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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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屋的换妻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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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康捷都是2000年大学毕业的,现在大学生的工作都不好找,我们也不例外。我们经人介绍认识并在2001年结婚,婚后的生活很幸福,但我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人。2001年,下海创业早已成为一种时尚,到深圳更是潮流。那年夏天,我们商量后也辞职到了深圳,准备在那里开创自己的事业。
去深圳之前,我们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里。可到深圳后租房时才发现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离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贵,远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对我们的工资而言实在是难以承受,长期住旅馆更是天方夜谈。一筹莫展之时,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学同学许剑,也和我们一样,带着漂亮的太太小雯来深圳闯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难题,无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这样一来,房租就都是我们可以承受的了。
很快,我们就联系到了一处房子,离我们双方的工作地点都近便,房租也合适,还是个有阳台的单元房,顶层的四楼。我们约好时间,兴冲冲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间一看就傻了。原来只有一个房间,跟酒店的标准间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间小得两个人转身都困难的厨房。两对夫妇可怎么住啊?我们都犹豫了,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让我们难以割舍。商量之后,就硬着头皮住了下来,将房间一分两半,用个丁字形的帘子隔开,外面还隔出一个走道。说好等经济稍宽之时,再请人用木板隔断。其实那只是借口,真实的想法是先立住脚,赶紧攒钱单独租间房。
四个人挤在一间不足20平米的房子里,不方便是肯定的,现在的人们根本无法想象我们那时的困难。做饭、上厕所、冲凉都极大的不便。房子小,两张床几乎都挨在一起了,睡觉翻身都得轻轻的,更别谈过夫妻生活了,我们都是新婚,有那种冲动和需要是自然的,可我们又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虽然思想开放,可那毕竟是不能示之于人的事,而这种事情不象租房子,根本无法在一起商量。我们都很苦恼,可又没有解决的办法。
一周之后的一天,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发现门上挂着一只鼓鼓的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小食品,还有两张电影票和一张纸条:“对不起,请你们俩看电影,我们在家里忙些私事,改日你们再请我们,敬礼”。我们俩都有些犯傻,还是老公先明白了。笑着冲屋里说:“我们十点前不会回来的,别着急,慢慢来”。里面传出我同学的声音:“谢谢啦”。我还傻傻地问:“他们干什么呢?”丈夫大笑不语,搂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说:“傻妮儿,做夫妻作业呗!”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怎的,我也想要了。看着电影,我却在想象着他们在床上翻滚的场景,根本不知道电影里都演了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九点刚过,电影就演完了,我们挽着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着。约九点半左右,老公的手机响了,是我同学的短信:“房间收拾好了,请回家。”我们俩如释重负,赶紧往家走。回去时,他们都睡了,可能是避免尴尬吧。
转眼间,我们来深圳快一年了,我们相互照顾,彼此都很感激对方的关照,总想找个机会答谢对方一下。过几天,就是我同学的生日了,刚好又是星期六,他太太提议由他们做东,我们在家里为他老公办个小小的生日庆祝,就我们四个人,提议立刻通过。那天,我们两个女人约好了下班在菜市场见面,买了很多的生、熟菜品,我的同学提了一捆啤酒,我老公买了一瓶大香槟。我们下厨的时候,两位男士在屋里聊天。想想可怜,在一起快一年了,工作压力大,加上居住条件,我们从来都没有时间能坐下来好好聊聊。饭菜上来了,我们撩起了中间的帘子,饭菜就摆在两张床之间由两个方凳拼成的“桌子”上,我们彼此祝福,打开了香槟和啤酒。
六月的深圳,酷热难耐,屋里又没有空调,两个风扇不停地吹着。没过多久,我们的衣服就全湿透了。喝着酒,也没觉得特难受,因为更多地出汗,却感觉很畅快。我和小雯的衣服全都贴在身上了,内衣上的花纹透过湿湿的衬衣清晰地显现出来,很是尴尬,我们就到卫生间换上了T恤,我还解掉了胸罩,出来时发现她也解掉了。两个男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都光膀子了,以前他们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光膀子的,今天可能是高兴,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气太热的缘故吧,当时也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惊讶地发现我这位老同学的肌肉是如此的发达而且阳刚十足,在学校时我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到晚上十一点时,酒都喝光了,大家也都有些醉了,小雯摇摇晃晃去烧水,我们轮流晕晕忽忽地擦了一下身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大帐”里睡觉了。我啤酒喝得太多了,加上又混喝香槟的缘故,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晚上频频起夜,头一直晕晕的。有次起来,厕所有人,我就靠在门边,迷迷糊糊地问:“谁在里面?”,门开了,小雯摇摇晃晃地出来了,含混不清地对我说:“我都记不清起来几次了。”我从厕所出来后,扶着墙,迷迷糊糊地回到帐子,一看床上躺着两个人,急忙出来到了另一个帐子,倒在那个熟睡的男人身边,搂着他就睡着了。说也怪,那晚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大约早上十点多,我醒来,可还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周围的东西有些陌生,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一下子彻底清醒了,我失声惊叫起来,紧接着,那边的帐子也传来惊叫——原来,昨晚我们两个女人上错床了!我急忙跑出来,差点和小雯撞上。回到自己床上,搂着目瞪口呆的丈夫,哭了起来,老公回过神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没事了,没事了,酒喝多了吗,快点,该起床了。”那边我的同学也同样地劝着他哭泣的妻子。
男人的安慰让我们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起来了,开始收拾昨晚留下的一片狼籍。
两个男人谈笑风生,还相约下午去书店,我们两个女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地洗着碗,谁也不说话。这时,就听到屋里两个男人互相调侃开了:“女权运动杀到中国来了,咱们的老婆把咱们俩给换了。”说完大笑。
我们俩互看了一眼,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我们俩都想消除彼此间的尴尬,我就没话找话地对她说:“跟他同学四年,想都没想过他,可却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说实话,你老公的肌肉够结实的”。
她接着我的话说:“你老公也不赖,肌肉虽不很发达,可皮肤细腻着呢,软软的也不错呀,昨晚我就觉得奇怪,还以为是我老公喝酒喝的皮肤发涨变细了呢。”
我又开玩笑地说:“看来我们是各得其所啦?”
她也开玩笑地说:“你这么满意他,干脆下午我们跟他们一起出去,把老公换过来,体验一下挽着别人老公逛街的感觉。”
“行啊。”
这时,老公在屋里问:“两个小丫头在密谋什么呢?”
许剑也接着说:“我们上的专业书店,你们俩跟着起什么哄?”
小雯回敬道:“少跟我谈什么专业,好像只有你们上过大学似的,就这么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午饭后,天气热得屋里实在不能待了。我和小雯强忍着酷热,给浑身是汗的男人烧水让他们赶快洗洗,好到楼下凉快去。我们也想洗澡,况且昨晚汗湿的衣服还没洗呢,再不洗就没得换了。
终于洗完衣服了,我们俩开始一起冲凉。
当两个女人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赤裸相见的时候,是最容易打开心扉的时候。不知怎么地,我们说到了各自的床事。
我问她:“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样?”
“挺棒的,最好的就是他快射的时候,那种特硬的的感觉,简直爽死啦!你老公呢?”
“我老公前戏不错,就是时间短,我还正在兴头上呢,他就射了,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射了之后也不自己睡,还是继续刺激我,等我满足之后才睡,有时竟然能做两次。”
“我老公很少前戏,上来就进去,每次都把我弄疼。好在他坚持的时间长,慢慢地我也就进入状态了,他们要是匀一匀就好了!”
我开玩笑地说:“要不换换?“
“不害臊,亏你说得出来。”她拍了我一下,笑着说。
我回敬道:“反正我老公你搂过了,你老公我也抱了,有什么呀!”又学着她的口气说:“就这么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一阵嬉闹之后,我们换好衣服出来了。
来到街上,挽着各自的老公,说说笑笑向书店走去。我和许剑挨着走在中间。没走多远,我就感觉累了,提议休息,两个男人不同意,我就一只手挽住老公,另一只手挽住许剑,跟他们耍赖。
那边小雯喊开了:“你也太贪心了吧?”
我说:“有什么呀?小气!我把他送给你,这下公平了吧?”
说着,把老公推到她那边,又把她的手从许剑的胳膊上扒开,并拽着许剑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我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换老公了。”
“换就换,有什么呀!”她也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老公,又装出嗲声嗲气的声音对我老公说:“‘二老公’,咱们走,啊?”
“有没有搞错,只听说男人三妻四妾,没听说女人还有‘二老公’的?”老公抗议道。
“没办法,时代进步了,现在不是进入女权社会了嘛?!看看这两个小女权份子,唉!”许剑应道,又叹了口气,对我说:“唉!‘二老婆’,我是认命啦。”……
我们就这样嘻嘻闹闹地往书店走,一路上,“二老公”、“二老婆”地叫着,真不知当时为何那么开心。
时光快乐地走着,我们快乐地生活着。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和老公下班后,在外面吃的饭,回到家都快八点了,他们不在,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们公司举办酒会,大约十点钟回来”。纸条下还压了一只避孕套,我和老公相互看了一眼,就抱在了一起,边接吻边脱衣服,很快,我们就在床上赤裸相见了。我们都激动不已,老公戴避孕套时手都直抖,连灯都没关,我们就开始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开着灯做爱。丈夫很快就进入了我的身体,那种久违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不止。也许是很久未做的缘故吧,老公很快就射了,我却还在极度的兴奋之中。老公没有拔出来,他不断地吸舔我的耳垂、脖子、乳头这些我敏感的地方,我越发兴奋,不停地扭动,浑身舒痒难耐。老公又硬起来了,终于我的全身爆炸了,那种舒适是结婚以来从未感受过的。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床单上印着一个湿漉漉、大大的人形。一看表,九点多了,虽然还想继续缠绵,但一想到他们快回来了,就恋恋不舍地分开爬起来。老公去烧水,我忙着换床单。等我们洗了“鸳鸯浴”,换好衣服,都快十点了,看他们还不回来,老公就给他们发短信,我收拾激情之后的一片狼籍。没多久,他们回来了,看到我泡在盆子里的床单,就冲我们诡笑。可能是女人在幸福满足之后格外美吧,加上我本来就是个漂亮女孩,小雯在厨房跟我开玩笑说:“幸福的女人越发漂亮了”。我也调侃地说:“可惜那天我没能看到你的幸福模样,什么时候也让我看看?”。
就这样,我们默契地相互关照着对方。后来天气变冷了,待在外面的滋味真是难受,谁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在外面瞎逛了,又回到了原先无奈的状态,得不到满足的我变得有些焦躁,在家里还会强忍着,到了外面就对丈夫撒气,嚷嚷着后悔来深圳,丈夫无语地承受着。发泄之后,我又因心疼他而后悔。
一天夜里,我被一种压低的、特殊的呻吟声惊醒——他们在做爱?!竖起耳朵细听,声音果然是从那边传来的。一看老公,他早醒了,正瞪着眼睛在听呢。我刚要说话,丈夫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搂住了我。听着那边传来的呻吟声和床的吱吱声,我和老公都有些忍不住了,老公的手伸进我的睡衣揉捏着我的乳房,我的手也伸进他的内裤,握住了他早已坚挺的宝贝,我们都不敢出声。终于,那边安静了,我和老公却久久睡不着,可又不敢做。
从那晚的听床之后,我和老公也开始在后半夜小心翼翼地如法炮制。后来,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但大家都佯装不知,更没人拿此开玩笑和调侃对方。彼此心照不宣了,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做爱时间也渐渐地从后半夜听到对面没声音了才做,自然地发展到十点多钟的正常休息时间。有时两边一起做的时候,听着对面的声音反而更觉刺激和兴奋,再后来,连叫床都不再压低声音了。
就这样,我们两对夫妻相安无事地各自幸福着。一个困扰我们的头等大事,就这样轻松地解决了。想想那时的感觉,就好象是在偷情一样。性,应该是有些神秘才会有吸引力和令人神往。
那年夏天,开始流行吊带装,我和她也各买了两套。女人都是比较矛盾的,既想新潮、又怕别人非议,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也不让穿,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时候穿,可这样也在不经意中给她和我惹来麻烦。
男人都是一样,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没有感觉,但看到别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就会产生联想,我老公和许剑也不例外。我老公经常不自觉地看小雯外露的肩膀高耸的胸部,许剑也故做无意地盯着我的胸部和大腿。特别是我们两个女人晚上临睡前的冲凉后,因为准备睡觉了,都卸掉了胸罩,乳头格外明显和若隐若现的时候。
我们都习惯在厨房刷牙,可那个厨房太小了,放了锅灶,两个人都很难错身,而水池又可恶地设计在中间。他们要从我们身后过去,我们就得尽力靠在水池边上,即使他们尽力往后靠,还是会有一个瞬间需要紧密地贴一下。以前还没什么,自打我们穿吊带和短裤以来,几乎每次我都能感觉到同学那个东西硬硬地顶到我的屁股上,开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红着脸出来。我老公也一样,好几次我看到同学的老婆从厨房出来脸都红红的。真是没有办法,急不得,恼不得,时间长了,也就无奈地习惯了。
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同学夫妇出去购物,老公嫌家里热,到公司练计算机去了。我冲完凉,想着他们两口不在,就没有穿内衣,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老公换下的衣服。
这时,许剑突然回来了,进来就直直地盯着我的胸部看,原来,我坐得低,吊带开口又大,从上方看,我的两个乳房暴露无遗。
“忘什么东西了?”
“没有。遇到老婆的死党,结伴买衣服去了,不让我跟着,就把我赶回来了。”
见他站在我面前好一会不动,我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站了起来,排解难堪地说:“把你们的盆借我用一下。”
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进了他们的帐子去给我取盆。
我换了个坐的方向继续洗我的衣服,可他一会进厨房洗手,一会又来洗毛巾,在我面前走了好几个来回。每次都没话找话地在我面前停留,我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又没办法说,就索性不理会他了,反正看见摸不着。
在学校时我们关系不错,经常抬杠、辩论、开玩笑,可这样涉及个人身体的事情却从未有过。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冲他喊:“嗨!看够没有?”。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冲我嘿嘿了两声,说:“好风光就是让人欣赏的嘛。”
“想看?看你老婆的去。”
“她的,早看够了。在学校时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女人味。”
我拿水撩他,让他滚。
他反而嘻嘻起来:“老封建!看看还犯法?”
“你还不走?”
“就这样走了,我一下午都会魂不守舍的”。
“听这意思,你还准备看一下午了?”
“这主意不错,可还是不够刺激。”
“没看出来,你小子来深圳还真学成了,赶快滚。”
“没办法,谁让深圳是咱中国改革的前沿呢,在这儿的每个人都有探索的义务,你说呢?”
“就你?你来探索?别丢人了!快滚,快滚。”
“为什么我就不能探索?”
“你?别说我瞧不起你,你都能探索什么?”
“比如,探索中国新时期的伦理观、美学,还有都市性科学等等。”
“恶心,我都想吐了。”
“真是个老封建!就是像你这样的人阻碍着科学的探索进程。”
“哎呀,看来小女子真是罪孽深重,阻碍了我们当代最伟大的社会学者进行关乎民族危亡的探索了!”
“知道错了吧!想怎么弥补你对中华民族犯下的罪孽呢?”
“快死去!快死去!越说你还来劲了。”
“是你说的自己罪孽深重,怎么倒成我的不是啦?真是应了孟子的话了:‘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哎,喝水不?”
“看来咱俩是同时验证孟老夫子的话了,跟你瞎掰了这么半天,还真有点渴了,给我倒杯水,就恕你无罪。”
一会儿,他端了两杯凉白开过来。
“喂,搁哪儿?”
我当时满手肥皂,看了看四周,也真没地方搁,就对他说:“眼睛闭上,端过来。”
“你也忒不讲理了吧?唉,谁让咱命苦呢!”说着,就蹲下来,把水送到我嘴边,“说实在的,其实你才应该闭上眼,这样我会自在点。”
我含了一口水,做出要吐他的样子。他跳到一边,“喂!喂!喂!真是好心不得好报。”
“你好心?黑心差不多!满肚子坏水。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男人,特别是你们结过婚的男人。有那么好看吗?水!”
他边喂我喝水边说:“这你就不懂啦,现在不是原始社会,自从人们穿上衣服后,女人的胸部就是她们最显著的外部生理特征,靠这个吸引异性呢,异性不关注才有问题呢?”
在我喝水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没离开我的胸部,我也不再回避他,他的眼睛也大胆起来。
“帮我把水倒了,再接盆水给我。”
他把水放到我面前,接着说:“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呢,以后别说是我同学哦,什么都不懂。”
“去死吧,你。歪理邪说你是一套一套的,你就这样来研究新时代的社会学呀,丢人。”
“你不懂就承认自己不懂,可别亵渎科学啊!我就不信了,你们女人对男人身体就没有那种一探究竟的感觉?”
“你还真说着啦,据我所知,多数女人对男人的身体在视觉感官上是没有什么需求的。你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男人杂志,受欢迎的里面都少不了裸体女人的照片。可有几本女人杂志里是有裸男的?我承认,女人对男人肯定有某种感官的需求,但不是视觉上的,而是实在的接触和心的相通。所以,在“性”这方面,女人是理性的人,而男人是动物。”
“经典!没看出来呀!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所以,男人不能用展示身体来满足女人,应该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而女人满足男人的方法就很多,有时候,只要让男人看她们就够了,可真正的满足,男女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都需要身体的深度接触。”
“这我同意,可有一点你说得不完全对,女人也需要视觉冲击的。一个帅哥和一个普通的男人,让女人兴奋的程度就不一样,说女人找帅哥是为了炫耀吧,可床闺之事谁会让别人看呢?还有,女人看黄片也会兴奋的。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很多女人不喜欢裸体男人照片倒是真的。”
“女人的这种心理我是真的不了解。可社会的发展是会影响女人的喜好的,你认为呢?”
“这我承认,早先的女人有谁敢穿得像现在这样,包括自己正常的性欲需求,哪个女人敢主动提出来?压抑自己的需求好像才是‘名门正派’,主动追求倒成了‘邪教异类’了。我发现深圳这里就比咱们那里开放,也更合乎人的天性。帮我换一下水。”
他帮我换了水,却好像在沉思,我不知道触动他的哪根筋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
“你看过这方面的书吗?”
“我上哪儿看去?只是随便说说自己的感受罢了。好像中国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书,你想想,“文革”期间这些谁敢研究?这才开放了几年,可直到现在,“性”的问题还是个“禁区”,谁去研究呢?”
“那就你这个新时代女性而言,你目前最关心你的什么问题呢?“
“你指那方面?”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生理上和心理上的。”
“心理上的说不清楚,生理上就多了,害怕变胖、皮肤不好,还有就是你们男人感兴趣的胸部啦,反正很多,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关心的方面也就不一样。你们呢?”
“心理上的也是说不清楚,生理上的主要是性功能方面,说来你别不信,好与不好主要取决于你们女人的反应。”
“你们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的感受?都是满足自己的需要。”
“这你就错了,女人的兴奋反应是对我们最好的鼓励。”
我突然注意到,在我们谈论这些问题时,他好像对我的胸部失去了兴趣,一直是看着我的脸在说话,男人真是奇怪。这时,他接着说:
“一个男人越爱他的妻子,就越在意是否能满足她。”
“再帮我换盆水。你还真像个在研究社会问题的假学者。”
他放下水,说:“什么话?来,我帮你涮吧?”
我还真是累了,就站了起来。他坐在板凳上开始涮衣服,我突然后悔了——那里面有我的胸罩和内裤,可已经没办法了,只好由着他去。
我有些渴了,就去倒水。这时,就听他说:“给我倒一杯。”
我端着两杯水回来,就听他继续说:“研究这些问题,没有你们女人的配合是绝对不行的,就像今天你说的那些,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而且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从女人的角度是怎么看这些个问题的。”
“你恭维得太蹩脚了。来,喝点水吧。”我说着,就蹲下身子,把水送到他的嘴边,他一口气和光了杯里的水,目光又集中在我的胸部。
“说句实话,你的胸部真的很完美,好想摸一下。”
“下流!”我说着就把我杯里剩下的半杯水浇在了他的脖子里。
他夸张地惊叫起来:“你也太毒了吧?!我就说说嘛。”
“说错话是要受到惩罚的,活该!”
“你等着,别落在我手里。”
“落在你手里又怎样?喂,你老婆的大吗?”
“大小跟你差不多,没有你的白,好了,洗完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呀?”
“美的你,帮我晾出去。”
我们晾完衣服回到屋里,我沏了一壶茶,对他说:“来,请你喝茶,算是致谢吧。”
“就这样谢我呀?”
“那你还想让我怎样谢你?”
“让我摸一下。”
“滚你的。”
“唉,可怜我一下午白忙活了。”
“你还真想摸呀?”
他愣了一下,冲我坏笑着说:“当然想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嘻嘻哈哈地争执了半天,最后也不知怎么就同意了,当时说好他得蒙住眼睛,而且只准摸一下,他答应了。于是,他自己拿毛巾蒙住眼睛,我抓住他的手从吊带装下边伸进去,放在我的乳房上。他轻轻握住了我的乳房,揉捏着,我说比清是种什么感觉,挺舒服倒是真的,他成了老公之外第一个抚摩我乳房的男人。他贪婪地在我的乳房上滑动着,迟迟不放手。我虽然很享受,但头脑很清醒,害怕他有更多的要求,就说:
“喂,可以了吧?”
“说好一下的,还没完呢。”
“好了,好了,快放手。”我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拉出来,可他却抓得更紧了,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我的乳头。我越拉,他抓得越紧。
“你把我弄疼了,快放手,我要生气啦。”
他还是没有松手,却用另一只手拉下了眼睛上的毛巾,看着我的乳房说:
“以前光听说雪白的肌肤,认为那是胡说,今天总算相信了。”
“少废话,快松开。”
“再让我亲一下就松开。”
我无可奈何,况且也不是真的反感他,就点点头,松开了抓他的手。
他弯下腰,趴在我胸前,褪下我左肩的挂带,吸住了乳头。酥酥痒痒的,好舒服,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了我的默许,很认真地吸吮着。我低头看着他,下意识地用手抚弄着他的头发。他的吸吮唤醒了我自然的母性,我舒服地享受着他的吸吮,抚弄着他的头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不知他是怎么弄的,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赤裸上身了,两边的乳头被他来回吸吮着,感觉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挺不住了,就轻柔地对他说:
“好了,快起来。”同时双手托起了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也乖乖地看着我,站起来,慢慢地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们就这样站着,静静地拥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分开了,但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柔柔地对他说:“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说完之后,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的语气竟然是那样的温柔。女人啊,你毕竟是水做的。
“我帮你洗。”他也温柔地轻轻对我说。
“去你的。”我大笑起来,又恢复了正常。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自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他面前,我好像没有了女性的羞涩,不再回避他的窥视,他也变得大胆起来。有时在拥挤的厨房里,他从我身后侧身过时,竟然会伸出手在我的乳房上捏一下,这时,我就回报他一拳。
男女之间的事就像一层纸,一旦捅破,就没有了禁忌,特别是已婚男女。
进入七月,天气热得就像要把人蒸熟一样。白天还好说,在有空调的公司里感觉不出外面的酷暑,下班出来,特别是回到家里就好似进入地狱之火炼狱。我和老公住在靠窗的一边,晚上开着窗子还有些许的微风,他们住在里边,加上帘子的遮挡,真是密不透风,每天夜里我们都要起来冲几次凉。
大家都在想办法,想的结果是一筹莫展,那时我们都没有钱买空调,还有,也用不起电费。
一个周六的晚上,大家都睡不着,就关了灯躺在床上聊天。开始聊些各自公司里的事情,后来就聊到了目前的居住条件,无奈之后是大家的一阵感慨。
那边许剑突然说:“要不这样,晚上关灯之后,咱们把帘子撤了吧?这样通风会好一些。”
一阵沉默之后,老公缓缓地说:“可以,我没意见,两位女士呢?”
我和小雯都表示听你们男人的,意见通过之后,两位只穿短裤的男士就开灯忙活开了,很快就撤掉了隔在我们之间的帘子。关灯再次躺到床上之后,那两口子首先兴奋地表示舒服多了。许剑还调侃地说:“明天拉根铁丝,把中间的帘子搞个活动的,你们要是想办事,就把它拉上,我们俩耳背。”
老公忍不住大笑起来:“彼此彼此,深圳速度,明天就办。”
大家谁都清楚,天气热得静静地躺着都出汗,谁还有心情办那事。
刚开始关灯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谁也看不见谁,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隐约可以看见对面的影子。我感觉他们看我们比我们看他们清楚,因为他们是从暗处往亮处看,我们在就在这条光路上,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了新的尴尬,天亮了,彼此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两个女人还无所谓,都是长裙的睡衣。男人可惨了,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小三角裤,早上起来时的自然反应,那个东西挺得高高的。而且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两对在宾馆偷情的男女,有帘子隔着还没有太强的感觉,去掉遮挡之后,就好像一下子光着身子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样。
吃过早饭后,两个男人拉上了铁丝,用几个钥匙扣做成了帘子的挂环,我和小雯把它缝在帘子上。
刚过十点,屋里就热得待不住了,我们就商量去哪里躲避煎熬,最后决定去海泳。急急地准备好泳装,逃命似地出了屋子。
外面比屋里凉快很多。
出来后我们就乘车往海边去,正午时分,终于到了一处比较隐蔽而又尚未开发的海滩。烈日骄阳,空旷的海滩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看样子也是来游泳的,周围连个可供换衣的遮挡都没有,真后悔没在家里换好泳装。只好让老公们转过身去望风,我们两个女人蹲在带来的小阳伞后面快速地换装,然后再给他们望风,跟做贼一样。
装好各自的衣服,放在海边显眼的位置,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海里。真舒服,海水一下子将酷暑挡在了我们身体的外面。小雯家在内陆,不象我们三个在海边长大的,她不会游泳,自然地就担负起在岸边看衣服的工作,只是在浅水里扑腾。
我们三个向深海游去,真是畅快,大约半小时后,老公说有些累了,我们就开始往回游。回到岸上时,看到小雯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看着衣服,好像还哭过。我们顿觉有些过分,赶紧一起过去哄她,好容易把她哄开心了,就开始午餐。
午餐后我又想到深海,老公说他累了不想去,许剑却兴致极高,商定的结果是我俩到深海,老公陪小雯在岸上。
我和许剑下去后就争先恐后向前游,比赛看谁先游到大约离岸300米的那块礁石上。终于我们到了那块礁石,礁石靠岸的一边很陡,我们就到了背面,那一面也挺陡,可有一道大裂缝,可以爬上去,上面还有个小平台。
许剑先爬了上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喘嘘嘘地对我说:“看不出来,你还行,能游这么远!”
“开玩笑,我是谁呀。来,拉我一把。”我边往上爬边说。
他把我拉了上去,我在上面找了半天,发现只有他坐的那个地方稍平一些,其他地方都挺尖的,踩上去脚都疼,就说:“起来,起来,让我坐会儿。”
“好像就你累似的?你坐这儿我坐哪儿?要不坐我腿上?”他半开玩笑地说。
“你真是个混蛋加流氓,还有点儿绅士风度没有?”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个绅士了?也不是混蛋,流氓嘛?差不多吧,我是流氓我怕谁?你到底坐不坐?”
“坐就坐!有什么呀,舒服就行。”我说着,就顺势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一下子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不觉脸有些发烧。他看似不经意地顺势抱住我的腰,我也就由他去了。他小腿上的汗毛扎得我痒痒的,我穿的是露背的泳装,我被他搂着,背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感觉到他强健的肌肉和急速的心跳,我的心跳也在加速。
我们谁也没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手开始上移,摸到了我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喂,趁人之危呀?”我终于找到说话的理由了。
他嘻嘻地笑着,手却没有停下来。我扒开了她的手,说:“摸你老婆去。”
“你不就是我的‘二老婆’吗?”
“快滚。”我一边说一边使劲拉开他的手。他的手被扒下来,落到了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又在我的大腿上摩挲着,这里可是我的敏感区,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连日的炎热,我和老公一直没有亲热过,身体里有种无名的冲动,现在是既感到不妥却又被一种强烈的原始需要左右着,只好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任由他去。
他默默地把我的一条腿扳过来,我变成了侧坐在他腿上。丰满的乳房高高的挺在他眼前,透过薄薄的泳衣清晰地显现出乳头的轮廓,心跳开始加快。他继续抚摸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肯定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就更加变得肆无忌惮。从我大腿内侧到小腿,手又从我的背后伸到泳装里面握住我的乳房,摸了一会儿,又下滑到腹部。见我没有抗拒,另一只手就从我的大腿根部探进去,摸到了我的私处,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腿也夹紧了。
他的手指还是进入了我的阴道,我开始亢奋起来,发出了呻吟声,这无形中鼓励了他,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扣弄着,我也感受到了丝丝的快感。
终于,他把手拿了出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吻我的双唇,我不自觉地回应着,我们开始接吻,因为坐的姿势限制,不能深吻。他扶我起来让我面对面地骑坐在他腿上,我们继续接吻,我的下体感觉到他的那个东西变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大。
我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他没有回答,仍然紧紧地抱着我,脸贴在我的胸前,隔着泳衣用鼻尖在我的乳房上蹭来蹭去,蹭得我心里痒痒的。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想要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也想要。可还是轻声地说:“不。”
他像个小孩撒娇一样,抱着我晃着,不停地说着:“给我吧。”
“别得寸进尺,绝对不行。”
见我很坚决,他也就没有强来,但手继续在我的身体里游动。我很舒服,也扭动身子配合着他的抚摩和扣弄。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吻着、扭着,他拉掉了我泳装的肩带,乳房从紧绷的泳装里跳了出来,被他含到了嘴里,轻轻地用牙磨着,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的吸吮。
我们的接触也仅限于此了,我不能越过底线。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对方,直到两人都平静下来。
我抱住他的头,抚弄着他的头发,轻声说:“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起身帮我套上泳装。
我们默默地朝回游去,谁都不说话,他在前面,不时回过头来关照着我,见我和他距离远了,就停下来等我,我游近了,就拉住我的手往前游一阵。
快到岸边时,见我老公正站在水里,双手平托着他老婆在学游泳,两人兴奋地笑着。我们游过去,站在他们身边时,他笑着问他老婆:“学会了没有?”
“还没有。”小雯一边扑腾一边说。
“小雯真是个天生的旱鸭子,到了水里就往下沉,你们游的怎样?”老公扶着小雯在水里站稳后,回过身来问我们。
“还行,游到那块礁石那里就游不动了,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要是有条船就好了,咱们四个人出海钓鱼去。”许剑边比画边说着。
下午五点左右,我们回到了市里,都累得筋疲力尽,在摊上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赶快回家了,海水粘在身上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两个男人回去后洗了澡就倒头大睡,我和小雯洗起来就麻烦了,不仅洗身子,还要洗头和今天换下的脏衣服,等我们俩忙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可我们俩好像已经歇过来似的,毫无睡意,就关了灯靠在床头上聊天。
“你今天学得怎么样?”我问她。
“真像你老公说的那样,我是个天生的旱鸭子。今天可真把他累坏了,教我踢水,都累得都快托不住我了。”
听着他的话,我想象着老公一手托着她的乳房,一手托着他的私处,不免有些心生醋意,就说:
“守着你这么一个美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聊了一会儿,都感觉累了、也困了,连睡衣没换就穿着内衣睡了。
早上起来,大家都穿着内衣,可能是游泳都见识到对方形态的缘故吧,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从那以后,大家在着装上就更加大胆了,经常是四个人穿着内衣、内裤在屋子里活动。
我发现小雯和我老公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自那天以后,她就没停过说要再去游泳,而且看我老公的眼神也出现了些许的暧昧。
男女的关系真怪,有了一次越界接触,以后就是顺理成章,虽然在人前还是一本正经,但当两人独处时,亲热就好像成了见面的礼仪,我们也不例外,经常在无人时相互挑逗,偶尔还会接吻。
做饭时我们两家是各做各的,一家做饭时另一家就等着,等这家做完后再来。
那天我正在厨房做饭,老公加班还没回来,他们在屋里聊天。这时许剑问我:“你们家那位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谁知加班要到什么时候?你们饿了吧?要不我做好了一起吃?”
“不麻烦了。”许剑回答。
“要不咱们再添两个菜,大家一起吃吧?”小雯却对着许剑发表了另外的意见。
“先声明一下,主食不够,要不你们买些饼,我再添俩菜,街口新开了一家山东烧饼店,挺不错的,今天我买的菜多,搁到明天就吃不成了,大热个天,你们也就别再烤火了。”我赶忙回应道。
“好主意,要不你去一趟?顺便买几瓶啤酒,冰镇的,我换衣服太麻烦。”就听到许剑对他小雯说。
“行,买几瓶?”
“你能提动就买一捆,提不动就买半打,要是那家有什么吃饼子的菜,顺便买些回来,今晚我们小小聚餐一下。”
小雯穿着拖鞋出去了,许剑走进了厨房,抱住我的腰,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在狭小的空间里把我挤得死死的。
“讨厌,热死了,放开,我正炒菜呢。”
“热还穿着内裤?”说着便把手我伸进我的内裤。
“你找死啊?我老公马上就回来啦。”
他的手在我的阴部轻轻地按捏、扣弄着。
“真是个色鬼,守着那么漂亮的老婆还四处拈花惹草。”
“你更漂亮,再说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吗。”
我很紧张,害怕老公这时回来,况且热成这样,谁能有那份心情。
“快滚开!”
他非但没离开,却更加过分,还把手伸进了我的阴道,模仿做爱般地进进出出。我扭动着身子想让他的手出来。
他紧紧抱着我说:“不释放出来我非憋死不可。”
“找你老婆去。”
我看挣扎不开,菜还在锅里,也就由他来了。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听到楼道里传来我老公和他老婆的声音,这才拔出手,失望地离开了我的内裤,无奈地使劲捏我的屁股。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特别想笑。
“憋死没有?”
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按着硬硬的宝贝出去了。
老公提着小雯买的酒和她一起进的屋,放下酒就去换衣服,小雯走进厨房来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不用洗了,我买了几个吃饼的菜,哎呀,看你热的。”见我正在洗要加的菜,小雯拦着我并拿毛巾给我擦汗,又冲外面喊:“你们快把凳子拼起来。”
说着,端着我炒好的两盘菜出去了。
“老婆,辛苦你啦。”老公换好衣服也进来了。
我伸过脸去,让他亲了一下,对他说:“米饭不多,用小碗吧,你先把米饭端出去。”
“没关系,我吃饼,你快来吧,别热坏了。”他说完就端着米饭出去了。
我解下围裙,洗了手,他们已经倒好了啤酒。我的吊带和胸罩都湿透了,走到凳子拼成的桌子前,笑着对他们说:“我得先洗一下,换件衣服,你们先吃吧。”
“那哪儿行?你快点,我们等你。”小雯说,“我可知道厨房里夏天烤火的滋味,来,先喝杯啤酒凉快一下,冰镇的。”说着就把我那杯端起来递给我。
“看看你们这些男人,还是我们女人贴心。”我说着接过了杯子,笑着对她说,“来,为我们女人间的理解万岁干杯。”
喝了一大口,真舒服!
为了不让他们多等,我急急拿了衣服就进卫生间去换洗了,等把湿衣服脱下来扔到盆里泡上了,才发现急急忙忙的没拿胸罩和内裤,只穿着吊带和裙子可怎么出去?我犹豫起来,外面催开了:
“快点,我们要开吃啦。”
看看盆里的湿衣服是没法再穿上了,心一横,就穿着吊带背心和裙子真空上阵了。
吃饭时我紧紧夹着腿,连腰都不敢弯,可我吃米饭总得夹菜,开始还能注意,后来也就忘了,春光外泻也就不可避免了,大家都没有太在意。两个男人吃得衣服都湿透了,到后来干脆赤膊上阵,光着膀子大吃海喝。
小雯也是大汗淋漓,衣服全贴在身上了,里面内衣上的图案都清晰可见了。许剑就对小雯说:“看把你热的,脱了吧?”
小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了看我和老公,没说话。
湿衣服贴在身上的确不好受,可她里面只剩内衣了。
我心里清楚,小雯的三件内衣和两件T恤是今天回来才洗的,深圳气温虽高,却很潮湿,衣服都没干,现在就是想换都没的换,都是贴身的衣服,也没法向我借,看着她的可怜相我也是无可奈何。
也许是受到我的影响和他老公的“鼓励”,她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半杯酒,站起来脱掉了吊带,只穿着内衣。许剑还没有什么反应,我老公的眼一下就直了。我装着没看见,其实我比她惨,薄薄的吊带背心贴在身上,乳头都看地清清楚楚。
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大家都没有喝够。
我老公站起来说:“我再去提一捆吧?”
大家都同意,他套上湿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小雯见我老公出去,就解开了胸罩背扣,长出一口气:“憋死我啦!这件破东西,一见水就缩,勒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突然想到刚才许剑没射出来时我对他说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俩见我突然大笑,不明白怎么回事。
“喂,喂,喂,什么毛病这是?怎么啦?”
我笑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冲着他们摇手。
许剑接着对小雯说:“我说你也真是,喘不过气来就脱了呗。”
小雯踢了他一脚,说:“你混蛋!”
“看你这人,真是好心遭雷劈。”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你当我不敢?”小雯回敬道。
“别,别,我老公可是个意志薄弱、立场不坚定的人,别让他犯错误。”我继续大笑着对小雯说。
“今天我还就让他犯错误。”小雯说着就脱掉了湿透的胸罩,故意挺着高高的乳房在在我眼前晃着,我越发笑得厉害。对她说:
“好了,好了,快穿上吧,不然他想不犯错误都不行了。”
他们俩也跟着大笑起来,我们就这样嬉闹了一阵,估计我老公快回来了,小雯站起来说:
“我还是穿上吧,不能给他犯错误的机会,只当是在游泳吧。”
就在这时,我老公提着一捆啤酒进来了,小雯急忙捂着胸转过身去,我和许剑笑得前仰后合,许剑拉过老婆,把她捂着胸部的手拉下来,说:
“嘴接着硬啊。”
我老公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傻傻地笑着问:“你们怎么啦?”
我们笑得越发厉害,小雯满脸通红地挣扎着。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她对老公说:“她,她,她想让你今天犯错误。”
我老公坐下后说:“我当什么事呢,虽然面对绝世佳人,但本人是个意志坚强、立场坚定的人。”
听到这话我们三个笑得更厉害了。
许剑大笑着对老公说:“刚才,刚才你老婆还说你是个意志薄弱、立场不坚定的人呢,这会儿就变得意志坚强、立场坚定啦!行了,行了,两位绝世佳人,我看你们今天就别硬了,已经没得衣服换了。”说着就把他老婆按在座位上,扯下了湿透的胸罩扔在他们床下的盆里。
小雯也笑得喘不上气来,指着我说:“不,不公平!她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我老公也被感染了,就对我说:“听到没有?不公平。”
停了一下,她坏坏地对我说:“你赶这样出去不?”
“那有什么,你敢我就敢,又不是没让他们看过。”
“好,到时我看你最硬,那我可开着门啦?里面热死了。”
“开就开。”
她走了出去,给我提来了一壶开水,又回去拿了一个盆进来,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和我一样光着身子洗了起来,洗完后,就冲外面喊:“外面的,来帮我们晾一下衣服。”
老公和许剑过来了,看到我们这样,愣了一下,坏笑着端着衣服到阳台上晾去了,晾完回来时,老公拉上了窗帘,对我们说:“出来吧,我把窗帘拉上了。”
我们俩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丝毫没有淫荡的感觉,出来后就坐在床上聊天,聊了一会儿,就走过去趴在各自老公背上看他们下棋。两个家伙几乎同时喊了起来:“快让开,热死啦!”
我掐着老公的脖子摇晃着说:“我还没嫌你热呢。起来,小雯,我们俩下。”
小雯也把许剑拖开,我们俩继续他们的残局。
这时,就听老公小声对许剑说:“不能坐这么长时间,再坐下去我这儿都要捂烂啦。”
我接过他的话说:“嫌捂就脱了呗,真捂烂了可别怪我不要你。”
老公还真就把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了,许剑也脱了,这下我们四个人又都赤诚相见了。
残局我赢了,还想再来一盘,小雯不想下了,就说:“不下了吧,让他们教咱们跳二步。”
于是,许剑在录音机里放了一盘慢舞的磁带,抱着小雯开始跳,老公也抱着我跳起来。我两只手臂缠住老公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他的双手搂住我的腰。
跳了一会儿,许剑说:“我听说在舞厅里跳这种舞是关灯的。”
“那就关了呗。”小雯说着晃到开关前关了灯。
屋里黑得看不见对方,感觉的确不错,老公说:“闭上眼,开始遐想,你会感觉更好。”
我照做了,确实好,我冥想着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滩上跳着,不知不觉进入一种轻飘飘的状态,也不觉得热了。
“你怎么老踩我?我可换舞伴啦。”黑暗中传来小雯低低的声音
“康捷,换舞伴吧?”又是许剑的声音。
我们没说话,但舞伴给换了。
黑暗里,在悠缓的音乐声中,我搂着许剑的脖子,还是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两个赤裸的男女伴随着舞步摇着、晃着。很快,我和许剑都有了反应,他下面的东西硬硬地顶着我的腹部,在我的私处蹭着,有时还在我两腿间进出,我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却无意间更刺激了他,也刺激了自己。
他的手在我的腰部上下抚摩,从肩到屁股,有时甚至顺屁股摸到我的阴户,手指还试探着从后面插入我的阴道,我明显感觉到我的下面湿了,麻、痒和莫名的冲动。
他的手移到了前面,从腹部、大腿跟,再到我的双乳。我抗拒地扭动着,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腰,让我们的下部贴得更紧,一只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挤压着我的乳头,有时把我搞得有点疼。老公就在我们的旁边,我不能出声骂他,又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挣开他不规矩的手。
老公那边情况也差不多,我听到了老公粗重的喘息和小雯轻轻而不由自主的呻吟。
好在是挂着窗帘关着灯,屋内谁也看不清谁,只是个影子,音乐声又盖住了呻吟,这样一来反而渐渐地没有了压力,也好象忘记了武力还有其他人。
许剑几次试着想进入我的身体,却都让我扭动着摆脱了,可他并没有停止努力。最后,我还是没有摆脱,也不是真的想摆脱,那时我已经被他刺激得有些意识模糊了。他用手扶着那个东西,微蹲下身子,进入了我的身体,同时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的屁股。我下意识地挣着,又怎么能挣得开呢?那种久违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充盈感让我夹紧了双腿。
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轻轻地“啊”了一声,没过多久,小雯也传来同样的声音。
我也顾不上他们了,闭上眼,在涨满的舒适中享受着,许剑在我的身体里蹑手蹑脚地进进出出。
我也搂紧了他的脖子,并踮起脚尖配合着他,他的东西越来越硬,速度也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把阵阵热气哈在我的脖子上,使我更加兴奋。他的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用力压向他的身体。我越发激动,可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他在我身体中硬硬地刮着,我有些自持不住了,终于在一阵更加紧密有力的冲撞后,感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我的身体深处,我全身瘫软又非常畅快,有一种身体中积蓄很久的压力被猛然释放的舒畅和轻松感,我更紧地搂紧了他。慢慢地,我们平静了下来,许剑的小东西也变软了,被我挤出了身体。
这时,磁带的一面放完了,安静下来后,才听到老公和小雯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想必他们也做了和我们一样的事。
许剑放开我,去换了磁带的另一面,音乐又响起来,可我们都没有了刚才的渴望。老公提议早点睡,明天好早起,大家同意了。
刚一开灯,我就直奔卫生间,许剑这个臭小子喷洒在我体内的东西已经顺大腿流到了膝盖,痛快地小解时,残余的那些也随之排入马桶,我用纸擦净了腿上的残留物,舒畅地站起来。刚出来,就见小雯靠在门边,见我出来,她赶忙一闪身钻了进去,在这一瞬间,我看到她大腿内侧和脚面上有白白的东西流淌着,她刚才站的地方也有几滴,那是老公本该流在我体内的东西。
洗完后,大家就赤裸着睡了。自进入夏天后就没有像今晚这样睡得舒服,奇怪的是也不感到热了,可能是长时间积压在体内的内火被排除的缘故吧。
早上六点,我被闹钟叫醒了,坐在床上,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地说:“睡得太舒服了,都不想起了。”
小雯接着我的话说:“我也是,我可知道为什么夏天舞厅的生意那样好了,看来跳舞真的能放松自己呢!”
早饭后我们立即出发,趁着天还不太热赶往上次的那个海滩,我们到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些毒了,海滩上空无一人。两位男士开始架帐篷,我和小雯给救生圈和气垫打气。
帐篷架好了,我们四个人一起挤了进去,因为特意买的大帐篷,四个人在里面不算很挤。我们在里面换好泳装,小雯特意换上新买的比基尼,越发迷人了。
许剑拌着小雯前后左右看了半天,赞赏地说:“真不错,唉,康捷,给你家那位也买一套呗?”
“她要是喜欢早就买了,还用跟我商量?”
“人家许剑是说你给我买一套,不是我自己买,是老公给老婆的礼物,懂不懂?”我反驳着。
老公嘻嘻地说:“照我说,今天海滩有没人,你裸泳都没事。”
“你裸泳个样子看看,不怕警察抓你?”
“看你,又急了,行,回去就给你买件,你穿着转遍深圳,如何?”
听他这么说,我抬腿踹了他一脚,转身出去了,他们也都说笑着跟出来了。
还是跟上次一样,小雯在岸边练习她的,我们三个往深海游。游进去一百多米后,我们开始沿海岸线往那边的山角游,想看看拐过去是什么。看着不是很远,可游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游了一阵,我们感到有些累了就往浅水游,站在浅水里休息一阵,接着继续游,终于到了山角,那边什么也没有,还是一片沙滩,比这边小一些,只是多了几条废弃的小舢板,没什么意思。这时,许剑想起已经离开小雯很久了,惦记着她别出事,就提议回去,老公还有些意犹未尽。我就说让许剑先回去,我陪老公先在这里待一会,许剑就先回去了。
老公坐在沙滩上,我枕着他的腿躺在他身边,闲聊着。
老公摸着我的脸和胸前裸露的皮肤,对我说:“我们好久没有做了,想要吗?”
我妩媚地冲他笑着,伸直双臂搂他的脖子,他弯下腰,让我搂住他,手伸进了我的泳衣,抓挠着我的乳房,痒痒的我直想笑,对他说:“我也想要。”
老公看看四周,都是沙子,连块草地都没有,说:“真后悔没带条浴巾,别把沙子弄到里面。”
我坐起来,把老公摁在沙滩上,骑在他身上说:“这样。”
老公笑着捏着我的鼻子摇了摇,站起来脱掉了泳裤,我也脱掉了泳衣,趴到老公身上,开始疯狂的接吻,我扶着他的宝贝进入了我的身体,他用力往上挺着,我也配合着上下套弄着,很快我们就进入了另一轮疯狂,我们俩好久没有做了,虽然昨晚都有过一次,但那毕竟不是正式和轻松的,我们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老公射了之后,我也全身瘫软地趴在他身上,有种想睡的感觉,他也一样,不知不觉我们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太阳的灼热弄醒了,下身还含着他的宝贝,看着他甜美睡意的脸,我心中浮起浓浓的爱意,更深地体会到我对他的爱是那样的深,不由自主地开始吻他。他也醒了,回吻着我,在他的手搂住我的后背时,突然意识到什么,坐了起来,充满歉意和自责地对我说:“真该死,你的后背非晒脱皮不可,你看我,唉!”
“没关系,我愿意为你遮挡,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老公拉起我,来到海水打湿的沙滩,让我躺在湿湿的沙地上,他压到我身上,为我遮挡日光,身子下凉凉的,真舒服,老公的关心使我眼里满含泪水。为了这个男人,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甚至生命。
老公亲吻着我,我想哭,老公也明白为什么,默默地亲着,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站起来并把我拉起来:“起来吧,潮气太重。”
起来时看到老公的宝贝,突然有了一种想亲它的冲动,可上面有些沙子,就拉着他到了海里,洗掉我们身上的沙子就拉着他上岸,老公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机械地跟着我的做。上到岸上,我跪在老公面前,将他的宝贝含在嘴里吸吮起来,老公俯下身子,抱住我的头,又抚摩着我的脸。
我吸吮着、用手揉着,渐渐地他的东西硬了起来,我的嘴有些涨满得忙不过来,牙齿开始磕碰到它,老公把我拉起来,我们开始接吻,可能是刚做没多久吧,我们都不是太想要,一会儿,他的东西软下来,我们穿上泳衣,准备回去了。
说实话,吸吮的时候我喜欢它软软的样子。
我们都有些累,就牵着手沿岸边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笑着问他:“昨晚跳舞时你是不是和小雯那个了?”
“你不也一样?”
“你当时怎么想?”
“我把她当成你了,你呢?”
我大笑起来,揪着他的耳朵说:“骗鬼去吧,你!不过我那时是意识有些模糊,没想什么,真的。”
“我以前以为女人那个地方都一样,昨晚才知道是不一样的,小雯的比你的往下一点,还是她帮我塞进去的,我找了几次没找着位置。许剑怎么样?”
“他是自己摸进去的,他的没你的粗,可比你的硬,也比你的长,我还是喜欢你的。”
“下次还来吗?”老公开始嘻嘻起来。
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没说话。
过了一会,我很认真地说:“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觉得自己淫荡,也没有觉得你不忠,是不是我们的思想有什么问题?”
“我听公司那几个老外说,在国外有‘换妻俱乐部’,有的还是会员制的呢,而且参加的人大都是有一定身份的,在比较固定的圈子里,既满足了性欲,又很安全。我们这样也没有什么,我爱的仍然是你,和小雯只是身体上的一种需要,情感上没有丝毫的想法,真的。”
听完这话,我抱住他的胳膊,嘻嘻地笑着说:“我也是这样的,那我们继续?”
“谁知道那两口怎样呢?”
转过山角,发现海里没有许剑两口,我猜想他们可能在帐篷里,果然不错,他们嫌热,躲进了帐篷。撩开帐篷一看,那两位光裸着身子躺在气垫上睡着了。
我走进去,骑在许剑身上,一边摇着他一边大声喊:“懒猪,醒醒,该吃午饭啦。”
老公也进来,握着小雯的乳房揉捏着。
许剑睁开眼,看到我们俩,一翻身,把我压在身子下面,说:“先打一炮再说。”
小雯也醒了,搂住老公就亲。
许剑几下就扒掉我的泳衣,不知什么时候老公也脱掉了泳裤,我们就在帐篷里大干起来。
激情过后,开始午餐,我躺在许剑怀里,小雯躺在老公怀里,大家说笑着倒像是重新组合的夫妻一样。
从此,我们开始了“换妻”生活,没有了禁忌,只是在怀孕的危险期采取必要的手段。
有了海边的开始,以后的“交换”就变得顺理成章,没有什么了!
老天终于开眼了。
连下一天的大雨,将酷暑赶走了,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自那天在海滩上大家彼此不宣而战之后,我们又“交换”了几次,最常用的是背后进入,但可恶的天气,让大家都不能尽兴,只是“交换”的刺激吸引着我们,没有什么快感。
我们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靠着窗子,里面就空出了一大块,有条件支桌子了,我们就买了一张四方桌和四把椅子,并在桌子上方接了一个日光灯,晚上可以自在地看书、打扑克、下棋了。就是天气热得我们干什么都不能尽兴,今天的大雨让大家都非常兴奋,我的心里充满着一种莫名的渴望,其他人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渴望,从大家回家后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因为天气变凉,赤裸就变得不现实,谁都不想感冒,所以大家都没有脱光,我和小雯真空穿着T恤和裙子。我们跟约好似的,都从外面买回现成的饭菜,草草吃完就开始洗澡,天还没黑就爬上床。
按日子推算,今天接近我和小雯的危险期,我们准备了保险套。
小雯压在老公身上,两人细细地吻着。过了一阵儿,小雯往下移动,开始吸吮老公的宝贝。
我蜷在许剑的怀里,静静地看着,心情很复杂,用手轻揉着他的宝贝,许剑示意我也来,我摇摇头,他也没有勉强,我还不喜欢给人口交。
许剑慢慢硬了起来,也撕开了保险套,我拿过来给他套上后,他就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左手垫在我脖子下,搂着我,右手捏着我的乳房,抚弄着,嘴唇夹住我的耳垂吸吮着,呼出的热气吹进耳朵,痒痒酥麻的感觉,舒适得难以名状,我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全身扭动,不自觉地做着摆脱的动作,可心里实在是想要,只是这样可以自己控制他的摩擦力度和调整自己的被刺激部位。
我一边回应着他,一边用手在他的全身按摸着,我发现他对轻轻刺激肛门附近特别敏感,一旦我触及到那里,他就和我一样全身扭动,而且下面的东西就越发变硬。
我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甚至可以感觉到已经流出来了,我扭动得更加厉害,想伸手将他的东西塞进去,可他压得太紧,我的手无法握住他的东西,又好像这个家伙在故意逗引我。他开始舔我的脖子,不是吸吻,是用舌头舔,我的全身开始颤抖,腿缠到他的腰上,同时搂紧他的脖子,下身痒得难受,寻找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摩擦着,来舒解这种诱人的奇痒,嘴里还在不停地哼唧着。
可恶的许剑,终于肯将他的那根“恶棍”放入我的身体了,在他充满我的那一刹那,我长出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那种怪怪的、异乎寻常的充盈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他又突然拔了出来,我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新添满了,然后就是静止,可我这时最需要的是运动,我开始扭动,用力抬起身子上挺,可他只是和我接吻,而此时我更需要下身的刺激。
终于,他开始轻轻地活动开了,开始只在我的外口活动,蹭磨着,在我没防备的时候,猛然一插到底,害得我每次都要叫一声,他却非常兴奋,说实话,此时我也是非常兴奋,也很喜欢他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我的下面都弄得有些疼了,有些麻木了,兴奋感在降低,他还是那么硬,不紧不慢。我的腿又缠上他的腰,并尽量想上抬,不知怎么的碰到他的哪个地方,我突然感到肛门附近有阵阵的快感袭来,如法炮制了几次,我的兴奋感又被激活了,不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他也好像被点燃了什么,动作开始变快,那个东西变的出奇的硬,在我的下体里顶着、刮着,插得那样深,触碰到的地方,是老公没有去过的,也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我全身失控地张开双臂,身子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向上顶着,轻声叫着……
他的动作更快了,开始猛烈、急骤的撞击,我也愈加兴奋,扭动着身体,搂紧了他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喊着他的名字,他也回应着我……
终于,他瘫倒在我身上。
戴着保险套,我没有感觉到他射了没有。说实话,我不喜欢戴套做,喜欢两个人肉的直接接触,也喜欢射在里面的感觉。
过了一阵,他的东西完全软了,我张大双腿,不想让他的东西被挤出来,想让他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可还是被我挤出来了。
他的后背上全是汗,我抓起旁边的浴巾给他擦着,轻咬着他的耳朵,他也交互轻咬着我的耳朵。
这时,我才想起转过头看看老公和小雯,他们好象已经睡着了一样,小雯趴在老公身上,头垂着枕头。我轻轻喊了老公一声,他睁开眼,看着我说:“怎么了?”
“没事儿,我以为你睡着了。”
“没有。”小雯突然说,“太累了,今天全是我在运动,他可舒服了!”说着,又在老公的嘴唇上亲了起来。
“感觉如何?”我问她。
“不错,现在他还在里面呢,热乎乎的,蛮舒服。你呢?”
“挺棒的,我不喜欢戴套子,但也发现了它的唯一好处。”
“是什么?”
“做完了不用起来擦洗。”
“还有一个好处,时间长。”
两个男人没有接我们的腔,原来,他们睡着了!我和小雯有点哭笑不得,许剑还压在我身上,小雯压在老公身上。我还受得住,倦意也上来了,哈欠连连,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五点了,不知什么时候,许剑从我身上下来了,小雯还趴在老公身上。我起身上厕所,许剑也起来要上厕所。
“等着,让我先来。”我对他说。
“一起来。”
我没理他,走进厕所,还没蹲下来,他就跟了进来。
“我还没见过女人撒尿呢,你能和男人一样站着尿吗?”
“下流。”
“什么呀,欧洲从前的女人不穿内裤,就是为了站着尿,真是孤陋寡闻,站着试试?”
“快滚。”
“试试吗。”他边说边将我拉过来,分开我的双腿,让我站立在厕坑上,然后蹲下身子看着我的阴部,还吹着口哨,我哭笑不得:“快滚开,我憋不住了。”
“我又没堵着你。”
他搂着我蹲不下去,实在憋不住了,索性不管了,就站着尿了出来,有种说不出的快意,不是舒服,可能是因为他在看吧。尿了一腿,我气的揪着他的耳朵说:“看你干的好事,起来,我也要看着你尿。”
他不以为然,大方地尿了起来,尿完了,还拿毛巾擦干了我腿上的尿。第一次看男人撒尿,没什么感觉,可为什么男人喜欢看女人撒尿呢?
大家都起来了,洗澡、吃早点,以少有的轻松去上班了。
又开始了忙碌而平凡的一天。
天气终于凉快了。
晚上睡觉也要盖上薄被子了。
下班后,我挽着老公一起回家,路过药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让我在外面等一会儿,他独自进去了。
我不知怎么回事,也没问,就在外面等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两盒东西出来了。
我问他:“怎么了?你拿的什么呀?”
“套子用完了,买两盒,给他们一盒。”
“你想得可真周到!”我酸酸的说,不知为什么,我想到的是他和小雯做爱的样子。
其实,在刚开始交换的时候,因为新鲜,连续几天的换,后来新鲜劲过了,还是喜欢夫妻在一起,毕竟,和别人只是生理上的快感,难以进行情感的交流。夫妻间搂抱在一起,心都会融合,而交换时只是身体的接触而已。
“你怎么了?”老公觉察出了我的异样。
“没什么,不知怎么就想起你和小雯在一起的样子。”
“好久没交换了,不都我们一起的吗?”
说也是,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交换了,我也不想了,经他一提醒,又涌出交换的念头,于是,就坏坏地说:“是不是想人家了?”
“什么呀!就想要你。”
“骗鬼去吧。”
“是不是你想要了?”
“有点儿,可也不是特别期待,是谁都不想要。你说也真怪,天热死人的时候,还想要,天凉快了,倒不是太想了。你怎么想起买套子了?是不是想了?今天我们是安全期啊。”
“有备无患吗。”
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到家了。他们俩已经回来了,进门就看到许剑在收拾行李,小雯在帮他。
“你们干什么呢?”
“老板安排我到四川出差,明天出发,收拾一下。”许剑冲我们笑笑说。
“去几天?”老公接着问。
“大概一周吧,小雯就拜托你们关照一下。”
“这还用你说,再说,小雯又不是个孩子。”我抢白着许剑。
这时,老公拿出买的套子,“我买了两盒,给你们一盒。”
“谢了,正好我们的也快用完了。”许剑接过套子说。
我进到厨房准备做饭,见小雯低着头在擦眼泪,就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说:
“小雯,哭什么,许剑是出差,又不是上战场。今晚是你送他?还是我送他?再哭就不让你送了。”
小雯听我这么说,一下子笑了,揪着我的耳朵说:“你坏死了,当然是我送了。要不我们一块送吧?”
“没问题。”
我俩嬉戏了一阵,就开始做饭,商量着给许剑饯行。菜有些少,家里也没酒了。我就冲老公喊:
“康捷,你去买点酒吧,今晚我们给许剑饯行,顺便再买些下酒的凉菜。”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许剑,你歇着,回来饭桌上再聊。”老公边穿外套边说,“买什么菜呀?”
“算了,还是我去买菜吧。”小雯停下手里的活说,“超市和菜馆在两个方向,康捷,你买酒,我买菜,这样也快一点。”
“还是我们男人去吧,你俩在家做饭。”许剑站起来说。
“谁去都一样,别争了,我能跑得过来。”老公阻止着许剑,“就那么点东西,犯不着兴师动众的,你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好的。我去就行了。”说着,就出门了。
我和小雯继续做饭,临到炒菜了,发现盐和酱油不够了,糖也没了。
小雯叹了口气说:“命中注定,我还得跑一趟。”
“还是我去吧。”许剑说。
“算了吧,你又不知道买什么样的,检查一下少带什么没有?”小雯说着就换上外套出门了。
没有调料,我也只好关了火,进到卧室坐着歇会。见许剑坐在椅子上抽烟,就走过去坐在他腿上。
“这次去几个人呀?”
“两个,我和我们部门刚来的一个女孩。”许剑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腰。
“不会发生什么故事吧?我说小雯哭什么呢?”
“瞎说,她没问,我也没告诉她跟谁一起去。自结婚后,她从来没离开过我,自然反应罢了。”
“今晚我送送你?”
“看小雯的吧。”
“臭小子,还拿派是不?我自己送上门你还牛起来了。”
“不是,因为小雯有点情绪,咱们谁跟谁呀。”许剑说着,掐灭了烟,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我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我现在想要你。”
“滚,我还不给了呢!”
“那我可来硬的了。”说着就把我抱到床上,要解我的衣服。
“还要做饭呢?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我们亲一会吧。”
许剑没有再解我的衣服,压在我身上,开始吻我,他的东西硬了起来,我含住了他的舌头,和他在床上吻了起来,好一阵,听到楼梯上传来小雯的脚步声才分开。
饭做好后,我们打开了酒,吃着、聊着,……
刚吃完饭,桌子还没收拾,老公的传呼响了。
“谁的呀?”我问。
“出什么事了?是我们老板的,我下去回一下。”老公边说边朝门外走去。
过了一会,老公回来了,进门就说:“倒霉死了,老板让紧急加班准备资料,明天外商要来,今晚回不来了。许剑,不能送你了,路上保重。”
转过身,抱着我亲了一下,“老婆,我走了,你看许剑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你辛苦一下。”又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今晚不能交换了。”
我踹了他一脚,“快滚。”
他就嬉笑着出门了。
老公走了以后,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我和小雯默默地收拾着餐具。小雯要洗餐具,我说我来洗,让她去陪许剑,她也没坚持,放下餐具就进屋了。
餐具很快就洗完了,回到屋里时,只见小雯低着头,默默坐在床上,许剑坐在椅子上抽烟,谁也不说话。
“你俩怎么啦?至于吗?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收拾的?”
“没有啦,小雯都帮我收拾好了,我老婆能干着呢!你也歇会吧。”
“我没事,才八点多,咱们干点什么呀?”
“你有什么建议?”
“三个人,玩扑克都不够数。要不你俩早点休息吧,今晚吃得有点饱,我想出去转转。”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雯开口了:“要不咱们三个去看电影吧?家里待着没什么意思,我也想转转。”
建议通过,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到了附近的电影院,很不巧,一场电影刚开始二十分钟,下一场得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谁也不想傻等,许剑提议散步,我有些犹豫,康捷不在,人家俩亲密地挽着,就我孤零零的,还蛮有点伤感。见我不说话,小雯猜到了几分,就对许剑说:“别散步了?还是回去吧,你明天还要走长途呢。”
“这才几点呀?现在就睡觉,早了点吧。”
“等走回去也快九点了,外面确实没有什么意思。”我接着说。
“好吧,今晚就让我享受一下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感觉。”许剑坏坏地说。
“美得你。”我和小雯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开始往回走,心里有种说不清渴望还是什么的怪感觉。
回到家,他们让我先洗澡,洗完后,我没穿衣服就出来直接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他们进去洗鸳鸯浴了,我躺在那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们鸳鸯戏水,有点犯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2
也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呻吟声使我模煳地醒来,翻过身一看,他们正在做爱。许剑趴在小雯身上,不紧不慢地活动着,小雯呻吟着双手向上抓着床头,配合着许剑的运动。
我这是第一次在这麼近的距离专心观看别人做爱,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激动,也不是欣赏。
过了一会儿,他们交换位置,发现我醒了,沖我笑笑,仍然继续他们的运动。许剑躺到床上,小雯骑在上面,可能是累了,也许是因为我看的缘故吧,小雯下来了,搂着许剑躺在他身旁,看着我说:
“不至於吧,康捷离开这麼一晚上就可怜成这样?”
“什麼呀!我都睡了一觉啦,是被你俩吵醒的。”
“来,让我体验一下零距离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感觉”,许剑说着,向我伸过手来,由於离得远,只能把手掌伸到我的脖子下,“靠过来一点”。
“别扭捏了,没什麼的。”小雯见我有些迟疑,也向我伸出手来说。
我靠了过去,侧趴在许剑身上,左腿搭在他的双腿之间,左乳贴在他的身上,很温顺的样子。
许剑用胳膊搂紧了我和小雯,长出一口气说:“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感觉真好。”说完就在我和小雯脸上狠狠地各亲了一下,用力太猛,弄疼了我们,我们俩开始不依不饶、撒娇地收拾他,……
折腾了一会儿,我的手乱摸时无意间摸到了他的东西并握住了它,硬硬地高耸着,小雯则一直在嘻嘻笑着和他接吻,我慢慢揉捏着,他的唿吸也急促起来,气喘着对小雯说:“等一下,XX想做了。”
小雯看着我咯咯地笑着躺到一边去了,我故意狠捏了一下,许剑夸张地叫了起来,把我抱到了他的身上,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我,我被吻得快喘不过气了,连连求饶他才放开,他的手摸到了我的下身,那裡早已泛滥成灾了。
这个家伙没有直接进入我的身体,反而抓着我的手扶着他的东西,让我自己放进入,我的需要比他迫切,也就顾不了很多,扶着他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并左右晃动了幾下,调整舒服了,等着他上下顶呢,他却没有动,而是把我的大腿尽力朝上扳,又把手指按在我的肛门上挤压着,我怕他的手进去,就左右、前後地挣扎。这才是他的目的,我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禁不住呻吟起来,屁股被他用手死死压着,只得更加用力挣扎。
没过多久,我就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嘴裡哼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身上大幅度抖动,下体一阵阵异常舒适地抽搐,有小解的感觉,他的东西也变得越发的硬挺,身体和我一样猛烈地晃动起来,我感受到一股股热流喷进我下体深处,我禁不住大叫起来,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节奏抖动着,我开始有些意识模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平静下来,我和他满身是汗,他抓过浴巾,擦干我背上的汗後垫在我俩之间,他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体裡,我也不想让它出来,他的东西在软的时候很小,最终,还是被挤出来了,我也从他身上下来,就势搂着他的脖子躺到他身边,心裡充满了愉悦的满足感,是那种跟老公做都没有经歷过的绝妙的感觉。
这时,我才睁开眼,看到小雯坐在旁边看着我俩,我沖他笑笑,没有说话。许剑躺在那裡,一动不动。
“你们爽呆了吧?!把我都看呆了。”
“老婆,今晚我惨到家了,同时应付两个人人见了就想要的美女,精尽人欲亡了。”
“别得了便宜卖乖,我们俩满足你一个,你还想怎样?”我接过他的话说,“幾点了?”
“两点了,快睡吧,明天还要赶火车呢。”小雯说着拉起许剑的胳膊垫在脖子下面。
我俩在许剑的怀裡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已是七点了,洗漱後每人煮了包快餐面,简单吃过後我准备穿衣服上班,就对许剑说:“不能送你了,路上小心。”
在我找内衣时,他来到了我背後,抱住了我。
“好啦,跟小雯告别去,小雯,看你家许剑。”
“在厕所呢,有什麼办法,这个坏东西,一会出去收拾他。”
这家伙坏坏地说:“不想送送我。”
“昨晚都以身相送了,还想怎样?小雯,快出来,你家许剑又胡来了”
“我还有一会儿呢,你认命吧。”
我被许剑抱拖着,面对面坐到他的腿上,这家伙的手太不老实,上来就伸进我的下体,揉按起来,又扶着他的那个东西进入我的身体。
因为离上班还有点时间,我也就没再拒绝他,搂着他的脖子、蠕动着身子开始和他接吻。吻了一会儿,他开始吸吮我的乳头,搞的我也想要了,於是,就配合着他前後、上下扭动着,舒爽的感觉很快传遍全身,我抱紧他的脖子。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开始在空中乱蹬,身体上下剧烈跳动着,……
终於,我瘫软下来,喘着粗气,沖他笑着,在他的脸上乱吻。
刚才太投入了,小雯什麼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许剑还没有射,硬挺挺地在我的身体裡,我站起身,对他说:“快,小雯都等急啦。”
许剑没说话,过去就将正光着身子收拾床铺的小雯翻倒在床上,抬起小雯的双腿,他自己站在地上,就这样干了起来。我看了一下表,急忙穿衣服,不然真的要迟到了。我快速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他叫住我,“告别一下!”
我笑着走过去,在他屁股上很响地拍了一下,看到他的哪个东西还插在小雯的身体裡,第一次在这样的角度近距离看男女性器的接合。
他一手继续抓捏着小雯的乳房,一只手扣过我的脖子,和我深度接吻,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裡,我吸了幾下,也把舌头送了过去,他也吸吮了好一阵才分开。
走在外面,我倍感精神清爽,感觉出奇地好,被满足的女人真好!
女人是花,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滋润的好了,才能百病不侵,长保容颜俏丽。
由于我去上班了,没有去送许剑。
晚上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见老公正抱着小雯,小雯的手伸进老公的内裤里。见我进屋,就叫到“快来啊,老婆,许剑刚走,小雯就拿我煞气,这种残酷的性虐待,我简直受不了了。”
我笑着打趣道“有你二老婆在,还要我啊?”
小雯说“快来,我收拾不了他。”
我说“来了。”我撂下挎包,赶过去,小雯说“来扒了她,许剑一走,他就不赤诚相见了”
我俩一下就把老公放倒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公扒了个净光。老公的鸡鸡早以硬棒棒的竖起来了。小雯一把抓住,喊到“来,快上,”
我刚把衣服脱一半,老公就翻身跃起,一下把我仰面推倒床上,把我的屁股靠近床边,他站在地上抱着我竖起的两腿,就顶进了我的身体,差一点没把我弄晕过去。
老公还没射出来,那边小雯叫起来了“哎哎,别太自私啊,这边还有个人呢。”
老公忙说“许剑把你托付给我,我当然要全方位负责了。”
说着老公又把小雯也和我一样并排放到床上,把她竖起的两腿也一起抱在怀里,就把鸡鸡顶进了她的身体,小雯嗷的叫了一声。就这样,老公把我俩的四条腿揽在怀里,一只手抓住小雯的双乳,一只手抓住我的双乳,手里揉捏着,下面干着,一会干她几下,一会干我几下,老公却满脸旧社会的样子说“我可要被你们虐待死了。”
小雯笑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雯又打趣的说“诶,你看我俩的那个怎样啊?”
这边我和小雯早笑的不行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软的瘫在那里。
这时,老公又继续两边干起来,直忙的他一身大汗淋漓。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老公终于要射了,小雯又叫起来“不能都给她,给我留一半啊。”
老公为难的说。“这可是个高难的课题啊,我试试把。”
老公果然很棒,留了一些射进了小雯的身体,
老公说“我不行了”便一下子瘫在了我和小雯的身上。
我怕精液流到床上,就捶老公起来,我们三个一起来到卫生间,由于卫生间太小,只能有一个人冲洗,另两个人象跳两步舞那样在一起抱着。先是老公和小雯抱着,我给老公冲洗,洗干净后,老公又给我洗,他洗的非常认真,里里外外,直用手指一直探到yd的最深处,弄的我痒痒的还想要的感觉。洗干净后,老公就把舌伸进了我的阴道,热烈的亲吻吮吸起来。那边,小雯早以蹲下侧着身子,把老公的鸡鸡果在了嘴里。老公那里手也没闲着,在下面用手摸着冲洗小雯的阴道。把小雯的洗完后,我说“别咬住别人老公的宝贝不松口,该换一换了,”别看许剑有意叫我和他口交,我没做。自己老公的可不能让别人包了去。小雯不情愿的说“这个抱屈啊,一点亏也不吃,还你。”
我们就换过来,老公把舌伸进了小雯的阴道,我把老公的宝贝吸进了嘴里。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感到有点饿了,留点精神到夜里吧,才算作罢。
由于晚上都折腾累了,饭后只是小干了一下,就三个人抱在一起裸睡了,竟一觉到大天亮。
一连五六天,许剑不在,我和小雯每天晚上都把我老公折腾够戗,小雯甚至提出和我瓜分我老公“哎,我老公没在家,把我托付给你俩照顾,我可要优先,你老公嘴里那个软的归你,我不和你争了,可下边那个硬的归我了”
我笑骂道“你个死小雯,太贪了吧,把人家老公的宝贝独占了?”小雯笑回道“别急,等我老公回来,他的宝贝也包给你”我说“你到好,来个现得利,却给我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第六天晚上,许剑回来了,可到晚六点多了,小雯还没下班回家,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老板的公司接了一个急活,全员加班,今晚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许剑无奈何的摇摇头,我老公见状,就说“别犯愁,老婆不回来,有二老婆啊,我也不和你换了,谁让你委托我照顾你老婆了呢。高姿态,你优先了。”
许剑很乐意地说“那我先谢谢了啊,先解决一下”鸡渴“的”鸡本“问题,过一下隐,咱俩一起来,”我这听着接上道“你俩买卖做的不错啊?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呀?”
那边许剑早就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摁倒在床上,最里一边说着“我就知道你想我都等不急了,哪有不同意的呀!”一边扒我的衣服。我一边打趣的说“和你一起去的那位女同事怎样啊?”他这边也一边说“我可是始终如二,忠贞不三啊!”一边早以硬邦邦的顶入了我的身体,我一边迎合他,一边说“就你个大色狼,谁信啊”他急说“天地良心,信不信由你了”嘴里说着话,下面紧忙活,一上来就是一顿急不可耐的狂轰乱炸。我几乎被他弄昏过去。
干了一会,我示意老公快脱,然后我叫我老公仰面躺下,我就双膝夹住他的双腿,跪在床上,把老公的宝贝全部吞进口里,用嘴唇包住牙齿,在老公的宝贝上上下窜动,使老公大有在阴道里的感觉,老公舒服的直哼哼。我叫许剑跪在我的后面,我把屁股抬高,他把鸡鸡从后下面插进我的阴道,仍然是那样的急风暴雨的干,老公在下面,我在中间,许剑在后面,三个人都爽的要命,一齐大声的喊叫着,欢娱着。
这根本就不是个急活,只一会他就不行了,还没射出来,竟软了下去。赶忙喊到“康捷快来救驾,来后面替我顶一会”我正把老公的宝贝含在嘴里出溜着,我就假装用力,把老公的宝贝使劲咬了一下,说“快去吧,我还没过瘾,他到不行了,还说忠贞不三呢,忽弄鬼去吧。”他俩就换个位继续大干。
老公也不怠慢,报复似的狠劲顶了进来,进来后却不象许剑那样的急风暴雨似的,而是不紧不慢的左一下,右一下,深一下,浅一下,轻一下,重一下的干着。我真是飘飘欲仙,欲仙不能欲死不得了。唉,就是舒服及了。我求到“老公长点整,多整我一会啊。”许剑那边却缓过劲来了,接道“没事的,还有我啊”。然后我又仰躺下,屁股靠近床边,把腿竖起来。他俩站在床边,交替的干我,就这样,他俩你进来,我出去,你干一会,他干一会。没干的也别闲着,就和我亲吻,上下两头一起整。那个爽劲就别提了,是任何美妙的语言都难以描绘出来的
终于他俩都射出来了,我说“本姑奶奶一个人伺候你俩,该做饭了,就你俩伺候我了吧?”他俩说“那当然了,还用您老人家说吗?”
他俩开始做饭,三个人赤条条的吃过饭,小雯还没回来,他俩又开始轮番上阵,一直把我折腾一宿,后来我犯困了,也不管那些了,俩腿一张,交给你们了,舍出去了,由着你们干好了,爱怎干就怎干吧,我睡我的,你干你的吧,有道是‘操逼打呼噜——装梦懂’,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子吧。啥时候停下的我也不知道,就在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擦洗我的下身,我也不管,一直睡到天亮。
天亮了,小雯才回来,一进屋看我仨都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便打趣道“这回我没在家,你可得便宜了,他俩伺候你一个呀!”
我睡眼朦胧的说“得了吧。是我一个伺候他俩呀,为你代劳了。”
小雯说“你老公折腾我一个星期了,你也该偿还一下了啊”
自许剑出差回来后,我们就各守田园了,竟好几个月没再换妻,日子到也过的平稳无事。要不是一个意外的偶然出现,打破了生活的平静,也许就这样下去了。
许剑的老板是四川人,现在发了迹,竟想抱效家乡父老。派许剑两人去四川,就是做一番考察,有意在成都开一个分公司。对许剑的考察报告甚是满意。就做了在成都开分公司的决定,并全权委托许剑操办在成都分公司的一切事宜,又为了减少生活费用提高办事效率,特意安排小雯和许剑一起去成都,协助许剑工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与公与私两全其美。
老板给他俩放了两天假,收拾收拾,准备一下,第三天就飞成都。
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们合租屋的四人性爱生活还没过够就要结束了,实在是太惋惜了。
我们的宏伟的长远计划就不用说了,就合计这最后的有限但有效的三天怎么过吧。
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泳也游了,觉也睡了。全裸的裸吃裸睡裸下棋。四人同干,两两互换,两男一女,两女一男,上头下头,前头后头,屋里外头,各式花样,各种形式的干法都玩过了。还差啥呢?四个人搜肠刮肚,暝思苦想。
突然,老公突发奇想,眼前一亮,用手指着我说“辞职,”我随之立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起去成都。”许剑一下跳起来“继续合租屋,”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的抱在一起“有限变无限,三天变无数天!”这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谋而合,天下英雄见解略同啊!
四个人抱在一起,激动的陶醉在对未来遐想的幸福中。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蹦啊跳啊,又一下子一起摔倒在那两张床合在一起的床上。狂热的互相亲吻着,疯狂的胡乱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浑身上下乱摸着。小雯早把我老公的宝贝握在手里,我也豪不示弱地把她老公的宝贝拽出来捏在手掌心。她老公顺势把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那边我老公也同样一报还一报把手指捅进了小雯的下体,同时果住小雯的舌头不放。我和他老公的舌早已绞在了一起。他老公又把我的双乳控制在他的两只有力的手里,小雯的双乳早已成为我老公的掌中之物。都在肆无忌惮的玩耍着,共同沉侵在那即将失去又乎而失而复得的四个人的无限的性的幸福中。为我们四个人不约而同做出的同一抉择而忘乎所以的以所有能够做得出做得到的动作庆贺着,欢娱着。
这两天里,因为没有了上下班的压力,都是在轻松的欢娱中度过的。我们退掉了这个永远不能忘记的合租屋,收拾了简单的行装,第三天,我们同飞成都,即将开始的,是我们新的一轮合租屋的生活。

第二部    成都
(一)
我们是下午到达成都的,先在滨江路的一个宾馆落下脚,简单的用过饭后,就带着满身的疲劳,开始找住处。
成都,一万多平方公里居住着逾千万的人口,近半数在市区。其人口密度虽不及深圳,却也是全国可数的人口大市。在这里找住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来不想合租屋都不成了。
我们买了很多登有出租房屋广告的小报,也查看了很多街头小广告,都因种种原因而无功而返。
第二天,我们联系了房产中介部门。这里不比深圳,尽管也搞开放,可放的程度是有限的,特别是对外来人口的管理是比深圳严格很多的。尽管我们都有结婚证,但是到房产中介去登记租赁房屋还是不能公开登记为合租的。只能以许剑和小雯两人的名义登记了。可也只是登记而已,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合适的,还不能有个定数。
可说来也巧,就在闲谈中,得知宾馆的一个服务员正有个房屋要出租,我们马上和她商谈。她却略显为难的说,“都好说,就是只有一间屋,你们四个人……,”没等她说完,我们就急说“我们先看看再说。”
步行五分钟,就到了,这是个邻街的综合楼的三楼,一室一橱一卫,虽没有阳台,可居室面积比较大,还有个过道,复合地板,一张双人床。这本是那个服务员买给她乡下的母亲住的,可她母亲过不惯这城里的孤独生活,又放心比下她家里的小菜地和老母鸡,只住了一个月就回乡下了,房子刚空闲出来不到十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既谈妥先租一个月。当晚我们就迫不及待的搬了过来。
第一件事是先购买必要的生活用品?不!那就不是我们了,也就不用辞职来成都,更不用合租屋了,那么你说第一件事是啥呢?你该猜到了吧?当然是我们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后的最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换妻性爱啊!不能再说了,再说就耽误时间,浪费这大大的美好时光了!赶快,抓紧,丢掉东西,甩掉鞋子,扒去包装,赤诚相间——久违了!小雯容像“杜小月,”我貌似“孟丽君”,面对如此两个如花似玉的赤裸的大美女,就是柳下惠也要未等坐怀而先乱了!我们互相赤裸的热烈的拥抱,没完没了的激情的亲吻。
终于许剑把我按倒在床上,那个早已硬邦邦挺立的东西毫不客气的扎进了我的早已泛滥成河的下体,感觉好象是一下子通过我那激烈澎湃的心脏触到了我的冒火的嗓子眼,一股强大的不可抵御的电流击透了我的身体,流遍了我的全身。我闭上了眼睛,享受,享受,尽情的享受,享受这无可替代的激情性媾的性福。
那边小雯早已把我老公拖在地板上,骑在我老公身上急切的扭动着身体,面色赤红,媚眼朦胧,心跳加速,浑身颤抖。我老公上下颠动着身体,被小雯弄的像女人叫床那样的大呼小叫着“好,好!爽,爽!整,整!快,快!整死我了,完了,我要死了,被你强奸死了,舒服死了。”
才不到半个小时,他俩就都射了。还没有尽兴的我,推开许剑,把瘫倒在地的老公拉起来,“起来,别装狗熊,小雯把你强奸了,你也得强奸我一下啊。”来不及洗,用卫生纸擦了擦,我就把老公的疲软了的宝贝果进了嘴里,连手带嘴好一阵忙活,老公真棒,不一会,他的鸡鸡就又被我弄硬起来了。老公把我抱起来说“我可要强奸你了”,就把我仰面摔倒在地板上,用他的两只脚别住我的两只脚,两个膝盖把我的腿劈开,两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向两边分开死死的摁住,整个身体全部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又把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上,他的嘴印在我的嘴上,使我的头也动不得,这样我整个的身体各个部位都被他控制住了动弹不了了,这时他才用他下面的那个东西在我的阴部乱戳,简直就像是一个小耗子一样在我的阴部串来窜去。
这时的我,如果真的是一个被强奸的女人,真是恨不得他那个东西一下子就进来才好受。可不知是为什么,是因为他故意挑逗我还是哪个东西自己找不到地方,反正老半天没进去。我急忙的喊到“哎哎,我说你到底做过强奸没有啊?说你没做过吧,可你的一系列强奸动作是那么的逼真娴熟,说你做过吧,又半天也找不到地方插不进不去,关键动作到不了位,废物一个!”他忙说“你真以为我进不去啊?我怕一下子就进去,你怀疑我真的强奸过人了。”说着,他说了声“进,”就进入了我的身体。呵,好舒服!我也不由得像我老公刚才被小雯强奸时那样的大声喊叫起来“好好,整整,爽爽,整死了,爽死了,”我真的想不到,那被强奸蹂躏的感觉竟也是那么的好啊!天下女人,你被强奸蹂躏过吗?要不要也被强奸蹂躏试试?
(关于“强奸蹂躏”一词,多被赋予贬义,如果排除政治含义,细体味起来,那强奸蹂躏者的其乐无穷,那被强奸蹂躏者的乐在其中,则是同根生的双赢同乐,各有所得,岂不美哉?何乐而不为呢?在广东早就有“被性骚扰是女性的一种幸福”之说,当然只不过是“幸福”而已,而不是“性福”啊!所以这“强奸蹂躏”比那“性骚扰”来得更直接,那就让那“强奸蹂躏”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么长时间被强奸蹂躏得忘情的我,才注意到许剑和小雯那也和我们一样的强奸蹂躏着。我心里暗想:等再有机会,一定和小雯一起让许剑和老公他俩一起对我俩轮奸蹂躏,尝尝那被轮奸蹂躏的感觉,会更刺激,更过瘾的啊!
这回一直折腾蹂躏了一个多小时,四个人才都精疲力尽的瘫在那,都动不了了,是累的?还是……?不得而知了,也没那个心力去想了,就随你们的便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反正我认为这运动,对男女双方都是大的全身运动,是包括血液在内的全身运动,是超然于任何运动之上的运动,对男性可以助眠,对女性不仅可以美肤,丰胸,还有杀菌作用。对双方不仅能健心,减压还有关节止痛作用。有则青春永驻,没则快老早衰。
你有吗?朋友?
(二)
才七点多钟,时间尚早。我们准备到楼下找点饭吃,并说好,饭后我和小雯去商场购买必要的生活用品,许剑和我老公去寻找公司用房。
这是一栋新楼,还有一些空闲的住宅和商铺。楼下就有新开张的小吃店。
当我们走到临近小吃店的时候,我们的眼球同时被大橱窗上的一则小广告吸引住了:此一,二楼出租,出售,计300平米。有意者请联系13****6666。
这真是又一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只是后悔白天找出租屋时,只顾上车往远走,且心思和注意力都在住屋上,怎么就没有兼顾一下找公司用房啊?
来不及吃饭,就打通了那个联系电话,做了一些简单的了解后,说好明天八点在门前见面,看房子。
趁小雯在小吃店点菜时,许剑把这边的情况电话报告给了老板。老板大力赞扬了我们废寝忘食的工作效率,肯定了我们的工作成绩,并指示说,只要房价在原来预想的范围内,就买下来,之后,抓紧装修,办理公司手续,为尽快开业做好准备。
由于意外的顺利,事先的分工就没用了,于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了商场,看来我们在此安营扎寨是大体以定,所以买了很多的日用品。
第二天,买房子进行的很顺利,也办理了过户手续。同期办全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银行开户等。这还得大力感谢成都政府机关的办事效率高,我们才有此高的速度。
这是个一,二楼连通的的邻街商铺门市房,楼上楼下共三百平米。此地正是人口稠密的集居区,交通方便,是个商贸的黄金地段。
一楼是个筒子大厅,正适合做商场营业。顺内设楼梯上二楼,走廊左手顶头是个南北的大房间,许剑留做他的经理室,他同时兼管企业策划,在南面隔开一个小间,作为经理的休息室。经理室的左手间给小雯,她是公司的财务兼后勤总管,就是财务后勤部了。经理室的右手间给我,我是经理秘书兼人事主管,就是秘书人事部了。挨着我的正对楼梯的两个房间给我老公,他是公司的副经理兼业务主管,两间屋的隔墙开门,靠我这边的一间是休息室。挨小雯靠近楼梯的一间暂空。
在安排装修时,许剑说,把他经理休息室和小雯财务后勤部的隔墙开门打通,又看着我,不怀好意的说,把他经理室和我的秘书人事部的隔墙也开门打通。我急说“要通就大家一起通,统统的都通,把我和我老公休息室的隔墙也开门打通,不能只给你大经理一个人方便,让小雯到我老公那也方便啊。”许剑忙说“好好,通,都通,连日本话都上来了,统统的通,不通的不要的,大大的,吆稀。”那边小雯早笑的站不住了,一把抱住了我老公才没跌倒。我又说“要不把你经理室的地面也开个洞,用一根消防队员下楼那种滑竿,把你的经理室和楼下商场也连通啊?”许剑忙说“那就不用了吧,我可不希望有人顺竿爬上来到我的经理室啊,别忘了我可是‘始终如二,忠贞不三啊。”许剑又说到“我们办公司就要像公司的样子,在公司我们都是同事,不能再叫名字,要称职务。”我说“那你是叫我秘书啊,还是人事部长啊?”许剑说“那当然要依当时的场合和内容而定啊。”我立刻感觉到我是提了一个“小儿科”的问题,赶忙转移话题,掩饰的叫到“哎,我说大经理,你的财务部长把你的副经理抱得那样紧,你就不过来抱抱你的女秘书啊?”
许剑很高兴的过来,一下子把我紧紧的抱住,我立刻感觉到了他那个的坚挺,简直就要破洞而出!他又把我高高的举了起来,大叫“庆贺我们的胜利成功!”那边我老公也受到了感染,把小雯也高高地举起来跟着大叫“胜利成功!”
小雯吓得大叫“快把我放下,我晕了。抱了那么久,该回我们的家,来点真的了。”
“真的”,啥真的?傻冒吧?,真的就是真的呗,还用我再说吗?
(三)
在公司装修期间,我们做了四件事。
一,补充了公司人员:从深圳总部调来五名业务骨干,其中的老扬是总部的元老(老扬其实并不老,年纪和我们也差不多,就因为他是公司的元老,大家才都叫他“老扬”),委以一楼商务业务主管,称商务经理,这样许剑就自然的成为了总经理,我们就叫他许总,我的老公就成了副总。又在当地招聘了十名员工,其中有一位是四川女子特种兵退役的程容,不但有一身硬工夫,且长得极好。都说是“苏杭出美女”。其实成都的美女毫不逊色。成都气候湿润,极有利于女性的皮肤保养,且多为“小巧玲珑”“面如满月”型。这程容,就绝对是典型的成都花容月貌的美女中佼佼者的代表!许总把她破格提拔为公关兼保安部长,挨着小雯靠楼梯的那空闲房间就是程容的公关保安部了。
二,制定公司发展战略计划:以成都为基地,南下昆明,东进重庆。开发贵阳南宁,以上海和北海为中转口岸,打通重庆朝天门经武汉顺长江而下到上海中转的水路(在铁路多次提速提价的情况下,开通水路是十分经济和必要的)和经贵阳南宁到北海中转的陆路两条通道。辐射缅甸越南和西藏,垄断西南,抢占长江南的战略。
三,许总自报带他的美女公关部长去重庆,派我和老公去昆明,并嘱咐说“昆明四季如春,风景秀丽,多古迹,工作之余要玩好。”小雯留守,全权处理公司事宜。
四,老扬负责公司员工的培训和对装修的监督。
我们即刻上路,临分别时,我旁敲侧击的说“许总可要记得你的‘始终如二。忠贞不三啊’”程容不解的笑了笑。
我和老公是次日下午到达昆明,住进了昆明春城饭店。
我和老公都是第一次走这条成昆线,成昆铁路不愧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时代断代史的组成部分。全长1100公里,桥梁隧道长近乎全长的一半。桥高数十米,有如车在云中走,洞中水长流,婉若人在水中游。有三分之一的车站是建在桥梁上或山洞里,充分显示了决策者的英明伟大,设计者的聪明智慧和建造者的英雄气概。昆明,地处北纬25度线,冬季不冷,地势海拔1900米,夏季不热,又有浩大的内海滇池调解昼夜温差,所以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素有“春城”之称。但因在五十年代末期“大跃进”时代的“围海造田”,至使滇池减少了三分之一,大大的影响了滇池的温调功能,现在只能调控在昆明方圆50公里范围内。
在工作之余我们登上了西山的龙门,领略了那“滇池海样宽”的浩荡。游览了滇池边上的大观楼,欣赏了那天下第一长联。大观公园因悬挂这清代名士孙髯翁撰写的10字“古今第一长联”的大观楼而得名。这副长联,思想内容深刻,艺术形式完美,是我国丰富的对联宝库中一粒光彩夺目的明珠。一时兴起,用手机短信记录下了长联全文: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
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苹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孤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
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踏上了市中心翠湖公园的曲桥,嗅到了樱花的芳香。走进了北郊吴三桂的金殿,一睹了门前那棵有着悠久历史的硕大茶花树的火红芳姿,当然顺路参观了昆明世博圆。又去了昆西安宁市的温泉洗了双人浴,也顺路见识到了距温泉不远的“西哈努克别墅”里那棵大大的长开不谢的“昙花”树,乳白色的外型近似于红玫瑰又略大于红玫瑰的型如漏斗状的数千朵昙花盛开于枝头数月不谢,是何等的美丽壮观啊!
双人浴,他(或她)全裸的身体近在咫尺抬手可及,包括极具引力的阴部都在你眼前暴露无疑,谁要是不想干,百分之百的是性无能!
我已经有很多爱液流失在泉水里,看见老公的宝贝一挺一挺的直倔达,可爱极了。我用两只手满把的撰着那个东西,像牵驴那样把老公牵到池边,把他仰面摁倒,把他那高丛的宝贝全部吞进嘴里,那个东西直触到嗓子眼,我把整个身体颠倒着压在老公身上(有称69型)他说“这叫凤在上龙在下”?我模仿昆明女人说话的语音说“是那,是那”,我的阴部正好对着老公的嘴,我知道老公特喜欢我的那个小妹妹,老公的嘴印在了我的小妹妹上,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屄,接着又一个,感觉是他的舌把一个个球状的东西顶送进了我的屄,我说“诶诶,你在干哪样?(刚学的昆明话)”他也不说话,只是不断的把一个个球体顶进我的屄,一会就填满了,他这才说出话来“你猜?”我说“你不告诉我,我可挤了!”他忙说“等等,我接着,”感觉他把嘴对准了我的屄口,我一使劲,感觉从屄里弹出一个东西直接射进了他的口里,就听他的喉咙咕噜一声,好象有东西落进了他的肚里。我这里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就感觉屄里扑扑扑,连续的喷射出好几个球体,老公急喊到“诶诶,慢点,慢点。”我忽然想起就在池边放着的我们刚才还在吃的葡萄,这个家伙真能恶做剧!我说“你把葡萄都喂给小妹妹了?”他大咽了一口,才也学着昆明话说“是了么,”“一共喂进十五个呀,”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那我挤出去的你都吃了?”他又说“是了么,”“而且就像刚才进入你的身体那样,都是整个的进入我的肚里的呀,”又挤出几个,就挤不动了,他就用嘴果着吸,吸一个吃一个,好象还很香甜,最后两个吸不出来了,是他用手扣出来的。又问我“要不要来一个尝尝?别有风味的昆明温泉特产,特制风味小吃逼葡萄,雅称:爱液阴水紫珍珠,富含葡萄糖酸,逼水阴性脂肪酸,爱液甜蜜素,女体芬芳香素。分为被动弹进型,主动吸入型和手动自助型三种类型。功效:滋阴壮阳,提高性欲,开心增情,延年益寿。还将推出逼糖球甜品类,逼冰果冷品类和逼香蕉等果品类系列产品。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有人对“逼葡萄”提出了质疑。其实类似的吃法,中外早已有之。追根求源,与时下时尚于昆明的“人体盛”宴亦属同宗,只不过是所盛食物的人体的部位不同而已。而在夫妻情侣之间的性游戏,偶尔玩一下调皮,来一点娇嗔挑逗,有何不可?只要开心,任何形式的玩法都可以尝试的啊,这就是性爱!然而“脚比手干净,阴比脸干净,”是早已被证实和认可了的,何况他们在极具消毒杀菌作用的温泉水里泡了又泡,洗了又洗,在连动物的肠胃阴鞭皆可洗过做菜入口的情况下,有这样的性游戏,就是现实的了。而现实有没有,不在于是否个人曾经有过体验,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信不信由你呀!然而,对于别人所说的真有的人和事,你能一下子判定其没有,那是寡闻。如果,对于别人所说的没有的人和事,你能一下子判定其没有,那是广闻!不知您是否是广闻耶?)朋友,您此刻是不是产生了一种冲动也要体验品尝一下啊?那就快来吧!三种类型,无偿奉献!
他拿一个非让我吃,我说“含在你嘴里,用嘴喂我。”(对了,还得加一种亲吻口送舌顶型)。他就像在下面那样,用舌把那粒葡萄顶进我的口里,有一点滑滑的感觉,不知是他的口液还是我的阴液。我趁势把他舌头咬住,用舌和唇说“叫妈!”他连连点头,我才松开,他装得很乖的说“亲妈,奶奶妈,祖宗妈,我要吃妈咂咂。”他把我拖进温热的泉水里,一边果我的奶头,一边把他的小弟弟伸进了我的小妹妹里,边说“他俩也该亲近亲近了。”
在温泉的泉水里,老公兴趣盎然的干我时,我想到了许剑,想到如果现在是他那个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顶在我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样子?老公猛的狠插了一下,我又想,这一下,如果是他,一定会把我戳痛的,可老公的温柔却没有许剑的激烈刺激。此时如果许剑也在,一定让他俩交替干我,交替的享受体验被他俩干的滋味该多好啊!我又想,也许老公此时也正想着他的“位置稍下,洞口窄小,紧握感非常强,干起来特来劲,干上一回,就总想下一回,总也干不够的劲头”的二老婆小雯吧。
回到饭店晚上又干时,我问“老公,想你的二老婆了吧?”老公却接上说“你是想你的二老公了吧?”大家自然是心照不宣。
一晃来昆明已经十天了,我们成都、重庆、昆明三地每天都进行电话联系勾通,知道公司的装修还得十到十五天,许剑的进度和我们差不多,一两天内就能搞定,是分别在重庆和昆明各收购一个公司,作为我们下属的商贸物资集散地。我们分别考察了开设在金碧路和拓东路的两个公司。既是我们公司总体发展战略计划的重要的第一步,也是实现这战略计划的关键一步。同时间接考查了玉溪烟草,宣威火腿,建水气锅,云南白药,过桥米线等地方名产。
老公的手机收到小雯的短信:总部为我公司配轿,货车各一部,请两个老总决定是发运,还是自提。速告总部。
在我的纵欲下,老公给许总发短信:建议总部,货车速发,公司装修待用,轿车自提,我们四人到贵阳聚齐同回深圳。理由:离开总部二十多天了,有些情况有必要当面向总部汇报请示,还有的具体问题需要回去处理。公司的装修还得十天半月,我们提车的时间绰绰有余。且提拔的程容,也该到总部报个到,请老板认可一下,……没等老公写完,我把手机抢过来,接写:二老公,二老婆想你了。写完,我就一摁键,发了出去。很快,许剑短信回复:接受建议,正合我意,我也正想我二老婆了。
我们抓紧办完这里的事,第三天坐上了去贵阳的列车。
(四)
我们四人几乎是同时于当天下午到达贵阳。
贵阳,用当地老百姓的话说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然而这并不影响我们见面后的心情。
见面后自然是有一番欢喜,许总与我和老公热烈拥抱,我和老公同程容亲切的握手。
预定了第二天飞深圳的机票后,随便找了个住宿连身份证也不看的小旅社,登记后,许总就带我们去歌舞厅去玩了,他说“这二十多天很紧张,一直没放松一下,为庆祝我们取得的阶段性成果,我也该表示表示,大家借此机会高兴高兴。”
跳舞时,是我和许总跳,程容当然就陪我老公跳了。我们三个在大学就都可以堪称是跳舞专家,自不必说,可没想到,这程容不但歌唱得好,这舞跳得更好。(后来才知道她曾获得军内交谊舞表演赛优秀奖。)我本来是个高傲的公主,能被我看上眼的真不多,特别是女的,而现在对这程容却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曲间休息时,我和程容说话,她说“许总这个人太好了,本来作为保安部长的我,和老总一起出来,是应该我来伺候和保护老总的,可竟被老总伺候保护了。在宾馆是我要的套间,本意是我在外间,老总在里间,便于尽我的保护职责。可许总说,让女孩子住外间,既不安全,也不合情理,显得他这个男士太没风度。且有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嫌疑。我不得不服从老总的安排,住在里间。老总住外间,我成了老总的保护对象,老总充当了我的护花使者了。十多天对我秋毫无犯。”
通过程容这一番话,使我对许剑也刮目相看肃然起敬了,我相信了他说的和他那个部门的女同事出差的话,相信了他那“始终如二,忠贞不三”的戏言的真实。相信他如果不是我们四个人对等的交换(换妻)的方式,绝不是那种随便淫滥的男子汉!所以,我们是重在一个换,是换而不滥!有换妻想法的朋友你能做到吗?做不到,就别打换妻的主意呀!
舞曲再起,我和许剑跳舞时,装做不经意的摸了一下他的下身,那个东西硬硬的。我的心狂跳不止。伏在他耳边说“你不是说想你二老婆了吗?”他说“你说那?能不想吗?”我试探的说“出去一下?”他很高兴的点点头。我牵着许剑的手,走到老公身边,轻声说“我俩出去一下。”老公会意的点头示意了。
我牵着许剑到了外面的一个僻静处,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抓到了他的那个硬硬的东西,他也把手身进我的裤子里,摸到了我的私处。我把手做成圈状,在他的阴茎上撸来撸去,他把两个手指插进我的阴道,一进一出的抠弄,只一会,我就被他弄得泛滥了。我说“我想要。”他说“在这?现在?”我说“就在这,就现在。”
我转过身去,我背对着他,解开了他的裤扣,褪下我的裤子,把他的宝贝送进我的阴道。
我双手扶墙,他在后面抱着我,尽量把身体放底,把姿势调整舒服一些。
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干完了,我说“这十多天没憋死你呀?你能在十多天里守着一个如花似玉能歌善舞的部下洁身自好,履行始终如二,忠贞不三诺言,佩服。这算是我给你的奖励吧。”他说“你调查我了?”我说“不是,是你的美女部长向我汇报,表扬你了。”他说“谢谢你的信任和奖励。”我们又回到舞厅里。
老公正和程容跳得兴高采烈。吃过夜宵后,午夜,我们回到了小旅社。我和程容一个房间,我去冲澡回来,她已经睡下了。老公听到我的脚步声,悄悄的过来叫我去他们房间一下,我说“太晚了,休息吧。”老公没出声,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他们房间,一看,他们已经把两个单人床并到一起。许剑在床上坐着。我说“你们干啥呀?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呀?明天不是要去看贵州黄果树大瀑布吗?”许剑说“来回250公里,不赶趟的,以后再看吧。”我说“那也该休息了。”老公说“明天让你睡半天。”许剑说“有个问题问你,你说女人什么地方最美?”我说“这要依评论者和被评论者的不同而不同啊。”老公说“不是,就天下所有的男人对同一个女人而论,应该只有一个答案的,比如你,在我俩的眼睛里,最美的是什么地方?”我说“那你们说吧。”许剑说“我们俩意见一致,没有分歧,就是不知你是不是认同。”我说“我当然是脸型和身条了,还有我的眼睛,鼻子,嘴,整个的五官我都是美的呀!不管是看哪个地方都是大美人一个。”许剑说“不,只是在一个地方,无论这个女人的高矮胖瘦体形如何,五官怎样,惟有那一个地方是最美的。”我说“你说是哪,快说,别卖关子了,我可要回去睡觉了。”
许剑叫我到床上,他们把我的衣服剥下去后,叫我仰躺下,他俩一边坐一个,在我光裸的身体上上下打量,又同时把手摁在我的小腹下方,说“就是这,没错,就是这。”许剑接着说“女性的最美之所在,不是勾魂的眼神,不是慑魄的花容,不是甜蜜的樱唇,不是诱人的双峰,不是纤细的腰身,不是丰满的硕臀。而是这里,是这实在为男士所难得一见的脐下五寸至双腿之间阴部上边的这个倒三角区,这个被称之为‘丘娜斯’的小三角!你看这难描的曲线,难画的弧度,这才是真真的鬼斧神工天造地设的最美之所在!更何况这也是通往男士之所向往的地方的临界点啊!”我不知可否的笑了出来“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啊?”老公说“那是你‘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朋友,他们这么说,你说呢?你认同吗?)我说“说了这么半天累不累呀?算你们说的对,想不想干,我请客,不干,我可要走了啊。”老公说“还能便宜你吗?老婆,凭啥不干啊?咱不能‘天桥的把戏,光说不练啊!’我来了。”许剑说“你干吧,我去冲个澡,给你十分钟,回来睡觉。”他出去了,老公一下压到我身上,就干起来,干得我好舒服,好爽。老公边干边说“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好看吗?就是挨干时最好看,干到你的激情上来,你就满脸泛红,面若桃花,眼睛放光,光彩照人,特别迷人,诱人。特别好看。”
我说“是吗?现在那?”他说“现在就是最好看了啊。”我说“快点吧,一会许剑回来了”老公下面一阵猛干,射了。二十分钟后,许剑回来了,我说“我再去洗一洗,睡吧。”走出他们房间。
(五)
下午两点起飞,100分钟后,我们到达深圳。
老板早已在机场迎接我们。
老板特意为我们摆了丰盛而又隆重的接风宴。总部在家的中层以上的八个人都参加了。
席间,老板听了我们的情况详细汇报,对我们的工作业绩和进行效率非常满意,大加赞许。并说“看来,我这步棋是走对了,依我的估算,一年间,你们的营销份额就会占到全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两到三年,就能占到公司的八成啊!到那时,说不定我的总部还得和你的分公司换个位那。”
见老板高兴,我乘机把程容又一次向老板介绍。老板说“我从四川到深圳闯天下,带来的五个老乡,给许剑派回去三个,现在又增加了这样一个能干的小老乡,是我的三生有兴啊!来来,我敬我老乡一杯,表示欢迎啊!”
程容举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我是个爱热闹的人,就提出程容唱个歌助兴。老板首先鼓掌欢迎“要得”。
程容大方的站起来说“那我就唱个宋祖英的‘辣妹子’吧。”
一曲未了,早已震惊四座,简直就是宋祖英第二,不,是超宋祖英,比宋祖英还宋祖英!赢得阵阵掌声叫好声不断。
老板用四川话说“看来不只是湘妹子辣呦,咱们的川妹子比湘妹子还辣呦!”
老板益发高兴,见程容的嗓音这么好,就提议能不能来个家乡的戏曲。
程容想了一想,说“既然老板高兴,我就献丑了,唱一段川剧‘贵妃醉酒’吧。”又四处看了看,说“没有啥子应手的家什,就举我这个酒杯吧,咱唱的就是醉酒吗。”程容端起一个酒杯,边舞边唱:
也许一切情如水
西边日落去明月楼外楼
风吹花瓣飘满头
寂寞的心冷却了温柔
你让我朝朝暮暮空等候
说红颜娇羞还能缠绵几春秋
原来情如水美人莫把富贵求
为谁痴为谁痛一生一世为谁愁
几翻心碎摇摇晃晃这杯酒
为谁哭为谁笑
只求他醉也朦胧
今朝把红尘看透何日再风流
西边日落去明月楼外楼
风吹花瓣飘满头
寂寞的心冷却了温柔
你让我朝朝暮暮空等候
你让我朝朝暮暮空等候……
把一个醉眼朦胧,脚步蹒跚,姿容妙慢,柔肠寸断的贵妃形象表演得微妙微俏。大家看的是目瞪口呆!老板用筷子击打桌边,碗边,为拍节伴奏。沉沁在陶醉的欣赏中。一段唱罢,当然的又是一片掌声。
我又烧火的说“文的来过了,再来点武的。”
老板说“你说啥子呦,不是边舞边唱了吗?”
我说“是来点硬的武工夫。”
老板的兴致也来了,说“好,大家也见识见识,和男的对手过着,一对一吧。”
成容豪气的说“练一下擒拿格斗术,就找三个强壮的吧,一起来!”
我老公就在席间点了三个最强壮的男士,他们撸臂挽袖,摩拳擦掌,根本没把这个唱歌跳舞的小女子放在眼里。
一对三,拉开架势。只见程容稳步其中,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身材高大的男士看准一个空挡,从背后向程容袭来,我心理暗中为程容捏了一把汗,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女子背后下手,太不讲究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乎的一声风响,程容一个意想不到的急转身,旱地拔葱,飞身跃起,落地紧接一个扫堂腿。那袭来的男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早已被扫倒在地。而那两位正从两侧同时向程容袭来,程容又是一个莲花环步,舒展秀臂,左右手同出,借其袭来的惯性,一抓一拽,把那惊呆了的二位一手一个,轻巧的提起来,把这二位像摞麻袋一样摞在还没工夫爬起来的那位的身上,三个摞在一起,程容双手一叫力,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三位一起大叫起来,不行了,疼死了,快松手,饶了我们吧,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女子治服三个壮汉前后不到半分钟!
老板过来,把程容亲手扶起,连连称赞到“了不起,了不起!女中豪杰,不让须眉,强过须眉啊!”
许剑颇似内行的评论道“以一对三,舍左右而攻其中路,弃两静而击其一动,发己灵敏易变之长,制对手高大不稳之短,首发必中,两招制胜。奇也,壮哉!”
老板大喜“小程艺高智胜,小许高评妙论,这真是人才济济,公司发达雄起指日可待呀!”
至此,老板对程容亦大有爱惜之意(爱其才,惜其艺)。
老板和许剑耳语,好象是要把程容留下在深圳总部。许剑说“我到没什么,看她本人意见吧。”
老板亲自过来,向程容表示了挽留之意。程容婉拒道“家中有父母,我才23岁,独身。还不想远里家乡。如果老板有意,在我的退役战友中,比我强的大有人在。我再给您推荐几个都可以。”
老板见状说“好好,尊重你本人意见,那就劳你多费心了。”
老板又对许剑面授机宜“我派给你的小扬是我的一个堂弟,亲如手足,聪明机敏,心地善良,是你我的左膀右臂,也是公司将来的栋梁。年方25岁,也是独身,跟我闯荡五年,把个人成家的事都耽误了,如果你能从中牵成他俩的好姻缘。对我对你对公司,都是一个天下难寻的大好事,可就是不晓得咱这小窝窝能不能留得住这只金凤凰啊。就拜托你见机行事了,拜托拜托!”许剑自然是点头应允。
回到席间继续喝酒。大家都唱起卡拉ok,边唱边跳,只见那程容也是益发的高兴,跳得满场飞舞,轻盈如燕,翩翩似碟。加上酒劲,面颊绯红,越发好看,大家好不尽兴。直到晚间才做罢。
老板家有个四川的美貌能干的妻子和一个15岁的女儿。亲自给我和老公安排了住处,和许剑一起把程容送到他家里,和他妻女一起住。并嘱咐在家的娘俩,这程容可是咱蓉城的骄傲啊,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好客人。许剑和他一起住在公司。
就在这时,许剑收到小雯短信“货车已到,顺利提出,勿念”。
一宿无话。第二天我们四人开车上路(许剑和程容都会开车,可以换班开),大家一一惜别,老板亲自开车跟送,送了又送,一直送到高速公路路口。
(六)
一开始是程容驾车,在高速公路入口,许剑开始驾车,程容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和老公在后座。开始我还挺精神,后来就犯迷糊了。叫老公靠靠边,我半躺半卧在老公怀里,老公揽抱着我,我就迷迷糊糊的半醒半睡了。
经广州环城高速进入广佛高速,广三高速,广肇高速,中午到达梧州。简单的打尖一小时。程容开车,又上路,进入宜柳高速。我和老公都喝了点酒,为保证他俩开车的安全,没让他俩喝酒。不一会我和老公都昏昏欲睡了,我就喊老公“你睡着了,把我掉地下呀?”许剑听到了,就叫我老公“康捷,你到前面来坐,我去抱着她。”程容见状,说“人家的老婆你也抱啊?”我说“没说的,许总是我的二老公,我说大老公,是不是呀?”老公说“程容停一下吧,就让许总过来抱抱他的二老婆好了。”我说“好了,等回到成都让康捷再抱他的二老婆吧。”程容以为是开玩笑,没有停车,只是看了看许总。我想,时间长了,她早晚会知道的,不如早点知道也好。我接着说“我们四个不分彼此,都一样的,停一下吧。”程容才停车。许剑和老公换过来。又上路时,我面向里躺在他腿上,许剑一手揽着我另一只手就伸进我的衣服里抓住了我的奶头,轻轻的揉捏。这下可完了,经刚才说了那些话,现在许剑又这么一揉擦,瞌睡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困意全无。可这么躺着还挺舒服的,我借机隔着裤子抓住了许剑的宝贝,他捏了一下我的奶头,我捏了一下他的宝贝,他再捏两下,我也捏两下。他又捏三下,我说“你干吗?在我这发电报那?再不老实叫你回去了!”程容那里轻声的诡笑了一下。我说“保安部长管管你的许总。”程容说“你答应他过去的,又是二老婆又是‘小秘’,你老公还在,咱这个保安可没权管这个事。”
晚间到达柳州。就近食宿,逛了一下柳州夜景,就休息了。
自然是我和程容一个房间。我和程容粗略的坦白了我们的事,她也未感大的惊讶,说“我有点意思到你们的关系不是一般,那天在贵阳你牵着许总手,告诉你老公说你俩出去一下,你老公应许,我就意思到这一点。你能告诉我,是你们的坦荡,大家无猜无忌也好。”
(七)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点,又补充了一些水和食品,就由程容开车上路了。进入贵新高速一路顺风,中午抵达贵阳。下绕城高速进入市区。
经我的再次要求,简单用过午饭,就延贵黄公路直奔安顺,去看黄果树大瀑布。算是了了我上次在贵阳的一个未了之心愿。因路径不熟且走的匆忙,在贵黄公路上车断油而抛锚,幸亏遇到驻安顺的空军某地对空导弹营部队的一个少尉的车,接济了一些油,才对付到加油站。
两个多小时后,再次驶上贵阳绕城高速,进入贵遵高速,在距贵遵高速公路出口不远处,车子出现一点技术问题,多亏后面上来的遵义空军场站的一个好心的司机的帮忙,很快的解决了问题。晚间到遵义住脚。遵义是个颇具南国色彩的古城,也是个因“遵义会议”而闻名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上的一个红城。我们参观了遵义会议会址。是个邻街的砖木结构的二层小楼,所有的梁柱都漆成大红色。据说是当时会议用的原套桌椅,一个长方木桌,十七把折叠木椅,还都摆在原来的位置。至于到底有没有林彪参加,有没有林彪的座椅,仍是说法不一,其实历史就是历史,而历史的真实也只能是一个,又何必人为的颠来倒去?
夜宿遵义,小城住宿不太宽裕,所到旅社只有一个单人高间,剩下的都是三人间四人间,我们不能要一个四人间,也不能叫程容和我夫妻同住。城容对着我说“今天我说的算,我享受一下高间待遇,你和你的老公二老公委屈一下如何?”也只有这样了。(其实,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一进三人间才发现,这是个家庭式的套间。里间是个双人床,外间是个单人床。怎样睡出现分歧,我在外间,他俩都不干,当然不能让我老公一个人睡外间,让许剑在外间,我又于心不忍。干脆三人都在里间。外间闲着就闲着吧,也不能再把程容叫过来了。
尽管许剑会开车,都是在大平原上,这云贵高原出门就是山,高速公路也不是像内地那样的笔直平坦,白天去安顺走了一些山路,真是山高路险那。
想到这,我说“这云贵川的路是够险的,以后公司有车了,可要注重安全。”
许剑说“是啊,有的路段我都不敢开,幸亏有个程容,她开车挺让人放心的。”
老公不知在想啥,过了一会才说“我在想,当人遇意外昏厥时,为啥都趴在耳朵上叫名字,说是在黄泉路上没走远,命不该绝,就能叫回来,有道理吗?”
许剑说“如果说有黄泉路,也许有点道理,可如果连阴间也没有,那就没道理。”
我说“可能是因为听觉是人的敏感器官,通过声音的震动,听力恢复,人就被叫过来了呗。”
许剑说“竟瞎掰,听觉可不是人的敏感器官。”
老公说“我认为人的敏感器官是人的阴部,”
我笑道“那为什么没有趴在阴部叫的呀?”老公也笑道“那是因为阴部是敏感器官,而不是听觉器官。”
许剑说“有道理。”
老公说“现在我就告诉你,真的有我昏厥的时候,你不用趴在耳朵上叫,只管刺激我的鸡巴,你刺激的越及时,越好,越强烈,我醒过来的就越快。”
许剑连忙说道“还有我,和他一并同等处理。”
我说“那我先顾谁呀?”
许剑说“你有我俩两个老公,也有两只手啊,一手一个呀。”
老公说“我现在就昏厥了,你来试试。”
我对许剑说“你呢?”
他说“我也昏厥了。一起来吧。”
说着,他俩一起躺下,我就把他俩的宝贝拽出来,一手一个,急速的撸起来,不一会他俩都叫起来,“不行了,要被你整出来了,还能不醒吗?看来真的死不了了。受不了了,要干了。”
(各位,看来这招是很灵的,不妨你现在就告诉你的妻子或女友,在必要时,用此应急措施,必有起死回生之效的,好吗?切记!切记!)
我说“那也得一个一个来呀,我有两只手可以同时刺激你俩,可没有两个逼让你俩一起干啊。”
老公说“我是先醒了,我先干,你继续刺激他吧。”
许剑忙说“我也醒了。”
老公说“谁叫你才说话呀?先来后到,后来大白菜。”
我说“行啊,我就用手给你整出来得了。要不你有能耐就憋住别出来。”
老公那紧着干起来,我手里一点也没放松,使劲的撸着。终于许剑挺不住了。大叫“哎哎!不行了,出来了,出来了,被你给弄出来了。”说着,我的手心感觉他的宝贝一鼓劲呼的射了出来,射得墙上,床上都是。能有半小碗。
老公这也大叫一声“啊!”只觉得一股热流随着一股涨力直射阴底,立刻一股爽劲从阴道壁和阴道最深处急速扩散到全身!
一阵呼叫伴着一阵激烈的争扎,风雨过后,三个人都瘫软在那里。
(各位:如果你是平常很少体育锻炼的话,不妨经常做做性运动,有研究表明,每周三次以上性高潮,冠心病的可能性降低一半。一次好的性运动,会使人心率翻倍,燃烧掉大约200卡路里的热量。相当于15分钟的疾跑。所以说“有病再求医,不如常肏屄,”)
老公说“爽啊!”
许剑却说“不爽,一点都不爽,就像是饿了吃大饼子(北方的一种用玉米面制作的粗粮食品)也能充饥填饱肚子却没有馒头下的顺溜一样,虽然用手也解决了射的问题,却大大的没有那个爽劲儿。二老婆就是二老婆,你是偏心眼,给你老公吃馒头,给我的是大饼子。”
我笑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你憋住,别出来,谁让你挺不住,射出来了呢?,这点忍耐力都没有,这可真是‘大丈夫铮铮铁骨拧折不弯,大英雄情长气短难过美人关,’我看你要是被敌人抓住,用不着上酷刑,找个大美女特务,给你撸几下,你就受不了了,早就投降了,全招了。你那个叛徒脑袋是掉不了了。”
许剑忙说“哎哎,始终如二,忠贞不三。”
老公又说“我想啊,这人的生殖器是人的第一重要人体器官。”
我说“那没心没脑袋只有生殖器的是行尸走肉。”
老公说“诸多的有心有脑袋的非人类动物,没思维,没感情,还不都是行尸走肉?”
许剑说“我看是康捷说的对,这生殖器第一是人类得以繁衍的关键器官,第二是没有生殖器就没有性,也就没有性爱,而性爱是人类的第一大情感,没有这第一大情感,人的思维就会退化,那可就真的都成了行尸走肉了。”
老公接说“所以呀,这鸡巴我是非要不可了,我这辈子呀,是没脑袋行,没鸡巴不行啊。到关键时候,我是宁愿不要脑袋,也要留住这鸡巴。”
许剑也跟着说“是呀,这鸡巴要是没了,就没了后代,没了爱,没了感情,没了思维,没了‘爽’,那还要脑袋干啥呀?”
(各位,你能接受这个观点吗?没有鸡巴的脑袋,肯定就没有性福,没有情感。如果你不需要性福,不需要情感。那你到[性福男女]和[非常男女]来干啥呀?)
我说“人类历史空前绝后的第一高论,长见识。你们真是太有才了!”
许剑接说“那当然,地球人都知道。”
我说“二老公,要不再给你补一回馒头?不然你那个鸡巴不是白长了吗?”
许剑说“得了,洗洗睡觉吧,明天你在车上睡觉,又该叫人抱着了。”
次日,走的多是山岭地带。虽是高速公路,但也难免相对的急弯陡坡,所以一直是由胆大心细的程容驾驶。进入渝黔高速,上界高速,经重庆进入成渝高速,走完深圳到成都全长2124km的高速公路,下高速出出口,就进入成都的迎晖路了。
(八)
小雯和老扬正在高速公路出口外迎接我们。小雯急速的迎向她的老公,许剑一把把小雯揽在怀里“快让我抱抱,老婆,想死我了。”小雯笑说“有你二老婆在,还想我吗?”
我老公喊起来“哎哎,这还有个二老公呢。”
小雯先看了看程容,才又笑道“好好,来了,二老公,让我亲亲你。”又和我老公拥抱在一起。
我和程容与老扬热烈的握手,互相问候,一阵寒暄。
回到了阔别1天的公司,家里的13名员工都着统一的下黑上白的公司装在门外列队迎接,我们和公司员工一一握手。职工培训已经结束,装修也已大体完成,一楼靠楼梯处间壁出一个12平米左右的经理室(暂代老扬的休息时),柜台货架都已到位。一块铜制的公司牌业已做好。二楼也已按原设想完成。办公台桌,座椅都已安放好。在两个老总的休息室各有两个可以合并在一起的单人床。许总,老公和我三人相视而笑:小雯这事办的明白。隔壁的小吃店被我们兑了下来做公司食堂,在楼梯处开一门与食堂相通。请一名厨师,加十九名员工,二十个人用餐绰绰有余。
总部来的另四名员工在本楼另租了一个和我们那个一样大小的房间合住(都是男性)。在本地招收的另九名员工不存在住宿问题。程容坚持要住在公司。我们四个的本意还想住在我们的合租屋,可只有一张双人床,不能在全公司面前太显眼了,再加上程容坚决反对住总经理室“你们干脆先搬下来暂住休息室,反正你们四个的房间都可以串通,也很方便的。”我们只好当晚就搬了下来。程容要住楼下老扬的经理室,说是便于履行保安职责。许总和老扬都坚决反对。程容不得不让步,她在我们那个合租屋里按了家。
公司前期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剩下的是请示总部,择日剪彩开业。公司放假两天,轻松一下,开业后可就没有轻松的机会了。当然,我们还得继续享受换妻性爱呀!

(续)
苦尽甘来。终于,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虽然只有100平米,但总是自己的窝了。设计,装修,买家具……忙的不亦乐乎。
许剑两口子也热情的帮着我们忙前忙后,指手画脚的,好象比他们自己的房子还要上心。搬家的前夜,我们在出租房里举行最后的聚餐。
我和康捷采购回东西来,放到厨房,我进了小屋,环顾了一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想着小屋里的热情,想着小屋里的酸甜苦辣,真的百感交集,鼻子酸酸的。眼泪竟流了出来。老公从后面轻轻的挽住我,把嘴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也有点舍不得。这里真住出了感情了。”我一下再也忍不住了,竟抽噎起来,回身抱住老公,趴在他的肩头哭起来了。就在这时,门一响,许剑两口子回来了。
小媛瞪着我,叫道:“呦!怎么啦?”我急忙擦擦泪,笑道:“没什么。”
康捷接过小媛手里的菜,笑着说:“真走了,还真舍不得。”许剑过来,坏坏的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舍不得我吧?我会经常悄悄看你去的。”气的我狠狠的擂了他一拳,他哎哟哎哟的跑到厨房去了。老公拍拍我的脑袋:“好了,别多愁善感了,到厨房一起煮菜吧。”我这才急忙脱下裙子,换了睡衣去厨房。
一进厨房,我就捂着嘴笑了:小媛脱的光光的,只穿个小内裤,系着个大围裙,正在热火朝天的炒菜。我笑着说:“小媛,你的露背装好漂亮啊!”
小媛头也不回:“热死了!下次得买个套袖,刚才油溅出来,差点烫着。”
我冲着许剑叫道:“许剑,滚出去吧。要不我进不来。”把许剑高兴的乐呵呵的跑了。
我在打着下手,小媛说:“刚才看你哭,我也想哭。真的怀念咱们这段时光啊。”
我不禁鼻子又酸了,低下头没吭气。小媛忙说:“好好,不说了。
那就别走了呗!省得难受!”我在小媛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小媛叫道:“非礼呀!!”把我又逗笑了~~~
菜摆上桌。这个许剑,买了3捆啤酒,一边起瓶盖,一边叫道:“今晚不喝完不准睡觉!”两个男人都只穿着个小裤头坐在桌边,小媛在卫生间冲了一下,也是赤裸着上身坐到桌边。康捷打趣我说:“怎么?就你正危襟坐呀?”我也早热的不行了,到卫生间把睡裙脱了,檫了一把,也坐过来。这下四个人都袒裎相对了。许剑举起杯子:“来,为我们这段美好的日子干杯!”四个人都站起来,闹哄哄的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四个人都有了酒意。正闹腾着,许剑起来把内裤也脱了,扔到床上,康捷见状,也起来脱了。说实话,我也想脱,天气热,这么个小布头裹在身上也难受。但我没动,看了看小媛。小媛正拍着手冲两个男人叫:“站起来!都站起来!让我们欣赏欣赏!”两个男人笑着站到一边。我们家康捷是个毛人,胳臂上,腿上全是密密的毛,尤其是腹部以下,黑黑的,密密的一大片。躺在床上,我就喜欢摸他的毛,软软的,凉凉的,很舒服。许剑则是白,白的令人激动,身上光光的,只有私处黑黑的一撮。两个小物件都遢拉着。许剑还怪模怪样的做健美演示,下面的小物件来回晃荡,把我和小媛逗的前仰后合的。
闹累了,又坐下继续喝酒。气氛有些暧昧了。谁也知道下面的节目是什么,心里甚至有几许期待。我们有好几个月没了,倒是经常能看见他们作爱。许剑挨着我坐,故意拿胳臂蹭我的乳头,痒痒的,麻麻的,我也不理会他。小媛和康捷不知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坐下,都低头看着下面,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本来有点朦胧了,一下醒了,问道:“笑什么呢?”小媛一只手在康捷的下面,估计是握着他的小弟弟,一面笑着喘息着说:“我和你们家老公打赌,他说我怎么勾引他,他也没反应。我刚把裤头脱了,看着它就登,登,登的往起跳,好玩死了!哈哈哈……”说着,拽着老公的弟弟拽起来,果然在哪儿雄赳赳的挺立着。
我和许剑也哈哈大笑起来。随眼一瞥,看见许剑的也蠢蠢欲动,便伸手过去搁在手心,见小家伙跳一下,大一圈,好玩极了。
转眼,我们离开出租屋一年了,许剑他们也买了房子离开了那里。但我们还经常周末在一起吃吃饭,玩一玩,不过再没有交换。这几个月许剑小媛准备要孩子,再加上工作忙,一直没见面,不过倒是经常通电话。上个月小媛也有了,更是不怎么出门了。
今天下午,小媛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她两口子过来吃饭,我打趣道:“哟,怎么?苏醒啦?”
小媛说:“在家憋死了,出来透透风,另外,还得请你帮个忙。”
我问道:“什么忙?”
小媛诡异的笑了下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死妮子!”我骂了句,挂了电话,又给康捷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小媛他们来时,我们已把饭做好了。吃完晚饭,我们在昏暗的壁灯下,横七竖八的靠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电视,聊天。老公对小媛的肚子一直感着兴趣,奇怪为什么不大。小媛笑着解释,刚4个多月,还看不出来。我突然想起来了,坐起身问:“你不是找我帮忙么?什么事?”
小媛抱着靠枕笑了:“这两个月把我们家老许憋坏了,今天我们过来就是让你给我们家老许下下火!”说完大笑起来。
“滚!!!”
我不知怎么,觉得脸有点烧。忙挽住老公的胳臂,靠在他身上,掩饰道:“我给你们家老许下火,谁给我们家老康下火呀?那我们家老康不就吃亏了?”
小媛说:“别急呀,你就不怀孩子了?到时我承包你们家老康几个月不就完了?”
康捷在旁边呵呵笑着,我打了他一下:“给你个空头支票,就把你美的!”
正说着,突然腾空了。许剑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下把我抱了起来,我拼命挣扎,大声叫着:“康捷!你这混蛋!你就不管?!”康捷仍是在哪儿傻傻的呵呵笑着,小媛就势挽住康捷,冲我招招手。
许剑抱着我冲进卧室,把我往床上一扔,就脱衣服,我刚坐起,他就脱光了扑了上来。我揶揄他道:“看来就是饿坏了,和个疯狗似的。”许剑也不回应,把我的腿举起,就手把内裤扒了下来,抱着我的双腿就往里顶。
“呀!”我叫了声,打了他一下,“死人,下面还没湿呢!疼!”顶了那么一下,好象润滑了些,许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这种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也让我感到刺激,便彻底躺下,把睡裙脱了,乳罩解了,由他折腾吧。看来许剑是憋了很长时间,特别硬,在上面激烈的运动着,我也觉得高潮来了,好象飘在空中,说不出的暇意,突然觉得里面又涨又大,紧接着一股热流,烫的我抖了一下,有点疼,但很舒服,一阵痉挛,我们同时到了!许剑从胸腔里长哼了一声,然后无力的趴在我的胸前。
我爱怜的拍拍他的脸,象看着自己的孩子似的,说了声:“小坏蛋,憋坏了!”
许剑趴在我的胸前,又张嘴含住我的乳头。那一刻,静静的,特别温馨,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都有了睡意了,猛然蹦了起来。许剑仍在哪儿趴着。
我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起来,穿衣服!”他翻了个身,“今晚我们不走了。”
“想得到美!不走,还不折腾死我呀!”我套上睡裙,下床往出走,突然想到老公和小媛坐在客厅里看我出来,不禁觉得有点害羞。但总得出去吧?一咬牙,走了出去。
老公和小媛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看着我出来调侃我,小媛躺在沙发上,露出微鼓的肚子,老公趴在上面正聚精会神的听呢。我不禁好笑:“现在能听出什么来?两个傻瓜!”小媛冲我笑着:“完了?”“滚!”我不屑理她。小媛坐起来“今晚我们不走了,你给他好好泄泄火。以后每周我们来一次。”我一吐舌头:“妈呀!得寸进尺啊!那我家老康怎么办?坚决不行。”康捷在一旁说道:“每周就一天么,你去吧,我也陪陪小媛,学学照顾孕妇的经验。”气的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过,我也真很想再来一次,刚才那种暴风雨似的狂暴,一下点起了我的情欲。我嘴里骂着,脚下却朝卧室走去。听到背后两人坏坏的笑声,我又有点感到害羞了……
这天,许剑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许剑前年辞职,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搞的也红红火火的,小媛自怀孕后就辞职在家当起了全职太太。最近没怎么见面,可每晚小媛都和我在煲电话粥,闹的康捷头都大了。
接上许剑的电话,我打趣道:“许老总,什么指示呀?”
许剑坏坏的笑:“想你呢呗。”
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不知你想谁呢!说吧,什么事?”
许剑说:“晚上想请你两口子过来一趟。”
我不禁脸上发烧。自从哪次后,我们中间又有过一次,可能是许剑间隔时间长吧,特勇猛,搞的我高潮连连,心里也老在悄悄回味。“傻瓜!今天才星期三呀。”说出来,把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腔调那么柔呢?一下子脸上更烧了,心里暗骂自己。
许剑好象没注意,在电话里继续说:“小媛这也快7个月了,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肉球了!医生让她最近多活动,她就是不想动。我威胁她,别到时生不下来,她也不理会。你们晚上过来,把她拉出去走走。”
放下电话,觉得好笑,又暗骂自己骚,可又有点失落。给康捷打电话,康捷现在是公司副总,请他老人家得提前预约。
晚上,我们来到许剑家。许剑说的没错,小媛就快成肉球了。嘻嘻哈哈逗了半天,然后吃饭。小媛饭量也很可观,吃的我都心虚,真怕自己到时候也成这样。
吃完饭,我拉着小媛出去散步去了。
走在路上,小媛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一副安详,幸福的神态,看着我也眼热。我搀着她,一边走一边听她在唧唧喳喳的说。小媛永远是这样,那张嘴除了吃饭就是说话,要么吃零食,只有在睡觉时才能闭住。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小媛也累了。我们回到了家里。
进了家门。这两个家伙,家里乌烟瘴气的,电视开的阵天响,他两却聚精会神的在哪下棋呢。我一边嘴里唠叨,一边把房门打开;小媛则大大咧咧的倚到沙发上,把脚放到许剑腿上,嘴里叫着:“累死了!帮我揉揉!”
许剑没抬头,又走了一步,手却在小媛的脚心里搓着;康捷回身问我:“回来了?”
“啊。”我应了声。也有点累,靠在沙发上。小媛却不依不饶,伸手把棋局搅乱了:“别玩了,陪我们说说话!”
两个男人无可奈何的对视一眼,只好作罢。
四个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俩男人明显有了酒意。老公突然问许剑:“最近怎么老实了?不骚扰我们了?”我气的捶了他一下:“怎么?吃亏吃上瘾了?”不过心里也有点好奇。许剑仍捧着小媛的双脚,手却顺着裙子滑上去了,仍是那种坏坏的笑:“我们自己能解决,就不麻烦领导了。”
老公却一下坐直身子,精神了:“能行?这么大肚子能行?”
小媛开心的笑了:“傻了吧?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要不你试试?”说完,自己也觉得失言,吐吐舌头,笑了起来。我们也觉得好笑,都笑了。
这个死康捷,仍在哪儿很认真的问:“能行?那今晚咱俩?”饶是小媛再大方,也有点撑不住了:“还是得注意呢,也不敢太激烈……”
我在哪儿静静看着,不说话,心里却有点想和许剑一起。许剑却有点吞吞吐吐:“这里边有点技巧,也不一定……都行。”
老公就是再迟钝,也看出许剑的犹豫了。说道:“好了,今晚不了。小媛,躺到沙发上,让我们检查检查你的肚子。”
小媛瞥了许剑一眼,那一刹那间,我一定看出点埋怨和……怎么说呢?不太情愿。小媛把腿放回来,笑着躺下。由于她穿着是筒子睡裙,要露出肚子,就得整个撩起。许剑帮她把裙子翻到颈部,康捷过去跪在旁边,轻轻的摩挲着高高隆起的肚皮。小媛闭上眼睛,很陶醉的样子,我和许剑凑到康捷的两边,都注视着,好象凝望着一件艺术品。
小媛确实胖了,肚子大是正常的,那两条腿也无法无天的粗了好几圈。这些,康捷好象熟视无睹,专心于那个肚子,甚至轻轻捅了捅凹下去的肚脐眼。康捷的手在肚子上轻轻的摩挲着,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静静的。可是小媛却明显出情欲来了,她的脸逐渐潮红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两条腿也慢慢分开了,内裤的边缘,几根阴毛扭曲着露了出来。康捷也有了感觉,手往上继续摩挲,把乳罩推了上去,小媛两只大乳弹了出来。
小媛的乳是大了不少,而且乳晕也增大了。康捷凝视了一会,轻轻俯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拨拉了几下乳头。小媛嘤咛了一声,但仍紧闭着眼,扭动了一下。许剑坐回去,就手也把我拉了回来,坐在他的旁边。
小媛睁开眼,伸手搂住康捷的头,亲了一口,然后看着许剑说:“老公,我要!”
许剑也无可奈何,点点头:“好吧,注意点。”
“我有经验,我会注意的。不会欺负你儿子的。”小媛说着,让康捷搀起来,康捷用探询的眼光看我,我扭过去没理他。说实话,我心里有点羡慕小媛,也有点嫉妒。看着康捷如圣女般的待她,也有点吃醋。看着康捷扶着小媛走进卧室,我不知怎么,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许剑看我一下子哭了,把我揽在肩头,低下头轻轻的问:“怎么了?”我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上,擦了擦泪。然后抱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许剑继续说道:“你别说,我也有点担心,怕你家康捷太厉害了,小媛吃不消。”我打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了,只想静静的在他胸前躺会。谁知他仍在哪儿自顾自的说:“我们现在只敢用后位或侧位,打死也不敢碰她的肚子……去!不管她了。走,咱们也做去!”我一下想起下午的电话,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冷冷的说:“你说做就做呀?我还没情绪呢!”然后丢下目瞪口呆的许剑,冲凉去了。
在花洒下面,我冲着自己的身体,心里有点恨许剑,也有点恨康捷。为什么恨,自己也说不出。想着许剑下午的电话,两腿间竟升又腾起一股热流。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可分明下面痒痒的。这么一下,心里好象也柔了。
裹好浴巾,走了出来。
一出浴室,就又听见小媛那毫无顾忌的大喊大叫,我不由得笑了。看见许剑斜倚在沙发上,对小媛的喊叫似乎充耳不闻,在哪儿百无聊赖的来回换频道,一下子又觉得他可怜巴巴的,心里似乎升腾出一种母爱来,走过去,把他的头搬过来,靠在了我的胸前。
许剑也没说话,很驯服的坐在那儿,抱住我的腰,闭着眼,用嘴把浴巾拱开,然后含住乳头。我想起许剑说过,他就喜欢我的乳房,说是最漂亮的乳房。我不由得把他往怀里紧了紧。那一阵,没有一丝色情,只觉得温馨。
猛然一睁眼,天已大亮了。许剑象个婴儿般蜷在一旁安静的睡着。我翻过身来,细细的看他。许剑应该说比较帅,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还有一头自来卷;身上肌肉很发达,白白的,充满活力。对,活力。康捷给人的感觉是宽厚,成熟,身上散发着逼人的男人魅力,而许剑则是动感十足。都是难得的好男人。
我心里想着,不由俯身轻轻的吻吻他的前额,然后悄悄起来,去卫生间。
又路过他们的卧室。门大开着,只有小媛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着。
我朝客厅瞟了一眼,康捷的衣服和鞋子都不在了,我知道他上班走了。又看了看小媛,无声的笑了。小媛横在床上,一只手捧着大肚子,一条腿笨拙的吊在床边,中间的私处暴露无遗,还轻轻的打着胡噜。我进去,给她盖上被子,出来时轻轻掩住房门,进了卫生间。
上完厕所站起身来,我心里一动,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找见我的手机,又返回卫生间,悄悄给单位请了个假。回到客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内裤,乳罩穿上了,又回到卧室,靠着许剑安静的躺下,竟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觉得下面酥痒酥痒的,抬头一看,这个死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下面,隔着内裤在舔我的阴部。我又倒在枕头上,把腿再分得开些,乐得享受。
下面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不由自主的把内裤往下褪,我想让他直接接触那里。许剑帮我把内裤褪下,然后拨开中间,把舌头伸了进去,我畅快的呻吟起来。他每用一下劲,我都不由得抖一下,到最后,一股一股热流都走到下面,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阵痉挛——我居然到高潮了!
许剑站起身,抱着我的双腿,一下子把我拉到床边,又是一下子尽根而入,我又畅快的呻吟起来。我和康捷有一个多星期没做爱了,现在让我觉得特别的舒服。许剑站在床边运动了一会,又趴上床来,仰躺下抱住我往他身上抱,我说:“不上去!”我不太喜欢女上位,总觉得没力气。许剑只好又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下,他跪在后面使劲顶了起来。
我趴在床上,随着许剑的节奏来回动着,嘴里欢畅的呻吟着,忽然看见个大白屁股坐到床边,知道小媛也过来了,但已顾不上了,嘴里叫道:“快点!快点!使劲!”一阵头晕目眩,仿佛冲上云端,身上紧绷起来——啊……我又到了!
完事了,我软软的趴在床上,身体好象仍在半空中往下坠。我闭着眼感觉着,却听见小媛在旁边调侃:“哼!还笑话我叫唤,你的叫床也够有水平了!”
我急忙起来打她,却觉得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急忙往卫生间跑,边警告小媛:“回头和你算帐!”
在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一出门,和许剑撞了个满怀。这小子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等着,也不说进来。我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进去吧。”就势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啪!”那么响,吓了我一跳!讪讪的进了卧室。挨着小媛躺下。
小媛翻身搂住我,伸手盖住我的乳房。我把她的手打开,她又死皮赖脸的握住。我也不待理她了。小媛问我:“挺好的?”
“哦,挺好的。”我平静的答道:“好久没这么好了。最近我和康捷好象一直不太高。”说着,突然想起来,我扭过身来,也摸着她的肚子,问道:“你这么大肚子,还这么疯啊?”
小媛满足的笑了:“这会的性欲反倒特强烈,一碰就到了。只要不让男人压住肚子,其他什么方式都行。”说的我和她都吃吃的笑了。这时许剑也回来了,到旁边靠着我躺下。我们都没理他,小媛仍在说着:“还有两个多月。这家伙,老蹬我。你摸,又蹬了!”许剑从背后悄悄的搂住我,手伸过来摸住我的小腹,玩弄着我的毛毛。我没理会他,仍听着小媛在哪儿喋喋不休的谈着怀孕感受。小媛继续说着:“……我们单位的一位大姐告我,生的时候,一定在家自己背皮,别去医院,背的特不舒服。”我傻傻的问:“什么是背皮呀?”小媛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就是刮毛呀!生孩子时得把毛都刮掉!生以前在家自己刮了,要不让那些护士给你刮,又难受又疼!”说着把手伸向我,正碰上许剑的手,于是,打了他一下:“老流氓!”
我仍在傻傻的问:“把毛都刮了?那多难受啊!”
小媛也有同感:“是啊。总觉得别别扭扭的。”说着,忽的坐了起来:“许剑,要不你先实习实习,先给我刮刮?我正好也体会体会。”
许剑一下来了精神,一连串的答道:“行!行!行!”颠颠的去找工具去了。
我也坐了起来,也好奇的想看看。
许剑拿上工具回来,让小媛躺在床边,举起双腿,我在一旁帮忙扶住分开,许剑跪在床边,很仔细的拿剪子先把阴毛剪短了,看了看散落的毛毛,又起身去拿了个浴巾铺到小媛身下。我揶揄道:“看不出许剑还是个细人儿呢!”许剑仔细的在小媛的阴部涂抹上剃须膏,然后拿着剃刀仔细的刮着。我也屏住呼吸,静静的看,每刮一刀,嫩嫩的皮肤就露出一溜。全部刮完了!小媛的阴部给人一种另外的感觉!——细细的,嫩嫩的,显得那么干净,那么饱满!我一个女人,都有点爱怜。许剑显然也有同感,虔诚的凑上去,吻了吻。
小媛一直紧张的闭着眼,这时睁开眼抬头往下看了看,倒在床上哈哈笑了起来:“刺刺的,痒痒的!真好玩!”说着又睁开眼,看着我:“不过倒真好看!你也刮了吧!”吓的我矮了一截:“不!不!我又不生孩子!不!”小媛不怀好意的看看许剑:“许剑……?”许剑玩意正浓呢:“得令!”不顾我的高声抗议,一把抱住我摁到床上,拿过剪子来,威吓道:“别动啊!别剪住你!”我只好躺到床上,紧紧的闭住眼睛,嘴里骂道:“你两口子合伙欺负人……”
不管了。
闭着眼睛,感觉着许剑的动作。凉凉的剪子过后,凉凉的剃须膏涂了上来,我不禁紧张的有点抖。一会儿,觉得剃刀在噌噌的刮,竟然一点不痛。许剑刮的很仔细,我感觉到他把我的阴唇都拽起刮了刮。
一会儿,觉得许剑拿东西在我的阴部擦了擦:“好了!”我不禁也抬头往下看了看,呀!真漂亮!
小媛可能妊辰的原因,阴部发黑,可是我的阴部,粉红粉红的,娇艳欲滴,干干净净,真的很漂亮!阴阜鼓鼓的,自己也觉得很性感。含笑坐了起来,忍不住自己摸了摸,光光的,手感很好。小媛也在摸着自己的阴部,可能也觉得新奇。
我摸着自己,瞥了眼许剑那毛茸茸的私处,一扭头,正和小媛对视了一眼。
许剑察觉到我们的企图,抽身往外走。
我跳下来拽住他,小媛也下来拉住他,许剑告饶:“不行!我真不行。我老陪客户洗浴,这刮了还怎么出去?”我们那管这些!
把他放倒在床上,他可能顾忌小媛,也没敢太挣扎,我们如法炮制,一会儿,给他也刮了!刮完后,许剑还有点难为情,手捂着私处,我俩把他的手拿开,仔细观察。
男人刮了,也是另一种感觉,好象一下子小了——我是说有点象小孩子的东东了,不是说尺寸——象从腹部突兀吊出一根腊肠似的……反正,很亲,很好玩。
小媛攥住许剑东西,拉到床头,然后躺下,含进嘴里,动了起来。我从另一头也躺上床,用胳臂支起脑袋,静静的看着小媛在那里动。许剑隔着小媛冲我招招手,意思一起来,我摇了摇头。我更愿意看。一会儿,许剑大口喘息起来,小媛含着许剑,也哼哼起来。突然,许剑从小媛口中猛然拔出,一股一股的白浆喷射了小媛一头一脸,甚至越过小媛,喷到我的身上……
一年后。我也怀上孩子了。去医院看了看,大夫说情况不错,但三个月内严禁性生活。在回家的路上,我逗康捷:“怎么,把小媛叫过来?”康捷笑了:“那就那么严重呢!不至于,我还能挺的住!”我和他都笑了。靠在老公的肩上,我感到那么满足和幸福。

话虽这么说,一个月后,我明显的感觉到老公的辛苦了。每天早上都在哪儿硬邦邦的朝天举着。我现在全部心思都在肚子里,感觉着每天细微的变化,所以也没心思想那些。可是看着老公,又有点心疼他,便和他商量,把小媛他们叫过来一次。老公开始还扭捏,后来也就答应了。到了周五下午,我给小媛打电话。
“哎,最近怎么样?”小媛问“大夫说情况挺好的。”我们聊了会怀孕的注意事项,我话题一转:“现在可该你兑现诺言了。”
“什么诺言?”小媛还没转过弯子来。
“你说什么诺言?怎么?想赖帐?”
小媛一下子明白了,在电话里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不禁也笑了。
“好的。”小媛倒挺爽快,“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过去。你可得给我们做的丰盛些。”
“让康捷给你们做吧,我闻不了油烟味。”
“算了!我们早点去吧。康捷能做什么?唉!投怀送抱,还得自带干粮!”
“小油嘴!”我放下电话,心里有点茫然,觉得空空的。
晚上小媛他们果然早早就来了。一进门,小媛把宝宝往我怀里一塞,袖子一挽就进了厨房。康捷还没回来。我边逗着宝宝,边和许剑聊天。许剑在给我介绍着怀孕的注意事项,说的我捂嘴笑了:“看来就是有经验了,知道的还不少呢!”
许剑得意的说:“那是。”又滔滔不绝的谈起孕期营养来。我由衷的说:“小媛有你这么个老公,真幸福啊!”这小子,经不住夸,一夸他,马上就变了!
仍是那副坏坏的笑:“那当然了!你这个二老婆就没感受到?”说着,色迷迷的凑进我:“到床上你更幸福!”
我把宝宝抱起,躲开他:“臭贫!今晚独守空房,看你什么滋味!”
许剑满不在乎的仰靠在沙发上:“不是还有你呢么。咱们俩同是天涯沦落人!”
正在笑骂,打闹着,康捷回来了。还拿着两瓶红酒。我酸酸的说:“呦!还蛮有情调呢!”小媛在厨房叫道:“吃饭了!”两个男人急忙摆碗筷,端菜端饭,忙活起来。
他们三个在哪儿推杯换盏喝着红酒,我不太有胃口,抱着宝宝坐在一边,拣清淡的吃了几口。小媛要奶孩子,也不敢多喝,匆匆吃了饭,和我一起到沙发上逗宝宝了,又剩下两个男人在哪儿边吹牛边喝酒了。
小媛解开怀喂着孩子,我悄悄的问她:“你这生了孩子,多长时间就能干那个了?”小媛也悄悄的说:“两个多月吧,不到三个月。下面干净了就行了。”
说着,诡异的一笑,凑近我说:“生了孩子,欲望更强了,老想要,有时把许剑搞的疲惫不堪的。现在正好,俩老公伺候,舒服!”说的我俩吃吃笑了,我打了她一下,小媛道:“这段时间我全包了,不许吃醋啊!”“骚女人!”我笑骂了句。
孩子真乖,吃完奶就在怀里睡着了。我和小媛把宝宝抱到卧室放好,一边一个躺下。看着小媛专注的凝视着宝宝,我很羡慕,恨不得马上生下自己的孩子。
又想到生产,心里有点恐惧。小媛就整整折腾了一天,我一直陪着,把我吓的……可看她现在,那么安宁,恬静,幸福,完全没有了平时疯疯癫癫,咋咋忽忽的劲了,也没有在干那事时的疯狂劲了。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那么个场景:小媛骑在许剑身上,一边激烈的来回动着,一边疯狂的大声叫着。不禁“扑哧”笑了一声。
小媛抬起头:“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神经病!”小媛嘟囔着,平躺下。我仍是靠着床头躺着。我想起件事,说小媛:“上次你和许剑胡闹,把毛毛都刮了!后来长出了硬茬,刺的我疼的,走路都走不成,害死我了。想起来我就恨!”小媛笑道:“我觉得挺好呀!长出茬茬,你再刮了不就完了?我就觉得清清爽爽的,挺好!”说着,撩起睡裙,褪下内裤,果然光光洁洁的。我一吐舌头:“谁都能和你个疯子比?我可不行,上次回去老康还说我玩的没谱了。”说起老康,我侧耳听了听外面,没动静了,边起身下了地:“我去看看这两个男人。”
出去一看,康捷刚从厨房出来,许剑在卫生间洗涮。转圈看了一下,餐厅,厨房都收拾的干干静静了。满意的搂住康捷的脖子,亲了亲:“真乖。表现不错,晚上让小媛代表我好好犒劳犒劳你。”康捷呵呵的傻笑,抱住我亲了亲:“还是老婆大人好啊!”许剑从卫生间出来了:“呦!两口子温习功课呢!”
“那是。”我靠在康捷肩上说:“这是每天的规定动作。”许剑走到我的背后,托住我的腰:“那和我就是自选动作了?”我放开康捷,推开许剑:“你?今天没你的戏!”
许剑一脸痛苦状:“唉!我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那。算了,找我的虚拟世界吧。”说着,进了书房,开电脑去了。
我拍了康捷屁股一下:“冲凉去吧。我给你叫小媛去。不过警告你,小媛现在可骚的很,你悠着点!”
康捷挠挠头:“那能呢。不过老婆,我心里真感激你。”说的我心里甜丝丝的,打了他一下:“就会卖嘴!去吧。”转身回到卧室。小媛仍在床上闭着眼躺着。我推了她一下:“装什么蒜呀?去吧,你二老公等你呢。”说的小媛脸竟红了,睁开眼打了我一下:“贫嘴!”坐起身来,看了看宝宝。宝宝睡的很香,我俯下身吻了吻:“宝宝有我呢,去吧。”
这么个死皮小媛,今天居然害羞了!站起身,扭捏的说:“那我去冲凉了啊?”
我笑了:“去吧!别太浪了,折腾坏我家老康。”小媛也笑了:“我今天非把他搞虚脱了不可。”我说:“好~~~~!看你们谁更浪!”小媛笑着出去了。
陪着宝宝躺下,我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却看不到心上。心里好象有一丝醋意,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可仍是支棱着耳朵听着外面。唉!女人的吃醋是天生的,即便是我们这种关系。
小媛进了卫生间,康捷好象还在里边呢。听见两个人低声打闹着,低低笑着,水声哗哗的,冲着,闹着。一会儿,俩人进了那个卧室。我想关住门,可又不想,于是没动。电视演了点什么,全然不知,只是在出神。许剑悄悄的摸了进来,躺在孩子的那边。我俩都低下头看孩子,没说话。
……几乎是同时,我俩都抬起头来,两张脸贴的很近,对视着。忽然,许剑轻轻的吻吻我的唇,很轻;我也轻轻的吻吻他的唇,很轻。几乎是同时,我俩的双唇又粘在了一起,很热烈的吻了起来。分开了,我俩各自倒在床头,犹在喘息着,对望着。那一阵,好象我爱上了这个男人。我很奇怪,在学校我怎么就没注意上这个家伙呢?
我俩正在静静的对视着,隔壁卧室冷不丁传来小媛那经典的叫喊声。我俩一下全笑了!小媛断断续续连哼带叫着,没几下,突然就停了。我还正奇怪呢,忽然瞥见许剑的短裤在高高的支着。我指了指,许剑也笑了,用手捂住,然后凑近我说:“我过去看看?”
我一下子觉得索然无味了。说实话,我很想让许剑陪我,可又不愿说,于是冷冷的答道:“去呗!”
许剑好象没意识到我的情绪,或者意识到故意装做看不出来。反正兴冲冲的跑了。我气哼哼的不想去想了,又在哪儿换着频道。一会儿,小媛又在哪儿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我觉得有点孤单,却无可奈何,心里暗骂康捷。
拌着小媛的叫床声,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宝宝哭了起来。我急忙翻身哄着宝宝,宝宝仍不依不饶的哭着,情急之中,我拿出乳房塞入宝宝嘴中。宝宝吸吮了几口,没奶,又吐出哭了,这时,小媛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小媛躺在床上喂着奶,手在宝宝身上拍着。我瞥见她腿中间还夹着一块毛巾,于是笑着问:“刚做完?”小媛点点头,含笑看着我说:“恩。”我揶揄她道:“水平可以么!”小媛急忙辩解道:“什么呀!你们家老康可真是憋坏了!刚进去没两下就憋不住了!把我闹的半当不间的,难受死了!后来还是我们家许剑进来了,我也顾不上擦了,就那样让许剑进来了。后来我和许剑做着,你们家老康也坐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我躺在老康身上,许剑在下面动着,老康摸着我的奶奶,舒服死了!”说着笑了。我说道:“真成了个小淫妇了!”小媛笑的更开心了:“真的爽死了!两个男人伺候你。等你可以了,你也试试!”
正说着,许剑一丝不挂的跑了进来:“小媛,你过去吧。我们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别扭死了!”小媛问:“老康呢?”“睡着了。”“我不过去。我还得照顾宝宝呢。”“那你过去吧。”许剑又看着我说。我懒洋洋的躺下:“我也不去,我累了。”许剑可怜的看看我俩,无可奈何的去客厅了。
早上。早早宝宝就醒了。小家伙起来也不哭,撅着个大屁股来回趴着,亲死了!我和小媛逗了宝宝一会,小媛又躺下给宝宝开饭了。小家伙,嘴里吃着一个,手里还占着一个。我作势要吃另一个,宝宝伸出小胖手推我,不让我靠近。
看着小媛喂奶,我也有点眼热。待她喂完,我把宝宝转过来,解开怀也把乳头塞进宝宝嘴里,宝宝也真吸吮上了。小媛笑我:“这么迫不及待啊?可有你烦的时候呢!”
宝宝吸吮了没几下,竟又睡着了。我和小媛也有点迷糊了。朦胧中,康捷跑了进来。我定睛一看,康捷赤条条的,下面高高的挺着他那个宝贝,来到小媛床边,就掀被子。小媛已经看见他了,急忙攥紧被角,叫道:“你干什么呀?”康捷陪笑着:“你说干什么?”
小媛是纯粹消遣康捷呢,就是不松被子:“我还困呢,不干!”
两个人在那里打打闹闹,我倒心软了:“小媛你就欺负我家康捷老实。昨晚也没让老康尽兴,现在又吊我们老康胃口。当初就卖嘴了!”小媛回头冲我笑道:“男人就是个性动物!那有这样的,过来就上!”正说着,一不留神,让康捷把被子一把掀到地下,小媛象条白花花的鱼似的露了出来。小媛急忙蜷成一团,嘴里叫道:“要死啊!”康捷也不理会,把小媛的腿搬开,腾身就上。小媛急忙叫道:“别!别!压住宝宝呀!”康捷又只好下来。小媛嘴里说着:“你们男人啊,真没办法!”起身下了床,站在床边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康捷站在后面一顶而入。
小媛一仰头,“啊……”了一声,又垂下头,随着康捷动了起来。头发垂下来,遮着脸,散乱的跳着,两只乳房吊在那里,更是激烈的跳着。康捷顶的很用力,拍打着小媛屁股“啪!啪!”的,看着小媛的屁股来回颤动着,象个凉粉块似的。
康捷看来是休息好了,一直勇猛的插动着。小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叫了起来。一会儿,小媛直起身来,转身躺在床上,嘴里叫道:“不行了!瘫软的不行!”我急忙把宝宝往我这边挪了挪。小媛根本顾不上了,叉开腿,康捷又扑上来,两只手使劲揉搓着两只乳房,下面使劲的动着。小媛又把她的两条大白腿夹住康捷的黑毛毛腿,双手摁住康捷的屁股,嘴里大口喘着气,大声叫着。
我在旁边看着,久违了的暖流又流向下体。我本能的夹紧腿,手却悄悄的伸了下去,果然,下面已泛滥了。自己悄悄的摸着,一边近距离观察着。这次康捷就是时间长,半个多小时了,仍没见射意。小媛也真浪,翻过来倒过去,舒畅的大声叫着。最后,小媛骑到康捷身上,激烈的前后动着,终于,康捷抱住小媛的屁股,使劲往上顶,小媛叫声更响了!康捷也大声喘息起来,终于爆发了!
转眼,离预产期只剩下两个来月了。这段时间,康捷公司里特别忙,整天不在家不说,隔三差五的还天南海北的跑,老是我一个人在家。康捷不放心,就和我商量,让我去他父母家住一段时间,生完孩子再回来。我虽不愿意,可又不愿在深圳这个火炉子里生产。康捷的家正好是个避暑胜地——青岛。于是很不情愿的和他讲好条件,每个月必须来看我一次,答应了。答应了,就有点后悔。这小子,不知安的什么心!我心里委委屈屈的不想走,他却和中了个头彩似的,兴高采烈的收拾着,安排着。“唉!男人的心永远是野的!”我自怨自尤的想着。康捷凑了过来:“我刚和许剑通了电话,他说今晚为你饯行。你准备准备吧。”
我说:“我不想出去。”康捷说:“去吧,去吧。老在家窝着,出去走走。”晚上,我们刚进雅间,小媛就冲我们叫唤起来:“你们去青岛也不告我们!我刚才还骂许剑呢!我也要去!”许剑说:“人家是去休养去呢,你凑什么热闹?每天是陪你不陪你?”小媛仍是气鼓鼓的:“我不管!我就要去!说了多少次了,陪我去青岛,到现在也没有,净卖狗皮膏药!”
我可是打心眼里想让小媛也去,我和公公婆婆就没相处过,乍一去,还真有点发怵。小媛陪我待几天,慢慢也熟悉了。于是,我也极力鼓动:“去吧,反正你在家也没事。深圳热死了!正好去避避暑!”好在康捷也出于礼貌,也在邀请,许剑总算答应了。但要推迟一天,他要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小媛高兴的一把搂住我,在我脸上“啪!”的亲了一口:“奥!~~~去青岛喽~~~”把孩子都吓哭了。我急忙抱起宝宝,嘴里骂道:“死妮子!疯子!”
我们五口人,拖拖拽拽的出了机场。康捷的好朋友高峰两口子在口上接我们。乱哄哄的上了车,高峰解释说:“本来我都定好饭店了,可是阿姨坚决不行,让回家吃饭。老太太下午就忙乎上了……”高峰的爱人小娟挽着我,坐在面包车的前排,笑着和我说:“你可是好福气,老太太一手好橱艺,我们还经常去解解谗。”到了康捷家,天已全黑了。
婆婆的晚餐果然很丰盛。一家人其乐融融。公公和康捷的性格一样,话不多,只是在一旁慈祥的笑着观望,要么紧着帮忙忙活——又忙不到点上,老让婆婆驱逐。七嘴八舌的上了饭桌,几个男人吆三喝四的喝了起来。婆婆坐到我的旁边,关切的询问着我,我也尽量淑女般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心里还真不适应。
闹腾了一个多小时,宝宝也困了,小媛就在桌旁开怀喂奶。我都有点看不下去,还没待她喂完,宝宝就睡着了。我老实不客气的从她怀里抱起,转身就走,婆婆急忙过来接住,嘴里埋怨着嫌我抱,和公公一起回到卧室。进了卧室,婆婆轻轻的把宝宝放到床上,偏腿躺到一边,轻轻的拍着,嘴里轻轻的哼着歌,公公则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一刹那,我觉得我真的有责任给康家一个后代了。
婆婆轻轻的抬起头,对我说:“你去吧,你们年轻人热闹。我和你爸在呢,孩子晚上就和我们。”我觉得很柔情,没说什么,转身出来了。
饭桌上,酒至半酣,情绪正高涨着呢。高峰酒量很好,这我早知道,可康捷和许剑却一般。可恨的小媛却在一旁检点的特仔细。我气的坐到她旁边,在大腿上很很的掐了一把。小媛“傲”的一声蹦了起来,瞪着眼问我怎么了,我苦笑不得,不理她了。那边男人们正在推杯换盏,也没人理会。
高峰的老婆和个磁娃娃似的,白白胖胖的,小巧玲珑的。喝了点酒,脸上浮出一片媚人的红晕。小媛是个自来熟,搂着小娟嘀嘀咕咕的,又都笑了。我好奇的凑过去:“说什么呢?”小娟捂着嘴笑,小媛说:“我正夸高峰呢!那可是个纯粹的美男子!”说完,又都笑了起来。
我也仔细的看了看,高峰确实帅。应该是长的很完美,显得那么阳光,那么干净,那么儒雅。原来也见过,却没这么注意。这个小媛,什么她都能看到!
终于吃完了。许剑请高峰定酒店。几个人还在为谁买单吵的不休的时候,婆婆出来了。婆婆一出来,干脆利索的:“高峰,你和小娟回家。小许,哪也不准去!哪有回了家,又出去住的道理?”几个人一下子没话了。又乱哄哄的告别了半天,约好明天的行程,高峰走了。
婆婆家四室二厅,就康捷一个独子。住房是很宽裕的。婆婆又执意带宝宝,于是各自乱糟糟的收拾了,睡了。
我慵懒的睁开眼睛,太阳隔着窗帘暖暖的照在床上。看了眼表,已经上午十点了,可能是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睡到这时。懒洋洋的把腿伸出,伸手搭到旁边,却搭了个空,扭头,康捷不在。打了个哈欠,正要叫康捷,猛然想起这是在婆婆家!一下子坐了起来,心里暗骂“该死!”。怎么能在婆婆家睡到这么晚呢?急忙去卫生间洗涮了,忐忑不安拉开卧室门出来。
婆婆坐在沙发上,边择豆角边看电视。看见我,急忙起身:“醒了?不多睡会?”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么晚了,睡过了。”婆婆边往厨房走边说:“又没事,多睡会么。我给你端饭。”我急忙说:“我来!我来!”随着婆婆进了厨房。婆婆不让我动手。我随口问:“康捷呢?”
“一大早就走了。早早高峰就来了,拉他们去崂山。小捷要叫你,我不让,挺的个大肚子,和他们瞎跑什么!”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意味着,我要和婆婆独处一天。凭良心讲,婆婆很慈祥,性格也很好,可毕竟没和她单独待过,我挺个大肚子,又没法表现,实在有点虚,可也无可奈何了。后来一看,居然小宝宝没走!心里一阵窃喜!总算有个干的了!
熬到5点多,几个人总算回来了!几个男人一进门,都倒在沙发上。每个人脸上都晒的红扑扑的。小媛则一进门就奔宝宝去了。我跟进去,宝宝一见妈妈就往过扑,婆婆急忙扶着,关切的问:“憋坏了吧?”小媛应了一声,赶忙哺乳,宝宝畅快的吃了起来。
我本来想骂骂这小子,碍着婆婆在,没好意思。来到客厅,剜了康捷一眼,威胁道:“回头再和你算帐!”康捷委屈的和许剑高峰说:“看,我说什么来着?”
又朝我献媚说:“不是我不带你,是咱妈死活不让叫你。好了好了,今晚高峰请咱们吃海鲜。”婆婆出来了:“在家吃么,我都准备了。怎么老要出去啊?”
高峰站起来:“阿姨,小捷回来了,我总得接风吧?今晚别做了,出去吃吧。”
婆婆倒也开明:“那好,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和你伯伯就不去了。”说完又想起什么,转向我:“咱们在家吧。”我急的头都大了,却不知该怎么说。公公说话了:“让他们都去吧!年轻人爱热闹,和我们在家干吗?”那一刻,我真觉得公公伟大,恨不得抱抱公公。
出了家门,我就和出笼的鸟儿一样,兴奋的搂着高峰的小美人说这说那。小媛也凑过来,我忽然想起来:“应该和我婆婆说说,你带个孩子不方便,在家吧。”小媛笑着:“报复啊?明天我们去栈桥,海滨浴场,你在家陪婆婆好好说说话。”气的我要打她,但又担心的问康捷:“明天我可不在家啊,我也要去!”康捷为难的说:“这得问妈。”恨的我一扭头,不理他了。
晚上的聚餐很热闹,说啊,逗啊,高峰很有山东人的豪爽,酒量也大,把气氛挑的很浓;小娟也很大方,和许剑康捷对饮了好几杯。我和小媛都不敢喝酒,可也仿佛有了醉意。我敢说,小媛绝对是对高峰有意,一口一个帅哥叫着,老拿饮料和高峰碰杯。到后来,更是不着边际的开起玩笑来,非要高峰当她老公,高峰倒是处变不惊:“我倒是可以,许剑怎么办呀?”小媛媚笑着说:“许剑是大老公,你是二老公么!”高峰笑道:“我可不敢,我还怕许剑拿着菜刀找我呢!”
大家哄笑起来。那一刻,我却分明看见康捷眉毛一挑,露出一丝不悦来。饶是高峰酒量大,转着圈喝,终于不行了。康捷把他的车钥匙拿过来,把车开出来,许剑和小娟扶上车,先把高峰送回去了。送了高峰下来,康捷拉开面包车中门,也坐进来,我正要问他,却见他转过身来,正色说道:“许剑,小媛,我想说几句话。我们四个人,是在一种特定的环境中处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我很珍惜我们这种关系,我也很感到幸福。但是,也只限于我们之间,我不想再有其他人参与。毕竟,我很爱老婆,也很介意你们俩。好吗?”
车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我和许剑坐在后排,许剑抱着熟睡的宝宝。我的心里涌出一种幸福,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我挽住许剑,伸手摸了摸宝宝,心里甜甜的。小媛和康捷坐在前排,我想小媛的心情和我一样,只见她也默默的从背后抱住了康捷。车里静静的,只弥漫着一种亲情。
回到家里,两个老人已经睡了。我们住的是主卧,关住门,洗涮完毕,我坐在床上,捧着康捷的脸,凝视着,心里很充实,很幸福。这辈子靠住这么个男人,真的很塌实!康捷把我轻轻的放平,慢慢的凑上来吻我,我幸福的闭上眼睛。
不知吻了多久,康捷低低的说:“起来吧,我帮你把衣服脱了。”我在康捷的搀扶下,笨拙的坐起来。康捷帮我把睡衣睡裤脱掉,刚解下乳罩,就见门开了,小媛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我急忙用两臂护住胸部,轻声叫道:“死疯子!你又做什么怪呀!”小媛眼睛红红的:“康捷过去吧,把许剑换过来。”我哭笑不得:“这是在我婆婆家啊!你这个死疯子!”小媛坐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我就开了个玩笑,老康数落了一顿,回来许剑就骂我!我不和他睡一块了!”这个康捷呀,多会儿也好说话!
看了看我:“要不你过去?”我气的直翻他白眼。小媛还不行呢:“不行。
我还得照顾宝宝。老康你过去,把许剑换过来。”恨的我反倒没话了!
俩人蹑手蹑脚的过去,我急忙轻声叫了句:“小媛你声音小点,别不管不顾的!”一会儿,许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这种偷偷摸摸的动作,倒让我感到有点刺激。
许剑悄悄的摸上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乳房。我俩都没说话。从上次让他剃了阴毛,快两年了,没和他在过一起。他又低下头含住我的乳头,那种熟悉的快感又来了!我立刻觉得下面湿润了,两腿不由得扭动起来。许剑嘴里含着乳头,轻轻的用舌头拨拉着,手伸进我的内裤,拨开花瓣,把指头捅了进去。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许剑起身,脱了睡衣,那个令男人自豪的东西已傲然挺立着了。我伸手握住了它,烫烫的,头上还渗出点黏液,我握住撸了撸,许剑已把我的内裤脱了,然后要我翻过了趴下。我摇了摇头,侧躺下,让许剑也侧躺在我的背后,抬起腿,让许剑扶住,手里握着那根肉柱,对准洞口送了进去。
一种充盈感弥漫了全身,我也不敢呻吟,拼命的喘气,许剑在我的背后有节奏的动了起来。我闭着眼,感觉着那根热热的铁棒,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终于忍不住了,觉得一股热流下来了,好象又升上了半空中,我急忙误住自己的嘴,可仍忍不住呻吟起来。许剑也动作快了起来,我觉得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大,终于一股热流冲了出来,烫到我的子宫口,烫的我抖了一下,说不出的舒坦!
迷迷糊糊,觉得许剑在给我擦着下身,我沉沉的睡了。一睁眼看表,已快7点了!急忙推醒许剑:“七点了!赶紧过去!”许剑睡眼惺忪的起来,就往过走,我赶忙:拦住:“穿上衣服!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出了门,来到客厅,婆婆已在忙乎着清扫。我心里暗暗叫苦,婆婆起身关切的说:“这么早起来干吗?再睡一会。”我嘴里应着,退回卧室。许剑躲在门后,一见我进来,俩人都捂着嘴,无声的笑了。可我心里急呀,一咬牙,又走了出去。
我问婆婆:“爸呢?”
“出去锻炼了。”我顿时心生一计,对婆婆说道:“我也想出去走走,顺便给他们买点早点。”婆婆急忙直起身来:“不用,我去。”我说:“我现在,大夫让多活动,这样到时候好生。我出去走走吧。”婆婆一拍巴掌:“哎呀,好久没孩子了,都忘了!可不是吗。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心里一阵窃喜,提高嗓门冲着卧室喊:“康捷!我和妈去买早点了!你也起吧!”挽着婆婆出去了。
婆婆要走了。在青岛生完孩子,满月后,婆婆陪我一起回到深圳。这不,孩子也半岁了,婆婆成天说要回去。也是,老爷子一个人在家,婆婆总是不放心,让他来,住两天就回了。我和康捷挽留不住,只好打点行装,送老太太。
正收拾着,门铃响了。我叫康捷:“开门去,肯定是小媛他们来了。”康捷一开门,小不点就跑了进来:“奶奶好!”把婆婆乐得快开花了:“好!好!看我家宝宝,真乖!”说着抱了起来,看着许剑大包小包的进来,说道:“不让你们买东西,还买了这么多!让我怎么拿啊?”小媛过来扶着婆婆坐下:“干妈,这都是给干爸的。又不用你拿,去了机场就托运了,高峰在那边接。你就光管你自己就行了。”
收拾停当,准备走了,婆婆竟抹起眼泪来:“唉!当初不听话,非要跑这么远!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了!”康捷急忙安慰道:“过年就回去了。你别难过么。”婆婆看着熟睡的贝贝,俯身轻轻的亲了亲,回身又抹起泪来。我心里也酸酸的,小媛挽着婆婆也擦起泪来。康捷说:“好了,好了。别跟生离死别似的,过年就回去了!走吧。”说着和许剑拿起行李,出门。婆婆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贝贝,宝宝也叫:“奶奶别走!”竟也哭了。婆婆捂住脸,一扭头,走了。
宝宝大声哭着,小媛也哭着抱起宝宝;贝贝也醒了,哭起来,我一边擦着泪,一边抱起,摇着,心里挺难受,空落落的。婆婆真的很好,勤快,利索,慈祥,宽容。我和她生活了半年多,没拌过一次嘴;小媛更是非认干妈不可,每天嘴里叫的亲热。唉!生活就是这样,不会让你十全十美的。
婆婆走了,屋里一片寂静。我和小媛面面相觑,谁也没话。宝宝熟睡中,眼角仍噙着泪珠。婆婆给了我们家庭的温煦,一到星期六星期天,小媛一家子就浩浩荡荡的来了,其乐融融。吃着,喝着,笑着,婆婆一边忙碌着,一边幸福的看着。可是这一切,终结了!静啊!死一般的静!孤寂的让人害怕!
小媛起身,到了杯水,一仰脖,“咕,咕……“喝了个尽,一摸嘴,凑到我身边:“别想了,回头咱们看妈去!”这小子!她倒比我还近乎!不过也的确是,这一段时间,她妈长妈短的,哄的老太太比我还亲。我抚着贝贝,嘴里哼着,几乎睡着了。这个死呢子,冷不丁过来了,把我吓了一跳。
“唉,最近你们怎么样?”我眼也懒得睁开:“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小媛仍锲而不舍的:“怎么挺好么?”
我真的有点懒了。自从生了孩子,我好象不太有热情了,有数的几次,也是应付。真的不太想这些。看着小媛猴急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于是闭住眼,不再理她。
小媛永远不管别人听不听,仍自在唠叨着,我不待理她,闭目假寐着。听到门一响,我一下坐了起来——他们回来了。
看见两个男人神色凝重的进来,我没说话,下到厨房给他们作饭,却侧耳听着小媛的咋虎:“怎么刚回来呀?!快去洗洗!”没听见男人的动静,估计乖乖的洗去了。
我走出厨房,许剑正和小媛说道:“去不去?快点!”我问道:“怎么了?去哪儿?”小媛说:“许剑晚上要陪个客户,让我也去,可是宝宝还睡着……”我说:“那有什么!去吧,我在家呢。”小媛乐了:“就等你这句话呢。”乐颠颠的化妆去了。我又进了厨房。一会儿,听见许剑和我打招呼,我高声应了声。麻利的做好饭,我端出菜,叫了声康捷:“吃饭了!”卧室里沉闷的应了声。
我走进卧室,看见康捷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神情落寞,正呆呆的凝视着两个熟睡的宝宝。我突然觉得心酸,好心疼我的这个男人,我走到他的背后,抱住他那宽厚的脊背,伏在他的头上。康捷就手揽住我的胳臂,把脸贴上去,静静的。
突然,一滴泪落到我的胳臂上,康捷急忙扭过来,贴进我的怀里。我也忍不住哭了,用手轻轻捋着他的头发,紧紧地抱着他……
过了不知多久,贝贝醒了,哇哇的哭了起来。我急忙过去抱起来,解开怀喂奶。贝贝一哭,把宝宝也惊醒了。小家伙倒不哭,一骨碌趴了起来,就冲我们笑。
康捷抱了过来,坐在我们旁边,看小弟弟吃奶。康捷逗道:“小弟弟吃奶奶呢,宝宝吃不吃呀?”宝宝看着小弟弟,没吭声。康捷就把宝宝也送过来,凑到我的另一只奶头前,宝宝毫不客气的含住了,这可把贝贝急了,吐出奶头,就推宝宝。
宝宝倒乖,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贝贝这才又放心的躺下继续进餐。把我和康捷逗的:“这小东西,还真独!”
吃完晚饭,喂了孩子,康捷在厨房收拾,我在卧室看着两个孩子。收拾完,悄悄的走了进来,看着我哄两个孩子睡觉。贝贝一会儿就睡着了,宝宝颇费周折,终于也睡了。在这个过程中,康捷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把两个孩子放好,坐起身笑着问他:“看什么呢?傻瓜似的。”康捷坐到我的身边,揽住我:“老婆,我越来越觉得你真伟大。你在哄孩子的时候,真漂亮!”
“去你的!”我心里美极了,嘴上却嗔道:“美什么呀!生完孩子,丑了吧?”
“没有!你更漂亮了!”说完,康捷抱紧我,深深的吻了起来。我闭起眼睛,享受着男人的深吻,好久好久,男人才离开我的嘴。我轻轻摸着他的唇,低低的问:“我们多久没亲了?”康捷憨憨的笑道:“这不是又照顾孩子,妈又在么。”
“算了吧!妈在还让你没机会亲我了?”我不依不饶。康捷撩开我的衣服,钻进去含住我的乳房:“我也吃奶奶!”我笑了:“好!我的大儿子!吃吧。”
一会儿,吃的我春情涌动,下边觉得痒了,探手下去摸索康捷,康捷的倒硬邦邦的挺立起来,我一边摸着,一边挺身贴上去,康捷便给我脱睡裤。正在脱着,门铃响了!
听见门铃响,把我恨的,刚刚酝酿的情绪全破坏了。我一下坐起,冲康捷喊道:“开门去!”康捷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没说话。康捷的下面犹自撑着个高高的帐篷。“扑哧!”我忍不住笑了,只好自己下来去开门。开开门,小媛脸红扑扑的进来了。我看了看后面,诧异道:“许剑呢?”“又陪客户潇洒去了,带上我不方便,先把我打发回来了。”小媛一边换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一会儿你们怎么走啊?孩子也睡了。”我急忙问道。
小媛起身调皮的看着我:“谁说我们要走了?我们不走了啊。”说完,拿上睡衣进了洗手间,把我呆呆的扔在了当地。
我恨恨的使劲坐在沙发上,暗暗生气。快一年了,我一直没有太大的性趣。
有数的几次也很索然。关键是,夫妻在做那事时,不仅仅是做爱,交流是很重要的,我和康捷好象很久没赤裸着抱在一起说说话了。今天,我好不容易有了兴致,让这个小媛……说实话,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渴望独占康捷了!这个死小媛!一点眼色也没有!
康捷出来了,看见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便坐过来,关切的问:“怎么了?”我也不好启齿,便抱紧他的胳膊,说:“今晚咱俩睡!”康捷便明白了,拍拍我的脸,笑着说:“当然。”我抱的更紧了,把头倚在他的肩上,闻着他的气息。
小媛头上湿漉漉的出来,正擦着,看见我们,夸张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哎呀!腻歪不腻歪呀!”
“滚你的!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我骂着,站起来。突然睁大眼睛:小媛竟穿了身透明的睡衣,身上曲线毕露,隐私部位若隐若现!再配上刚洗出来的脸蛋,真是个性感尤物。我叫道:“小媛!你今天又发什么骚啊?”小媛也有点不好意思:“没注意,拿了这么身衣服。我可不是要勾引老康啊。我和宝宝睡去呀。”
说着,有些尴尬的捂住胸,进了卧室。逗的我和康捷笑了。
我也跟进卧室。小媛轻轻的抱起宝宝,我收拾起小褥子小被子,一起去了另一个卧室。我铺好,小媛把宝宝轻轻的放下,宝宝睡的很好,一动没动。我又起身过去把奶瓶拿过来,进来看见小媛正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宝宝。我打趣道:“还没看够啊?”
“看不够。永远看不够。”小媛抬起头来,看看我:“还说我骚?你才骚呢!”
“小声点!你个死妮子!我怎么骚了?”
小媛把我拉过来坐下,吃吃笑着低声说道:“刚才我一进门,就看见你满脸春色。是不是和老康正运动呢,让我打断了?”我掩饰道:“没有,我和老康正说话呢。”
“算了吧。本来本太太今天打算让老康服侍服侍,好久没尝尝鲜了,看你这个骚样,就让给你吧。”说完竟打了个哈欠!这家伙!看着挺粗,有时还很细!
什么她都能看的出来!心里竟有几许感激,但是嘴里仍然骂着:“你看看你这嘴脸!整个一个色狼!怎么还成了你让我了?”小媛倒来劲了:“告诉你啊,只许一次!用完了洗干净给老娘送来。老娘要召幸!”“我撕了你的嘴!”我作势抓她,小媛低声笑着跑开了。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贝贝抱到婴儿床上,又把床铺好,起身冲凉去。到了洗手间门口,一看灯亮着,却没动静,心想康捷也不知干吗去了。推门进去,却看见康捷刚洗完,正擦呢。我说道:“怎么冲凉也不插门呢?”康捷回头看是我,继续擦着说:“在自己家,插什么门?再说,你和小媛谁没见过?”我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贫!出去吧,我冲呀。”康捷转过身来,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看着我,我也细细的看着他。看着看着,他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吻了吻,我不禁闭住眼睛,他又轻轻的吻了吻,我倒有点软了,很想。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洗呢,就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回去等我吧,我冲冲就来。”康捷也悄声说道:“我给你洗。”然后就给我脱睡衣,我站在哪儿,任他摆布,把内裤,乳罩也脱了,把我拉到花洒下面。我闭着眼,任花洒冲刷着我的身体,心里幸福极了。
康捷洗的很仔细,很慢,我始终闭着眼,感觉着他的手,给我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洗着,享受着那份幸福。全身打满浴液,康捷的手在我的身上轻轻游走,舒服极了。真的,那一刻,那种幸福充盈了全身,弥漫了整个世界。康捷又打开花洒,把我身上的浴液冲净,又给我的阴部打上浴液,我把腿叉开,仍是闭着眼,康捷的动作仍是那么轻柔,那么仔细,把我的阴毛甚至肛门都细细的洗净,冲净。
洗完了,他蹲下身,在我的阴毛上轻轻的印了个吻!那一刻,我被彻底感动了!
我一把把他拉了起来,自己蹲下,扶起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吸吮起来。说实话,我不喜欢口交,但是,在这一刻,我愿把它含进嘴里,吃进肚里,融化进身体里!
我扶着他的阴茎,在我嘴里一进一出的,我感觉着它在长大。我吐出来,两手握住,仔细端详着,那么雄伟,那么挺立,那么阳刚,忍不住在头上亲亲,往上望望,康捷靠在墙上,也是闭着眼,享受着。我愿意给他这种享受。我握着它,又张嘴含住,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我的下面也很痒,悄悄伸手摸了摸,已经泛滥了。我站起来,把脚抬起蹬在浴架上,握着他的大鸡鸡,顶到阴道口,挺身往上套,但没进去。康捷抱住我,往下蹲了蹲,然后往上一顶,硬邦邦的进去了。我不禁长出了口气,抱着他,康捷使劲的动了起来。
动了一会儿,康捷站起来,把我抱到洗面池上,我靠住镜子,叉开腿,搂住康捷的脖子,康捷站在我前面,使劲抽插起来,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我不禁叫了起来。正干着,康捷指了指我背后,我回头一看,我们正好在镜子里,但被我堵住了。在他的示意下,我们横过来,我们的一举一动在镜子里真真切切的,我又抬起腿,搭到男人肩上,这下连阴茎的进出都看见了。我一条腿在他肩上搭着,一条腿勾着他的腰,由于没有靠的了,我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康捷抱着我的两条腿,动作明显快了,力度猛然加大了,畅快的叫了起来。终于,我们一同踏上云端!终于,我们一同爆发了!
完事了,我懒懒得坐在洗面池上不想动了。康捷拉过淋浴头,又把我和他的私处仔细的洗干净。我庸懒的靠在镜子上,叉着腿,看着他在仔细的给我洗着,心里哪个满足!洗毕,收拾完,我又抱住康捷耍赖了:“我累了,你抱我回去!”康捷无可奈何的刮了下我的鼻子,把我抱起,两个人赤条条的出来了。突然,康捷站住了。我睁开眼问:“怎么了?”康捷努了努嘴,我一看,这家伙!又是睡觉不关门。我又埋到康捷怀里:“管他呢!”康捷快步过去,进屋把我放到床上。
躺在床上,我枕着康捷的胸膛,手里把玩着他的小弟弟。很柔软,拨过来拨过去,和刚才的威风凛凛比,又是一种感觉。“垂头丧气”!我一下想起这个词,不禁笑起来。康捷问:“怎么了?”我笑着:“看这个小蔫蛋。”我一翻身,趴到他的身上,腿来回动着,感觉着他的毛毛,又有点想了:“老公,我还想要!”
康捷笑了:“行呀,只要你叫起它来,我就干。”其实我只是心理上想要,想和老公再来次灵与肉的结合,生理上已经满足了。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小媛今天这么个打扮,肯定是想找你呢!”康捷呵呵一笑:“不理她了,今天就搂着我老婆睡!”我点了他一下鼻子:“就会卖片汤!心里还不知怎么猴急呢!”康捷一把把我翻下来,说:“天地良心!我就算现在过去,能行么?”我握了一下他的阳根,兀自软软的,笑道:“这只能说明你不行,不代表你不想去。”康捷在我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我叫了声,打了他一下,继续说:“不过,看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倒可以批准你明天早上过去。”康捷每天早上都硬邦邦的,老想来,可我就早上睡的香,所以他早上要求十次,我有九次不答应。康捷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我才不稀罕呢!你把我看成配种站了?”说的我扑哧笑了。
就这样,我躺在他的臂弯里,两个人说着话,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温情。
正在半朦胧时,贝贝醒了。又起来把尿,换尿布,喂奶,不亦乐乎的忙乎了一阵,小家伙睡了,我却睡意皆无了。扭头看见康捷背对着我,在柔色的灯光下,蜷成一团睡着,心里又涌起柔情。从背后搂住他,手却摸索下去,握住,抚弄。
一会儿,竟然挺立起来!把他款款搬过来,那个东西已冲天傲立了!悄悄凑到跟前,把玩着,端详着,撸了撸,觉得自己也湿润了,犹豫了一下,便跨上去,握着它对准自己,往下一坐,呕……,全进去了。两手拄在他的两边,正准备动,忽然看见这家伙嘴角分明露出一丝坏笑!气的我双拳不停的擂在他的胸前:“叫你坏!叫你坏!”下面犹自套弄着,觉得特别刺激!康捷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哈哈笑了起来,一把把我揽入怀中,下面两腿弯起,把我分得更开,一下一下使劲顶了起来,我伏在他的身上,瘫软的迎合着,康捷又把我推起,含住我的乳房,使劲往里吸,另一只手使劲揉着另一个乳房。
我坐直身体,蹲下身上下套弄着,又探头看着阴茎的出入,伸手从屁股后头握住,阴茎已经湿滑,粘粘的,我的手在下面齐根握着,另一只手拄着他的胸,使劲一下一下的往下墩,也感觉到了我的阴唇的湿和软。终于,我实在支撑不住了,翻身躺下,康捷跪在我的腿间,我盘着他的腰,他在使劲顶。我又把两手放到阴部,连屁股下面都早已湿拉拉的了。我把两手抽出,手心里满是黏液,我戏谑的抹到他的胸上。他已顾不得了,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我觉得一下比一下硬,觉得一下比一下大,最后,好象鸡巴撑满了我的阴道,畅快中有点痛,我又不禁叫了起来:“使劲!使劲!康捷,使劲!啊!啊!……”康捷低吼一声,使劲抵住我的洞口,我觉得一股热流,烫的我抖了一下,舒服!我也使劲夹住他,感觉着里面仍一跳一跳的,之后,便是全身瘫软。我躺在床上,仍喘着粗气,觉得自己从高空中在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坐在地上,真的很舒服。看了看小媛,窝在那里,肚子上都是一棱一棱的,两条腿粗的和大象似的,怎么也和两年前的小姑娘挂不上钩。我捏捏她的肚子说:“你可得减肥了。你看你现在,胖的无法无天了。”小媛看着自己的身体说:“我也发愁呢!好多衣服都不能穿。现在吃什么也长膘,减也减不下来。还是你好,生完孩子,马上就瘦下来了。”说着凑近我,摸住我的乳房,我把她的手打开,她又摸住了:“看你的乳房,挺挺的,大大的,一点也不下垂。要不许剑就喜欢你的乳房,老和我说。你看我的,不大,还下垂。现在,除了乳房不大,哪儿也大了。”说的我忍禁不住。
小媛挨住我,问道:“你们现在好么?”我说:“也没什么好不好,按部就班,每周两次。”小媛坐直身子:“那行?!我就发现,生了孩子后,性欲特强,搞的许剑好象也皮了,应付差事似的。后来我也懒得主动了,他就怂恿我找老康,我说,那哪好意思啊?……”我接口道:“你还有不好意思啊?”小媛没理我:“夫妻俩真的有视觉疲劳,我如果要,他也能行,可总是没劲。他也没什么主动,让我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我说:“我不象你,我好象欲望差点,可也觉得有点懒了。”
小媛说:“就是啊!男人们永远要新鲜,咱们人老珠黄了。”我逗她:“是不是许剑在外面打野食了?”小媛说:“那倒没有,许剑老实,也胆小。关键是,他还是挺在乎我的。我倒想得开,男人,只要心系在你身上,就够了。”说着,脸上弥漫着幸福的光芒。我也默然了,康捷也是个好男人,心思全在家里。我们俩分别有这么个丈夫,的确是福气啊。
嬉闹了一阵,我觉得奶憋了,把贝贝抱起喂奶,喂着喂着,小家伙竟睡着了。
我冲小媛努努嘴,小媛急忙去把婴儿车推过来,我把贝贝放好,自己也觉得有点乏了。摸了摸乳房,奶还没吃尽,让宝宝吃,宝宝不吃,只好去找吸奶器。
刚站起身,门铃响了,小媛问道:“谁呀?”“我!来接你了!”是许剑。
“你个死人,还知道回来?”小媛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就你一个人吗?”
“废话!我还带个谁呀?快开吧。”
小媛打开门,急忙躲到门后。许剑进来,看见我在客厅中间光着身子坐着,有点意外,随即笑了。小媛急忙关住门,返回来坐下。许剑问:“老康呢?”我答道:“上班去了。”许剑指着我们:“那你们这是……?”
小媛瞪了他一眼:“整天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想什么呢!我们在家放松一下,不行吗?”
“行!行!行!”许剑和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我也放松一下!”说着,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干净,脱掉鞋走了上来,冲我讨好的一笑,坐到我的身边。小媛问他:“昨晚几点回去的?没干坏事吧?”
许剑急忙辩白:“玩了会就回去了。你说你不回了,要找老康……”小媛拣起个玩具砸过去:“再胡说!”许剑赶忙接住:“你不回了,我只好一个人。再说了,我是干坏事的人么?不信你检查。”说着叉开腿,挺了挺,那个小东西来回还摆了摆,把我和小媛都逗笑了。小媛笑着说:“看这蔫不拉几的,没准!”
许剑把宝宝抱起来,宝宝挣扎着又下去自己玩了。许剑冲小媛坏坏的一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要是干了坏事,现在肯定就不行了。”小媛冲我狡黠的笑了:“那可不一定。男人这能量可说不来。”我也会意的冲她挤了挤眼睛。
许剑靠到沙发帮子上,伸展双腿,打趣小媛道:“怎么样?昨晚老康伺候好了吗?”又冲我问:“没让她霸占了一晚上,让你独守空房吧?”我正要反唇相讥,小媛倒抢了:“不——告——诉——你!”许剑无奈的笑了笑,又往我身边靠靠,正要开口,我却站了起来。许剑问道:“干吗去呀?”
我说:“奶憋的不行,我去拿吸奶器。”许剑一把把我拉了过来,倒在他怀里:“拿什么呀?我正好渴了。我给你吸。”说着,凑上来,含住我的乳头,吸吮起来。我只好任他吸吮,和小孩不一样,麻酥酥的,挺舒服。小媛在一旁笑道:“你这一下俩儿子了。”我扶着许剑的头说:“那是,还有个儿媳妇。”说的我俩都笑了。我接着说:“还是我们家老康可怜,谁的奶也没吃上。”小媛说:“你怎么知道他没吃过我的奶?”想了想:“奥,确实没吃过。”正说着,突然,我们三人一下都呆住了:分明听见康捷一边和谁说着话,一边用钥匙开门!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可是晚了,康捷已经进来了。正惶恐中,却见他反手把门关住了,看见我们这样,楞了一下,又继续说话了。——原来他在打电话!虚惊一场。我又返回去坐下,心犹自“砰,砰”跳着。奶水溢出来了,我急忙摁住乳头,嘴里埋怨:“怎么今天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和谁一起来了,吓死我们了!”康捷指着我们:“你们……”小媛答道:“我们俩在家逗宝宝们,许剑也是刚到。”
康捷摇了摇头,问:“不吃饭了?”我说:“吃。你先冲凉吧,等下我们做,现成的东西。”康捷脱了衣服进去了。
我不想憋回奶去,又靠在沙发帮子上,冲许剑招了招手:“来,乖儿子,再到妈妈这儿来吃奶。”许剑也真乖,趴过来又叼住了乳头。把个小媛在旁边笑歪了……
康捷冲了一下就跑出来,在我和小媛中间盘腿坐下,看着许剑:“许剑你这是干吗呢?”许剑坐起笑道:“我给你老婆当吸奶器呢。”说着又往过凑,我止住他:“好了,吃完了。回头妈再喂你。”自己摸了摸乳房,已经软了。康捷看着我们,“呵呵”的傻笑。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圈,宝宝高兴的在我们中间穿插着跑着。我盘腿盘的麻了,就把腿伸展,许剑看着我的阴部说:“我该给你修剪修剪。”我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又想给我刮?”“不是,不是。”许剑急忙解释,用手指在我的毛毛上比画:“不刮,给你修剪一下,把这剃掉,把这刮干净,你看,这不是个美丽的倒三角形吗?多漂亮啊。”我打开他的手:“去,有这闲工夫,给小媛修剪去!”说着,几个人都看小媛那光光的阴部,都笑了!不过我心里还真有点想修剪,便想哪天让老康给我修……
许剑靠近我,拿着我的手,放到他的阴茎上,把我吓了一跳: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硬挺挺的撅在哪儿。我轻轻握住,上下套弄着,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先警告你啊,我可不想!一会激动起来,找你家小媛去,可别纠缠我!”
又想起小媛说她下面火辣辣的疼,不禁笑了:“小媛也不一定要你!”许剑两手柱在身后,闭着眼享受着我的抚弄,嘴却硬着:“那有什么!我自慰总可以吧。”
老康盘腿稳稳的坐着,含笑问道:“咱们两家在一起多长时间了?”小媛说:“有四年了吧?”老康感慨道:“不容易啊!孩子们慢慢大了,不知我们这样还能继续多长时间。”说的我们心里都沉了一下。是啊,我们都很珍惜这种关系,可孩子们逐渐该懂事了。小媛说:“那也没关系,到周末,我们就在一起,等他们睡着了,我们就集体淫乱!”说的我们都笑了,许剑指着小媛:“你呀,嘴上什么时候也没个把门的。”
回想这四年多的光景,真的很令人回味。充满了笑声,充满了幸福,充满了真情。我们四个人袒裎相对着坐着,回忆着四年来的趣事,或说着谁的糗事,笑不可竭,宝宝不知我们在笑什么,也跟着我们笑。几个大人的哄然大笑,夹着孩子银玲般的童笑,在家里回荡着,萦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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