  “老实说,在那里为什么不围好好当评委,看模特,却扭来扭去?”
  他摸一摸她的额头,有点怜爱地笑,道,“拿你这颗小脑袋做‘剧烈运动’,你不怕它会掉下来吗?”
  “要是会掉,也是你害的!”
  她扭扭腰,风情无限,”
  你还敢‘审问’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老实说,你为什么偷拍我的照?存心拿我出丑吗?”
  “没大没小的混帐东西!”
  他心里对这个狂野风骚的小妞是什么滋味都有,“没有这些为证,可让你‘抵赖’了。”
  “你……没用心看idiot她们的表演?”
  她不大信服,自己明明看到他眼不眨一下地盯着舞台上”赤裸”出演的性感娇娃——“你以为我是色迷心窍的糊涂蛋?”他冷声道,“我对台上的佳丽倒不那么感兴趣。”
  “胡说!你要觉得没趣,也不会大驾光临了,”
  她扁扁小嘴,“那么给idiot面子,上回就一点都不捧我,还什么大家千金,表哥表妹,我连一个小小模特儿的风头都比不上呢!”
  “还说呢,”
  他不禁一笑,“今晚我不是给你‘捧场’了吗?还为你拍了玉照,喏,一共108张写真相片,还珍而重之藏在随亲自身所携的手机上了。”
  “拿我开心,大坏蛋!”
  她娇嗔不已,”
  你故意拍照出我的丑,那idiot的性感镜头呢?你藏在哪?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又是混帐话!”
  他不悦地白她一眼,“对不起,一张也没有。”
  “你怎么忍心不动情?”
  她娇媚地笑了,“或者为了假装正经吧。你明明派了昭飞雁为你‘选妃’,因为你以为我乖乖回了‘随意苑’,那知道我不放心跟着来,恰好‘抓奸在床’——”
  “满口胡言,我撕了你这张‘脏嘴’——”
  他“恶狠狠”地托起那光彩照人的俏脸儿,咬牙切齿地“恫吓”她。”
  唔,你撕呀,别不舍得,快呀,撕——”
  她娇憨地仰着小脸,樱唇嘟了起来,形成一个很可爱的小圆圈,那娇艳的颜色,那优美的线条,还有那芳香的气味——他呆呆盯了好久,都不吱声,更别说辣手摧花,撕了她——
正文 68潜春美酒
  已是深夜了,被杜先生驱逐的伊迪丝,悻悻回到碧丝那儿,糊里糊涂地把他的口谕转达给了仍在忙碌的碧丝女士,然后又遵照碧丝的安排,先拍一辑写真集,忙碌发好一阵子,伊迪丝才得到批准,回到自己的寓所,但她刚走出U-M的大门,一辆名牌汽车便像专候她一般,等在大门口。
  “扬小姐,请上车吧。”
  车上的司机向她点点头,示意她上车。
  “你……”
  伊迪丝想了一下,才依稀认出这是庄上龙的司机。庄上龙是U-M的高层之一,本届超模大全程的首席总评委,近日来为了夺下冠军宝座,她与庄上龙也有点“熟络”了。
  “扬小姐,庄先生久等了,请上车吧。”
  见她不吱声,司机又说,伊迪丝犹豫了一下,还是含笑点点头,上了庄上龙的名车,由他的司机把自己送往他秘密的一个金窝。
  那也是另一个豪华奢侈的天地,庄上龙衣冠楚楚,正等得心急,见到姗姗来迟的伊迪丝,他的脸上才有了笑容,“扬小姐,你终于肯赏脸了?”
  伊迪丝款款走到庄上龙的对大面,盈盈一笑,道:“真的很抱歉,让你久等了,庄先生,不过……Idith我是有些事得办……杜先生刚才还让我去了他那儿一趟。”
  “哦?”
  庄上龙目光一闪,又笑迷迷地,“这事我知道,杜先生身边的昭小姐奉谕选秀,而他的小表妹宫小姐又正好碰上,结果他们有些私事,你扬小姐就……嘿嘿。”
  听了这话,伊迪丝的粉脸是变得苍白了,怎么这庄上龙有那么大的能耐居然自己的丑态都给他到了?
  “庄先生,你真是千里眼哪,这种小事都逃不过你的一双法眼呀!”
  伊迪丝强作笑容,甜腻地笑了笑,庄上龙则是皮笑肉不笑地,“如果我庄上龙没有一点能耐,今天我可以混到这个地位吗?扬小姐,虽然是碰了一鼻子灰,可美人毕竟是美人,那边吃不开,也许另一边便吃得开,而且吃得更香呢,哈哈……”
  他大笑着,开了瓶名贵的酒,斟了满满一大杯,“来,为今晚扬小姐一举成名而——干杯!”
  伊迪丝展现了一个极妩媚的笑容,便端起了那杯酒,“庄先生的美意,Idith,请吧。”
  于是她含笑喝下了这杯酒,看着她饮下去,庄上龙脸上的笑意是更甚了。
  “好!好!扬小姐果真不愧女人中的佼佼者,美丽,大方而且豪爽!我最喜欢这种美人了,哈哈……”
  “扬小姐,你历经几个月辛劳,这一次夺魁,可真不简单噢!”
  庄上龙盯着娇媚的伊迪丝,越看越心痒,嘿嘿笑着,已凑近了她,“为了你的成功,我可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庄先生,我知道你是首度评委,我这一次能得到总赛最高分,你是功不可没。”
  伊迪丝献媚地轻笑,说,“所以我是深深地感谢杜先生,也感谢你。”
  “嘿嘿,感谢杜先生那是应该的。”
  庄上龙干笑着,“因为他是老板,而我嘛,这推荐的功劳……”
正文 69“母猪”与专家
  他顿住了口,色迷迷地打量着伊迪丝,超级名模果真名不虚传,只看那一身线条,便让他魂不守舍了,真不可思议,杜先生居然无动于衷将佳人扫地出门?
  “我对庄先生……也是深深地感激呀。”
  伊迪丝低声说,“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
  话犹不了,庄上龙已把手按到了她的手上,“既然是感激,扬小姐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你的谢意呢?”
  “庄先生……”
  伊迪丝对这一帮阔佬是见多识广,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望着那张相貌平庸但显得老奸巨滑的脸,她甜蜜地媚笑一声,也不抽回自己的手,娇声娇气地说,“你在――M是最有影响力的大人物了,以后我还得由你多多提携呢,庄先生,你放心,我伊迪丝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女人?哈哈……”
  庄上龙大笑,另一边的手掌已搭到了她娇裸的肩上,轻轻抚摸着,“扬小姐的芳龄才二十二岁吧,这么娇嫩可人的少女……太吸引人了,嘿嘿,皮肤这么光滑,又这么柔润……我还没摸过比这更滑的呢……”
  “庄先生……这儿还不是最片滑的地方呀。”
  伊迪丝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心里已快速转了念头——既然杜先生不“青睐”自己,为了立足于U-M,他下边的爷们她就不得不假以颜色了,何况这条色狼又颇有权力,收服了他……
  “不是最滑的地方?那最滑的该是什么地方呢?”
  庄上龙一听,色眼放光,涎着笑脸凑得更近了,那只手也不太老实地摸向她的胸脯,伊迪丝穿的是极低胸的上装,这一探,可碰个正着了,那圆润挺拨的轮廓只摸得庄上龙口水直往下淌,“我摸来摸去,也许女人这个部位就最舒适了,软绵绵的,还那么美妙……嘿嘿,好过瘾,好过瘾。”
  也难怪他直滴口水了,伊迪丝如果不是这对超级大咪咪,恐怕那杜先生也不会慧眼钦点她为超模冠军吧。伊迪丝头往后靠,已搭在庄上龙的肩上,那超级咪咪也翘翘的让他垂涎三尺了。
  “这儿当然很美妙,不过……我身上还有更奇妙的地方呢,你信不信,那才是最滑最妙的呀!”
  *“撕呀,唔,唔,撕。”
  她还”催促”他,拉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唇上,秋波含醉,春意撩人,“怎么不动手?你怕打不过我?还是你也会‘怜香惜玉’了!”
  “你只会胡闹乱吹——小丫头脾气。”
  他为自己找借口,掩饰窘态。
  “哼!”
  她更不高兴了,“刚才你不是说过idiot比我还小吗?她就不是‘小丫头‘脾气?”
  “她比你小,可比你更狡猾。”
  他不以为然,“而且身材比你更成熟!”
  “什么?”
  北雪又跳了起来,“你这可恶的‘大色男’,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没看得清楚你哪会知道她身材辣,还和我相比——你见过我穿内衣的样子吗?”
  “见是没见过,可我有‘绝密档案’。”
  今夜他已”习惯”了她的”挑衅侮辱”反正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他也不介意,“大概你也不知道,我是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
  她脸儿一红,娇羞不已,“不行!你得忘了!那些东西你不能记着——”
  “你不是盼望我看到并记住吗?口是心非。”
  他嘲讽地冷笑。
  “坏蛋!你——好讨厌!”
  她顿顿足,娇嗔一声,“不会是idiot也给你‘绝密档案’吧?你还吻得她快昏过去……有没有这回事?”
  “你看呢?”
  他很淡然。
  “我知道你自视极高,根本看不上idiot之流的货色。”
  她娇笑,“所以我也没中你的计,冒冒失失来找你‘算帐呀’。”
  “哼,你不吃醋,那些精彩镜头怎么解释?”
  他问。她哑了,愣了一愣才说,“我这次是栽了,坏家伙,算你厉害!下回我才不这么蠢为你争风吃醋,丢尽了脸!”
  “嗯?是吗?”
  他微微一笑。
正文 70“母猪”侍寝
  她娇嗲地说着,已把自己那超短的裙子拉开了一点点,线条优美诱人的大腿也露了一角,庄上龙迫不及待,立刻把手掌伸进那裙子的开口处,“我是最熟悉女人形体的评委专家了,听你这么说,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哇……”
  他不得不惊叹万分,伊迪丝的腿滑得无法形容,刚碰上他已觉欲火焚身,再细细揉摸——简直是销魂蚀骨,蚀得他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好,好美的腿,好……好……太好了。”
  他不由咽着口水,贪婪地望望上边的咪咪,又望下边半隐半现的部分,越望心越痒,身体也越来越热了,伊迪丝媚眼含春,也越发骚媚销魂了,张开那两片不算太薄的红唇,轻轻地贴到了庄上龙的脸颊上,他是一个大胡子的男人,那脸颊上也刺刺的,可伊迪丝就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她吻得很认真,也很陶醉,“庄……先生,你真是一个研究女人的专家呀,仔细地看看,伊迪丝是不是一个很合格的女人……”
  庄上龙乐得三魂丢了二魄,那张小嘴就如一个火把,轻轻一触便令他心中的欲火成了燎原之势。他笑迷迷的,话都不成句了,“伊迪丝……美人……最美妙的女人……”
  口中咕哝着,他一头扎到了伊迪丝的裙子上,被那胡子一扎,伊迪丝不禁娇呼了一声,“庄先生……你太性急了……”
  庄上龙没空回答她,他的嘴海巴已很忙碌地开始了所谓的“研究工作”伊迪丝是一脸媚笑地望着那个半秃的头不住晃动,心里却不禁想起不久之前被“驱逐”的那一幕,如果现在这个调戏自己的不是庄上龙,而是那个超级迷人的杜先生……渐渐地,她的理智模糊了,眼前的男人也渐渐地变了样,当他抬起得意狂喜的脸时,伊迪丝心醉了,“杜……先生……你好英俊……唔……”
  她猛地一双粉臂把个庄上龙死死缠抱住,那张香喷喷的小嘴巴便如饥似渴地啄着他的脸,又迫切地顺着他的身体线条一直滑下去……庄上龙神魂颠倒地低哼着,像一头发情期的公猪,贪婪地盯着同样发春的伊迪丝。这个超级美女的嘴巴很有特色,他早就注意到了,是那种窄小的口型,很小的那么一张嘴,居然嘴唇是那么不太相衬的厚,也许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她的表现会对他的“研究”有所帮助呢!
  “伊迪丝,宝贝,我等你已等了好久啦,今晚是你夺魁的成功之夜。”
  庄上龙色色地望着发了狂般的伊迪丝,暧昧地笑道,“也是我庄上龙夺下花魁的销魂之夜了,哈哈……哇!”
  他惊呼一声,伊迪丝已重重扑到他的身上,她的小嘴巴也同时张得老大,是一个圆圆的圈子,还是那种勾魂的艳红色!庄上龙不由咧嘴呻吟着,很奇妙吧,花魁便是花魁,伊迪丝热情如火,除了让他销魂蚀骨,也对他“研究”女人更大有裨益吧,本就风骚放纵的伊迪丝,喝了那杯烈性春药,把个庄上龙看成了英俊的杜先生,更是如痴如醉,极尽风流……
正文 71公鸡扬威
  尤其是她那一对超级的大咪咪,随着她身体发疯般地扭摆,更是摇晃不止,庄上龙一边是呻吟着享受她特别小口的“按摩服务”一边死死盯着上边那如鲜花般娇艳的蕾珠儿,一双手掌也贪婪地按到了上边不断地揉捏着。他是一个女人专家,对女人的反应也是特别熟悉内行,所以当那灵巧的手指头触碰着伊迪丝的超级咪咪时,她更加 发狂了,口里尖叫个不停,浑身上下也更剧烈运动,只折腾得庄上龙欲仙欲死,不断地呻吟着……
  时间在极度的销魂狂欢中飞快地流逝,当朝阳透过窗户照到春色无边的暖床上时,伊迪丝已经是筋疲力尽,极品春药在一整夜的狂欢中渐渐失去了它的效力,她累得几乎虚脱,仰面躺在床上,那雪般白的咪咪已让庄上龙的手捏得通红,而下边……那就更不堪入目了。那双修长标致的玉腿上,也是一片通红,是庄上龙发狂时留下的“杰作”吧。对着已经疲乏不堪的伊迪丝,庄上龙仍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大公鸡,他拉着那软绵绵的娇躯,继续对那红艳肿胀的小口进行“特级按摩”而且动作是令人疯狂的激烈……回应他的激情的,便是伊迪丝低哑的嘶叫声,和一张因极度的情欲而扭曲了的脸,情到高潮,自然是春花竟放而春水绵绵了……
  伊迪丝喘着气,再也爬不起来了,这场“近身肉搏”的激烈竟赛,最后是花魁惨败!庄上龙不愧是女人的专家,也不愧对他的名号——上龙,一条上等的龙吧,四十几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华,庄上龙便处于这个年纪,那身板又是特别的硬朗,加上一点点药物的作用,一个超级名模也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惨叫不已了!
  *伊迪丝.扬的风波总算平息了,北雪弄明白不管她是不是冠军,或是不是什么女性形象代表,反正她威胁不到自己在杜先生心目中的地位,也不打算乱吃醋了。
  不过,在U-M这个工作的去地方,她没有”敌人”回到”随意苑”却发现”后院起火”而且来势汹汹,……
  “小姐,早安。”
  两天后的早上,北雪步出房门,女仆多拉便朝她走来,手里还捧着精美的早餐。咦,比平时还要丰盛特别?
  “谁让你弄这么多来的?”
  打开精致的盒子,她很诧异。
  “是佩吉小姐吩咐的。”
  “佩吉?谁?”
  北雪马上”警惕”起来,除了自己,这儿还不曾听过有第二位”小姐”“嗯,先生刚刚聘请的营养师佩吉.怀特小姐。”
  多拉如实回报,”
  她昨晚刚住进‘随意苑’。”
  “营养师?”
  北雪很怀疑,”
  他请营养师干吗?还让她住了进来?不行,我去问问他——”
  “小姐,先生正和佩吉小姐一同骑马,您不能去‘打扰’呀。”
  多拉忙”好心”提醒。
正文 72捉奸在床
  “哈哈……”
  纸迷金醉的花花世界中,一代”拳王”何志名是左右逢源,乐不思蜀。他懒洋洋地躺在舒适的床上,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着一条不算太大的毛巾,身边是美女环侍,一个正用一双涂得很艳丽的手儿搓着他的肩膀,不时还用自己丰满的咪咪去感受一下激情碰撞的滋味,乐得放声媚笑,极尽淫荡,而另一个则给他那双硕健有力的腿作柔情地按摩,还不知沾了一些什么的涂抹着他的肌肉,第三个则更大胆地直奔主题,春情洋溢地笑着摸索着他毛巾之下的部分,啧啧赞叹着,”
  何少,我真没见过比这更硕大的‘拳头’了,不知道它的力量是不是也超乎常人呢?”
  何志名挺一挺腰部,嘿嘿地笑道,”
  宝贝,你这么好奇,不如我们尝尝滋味吧?”
  那美艳的女人不禁晕染双颊,吃吃地笑着,”
  何少的拳击技术是远近闻名……我怕‘拳头’这么出众,吃不消哩!”
  那搓着何志名肩膀的美女一听,也媚笑着身子往前一倾,那对沉重的咪咪正好压到何志名的面前,他毫不客气地一张口,已将一边的蕾尖儿含住了,”
  好香,好香……”
  咕哝地说着,他已热情地吮吸起来,像个贪婪汲取奶水的小娃娃,只是感觉太特别了,令那咪咪的主人是浑身都在发颤,”
  何少……”
  她扭动丰腴的身体,张开粉臂将他上体抱个满怀,”
  老三不敢和你‘上课’,我倒好想让你好好‘调教’一下,学学这特异的拳击方式,你教不教嘛?”
  何志名不由松开口,开心地将大笑,长臂一勾,把丰满的”奶妈妈”拖到自己怀里,一个转身已摆脱了另外两个美女。
  “好个‘虚心求教’的宝贝儿,来,让我这名不虚传的拳王好好地给你上课吧。”
  他说着话,粗壮的手已把她的一条修长腿儿拉了起来,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声,”
  准备好了?宝贝,第一拳叫‘飞龙追云’,方法是这样的……”
  配合他的动作,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招式美妙的特点,那让他缠住的美女不由咧开红润的小嘴尖叫了一声,”
  舒服不?”
  何志名含着暧昧的笑容俯视身下的女人,”
  飞龙追云,是潭外戏草,不错呀,潭外的玉草这么柔软茂盛,料必深潭之中必有宝贝……好,我来第二招了,看打——”
  “啊!”
  跟朱珊珊的反应一模一样,这个风骚的美女也让他第二拳打得直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来,”
  哈哈……这第二招叫‘饿龙探花’,怎么样?”
  “好……好厉害!”
  惨叫过后的女人是全身心的舒畅销魂,她又别嘴媚笑了,”
  再来吧,我的拳王,尽数向我‘传授’呀,可别太吝啬啦……哎哟……”
  她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另外两个美女忙围凑上去,一个勾住何志名,贪婪地亲他,另一个则扑到接受”拳术”的美女身上,如饥似渴地吮着她直撅撅的咪咪,一男三女是如痴如醉,销魂共乐着……
  冷不防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撞得砰砰地响了,还听到一个女人的愤怒叫声,”
  何志名!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你给我滚出来!何志名,滚出来!”
  *北雪一听,脸上”晴转多云”了,”
  大清早两个人有心情骑马?还不许‘打扰’?好浪漫的一对——我就想看看,他们弄什么花招!东西拿回去,我自己到外边吃。”
  “不行,小姐,先生吩咐过,一定要你吃下的。”
  多拉忙说,”
  如果您跑到外边去,他会怪责我的。”
  “哼,你怕他怪责,就不怕我揍你吗?”
  北雪扬扬拳头,恶声恶气,”
  闪开,再罗罗嗦嗦我的拳头可不认人啦!”
  “小姐,您还是尝尝吧。”
  多拉吓了一跳,闪退几步,又忍不住劝说,”
  佩吉小姐的餐点搭配方式风靡全球,您一定会很中意的——”
  “呸,我才不吃什么营养大餐!我吃我自己喜欢的‘蹦蹦餐’去了——”
  北雪说跑就跑,一阵风般从多拉身边闪过,她要拉也拉不住,忙报告正与新客人纵马欢驰的杜先生。
  一听北雪不肯吃,还使性子闹脾气到外边去,他十分愠怒,”
  回来得好好教训她!”
  同行的小姐,温婉沉稳,淡淡一笑,”
  宫小姐回来,我也得仔细看看,为她配出更好的菜肴。”
  杜先生不禁望着她,微微点点头,”
  这丫头,要是多一点稳重,那就更像名门小姐了。”
  “她是您的‘表妹’,本来便是千金小姐。”
  佩吉笑了。
  一会儿,用完自己中意的大餐,北雪才施施然开着”天马”回了”随意苑”管家阿妮立刻通知她前厅会客——新来的贵客,著名营养师佩吉.怀特小姐。
  “什么著名大师?呸!”
  北雪极不以为然,听说杜先生也在一起,才决定见一见面。
  当见到佩吉时,不由一呆,倒不是佩吉美貌过于出众,而是其妩媚成熟的韵味——原来一个女人的魅力并不仅仅是外形的美艳性感,更令人动心的应该是——气质!
  北雪是”惊艳”而呆住了,佩吉也很吃惊——眼前的娇娃,清丽可人,娇而不弱,艳而不妖,美而不俗,媚而不荡,那份姿色和神态,绝对倾国倾城,让人意乱情迷——难怪骄傲冷峻的杜先生另眼相看,还钟爱有加!
  “你终于回来了。”
  还是杜先生先开口,”
  小丫头,‘蹦蹦餐’就那么合胃口?”
  “哼,当然。那是我情之所钟。”
  北雪娇唇一噘,瞟了他一眼,”
  怎么不介绍一下贵客?”
  “你就是宫北雪,宫小姐了。”
  佩吉已礼貌地含笑道,”
  我就是佩吉,贵客倒不敢当。”
  “能让杜先生盛情邀请,入住‘随意苑’的女性,你佩吉小姐可是第一个。”
  北雪不无醋意地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可疑,越看越发现她活脱脱就是他口中的”杜太太”——沉稳、成熟,出身名门?
  “噢!”
  佩吉淡淡笑了,”
  宫小姐不也是其中之一?”
  “我——”
  北雪咬咬唇,”
  我不同,我是——他‘表妹’,又不是外人。”
  “原来是这样区分的。”
  佩吉微微一笑,望了望杜先生,他好似对北雪的回答很满意呢,迷人的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佩吉也不是外人,小丫头。”
  “什么?”
  北雪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不是外人,那她是——”
  “只要住在一起,意气相投,就不分彼此了。”
  杜先生如此解释,望着两人,言下之意很明白——他希望佩吉与北雪是好朋友。当然,不包括他自己——但这种过于”含蓄”的意思,却让北雪更加生疑。
  “表哥,你的本事可真不能小看了。”
  她气恼地瞪着”满脸春风”的他,”
  才两天又找了新人选,还‘不分彼此’了——你们两位是怎么一拍即合的?”
  佩吉一愕,杜先生已皱起浓眉,沉声道,”
  别乱嚼舌头了,看看佩吉,她可是特级营养师,很有学问和修养,作为大家千金,你应该向她学习,多一点风度……”
  不打自招了,佩吉就是他口中的”杜太太”——有学问,有风度,有来头,而且成熟——看上去两人的年纪也相差不大,不像自己,在他眼中就只是一个满口胡话,疯疯颠颠的小丫头!
  “我根本就不想当大家千金!”
  她忿忿然,十分嫉妒又无可奈何,”
  就算怎么变,穿上了‘龙袍’,我也当不成‘太子’。你这是自找麻烦。”
  “回来!”
  见她不打招呼,转身就走,他不悦了,”
  一点礼貌也没有!佩吉是你的朋友,又是你的营养顾问,你应该好好和她交流一下。”
  “佩吉小姐这么高贵有风度,马上就是——”
  她顿了一下,不甘心说出”杜太太”三个字,妙目一转,恶狠狠瞪他一眼,”
  我还和她交流什么,让我丢人现眼呀?”
  “宫小姐真是直率有趣,而且很谦虚。”
  佩吉不愠不火,涵养极佳,”
  我们一定会相处融洽的。”
  “那就好。”
  杜先生不理一脸不乐的北雪,微微笑道,”
  这小丫头的问题就劳你费神了。我希望很快能见到成绩。”
  “那是自然。”
  佩吉忙殷勤”保证”瞧两人的”投机”样子,北雪越瞧是越冒火,”
  喂,你们谈不上什么问题?我有什么问题?鬼鬼祟祟,不会把我‘卖’了吧?”
  佩吉不由一笑,”
  宫小姐说什么笑话,杜先生哪会做什么事伤害你呢?只不过为你的健康着想,我必须制作一些特别菜肴——”
  “妈呀,你不会让我吃你的特别菜式吧?”
  北雪大为吃惊。佩吉含笑点点头,”
  我会尽力安排色香味俱全的菜式,你一定会满意的!”
  “噢——我的天!”
  北雪几乎要垮下去了,苦着脸儿,”
  我已经够壮够胖的了,我才不吃什么‘特别菜式’,我——”
  “没你选择的余地。”
  杜先生很专制地打断她,”
  佩吉的任务就是调养你的身体,你必须乖乖合作!”
  “她的任务?”
  北雪又惊奇又怀疑,顾不得抗议绝食了,”
  你让她来这儿住,不是为了……”
正文 73美人妙相74好色无赖
  “为了什么?”
  他没好气地瞪着她。
  “我还以为……”
  北雪顿住了,瞧瞧佩吉,她也识趣,借口”有事”先告辞离开。一等她出了门,迫不及待的北雪已急急问,”
  老实说,你让她来这,目的何在?”
  “你真是罗嗦!”
  他”不耐烦”地摇摇头,”
  我不想和你‘废话’了。”
  “哇,你——居然嫌我废话?”
  她大为气忿,”
  大清早跟她骑马谈情,你就不嫌烦了?”
  “唔,又吃瞎醋了。”
  他淡淡一笑,”
  那么有修养有韵味的女人,也挺赏心悦目。”
  “哼!我呢?”
  她忍不住问也,”
  我有没有韵味,赏不赏心?”
  “你?”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的魅力,岂止是一个”赏心悦目”或”韵味”可以比拟?只要见了一眼她的脸,她的笑容,一个男人就一辈子忘记不了!
  “怎么?悦不悦目?”
  她还扭了扭柳腰,挺了挺酥胸,啊!他的脸,甚至全身都热了起来!下一步,如果纵容自己的欲望反应,他会……
  “呀!你干嘛哑了?”
  她瞅着他,很焦急,不会中了佩吉的”迷魂药”又认不出自己吧?
  定定神,他勉强压抑住心头狂热的欲望,很淡然地回答她,”
  你——还差强人意。”
  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就知道你只会贬低自己人,不跟你吵了!我问你,让她来‘收拾’我,安什么坏心眼?”
  “混蛋!”
  他很不高兴,”
  她为你配置最佳饮食方案,让你健康美丽,青春常驻,有什么坏心眼?”
  “谁说我要什么‘青春美丽’?”
  她不服气,”
  我对自己的样子已经够满意了,你操什么心?又不是我老公——”
  “小坏蛋!”
  他低声叱止她,”
  我关心你,不好吗?”
  “你安什么好心?”
  她抬眸望着他,深沉的眸子中的确流露出一丝什么——在那夜的模特大赛开始时,就是这个眼神令她芳心大动,由狂放不羁变得娇羞柔情的!
  “你……”
  舔舔樱唇,她有点羞涩,又有点紧张,”
  你到底搞什么花样?”
  “那天的模特赛提醒了我,”
  他凝望着她略显羞色的俏脸,”
  看着那些比你年纪还小的女人一个个丰满有余,我就想给你找个特别营养师来调理调理你了。”
  “你——”
  她的脸儿窘红了,“坏家伙,你过目不忘,看了那么多美人妙相,还拿我开心……我又不当模特儿,我才不想当‘母猪’!”
  “什么母猪?”
  又是“英雄”所见略同,他不禁觉得很好笑,故意问。
  “就是胸脯大得像皮球的那种女人——”
  她红着脸儿,”
  我才不干!”
  “哦?”
  他笑了,很开心,”
  我也没说让你变‘母猪’,佩吉的本事不可轻视,她会把你调理成人见人爱的俏妞!”
  “我现在就很丑吗?人见人憎?”
  她眨眨眼,很俏皮。他摇摇头,”
  丑倒不丑,可有些单薄,而且脸色还不够好看,皮肤也有些粗糙……”
  “你又没摸到,怎么知道?”
  她嘟着嘴,被人”嫌弃”外表,尤其这个”批评家”又是她的所爱,饶是皮厚,脸上也不太有光吧。“我看得出来。”
  他瞧出那不悦的神色,不禁又一笑,”
  你以为我见过那么多佳人,都是白瞧了?实话说吧,看多了也有品味,也能评点评点了。”
  “哼,不必拿我出丑了。”
  她自嘲,”
  我只是丑小鸭,连idiot都比不过,更别说未来的‘杜太太’佩——唔——干——干嘛?”
  “我不许你妄自菲薄,更不许你胡说八道。”
  他沉下脸,低低声道,”
  佩吉只是一个营养师,还是为了你才找来的,什么杜太太——哼,一派胡言!”
  “哇,你急着找老婆也用不着拿我当幌子呀!”
  她用力瓣下他的手,气恼地道,”
  只为了我的原因,你应该先问问我本人乐不乐意,你也不会一大早和她谈情说爱!”
  “放屁!我跟她什么都没干过!”
  他恼火地低吼,她吃了一惊,随即咯咯一笑,”
  你也说脏话了,我虚伪的表哥。”
  “哼,那又怎样?”
  他不以出为然,冷笑一声,”
  跟你越搅和越倒霉!”
  扁扁嘴,她没有争辩,不过心中也有些快意,他那么认真生气,显然又是自己多疑了,佩吉根本不算什么!
  “我看你和佩吉也不太合得来。”
  缓和一下情绪,他又说,”
  让她为你设计一下方案,如果见到效果,就让她自便吧。”
  “为什么?”
  她一愣。
  “一山不容两虎,何况‘老主儿’还是只‘母老虎’!”
  他哈哈大笑,她又羞又火,却也掩不住喜悦释然之情,”
  坏蛋!你胡说……”
  “这只‘母老虎’太厉害了。”
  他捏住那双乱捶的小手,轻轻一笑,”
  我相信佩吉的‘本事’也许会让她偷学去,那么我也用不着佩吉了,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
  她扭着身子,乱挣乱叫,他则哈哈笑着,很是开心……
  于是,为了早点赶走佩吉,以绝”后患”北雪不得不认真听从她的指挥,开始了营养调理过程……
  *与三个美女打得火热的何志名,听到这清脆高冗的声音,已知道门外的是什么人了,他不耐烦地回头叫道,”
  我正忙得不可开交,你要是有兴致,不妨也进来共同乐乐,老二,去,把门开了,让她进来!”
  那亲着他的美女媚笑一声,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把门刚一拉开,门外凶神恶煞地女人已冲了进来,”
  何志名!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不要脸的骗色诈财,我——”
  “够了,够了。”
  何志名嬉皮笑脸地坐直身体,拳头继续它的招呼,他笑迷迷地说,”
  我是个王八蛋,没错呀,你跟我上过床,不也是王八蛋的臭婆娘了!来,我们乐一乐,你会很开心的……”
  “我恨不得剥了你的皮!”
  夺魁未遂的朱珊珊气恨不已,扑上去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又气忿地捶着他,见到与他死死缠在一块的美女,更是怒不可遏,”
  呸!一对奸夫淫妇!不要脸!下流,贱……唔……”
  香艳的小嘴让何志名压个正着,朱珊珊奋力地挣扎,可没有作用,他是练过功夫的,身强体壮,一个窕窈佳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不——”
  “珊珊,别傻了。我对你已经是一片‘苦心’,费尽心机,你还好意思说我的不是?”
  何志名见了娇艳出众的俏妞,对身下正呻吟不绝的美女是不知滋味了,他收回自己的”铁拳”把个朱珊珊紧紧包围住,便不顾她强烈的反对抗议,一边狂吻她,一边拉扯着她的衣裙。
  “放……开我!坏蛋!你骗了我……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上你的当……”
  “宝贝,别激动,气坏了身子我可会心疼的。”
  何志名从容不迫地解开她的紧身胸衣,拍一拍那翘得老高的咪咪,嘿嘿一笑,”
  我没骗你,宝贝,我的确是尽了力啦!”
  “你还好意思说?”
  朱珊珊气恼地推着他凑上去的嘴巴,怨声道,”
  本届超模比赛结果你还不知道吗?冠军不是我!混帐!是那个伊迪丝,不是我!”
正文 75伊甸园
  “我知道,”
  何志名攫住她的胸脯,尽情揉弄,朱珊珊又捶又打,可她的拳头既小又没有力气,哪会击中他的要害?只不过给他搔痒,反逗得他哈哈大笑,”
  宝贝!别气乎乎的,再绷着脸,可会生出皱纹了……我不是U-M的决定性人物,当不上冠军,你怎么可以全怪我呢?”
  “坏蛋!你明明答应了我……”
  朱珊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同时惊觉他的拳头似乎也蠢蠢欲动了,”
  不……”
  “我是答应帮你夺下冠军的宝座,可没办法呀,那伊迪丝是钦点的母猪,我大哥没了辙,我又能怎样?”
  何志名饥渴地舔着她柔嫩的粉颈,朱珊珊不由陶醉地低哼了一声,”
  你……说她是钦点的……谁……能让你大哥也没辙……”
  他们激情地互相贴紧着挪动,已把另外三个美女视若无物,何志名的手已滑下朱珊珊美腿,她不禁又微微地轻颤着,感觉到他挑逗性地试探,她是芳心茫然,不知所措……
  “真是一个小傻瓜!”
  何志名低声地笑了,缓缓地扭动手指头,她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除了那个木头的杜先生,还会有谁?”
  ************时*************************新年伊始,杜先生见北雪”乖巧合作”也放松了警惕,他只身飞赴北欧渡假,留下她无拘无束呆在”随意苑”一个电话才知道他的”单飞”她可气坏了,连自己的形象健康他都不放过,明明心里就爱得发狂,却装什么清高,自个儿躲得远远的?还让她乖乖听话,留在家里当淑女,不要”拈花惹草””
  哼!你玩你的乐,我为什么就不能招蜂引蝶,开开心心?”
  气恼之下,她不理他的”警告”了,开着他的名车上街,疯狂购物消费,珠宝首饰,高档服装……应有尽有,极尽名贵奢侈,反正又不花她自己的钱,一切开支她都推给了杜先生负责!
  这当然不会令他大动肝火,她很清楚,极为富有的他怎会将那些小数目放在眼里?因此,为了”刺激”他,她发起了什么”谈心约会”由所有追求她的绅士组成一行列壮观浩荡的名单,一天一个”谈心贴”一个贴子一个名字,抽到了谁,她就和谁约会谈心,绝对公正与公平的竟争!
  消息一经传出,众绅士大喜过望,马上注册入驻”谈心名贴”又争先恐后,企图贿赂为佳人负责派贴子的”红媒”多拉,闹得不可开交……
  由于有了佳人的号召,豪华的”随意苑”便热闹非凡,整天是人来人往,车进车出,短短一周,它接待的客人超过了自建成入住以来数年的总和!阿妮等人目瞪口呆,北雪已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泄露给杜先生,否则,约会受到了破坏,她将唯其是问!
  因此,杜先生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行宫”已变成了她约会男友的”伊甸园”连佣人都变成了”牵线搭桥”的”媒人”了!
正文 76极尽风流
  “杜先生?他……”
  朱珊珊虽在迷情中,也不由猛然一醒,”
  我怎么那样蠢,不先找他,却来找你这一个王八……哎哟!”
  她尖叫了一声,让他狠狠地拧了一把,”
  想找杜先生?真是笨得像头母猪!”
  何志名冷笑一声,想推掉她,可又舍不了那勾魂的诱惑,”
  那木头,哼,找他有用吗?还不如我既给你一个亚军的保证,又给了你无尽的享受和欢乐……”
  朱珊珊推他不动,很被动地让他按倒到了刚才四人共乐的暖床之上:”
  他要是个木头,怎么会挑中那个金发骚货?你骗人……唔……”
  巧妙的逗弄令她心动不已,她渐渐地不想争驳了,何志名又拍拍那粉嘟嘟的玉腿,”
  也许他是只看不用呢?宝贝!”
  “他会看中伊迪丝,我也……”
  朱珊珊倏地让他一记猛拳,击得她大声尖叫了一下,”
  不……”
  她不想让他又占便宜,可何怎志名哪会错过已得到的美色?
  “宝贝,你错了,一块木头恐怕口味也是与众不同的,他很专情呢,不像我……”
  何志名口中说着,进拳的速度可没落下,朱珊珊尖叫着,不觉挺起了身体,又让他击倒瘫软了下去,”
  四处留情,极尽风流呢!宝贝,来了,第三十八拳……”
  “志……志名……不……”
  朱珊珊那张俏丽的脸儿扭向了左边,然后又扭向了右边,小嘴张得老大,激情令她几乎呼吸不过来了,她的鼻孔也不觉张大了,深深地吸着气,那三个美女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幕比刚才可还要激烈,因为受拳的肉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而是有”勾魂”美称的当代风流女王,U-M最佳形体奖得主朱珊珊!
  “这是第九十八招了,宝贝,叫直捣玉宫,尝尝吧!”
  何志名越是演讲套路动作越是兴奋激动,朱珊珊则越是接受训练叫声越是销魂蚀骨……一对俊男美女各得其乐,如胶似漆,别人想凑也凑不进去了……
  *“唔……好困……”
  “小姐,不早了,您该起床用餐。”
  多拉殷勤有加,因为杜先生有令在先——必须好好照顾佳人,要是他回来发现她轻了半两,就绝不轻饶!也正为此,仆人们个个顺着”表小姐”的荒唐意思团团转,只怕惹她不开心,掉了半两肉,交不了差!
  “哼,吵死了。”
  北雪又伸伸懒腰,依旧不愿起床,多拉苦笑一声,”
  小姐,您不起身,今天的‘谈心贴’还发不发呀?”
  “唔……不知道。”
  她咕咕哝哝,睡眼惺忪,”
  今天又轮到了谁呀?”
  “随机产生的结果是欧比.李先生。”
  “呵——”
  北雪又再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这个色迷迷的家伙——唔,好讨厌,有没有别的人选?”
  “您不是说要公正抽选吗?”
  多拉诧异,”
  合理该是欧比.李呀。”
  “笨蛋!”
  北雪恼火地捶捶被子,”
  对外边我当然说‘公正竟争’,难道在家里我搞小动作,作作弊也犯法呀!真是蠢得不可救药!哼,等一下他回来了,我让他趁早把这么笨的东西撵走!”
正文 77撩人的线条
  多拉脸都变白了,要真让北雪在主子面前一番数落,自己可就完了!
  “小姐,我、我错了,”
  她急忙认错求饶,”
  您怎么说,我怎么办,绝不令小姐失望!”
  “哼,以后给我机灵些,别尽说什么傻话惹我不高兴。”
  北雪娇嗔着,懒洋洋爬了起来,睡衣也散开了,现出光洁无暇,雪白撩人的上身线条,——多拉羞红了脸,忙低下头去,心儿卟卟乱跳,这”表小姐”太火辣了,那高傲挺拔的胸脯美得简直不像真实的肉体,难怪所有的男人都发疯地追求着,即使同是女人都有些晕眩激动哪!
  “啊,好累。”
  北雪拉拉睡衣带子,瞧瞧自己若隐若现的曲线,娇慵地低语,”
  今天不想派贴子了,越谈越没意思。”
  “小姐,您是想等先生回来吗?”
  多拉忙自以为是地问,”
  他今晚就会回来!”
  “噢!他今晚……”
  北雪愣造了一下,才急急坐直身子,”
  快点,多拉。”
  “快什么?”
  多拉莫名其妙。
  “派、派贴子呀!”
  北雪脸儿兴奋得发亮。
  “派贴子?给谁?”
  “当然就是欧比!”
  “您刚才不是说……”
  “笨蛋!我叫你派就派,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北雪不悦地跺跺脚,”
  我立刻要用早餐,告诉欧比,半小时后来接我,中午还有晚上,我不回来吃了。”
  多拉十分奇怪,却不敢再问,急忙照办去了。
  多拉的身影刚走出房门,电话又响了,北雪很意外,难道那没心肝的坏蛋提前回来了?她抓起话筒,才开口,那张俏脸便由晕红变得发白了,“嗨?小北,是大哥!”
  那边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却不是她渴望听到的那个迷人的声音,宫飞宏?她倒吸了口凉气,“哼,是你!大清早又来找我的麻烦?”
  “自家兄妹怎么说得这样难听?”
  宫飞宏又慢吞吞地说,“新年刚开始,大哥叨念小妹,想上门去拜访一下……”
  “不!”
  北雪很着急地打断他,“你不能上这儿……上回我已经给了你一百万,够你逍遥快活了,你还得寸进尺?现在我身上一分钱也没了,你再怎么敲诈都白费心机!”
  “是吗?嘿嘿……”
  宫飞宏不怀好意地笑了,“你是杜先生的‘表妹’,你没有?嗯!那你表哥可不会没有,不如我去和他打个招呼,认个亲,也许……”
  “呸!你作梦!”
  北雪既火又急,“你要是去找他,我保证你一点好处也捞不着,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混帐!”
  “咦?小北,你跟了他才多久,就这么胳膊往外扭了?他是你什么人?妈的,居然不帮亲却帮那个叫什么来着……情人?还是……”
  “还是你个头!”
  北雪羞怒不已,又打断了他,“我没空和你胡扯!再见,大哥——”
  “慢着!慢着!小北——”
  宫飞宏那付嬉皮笑脸稍稍收敛了一点,“大哥逗着你的,实话说,我不是向你要钱的。”
  “哼!”
  北雪脸儿发白,气恼地哼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想干什么?”
正文 78美女有约
  “大哥我一向不务正业,如今嘛,已洗心革面,准备干一番大事业了。”
  宫飞宏大言不惭,他妹妹只是冷哼一声,十分不屑。他也不脸红,继续说,“我辛辛苦苦,终于混到了一份美差,就在你‘表哥’属下的子公司当上了一名小经理。”
  “你还是纠缠不休,找上门了?”
  北雪听着很是气忿,跺跺脚,又捶着被子叫,“为什么你不干脆滚得远远的?”
  “哟!我又不打扰你们‘偷情’,你怕——”
  “呸!住口!住口!”
  北雪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你少放屁了!我跟他什么也没干过!”
  这倒蛮像几天前杜先生否决与佩吉的关系那样激动,真的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北,你干吗这么激动?”
  宫飞宏懒洋洋地笑了,“大哥我还嫌这个职位太低哩,比不上你在总部的风光快活,不如你和他说一下,把大哥我也调进总部当个官,大家也可以互相照应嘛!”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为杜快金兰侍寝的结果他是挤进了U-M,可杜金兰为了包养情夫的事不让人知道,还不敢把他塞进总部。这令宫飞宏大感不满,于是又打起了妹妹的主意,可北雪有这个能耐吗?她白着一张脸,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我没这个权力。”
  “谁不知道你是他身边的大红人?你的话比其它元老还有份量!”
  宫飞宏嘻嘻一笑,“别见死不救了,小北,行个方便,大哥当了官,你脸上也光彩呀!”
  “你真的是做白日梦了!”
  北雪咬着唇,自嘲地冷笑一声,“我又不是他老妈,呸!半点亲戚也拉不上,哪来的份量?你想攀龙附凤,就该找他们杜家的人,关我屁事?”
  “小北,你不帮我,怕不怕我找杜先生谈一谈哪。”
  宫飞宏又想威胁她,北雪想着杜先生的“无情无义”不禁火上添油,恼道,“好呀!你去找他谈,我不管了,反正后果自负!”
  “后果?什么后果?”
  宫飞宏不由一怔。
  北雪冷笑道,“你,还有我,一起当了滚地葫芦,被扫出U-M的大门呀!”
  “有这么严重?”
  宫飞宏似在迟疑,北雪冷冷一哼,“信不信由你!我没心情和你斗嘴了,再见。”
  于是,整整一天,几乎看不到北雪的影子,当华灯初上时,渡完假期的杜先生终于风尘仆仆,回到了”随意苑”阿妮等人一见主子回来,马上殷勤服侗,一番忙乱……
  坐定之后,杜先生才命令把”小姐”请来,阿妮推说自己负责太多事情无暇理及”小姐”让专职的贴身女仆多拉回话,多拉可吓得半死,颤颤抖抖说,”
  小、小姐不在。”
  *“呵——”
  北雪又打了个呵欠,欧比很诧异,这声音今天可听了不少啦,怎么回事?
  “昨天玩得太累了?”
  他很关切地问,还拉住了她的香手,太美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娇容与美姿!
  “唔,那还用说。”
  她懒洋洋叹了口气,抽回手,”
  一天一个约会,一天一个男朋友,你说我困不困?”
  “你这么周旋,也不是办法。”
  欧比很同情,”
  你应该静下心,好好考虑一下,再有目的地去选择!”
  “唔,不过我喜欢一大帮男人献殷勤,”
  她可恶地笑了,”
  我不想——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也包括——”
  欧比盯住她,”
  你的表哥?”
  她笑容一僵,半晌才不悦地哼道,”
  我的事和他没关系。”
  “可是你们挺相似。”
  欧比望着她,缓缓说,”
  杜先生也是这种潇洒的独身主义者呀。如果他愿意放弃单身生活,愿意娶你,你会不会还这么说?”
  北雪呆了一下,才冷笑一声,”
  你在做梦!他不会那么做,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欧比耸耸肩,根本不信。
  “别提他了,我们去打球吧。”
  她提议,他便欣然同往,……
正文 79放纵寻欢
  “这么晚了,她还不在家?”
  杜先生极为不悦,不耐烦地望望天色,都已昏暗了,她怎么还在外边游荡?
  “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再问。
  “早、早上!”
  多拉结结巴巴。
  “什么?”
  他剑眉一挑,”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她没有上公司?去了哪里?”
  “她、她……”
  多拉求助的目光移向阿妮,阿妮苦笑一声,”
  小姐出去散散心。”
  “散散心?一个人?”
  “嗯,和朋友。”
  阿妮低声回答。
  “这些天她都干了些什么?”
  杜先生以为她是指”女朋友”也不在意,端起早已为他备好的美酒,喝了一口,不经意问了一声。
  “也、也没什么。”
  阿妮吱吱唔唔,”
  约几个朋友聊聊天。”
  “哦?聊天?”
  他淡然一笑,”
  她坐得住吗?几个朋友有那么大的魔力?你认不认识?”
  “有的,不太认识。”
  阿妮更加低声地回答,脸上都冒出了汗珠。
  “新面孔?佩吉呢?也跟她一块?”
  “佩吉、小姐已、已经离开两天了。”
  “为什么?”
  他讶然。
  “小姐说她受够了,不必佩吉小姐再罗罗嗦嗦。”
  “这丫头……”
  他不禁笑了,”
  看来佩吉的功夫她是学会了,很好,小聪明!”
  阿妮与多拉相视唯有苦笑,招惹麻烦的小冤家还没回家,等着受责的却是她们这些无辜的受害者——两边受着胁迫?
  “佩吉既然已经走了,她还有什么新朋友?”
  他又问。注意到了一老一少两个佣人的异常神态,他很怀疑,”
  男的还是女的?”
  “哎……”
  阿妮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男的。”
  “男的?都是男的?”
  他立刻变了脸色,冷眸喷火,厉声叱问,阿妮、多拉吓得直发抖,”
  是、是的!”
  “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他勉强装出冷漠的样子。声音却极不自然,”
  告诉我!不会是一窝蜂涌上来吧?”
  “哎,当然不。”
  阿妮勉强一笑,”
  小姐很聪明,她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先生们便有条不紊地接受邀请了。”
  “哦,还有好办法安排那一大群笨蛋?”
  杜先生极是冷蔑,”
  那自以为是的小妞怎么做的?”
  “小姐发起了起一个‘谈心约会’,派了贴子,愿意和她约会的男士先登记名字,每个贴子一个名字和一个代号。”
  阿妮轻声回报,不敢隐瞒,”
  每一天由电脑随机产生出一个幸运号码。被选出的号码所代表的男士就是当天的谈心约会男主角!”
  “荒唐!荒唐!”
  杜先生听得又恼火又好笑,”
  这种馊主意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除了小姐自己,谁还敢无风起浪,自讨麻烦?”
  阿妮苦笑不已,”
  她还严肃警告我们,不许报告给您知道,否则会找我们算帐……”
  “所以就由得她的猪朋狗友,放纵寻欢了?”
  他冷笑一声,阿妮脸色苍白,呐呐道,”
  您、您不是交代过吗?要让、让小姐开、开心,万一得罪了她,她少了半两肉,我们、我们也没得好受。”
正文 80乐不思蜀
  杜先生不由语塞,是呀,临走时他的确下过这么可笑的命令,目的自然是担心家里的下人对她不恭敬,或者佩吉的”苦功”成了泡影。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竟成了她肆无忌惮的”护身符”佣人们只怕不好交差,竟都”助纣为虐”了!
  沉默了一下,他才问,”
  约会竟选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共选了几位幸运者?”
  “多拉你比较清楚,快如实‘招’来。”
  阿妮望向瑟瑟发抖的多拉。杜先生冷眸一闪,寒气迫人,多拉低垂着脑袋,声音也在发抖,”
  已、已经一、一周了,一共、有、有七位绅士被选中。”
  他不禁大怒,活动已开始一周,也即是他刚离开”随意苑”的第二天?岂有此理!这混帐小妞等他前脚一走,马上原形毕露,迫不及待地大选男人——难怪这几天一个电话也没给他,她都在左右逢源,乐不思蜀了?
  “很好,很好。”
  他气得牙痒痒的,冷哼一声,”
  那么中选的幸运儿都同她干了些什么好事?”
  “嗯,一般都在家里。只是亲今天才出去比较久了。”
  阿妮忙说,”
  小姐也挺乖巧的,平时不大出去……”
  “哼,今天知道我要回来,故意跑得远远的,对吗?”
  他冷冷打断阿妮,多拉已抢着说,意图”将功折罪””
  是呀,今天小姐本来很困,不想出去,可一听说先生要回来了,马上让我派贴子叫欧比.李来接她,还吩咐连晚饭也不必为她准备!”
  一番话让杜先生气得脸色发白,不必想都知道,她一定是担心自己回来”破坏”了”好事”于是急急忙忙拉了”情夫”往外边”私逃”——一对偷偷摸摸的混帐能干什么好勾当?除了……
  “多拉,她在家里会男人,你见到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又问,口气也比较平淡,显然是希望不要吓破多拉的胆子,以便得到真实的”罪证””
  他们都做了什么事?”
  “哎,有时候在客厅坐坐,有时候也骑马,或者打打球,还有游泳——”
  “啪——”
  杜先生手中的酒杯已被摔成了碎片,洒落于地上闪着华丽耀眼的光芒——他脸色铁青,阴云笼罩,阿妮、多拉吓得直发抖,什么也说不出来。
  又是一阵吓人的沉默,好久,他才冷哼一声,”
  她回来的时候,叫她去见我。”
  说罢,他大步走出大厅,头也不回。阿妮与多拉对望着,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阿妮姨,先生那么生气,怎么办?”
  多拉呐呐问,”
  我从未见过他这么发火……”
  “别说是你,就连我,当了十几年管家都没见过他这样生气。”
  阿妮望望地上的碎片,苦笑不已,”
  咱们这位小姐本事可真够大的,惹得先生……”
  阿妮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听见一男一女的谈笑声,啊,那小冤家回来了,竟还不知死活带了男人回来——坏了,坏了,阿妮苦笑。杜先生的脸色从没刚才那么坏过,这位小姐今夜是凶多吉少了。
正文 81春色渐浓
  “咦,阿妮,你怎么这么晚喝酒还打碎了杯子?”
  她已笑盈盈走进来,身边是一位英俊高大的“护花使者”阿妮一愕,又是新面孔。
  “小姐,你回来太晚了。”
  阿妮低声说。
  “不会吧,才12点。”
  她还娇笑,“又有欧先生送我回来,怕什么?”
  “小姐,”
  阿妮又急又气,“主人……已回来了。”
  “哦?我‘表哥’回来了?”
  她不以为意,欧先生却诚惶诚恐,“杜先生已经回来了,我不便叨扰,告辞了。”
  “哎,你怎么那么怕?我表级哥又不吃人。”
  北雪娇哼一声,“好吧,你走好,我也回去休息了,晚安。”
  “小姐,主人要你去见。”
  阿妮忙阻拦。
  “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她懒洋洋地,“要有也不会自个人躲到北欧去了,哼,才不去。”
  话虽如此,她却实在挂念几天不见的心上人,便来到他所住的那套独立寓所,佣人通报后,引她进去。
  他在书房等她,背影冷峻而孤独。
  “嗨!表哥。”
  她戏谑地打个招呼,他霍地转身,他的脸色吓了她一跳。
  “你很逍遥开心吗?”
  他缓缓问。虽是生气,却仍不忘打量着娇艳俏丽的人儿,只觉几天不见,她似乎更加丰美动人了。
  “唔……”
  她站在门口的身影动了一下,“你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我们明天再谈,我去睡觉。Bye——啊——”
  “Bye——Bye”未说完,他已箭步来到她面前,探手一抓,她吓得尖叫,人已被拉进房里。
  “话未说完,你别指望溜之大吉!“他恨恨踢上房门,一付火气腾腾的样子。
  “你——“她摸摸被捏疼的玉臂,”
  干嘛火气那么大?活像我欠了你一大笔债似的。”
  他气坏了,还敢跟他搪塞胡缠?一向从未被人顶撞过,受惯了阿谄奉承的他,气极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恶狠狠瞪着她。
  “哦,我明白了。”
  她自己已笑着说下去,“那个杯子是你扔掉的,对吧?太过分了。在外边不开心就在外边发泄好了,干嘛回家找人晦气?你想阿妮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得担惊受怕,还有我这天真无邪的‘小表妹’——”
  “你天真无邪?”
  他气得直咬牙,“纯洁的女孩子不会招蜂引蝶,天天跟不同男人鬼混!”
  她跳了起来,娇喝一声,“胡说八道!我哪儿不纯洁?什么时候与男人鬼混了?你可别瞎吃醋,侮辱我的清白。”
  “你可以做,还怕我侮辱?”
  他冷笑,“阿妮已说得很明白,你这几天的勾当。”
  “哦,原来为了这个。”
  她转怒为笑,“呀,也没什么呀,只不过社交应酬一番,人家那么殷勤,一块儿谈谈心有什么不对?何必大惊小怪?”
  她又秋波一瞟冷漠又愤怒的他,咯咯一笑,“你是大总裁,还不清楚这些礼节吗?改天可真该请公关部的小姐好好教教你。”
  “你——”
  他扬起手掌,她盈盈望着他,并不躲避,他反而打不下去,缓缓放下的,“你忘了我的话?”
  他涩声问。
  “什么话?”
  她装糊涂。
  “你……”
  他愤愤地把手中的一支金笔折成两断,“那天酒会上我告诫你的话。”
  “噢!”
  她笑了,“没忘记,杜先生,我的好‘表哥’。我并不与他们kiss,只是谈谈话,拉拉手像个小孩子,很纯洁的友谊,绝非男女之情。”
  他望着她,似不信,“没有kiss?也没有其它?”
  “我很想尝试。”
  她娇媚地仰望着他,“尝试kiss,也尝试makelove——可是,除了你,我还没办法在心里给第二个人选留个位子。”
  他半信半疑,但脸色已不那么难看,她的话让他心动而自得,在她心中,唯一想与之kiss并makelove的便是他,他很不安,又莫名地兴奋。
  “我觉得你很冷酷,”
  她咬咬唇,幽幽一笑,“你自己说过像个暴君,专制,无情,我如今算懂了。”
  他默默不语。
  “你喜欢我,想占有我,可又不敢。”
  她有些黯然,“或是不屑,认为我不配,但你又不肯让我接近其他男人,于是你想禁锢我的权利。”
  他想启齿辩驳,但又觉“理亏”于是保持缄默。
  “我想问你,我是不是不配?”
  她问,“你不屑与我结合?”
  他摇摇头,“我从没看低过你。”
  “那么为什么你逃避?”
  她咬咬唇,“你不会是有毛病吧。”
  他又摇摇头,“我自信还是个正常男人。”
  “那你为什么……”
  “我不想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他淡然,“我喜欢一个人的生活,简单,快乐——”
  “也孤独?”
  她截口一笑,“那就让你自恋狂个够吧!”
  说完,盈盈转身欲走,那娇媚的姿态让他怦然心动,无法自制,猛地一探臂抓住了她,不等她回过神来,她的小嘴已被他粗鲁地压住了,一阵快乐令她发抖,她娇吟着,身子贴紧了那壮实伟岸的身躯,贪婪地倒在他的臂弯中,任他将自己按向后方,疯狂地吮吻着她的芳唇,汲取她的芳香蜜汁……
  粗暴之后又是温柔脉脉的轻吻,她痴迷地闭上眸子,又立刻睁开了。不,她不舍得在如此亲近他的时候睡去。她要欣赏自己最心爱的情人真情流露的迷人一面,她要牢牢记住他,珍藏在初恋最甜蜜的记忆中……
  而他已经失去理智,眼里闪着热烈的火花,一阵悸动令他发狂般把她按到了地上,他用牙齿咬开了那个珍珠扣,尽情地摩挲亲吻着那挺拨的双峰,他的身体压到了她的上方——*“***,这臭婆娘榨了我那么多心血,居然用一个小职位搪塞了事?”
  宫飞宏整理着自己的衣装,拉着那条领带,想着老情妇的千般坏处,不禁十分不满,“不行,我宫飞宏的大好前程怎么可以就葬送在她手上?像我这么一表人才,衣冠楚楚,应该有更好的身份来匹配!小北这个混帐丫头,吃里扒外,竟然只顾着自己逍遥快乐忘了自家兄妹之情,哼!等我爬上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文 82艳遇之夜
  他千方百计想爬上U-M的上层,可杜金兰不会给予他的,怎么办呢?宫飞宏别的事也许不太在行,可通过女人达到目的却是他最拿手的,猛的,他眼前一亮,哈哈一笑,但匆匆出了门……
  夜里的MI-MI俱乐部,令人眼花缭乱的灯光中,红男绿女,各自疯狂,李容儿刚刚跳完一支劲舞,便与共舞的男子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笑闹着走回自己长期独占的地盘上,一边喝酒一边调情,乐在其中。下一支舞就要开始了,只听舞台上传来一个男声,“这一支是专门献给李容儿小姐的,它叫一舞倾情!”
  哇!笑得花枝招展的李容儿一听,愣了,“送给我的?谁这么殷勤点了一支舞还叫什么一舞倾情?”
  她坐起了身体,把那只伸到自己裙子里的手拉了出来,那男子不由色色地笑道,“又是一个老相好的?妈的!还这么浪漫!”
  李容儿轻轻拧了他一把,凝眸朝台上望去,已见一个相貌英俊,身体壮实的男子踏着娴熟的舞步粉墨登场了,那阳刚的线条,投入的神色,以及精妙的舞技的确令她怦然心动,有这样舞姿的男人,她还很少见过呢!而且,长得也不错,身材也马马虎虎的,她不禁瞪大了双眸,认真地审视着,“啊——哈!不错!这一招挺新鲜的!好!好极了!”
  边说边站起来,身边的情人要拉也拉不住,喜新厌旧也是李容儿最大的特点之一。她已快步迈上舞台,含笑迎身了那个劲装舞男,“嗨!宝贝,舞跳得这么好,不是新来的吧?”
  不等男子开口,李容儿自己得已迫不及待地报上家门,“这一舞倾情便是献给我李容儿的啦?宝贝,是你献的殷勤吗?”
  “聪明!小姐。”
  劲舞男子一边剧烈地扭动身躯,一边笑吟吟地回答,“能让李小姐称赞的舞男可不多见,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一个旋转,他已与李容儿擦肩而过,啊!好棒的感觉,李容儿的香肩擦过那强壮的肌肉时,心头是一阵骚动,比她自己一打的男朋友还够刺激呀,她想着,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又转回去。
  两个人已不知不觉拥到了一块,舞曲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个舞动的身体也越发激烈。
  “过瘾!宝贝,叫什么名字呀?”
  李容儿盯着他热情如火的眼眸,嘴角挂着诱人的笑意,那双柔嫩的纤手也轻轻抚摸着他后背的肌肉。
  “待会再告诉你,小姐。”
  宫飞宏会意地,更凑前去,变成了紧密贴合的“两人一体组”好在两人俱对舞曲极为熟络,才没有在激烈快速的舞动中乱了方寸,他们很是协调地旋转着,寻求充分的释放……
  “啊!好爽!”
  李容儿意犹未尽地渐渐缓下步子,那双美目仍死盯着大汗淋漓,精力依旧充沛的宫飞宏,娇笑一声,“我们一起喝杯酒吧,宝贝!”
  宫飞宏笑眯眯地在那张粉颊上吻了一下,已大大咧咧地拥住那个纤细的蛮腰,“好呀,求之不得,我还想向你李小姐讨教讨教呢!”
正文 83激情之后
  “不!”
  她本能地尖叫一声,用尽全力在紧缠住自己的臂上拧了一把,他顿觉一阵剧痛,所有的理智马上回到他身上——他远远离开了她,惊愕地望着她晕红的胸部、颈部和一脸泪痕,他无法置信,欲望会不可压抑向她爆发,他竟差点就得到她……
  “嘤嘤……”
  她受伤般放声大哭,伏在地上雪白的后背不住发抖。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一叹,“不要哭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呜呜……”
  她抬起泪眸,十分伤心,“你以为道歉就能弥补我所受的伤害?你是个伪君子,大坏蛋!呜呜……”
  “你……”
  受了臭骂,他无儿法发火,只能低声下气地问,“你要我怎么‘补偿’你才满意?”
  他慢慢走近了她,轻轻拉起那散开的上衣,为她披上,遮住娇裸的玉体,很耐心,也很温柔,“先把衣服穿好,不要冻伤了。”
  “你不要管我好了,假惺惺的,伪君子!呜呜……”
  她骂他,然后又哭着,他剑眉紧皱,轻轻按住那颤动的香肩,“不要再哭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坏蛋,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
  “为了一时冲动,你就为所欲为?呜呜……”
  她雪颊沾泪,楚楚动人,“你威胁我,勾引我,现在又假情假义——你是个混帐王八蛋!我——”
  “别说了!”
  他愤怒而又痛苦地捂住她的小口,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也不松开,“我根本没有轻薄你的意思,我也不想打骂你,踢开你,你知道——我爱你!”
  此言一出,她立刻静了下来,他也似乎被自己吓了一跳,缓缓吁了一口气,他低语,“我尊重你,喜欢你,难道你一向都没察觉?”
  “别再胡闹了,好不好?”
  他恳求地目光望着那一脸的泪容,“我保证,以后不再对你那样子做……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不会拒绝的。”
  “我不稀罕。”
  她冷冷打断他,“别把我当成唯得是图,贪得无厌的女人,你那么轻视我,我也不想在这儿碍眼了,我走!明天一早就搬离——”
  “又来了!”
  他气急败坏,截住她的话头,大声说,“为什么你动不动就拿离家出走来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还不够份量。”
  她自嘲地一笑,“这儿也不是我的家,你用词不当。”
  “小混蛋!你不会忘记我们的关系吧。”
  他拉住她,怎么说也不肯放行,“从你住进‘随意苑’开始,我就说过这儿是你的家!你想到外边去住,我不放心。”
  “我的安危难道你还会记在心里?”
  她幽幽然说。挣脱不了她也放弃了徒劳的“运动”今夜她真的觉得很疲劳,很累,很困。
  “尽说风凉话。”
  他低低一叹,“我恳求你,这颗小脑袋别尽往坏处想我,好不好?”
  她低垂着头,不吱声。耳边只听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告诉她,“我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那么冲动,可那不代表我对你不重视——“说到这儿,他轻柔地捧起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我坦白地说一句,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不能让你走出我的生活。“
正文 84一脱到底
  “唔……”
  她不禁为他的眼神,他的表白而动情,轻嘤一声,乖乖地投入他的怀抱,脸儿紧紧贴住了他温暖的胸口,“那么动听,你哄我吗?”
  “我想,没必要吧。”
  他苦笑一声,“我是个喜欢讨好女人的人吗?”
  “唔,不是。”
  她低笑着,脸儿在他胸膛上擦了又擦,十分舒适甜蜜的感觉,——两人都体味得到,也乐得消受。
  “那就不要走了,好吗?”
  一会儿,他才小声问。
  “唔,不走便不走啦,”
  她抬起眼,望着他。
  “你呀,”
  他轻轻一叹,捏找捏那个小鼻子,“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
  “我本来就是想睡觉的,谁让你一定要‘绑架’我到这儿来担惊受怕?”
  她咕哝着,“回去就回去,你送我。”
  “好吧。”
  他欣然同意,搂着娇小的她,双双出了书房,在月光下漫步,两个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又好似紧紧贴住了一起……
  ***********************9************“那就来嘛,咯咯……”
  李容儿拉住他。
  “到我的家里怎样?”
  宫飞宏想诱惑她,“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地方,很方便我们再来上几支劲舞的?”
  “嗯!好极了!”
  李容儿一点也不像她母亲的“端庄贤淑,矜持有礼”闻言是一拍即合,立刻上了宫飞宏的车,开向他早已备好的地方……
  “这是我租下的房间,太寒酸了,希望李小姐不会嫌弃。”
  宫飞宏开了瓶酒,便斟了一大杯献与美人,“那倒不怎样,我一向不大计较这些外在的东西。”
  李容儿甜甜地笑了,接过杯子,瞟了他一眼,“刚才你在酒里下的是什么呀?”
  ***,真是一双狐狸眼,宫飞宏不由暗骂一声,这李容儿久经风浪,也知道男人的伎俩——“嘿嘿,”
  他回头笑了笑,“是一点助兴的佐料,喝了它,对我们的劲舞会有很大的刺激兴奋作用。”
  “哦!”
  李容儿妩媚地娇笑道,“助兴的?唔,你以为我不明白你们男人的鬼把戏?实话说吧,本小姐如果有兴趣,用不着什么助兴的,也会让你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真的吗?”
  宫飞宏不由心动,上下打量着风骚更胜他自家妹子的李容儿,虽不是极为美貌,可那眉宇间的春意荡漾却最令一个放荡的男人动情。他坐近了她,不安份的手已试探着触碰她的肌肤。
  “呀,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啦!”
  李容儿一把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儿已拉下自己那件上衣的拉链,现出一对挺拔如峰的咪咪,她把他的手放到了上边,媚笑一声,说,“瞧,怎么样?拿出你刚才跳舞的劲头来,宝贝,试一试看哪!”
  那肯定是一对让男人神魂颠倒,也已被不少男人“光顾”过的超级咪咪,宫飞宏凭自己阅历女人的眼光,一目了然,轻轻拍拍,他嘿嘿地笑道,“好妙的宝贝!容儿真是女中豪杰,销魂蚀骨,嘿嘿,比起U-M新一届的超模伊迪丝,有过之而无不及啦!”
  “废话!宝贝,我可是超级咪霸,出名的‘女王’罗!”
  李容儿扭一扭身,一双沉重的咪咪晃动如波,直让宫飞宏目瞪口呆,她已一声媚笑,把他拉了起来,“宝贝,我们先来一支舞吧,比‘一舞倾情’还更火辣的,叫‘一脱到底’!”
  于是由她的指挥,宫飞宏放了“一脱到底”那支超级艳情的舞曲,“第一次尝试吗?”
  李容儿老练地扭腰摆臀,一双玉臂也扭晃自如,“没关系,很容易学的,瞧!就这么转,哇!对极了!再来!”
  她充当了“舞蹈教练”宫飞宏很合作地配合着她的指挥,不一会儿,已经熟悉了舞步,这种极艳情的舞,他也不是第一次尝试,只不过共舞的对象,要算这一回的最有身份了,而且他是为了达到目的才干的,不大像以往,难免有点拘束。
正文 85艳舞之中
  第二天,暖和的阳光温柔地照在北雪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她还在睡懒觉,昨夜她12点才回家,又和杜先生吵吵闹闹,磨了大半夜时光。当她被送到这间卧室时,她已困得睁不开眼了。
  “多拉!”
  很意外,同样搞到半夜才睡的杜先生却很早起床,而且精神振作,很愉快地出现在北雪的香闺门口,与一早为北雪送早点的多拉碰个正着。“小姐醒了吗?”
  “小姐恐怕还在睡呢。”
  多拉忙回答,“我进去看看,或者您自己——”
  “不,”
  他摇摇头,冒冒失失跑进去,如果她正在好梦,衣衫不整,彼此会很尴尬——昨夜她的委屈样子,他是记忆犹新!
  “等她醒来,把这个交给她。”
  他把手中的盒子交给多拉,很精巧,很贵重的一个盒子,料必里边一定放着极其珍贵的东西。“告诉她,我从北欧带来的新年礼物,昨晚忘记送她了。”
  “是。”
  多拉忙应着。他又落望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才大步离去。
  “呵——”
  此时,里边已有了动静,北雪打着呵欠,高声叫嚷,“多拉,多拉!”
  多拉忙推门进去,哇!北雪正四脚朝天,十分不雅观地仰卧在床上,被子几乎掉到地上了,身上的睡衣也皱巴巴的,凌乱不堪——看来她睡觉经常梦见打斗场面,大展身手吧!
  “小姐,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北雪爬起来,咕哝着,“我好像听见了什么‘礼物’?”
  “啊,小姐,您耳朵真尖。”
  多拉忙陪着笑脸,“先生刚才到了门口,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您,说是新年礼物。”
  “到了门口为什么不和我打一声招呼?没礼貌。”
  她没好气地接过盒子,“有什么好瞧的,不看了,我饿了,先吃饭,多拉,今天准备些什么好菜?”
  “小姐,您看。”
  多拉马上殷勤地打开为她送来的早点,果真令她胃口大开,“好吃,唔,好吃!”
  “小姐,礼物您看一下吧。”
  在一旁的多拉忍不住说,“先生特地从北欧弄来的,一定很贵重。”
  “哼!你要是喜欢就拿去了,我才不稀罕。”
  她可还记得昨夜他的那些有损自己尊严的“赔款宣言”——今天一大早送什么礼物,分明是别有用心。
  “小姐,您太会开玩笑了。”
  多拉吓了一跳,“我哪能拿先生送给您的东西?”
  “不能拿你干嘛替我收下?”
  北雪气呼呼地敲敲盘子,“退回去!马上退回去!你告诉他,我叫宫北雪,我不是林湄!”
  “小姐——”
  多拉吓坏了,不解她的话意,也不知该怎么办。只看着她一边用餐一边气恼地瞪着那个盒子咕哝着。
  一会儿,她用完早点,抹抹小嘴,才白了多拉一眼,“干嘛还愣着?退回礼物呀。”
  “小姐,先生又不在家,怎么退还给他本人?”
  多拉呐呐地,“不如等今晚他回来了,您亲手交还吧。”
  “哼,尽给我添麻烦。”
  她冷笑一声,推开盘子站起来,竟自往换装梳洗,然后开了“天马”往U-M奔跑,看都不看那神秘珍贵的盒子一。多拉哪敢退还给杜先生,只好先替她收下了。
  *“宝贝!别紧张!你挺行的。”
  李容儿不客气地摸索一下他的短装下边的部分,暧昧地笑了笑,“凭我的感觉,你比起我过去的那一帮男友,至不济也差不了多少呀!来,凑近点……啊,对了。”
  两个人已是前背贴紧了后胸,李容儿健美高挑的身体让个子也不算太矮的宫飞宏圈住,他轻轻地贴在那裸露的玉腿上,随着缓慢的舞曲上下移动,火辣辣的身体也紧紧顶着她的丰臀而慢慢地摆动着,李容儿舒服地摇头晃脑,左拧右扭,激情不已,随着舞曲的加快,他们倏地分开了,各自旋动,一边转晃一边已在脱衣。
正文 86一上再上
  在U-M的背面,那条“森林公园”尚未峻工的小道上,北雪碰上了劫色的歹徒,她力敌众匪,在危急关头,正巧“拳王”何志名赶到,救下了她,自己还为保护美人而受了伤,他连眼皮也不眨一下,这种英雄气概让北雪对他另眼相看了,回到随意苑,她便吵着要请救命恩人为健身教练,拗不过她,杜先生只好答应了。
  *正所谓的一脱到底了,宫飞宏除去身上黑色的舞衣,现出了真正的男人风采,而李容儿出了名的花花女王,更不含糊,脱衣姿势之优美,绝对称得上“脱衣舞后”只见衣裙飘飞,艳曲缠绵中,那一付勾魂夺魄的胴体赤裸无遗!哇!宫飞宏饶是见识美女不少,仍不由得心神摇曳,妈的!这小婊子比起她老娘,还更那个哟!他盯着那随着李容儿晃动而若隐若现的美妙之处,口水都淌下来了,这下,不是为了那个目的,他也想“一上为快”了!所以他猛地扑向旋转的李容儿,将那光溜溜的身子搂入怀里,低头便一阵乱啃,啃得她尖叫不止,“宝贝!我们来个‘一上为快’吧!”
  “哟!瞧你急的,好吧!‘一上为快’也不错的。”
  李容儿潇洒地一抬玉腿,宫飞宏看得明明白白,垂涎三尺,“好一个美妙天堂,我来了,宝贝!”
  他冲锋陷阵的功夫可谓一流,一头扎进那奇妙的世界,便如得胜奏凯的大将军,虽然李容儿渡过不少勇男,也觉得新鲜刺激,乐不可支,妙不可言。
  “宝贝!你真***行哟!”
  她娇喘着尖叫,兴奋得大汗淋漓,配合已逐渐激烈的舞曲,真是“一上为快”了,宫飞宏拉着似乎已让自己征服的李容儿,一边上,一边还应合着舞步扭摆,只乐得李容儿神魂颠倒,不知所在……
  “啊!好棒……”
  极尽欢乐答的李容儿尖声娇叫,已扑倒在那张长沙发上,宫飞宏也随即压到了她的上边,“宝贝,还要不要?”
  喘着粗气,他低哑的声音轻轻发颤了,极度的快感让他浑身几乎起了痉挛,压着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感觉如同升上了天堂,毕竟草还是嫩的香,李容儿吃起来可比她老娘更销魂呢!
  李容儿一个媚笑,转回了头,在他的手指头上咬了一口,“你没听说过另一支舞曲吗?还傻愣着干嘛?”
  “什么舞曲?”
  宫飞宏故意装糊涂,慢慢抬起了身体。李容儿娇叫一声,那丰美的臀部跟着挺起,不必宫飞宏冲上,她自己已送货上门了……
  猛然间感受到的那阵快活让他怪叫,“这……叫什么……哇!”
  “一上再上啦,宝贝!”
  李容儿甜甜的笑容很满足,“很少男人可以让我混上这一支舞曲的,宝贝,你可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哟!一上再上……”
  伴着她放纵的笑声,和着激情的舞曲,宫飞宏就像被宰的公猪,嚎叫不止……这“一上再上”可真不可小看了,一个七尺伟男子,居然让一个风骚美女反败为胜,打得惨败,弃械投降了……
正文 87色情教练
  “志名!”
  “北雪!宝贝。“她的健身教练一脸笑容,张开双臂将她拦腰抱住,哈哈笑着,就是几个旋转,”
  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她俯下头,望着将自己高高举起的英俊男人,妩媚地笑了。
  “没关系,我喜欢等你。“何志名笑吟吟将她放下,拥在怀里,自那天见到差点春光乍泄的佳人之后,他是深深爱上了她,才有了舍身救美那感人一幕!
  “今天有什么好节目?“她也不推拒,和他双双走出大厅,背影绝对是很亲热的一对儿。
  “教你基本功。“何志名亲哥一亲她的脸颊,笑了。
  “唔,你不必上班?“她轻轻一闪,避开了那即将跟着贴到自己樱唇的热吻。
  “我是个小老板,自有人替**心,没必要自己去当苦工。“何志名有点自得,他的大哥是U-M的第二号人物,自己又开着一家规模颇大的拳击俱乐部,与她的相配是门当户对,男才女貌。
  “哎,你这老板当得真潇洒。”
  北雪耸耸肩,“我表哥怎么就那样苦命,整天是个工作狂?”
  “你表哥敬业嘛,跟我大哥差不多。”
  何志名笑道,“不比我们两个混混,只会偷懒。”
  “胡说!今天我放假。”
  北雪娇嗔一声,两人上了他的车,便要开动,咦?这么巧?杜先生正好在车库里,也准备开车,碰个正着了。
  “表哥,早呀!”
  北雪戏谑地娇呼,顺便脸儿一侧,贴到了何志名的肩膀,显得十分亲密。两个大男人相互望了一眼,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了。
  “你要去哪里?”
  然后,杜先生不大高兴地望着小妞,“别到处乱跑,不要又惹来麻烦。”
  “唔,昨夜告诉过你了,我到志名家里,他教我健身操。”
  她笑,“放心,我现在有‘保镖’了,没事的!”
  “你——”
  “放心吧,杜先生。”
  何志名更加可恶,一条健臂已搂住她的纤腰,“北雪有我保护,没事。”
  “Bye-Bye,表哥。”
  车子带着一对俊男靓女,扬长而去,杜先生咬紧了牙,脸色十分难看。
  *晚上,杜先生一个人回到了“随意苑”一听说小姐未归,他的心就更不安了。
  “阿妮,打个电话,马上叫她回来。”
  “是。”
  阿妮遵命,一个电话过去,北雪竟嚷着说“不打算回来”越发令他怀疑,嫉妒,同时多拉又给他带来那个盒子,说是小姐退还的,这下,他的脸更挂不住了,恨恨一哼,连晚饭也不用了,就气冲冲回房……
  在床上,他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他终于无法忍受了,拿出一块巴掌大小,银色的小薄片,打开表层,在微型键盘上按了几下,居然在小屏幕上显出了一个画面,戏便开始了——车库里的相遇,他略过了。很快,镜头来到了一处豪华别墅,是何志名的家,急急跳过几个画面,他看到了他想看的——
正文 88不堪入目
  北雪已换了紧身健美服,浅粉色,很纯情娇媚直令人心醉。何志名也换上健身运动装,雄浑的线条该死的性感迷人,两人站到一起——他的心里猛地一震,很登对的一对儿,不是吗?
  之后,何志名开始了训练,各做各的准备动作,他倒不在乎,很欣赏地瞪着小佳人优美的姿势和曼妙的动作,还有让人意乱情迷的动荡曲波……
  后来的情形就不堪——入目了。只见北雪一条玉腿拉得长长的,何志名似乎还嫌不够标准,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一手已捏住那节柳腰儿,另一手毫不客气握住她的玉腿,就轻轻由她的大腿滑向小腿,贪婪地抚摸着……
  “妈的!色狼!”
  看得火冒三丈,他不由咬牙切齿,“混帐!你这只小笨猪,怎么不推开那只脏手?蠢!太蠢了。”
  好不容易看到何志名意犹未尽地收回淫爪,北雪也捶腰娇呼,“好累!好酸了,休息一下。”
  两个人靠在一起喝饮料,何那志名又趁机在她的腰背上一番揉摸,说是按摩一下,消除疲劳,她笑得很开心,两人的身体又挤得更紧凑……
  接下来,又是——更不堪想像的动作了。
  北雪做了几个很不错的连贯动作,本来已够潇洒美妙。那何志名竟摇头否决,然后亲自上阵指导,身体紧紧贴到了她的后背,让她后仰挺胸——哇,胸脯挺拨微颤,紧身衣体现的线条更是淋漓尽致,戏内的他,戏外的他,眼都直了,馋涎欲滴……
  何志名盯着那娇媚的身子,脸上的笑容更愉快了,他不客气地勾住她的腰肢,按着她的腹部,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挺直,收腹,再挺直点,对了,很好,别动,保持——”
  边说边轻触着她的肌肤,另一只淫爪也不甘落后,轻轻抚摩着她修长的玉臂,滑上滑下,甚为自得……
  “啪!”
  杜先生恨恨合上画面,眼中冒火,脸都气歪了,这何志名色胆包天,竟敢借教练之名调戏她,而那蠢得不可救药的小傻瓜,竟不知道拒绝?或者她又到了“发情期”又***思春了——居然混到这么晚了,还不想回来?
  这一夜,也许是他有生以来,最难过的一夜,后来,他带着气忿、嫉妒,怀疑……种种心态,迷迷糊糊地终于睡去……
  *天色刚亮,朝阳初起,杜先生便醒了。他一睁开眼,便马上披上睡衣,拉开门,大步冲出去,方向自是北雪的香闺!
  房门关着,静悄悄的,他敲敲门,没人回答,想了想,他便推了门,走进去——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她的房里,上回她刚搬来时,一切都是男人的东西。如今,自然大不一样!屋内是一片纯情的粉红色或浪漫的紫色布置,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一看便知是个美少女的闺房!他愣住了,好美的房子,好香的气味哪!
  转过一个弯,眼前便是她的卧室了。
正文 89偷香窃玉
  床帐低垂,佳人香梦正浓——见到这温馨静谧的一幕,他好像松了口气,还好,昨夜她总算记得回家了,既然她在睡,便不要打扰,让她乖乖多睡一会吧。
  他转身想走,但床上的人儿好似嘀咕了些什么,用力一踢,被子已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
  “小丫头,被子掉下来了,怎么搞的?”
  他不得不回身,叫了她几声,没有反应,只得苦笑一声,弯下腰捡起被子。掀开床帐,准备为她盖上,哪知这一掀,他的笑容便僵住了!
  倒不是床上有男人,让他捉奸捉了双,而是她那令人不敢恭维的睡相造成的严重后果——皱乱的睡裙褪到了腰间,雪事白的上身赤裸裸摆在他面前,高傲滑润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抖着,那颜色,那形态,那气味——他几乎无法相信,她会美得这么出奇,这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无法比拟的!
  望着这撩人的一幕,心头涌起了强烈的欲望,他颤抖着,慢慢伸出手去,慢慢触到了那娇峰——啊!他的心狂跳着,不由自主地,他低下头,轻轻用脸贴上去,一阵悸动令他呻吟着,热烈而疯狂的唇已贪婪地亲吻着,手也尽情地摩挲着,感受到了她的柔嫩与肉香,他快乐而痛苦地发觉,一种可怕的烈火正渐渐燃烧起来,在他体内几乎要爆炸……
  “噢!不——”
  他极度痛苦地摇着头,强迫自己移开了手,移开了唇,恰巧在她醒转之前。
  “唔……”
  她娇慵地伸伸懒腰,睡眼惺忪,丝毫未察觉身上的赤裸和差点遭受的狂风暴雨,“呵——好困——”
  他有点心虚,像做了亏心事一般,那娇艳的身体上一定留下一些痕印……
  “咦?你怎么在这儿?”
  一转眼,她见到他,又惊又奇,爬起来又不由“啊——”
  地一声,紧紧捂住胸口,“坏蛋!你,你进来干什么?”
  “我——”
  他望着她的羞态,心里一阵迷茫,“我来看看你昨晚有没回来。不料发现你把被子踹到了地上……”
  “哼!你不会叫多拉来看吗?偷偷溜进来,不怀好意。”
  她气恼地哼一声,“还怀疑我到外边过夜,你太坏了!”
  “你以为我是色狼?”
  他又是恼火又是嫉妒,“放着真正的色狼不骂,却来指控我,小混蛋——我真恨不得——”
  “怎样?”
  她媚眼一抛,“你不会想非礼良家少女吧?”
  “良家少女?”
  他对她轻佻的媚态十分不满,“是良家少女就不该和色狼鬼混!”
  “哇!你血口喷人!”
  她跳了起来,大声抗议,“我要控告你——唔——”
  小嘴让他狠狠捂住了,他怒吼,“我都见到了,你还狡辩?再乱叫乱喊,我把你捏成碎片!”
  “唔——放——开——”
  她无力地挣扎着,让他抱得紧紧的。睡衣可不堪折腾,马上春光乍泄,她一点未发觉,犹自乱蹬乱捶,等到他“失手”溜到了她的胸脯上,肌肤相擦,她才发觉不妙,“不——”
  “你不是思春发情吗?”
  他气忿地质问着,一双铁掌已大大方方握住了娇颤不已的花骨朵儿,“他可以碰,我就不行?”
  “坏!坏蛋!”
  她娇喘吁吁,小口又让他狠狠吻住了,骂不出,无助地挣扎着,仍脱不了他的牢牢掌握。任他贪婪肆情地抚弄着……
  良久,他才缓缓移开疯狂侵略的唇,手也转移了目标,他抱住了她的整个人,按在她纤细的腰部上。
  “呜呜……我恨你!坏蛋!放开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
  樱唇又让他堵住了,他低语,“你忍心不想见到我?口是心非的宝贝儿。”
  “唔……”
  一会儿,他的柔情轻吻终于让她稍觉安抚,她不再大吵大闹,乖乖靠在他怀里,“刚才你那么坏……吃错药了?”
  “不,是吃醋。”
  他很坦白。
  “为什么?”
  她诧异。
  “你们昨天的好事我见到了。”
  他咬牙说,“我几乎是一夜未眠,我恨不得宰了——”
  一只香掌捂住了他,她娇媚地低语,“你怎么见到的?好坏,一定设了什么机关监视人家的一举一动,还这么粗鲁……呀……”
正文 90以身相许
  耳垂让他轻轻咬了一口,她娇哼,“好疼!”
  “在你这个耳钉上我做了手脚。”
  他轻轻一笑,“它和我的‘银玲珑’有信息联接,只要打开‘银玲珑’,你的小动作也逃不过我的‘法眼’!”
  “啊!太不公平了,”
  她大叫,“不行!你不能偷窥我!我要你乖乖把‘银玲珑’交出来,我要没收!”
  “不行,”
  他断然拒绝,“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这么做。”
  “坏家伙,借题发挥,我不干。”
  “北雪——”
  “哼!”
  她扭过腰肢,不理睬。
  “你这么着急,因为怕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打扰’了你和他?”
  他问,“好,如果你真的不稀罕我的关心,就把耳钉取下来,我保证再不管你了。”
  她一听,已扭回脸儿,只见他十分“低落”地说,“反正你有更适合的男友,你连我的礼物都不屑一顾……”
  “喂!你胡说些什么呀?”
  她忙打断了他,娇嗔着,“谁叫你这么心灰意冷的?”
  他不语,只望着她,那眼神却令她心折。“唔,别瞪我了!我不要什么‘银玲珑’了,我想看看你的礼物,呀!快拿出来。”
  他仍不吱声,却慢慢打开自己刚才带来的盒子——哇!顿时整个房里一片灿烂,连外边的阳光好似都相形失色——一串钻石项链!不必问,只看那光芒便知价值连城!
  “啊!好美!”
  她不由惊叹,从未见过这么珍贵稀有的钻石,更从未见过这么多颗名贵钻石串成的项链!
  “给我的?”
  呆了好久,她才回头望他。
  “喜欢吗?”
  他低下头,轻轻贴着她的发顶,她欣喜地点点头,“帮我戴上?”
  他很乐意地取出项链,为她取下粉颈上的明珠,换上了更耀眼的钻石,与肌肤相映,更显明艳出色!
  “很好!”
  他低低一笑,手轻轻抹过钻石,灵巧的手指一挑,那个薄薄的睡衣领口又分开了,那枚心形的链坠正好落在她深遂的乳沟中间!他蓝眸闪着火花,忍不住又低低一叹,“很美!真的好美!”
  “唔,你喜欢吗?”
  她抬眸看他,含情脉脉,“我这样子?”
  他点点头,又再点点头,“还会说退还给我吗?”
  “不,我喜欢,我要了。”
  她轻笑,纤手捂住坠子,“你可不要太小器,收回去。”
  “小坏蛋!我像那么吝啬的人么?”
  他笑嗔,“以后别再和何志名练什么健身操了。”
  “不——”
  “还胡闹?”
  他脸色一正,轻轻拥着她的香肩,“何志名对你有企图,你没察觉吗?”
  “一个正常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的倾慕欣赏很自然呀,”
  她含笑说,“像你,不也对我有欲望?”
  “还敢这么说?”
  他不悦,“在你心里,我同他一样的地位?”
  “唔,当然不一样。”
  她娇柔地蹭了蹭他,“你是我理想情人,他是我救命恩人。”
  “哼,你不会是想说知恩图报,以身相许吧?”
  他冷哼一声,虽然在生气,却仍觉一阵意乱情迷。
  “我没这么说呀,”
  她蛮委屈地,“只不过他对我有恩,我不能太却情了——哎哟!干吗这么用力,坏家伙!”
  “不能太却情,难道就任由他非礼?”
  他轻轻拧了她一下,才沉着脸说,“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那何志名一站到你身后,我就得提心吊胆了。”
  “坏蛋!”
  她娇呼一声,“逗逗你也不行?你要真想杜绝后患,干吗不亲自教我?”
  “我不会!”
  他冷笑,“又不是个软骨头,那种偷香窃玉我还干不来。”
  “啐!你要不会,刚才怎么挑开了我的睡衣,还——”
  她羞涩地娇嗔,“假什么正经?”
  “让他摸上滑下的,你是什么感受?”
  他突然挟紧她的身子,低低声问,“说实话,和我碰你的时候有没有不同?”
  “唔……”
  她扭扭腰肢,“我没法比较。”
  “那好,”
  他说,“我们模仿一下,试试你的感受。”
  “你先用早餐,我去一会就来,我们健身房见。”
正文 91情意绵绵
  轻轻松开怀抱,匆匆离去时,多拉已送来她的早点。
  他的动作同何志名的一模一样,可感觉却大不相同,她幽幽地想着,一个让她浑身不自在,总想躲开,一个却让她如痴如醉,又羞又喜。
  “怎么样?”
  他没有吻她,只是贴住她的脸,轻声问,温暖浑厚的手掌慢慢停止了移动。
  “哼!不知道。”
  她放下腿,“我腰酸了,给我按摩一下。”
  说完,娇躯一软,倒在他臂弯里,脸也一歪,枕到了他裸露的肩膀上,“哎呀,你发什么愣?这样子嘛。”
  边说边伸手拉他,让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腰背处,他很规矩也很卖力地按摩着那一大片芳香柔嫩的皮肤,她不由微微娇喘,呼吸逐渐急促不安……
  “嗯……”
  她含情脉脉的秋紧波又抬起来瞅着他,娇哼着,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住他坚实的肌肉,那迫人的阳刚之气真令她心如鹿撞,情意绵绵……
  他收回手掌,把她扶直起来,坐稳了,“还没有比较出什么?”
  “那么,我们不得不继续了?”
  “木头人,”
  她没好气地站起身,他已贴紧了她柔软的手背,“你真不像个有情调的男人,不解风情呀,”
  她低声嘀咕,“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多像他一点?”
  “还说,你让他摸上瘾了?”
  他不悦地冷哼一声,“挺胸,不好,再挺高一点,还不够,真笨!该这样子——”
  他不客气地握住她的纤腰,另一手轻按她的玉背,微微用力一托,她娇哼一声,胸脯挺得很夸张,“怎么样?”
  她娇媚地眨眨眼。
  他轻轻滑动手掌,她不由娇呼着直笑,“唔,不要……好痒……咯咯……唔……”
  娇笑声渐止,他的手已滑上了她娇挺的胸部,轻柔而灵巧地“按摩”着,她不禁娇羞满面,轻哼着,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发边响起,“小蠢猪,这么陶醉,是不是对他也一样?”
  话未了,已让她拧了一下,“你没看完银玲珑吗?我拧了他一下。”
  她打断他,忿忿然。
  “什么?”
  他大吃一惊。
  “很吃惊,是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气愤,……”
  他更震惊了,“你为什么要拧他,不是还准备和他——”
  “呸!”
  她很不以为然,“老实说,我真的还未想过要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
  说得这么坚决,不容置疑,他望着她,眼中渐现温情。自己真浑,他想,昨夜一看到那亲密的一幕,便妒火攻心,后边发生的他根本不想看下去,自然误会了她,还对她——他不由懊悔万分,“北雪——”
  紧紧搂住她,“宝贝,对不起,我——”
  “你又来这一套?”
  她不高兴地挣扎着,“侮辱我,伤害我,然后就假惺惺地……”
  “原谅我,我是吃瞎醋,”
  他低笑,“你不也拧我一下,扯平了?”
  “哼!”
  她忿忿白了他一眼。
  *“杜先生,宫小姐已经十天不来上班了,”
  小彤正在汇报北雪的“劣迹”“许总准备对此事做出处分,……”
  “放一边去。”
  他不耐烦,挥挥手。
  “即使她是您的亲戚,您也不该——”
  小彤很嫉妒,“要不——”
  “你也敢教训我?”
  他冷冷一哼,“她有要事去了一趟日本,怎么,我忘了给许秀打个请假报告,是不是我也得受处罚?”
  小彤哑了,此时,艾丽已大献殷勤来啦,“先生,您一定累了,喝口茶提提神吧。”
  “这茶有点特别。”
  小彤灰溜溜地退出。
  “哦?这茶很新鲜,叫什么名字?”
  他啜了一口,问。
  “嗯,叫情意绵绵。”
  艾丽极低声地回答。
  “什么?”
  他放下杯子,愠怒地望着她,“你开什么玩笑?”
  “啊,不,杜先生,您误会了,”
  艾丽脸色吓白了,“真的,叫,叫——”
  “叫什么?”
  “情、意、绵、绵!”
  她结结巴巴。
  “胡说!”
  他愤然抓起杯子,就待抛出,但艾丽下一句话总算救回了杯子一条“小命”
正文 92郎意绵绵
  “是宫小姐说的。”
  她脱口而出,同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已缓缓放下杯子,“是……北雪?”
  “是呀。”
  杜先生不语了,望着一杯子的浅绿色,他的眸子中似掠过一丝奇异的色彩,艾丽唬得大气不敢出,也默默侍立一旁。
  半晌,他淡淡一笑,“她回来了?什么时候叫你送来的?”
  说着,他已端起杯子,又啜了一口。
  “啊,是早上的事,她要我中午泡给您喝,”
  艾丽又震惊又嫉妒。
  “她没说什么?”
  他再追问代。
  “唔……她说‘杜先生需要它’——”
  艾丽见他脸色古怪,忙道,“那是宫小姐的原话。”
  “荒唐!这家伙……”
  他喃喃自语,艾丽进退两难,直到一条俏巧的人影盈盈出现,她才松了口气,“宫小姐午安。”
  “哟,你倒挺有礼貌,”
  北雪娇笑一声,人已步进门来,一双秋波转向杜先生,“出去吧,艾丽。”
  她大摇大摆,居然指挥艾丽,但艾丽却乖乖应了一声,便走出去,还带上了门。
  “你的秘书很有趣,”
  她已坐到了他的位子上,悠悠一笑,“怎么,茶不好喝?”
  “你在玩什么花样?”
  杜先生面对她那妩媚娇美的样子,就是提不起火气,他只能略带冷漠地质问。
  “没有呀,只不过送杯茶让你提提神,”
  她咯咯一笑,玉手轻掠发丝,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不喜欢大可扔掉,用不着生气,呀,你还是笑一笑吧,笑起来,你的样子会帅得多!”
  他咬咬牙,低吼一声,“小混蛋!”
  “唔,好凶,”
  她眨眨眼,娇哼一声,端起杯子,也啜了一口,“啊,好香,你不喜欢?那我送给别人吧。”
  说着,她盈盈起身,端了杯子,从他身边走过,“呀——”
  她娇呼一声,身体已被他的健臂拦住,搂了个正着。
  “干什么?”
  “我说过,”
  他低下头,低沉地,“除了我,谁也别去惹!”
  “你想限制我的自由?”
  她娇哼,“可惜你没权利。”
  “我是你的老板,”
  他“恫吓”她,“你太放纵,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你敢怎样?”
  她娇蛮地捶了他一下,“顶多我一走了之,你可舍得吗?坏蛋,你说呀。”
  “你……气死我了。”
  他捏住那只小拳头,又爱又恨,一句话也说不出。
  “人家跟你开玩笑也当?”
  她脸上又绽出迷人的笑容,娇柔地扭扭腰,“呀,放开我的手,你捏疼我了,喏,茶在这儿,喝不喝呀,你……”
  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又望着她,“你满意了吧?‘“嗯,情意绵绵,好不好受?”
  她娇笑一声。
  他点点头,还搂着她,“这几天开心吗?”
  他温和地问。
  “也开心,也不开心。”
  她轻轻一叹。
  “为什么?”
  他不由自地问。
  “要是以前,我会很开心。”
  她抬眸凝望着他,“难得老板这么赏识我,让我免费日本渡假,呵,我是穷人家的女儿,一切都像天方夜谭。”
正文 93销魂.蝴蝶已飞去
  “那么,是开心了?”
  他微微一笑,手掌轻轻抚过她的秀发,搁在她的腰间。
  “可现在我的兴趣转移了,”
  她幽幽地说,“一个人虽然简单快乐,但身处异乡,那种孤独却更严重。唔,也许你的适应能力太强了,我实在不喜欢那滋味,所以我不开心。”
  他默然不语。
  “要是你在我身边,那该多好,两情相悦,情意绵绵。”
  他还是沉默,但目光渐渐泌出一丝温柔,也许,他怦然心动了,为她的话,为她的情意。
  “你怎么了?沉默是金呀?身”她摇摇他的手,娇嗔道,“我在自言自语吗?也不反应一下,太没礼貌了。”
  “你叫我怎么‘反应’?是欣喜若狂,还是大发雷霆?”
  他淡淡一叹,“你该知道,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这样的话。”
  “哦,那他们怎么做?比如林湄,小彤那些俏妞儿?”
  她好奇地问,“不会是柔情似水,郎情妾意,唔——”
  小口又被他捂住了,她娇哼不依,“我说过——不许这么放肆!”
  他沉下脸来,见她挣扎,才缓缓移开手。
  “哼!”
  她气恼地白了他一眼,嚷着道,“我也记得我说过,不许用这种方式让我闭嘴,太粗鲁了。”
  他怒叱,“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胡说!人家只不过跟你说说笑话,是你自己先变了脸!”
  她还娇叫着指责他,“既然你这么不好亲近,我找别人去——”
  “不要走,让我多看你一会。”
  “干嘛,又不是不认识?”
  她装“傻”口中推辞着,“我那么丑,不如我替你把林湄——唔——”
  这回,他用了她喜欢的方式,将她的胡言乱语“拦”了回去,他的剑唇已贪婪地压住了她,启开她的小口,迫切地缠住了她小巧芳香的舌尖,欢乐地共舞起来,“唔……”
  她娇喘着,什么也不说……
  良久,摸摸她发烫的玉颊,他轻声问,“小妞,下周我要去一趟东南亚,你去过吗?”
  “嗯,不曾去过,”
  她眨眨眼,“该不会想带我一起去吧。”
  他淡淡一笑,“如果你喜欢。”
  “如果人数不太多,我会考虑。”
  她盈盈笑语,“要是只有‘两人世界’,我们可以马上出发。”
  “你太直率了。”
  他摇摇头苦笑。
  “反正你又不讨厌我这付德性。”
  她带着娇媚的笑容走了。他轻轻一叹,望着杯子发呆,“情意绵绵”——他想,此时自己的心思何尝不是如此?
  *“啊——”
  氏生野的叫声自那艳红欲滴的唇中逸出,极度的快感让李容儿那张妖娆的脸儿都扭曲了,“辣身舞滋味好不好呀,宝贝?”
  身体紧紧贴住她的宫飞宏洋洋自得,毕竟小女子斗不过大丈夫,他的“辣身舞”可算扬眉吐气,一雪上次的“一上再上”惨败之耻了,李容儿在火辣辣的性舞之中弃械投降,被他驯得服服帖帖,比小猫咪还更乖顺了……
正文 94色情服务中心
  “啊!好美的宝贝。”
  一同打球的绅士见了北雪,眼也看直了。
  “Hi!”
  她快步走向他们,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身后两位“使者”十分忠心地跟着。
  “艾丽给我打了小报告,果真不假。”
  她秋波一转,“你们真的在打网球。”
  “哼,连艾丽也变成了你的‘密探’,本事不小哇。”
  杜先生也开玩笑了,北雪眨眨眼,“你明白就好,以后给我小心点,哪,这位先生是——”
  她瞟向那色迷迷睢着自己的敢男人,对方连骨头都已软了,“小姐好漂亮,是——”
  “我是他‘表妹’。”
  她已嫣然笑道,“先生贵姓尊名?”
  “他是金东公司的总裁金正丰先生。”
  杜先生冷淡地介绍,“这是我的‘表妹’北雪,很淘气。”
  “嘿嘿。”
  金正丰一双色眼直盯住佳人,“没想到杜先生英俊过人,表妹也是国色天香,太难得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喝杯酒?”
  “好呀,好呀。”
  不等他表态,她已兴奋地应下来,“走,走,金先生请客。”
  席间,金正丰再三追问,表明了对北雪的倾情爱慕,酒后,金正丰又再度热情邀情——泡冰泉。
  泡冰泉是男女分开的,艾丽和昭飞雁为了“护驾”也沾了光,一齐泡。
  “啊,宫小姐的身材真迷人。”
  艾丽拍马屁地跟着北雪转,“唔,勉勉强强了。”
  北雪扭扭腰肢,伸长了粉颈,那串钻石在她胸颈间闪闪生辉——两人都看得发愣,这么珍贵的东西,不问也知道,是谁为她戴上的。她真的便是杜先生的宝贝克星吗?
  “他们这儿有特别服务,是什么?”
  北雪突然问,“怎么我们来了大半天,没一个人来提供?”
  昭飞雁笑了,“宫小姐不会真需要吧?”
  北雪一愣,“废话,来这儿享受不接受服务就是大蠢猪,艾丽,马上叫他们来。”
  “宫小姐。”
  艾丽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蠢蛋!”
  北雪气恼地踢着水,“又不是不给钱,去,去,马上叫他们来。”
  “宫小姐,恐怕杜先生不会同意,算了吧。”
  昭飞雁委婉地说,“那种服务一般的女人是不会需要的。”
  “一般的女人?”
  北雪不禁哈哈大笑,“说对了,昭飞雁,我就不是一般的女人。看来我是来对了地方,还什么杜先生不同意!他***,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他操心!艾丽,立刻去,快呀!”
  这下,艾丽窘红了脸,吞吞吐吐,“宫小姐,我,我叫不出口。”
  “哇!你怎么像只过街老鼠,缩头乌龟?”
  北雪一见她那样子就冒火,“太令人泄气了,昭飞雁,怎么也不吭声?难道叫我自己去?”
  两个人都望着她,态度难得的一致。她很气忿,“等我享受完了,回头找你们算帐——”
  “宫小姐,你不能去。”
  昭飞雁不得不拉住她,“你去了会惹怒杜先生的。”
  她不由分说就伸手拉了拉那红色小铃,两大美女花容失色,“你——”
正文 95共浴鸳鸯池
  “我什么我?哼!”
  北雪已娇哼一声,自水中湿漉漉地站起来,一身火辣辣的线条令人意乱情迷!听到脚步声,她笑了,“好啦,特别服务马上就到,咦?”
  她的笑容突然凝住了,从一个小门里闪出了三条大汉,身上只围了一条小毛巾,孔武有力,如狼似虎,来者不善!
  “***,不是来打架吧?”
  北雪暗暗咒骂,下意识地缩了缩娇躯,三个男人目光一致贪婪地盯着她,因为她一看,就比其余两个漂亮有钱!
  “小姐,您要的服务来了。”
  这时,红色铃里传来服务小姐的善意指导,“保证让您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他***,这什么服务?”
  北雪又纳闷又着急,“不许过来,混帐!不要脸,不许看!”
  “小姐,这是我们的按摩服见务。”
  红铃里传来甜甜的声音,“通过它,您身上的所有神经都会得到放松……”
  “呸!按摩,不会是叫那些脏手来摸我吧?”
  “您说对了,另外,他们会有进一步的——”
  话未了,北雪已狠狠一捶红铃铛,“放狗屁!”
  突然她想起了刚进来时,杜先生脸上的古怪笑容,还有他的话——妈呀!她猛然一醒,这混帐东西,伪装正经,其实心里对女人如饥似渴,一听说有色情服务就心花怒放了,现在一定正与美女翻云覆雨,乐不思蜀——想到这儿,她暴跳如雷,“混帐!大色狼!我掀了你的‘温柔乡’,看你找什么乐子!”
  她一跃而起,穿上衣裙,便杀气腾腾,怒冲冲直奔男士冰泉池……
  *男士们一见来了个凤眼含煞,粉面罩冰的美少女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你……”
  她不理,边走边望,但找了好久都见不到她要逮的奸夫淫妇,气恼之下,她揪了服务小姐,“***,说!金正丰在哪?”
  “金、金先生是贵,贵宾,他在上边的‘鸳鸯池’——啊!”
  小姐尖叫一声,已让北雪狠狠推在地上,“鸳鸯池?”
  她一听名字,更是妒火直冒,咬咬牙直冲上去,迎面两条大汉相阻,一言不合,她大打出手,居然将两条把门狗打得落荒而逃,她一甩手,大摇大摆进了“鸳鸯池”果真比下边高级,清静,是很好的寻欢之地!这回她总算见到了目标——杜先生正悠闲地躺在池中,身上除了一条大毛巾,便什么都没有,那强悍性感的身躯固然令她心醉,情迷,可他身边的美女却让她心里的爱火都烧成了妒火和怒火!
  成什么鬼样?她气得发疯,四个透明三点式装的“母猪”竟围绕着他捶肩揉臂,甚至还勾勾搭搭,一个已把口对准了他的脸——“不要脸!滚开!”
  她娇叱一声,不客气地冲上去,将那“猪嘴”推开,“混帐东西!连本小姐的老公也偷,我饶不了你——”
  说着急急忙忙,用力拉开另一个的手。
正文 96鸳鸯池捉奸
  又撞开第三个的腰,第四个干脆倒到了池里,杜先生的身上!
  “哇!”
  她气得脸都歪了,“混帐女人!不知羞耻,还敢这么纠缠,我跟你没完——呀——”
  她娇呼一声,已被杜先生拉住,双臂让他把拧,“绑”在了背后,“胡闹什么?小妞。”
  他似笑非笑,从池中站起身,那可怜的“母猪”成了落汤鸡,更是曲线毕露,锋芒四射!
  “你吓坏了几位小姐啦。”
  他望一望,十分“惋惜”“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你还骂我?”
  北雪大怒,治用力挣扎,“坏蛋!大色男!不要脸!背着我偷女人,还骂我,我……”
  她狠狠地扭着蹬着,脱不开他的掌握,却令自己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加上一付娇媚花容,一身撩人线条,那情形,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三魂丢了二魄——金正丰正与两艳妇嬉戏,此时也不由停止了风流,一双色眼直盯住她娇颤的身子,垂涎欲滴!
  原来真正诱人的女人,不是要光溜溜才吸引人的——在场的两个男人对几个赤裸艳娃视若无物,却火辣辣地直盯住美少女,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你怎么那么激动?”
  杜先生已发觉金正丰对自己的佳人放肆“观赏”十分不悦,一个转身,挡住了他的视线,低头对浑然未觉的小妞笑,“不是你吵着要来玩的吗?我这不是还是奉了你的旨意?”
  “哇!你欺负我不懂这些肮脏交易,坏蛋!”
  她用脑袋撞他的肩头,“你耍我!把我扔给几个臭男人,自己却来找乐子,我撞死你……哎哟!好痛。”
  撞得过于用力,顿时眼冒金星,咧嘴大叫头疼,杜先生既着急,又好笑,松开手,搂住了她,“宝贝!别胡闹,我们该回旅馆了。”
  “唔……”
  她在些晕眩,不知是因为“撞伤”了脑袋,还是由于他的赤裸接触,反正乖乖让他抱了起来,玉臂一伸,紧紧勾住了他,很亲密。
  “杜先生——”
  金正丰不由出声,“你们——”
  “说实话。”
  杜先生望望让自己抱得舒舒服服的小妞,笑了,“这淘气的小妞是我的未婚妻,刚才我们俩口子闷得了慌,才到这儿找开心,不过游戏是有个限度的,现在,戏该收场了。”
  金正丰张大了嘴巴,“你们俩……”
  这妞儿居然已是名花有主——要把狂野奔放的小丫头与冷峻深沉的杜先生联系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可这个组合又是那么的相衬——只看那外表便令人惊羡不已,天生一对的绝配!
  “嗯,不错。”
  一脸迷糊的北雪也甜甜一笑,“我的老公,我们得回去了,我好想你……”
  语气那么引人怀疑——一对火辣辣的人儿,单独相处,肯定是……
  杜先生轻嗔一声,“小妞,又发骚了。”
  态度愈是暧昧,金正丰除了眼馋,还能阻拦吗?眼睁睁看着美人儿让杜先生满怀温香,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喂,快点啦!”
  北雪不耐烦地跺跺脚,“真拖拉。”
正文 96鸳鸯池捉奸
  又撞开第三个的腰,第四个干脆倒到了池里,杜先生的身上!
  “哇!”
  她气得脸都歪了,“混帐女人!不知羞耻,还敢这么纠缠,我跟你没完——呀——”
  她娇呼一声,已被杜先生拉住,双臂让他把拧,“绑”在了背后,“胡闹什么?小妞。”
  他似笑非笑,从池中站起身,那可怜的“母猪”成了落汤鸡,更是曲线毕露,锋芒四射!
  “你吓坏了几位小姐啦。”
  他望一望,十分“惋惜”“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你还骂我?”
  北雪大怒,治用力挣扎,“坏蛋!大色男!不要脸!背着我偷女人,还骂我,我……”
  她狠狠地扭着蹬着,脱不开他的掌握,却令自己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加上一付娇媚花容,一身撩人线条,那情形,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三魂丢了二魄——金正丰正与两艳妇嬉戏,此时也不由停止了风流,一双色眼直盯住她娇颤的身子,垂涎欲滴!
  原来真正诱人的女人,不是要光溜溜才吸引人的——在场的两个男人对几个赤裸艳娃视若无物,却火辣辣地直盯住美少女,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你怎么那么激动?”
  杜先生已发觉金正丰对自己的佳人放肆“观赏”十分不悦,一个转身,挡住了他的视线,低头对浑然未觉的小妞笑,“不是你吵着要来玩的吗?我这不是还是奉了你的旨意?”
  “哇!你欺负我不懂这些肮脏交易,坏蛋!”
  她用脑袋撞他的肩头,“你耍我!把我扔给几个臭男人,自己却来找乐子,我撞死你……哎哟!好痛。”
  撞得过于用力,顿时眼冒金星,咧嘴大叫头疼,杜先生既着急,又好笑,松开手,搂住了她,“宝贝!别胡闹,我们该回旅馆了。”
  “唔……”
  她在些晕眩,不知是因为“撞伤”了脑袋,还是由于他的赤裸接触,反正乖乖让他抱了起来,玉臂一伸,紧紧勾住了他,很亲密。
  “杜先生——”
  金正丰不由出声,“你们——”
  “说实话。”
  杜先生望望让自己抱得舒舒服服的小妞,笑了,“这淘气的小妞是我的未婚妻,刚才我们俩口子闷得了慌,才到这儿找开心,不过游戏是有个限度的,现在,戏该收场了。”
  金正丰张大了嘴巴,“你们俩……”
  这妞儿居然已是名花有主——要把狂野奔放的小丫头与冷峻深沉的杜先生联系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可这个组合又是那么的相衬——只看那外表便令人惊羡不已,天生一对的绝配!
  “嗯,不错。”
  一脸迷糊的北雪也甜甜一笑,“我的老公,我们得回去了,我好想你……”
  语气那么引人怀疑——一对火辣辣的人儿,单独相处,肯定是……
  杜先生轻嗔一声,“小妞,又发骚了。”
  态度愈是暧昧,金正丰除了眼馋,还能阻拦吗?眼睁睁看着美人儿让杜先生满怀温香,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喂,快点啦!”
  北雪不耐烦地跺跺脚,“真拖拉。”
正文 98色男和美女
  他又淡淡笑着,“说不定有一天小宝贝会变成女权主义者的先锋。”
  “哼,我才没那么大本事。”
  她冷笑,“难怪艾丽她们都心知肚明,故意拿我出丑……”
  他大吃一惊,“她们没告诉你?那你不是很好奇?”
  他有点紧张,“你不会去……”
  “叫了。”
  她哈哈一笑,“男人可以,女人自然也行啦,我叫了三个大男人——”
  “不!”
  他变了脸色,打断她,“你不会需要的!”
  “为什么?”
  她笑得很妩媚果,“她们都说一般的女人不需要,可我不是一般的女人呀,你不也说过我是个特别的宝贝?”
  这下轮到他哑了,虽然明知她不可能接受什么“特别服务”心里仍很不是滋味。
  隔了一会儿,才能吱声,“你,一定被几个臭男人吓坏了吧?”
  “谁说的?”
  她故意咯咯一笑,“他们的‘服务’很周到呀,我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什么?他也是蓝眸喷火,嘴都气歪了,”
  你‘接受’了?还尽了兴?三个色男和一个美少女……***!金正丰这老混帐……存心给我绿帽子戴?”
  她掩唇直笑,他妒火大升,“小混蛋,你敢接受别的男人,下流无耻,我——”
  “你怎么样呀?”
  她媚眼一抛,“女人嘛,左右逢源,乐不思‘主’,也是家常便饭的事。”
  “还乐不思——‘主’?”
  他更是暴跳如雷,“混帐小妞!你真***发骚了……我真后悔,带你这朵到处招蜂引蝶的‘浪花’,丢尽了我们家族的脸!”
  “呸!什么‘浪花’,你口里放干净些,我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把我算进你那个大家族?我也不稀罕给你们添什么光。”
  她不服气,反唇相讥,“还后悔带我来?就算你不让我来,我自己在‘随意苑’也能随心所欲,招朋唤友,一块儿乐乐的!”
  哇!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沉着脸,转身便大步地走,“喂!等等我——”
  她忙快步追着跑,“坏蛋!你干吗不出声?”
  “你已经乐不思‘主’了,还跟着我干什么?”
  他冷冷打开车门,“干脆让你在这儿,乐个够了。”
  “呀!酸气冲天,你打翻了几十瓶醋啦!”
  她娇笑着已一屁股坐进车里,男人会厌倦,女人也会呀,那些货色我看腻了,也许你能给我一个好介绍呢?”
  “对不起,我孤陋寡闻,无能为力。”
  他板着脸,也坐进去。挥挥手,让司机开车。
  “咦?怎么改口这么快?”
  她十分“诧异”“你不是刚刚说过……”
  “哼!可能艾丽那蠢货没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他更没好气了,“每一回我都拒绝了,或者就像刚才点到即止。”
  她咕哝了一声,“我才不信。”
  “那你信什么?”
  他不悦地冷笑着,“我忙得神魂颠倒,不亦乐乎!”
  “哼,是呀,还鸳鸯戏水——哎呀!”
  她惊呼未了,娇媚的身子已让他紧紧压住,几乎压进了车垫里。
正文 99快要失控
  还来不及“抗议”樱唇又被他灼热的唇狂暴地占掠了,他贪婪地蹂躏着,尽情地汲取着她的甜蜜……
  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松开她,眸中闪着火花,低低声地笑了,“宝贝,我最后一次郑重警告你。”
  他一把拉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如果你再***发骚刺激我,可别怪我……”
  “什么?”
  他甩甩头,似乎这样子可以减少她对自己致命的吸引力!
  她愣愣地瞅着他,“你摇头干干什么?很好玩吗?”
  “气死我了!”
  他咬牙切齿,“迷死了人还装疯卖傻?妈的,非要我吐出色迷迷的话你才开心呀?”
  “呀,你生什么气?”
  她妩媚地抚摸他的脸庞,被他狠狠捏在掌心里,“吞吞吐吐不像个男人的,呀……”
  “好吧,我清清楚楚地警告你,”
  他咬牙低语,“再胡说八道侮辱我,或者勾三搭四,刺激我,我——”
  “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她娇笑打断他,“那我才不怕,你肯定只是恫吓——哎呀!”
  “恫吓?”
  他笑了,笑得很古怪,“这次绝对不是恫吓,我特别的宝贝。”
  “那又是什么?”
  她笑得很甜蜜。
  “很可能我会失控了。”
  他低声诅咒,“谁叫你是人见人爱的骚货,***迷死人不认帐!”
  “哇!你又骂我……”
  她好委屈,“我不干!我不要和你这混帐说话了,停车——”
  司机没有听她的,头也不回,“喂,”
  她气得直叫,“别吵了,小妞,没我的话,他不会听你的。”
  杜先生很得意地望着她的俏样子,刚才没有说谎,他想,再这么亲密接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混蛋!你只会气死我!”
  她扑回他的怀里,在他的胸膛上发牢骚,“只会找别的女人刺激我,让我吃醋出丑,又咒我骂我,贬低我,侮辱我……”
  “***,小妞!你不是在忏悔吧?”
  他皱皱眉,“好像你罗列的一大堆罪行都是自己的生动写照?”
  “胡说,我才没那么没心肝,忘恩负义!”
  她气乎乎地瞪着他。
  “哼,差一点给我绿帽子戴了,还有心有肝?”
  他不由自主地,手已伸向她高高耸起的胸脯,轻轻抚摸着,“好漂亮的坠子呀,很好看。”
  他口里啧啧称赞的是“坠子”眼中火焰瞄准的却是坠子两边的“衬托物”——“唔……趁机非礼,讨厌!”
  她嗔责着边推他。
  “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心肝呀?”
  他扶直她的娇躯,“老实说,在冰泉池,你收受了多少服务?再守口如瓶,我可……”
  “唔,”
  她娇羞地,“我吓坏了,一见到那些色迷迷的目光,我就快晕了。为了抓住奸夫淫妇,我不得不强充好汉,强打精神,强——”
  “够了,还强个没完?”
  他截口恼火地道,“刚刚才警告你,又来了!怎么这颗脑袋越长越蠢的?不行!一定是这头发惹的祸,马上剪了,得给你削发。”
  “为什么?”
  她一愕,“削了发不是很丑?”
正文 100遭遇色狼
  “头发长见识短呀,小妞。”
  他似笑非笑,“以前你可是个机灵小子,现在变了女人,就蠢得像头驴了,还不是长发招来的麻烦?我马上给你变回聪明样子——”
  “不!不干!”
  她大急,死死捂住脑袋,“我又不想当尼姑,我不干!”
  “你还敢不敢骂我奸——什么来着?”
  他“恶狠狠”地问。
  “唔,不敢了。”
  她委屈地摇摇头,“只要你不去寻花问柳——哎呀”“还敢侮辱我?”
  他生气地,“我可告诉你,从来就没有人说过我是风流虫。”
  “干吗盛气凌人?”
  她摸摸高玉臂,悻悻地,“开玩笑也当真?不知道你怎么头发短也见识短的?好啦,你问心无愧,也不怕我信口雌黄呀。”
  “你——”
  他气坏了。
  “唔,别又凶巴巴的啦。”
  她又娇笑了,“越生气人会越容易变老,你这么帅,变成老帅哥可就不值钱了。”
  他冷哼一声,不理睬。
  她娇柔地勾住他的脖子,“别生气了,最多我不胡说惹你恼了,唔,我也让你气得差不多,彼此彼此嘛。”
  “小妞——”
  他轻轻一笑,又似是一叹,“真拿你没办法,小精灵。”
  “唔,因为爱。”
  她笑得很甜蜜,紧紧依偎着他……
  ****-*******************************杜先生一边与自己的生意伙伴交谈着,一边还不得不游目四顾,那老是给他添麻烦的小妞,哪去了?
  “飞雁,去,看看北雪在干什么?”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下了命令,“让她不要惹事生非。”
  昭飞雁含笑点点,领了“口谕”便走,海滩上红男绿女,北雪却芳踪杳然?
  因为她不想让他们“逮”住,手机和耳钉都扔开了,自由自在地混身于热带人群中,就像一条美丽的小鱼儿,游进了茫茫大海,要抓住她——不容易!
  “嘿嘿……”
  北雪在软软的细沙上,双手托住下巴,大概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便开心地娇笑着。
  不远处,是她的“保镖”两个为了配合她而赤裸上镜的大男人,全身毛茸茸,像两只大猩猩。
  “咯咯……”
  她放声大笑,花枝招展,只顾开心,全然不知道自己有多火辣撩人,几个色胆包天的,见佳人妙相毕现,又没有“护花使者”已是心痒难熬,便朝她走来。
  “小姐一个人,不嫌寂寞吗?”
  “唔,干什么?”
  她有点厌恶地扫视这几个秃老头,又丑又色,恶心!
  “小姐好迷人,要不我给你——”
  一个胆大包天的已禁不住诱惑,伸手便来摸——“啪——”
  很清脆的一个巴掌,她冷冷一笑,“老色猪!敢调戏本小姐,活腻了你?”
  “哇——”
  那肥佬挨了这个耳光,可不好受,立刻泛起五个指印,他气得哇哇怪叫,就势扑去,满以为手到擒来,软玉满怀,哪知肩头上一沉,已被凌空架起——啊,是两条彪形大汉!一言不合就势一抛,肥佬一声惨叫,被抛出了很远。
正文 101发骚的味道
  虽然没有大碍,也吓得屁滚尿流,魂不附体了。
  “妙极!”
  北雪拍掌大叫,“这叫猩猩斗海象,好看,精彩,啊,你们谁想上?来呀——”
  几个混帐一瞧两条大汉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已吓得抱头鼠窜,哪还敢亵渎佳人?
  “喂!别跑那么快呀!姑奶奶还没看够戏呢,笨蛋!”
  她没好气地又扑回沙地上,依旧摆弄着那架望远镜……
  “咦?老头子,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不好,又是‘特殊服务’了?”
  她气忿地捶着沙地,“坏蛋,这回我可要捉奸在床了——”
  边说边拿出微型相机,准备名对着镜头进行“特写拍摄”——可是,她失望了,画面上的杜先生很干脆地推开了伸向他的玉手,拒绝佳人美意,“唉!拍不成了,这坏家伙装什么正经?”
  口中埋怨着,心里却着实高兴,看来他真的不像别的大老板,坐拥千娇百媚,流连温柔乡。
  也许,他未能寻得伊人,心里着了慌,匆忙辞别老绅士,便漫无目的地走着,搜寻着……
  “本小姐就不吱声,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她得意地转着身子在沙地上打滚,两条大汉站在不远处,看都不敢看。
  “嘿,本小姐腰有点酸了,谁想过来为我捶捶?”
  明知故问,两个保镖一定是杜先生极为信任的,哪敢招惹她?听她这么一说,两人后退得更远了。
  “唉!真没劲!他怎么会选中你们两只大猩猩的?”
  她蹬着美腿儿乱嚷,“就跟他差不多,冷冷冰冰,不像人!”
  “什么?背后还敢骂我不像人?”
  一个声音似笑非笑地在她背后响起!
  “哇!”
  她大吃一惊,张口结舌,杜先生——已站在她旁边,正狠狠地瞪着她!
  她很意外,又有点沮丧,“谁出卖了我的行踪?”
  “还不是你自己。”
  他蹲下来,面对着她,目光掠过她的娇躯,不由皱了皱眉,太暴露了,招蜂引蝶!
  “我自己?”
  她一愕。
  “是呀,”
  他凑近了她,用力吸了吸气,“唔,就是这种小妞发骚的味道,让我老远就嗅出来,于是一路追寻,终于在这儿逮住了,哈哈……”
  “呸!胡扯!”
  她娇呼一声,玉拳轻轻捶他,“把人家说成了飞蛾?讨厌!你自己不是下跌成了‘雄蛾’,才来追我这‘雌蛾’。——咯咯……”
  他轻轻在她粉颊上亲了一口,“把自己‘密藏’起来,是不是想背着我找情人?”
  她扭扭腰,妩媚极了,“你好聪明,对呀,喏,这就是我‘猎艳’的工具。”
  她摆弄着望远镜,“你瞧,看到什么了?”
  “嗯,一个女人,性感,哇!她还……腿很美……”
  他边望边惊叹,十足是“一见钟情”“什么?”
  她妒火顿生,凑近他,被他推开了,“坏蛋!你干吗不让我看?”
  “一个人欣赏不是更好?”
  他半眯着眼笑,“咦!小妞,那女人挺像你说的什么‘母猪’,很迷人呀!”
  “哇!不许你看!”
正文 102亲亲美人鱼
  她凶巴巴地推掉望远镜,挡在他面前,他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看一下美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自己不早一饱眼福了?”
  “我才没你那么‘好色’。”
  她气恼地拧他一下,“明明就不喜欢女人,还装模作样,好讨厌!你是越学越坏,越学越滑头了。”
  “宝贝儿,这得多谢你的‘栽培’了。”
  他笑着围住那个纤腰,“我要多些情调,多些风趣,才不会被你气死。”
  “唔,坏家伙。”
  她含情瞟着他,“你穿得太多了,我的‘好学生’。”
  “你不会是想帮我脱掉吧。”
  他不禁一笑。
  “不害躁。”
  她娇嗔一声,做“大懒熊,快去吧,换件泳衣,我们去游一游。”
  “你叫我什么?”
  他一瞪眼,她咯咯娇笑,“大懒熊嘛。”
  “什么?我像熊?”
  他很生气,“我看起来又笨又拙?”
  “呀!你怎么尽往坏处想?”
  她笑得更愉快,“你高大威猛,也只有熊才那么大块头啦。嗯,人家也没嫌你笨,不是每一头熊都笨的,你,就是个例外罗!”
  “还是恭维我威风聪明呢?”
  他牙痒痒的,“干嘛不拿老虎,狮子那些更威风的来比?”
  “因为我更喜欢熊!”
  她含笑,柔情脉脉地又一个媚眼,“我的熊哥哥,宝贝。”
  他真是拿她没办法,轻轻捏捏她的纤手,便去了。再出来时,身上也只有一条泳裤了,她笑迷迷地望着心仪的男人,“好帅,好性感,我的熊宝贝。”
  “又胡说。这张小嘴好坏。”
  他啄一啄那娇艳菱唇,“我是熊,那他们两个呢?其他人呢?”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她瞟了一眼便回眸,“那两个是大猩猩,好丑!那边的呢,就像一只海象,对,那皮肤,好贴切,大海象。”
  “谁最好看?”
  他问,一边拉着她走向海边。
  “当然是你,我的熊宝贝。”
  她咯咯笑着。
  “为什么?我不也一身毛茸茸?”
  他自嘲。
  “唔,那可不一样!”
  她娇媚多情的目光掠过他的全身,脸儿有点羞红,“你这模样,只能说是性感强壮,更具男性魅力,我喜欢。”
  “啊,评价就评价,还得加上个人喜好呀——”
  他很高兴,让自己的小宝贝再三称赞有“男子汉气概”哪个男人会不愉悦自得呢?“小妞,你担心我不知道你的迫切心声?”
  “什么迫切心声?”
  她一愣。
  “不说了,我们下水吧。”
  他避开了她的疑问,猛地抱住她,往水里“扔”去——“呀!”
  她娇呼未了,人已掉进海水里,“哇!你暗算我!”
  “哪有?我可先‘警告’你了。”
  他是语带双关吧,但她只顾开心,也无暇思考了,咯咯笑着,在水里痛快地游动着,十足一条亲亲美人鱼,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很多男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很多女人都相形失色……
  “啊,好酸。”
  北雪苦着脸儿,趴在沙滩上,一个劲儿地叫腰酸,杜先生摇头苦笑,“谁叫你这么好胜,活该。”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03水做的斗牛
  “哇,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你还好意思说?”
  她大叫冤枉,“谁叫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让女士。”
  “我的小妞,你可一点都不像女士。”
  他不由大笑。
  “唔,那我像什么?”
  “像头斗牛。”
  他忍笑戮戮她的额头,“一头红色的斗牛。”
  “什么?”
  她大恼,气白了脸儿,“我?斗牛?我有那么粗野笨重吗?坏蛋!侮辱我,打死你——哎呀。”
  “小妞,你怎么也尽往坏处黑想?”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用笑意甚浓的声音轻轻说着,“你今天穿红色的比基尼,对吧,嗯,红色的。”
  “那又怎样?”
  她瞪着他,幸好他的手掌已温柔地按摩着她有点酸疼的腰肢,才稍稍让她平熄怒火。
  “小妞,你没见到斗牛场那些斗牛士吗?不是拿一块红布,唔,颜色和这身泳衣差不多,刚才你的样子又那么凶巴巴的,所以我很直接想起了凶悍的斗牛,一头红色的小斗牛,还是母的。”
  他哈哈大笑。
  “呸!胡言乱语,你干吗不说我是那块‘红布’,自己是头公牛,见了我这块布,你就横冲直撞,朝我杀过来了?”
  她扁扁嘴,“我看叫你是头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大斗牛还差不多,是公的更贴切!谁见过斗牛是母的?”
  “哇!混帐,骂我是公牛?”
  他大“怒”一声低吼,狠狠搓着,“啊——不要,好痛!呜——”
  她小口一张,一扁,似乎珠泪欲垂,“坏蛋!欺负人,只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不公平!”
  “宝贝,我是在恭维你呢。”
  他轻缓地抚摸着晕红的肌肤,“不许哭鼻子,唉,你怎么越来越像水做成的?我一大声点,就委屈得像个大姑娘——”
  “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她蛮委屈,一个翻身,已转了个正面朝天,“你不会迟钝得没发觉吧?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样子不更像个女人?”
  “嗯,对呀,不过很多女人都很乖的,我的小妞怎么乖的时候那么少?”
  “哼!谁是你的小妞,不害燥。”
  她挠挠粉颈,“咦,这儿好痒,快,帮我瞧瞧,会不会刚才在水里有什么小动物爬到我这脖子上了?”
  “唔,没有呀,”
  他左看右看,愈看愈喜爱,“好漂亮的宝贝。”
  “唔,你才发现呀,真迟钝,像头公牛。”
  “喂,小妞,你以为我夸你呀,”
  他可恶地笑了,“我称赞的是它,我送你的钻链。”
  “哇——”
  她大怒,“你耍我?还自卖自吹,你的礼物?他***,我不稀罕,还你——”
  边说边用力扯着钻链,粉颈上的皮肤立时通红,他大觉心疼,忙制止她,“傻丫头,你当什么真?不许乱扯了,疼不疼呢?真笨。”
  “哼!”
  她气乎乎地转过脸不理他。
  “傻妞儿,你几时也这么浑了?”
  他讨好地搂着她,轻轻抚摸那柔润的粉颈,怜爱地亲了亲,“没有佳人的魅力,这钻石只是死物,能令我心折吗?”
  他低语,含情脉脉。
正文 110另寻新欢
  “何家真是财丁兴旺,富贵满堂。”
  伊迪丝也迫不及待地表现自己的中文能力——远胜于她宫北雪的蹩脚英文!
  “哦,那真是太好了。”
  北雪只能是点点头,“请何太太替我,向他道个喜。”
  “那你呢,宫小姐?”
  何太太含笑望着她,“我听志安说过了,你和——”
  “没有的事,请何太太不要取笑。”
  北雪吓了一大跳。
  “不对。”
  何太太偏偏不让她“遮羞”已大声笑着说,“要不我们的志名也不会退出情场了,好本事呀,宫小姐,不,我们未来的杜太太——”
  哇——在场,所有听到“杜太太”三个字的人,所有的目光一齐朝她扫来,比何太太刚才还“威风”可惜她不敢消受这种礼遇,脸儿一下子又红又白,“何太太,你,太过份了,我——”
  “何太太是何等尊贵的夫人,哪会胡言乱语?”
  伊迪丝已抢着说,“宫小姐,什么时候大喜呀?怎么杜先生一点口风也不露的?还是我们位职卑小,还不知情?”
  “胡说,没有的事。”
  北雪涨红了脸,太令她难堪了。碧丝将信将疑,“何太太,您是说真的吗?”
  “我是什么身份,能乱说一通吗?”
  何太太不悦地,“志安告诉我的。”
  她拿出了“王牌”——自己的准老公,U-M的第二号人物,顿时碧丝,伊迪丝都变了脸色,这不会是假的吧,她——宫北雪,未来的杜太太?
  “宫小姐,恭喜您。”
  碧丝已马上换了笑容,更加殷勤,“您的婚纱到时杜先生一定会派我们去办。不如,现在我们先去看看最近的流行?还有您的……”
  “宫小姐,您大人大量,可别责怪我的怠慢——”
  伊迪丝也前倨后恭,“我的中文太差了,辞不达意,谁叫我是idiot呢?”
  为了拍马屁,她自己都自称“idiot”摆明了对宫小姐的奉迎阿诌。何太太也不住向她道贺,在扬所有的人像捧太阳般,围绕着她直打转,一口一个“宫小姐”叫得她头昏脑胀……
  面对那么多目光,她想向他们解释也说不出口了,让她说,“不,弄错了。我永远不可能成为杜太太。”——那是她不愿说出的话,而且说出来会让所有的人看不起,他们会恍然大悟,噢,原来她宫小姐不过是杜先生一个小情妇,玩腻了他会抛弃另寻新欢,她不可能拥有什么尊贵的太太身份,不值得他们去拍马屁?
  即使杜先生再怎么向她保证,她是他唯一的宝贝,他的女王都无济于事!她痛苦地想着,别的人永远都只会叫她“宫小姐”而“宫小姐”再怎么高傲娇贵,也比不上何先生的标准太太风光!倒不是她那么渴望当太太的威风,她在乎的是他们的关系!她悲哀的又想着,好久以前她就那么渴望成为他的女人,他怀里受着他的爱抚亲吻,呵护,享受着专宠的女人——可是她做了那么多改变,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她还是个失败者!
正文 111春梦无痕
  为什么?她扑在床上呜呜地哭了,“坏蛋!你为什么这样狠心折磨我?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踢开我?为什么不干脆在阳光大道上用小飞狐撞死我?为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她心里疯狂地呼喊着,珠泪滚滚,心结千千,个个为君系!
  哭累了,喊累了,她疯乏地扑在枕上入梦了……
  “杜先生,您愿意以身边的这位小姐为妻子吗?”
  “愿意!”
  回答是坚决,愉快而幸福的。
  “宫小姐,您愿意以身边的展这位先生为丈夫吗?”
  “我愿意!”
  她快乐地喊出来了,泪珠儿都跟着滚到了粉腮上,又被他温情脉脉地亲去了……
  “从今天开始,杜先生与宫小姐将结为合法幸福的夫妻,不论……”
  神圣的宣布仪式,一对新人激情拥吻……
  “啊!杜太太!”
  所有的人都这么叫,所有的目光都那么恭敬羡慕,碧丝、伊迪丝、小彤……一个个女性都围绕着她,何太太也大拍马屁,把焦点让给了她——一位更尊贵,更美丽,更有魅力的太太——相比之下,她,杜太太,才是骄傲的阳光!其它的女人,就是她旁边大大小小的星星……
  “北北,我的阳光宝贝。”
  还有他深情地低语,“我心爱的小女人,北北,我爱你,北北,我爱你,北北——”
  “啊——”
  惊呼一声,她从美梦中醒了!没有了,她茫然环顾四周,除了自己,豪华美丽的卧室空无他人,更别说那梦里的一切……
  “北北——”
  耳边仿佛又是他含情脉脉的特别呢称,她浑身发热,娇软地又跌回床上,“我爱你,北北,我向你求婚——”
  “北北,你已注定是我的女人。”
  他专横而又温情地表白,“你一定得当我的妻子!我们要做一对灵肉结合,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的恩爱夫妻!”
  “北北,北北——”
  “噢!”
  她捂住耳朵,但脑子里萦绕的,心底里荡漾的依然是他脉脉的呼唤,绵绵的情话……
  “北北——”
  “我该怎么办?”
  她捂住发烫的双颊,心乱如麻,一夕美梦,醒来,她发觉自己仍然是那么想念,那么渴望,那么热爱他——不,是更加疯狂地,她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杜太太!她要的不是他所给予的柏拉图式的爱情,她追求的是他的宠爱,他的一份完整,浓烈,无穷无尽的情爱!
  可是,她有什么法子?
  现实的他与她梦想中的情人是多么的不同——一个狂热地纠缠着向她求欢!一个却……
  她没有办法,真的没有。
正文 112见色起意(只给你麻烦?
  办公室里,他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又坐不住地站起来踱着步子。桌上堆了很多等他批示的文件,往日也许他会兴致勃勃,因为那种商业斗争满足了他的野心。
  可现在,那种快感消失了,他只觉得烦躁,气闷,甚至沮丧!
  他烦躁地步出办公室,悄悄走在某一层楼上,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什么人。因为他已经心乱如麻!可是越想避开,却越会遇上——“什么?宫小姐就是杜太太?”
  这句话尤如一个惊雷,他被震住了,不由自主地伫足倾听。
  “杜先生不是个独身主义者吗?”
  “哎呀,宫小姐天生丽质,她又那么风骚,他怎么抗拒得了?”
  “对呀,宫小姐那双媚眼一抛,没一个男人不心动……”
  “难怪马子军会中了美人计下跌到了地狱……”
  “难怪……”
  天哪——杜先生快站立不稳了,一阵晕眩,他摇摇欲倒——整个U-M都知道了。她,宫北雪将是他的太太,而原因,就是他,杜先生风流好色,见色起意,看中了最风骚的艳娃佳丽宫小姐!
  太过分了!他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要爆炸!这个混帐小妞,仗着他的宠爱,到处招蜂引蝶,终于博了个“风流女王”的“美称”还得寸进尺,散布谣言,迫他娶她,累他落了个“好色昏君”的“雅号”这样下去,他将何颜再在U-M当他的独裁者?
  他气恨地咬着牙,准备往回走,但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改变了心意,也改变了他与她的一生——“啊,这天大的秘密是宫小姐自己说的?”
  “不!是何太太。”
  “何太太怎么知道?”
  “你忘了何太太的小叔子何志名?”
  “啊?英雄救美的那一位,朱珊珊的新郎?”
  “对啦!何志名本来是看中宫小姐的。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他才不得不另娶佳人。”
  “那跟何太太有什么关系?”
  “真笨!杜先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人追,能不着急吗?”
  杜先生一听这话,脸不由一热,冷哼一声。
  “于是,他亲自找何先生谈,叫何志名自动退出情场,这样,这段秘密情缘也由此公诸于世了。”
  “哦,原来如此!”
  所有在场的人,包括杜先生不由都恍然大悟,他想错怪她了,是自己的错误,她本来没那么“坏”的!
  “奇怪的是,宫小姐急忙否认了婚讯。”
  “为什么?”
  这也是杜先生急于知道的。
  “哎呀,你想想,杜先生是怎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宫小姐虽出身名门。可要她一个大小姐先出声承认婚事也太难为她了,高处不胜寒哪,万一杜先生一翻脸不认帐,你想宫小姐脸往哪儿搁?”
  “唔,对呀,我看宫小姐很辛苦,虽然看起来杜先生对她是青眼有加。可论及婚嫁,他一定不大乐意,说不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胡说,刚才你不是说杜先生亲口告诉何先生‘名花有主’吗?”
  “那是为了吓跑何志名。男人都有这付心态,杜先生也不例外,他想独占名花,又不想结婚。只有累得宫小姐红颜憔悴了……”
正文 113草地上的温存
  “啊!万一杜先生真的否决了,那她不是很没面子?”
  “对呀,这正是她急忙否认婚讯的原因。你想,她那么死要面子,万一杜先生一开口否认了,她还怎么立足?说不定一想不开……”
  杜先生心头一震,接下去的更令他震惊——“唉,宫小姐其实真不该!”
  “为什么?她能配上最富有英俊的男人,好福气。”
  “她还是选一个比较一般的阵男人更实在,也不太辛苦。像包杰,孔平那些小伙子,他们没有杜先生的超凡,尊贵,魅力,可他们能给她踏实,专一的爱情。那才是一个正常女人需要的!”
  “对,杜先生是给不了她的,过于富裕权贵的男人哪一个不好色贪新鲜?就算杜先生是好男人,不近女色,可他太傲慢,冷峻,不可亲近……”
  “对呀,真不知道宫小姐是怎么和他相处,相恋的?”
  “……”
  还有很多很多的议论感叹,但杜先生已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了。他急急忙忙地走回了办公室。他的心更不平静了。居然所有的职员都认为他属下的一大帮小伙子都比自己更加匹配宫北雪?因为他太尊贵,富有,傲慢,不可一世?
  居然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对他的爱情太悲壮,太绝望?天啊,他想自己真这么冷酷可怕,爱上他真的那么痛苦?
  他呆坐着,不知不觉,他轻轻抽出了那张卡片,画面是一头红色的小牛,美丽而窕窈得又不太像牛,她正屈蹄趴在绿色的草地上,而她的身体上方,就是一头大黑熊,体格强壮,外形威风——大熊就轻轻压着小牛,小母牛的头微侧过来,正好与大熊的脸贴在一起,样子看起来像在接吻,而大熊抱住小牛的姿势,又有点暧昧,很像在……
  他摇摇头。这头可爱的小母牛,是他们在海滨时他的戏言引得她大发娇嗔,他为了讨好佳人,才信手画出来的。看了小母牛的模样儿,她便收了怒火,笑吟吟地说,“就牛妹妹一个不是太孤独了吗?”
  于是他又添上了这头大黑熊。一时的冲动使他添上的大熊姿态有点古怪,可当时,她瞧着画,有点发痴了。她告诉他,“大懒熊好棒,又好疼他的小娇妻,看,他正抱住他心爱的牛妹妹温存着,亲热着,呵,好令人羡慕的一对儿!”
  然后,她望向他,目光也是那么热烈而期待……
  他知道她的心意,也了解自己的反应,可他……
  “杜先生,您的电话。”
  昭飞雁在一边提醒他,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依旧将卡片小心放回原来的位置,接通了电话,北雪娇美的容颜便出现在他面前。
  “Hi,还很忙吗?”
  还是那阳光般的笑容,他不觉神往,“怎么不吱声?累坏了?”
  “不,还好。”
  他不自然地一笑,“最近几天,你忙些什么?”
  “唔,很乖的,我什么也没干。”
  她说,“不会又被你抓住什么吧?”
  “你乖的时候太少了。”
正文 114春风得意
  他说,“阿妮告诉我,这几天你有点古怪。”
  “唔,太无聊了,我学了些新花招。”
  她淡淡道,“放心,不是找男人的新花招!我也厌腻了那些游戏。玩来玩去,最后受伤的只是自己。”
  “你,有点变了。”
  他凝望着她,想起刚才听到的流言,不觉心疼,是自己让她感到悲伤,痛苦……
  “人,总会变的。”
  她咬一下唇,还是笑了,“我学会做菜了,不知道你想不想试试我的手艺?”
  “真的?”
  他更意外,他娇贵的小宝贝不需要下厨的。他对她没有这个要求,是她自以为是认为这与“太太”形象更靠拢吧?
  “唔,就在我房里,你过不土过来一起享用?”
  “现在吗?”
  “嗯,已经六时半了,工作狂。”
  她望着他,“一句话,来不来?”
  “好吧,难得你这么乖巧。”
  他欣然应允。
  “那么ByeBye了。我去准备一下。”
  她轻吻一下,消失了,他不禁一笑,这就是她独特的魅力,不开心的时候,她还是属于阳光的,唉,学厨艺也好,起码让这小妞更有“母”性。
  ***北雪的闺房仍然是那么美丽而浪漫,一踏进门,杜先生便已先醉了。一种淡淡的清香,令他心旷神怡,愉悦而轻松。
  “啊,我的好表哥来了。”
  她娇笑着,已盈盈来到他面前。好美的人儿!
  他呆住了。娇艳而性感的裙子衬托她妩媚清秀的玉容。让他神魂颠倒,晕晕陶陶,不知所在。
  “你怎么发呆啦?快来,坐下。”
  她娇嗔一声,纤掌一伸,已拉了他的大手掌往早已备好的圆桌边推,“我忙了一个下午,才准备了这么多新菜式,快来尝尝。”
  “很殷勤,又有什么鬼主意!”
  他张口吃了她送上来的食物,哇,还挺不错。而且是他未曾尝过的味道。
  “哼,人家只不过表表谢意,有什么坏点子。”
  她不满地噘着嘴,“难道我整天与你唱对反调,你才会习惯?”
  “噢!不。”
  他忙摇摇头,“我比较欣赏现在的你。”
  “那不就对了。”
  她娇笑,“再尝尝这个。”
  “嗯,很美味。”
  他点头表示赞许。她不禁有些得意,“我以前不会做菜。只不过学了几天,连你也称赞了,咯咯……”
  “你很聪明,”
  他微微笑道,“学什么都很快上手。”
  “嗯,还够不上你的高标准。”
  她轻叹一声。
  “北雪——”
  “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让我在你身边工作呢。”
  她说,一双妙目紧紧盯住他。原来这就是她乖巧的原因。
  “你想——当什么?”
  他愕然,“当一个部门主管不好玩?”
  “是有点闷。”
  她咬咬唇,“成天跟一帮男人打交道,我觉得有些乏味。”
  “会吗?”
  他不相信,“你不是以有一大帮男友为荣?在我身边你会更乏味。”
  “是吗?”
  她淡淡一笑,“如果乏味,小彤她们几个怎么那么春风得意?”
正文 115美人成群
  “不对。你没见到她们被我训斥刮鼻子时候的丑模样。我对身边每一个职员都是严厉有加,”
  他认真地说,“肯定你会不习惯。”
  “说来说去,你就是很讨厌我。”
  她小嘴一扁,“你认为我不够资格。你怕我坏了你的形象,你嫌弃我——”
  “不,是我——”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实说了,“不想让自己太难过。”
  “哇!这么说太直接了。”
  她眼圈一红,“伤我的自尊,我的心。”
  “呀,你想到哪去了?”
  他不由又着急,又怜惜,“我不是说你太差劲。”
  “还不一样?”
  她委屈极了可,“你说我让你难过,让你不开心,你明明就嫌弃我太笨,比不上——唔——”
  他还是忍不住拉过她,深深吻了一口,“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怕自己的抵抗力太差,抗拒不了你的诱惑。”
  “唔,还是我不好,我哪有诱惑你?”
  她嚷着,但心里已乐开了花,这坏蛋,迟早还是她的,“你胡说,你好坏——”
  她薄薄的衣裙轻颤,窈窕的曲线若隐若现,在他怀里仿如一把火,正悄悄点燃着他心里的欲望,他已经是未曾喝酒心先迷糊了,“北雪……”
  “小姐,您要的酒。”
  多拉恰恰推门进来,见状又吓得张口结舌,杜先生的手掌正轻抚着北雪娇软的玉体,两个人贴得很近……
  这句话加上这个闯入者,杜先生是猛然有点清醒了,他轻轻松开佳人,她娇哼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拿过来,多拉,没叫你不必进来,还有阿妮她们,懂吗?”
  “是,小姐。”
  多拉忙垂头识趣地走开,还把门关上了。
  “别让他们打扰了我们的兴致,来,喝杯酒。”
  北雪举起了酒杯,“怎么,担心我下了毒?”
  “不,怎会?”
  他笑了,也端起杯子,“来,干一杯!”
  “怎么样?”
  她含笑望着他,“好不好喝?”
  “嗯!好酒。”
  他点头赞许,“是澳洲特产吧。”
  “啊,你好棒,什么都了如指掌?”
  她瞪大双眼,“还是老关真不够朋友,告诉你了?”
  “哈哈……”
  他不由大笑,“你太小看我了。老关受了你的威胁,哪儿敢告诉我‘秘密’,是我自己猜的。”
  “猜也猜得太准了。”
  她噘噘唇。
  “来,再喝一杯。”
  “好!”
  他又是一饮而尽,“你听到传言了吗?”
  她突然问。他一怔,“什么传言?”
  “何志名——要结婚了。就是明天。”
  她幽幽说,“何太太告诉我的,新娘子是你的美人之一,朱珊珊。”
  “嗯,又胡扯,什么我的美人?”
  他摇头,“很好,有了朱珊珊。这小子该心满意足了。”
  “你也该满足了。”
  她讥讽地笑着,“我身边的男友一个个成家立室,你不必担心我这丑小鸭会有人要了。”
  “北雪,傻丫头。有我要你,就够了。”
  他低笑,眼波带醉,已有几分醉意了。
  “唔,再来一杯。”
  她也低笑,“好!”
  面对美人殷勤,他没有推辞。
正文 116合欢
  纵情美酒,然后人醉了,心醉了,最后神智也醉了。迷迷糊糊地望着娇美无双的佳人,他失去了理智,“北雪,宝贝,你……好美!好……美……”
  “嗯!你真的醉了?”
  她秋波也迷乱了,同样有了几醉意,哈哈一笑,“我……我还没、没醉,哈哈……”
  摇摇晃晃地起身,扶住他同样摇摇晃晃的身躯,他太高大了,以致于她也不堪重负地喘气,“呀,你太重了,坏家伙,哎……干……干吗?”
  他反臂将她抱住,低头就亲,“宝贝,你……真的太迷人……噢!宝贝!”
  她娇嘤一声,有点茫然地让他kiss着,衣裙逐件被他剥去,一个个飘坠于地。当她最后一个遮蔽物被他拿走时,她娇羞不已,“不……”
  “啊,”
  他的手触及她的腹下,愣了一下,仿佛人也突然清醒了,站稳了脚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她的香床。她迷糊地望着他放下自己,轻抚热吻着娇裸的肌肤。
  “这是什么?好美!”
  他的接唇由她的胸脯移向她雪白平坦的小腹,当碰到那红艳欲滴的小痣时,他眸中闪着热烈的火焰,低哑的声音微颤,“真的……好美……”
  “唔……人家的雪……‘雪花痣’。”
  她一脸红霞,带着醉意傻笑着,“你喜不喜欢它?”
  “嗯,我要它!”
  他狂热地亲抚着她,欣喜心醉的神情也让她受了感染。
  她温柔地望着他,除去阻碍他们亲密接触的衣物,裸出强悍卓然的一身成熟线条,她羞得脸红耳赤,意乱情迷!
  “你,你也很迷人。”
  她迷茫地指着他,傻傻地笑了,“I……Iloveyou.my,dear.”望着可心的人儿,他低沉地笑了。缓缓将她压回床上,剑唇饥渴地吮吸她樱唇上的芳香。浑厚有力的手掌则已滑向她那双柔美的粉腿,巧妙地抚弄挑逗她,“给我,让我拥有你,嗯,宝贝?”
  她娇柔地望着似一团火焰包围住了自己的他,轻颤着,“我,我早注定……要栽在你的……网网里……唔,我……呀!”
  话未了,一阵从未尝过的疼痛令她惊慌尖叫,醉意也去了一大半,“呀,不——”
  她想推开他,但他的铁臂牢牢锁住了她发抖的身子,她无助地瘫软在他身下。“啊——”
  他终于威猛、强有力地进入了她,他狂喜地呻吟了一声,“好美!宝贝,你好完美!啊,我的宝贝……”
  他抱紧她,往深处探索着一个少女的全部秘密。撕裂般的剧痛令她差点没昏过去,痛苦,她终于感到太痛苦了,无论她过去怎么挨打流血都没有这一次的刻骨铭心。推不开他,泪眼望着他,她终于忍住了,望着那热烈的眼眸,也许她体验到了——那是一种甜蜜的疼痛呀,因为他占有她的同时她也拥有了他!
  因为快乐与痛楚她娇呼着,呻吟着,珠泪滚滚而出,而他发狂地抱住她,勇猛热烈地对她发动攻势,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正文 117春色的诱惑
  春宵易过,一夜春梦。醒来时已是霞光万丈,杜先生很怄意地睁开了眼睛,一片浅浅的粉色——啊,这不是他的床!他大吃一惊,身体动了一下又,又发现自己身边还躺着——天哪。她,北雪竟然就在他怀里,还是一丝不挂?那洁白如雪的胴体,……他的目光,停留在上边,好久都移不开,那娇艳纯情的雪花痣呀,就偏偏长在那么美妙的地方……他想起了记忆中疯狂甜蜜的一夜,也想起了她娇媚迷人的声音,多美的情人,多么纯洁的小女人!
  他轻颤的手掌不禁伸向了怀里的胴体。她娇哼一声,并没醒来。但他的动作好像引起了某个地方的痛感,她脸上有一个痛苦的表情,吓了他一大跳,不!他心虚地缩回了手,这算什么?偷香窃玉?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昨夜……到底是真的醉后乱性,还是他趁醉打劫?她娇柔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他一夜纵乐留下的伤痕,她的香床上还有那斑斑驳驳的片片飞花——而他现在居然还趁着她昏睡……堂堂一个U-M首脑,他变成了什么?等她醒来,她又会怎么看待他?大色狼?不!他摇着头,痛苦地强迫自己轻轻松开了怀里的北雪。再不舍他还是离开了她的床。然后他匆匆忙忙穿上衣服,逃出了她的闺房……
  可回到自己房里他怎么也无法收拾心情若无其事地回去当他的独裁者,躺在寂寞的床上,他的眼前又是那撩人的一幕,她高傲的双峰仿佛风雨中的花骨朵儿,轻轻颤抖,需要的是他温情的呵护,而那颗迷人的雪花痣呀,对他而言,就更像是传说中少女的守宫砂,代表着她的纯洁与无暇!从未想过与一个女人共渡会令他那么狂喜,那么激奋,那么满足!她给予他的欢乐是他从未有过的,为什么以前他那么愚蠢,竟然鄙视厌恶那种反应和需要而把她拒于千里之外?大白痴!他狠狠地骂着自己,噢,现在,他只想要她而且是永远地要不够的那一种,他疯狂地想着,一弹而起,可冲到了门口他又马上退回来。强烈的欲望压迫着他,最后他跑到浴池中,当头一阵冷水淋下,终于热血冷冻,他把冲动压抑了心底最深处。不,这不是该放纵情欲的时候,他幽幽地想着,当务之急是找一个理智的方法处理他该面临的问题……
  *打个呵欠,北雪也是怄意 地从醉梦中醒来温柔的阳光爱抚着她娇美的身子,习惯性地她懒懒地伸展一下四肢,咦?不对,自己怎么……她茫然地沿着毫不遮掩的曲线一路望下去,痕印淡淡但依旧存在,还有那凌乱不堪的床,那点点的血迹……
  天哪,她同样也吓呆了,怎际么一回事?她一骨碌地爬起来,便禁不住“哎哟”一声,苦着脸儿,残存的疼痛唤起了她对昨夜的回忆……
正文 118小女人的春梦
  她的脸晕红了,是那种妩媚的晕色,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的女人?假的?不!身上的感觉已完全不同于昨天,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梦境成真?不,她说过婚前不会失身的,他们的结合应该以婚姻为前提,可现在……
  他在哪?他为什么一声不响离开了她?不屑,逃避还是冷酷变态?无数个困惑折磨着她,她该怎么办?不争气的珠泪又纷纷洒下,“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
  她痛苦地低泣着,“为什么?呜呜……”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终于幽幽止泪,跌跌撞撞冲进浴室里,也是一个冷水浴——可有些东西,停留在生命里,却是水冲洗不掉的。
  她也需要冷静,可她无法冷静,失魂落魄地回到卧室里,她不敢面对那张香床,面对这个事实,痛定思痛,也许她该远离他,远离U-M,远离“随意苑”这个令她开心又伤心过的地方。于是她收拾行李,换掉了一身华贵的衣妆,准备悄悄离去。可多拉、阿妮却把守在她的门口,她一步也迈不出去!
  他们告诉她,这是他的命令,要让她离开。他们都得没命——这是什么鬼命令?这个冷酷无情的暴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在往日,她会大发雷霆吃冲出去,凭他们两个是拦不住她的。可今天,她很疲乏,很无助,懒得和她们争吵,便默默地折回房里。她坐到了钢琴的前边。纤手微颤,按着琴键,发出了极难听的音符——这是杜先生为她打造淑女形象特地从加拿大带来的钢琴,身价绝对不低,离“天籁之音”也该相差不远,不该发出这么糟糕的声音的,是她的心情太糟了,弹不出动听的曲子吧。他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她悲伤地按着琴键,因为他不属于任何女人,而他们已经……
  被他杀死,也好!她又想着,凄然垂泪。至少她会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一生,有那么一个女人,曾经带给了他的怎样烦恼,欢乐,和痛苦!
  痛下决心,高傲的杜先生拿出了他当上U-M皇帝必备的勇气,直奔北雪的香闺。人未到,已远远听见了琴声,极不协调的琴声!他不由心一紧,以她的琴艺虽不至一流,也已初有造诣,不该这么糟糕呀,她一定很不开心!
  他加快了脚步。一下子已来到门口。见了他,大家都松了口气。
  “没你们的事了,都走开。”
  他挥挥手,懒得罗嗦。目光已望向门里。——门并没关上,她的倩影依稀可见!他不安而又心醉地走了进来。啊,好香,房里的气味令他想起了昨夜的那种香味,那是她特有的。只要她的人在那儿。
  “北雪,”
  他轻轻走近了她,轻轻呼唤。
  琴声立刻中断,她惊惶失措地望着他。
  “我想我们得谈一谈。”
  他望着她,心又醉了。好纯洁的小宝贝,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朴实自然。
正文 119昏君的“宠物宝贝”
  衬出那娇嫩的肌肤,更加的白晰迷人了,她正惊慌地坐在琴前。纤手微微颤抖。是紧张,还是害怕?
  “有什么好谈的?”
  她娇靥苍白,樱唇也轻颤着。
  “经过了昨夜,我想,也许我们都应该面对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
  他坐下去,就在她身边,她急忙挪挪位子,避开他,“怎么了?躲我?”
  “我知道。”
  她的脸儿更加苍白了,低声道。
  “知道什么?”
  他愕然。不可能她贴心得与他有感应吧?望着她难以掩饰的悲伤哀愁,他很心痛——她一定哭过了,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刻骨铭心。
  “我们不该再……这样纠缠轻下去。”
  她凄然一笑,“我走。今天,不,马上就离开。永远消失——”
  “不!”
  他大吃一惊,马上截住她的话,“想我放你走——不行!”
  她娇躯一震,几乎要跌倒,幸亏他伸臂一拦,将她抱回椅子上,“你,你真的这么残忍冷酷,真的非要我的命不可?”
  他呆了,她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会儿,他才说,“不,我不仅要你的命。我还要你的心,你的灵魂。永远留在这儿。”
  她抬眸望他,泪眼模糊。她的声音微咽。“那么,就动手吧。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那些谣言,不是我说的,我的脸皮再厚也不敢冒那么大的风险说什么婚讯。”
  她凄怨地咬着唇,“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不幸。好了,你,下手吧。”
  她幽幽再望了他一眼。便闭上眸子,泪水却流满了整张俏脸的脸儿,他总算是弄明白了她的话意,她——竟认为自己是来下杀手,杀人灭口!
  这是天大的误会!他啼笑皆非,见到那伤心欲绝的神情,他心痛如绞。“不!宝贝,你弄错了!”
  他忍不住轻轻抱住她,慢慢拭着她的泪。“你以为我是来杀死你的?你以为我舍得让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难道不是?”
  她凄然望他。那眼神更令他心疼,深深吸了口气,“不,当然不是,宝贝。”
  又一句“宝贝”她耳朵再花也听出来了,于是她愣了,他已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热情如火地吻着她,吻着她为自己流出的情泪。“傻丫头,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误解了我,宝贝。别哭了,我怎舍得伤害你?”
  “呜呜——”
  她泪眼婆娑。“你到底说些什么呀?为什么你……早上……呜呜……”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怕你醒来会指责我的过错,又怕自己受不了诱惑再次……”
  他很坦白,“我只有离开你冷静地想一想,老实说,那些议论我是亲耳听到了……”
  “啊,他们可得惨了。”
  她打断他。“议论一个暴君,又让他听到了,不是自寻死路?”
  “我真的那么可怕吗?”
  他苦笑,“他们的话让我反省……”
  “好难得的一个词。”
  她抹抹眼泪眼,冷笑了一声。
  “宝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正文 120一夜风流的后遗症
  他很歉疚,忧伤,“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却把自己的要求强加给你,迫你和我一起自虐,我是个混蛋!我错了,我害自己尴尬,更害得你伤心,委屈,痛苦,烦恼。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
  她是糊涂了,傻傻地望着自怨自责的他。“你为我,从一个浑小子到一个俏娇娃,付出了多少努力?一个纯洁浪漫的女孩子,为了刺激我吐露心声,不得不把自己装成‘风流女王’,又受了多少委屈?而我,给了你什么?我只会嫉妒,暴怒,骂你,虐待你,死要面子,伪装正经。我——”
  他猛地拉起她的纤手,把一枚钻戒套进了她 的纤指,“我请求你的原谅,宝贝,原谅我。接受我的忏悔,接受我的求婚——嫁给我,北北!”
  啊!她呆住了!
  “嫁给我,当我的太太,”
  他深情地低语,“我会把你当成唯一,心爱的女人来宠护,北北。”
  她这回是听得明明白白,梦清境成真了,——他终于叫她“北北”向她求婚了?这,这不会是假的吧?
  得不到答复,他很紧张,十分着急。“北北,我的宝贝儿。回答我,你愿不愿意?”
  “你……说什么?”
  她娇柔地倚在他怀里,“我不懂。”
  “天哪,小宝贝,别再折磨我了,”
  他焦急地,“我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太太?”
  “你要我怎么回答?”
  她幽幽问。
  “说你喜欢。愿意当我的太太。”
  他热烈地望着她。
  “我,不配。”
  “别再逗我了。北北。”
  他皱着浓眉,“我诚心诚意忏悔,你还不肯原谅我?”
  “不,是酒精的作用才让你对我……唔——”
  她娇喘吁吁,“坏蛋……”
  “别再取笑我了。”
  他狠狠地吻她,又柔情脉脉地说,“我已经痛骂自己了。如果我不伪装,根本不需要什么酒精,早在你未换女装之前,我已经对你产生了欲望。”
  “什么时候?”
  她一愣,自己怎么不知道?
  “就是我收到你的绝密档案,跑到欧美回来之后我们在泳池边相遇的那一次。”
  他很老实汇报,“看到你的样子,我就动心了,只是我痛恨自己的强烈反应。才对你疾言厉色,意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好坏!”
  她气忿地捶他一拳,“如果我胆子小,早被你吓死了,你还向谁求婚?”
  “是,宝贝,我知道,我恨死自己了,”
  他握住她,拉她的手儿捶着自己。“你打我,北北,打我出气。”
  “哎,我不干,我打不疼你,却打得自己手疼了。”
  她娇哼一声,收回手,“我不要。”
  “北北,你不打,我自己打。”
  他手一 扬。就准备掴自己的脸,被她拉住了,“不行!你真蠢!这张脸这么好看,打肿了多吓人,也有损你和你那个U-M的形象。”
  “那怎么办才能让你觉得解气?”
  他放下手,望着她。
  “我气不气跟你没什么关系呀,你干吗那么紧张?”
  她噘着小嘴,娇艳的颜色令他心动不已,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宝贝儿,我的北北——”
正文 121粗鲁的初夜
  “唔。好坏——”
  “如果你不气了,就乖乖答应我的求婚。”
  他含情低笑,“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你跑不掉的了。”
  “唔,那可不一定。”
  她娇媚地缩缩身子,娇声道,“原来你这么不正经,呀,好坏!”
  她娇嗔不已,因为裙子已让他揉开,拉离了她的玉体,仅着性感内衣的她格外迷人!
  “啊,好美。”
  他惊叹,爱抚着那柔嫩的娇躯,简直是五体投地了,沿着那柔软的曲线,吻着手也迫不及待地贪婪地抚弄着她的粉腿,渐渐上移……
  “啊——”
  她娇呼一声。玉这容失色,“好痛——”
  她的尖叫顿时让他吓了一跳,忙收回手,抱住她,“怎么了?北北,哪儿疼了?”
  “唔——”
  她幽怨地低泣。“还有哪儿?就是你刚才碰的地方,嘤嘤……好痛……”
  “唉!是我不好!宝贝,我真该死!”
  他又内疚又怜惜,同时也很自得,那是她给他的最宝贵的东西。他将一生一世守护他纯洁的小宝贝。
  “还疼不?”
  他小心地轻抚着,柔情似水,“昨夜我太粗鲁了,以后我保证,绝对不那么鲁莽,好不好,乖北北,不要再哭了。”
  “嗯……”
  她娇哼了一声,不哭了。玉体微曲,蜷伏在他温暖的怀里。“还什么以后,人家以后,才不干了。”
  “那不行!”
  他忙说,“你注定要嫁给我,哪能不干?”
  “唔,人家还没答应你,”
  她存心逗他,“再说,就算我嫁了你,也不一定非跟你上床,不可。我做你名义上的太太更简单,快乐!”
  报应不爽,她用他的话来反驳他了。他哑了,一会儿才能开口,“北北,过去是我的错,我是大白痴,才会对你说那些混帐话!现在我已明白。两情相悦的欢乐是任何东西无法替代的,我求你,答应我。当我的妻子。我们必须是一对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灵与肉真正结合的恩爱夫妻——”
  “唔,好肉麻。”
  她娇语,玉面晕红,越发妩媚。“你也会说出这么可怕的情话呀。你不怕把我吓跑吗?”
  “我的北北,哪会这么胆小?”
  他低笑,“北北,北北,嫁给我,我会好好宠爱你的,绝不让你后悔。”
  “唔,你知道我不是个好太太的人选。”
  她说,“我的形象很差,娶我为妻带给你,你的家族,你的公司。只能是一个污点。”
  “还有呀,你不是说要一位稳重成熟的名门淑女为太太吗?”
  她自嘲,“我这个发情期少女随时发了骚,给你丢大脸。你会后悔的。”
  “不!绝对不后悔。”
  他急切地表白。“我已经清醒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找太太不能为了一切外在虚伪的东西而虐待自己。如果我挑了一个淑女,匹配的也许只是身份或形象,可我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与幸福!我——”
  “我就可以给你快乐与幸福?”
  她又自嘲地冷笑,“不,我带给你的只是痛苦,烦恼,和气愤。”
  “那是我的混帐话。”
正文 122亲亲镜头
  他大骂自己,又深情自白。“你给我的是无尽的惊喜与欢乐。”
  “何以见得?”
  她耸耸肩。他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了。“从一个小野妞到一个绝色佳人,在临风湖上你知道你带给我的震撼有多大? ”“唔,我让你目不转睛,”
  她低笑,“神魂颠倒了?”
  “如果不是骄傲作怪,我已经在那个时候和你亲热。”
  他势烈地,把脸贴紧了她的粉面,“你征服了我,北北,每当别的女人在我身边,我就不由自主地拿她们和你相比,结果每一次,我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论。”
  “哼,不会甜言蜜语哄我吧。”
  她娇哼道。“论身材,我比不上idiot她们几个撩人,唔——干嘛?”
  “说错了。”
  他轻抚她娇美部柔软的身子。“我的北北最火辣迷人。”
  “哼,讨厌,我还记得你说过她们年纪比我小,却丰满有余。”
  她扭着身子想避开他,却怎么也躲不过,只累得香喘不止。
  “那种丰满像头‘ 母猪’。我喜欢小宝贝这样子,不胖不瘦最合适。”
  他笑吟吟地吻她,一口又一口,恋恋不舍。
  “论成熟稳重。佩吉甚至昭飞雁,就更合适当杜太太了。呀,坏蛋,你得马上去向她们求婚才对。她们才不会损坏你的形象。”
  “我不要什么形象了,为了形象难道我得娶个木头美人?”
  他轻笑一声。“是你让我体味到了生命的飞扬快乐和多姿多彩!”
  “我只会惹你生气。”
  她又耸耸肩。轻颤的胸脯让他双眼看得发直。“虽然我气得七窍生烟,可我也学会了情趣。要不,这张卡片哪来的?”
  他含笑摸出那张熊哥牛妹的亲亲镜头,“北北,乖乖告诉我,熊哥哥在干什么?”
  她脸儿红得像柿子, 捂住双颊。“我不知道。”
  “咦?北北,好像当时你不是这么说的。”
  他笑了,“唔……应该是说……熊哥哥正抱住他心爱的牛妹妹,他们相亲相爱,他们……”
  “别说了。”
  她忙打断他,“越说越不像话。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昨天的酒还没醒?”
  “不,酒早已失去了效力,”
  他火辣辣地盯着她,“可昨夜的欢乐我还沉迷不醒。我,北北,我再次向你求婚,嫁给我,我的宝贝。”
  “不干!”
  这回她可闹脾气了,一扭脸不理他,他急得很,“你嫌我不够诚意?好,我向你下跪求爱。”
  说着他轻轻将她放回椅上,自己已跪了下去,“北北,嫁给我!”
  她回眸望着为了娶到自己 不惜屈下黄金膝的他,幽幽一叹,“你想我怎么说?”
  “废话!当然是高高兴兴地说,‘好的,我很乐意当你的太太,亲爱的老公’。”
  他忙说。
  “唔,违心的话我说不出口!”
  他一听,差点没跳起来,“宝贝,你说什么?违心的话?我……嫁给我违心?还是‘老公’你叫着违心?北北,快坦白告诉我,你爱我,愿意——”
  “不!”
  她打断了他,幽幽地说。
正文 123试用老公
  “我痛定思痛。不想结婚了,你起来吧,别吓着了我。”
  “不!你不答应,我长跪不起。”
  他固执地,“是我令你伤透了心,受尽了委屈,我应该受到惩罚。”
  “你既然明白伤透了我的心,就不该再这么逼我。”
  她低声道,“如果你有真心,可以表现给我看。不必急于一时,呀,是不是因为昨夜我满足了你的肉欲,你才这么急着结婚,目的是为了我的身体?”
  “不!”
  他脸红了,“我承认你的确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欢乐。可情欲不是唯一的原因,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我……哎,一时叫我怎么说得清?”
  “我也没叫你一时说清楚呀,起来吧,我可受不起。”
  见他仍赖着不起身,她娇哼一声,“好呀,你喜欢跪就跪吧,我不理你了,反正,我不嫁没骨气的男人,尤其是向女人下跪的男人——”
  此言一出,他已马上起了身真,“北北,除了你,我永远不会向第二个人下跪。”
  “哼!”
  她娇柔地站起来,有点摇晃,他忙体贴地扶住她,“宝贝,小心点。”
  “还不是你害的。”
  她气恼地白他一眼,“发了疯,对我那般折腾……我恨死你了。哼!我不想嫁人了。”
  “北北,你真的不原谅我?”
  他很沮丧,失落,“这样,我不是更让你白白受伤害受委屈?”
  “不会呀,”
  她眼珠一转,“你要真在乎我,舍不得我,好呀,我给你一段时间的考验期。如果合格,我就答应你。”
  “要是你故意找荏说不合格呢?”
  “唔,不会吧。没一个女人那么愚蠢。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好吧。要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他一付“慷慨就义”的气概,又不由问道。“北北,怎的不叫‘试用期’?”
  “呸。试用期?你别作梦!”
  她娇嗔不已,“让我给你试用?还是你给我试用?哼,想占便宜,没门。”
  说着,她已将裙子拉回 身上,不让他瞧个够了。
  “北北,不要生气。我都听你的,北北——”
  他现在已不折不扣成了老婆奴,讨好地拥着佳人,“乖,把钻链再戴上去,唔,好看,北北真美。”
  “咦,你怎么老叫我什么——北北?”
  她突然问,“嫌人家不够女人味了?”
  “不,北北是为了显得更加亲昵特别。”
  他笑着解释,“我喜欢你这个字——‘北’,北北,很好听,很可爱——北北。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再改口。”
  跟梦里的称呼一样亲昵动听。她想,心有灵犀吧。“唔,很好听,我喜欢。那你呢,我仍然叫你‘表哥’?”
  “不,宝贝儿,我们是未婚夫妻了,”
  他忙说。“叫我的名字。”
  “啊,真可笑,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不会就叫杜先生吧。”
  她掩唇笑问。
  “当然不是。”
  他也笑着。“我只叫一个字——隐。”
  “呀!真难听,你的父母也真蠢,连名字都找这么不中听的,叫起来又别扭。”
正文 124狗熊求爱
  她扭扭身子。“我不喜欢,不叫了。”
  “那么叫‘Leonand’吧。”
  他只好妥协,“我的英文名字,除了我的父母和布郎先生,别人都不这么叫的,够特别了。”
  “Leonand,马马虎虎,什么意思?”
  她眨眨眼。
  “大概是说很勇敢,像狮子。”
  他笑了,“不过,像熊更好。”
  “为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你更喜欢钱熊。”
  他低沉地笑语,“我宁愿不当狮王,只当你的熊哥哥,抱着他心爱的牛妹妹的那个熊哥哥。”
  “啐。又来了。不正经。”
  瞧着那张暧昧的卡片,她羞喜又懊恼,那大坏熊姿态那么坏,一抬眸,他正热烈地望着她,见她秋波含情。他不由心醉地低哼了一声,“北北,熊哥哥会很宠爱他的小娇妻的。”
  “唔,又来‘表白’了,讨厌。”
  她扭扭身,“好吧,我叫你Leo了。”
  “为什么?”
  “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当暴君吗?叫你Leo,狮子王了 。”
  她娇笑,“好不好?”
  “不,我不当狮王,我只当你的熊宝贝,”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双臂将她紧紧抱着不放。
  “哼,挑三拣四,不干了,”
  她撒娇了,“我不叫你,也不打算嫁你了。”
  “啊,北北。别开玩笑折腾我了,”
  他只好又让步,“宝贝儿喜欢叫什么都行,我没意见了。”
  “叫你猪狗也行吗?”
  她问。
  “唔,我是猪狗,北北不也成了猪婆狗母?”
  他哈哈大笑。“只要北北喜欢当,我也乐意做。”
  “哇,坏蛋兜着圈子骂我。打你,打死你!”
  边说边捶,脸上却甜甜笑开了……
  *一大早,北雪娇慵地起了床,多拉便殷勤地进来了。
  “小姐,您的早点。”
  “放下吧,”
  北雪懒洋洋地转身,“怎么是双份的?我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
  “小姐,先生待会儿就来。”
  多拉笑了,“他要和您一起用餐。”
  “哼,谁批准的?”
  “北北,我自己。”
  杜先生已大步走了进来,很随便的衬衣还敞着最上边的两个扣子,裸出毛茸茸的胸膛。
  “我们是未来的夫妻,不先实习一下,怎么行?”
  他笑吟吟地已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多拉忙为他们摆好食物,又识趣地退出。
  “坏家伙。我先警告你,不许到公司里宣布我们的关系,否则这段考验期就算你不合格。”
  她一本正经地说。他一愕,“北北,为什么?”
  她美眸一闪,“我不想太急进!怎么,你想反悔了?”
  “不,不,”
  他忙说,“我全听 你的。”
  “软骨头了?”
  她娇哼一声。“我不喜欢你这付惟命是从的样子。以前那付德性呢?你的威风呢?”
  “北北,以前是我太混帐,委屈了你。”
  他自怨自责。“如果我现在仍那么坏,我无法原谅自己!我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人渣了。”
  “Leonard,”
  她含情脉脉地低唤。
正文 125一厢情愿?两情相悦?
  他又惊又喜,忍不住伸臂一拦,软玉温香满怀,“北北,我的宝贝。”
  他贪婪迫切地吻住她的樱唇,粉腮,然后下滑,直至她的酥 胸,就被她挡住了。“不要……”
  “北北,我……”
  他咬咬唇,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我们一起用饭吧。哪,这是你最爱吃的‘凤掌翔云’,乖北北,吃。”
  他殷勤体贴地为她挟菜加汤,她不由甜甜一笑,乖乖地低头吃着,他又不停地说着笑话逗她开心,真是的脱胎换骨了。——铁石心肠的暴君已变成了温柔有加的多情郎啦。
  用完早餐,北雪便要更衣换装,杜先生忙大献殷勤,准备为佳人效劳。她娇嗔不已,硬是将他赶出了香闺。
  “北北,好了没?”
  他心焦地在她的门外叫。
  “唔,还没有。”
  她解开了干睡衣,一身娇裸地站在镜前目光挑剔地打量着镜中佳丽。很美,没有一点瑕疵。她扭扭腰肢,曲波晃动,啊,好像比以前还要丰满迷人——不像一个妇人,可已有了一点少妇的风韵,她脸儿羞红,都是门外那个坏蛋……
  “宝贝,我可以进来了吗?”
  他又问,手已在推门。
  “不行!不——呀!你——”
  她吓得直尖叫。他已站在她的面前,放肆而火热地盯住她,她手足无措,来不及遮掩,她只有一个转身,背对着他。“坏、坏蛋!你怎么可以进来?快,出去,出去!”
  “北北……”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有一丝异样。他的目光离不开那具美妙的胴体,即使此际他见到的只有那光洁玉背,圆润的丰臀,他的心也疯狂地猛跳着。“噢!北北——”
  他情不自禁地走了上去,双臂一伸,她娇嘤一声,身体已软软让他搂住,于是他看到了她神秘而诱人的娇躯,他的呼吸开始不正常地急促了……
  “北北,我,我的宝贝!”
  他喃喃叫着,饥渴的唇已开始描摩着她美妙的曲线,还有不甘落后的手……
  “不……坏家伙!不准你碰,呀——”
  她娇呼不已,纤手紧紧捂住香脯,又扭着纤腰躲避他疯狂的手掌,“你再这么乱来,我,我取消试用期了。”
  最后,她尖叫着下了通碟。他一愣,呆了一下,才不得不放弃他的侵略,“北北,我……很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
  “哼!你出去呀!下回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机会了,”
  她气鼓鼓地,“出去!”
  他乖乖退了出去。她轻轻吁了口气,望望已经微晕的肌肤,她咬了咬唇,轻轻笑了。过去,是她在追他,千方百计只为了他一个难得的亲吻,一个激情的拥抱,现在,是他在追她了,以前她所经历的委屈,她也应该让他尝试——没有试过失败,他不会真正懂得珍惜。还有,为了女孩本身的骄傲。
  她想,她是没有错的。
  走出房门,他已等得十分的焦急了,“北北,宝贝,好快的身手。”
  他开玩笑,伸手一拉,便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唔,讽刺我?又没叫你等。不耐烦可以先走呀。”
正文 126狐狸精
  她不以为意地迈步,故意地她放慢脚步,是那种小碎步吧,他为了与佳人并肩,只好很吃力地跟着小步子走路。
  “北北,我喜欢。”
  他含情脉脉,迎面是几个为他料理花圃的女仆,见到他们亲昵地依偎着,个个目瞪口呆。
  “呀,别这样,让人家看着好难为情。”
  她娇嗔一声,想躲他的热吻,“北北,不怕。光明正大的事有什么可以害羞的?”
  他理也不理别人的目光。自顾地拥吻娇娃。
  “以前你不是这个样  子。”
  她不由笑了。还记得他们“练健身操”那天早上,在她房里他们接吻时让多拉碰上,他是“落荒而逃”如今……
  “我那时候是个大白痴。”
  他轻轻一叹,自作自受,如果在她自我推荐当他太太的时候,他一口应允,现在他们已经双栖双飞,又何必如此辛苦,兜兜转转呢?
  她娇哼一声,已走向自己的色“天马”“北北,到我这边来。”
  他忙唤住她,打开了“小飞狐”的后门,“我们一起坐这一辆。”
  “不,我不喜欢,小狐狸精一个。”
  她嘟着小嘴,“我喜欢这个,高大威猛的白马王子。”
  “连车也有这么多雅号?你可真行,”
  他苦笑一声,乖乖来到她的身边,“北北,宝贝儿,那我跟你坐一块。”
  “不,那多不方便。”
  她眨眨眼。“你最喜欢的是那小狐狸。而且,你很讨厌与别人共坐一个车厢,啊,别否认,我见过好多次了。艾丽,小彤她们每次和你出去,都你一个人坐后边的!”
  “那是我的习惯,我不喜欢和别人靠肩坐,可这别人不包括你,我的小宝贝,”
  他深情款款,“你应该很了解,在此之前我就没把你列入‘别人’的行列。”
  “唔……”
  想了想,她没法反驳。那是不争的事实,在她未换回女儿装时,或‘信友’的路上,他们已经同处一个空间——他是很早就对她另眼相看了。
  他已招招手,司机机灵地坐上了“天马”的驾驶座,“北北乖乖上车。”
  “唔,”
  她还迟疑着,他已一把抱起她,温柔地放进了车子里,为她关上门,自己又从另一边上了车,“北北,怎么不吱声?”
  见她不语,他关切地问,一付心思全在她的身上。
  “我在想,公司的例行体检又到了。我该怎么办?”
  她幽幽望着他。
  “什么,连这个也要为难你?我的北北。”
  他很吃惊,“有什么不妥吗?”
  “呀,体检时会……”
  她红了脸,“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我害怕……”
  “怕什么?”
  他心动不已,紧紧搂着她娇颤的身子,不错,她不是那个小闺女了,她已经是他的,他心花怒放地想,只属于他的  宝贝。
  “呀,你怎么这么迟钝?”
  她娇羞地低语。“让体检的大夫查出我已经不是……那怎么办?多丢人,都是你,害了我,我讨厌你,我——唔——”
  “北北,我的宝贝儿,”
  他浓情绵绵地狠吻她一口。
正文 127风流女王
  “那怎么都怪到我头上?我是情不自禁……北北,别生气,我先告诉大夫一声,你已经是我的太太——哇——”
  被她狠狠拧了一下,他一愕。“怎么不对吗?”
  “我刚刚告诉过你,考验期没结束,你没证明合格之前,不许你说出我们的关系。”
  她脸儿一板。“你再犯一次规,我取消你的资格了。”
  “北北。”
  他真是有苦难言,愣了一会才说,“那……我该怎么办?取消体检?”
  “不,那已经是公司的规矩,无缘无故取消了会招人非议。”
  她娇柔地摇摇头,“我担心‘秘密’一泄露出去,我这个‘风流女王’的‘美号’是戴定了。”
  “啊,那不是我害了你?”
  海他很自责。“北北这么纯洁的小宝贝,却让我累得‘身败名裂’了?”
  “哼,你知道就好。”
  她蛮委屈地,“传出去,我脸往哪搁?”
  “宝贝,往我怀里。”
  他体贴地送上脸膛。“啐!”
  她娇嗔一声,人却已乖乖入怀,“北北,别担心,负责给你体检的大夫我会特别关照,决不让你芳名受损。放心吧,宝贝。”
  他轻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她没有说什么,脸上却绽开了一个很迷人的笑容……
  *“宫小姐,您的花。”
  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立刻有人为她送上了一大串的红色郁金香,在场的人都很意外,这么美的红郁金香在 这个季节,几乎没见到,而要这么多支凑成的一大串,更是奇迹。是哪一位追求者,有这么大的能耐大献殷勤呢?除了……
  “唔,还不错。”
  收花的佳人已淡淡一笑,“有没有附加条约?”
  她问送花的小姐。对方忙恭敬地送上一张精致,闪着蓝色寒光的小咭。
  “北北,中午到我这儿来——爱你的Leonard。”
  闪光的小咭上依稀可辨的是这行小字,手写体的,狂放,刚硬,强有力的字迹,她想,这大概便是他的亲笔吧,不知与真实的他是否很相衬。
  送花小姐仍未离开。“宫小姐,请您给我一个答复,我才能回去转告杜先生。”
  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因好奇而显得安静的人们都听清楚了——杜先生!花,是杜先生送给他的未婚妻的,难怪他这么慷慨阔绰,难怪花这么美丽出众,难怪……
  北雪已经能觉察到了别人的神情。她轻哼一声,“告诉他,我现在没心情。到时候再说。”
  “好的。”
  送花小姐不敢得罪她,很温驯地回去复命。米茜不由羡慕地惊叹,“好美的花,宫小姐。您的运气真好!”
  “嗯,一般。”
  北雪 淡然望着花,“你要喜欢,就转送给你。”
  “啊!不行。”
  米茜脸儿一红,“那是杜先生送您的花,我哪能要?”
  “没关系,”
  北雪微微笑了,“只是一串花,不代表什么,你拿过去好好欣赏吧。”
正文 128争夺佳人
  “不,不行的,”
  米茜慌忙拒绝。北雪已捧了花束,插到了她桌上的花瓶里。“米茜,别害怕。我不会坑你的。”
  北雪晃晃手里的蓝咭,“他送花的目的,是为了这张咭,我已收了它,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花并不重要,放心吧。”
  听她说得有理,喜欢郁金香的米茜便糊里糊涂收下了花。
  中午的时候,杜先生左等右盼,仍不见心仪的宝贝到来,他忍不住了,亲自将电话打到了她的办公室。接听的是位女士,“啊……杜先生。”
  她吓坏了。
  “宫小姐呢?”
  杜先生不高兴的样子越发令人胆战心惊,“杜太太”还差不多,他心忖,“也许更多的人会接受她的这个称呼。”
  “宫小姐……噢!她,她刚刚出去。”
  “她刚刚出去?去哪?”
  他时很意外。不会是到自己这儿来吧。但女士的回答令他失望了!
  “化妆品店的玉姐请她过去了。”
  女士说。“好像是有一批新货到了,宫小姐很高兴就过去瞧瞧。”
  挂断电话,杜先生很不开心。这该死的玉姐,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把她“哄”了去,与自己“争夺”佳人,岂有此理!
  他不甘心,又打进了北雪的手机,小宝贝的俏脸立刻出现在面前,啊,好美!
  “北北,宝贝。”
  他轻轻唤她,情意绵绵,“你忘了我们的约会?”
  “唔,什么约会?”
  她装傻,“我现在很忙。哪,玉姐,放这边……对了。”
  她已扭头朝旁边指指点点着,一付不亦乐乎的样子,真让他又气又爱。
  “北北,你太积极了,”
  咬咬牙,他说,“好像玉姐那边的事不是你的任务。”
  “嗯,对呀,不过负责人这几天请了假,我只好过来代替一下。”
  她说得很在理。“公司的规定好像也有这么一条,我不会记错的。”
  “又是公司的规定?”
  他有点恼火,“规矩是我定的,我随时可以更改。”
  “呀,言而无信,不知其可。”
  她娇笑一声,“为了U-M的远大前程,我可劝告你,不要意气用事。”
  “北北。”
  他轻叹一声,“你没必要遵守什么规定。扔下那些琐事,到我这儿来吧。”
  “不行!”
  她却说,“扔下这些,那谁来办?我可不想做出损坏自己形象,又损害公司利益的事。”
  “那些小事,我可以派别人去办。”
  他很不悦,“你另有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
  她眨眨眼,“不会又是共进午餐吧?那我可不干,天天对着同一个人,有些腻了。”
  哇——他气坏了,又很失落,“女人,真的这么容易变心?”
  他低声问,“既然不是相看两不厌,又何必当初?”
  “坏蛋。”
  她淡淡一笑,“跟你开玩笑的,说实话,我已经用了‘蹦蹦餐’,过去也是陪你空坐着,没意思——Leo,ByeBye了!”
  不等他表态,她已消失!
  *傍晚,一直心绪不宁的杜先生,很早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正文 129煽情娇妻
  他想将未来的小娇妻亲自护送回家,还预先安排了今晚的节目——他将带她到帝王影院。观看最新版电影——《爱上煽情娇妻》通过今晚,他希望他们的关系会进一步密切——想着想着,电梯停了,门打开,他刚走出一步,便被一大串红郁金吸引住了——很美的花,很熟悉的花儿。他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北——”
  幸好这个名字未出口,已瞥见捧花佳人不是他的北北,而是那不起眼的小丫头米茜!
  他很震惊,米茜怎么有这束郁金香?难道她也有个情人,今天送花给她——还一模一样?不!不可能。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与自己同样富裕而浪漫的男人!
  “啊,杜,杜先生。”
  米茜正巧准备进来,与他碰个正着了,她很难堪,局促不安。“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北北呢?”
  杜先生不应,机反问她,目光掠过红郁金香,没错,这花正是自己亲自挑中的那一束!
  “北北?”
  米茜傻了眼,“您说的是……”
  “蠢!”
  杜先生心里暗骂,口中只冷冷道,“就是,宫小姐。”
  “啊,宫小姐她……”
  米茜脸儿红了,多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未婚夫,拿着他送给未婚妻的花。“她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
  “好像是回家了。”
  “***!”
  杜先生恨恨诅咒着,一转身已大步离去。米茜怔住了,不会是她听错吧,冷峻、骄傲而风度翩翩的杜先生居然也骂人?
  接不到北雪的杜先生,    满腔的怒火,坐着小飞狐,很快回到了随意苑。得到的答案他恨满意,“小姐下午就回来了。
  挥挥手,他支退仆人,去见见这个小冤家吧。他想,快步来到她的香闺。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很令人失望,她不在这里。
  望到那温馨的床,记忆里最难忘的一幕依然仿如在面前。那一夜的北雪尽情向他展示了她所有的秘密与魅力。而他是多么的陶醉,疯狂……
  “咦?先生,您怎么在这?”多拉一进来就看见男主人坐在北雪的床上。“小姐呢?”他回过神来,冷淡地问。
  “小姐正在游泳,她要我来拿条大毛巾,待会给她搽身。”
  多拉捧着华美柔软的大毛巾准备走,“等等,”杜先生一把夺过浴巾,“我给她送去,不用你了”多拉很奇怪,但不敢多问。他捧着浴巾便走了几步,又回头道,“还有,没我的话,不许任何人去泳池那边。”
  “是。”
  多拉更加怀疑,杜先生的话真的好奇怪,不过想想他将去会见的是他的未婚妻,也就不怪了。
  手舞足蹈,他的心就像被什么刺着,烧着,嫉妒的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
  捏着浴巾,他怒哼一声,一甩手,大步冲了上去,不由分说,捏住那纤手就是一甩,她惊叫一声,手机已跌入池边的草丛中,谈笑声顿告中断!
  杜先生捧着清香的浴巾,大步朝泳池的方向走。路上,已依稀听到一阵欢乐的笑声伴风送来,是她!
正文 130强暴
  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她在跟某个人聊天,很开心?泳池边,此时已有清朗的月光和十 几盏漂亮彩色的琉璃灯光柔和地照耀着。他左拦右接都截不住的人儿,此刻便趴在池沿上,身体还留在水里,一手还拿着手机,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叽哩咕噜地说着某种方言。
  他是呆子也听得出了,她在跟某个男人谈天论地。瞧她高兴“啊,你……”
  她娇呼未了,人已从水中被他湿漉漉的提上来,“你干什么?”她恼火地站直身子,忿忿的瞪着他,“一回来就大发雷霆,还对我这么粗鲁,真是莫名其妙!”
  “你?”盛怒之下的他仍不能忘记欣赏眼前的佳人,一身锋芒毕露的曲线,丰满却窈窕,是那娇小玲珑的泳衣裹不住的春色。他怦然心动,怒火,妒火正渐渐被另一种更可怕的烈火所替代……
  “我什么我?”她娇呼一声办,摸摸皓腕,“真讨厌,一碰面就拿我当出气筒,我不干,不理你了。”
  她径自转身,走向草丛,却被他拦住了,“干什么?闪开!”
  “你在和谁说话?”他居高临下,咄咄逼人。
  “朋友。”
  她昂头望他,“怎么?我连谈话的权力也没有?”“你……”
  他咬咬牙,跟什么朋友?男的?”“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问?”她不以为意,甩甩湿湿的卷发,“快让开。”
  她用力一推,他已后退了几步,让她顺利走到了手机的落脚点,她弯下腰去,他看得很明白,那优美的体态和妩媚的姿势,在月光下对所有男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最有诱惑力的召唤……
  他也惊恐绝望地感到,所有的痛苦和妒火正交织起来,伙同那隐伏的烈火,一起变成了更炽热狂暴的大火.,在他身体里每一处焚烧着……
  “惨了,坏了!你赔我!是你扔掉的,你赔!她试看按键可静悄悄的没有回音,不由又急又火,冲向他又捶又吼,“你赔,坏蛋!你啊……”
  惊呼声未了,身子已被他强壮的双臂环住,她像个布娃娃似的娇弱,迷茫中他的唇已压住了她,令她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地颤抖着!“不……”
  她想推开他,可他温暖的怀抱又是多么令人怄意!
  她温顺地任他将自己压向后面仰着,那灼热的唇便从她柔润的喉颈上往下移动,直到珍珠扣锁着胸衣的地方。出了轻微的娇吟声,心里也不知是惊,是喜,还是羞?那个长着浓密乌发的头轻轻在她颈下晃动着,她的胸部被他的舌尖轻舔着,像火把一般点燃了她的热情和生命活力。她迷糊的用手抚摸他的肩膀 ,又再次感受到了他那种阳刚的气魄……
  他眼里闪着热烈疯狂的火花,一种悸动让他发狂的把她按到了地上。他用牙齿咬开了那个扣子,尽情地摩挲亲吻着那挺拔的双峰,身体已沉重的压到了她的上面……
  “不……”
  她本能地尖叫一声,似乎想抗议他,娇躯也徒劳的企图躲开他,但她的声音未了,那阵熟悉的痛楚已自下面圹散开来……
正文 131一枕春梦
  “啊!”
  她尖叫着,挣扎着要脱开他的控制,他的手臂却像铁链般紧锁住她,两个炽热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伴着她一声声凄切的他不禁脸色一变,“北北,你……”
  “我恨你,鸣呜。”
  她松开小口,掩面娇泣,“放开我,坏蛋,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北北,”他黯然松开手,“你恨我因为我占有了你的身体?你不想被我拥有,不愿当我的女人?为什么还要送我那杯茶?为什么还要喜欢那不受欢迎 的大狗熊?回答我,为什么?”他扳过她的香肩,托起那张小脸儿,忧伤的目光注视着她,“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再是热带海滩上的小红牛?不再是鸳鸯池上吃醋的小野妞?为什么?”他大吼着,她不禁珠泪纷纷,泣不成声。“北北,”他颓丧的松开了她,便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回来。”
  她娇呼一声,,百他停住了,却没回头。
  “你,回来。”
  她的声音变得柔弱无力,他不由自主的回眸,那一脸的失意令她心颤,“Leonard,你回来。”
  “北北,”他已飞快地回到床上,紧紧抱住她,“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只有你受折磨?刚才你对我做的一切……你怎么解释?”“我是无法控制。”
  他痛苦地,“对你的怒火,妒火,还有我心里压抑的欲火,我很难受,没有你,我,我是生不如死……”
  她不禁一颤,“Leonard,我……”
  她紧紧贴住了他,“不,我不想你痛苦,不想你死,我只是在考验你。我还是我,那个小野妞,那只小红牛,那个只要她的熊哥哥的牛妹妹。”
  “北北……”
  “我一直还是那个我,”她咬唇低泣,“那个只为了你而存在的我。Leonard,你不必生气,不必嫉妒,更不必难过我只会是你的,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北北。”
  “北北,”他心花怒放,一切的痛苦疑虑已烟消雾散,他甚至不想追问她为什么把花送给别人,又为什么不赴他的约会,他只知道密密的吻着她,爱抚着她,慢慢的,温柔的把她压回床上…
  这一次他柔情万千,温存有加,让她甜蜜的感到了真正的欢乐.“北北。”
  长久的缠绵之后,她还怄意的躺在他的臂弯里,“宝贝,”
  他低头轻吻她,她懒懒的睁 开了眸子,“你原谅我了?”
  他低声问,手轻轻的掠开她湿湿贴在胸前的几缕卷发,那雪白微晕的胸脯直让他爱不释手。
  “唔,坏家伙,你先欺侮我,又用苦肉计,美男计,我讨厌你。”
  她白了他一眼,“你又犯了规,哼,等着我取消你的试用资格。”
  “北北,你不会这样狠心吧。”
  他苦笑一声,“我已经很难受了。”
  “哼,那我呢?”
  她望着他,“居然借题发挥在泳池边强暴我,你好坏!”
  “北北,我不是故意的。”
  他忙说,“我只是情不自禁太冲动了。而且我太自信,以为你,你一定很乐意接受我的,我没有经验,不知道女人是需要一点准备心理的,我真浑,北北你打我吧。”
正文 132人体模特
  说着拉起她的纤手就往身上揍,“呀,”这回她才看到了,他胸口有几条伤痕,不止这些,他的肩上甚至脸上,天哪!她不禁惊呼,“Leonard,你被我伤到了?这么多伤痕,你为什么不避开?疼不疼呢?你真笨。”
  她心疼的轻抚伤痕,又吹了吹气,口里娇嗔着,眸中真情流露,“我真坏,把你抓成大花猫了,呀,哪有这么坏的牛妹妹?”片柔情蜜意,我的熊哥哥,我爱你……”
  “北北,有你这句话,我再也不吃瞎醋了,”他低低一叹,“再也不对你粗鲁了。我也爱你,我的宝贝。”
  她怄意地贴紧他,双双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杜先生十分满如意喜悦的睁开眼。
  *“好棒!北北,你可真够上‘大师’级了。”
  他开玩笑。
  “嗯,我再画一艘船。船上有一对儿。”
  她笑吟吟地又比划着。他欣赏地看着宝贝儿执笔作画。那双香凝素手真是灵巧无比,赏心悦目。
  “啊,很好。”
  他赞叹,搂紧了她,“这儿,宝贝,再添上一笔,嗯,这样子。”
  他握住那只拿笔的小手,轻轻拉着她画,脸则低贴住她的俏脸儿,轻轻摩挲着,香泽可闻,吐气如兰,他心动不已……
  “啊,很好!”
  这回轮到她惊叹了。“好棒,这是画龙点睛的一笔。Leonard,你好棒,真行!”
  她回眸望着他,十分地欣赏。“原来你也能画山水画。”
  “唔,我的兴趣很广泛,”
  他微微一笑,收紧了怀抱,“信不信我也能素描,人体写生?”
  “不会吧,”
  她很意外,“谁做过你的人体模特?idiot?”
  “她?算什么,一个小婊子。”
  他不屑一顾。“那些女人的线条,见了就恶心,我还有什么兴趣作画?”
  “唔,那是没有人够资格了。你只作过植物写生吧。”
  她掩唇一笑,“或者,是动物,像小母牛?”
  “嗯,不错,小母牛。”
  他含情低笑,“以前只有‘小母牛’有资格,现在不同了,北北都有资格。”
  “啐!你耍我。”
  她娇羞地捂住胸口。“你说女人的线条让你恶心,你才不会为女人作画,你——”
  “北北,那‘女人’不包括你。”
  他吻她一口,“你不是一般的女人。”
  “呀,不会是我太丑,不配当女人吧。”
  她羞涩地低哼一声,“不行啦,你不能娶我,给你丢脸。”
  “坏北北,胡说八道。”
  他嗔责着,手掌爱抚般掠过她的玉背,搁在腰间。“你不是‘女人’,而是女人中的精灵,最具灵性,最迷人的一个。为你作画,是我最大的荣幸,我的宝贝。”
  “你真行吗?”
  她有些心动了。
  “试试看。”
  他微微一笑,“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唔,色迷迷的,好坏。”
  她娇嗔一声,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答应了。“我来效劳吧。”
  他要解她的衣服,“不——你待会,再进来。”
正文 133.护花使者
  “北北,你们,还不住手!”
  正在不可开交之际,杜先生已施施然回来了,见状很不悦,冷哼一声,两大汉已收回架势,肃立两侧。
  “北北。”
  见北雪扭身欲行,他忙走上。“怎么生气了,宝贝,谁惹恼你了?”
  “就是你这坏蛋,”
  她很委屈,气忿,“你把我当囚犯看待,我讨厌你,哼!”
  “北北,别傻了,”
  他微微一笑,拥住她走回房里,“我怎忍心把你当囚徒?只不过外边比较乱,你又语言不通,我怕你会吃亏。”
  “最多你派两个笨蛋跟在后边呀。”
  她不悦,“明明就是你有私心,你混帐,不让我出去玩……”
  “北北。”
  他打断她,“不整是你自己说的吗?孤独的时候才去疯去玩,现在我已陪伴着你,你还嫌孤独吗?”
  “唔,不是孤独,是闷。”
  “和我在一起闷了?”
  他皱皱眉头,“不是说两情相悦,相看不厌吗?怎么你倒嫌闷了?”
  “我不是嫌你闷。啊,我有个好主意,一定不会闷了。”
  “什么主意?”
  他有点头疼,这妞儿可不好惹,说不定又中了什么“美男计”与自己过不去……
  “呀,我出去散散心,后边跟着那两头大猩猩真没意思。”
  她撇撇小嘴,“跟他们说几句逗笑的,又不会反应一下,叫他们好好伺候我,又没那个色胆,好没劲。”
  “那就不出去了,我陪你。”
  他正中下怀,笑吟吟地。
  “哼,我想逛街,想出去玩。”
  她皱着柳眉,“不如,你来当我的保镖吧。”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北北,你让我——当保镖?”
  “嗯,当我的‘跟屁虫’。”
  她咯咯笑着,“又英俊又威风,我喜欢。”
  “有没有搞错?北北。”
  他哭笑不得,一向是他受着“保护”什么时候他也要沦为保镖了?
  “没有呀,我上街需要人‘护驾’,哪,这个殊荣今天就授予给你了。”
  她娇笑不止,“你应该很自豪,因为是本小姐亲自选中。”
  “北北,我们一起上街,我是你的老公,也可以护花吧。”
  他不乐意,“为什么让我当保镖,跟屁虫?”
  “老公老婆是平等的,”
  她正色说,“小姐和保镖,就是主仆了,我就是要试一试,当你的主人。”
  “我们是未婚夫妻,平等不对吗?”
  他可不高兴了,“让我当你的仆人,你就很得意?”
  “是呀,谁让你口口声声我是你的女王?”
  她很自得地笑,“我就是想考验一下,你的话有多少诚意。”
  这下,他没词了,当她的仆人,考验项目之一。算了,他苦笑一声,“好吧,尊贵的小姐,我随时听候差遣。”
  “唔,别苦着脸了,你该好好庆幸一下。”
  她掩唇一笑,“我没让你扮海盗,做小丑已经是抬举你了。”
  “嗯,是呀,多谢高抬玉手了。”
  他笑笑,捏捏那只小手,拉她吻了一口,被她一把推开,“干什么?你是我的仆人,不许对你的小姐动手动脚。”
正文 134.肉肉麻麻
  他不由一窒,笑容没了,“北北,这个主仆关系不会维持太久吧。”
  “看看你的表现,我再作决定。”
  她娇哼一声,“把你这套西装脱下,换上你该穿的衣服,然后,我们出去逛逛,记住了,不许带上别人。”
  “好吧。”
  他无可奈何地脱下西装,换上保镖大汉穿的那种衣服,她在一边看着,秀眸中笑意甚浓,好英俊的保镖呀,这么的护花使者绝无仅有!她为自己拥有如此“特权”而开心不已!
  “小姐,行了吧?”
  整装妥当,他问。
  “唔,好棒!”
  她拍拍手掌,十分称赞,“走,我的保镖。”
  为了真正尝试普通人的生活内,他们不开名车,搭了Taxi,上街乱逛,北雪故意一个人坐在后座,以示尊贵的主人身份,杜先生气闷地坐在司机旁边,幸好他是通才,对当地语言甚为熟络,才没让人“卖”了。
  “嗯,有点饿了,喂,老杜,我们下车吃饭吧。”
  北雪娇呼一声,他回头望望兴高采烈的人儿。“小姐,您想上哪?”
  “就那边——”
  她指指对面那座摩天大楼,“那写的什么字呀?老杜。”
  “浓情餐厅。”
  他干脆望也不望她,“吃了那儿的东西,会浓情化不开,难分难舍了。”
  “真的吗?”
  她来了兴致,“好,让他停车,我们过去。”
  司机停了车,她已打开车门跳下车,“老杜,快点下来,我好饿了。”
  杜先生慢吞吞地下了车,付了钱,才与她一前一后地走向“浓情餐厅”侍者殷勤地上前打讪,她可不懂。“老杜,跟他讲讲。有什么好菜让他们尽管上。”
  杜先生白了她一眼,才与侍者交谈,又拿了菜单介绍给她,由她点菜,“唔,好,一定好吃,什么?这个叫……哇,好棒,鸳鸯戏水,比翼双飞,同林鸟,连理枝,妈呀,这么多肉麻的。呃,还没吃我先要吐了,哇!一夜春梦,我的老天!唔,随便,随便了。”
  她摇头晃脑,大发评语。最后定下了一桌丰盛可口的食物。杜先生不得不为自己也叫了一点小菜。因为她规定主仆有别,不能同桌!而且仆人的餐点自然不能抢主人的风头。
  “啊,好香。”
  她已胃口大开,叉了一块肉往小口里送,细细咀嚼,不由眉飞色舞。“嗯,比翼双飞,好味道,好!”
  秋波一转,瞟向一旁的杜先生,他正微蹙剑眉,挟着一筷子的东西,无聊地咬着,好似不大中吃。
  “喂,你那个叫什么?”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不好吃吗?”
  “这个叫相亲相爱。”
  他抬眸望她,”
  不过我吃着觉得这名字不妥当。”
  “为什么?”
  她更好奇了,”
  那该叫什么?”
  “该叫孔雀东南飞,”
  他语气幽幽地,”
  没了老婆,还相什么亲,做什么爱?”
  “哇!”
  她大叫,又觉有失大小姐风度,忙捂住小口,装作浅浅一笑,“你真没见识,这种菜吃不出妙处就算了,还发什么骚,改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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