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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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奴隶姐姐江燕


(一)

「奥,奥,主人,主人,奥……」

明亮的灯光下,雾气升腾的浴室里,一个全身赤裸的美女正弯着腰高高撅起浑圆的翘臀迎接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挞伐。只见她一双纤纤玉手被亮晶晶的手铐铐在浴室的水管上,晶莹剔透的手指用力捏在掌心,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可片刻又随着她婉转的呻吟舒张开来。一头栗色的长发被水流打湿绕着纤细粉白的脖项垂下,几根凌乱的发丝粘在她娟秀的脸上更显得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爱。

清澈的水流从莲蓬头喷出洒在她洁白的裸背上溅起一片片水珠,恰似玉盘上播撒着珍珠。两条浑圆结实的玉腿为了迎合身后高大男人的抽插紧紧崩直,连两只娇嫩纤秀的美脚也不得不高高踮起,只有两个足尖着地,晶莹如珍珠的脚趾因过分用力而微微颤抖,让人不禁想要将之捧起好好疼惜一番。

这个美女就是我的亲姐姐江燕,而我就是那个正在她身后享用着她无比诱人身体的弟弟,江龙。

我一手扶住姐姐的纤腰,粗壮的鸡巴在姐姐温暖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盆骨撞在姐姐丰满的屁股上更是激起层层臀浪。我插的兴起,扬手狠狠地在姐姐江燕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姐姐立刻发出一阵娇吟。

「怎么样啊,我的好姐姐?爽不爽啊?」

「嗯,嗯,爽,奥,爽死姐姐了。哦,主人,主人的大鸡吧好厉害。姐姐要不行了,哦,哦,姐姐要一辈子做你的奴隶,永远供主人享用。啊,啊,哦——」随着姐姐伸长脖子一声长吟,只见她全身一阵颤抖,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的裹住了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洒在我硕大的龟头上。我也是一个激灵,全身都爽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姐姐的子宫。

激情过后,我将姐姐拥在怀里,轻轻噬咬着她娇嫩的耳垂,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姐姐喘息了一阵,温柔地说道:「好弟弟,姐姐一辈子都是你的奴隶。」我在她耳边邪邪地一笑说道:「哼哼,你这贱奴自己胡说什么呢?要不要你做奴隶还不全看本少爷的心情?要你做奴隶也是给你的赏赐!」姐姐满脸通红,缩在我怀里娇怯怯地说道:「那贱奴就谢过主人赏赐了。」

(二)

要说美艳的姐姐怎么会变成我的性奴隶,那还要从头说起。我和姐姐住在H市,老爸是H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老妈在民政局上班,家庭条件还算不错。姐姐江燕比我大四岁,从小品学兼优气质出众再配上清纯可人的脸蛋,可说是H市少有的美人。我虽然比不上姐姐的品貌,但从小跟老爸练武,高大的身躯也算是英挺过人。

姐姐的梦想是当个老师,高考之后报了所师范大学。姐姐大学毕业后,按说凭父母的关系,姐姐当老师的梦想完全不是问题。但姐姐坚持要自己应聘,亲手实现梦想。

那年我高考结束,顺利考入了本市的H大,而姐姐则正在为应聘的事着忙。

我闲来无事就在自己房间里翻翻偷偷收藏的黄色杂志,兴致来了就和「五姑娘」

大战三百合。要说凭我的条件要找妹子,不敢说一抓一大把,起码眼前的那些可说是手到擒来。只不过成天看着这么个绝世尤物的姐姐,那些寻常的庸脂俗粉哪里还入得了我的法眼?因此我宁愿选择了和「五姑娘」为伴,偶尔幻想一下姐姐诱人的肉体聊以自娱。

那天晚上我又躲在房间里脱个精光,一手翻看着黄色杂志,一手套弄着胯间粗大的肉棒,没想到姐姐竟突然推门而入。只见她一身灰色制服短裙配着洁白的衬衣,显得分外成熟性感。一双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更衬出高挑的身材。一头栗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条辫子,透出文静而古朴的美感。纤秀白皙的鼻梁上驾着一副小巧的粉框眼镜,清纯可爱又不失女人的知性美。

姐姐满脸兴奋的冲进我的房间,手里还拿着一份鲜红的聘书。原来她刚刚接到H大附中的聘书,终于如愿以偿成了一名教师。姐姐这才兴冲冲地妆扮一番和老爸老妈一通炫耀之后又跑来向我通报这个喜讯,激动之下竟然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姐姐看到我自慰的样子,满脸的兴奋都转成了惊愕,一张小嘴大大的张着就要叫出声来。好在我身手敏捷,床挨着门口又近,当即一个健步冲了上来伸手堵住了姐姐的嘴,房门也被我重重关上发出「咣当」一声。老妈听到响声问道:

「小燕小龙?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啊,没,没事?」我慌忙答应着。

姐姐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挣扎,她的宝贝聘书也掉在了地上。

我当时也是一时惊慌,急忙用力将姐姐压倒在床上。姐姐也是被我吓到了手脚不停的折腾,想要从我身下挣脱。我此刻也失去了冷静,慌忙之间随手抓起一块布塞住了姐姐的樱桃小口,又从旁边摸过我的汗衫和腰带,分别捆住了姐姐纤细的手脚。

姐姐这下被我彻底制服了,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是瞪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慌的看着我。我将姐姐绑在床上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转瞬之间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原本凭我和姐姐要好的关系,让她帮我保密也没什么,可是现在我稀里糊涂就把姐姐给绑了,不知道她还肯不肯原谅我。

我盯着捆在床上的姐姐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姐姐嘴里塞着的竟然是我刚刚脱下来的内裤!我心想,这下完了,把内裤塞进姐姐嘴里这还了得?

可是想到这,一股异样的快感却又从心头升起,姐姐美丽的小嘴含着我肮脏的内裤,这等奇景恐怕一辈子也难再看见了。这么想着,原本因为姐姐突然闯入软掉的肉棒又雄纠纠气昂昂了起来。

我也没心情去想该怎么办了,两只眼睛只是在姐姐性感的身体上扫来扫去,恐怕这就叫贼心不死,色心又起吧。只见姐姐倒卧在床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弄乱的秀发半遮着脸颊,原本秀丽的脸上满是惊惶之色。胸前两粒纽扣也被扭脱了出来,露出纯白乳罩下半个润白如玉的乳房。灰色制服短裙略略向上卷起,白嫩的大腿根部透出洁白内裤的一角,仿佛一个娇羞的美人正犹抱琵琶窥视着外面的世界。

我忘乎所以的视奸着被我绑在床上的姐姐,鼻息越来越沉重,脑袋也有些混混沉沉的,胯下的肉棍一跳一跳的抽动着,这时我真有一种扑到姐姐身上大干一场的冲动。姐姐也发现了我有些不对头,急忙蜷起身体遮住性感的所在。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想要叫我的名字却因为嘴里塞着我的内裤只发出「呜呜」的两声。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深吸两口气稍稍平息了心头的欲念,这才急忙抓起一条短裤穿上。我蹲在姐姐跟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答应我不喊我就放开你。「

姐姐急忙用力点了点头,我这才把塞在她嘴里的内裤掏了出来。这时我还怕她会看出那是我的内裤,一甩手就把内裤扔到了房间的角落。姐姐大口喘了两口气说道:「好你个小龙,还学会欺负姐姐了,快把我放开。」我一听姐姐那微嗔的语气就知道她并没有生气,于是说道:「那不行,你得保证这次的事不许告诉老爸老妈。」

姐姐白了我一眼说道:「好,我保证不说出去。」我又得寸进尺地一笑说道:「不行,你得跟我拉钩!」姐姐气得双眼一瞪说道:「你!我双手都被你绑着,怎么跟你拉钩?」姐姐这句话说完,和我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三)

由于我和姐姐的关系向来特别好,姐姐也相信我没有恶意,那次捆绑姐姐的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但是姐姐被我捆绑在床上的诱人身姿却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之后每次自慰的时候都不免要幻想把姐姐绑在床上一通猛干。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没想到一个月过后,这个美梦居然成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屋里打游戏,突然听到姐姐喊我过去。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暂停了游戏来到姐姐房门前敲了敲门,姐姐答应道:「小龙,门锁上了,你自己拿钥匙开一下吧。」家里的几个门都有锁,备用钥匙就放在电视柜的抽屉里。

我虽然纳闷姐姐为什么不给我开门,但还是去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了姐姐的房门。

我推门而入,一看之下不由得也是吓了一跳。只见姐姐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的躺在床上,双手反剪在背后被一根绳子拴在床头。我大惊之下心想,难道有坏人进来强奸了姐姐?但是看姐姐屋里门窗都很整齐,不像有人进来的样子,心中不免更加疑惑。

姐姐见我满脸愕然的样子,满脸通红地说道:「小龙,快来帮我解开绳子,我的手要受不了了。」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察看姐姐的双手。只见姐姐娇嫩的手腕被绳子紧紧勒住,两只原本洁白的玉手此刻已有些发青。那绳子打结的手法正是以前老爸教过我的「瓶子扣」,据说这是从前用来捆犯人的办法,套进去之后不挣扎还好,越挣扎就越紧。

我大吃一惊,急忙解开绳结,一边帮姐姐揉搓因缺血变得麻木的双手一边关切的问道:「姐,这是哪个混蛋干的?我帮你揍他!」姐姐羞得满脸通红,别过头去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用,没什么的?」我不依不饶地说道:「姐,你别怕,有我呢!只要你说出来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实在不行还有老爸呢,抓起来就没他的好!」姐姐这才扭扭捏捏地说道:「小龙,你,别乱说了,千万别告诉爸,是,是姐,自己绑的。」

「啊?!」我张大了嘴看着姐姐,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姐姐转过头来正色道:「小龙,姐姐都告诉你,你可不许笑话我,更不许告诉别人,要不我可就没法活了。」我神色郑重地一通赌咒发誓,姐姐这才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

原来自从上次被我绑过之后,姐姐身体里受虐的一面竟然就此开始觉醒了。

那天姐姐回到房间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着如何被我堵住小嘴,如何被我压倒在床上,又如何被我绑住手脚不能动弹。事情一遍遍在姐姐脑海中回放,那异样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那天晚上,姐姐一直幻想着被我捆绑,征服,终于用一番放肆的自渎结束了这让她既羞且喜的妄想。

姐姐自己也没想到,原来自己骨子里居然是个M。从那之后,姐姐的欲望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每天都幻想着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捆绑,强奸,最终身心都被他完全征服。而这个幻想对象十有八九都是她的亲弟弟江龙。姐姐为了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这才想了个办法,把一根绳子拴在床头,另一端挽一个「瓶子扣」。

想要自慰的时候就把双手反剪,轻轻探进绳子里,然后在胯下夹一个抱枕,一边摩擦一边幻想着被我绑在床上强奸,到达高潮之后再轻轻挣脱。姐姐就是用这种办法满足自己被虐的幻想。

而这次,姐姐万万没想到,因为她自慰时动作太过激烈,一不小心竟然把「瓶子扣」扯得太紧了,再想挣脱时却怎么也做不到,反而弄得越来越紧。眼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若是老爸老妈回来发现她这个样子,家里不翻天才怪。再加上双手实在被勒的难受,这才不得不叫我来帮忙。

唉,能想出这么奇葩的办法,真不知道姐姐是太聪明了还是太笨了。

姐姐断断续续说出了事情原委之后,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泪水直在眼眶内打转,「小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很,很淫荡?是不是讨厌我了?」姐姐说着,小巧的鼻子一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一把抱住姐姐,激动地说道:「怎么会呢?姐姐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呢?」

姐姐抹了抹眼泪,有些抽抽搭搭地问道:「真,真的么?」我看着姐姐梨花带雨的样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我也不回答姐姐,只是一挺身,把姐姐紧紧压在了身下。姐姐惊慌地问道:「小龙,你干什么?」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坏坏地说道:「当然是要强奸你啊,我的好姐姐!」姐姐听到我说出「强奸」两个字明显身体一颤,过得片刻才细声细气地说道:「别,别这样,小龙。求求你,我是你姐啊!」凭借我多年来对姐姐的了解,这两句话不过是她欲拒还休的借口罢了,此刻我完全可以从反方向去理解。想到这,我一边抓住姐姐的手腕拿过绳子又将她捆了起来说道:「哼哼,都说是强奸了,要不要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生怕姐姐刚刚活动开血脉的双手受不得绑,只是轻轻用绳子将她缚在床头,姐姐若要挣脱完全可以逃走,但她只是细声细气叫了两声「救命」,那声音简直像蚊子叫。这下我胆子更大了,脱下内裤当着姐姐的面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口。

姐姐脸色潮红,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不停的来回扭动。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力分开姐姐的双腿,粗暴地扯下了她的白色内裤。只见萋萋芳草之间,两片粉嫩的木耳上已经挂着晶莹的露珠。我俯身上去伸出舌头将那甘露卷进口中,只觉入口酸甜,比果汁还要好喝。我伸手分开姐姐的阴唇,只见粉红色的嫩肉中间一片薄膜遮挡着那羞人的洞口,只露出一个新月形的孔洞。我知道姐姐还是处女,但没想到姐姐不断人漂亮,连处女膜也这么诱人。看着那薄薄的处女膜,我胯下的肉棍不由得又涨大了几分。

我将姐姐洁白的内裤垫在床上,又学着A片里的样子,手握肉棒在姐姐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姐姐紧张的全身一阵抖动。我也不再客气,深吸一口气腰猛力一沉,粗大的肉棒终于冲破阻碍进入了姐姐温暖湿润的腔道。这一下,我只觉得湿热的嫩肉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肉棍,那感觉差点让我直接缴械投降。我急忙又深呼吸了几次,稳定了心神,这才卖力地在姐姐体内做起了活塞运动,每一下都要顶到姐姐柔软的子宫口才肯罢休。

姐姐紧闭着双眼,随着我的抽插,口中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看来也是相当享受。我伸手捂住姐姐两个白嫩的乳房,感受着她们因我的撞击而发出的颤抖。姐姐似乎也是渐入佳境,两条丝袜美腿高高翘起,紧紧盘在我的腰间。我伸出双手抓住姐姐的小腿,将两条玉腿搬到胸前。双手攥住姐姐的脚踝,用那两只丝袜美脚在我胸口来回摩擦,感受着那柔软丝滑的触感。

我又抽插了一阵,感觉再也支持不住,抓过姐姐一只丝袜玉足咬在口中,腰身奋力向前一挺龟头紧紧抵住姐姐的子宫口,将白浊的精液射进了姐姐温软的子宫。姐姐受这一次冲击,也是发出一声闷哼达到了欢快的高潮。

我趴在姐姐身上休息了片刻才起身拔出肉棒,这时姐姐也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醒了过来。我拾起垫在姐姐身下沾了她处女鲜血的白色内裤,看着上面嫣红的梅花得意的笑道:「哈哈,我的好姐姐,这就是你对我签下的奴隶契约。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你的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都只属于我!」姐姐口中发出一串「呜呜」的声音,我这才想起姐姐的小嘴里还塞着我的内裤。我掏出内裤一边抚摸着姐姐的脸庞一边问道:「怎么样,我的小女奴?主人干得你舒服不舒服啊?」

姐姐羞得满脸通红说道:「讨厌!谁,谁是你的奴隶啊!?」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防盗门开启的声音,我和姐姐都知道这是老爸老妈回来了。姐姐急忙哀求道:「快,好弟弟,快放了我,别让爸妈看见。」我微微一笑说道:「你叫我什么?好什么?」

姐姐咬了咬嘴唇羞涩万分地说道:「好,好主人,求求您放了奴隶我吧。」我兴奋地在姐姐唇上用力一吻,这才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我不慌不忙穿好衣服,其实也就是短裤和汗衫,又将那份特别的「奴隶契约」收好,这才大模大样走向客厅准备为姐姐打掩护。毕竟我的小女奴恐怕还要好好收拾一番才能见人啊。

(四)

从那次之后,姐姐就成了我的奴隶,每当只有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总是「主人,主人」地对我发嗲,看来她也很享受这种关系。而我除了想要戏弄她的时候会叫她「女奴」或者「贱人」之类的称呼,更多的时候还是叫她「姐姐」。因为这种既是姐弟又是主奴的关系才更让我兴奋,毕竟能和漂亮的亲姐姐乱伦这种事可不是谁都能遇见的。

每当家里只有我和姐姐的时候,我俩的强奸大戏就会如期上演,每次我和姐姐都能得到强烈的满足。有时候我会想要玩一些其他的花样,但是毕竟家里条件有限,又不能被老爸老妈发现,所以总是处处受限。

这种情况直到去年才迎来了改变。老爸为了我上学方便,在H大附近给我买了一套四室一厅的房子,说是连将来的婚房也一并预备下了。我当然高兴的不得了,这下终于有了可以和我的奴隶姐姐光明正大亲热的地方了。

房子装修好之后,姐姐也已上班方便为由一起搬了过去,毕竟我上学的H大和姐姐上班的H大附中就挨在一起。老爸老妈也乐得清静,就这样我和奴隶姐姐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这下我和姐姐有了这个私密空间,很多以前想玩又玩不成的花样就都可以实现了。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为了庆祝乔迁之喜,我决定要开发姐姐的后庭花,姐姐作为我的专属奴隶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晚,我将姐姐四脚朝天绑在厕所的便池旁,拿起新买的大号筒式灌肠器开始为姐姐灌肠。我一口气将1000毫升的盐水注入了姐姐的后庭,姐姐立刻求饶道:「不行了,主人,小奴的肚子要破掉了。求主人饶了我吧。」我哪能善罢甘休,又将500毫升盐水注了进去才给姐姐上了肛塞。

我骑在姐姐身上说道:「你可要好好夹紧了,没有我的命令要是有一滴漏出来我可饶不了你!」说着,我伸手抓住姐姐的辫子将她小巧的头颅拉近我的胯下。

姐姐乖巧地张口含住我的肉棒为我进行口交服务。由于经常的训练,姐姐的口交技术已经非常熟练。小巧的檀口含住我硕大的肉棒一阵卖力的吸吮,灵巧的小舌头来回舔弄着龟头上的沟壑不时轻轻扫过我的马眼,那感觉真是销魂无比。

姐姐肚子里装了大量灌肠液,一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我骑跨在姐姐柔软的乳房上前后耸动着身体,不时回手一巴掌拍在姐姐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每拍一下都惹得姐姐全身一阵颤抖,那感觉就像是骑着一匹骏马飞驰一般。

过了有五分钟,我起身将姐姐的下身对准了便池拔下肛塞说道:「臭奴隶,人间大炮发射了!」说着,我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姐姐的肚子上,姐姐娇吟一声,一股淡黄色的水箭激射而出,正射进便池里。待姐姐排泄完之后,我又给她做了三次灌肠,直到喷出的全是清水才算罢休。

我把清洗干净的姐姐搬到客厅,将她四脚朝天地放在餐桌上。灯光下,姐姐全身散发着诱人的光辉,再配上这撩人的姿势,看上去就像一只等待被享用的大烧鸡一般。我微微一笑说道:「姐姐,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烧鸡啊?」姐姐撇了撇嘴说道:「你是主人,人家是奴隶,当然你说什么人家就是什么了。」我心中大为痛快,轻轻拨开姐姐嫩豆腐般的臀瓣,露出了粉红色的娇小菊花。

我手握肉棍,抵住姐姐的菊门说道:「姐,我可要进去了。」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看样子她也是颇为紧张。

我又在肉棍上涂了些口水,这才开始缓缓地入侵姐姐的菊门。随着肉棒的挺进,姐姐轻咬着嘴唇不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直到肉棒完全进入,姐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将姐姐从桌上抱起,轻轻吻了吻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可以吗?我要动了。」姐姐显得十分感动,柔声说道:「多谢主人怜惜,小奴已经准备好了。」我听着姐姐的柔声细语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的运动员一般开始在姐姐体内奋力抽插。只觉得肉棍陷在一处比阴道更加火热紧窄的腔道内不断穿梭,姐姐昂起头,随着我的抽插喉头发出一阵阵节奏鲜明的仙乐。

姐姐被我挑在肉棍上上下颠簸,就像沧海中的一叶小舟。长长的大辫子在脑后不停摇摆,两只玉兔更是在胸前上下晃动。我看得心痒难搔,一边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大力吮吸,一边更加卖力的耕耘着姐姐的后门。

姐姐被我吸得大口喘着粗气,嘴里断断续续叫着:「啊,啊,主人,小奴要死了。小奴不争气,可没有奶水给主人啊。」

我嘿嘿一笑说道:「嘿嘿,等哪天主人高兴了给你这贱奴好好播几发种子,到时候你自然就有奶水了。」

姐姐兴奋地叫道:「多,多谢主人,小奴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随着一声长号,姐姐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米粒大小的尿道口倏地张开,一股淡黄色尿液直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射在我宽厚的胸膛上。有几滴尿液随着强烈的冲击被溅射到了我的唇边,我伸出舌头舔进口内,只觉涩涩的味道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强烈的刺激透过味蕾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受到这强烈的冲击,我大吼一声,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奋力送入了姐姐销魂的直肠。

我解开姐姐身上的绳索,将她放在地上,姐姐立刻跪在我的面前张口帮我清理着刚刚射过精的肉棒。我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胸膛上的尿液说道:「光清理肉棒可不行,这里该怎么办呢?」姐姐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温柔的伏在我身上说道:「小奴不争气,弄脏了主人的身体,小奴为主人清理。」说着,姐姐檀口轻启,伸出丁香小舌在我的胸口来回游动,舔舐着自己的尿液。我看得一阵虚火上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撞脑门,当即站起身来掰开姐姐的小嘴说道:「刚才主人可是喝到你的骚尿了,光这样清理哪够!」说着,我将肉棒塞进姐姐口中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尿液从肉棒中喷射而出。姐姐猝不及防,只得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我的尿液。只是我的尿液太多,最后一大口姐姐来不及吞咽,直接从她粉白的琼鼻中呛了出来。姐姐这下被呛的不轻,一下吐出肉棒伏在地上一阵咳嗽,眼泪鼻涕全都呛了出来。

我看着姐姐如此难受心中大感歉疚,急忙蹲下身抱住姐姐,一边帮她拍打后背一边问道:「姐姐,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姐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咳咳,小奴没事,让主人担心了,小奴真是没用。」我看着姐姐分明很痛苦却还在逞强的样子,不由得紧紧抱住她说道:「好姐姐,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奴隶,我要你一辈子都跟着我,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姐姐听着我的话大为感动,伏在我怀里轻轻抽泣了起来。这天晚上我们一连做了七次,直做到后半夜两人都累极了这才相拥而眠。

(五)

在我和姐姐的爱巢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做爱,除了「强奸游戏」之外,我们还尝试了很多新鲜的东西。以前看到关于裸体围裙的描写总觉得很羡慕,但是让姐姐试了几次之后两人感觉都很一般。相比那种随时随地两人抱在一起就能做爱的方便,我和姐姐还是更喜欢我将她强行扑倒,粗暴地解开她衣裙的那种感觉。

因此在家里除了玩一些特殊玩法的时候,姐姐一般都要穿着她那身职业套装。

一方面让我欣赏那种知性美,另一方面也方便我们两个想要的时候随时享受那强暴的快感。

除此以外我和姐姐最喜欢的两种玩法就是「开汽车」和「电风扇」。说到「开汽车」我敢说我和姐姐算得上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开汽车」也是我想出来的,我请人订做了一辆木质小板车,用的时候就将小板车拴在姐姐的腰上,让姐姐跪在地板上爬行拉车。车上放一个坐垫,那当然就是我这个「飙车狂人」的座位啦。

当然了,我还订做了一个方向盘,要不怎么能算是「开汽车」呢?那方向盘的杆的末端可以接一个橡胶的假阳具,开车时蒙上姐姐的眼睛将假阳具插在姐姐的阴道内,需要转弯时就由我转动方向盘,姐姐凭借着感受假阳具在阴道内转动的方向进行转向。姐姐的肛门里也被我插上了一只小号的假阳具作为排挡杆,不过姐姐只有两个档,向前推是加速,向后扳就要减速。姐姐白嫩挺翘的屁股我也没有浪费,当我拍打姐姐的屁股的时候姐姐就会发出一阵汽车鸣笛的「滴滴」声。

当然了,小车的轴承都是我请人精心制作的,否则娇弱的姐姐又怎么能「开」的动呢?嘿嘿,如果有朝一日能开着姐姐这辆车上街岂不是比什么奔驰宝马要拉风一千倍一万倍!

和姐姐开汽车时我经常故意乱转方向盘,搞的姐姐下身汁液淋漓,一边忍受着强烈的欲望一边还要兼顾着转向。有时候到了该转弯的地方我又不转方向盘,故意让姐姐撞到沙发或者墙壁上。然后我会假装生气地踢姐姐一脚骂道:「这是什么破车?这么颠!」其实我根本没被颠到,而姐姐作为奴隶还要向我磕头道歉恳求我的原谅。嘿嘿,这么人性化的汽车,就算是美国总统也没享受过吧?

有时我还会故意用力拍打姐姐的屁股,连续用力的拍打,这时姐姐就要发出一连串汽车鸣笛的「滴滴」声。当我用力太大的时候姐姐有时会忍不住发出「哎呦」的声音,这时候我就又可以找茬来惩罚姐姐了,哪里的汽车会「哎呦,哎呦」的鸣笛?就算是医院的救护车都不会这样喊啊。

不过开汽车时我虽然威风凛凛,但是时间久了,姐姐这部聪明的豪车也想了办法来对付我这个不讲理的司机。那就是走在半路上突然停车,无论怎么转动方向盘扳动排挡杆,姐姐就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站起身来一脚轻轻踢在姐姐滑腻的小腹上骂道:「什么破车?抛锚了吗?我看真应该把你当废铁卖掉!」这时姐姐就会转过身,伏在我的脚边嗲嗲的说道:「主人,人家没有抛锚,是没有汽油了嘛。请主人给小奴加点油,小奴才能驮着主人走啊。」姐姐每次这样说了,我就只能拔掉方向盘和排挡杆,将我粗大的加油枪插进姐姐任意一个油箱里大力抽插一番,直到将浓稠的汽油注进姐姐滚烫的油箱。有时候姐姐恼我戏弄她戏弄的狠了,无论我注多少汽油进去她都不肯发动,最后弄得我们两个都是筋疲力竭这才把汽车开到卧室相拥而眠。

另一个我们最喜欢的把戏就是「电风扇」了。当初装修房子的时候我叫装修师傅在屋顶上装了一个铁钩,老爸问我是干什么用的,我就说是为了装电风扇,免得夏天一直吹空调得空调病。

其实我早就想把姐姐吊起来玩弄一番,只是以前在家中条件不足,总是不能尽兴。现在装好了铁钩,而我要挂的电风扇当然就是我的奴隶姐姐了。每次我都用滑轮把姐姐用各种姿势吊起来玩弄,相信各位狼友都是阅片无数的高手,那些姿势我也不必详述。姐姐每次被吊起来的时候兴致都特别高,水都特别多,而且总能用最快的速度达到高潮。

我最喜欢的悬挂方式就是将姐姐的一只脚踝用一根富有弹力的绳子系住然后将她倒吊起来。姐姐就这样被单腿倒挂着,稍吊一会两只玉臂和一条丝袜美腿就会抓来踢去,看起来就像是在跳着奇异的舞蹈。这时候我就会抓住她一条腿用力转去,姐姐就会像电风扇一样秃噜噜得旋转起来,转到一定程度又会因为绳子的弹力反向转动。每次我都要看姐姐转够几百圈才肯让他停下。

这时的姐姐早已经被转的晕头转向,两只空洞的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方,口角滴滴答答流淌着口水。这副模样在平时姐姐清秀可人的脸上是不可能见到的,我在这时总会格外的兴奋,伸手捧住她娇小的脑袋将我粗大的肉棒插入姐姐口中。

我一边将姐姐的小嘴当做小穴来操弄,一边抓住她一只丝袜美脚捏弄揉搓。

这时我还会把头埋在姐姐的花丛中,将舌头探进她的花瓣之中啜吸那甘甜的花蜜。

当姐姐恢复神智之后又会卖力的帮我口交,直到我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姐姐的喉咙让她全部吞下我才会将她放下来。

姐姐那一头浓密的栗色秀发一直都是我的最爱,我也曾想过将她的头发用绳子绑住吊起来玩弄。姐姐作为我百依百顺的奴隶自然是答应了,可是刚刚吊起来姐姐就嚷着疼,我不忍心看姐姐那痛苦的样子,只好将她放了下来,将头发挂起来的事也就再也没提过。

本来我和姐姐只以为我们的主奴生活就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我们谁也没有去想些结婚之类的事。可是这样的生活直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却被打破了,有一位老爸的老朋友给姐姐说了一门亲,我和奴隶姐姐的幸福生活终于受到了挑战。

【待续】

(六)

那是今年刚过完春节时的事,老爸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老爸一个老同事提出要给姐姐说门亲。要说姐姐也老大不小了,又有了稳定的工作,也该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对方名叫李文斌,比姐姐大两岁,父母都是H大的教授,他自己也在H大做辅导员。老爸心想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酒桌上就答应过两天安排两人见面。

当天老爸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姐姐,姐姐早已成了我的专属奴隶,哪里肯依?只是老爸在家中向来强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姐姐只好答应先见见面再说。

姐姐挂了电话,满脸委屈地伏在我的腿上说道:「主人,人家是你的奴隶,人家才不要相亲呢。」我心里对那个李文斌倒是颇不以为然,心想他老爸老妈都是教授,自己就混了个没啥用的辅导员,只怕多半是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当即我一边抚摸着姐姐的秀发一边安慰道:「没关系,不就是相个亲吗?毕竟老爸已经答应人家了,你也不要驳他的面子,大不了见了面就说相不中就完了呗,要挑两个毛病还不容易?」姐姐这才乖巧的点了点头,娇美的脸蛋在我的腿上挨挨蹭蹭,那模样活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看起来说不出的亲昵。

过了两天,那个李文斌果然带着礼物到我家来相亲,我和姐姐虽然不乐意,但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的,因此也没打算为难他。这李文斌长得人如其名,看起来文质彬彬倒有些一表人才的意思。再加上这小子长了张好嘴,把老爸老妈捧得高高的,所以老爸老妈对他印象还不错。

整个相亲的过程,姐姐都表现的颇为冷淡,对李文斌不假辞色。这小子干脆也就从老爸老妈入手,打算先把二老捋顺再说。老爸还真吃他这一套,直夸他年轻有为有会说话会办事,一来二去老爸就拿他当准女婿来看了。

李文斌走后,老爸问姐姐感觉怎么样。姐姐有些不满的说道:「我看他也就是仗着那张嘴,没什么真才实学。」老爸有些生气,就教训了姐姐两句,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姐姐这次居然还敢跟他顶嘴。老爸是个火药桶的脾气,沾或就爆,举起大手就要往姐姐脸上打去。我心中明白姐姐是为了我才跟老爸顶嘴,哪能看着她因为我挨打。我急忙死死抱住老爸的胳膊给姐姐说情。老妈也连忙护住姐姐说道:「老江你也别着急,年轻人让他们多接触接触也好,毕竟才头一次见面嘛。」我和老妈一番劝慰,总算挡住了老爸。只不过因为姐姐惹老爸生气了,我和姐姐也没在家吃晚饭就回到了我俩的爱巢。这一路上姐姐一直都是一声不吭,直到回到了属于我们的家,姐姐才一下子倒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姐姐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小奴,小奴就是不喜欢他,小奴要和主人在一起……」我知道她心中委屈,一抬手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姐姐抱了起来。

我不断亲吻着姐姐因哭泣而发红的脸蛋,将她晶莹的泪珠一颗颗吞进肚里。

待姐姐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我才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我的傻姐姐,傻奴隶,你怎么这么傻?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不喜欢谁还能强迫你嫁人么?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找个人来假扮你男朋友,谅老爸也说不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非要和他顶嘴呢?」

姐姐又是一下扎进我怀里抽噎着说道:「我不管,小奴,小奴就是傻,小奴永远是主人的奴隶,不要做别人的女朋友!」我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我的奴隶姐姐会对我如此忠心,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我一边像安抚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抚摸着姐姐的小巧的脑袋,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放心吧,我的小贱奴,我的姐奴,主人才不会把你让给别人呢!」姐姐听了又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姐姐一边哭着,一边抬起头说道:「主,主人,小奴想要……」此刻姐姐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再说奴隶提出了这种要求,主人怎么可以不满足呢?我将姐姐柔软的身体轻轻抱起放在床上,将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拢在我强壮的臂弯内轻轻除去她脚上的小皮鞋。当时的天气还很冷,姐姐没有穿平常的丝袜而是穿了一双可爱的粉色棉袜。我忍不住将鼻子凑到姐姐的足尖上用力一吸,只觉得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些皮革的气息说不出的好闻。但我还是一巴掌打在姐姐的脚心说道:「呸!你这个臭奴隶,脚怎么这么臭?」姐姐脸红道:「小奴,小奴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谅。」剥下那双粉色小棉袜,姐姐那一双晶莹如玉的小肉脚就展现在了眼前。灯光照耀下,姐姐那光滑粉嫩的肌肤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摸,只觉所到之处一片光滑细腻,那质感比起最高档的丝袜都要强得多。我真是后悔以前居然被丝袜这种东西迷惑,反而忽略了姐姐的天生丽质。

我细细地抚摸着姐姐那光洁的足弓,细腻的肌肤如缎子般光滑。微微凸起的青筋一按一弹,更为姐姐那纤秀的足背增添了几分肉感。姐姐那圆润的脚趾如同一颗颗肉质的珍珠,我随手捏弄,感觉又滑又Q,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要说姐姐是个天生的尤物真是一点都不为过,就连脚上最粗糙的脚跟都没有寻常人那样厚实的老茧,摸起来反而更具弹性和肉感。

捏上姐姐那柔软的脚掌,只觉我的拇指仿佛要陷进那柔软而富于弹性的嫩肉里面。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和姐姐互相挠脚底嬉戏的事,一时间童心大起。当下我将姐姐两个纤细的脚踝紧紧夹在腋下,手指不断在姐姐双脚的脚心搔弄。姐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还带着泪珠的俏脸上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来。姐姐一边笑一边剧烈的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我强壮的手臂,只能不断挥舞着双手,身子在床上不断挺起又落下,那情景活像一条离水的鱼儿。姐姐为了抵御我手指的搔弄,脚趾用力向脚心蜷曲着,两只纤足也是奋力并拢。我看得更加兴奋,手指更加卖力的抠弄着姐姐的脚心。

姐姐痒得全身颤抖,急忙向我求饶,「主,主人,啊,救命啊,主人。小,小奴不行了,哎呦。小奴要,要喘不过气了。求,求求主人,主人,饶了,饶了小奴吧。」

我看姐姐刚刚剧烈的哭过,还真担心她会因缺氧昏死过去,于是停止了搔痒说道:「哼!臭奴隶,这是为了惩罚你的臭脚,让你长点记性!」姐姐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姐姐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是,主人,小奴,小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姐姐被我这一番折腾,全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抓起姐姐的小脚,舌头从小巧的足尖舔过光滑的脚背直舔到纤细的脚踝,将姐姐脚背上的香汗舔了个精光。只觉得姐姐的汗珠微咸中带着一丝女子的甜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忍不住抓过姐姐一只肉脚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姐姐痛得全身一颤叫道:

「哎呦,疼死小奴了,小奴的脚要被主人咬掉了。」我恶狠狠地说道:「小贱奴你给我记着,以后你的裸足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要是让别的男人看到了我就把它们砍下来!「

姐姐乖巧地答应道:「是,主人,小奴记住了,以后小奴去修脚都要穿着袜子。」

我被姐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也是轻笑一声说道:「主人,主人这么喜欢小奴的小脚,就让小奴给你足交吧。」

我当然乐得享受姐姐的服侍,当即掏出怒涨的肉棒躺在床上。姐姐却并没有开始足交,而是把一张俏脸贴到我的耳边嗲嗲地说道:「主人好懒哦,都不帮小奴把双手绑起来吗?」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绑起来干什么?又想让主人强奸你了?」姐姐脸上一红说道:「不是啦,小奴刚刚想到个节目想要表演给主人看啦。」我不由得好奇心打动,轻轻一吻姐姐的鼻尖问道:「我的好姐姐,真是个懂事的乖奴隶,又有什么花样想玩啊?」

姐姐小嘴微微一嘟,说道:「人家也是突然想到的,还不一定能做到呢。主人只管把小奴绑起来先让人家试试嘛。」

我看着姐姐那娇憨的神色哪里忍心拒绝,况且我也真想知道我的奴隶姐姐又想了什么主意来伺候我。当即我一个翻身将姐姐粗暴地按在床上,用力抓住她两个手肘向后一扯,姐姐疼的「哎呦」一声叫了出来。我哪里还管她,拿起一条绳子就将她双手紧紧绑在了背后说道:「怎么样?还要主人帮你做什么?」姐姐艰难地坐起身说道:「小奴不敢,就请主人安心躺着,闭上眼睛享受吧。」我全身放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着姐姐的侍奉。只觉一双温暖的脚掌将我粗大的肉棒紧紧夹住,脚底的纹路在肉棒上缓缓摩擦真是舒服极了,那是和手淫或者插穴完全不同的感受,充满着奇异和新鲜。

姐姐双脚的摩擦开始逐渐加快,肉棒的刺激也跟着强烈起来。突然间,我硕大的龟头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一股断断续续的吸力笼罩着龟头,一条柔软灵活的软肉不断在龟头上扫来扫去,那感觉真是销魂无比。

曾无数次享用过姐姐小嘴的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姐姐侧坐在我身旁,两只嫩脚正夹着肉棒不断来回摩擦。而姐姐性感的娇躯则整个弯向前方,绑在背后的双手高高翘起,一张樱桃小口正卖力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姐姐的身体因为要保持这个姿势而有些微微颤抖,那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却还要勉力支撑的娇憨之态让姐姐性感的娇躯显得更加动人。我受到这样的刺激,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又胀大了几分。

姐姐并没有练过芭蕾舞或者瑜伽之类的东西,纵然天生柔韧性过人要做成这样的高难度动作也是很困难的。姐姐发现我张开了眼睛,口中脚下活动起来更加卖力。虽然姐姐面部的肌肉因为卖力的口交而无法做出表情,但我明显从她那如清如泉水般的大眼睛里看出她正得意的微笑。

我的肉棒经受着姐姐嫩脚和小嘴的双重刺激,再加上视觉上的第三重刺激,真让我有种想要射精的冲动。但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边守住精关一边享受着姐姐的服务,还将一只大手伸进姐姐的上衣里把玩起了姐姐柔嫩坚挺的乳房。

姐姐维持着高难度动作过了大概有六七分钟终于到了极限,只见她全身一阵颤抖,似乎还想继续坚持下去,但终于还是嘭的一声躺倒在了床上。姐姐秀丽的脸庞转向我有些低落地说道:「对不起,主人。小奴真是没用,主人还没有射出,小奴就不行了。小奴真是该死,请主人责罚。」我伸出双手捧起姐姐秀丽的脸蛋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栗色长发说道:「我的傻奴隶,你做的很好,主人非常高兴,你真是世界上最棒的奴隶!」说着,我又将姐姐放倒在床上,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将打底裤和内裤一起退了下来,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姐姐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我将姐姐双腿抱起,一边轻轻啃咬着她的小嫩脚一边大力的抽插。姐姐被我干得不断扭动着身体,「好主人」「好弟弟」的浪叫一直都没停下过。

一阵抽插过后,我也到了极限,说了声「姐姐,快张嘴」,就把粗大的肉棒拔了出来。姐姐十分懂事地凑上来一口含住,我粘稠浓厚的精液一下子全部射进了姐姐嘴里,姐姐自然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激情过后,我将姐姐抱在怀里问道:「姐姐,这么高难度的玩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姐姐扁了扁小嘴说道:「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的。」我伸出手指在姐姐的鼻梁上宠溺的一刮说道:「小贱人,真是个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天生贱奴隶!」

姐姐调皮的一笑说道:「是啊,小奴就是天生要伺候主人的贱奴隶,只要主人喜欢,小奴就永远伺候主人。」

我和姐姐相视一笑,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七)

姐姐虽然不同意和李文斌交往,但在老爸的许可下,李文斌还是获得了追求姐姐的机会。按老爸的说法,没直接把姐姐许给他已经是天大的民主了。

说来也巧,李文斌的父母和他都在H大工作,所以他家也在H大附近。而李文斌为了方便追求姐姐更是在我和姐姐爱巢的同一小区买了房,有事没事就跑过来邀请姐姐吃饭啦,看电影啦。姐姐为了顾全老爸的面子,也没有将他赶出去,只是每次都说有事推脱掉了。李文斌还是贼心不死,妄图从我身上下手,给了我不少好处。他哪里知道,其实我才是他和姐姐之间最大的阻碍。他要是知道姐姐是我的性奴隶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虽说从李文斌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但是这小子时不时就来打扰我和姐姐却实在让我很是生气。本来一家有女百家求,李文斌追求姐姐也没什么不对。但是明知道姐姐不喜欢他还是这么死缠烂打就有些过分了。而且有时候一天跑个四五趟,实在是耽误我和奴隶姐姐寻欢作乐。碍于老爸的面子,我们又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干脆我和姐姐就来了个不搭理,每次李文斌来了连杯水都喝不到,他自己觉得没趣,待不了三两分钟也就走了。可是没想到这样还是出了事。

那天我和几个同学出去聚会,吃完饭几个小子还闹着要去K歌。我家里还有着比K歌爽一千倍的娱乐项目,哪还有心思陪他们胡闹,于是我就借口喝多了酒有些头晕先行离开了。回到爱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往常我和奴隶姐姐的主奴大戏早已开锣了。我迫不及待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而客厅里的景象却着实要让我气疯了。

只见姐姐白皙的双手被一条领带绑在沙发的一腿上,一张樱桃小口被一团纱巾撑得圆圆的,秀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男人的唾液,两只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而那个天杀的李文斌正跪在姐姐两腿之间不断耸动着屁股。只见李文斌半趴在姐姐身上,双手抓着姐姐的脚踝,将一双丝袜美脚不断在他脸上摩擦。姐姐又粗又长的大辫子正被他叼在嘴里用力的吮吸,仿佛能从姐姐的发梢吮到天上的甘露一般。

原来今天晚上李文斌又来到了爱巢,姐姐自然还是奉行着我们的不搭理政策,心想他待会自然就走了。没想到李文斌发现我不在家之后居然生起了色心,想要来个先上船后买票。当下突然站起,从背后一边将姐姐抱住。

姐姐一惊之下立刻大声呼救,李文斌生怕被人听见,一把扯下姐姐脖子上的一条纱巾塞进姐姐嘴里。姐姐奋力挣扎,可是柔弱的姐姐哪里是李文斌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按倒在沙发上。李文斌解下领带绑住姐姐的双手,扑到姐姐身上就开始乱摸。

姐姐的骨子里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恪守传统的老爸一直教导她要从一而终。姐姐虽然曾经幻想着被男人强暴,征服,但是并不想被不喜欢的男人强奸。

换句话说,被喜欢的人强奸那叫做情调,被不喜欢的人强奸那就叫受难;被喜欢的人虐待那叫爱情,被不喜欢的人虐待那才叫受虐。如果要比喻的话,姐姐就是一匹野马,一旦被征服之后就被牢牢地套上了笼头,一辈子就只认这一个主人。

面对李文斌的强暴,姐姐虽然双手被绑但还是奋力挣扎,一腿踢在李文斌身上。这一下虽然把李文斌踢开了,但姐姐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从沙发上摔到了地上。李文斌索性上前将姐姐的双手绑在沙发腿上,打算就在地板上强奸姐姐。

姐姐虽然几番挣扎却哪里是李文斌的对手,当内裤被脱下,女人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李文斌面前时,一股无力感突然涌上了姐姐的心头。李文斌乘胜追击,双手攥住姐姐纤细的脚踝用力一分,胯下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姐姐紧窄的阴道。

随着最后防线的陷落,姐姐的心理防线也完全崩溃。当时姐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尸体一样任由李文斌玩弄。这才有了我进门时看到的景象。

李文斌一边卖力地奸污着姐姐,叼着姐姐辫梢的嘴里还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姐姐看到我回来,原本无神的眼睛立刻又恢复了神采,两行清澈的泪水一下子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姐姐被塞住的口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原本任由李文斌玩弄的双足猛地一用力,正蹬在李文斌脸上将这个畜生蹬倒在地。

李文斌一看我回来了,登时吓到魂飞天外,胯间的肉棒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我哪还管他是硬是软,冲上前飞起一脚正踹在李文斌腰眼上。我自幼跟老爸一起练功夫,腿上的力道非常大。李文斌被我踹得惨叫一声摔在地板上滑出三米多远。

原本已经在喷射边缘的一泡腥臭的精液,一下子滑了出来全都流在了地板上。

我冲过来解开姐姐手上的领带又掏出嘴里的纱巾,姐姐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撕心裂肺的哀号了起来。我当时真是杀了李文斌的心都有,只是姐姐哭得伤心我又不能将她推开,只能一边拍打姐姐的后背一边亲吻她的额头,等姐姐情绪稳定下来我这才起身向李文斌走了过去。

李文斌被我这一脚踹的不轻,倒在地上还没起来。见我凶神恶煞般地走来急忙向我求饶。我也不理他,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右手铁拳猛地往他肚子上打了几拳然后一记肘击砸在他背上又将他砸倒在地。李文斌被我打得像只大虾一样弓着身子趴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转身抱起姐姐,将她放在沙发上又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姐姐有些红肿的大眼睛看着我再一次留下眼泪,眼中满是感激的神色。李文斌这时稍稍喘过一口气,跪在地上哀求道:「小龙,不,龙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小燕,小燕,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敢……」

我不等他说完,上前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骂道:「我操你大爷的,你他妈还敢提我姐的名字?!干你娘的!」说着又是一脚。

姐姐此刻已经冷静了许多,问道:「小龙,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要不就叫老爸来处理。」李文斌急忙哀求道:「别,千万别,龙哥,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姐姐恨恨地说道:「小龙,千万不能饶了他!」我当然不能饶了他,刚才安慰姐姐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处理他的办法。当下我拿过纸笔说道:「李文斌,过来,写张悔过书我就放了你。」李文斌当然不是傻子,知道有了这张悔过书我就可以不断要挟他,当下有些犹豫该不该写。我微微一冷笑说道:「姓李的,你别想蒙混过关。告诉你,不把你交给我爹那就是小爷天大的恩典,要是让他知道你敢强奸他的宝贝女儿,他能把你撕碎了喂警犬!」李文斌被我这一吓唬急忙说道:「别,龙哥,我写,我写。」不一会的工夫,悔过书已经写完了,我怕他赖债又叫他按了手印给他拍了照。

姐姐虽然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但是作为我的奴隶,心想这事自然还是应该让我来处理。李文斌看我收好了悔过书这才问道:「龙哥,我可以走了吗?」我指了指地板上他泄出的精液说道:「先把你弄脏的地板舔干净!」李文斌虽然不情愿,但无奈有把柄在我手里再加上被我打怕了,只得趴在地上舔食着自己的精液。我看得有趣,又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

李文斌舔完了地板还跪在地上不敢动,我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掏出了肉棒示意让姐姐为我口交。姐姐看有李文斌在一旁,脸上有些为难。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怎么了,姐姐?忘了你的身份了?」姐姐立刻跪在我身旁说道:

「小奴不敢,小奴永远是主人的奴隶,永远服从主人。」说着一低头将我的大肉棒含在了口中。

李文斌在一旁已经完全傻了,我冷笑一声说道:「现在知道为什么姐姐不愿跟你交往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恩准姐姐做你名义上的女朋友。听清楚了,只是名义上的,要是你敢碰她一下我让你全家都身败名裂!」李文斌看着姐姐为我口交的样子急忙点头答应,不过我看他眼珠直转,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小算盘,于是说道:「李文斌,别给我打歪主意,你的悔过书还在我手里呢,要不要大家都说出去,看看别人信谁的?」李文斌被我说中了心思,神色一片惊慌地说道:「不,不敢,龙哥放心,你们的事我绝不敢说出去,今后你们随便,我绝不干涉。」

我心中暗笑,你倒是想干涉,你敢吗?我还不是十分放心,又说道:「姓李的,就算没有悔过书我也不怕你,这事要是出一点岔子,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让你后半辈子没一天安生日子过!」李文斌被我吓得一通赌咒发誓,我也懒得听他的直接让他滚蛋了。

李文斌走后,我一边抚摸着姐姐的秀发一边说道:「姐,你看这么处理行么?

等过一段时间你就跟他来个假结婚,然后你还做我的小奴隶,让他干眼馋没办法。

要不然走个李文斌来个张文斌,老爸老妈总免不了要给你张罗婚事的。「姐姐十分乖巧地说道:」小奴没有意见,全凭主人做主。「我满意地一笑,伸手摸向姐姐的胯下。一摸之下,只觉姐姐的胯下汁水淋漓,想必刚刚被李文斌强奸时就出了好多水。其实我也明白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要怪也只能怪李文斌。但是作为男人的传统思想作怪,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迁怒姐姐。

当时就觉得一股热血撞上脑门,一耳光把姐姐扇倒在地上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这么喜欢被强奸吗?被那个混蛋强奸还流这么多水!」姐姐从来没见我对她动过怒,当时吓得浑身颤抖跪倒在我脚下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道:「小奴知道错了,小奴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主人,主人您怎么罚我都行,您千万,您千万不要,哇……」姐姐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心里暗骂自己混蛋,姐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当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又把姐姐抱在怀里安慰道:「好姐姐,别哭了,是我不对,我混蛋。」

姐姐趴在我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道:「不是,不是主人的错,是小奴不好,惹主人生气了。」我像哄孩子一样拍打着姐姐的后背说道:「主人没生气,这回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那个混蛋的错。哼,今后有他好受的!」姐姐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主人,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一弹,姐姐疼的「哎呦」一声,我微微一笑说道:

「傻姐姐,这么好的奴隶主人怎么舍得不要呢?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谁再提就是小狗!」

姐姐终于被我逗得破涕而笑,红润的嘴唇在我脸上一吻,羞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知道其实今天姐姐心里真的很受伤,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做爱,我只是温柔地抱着她,直到她在我怀里进入了梦乡。

(八)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姐姐正躺在我怀里瞪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们两个相视一笑,真有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从那之后,李文斌真的老实多了,再也不敢骚扰姐姐。而姐姐做了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我和姐姐对老爸那里也有了交代。我和姐姐又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又过了一个多月,按照我的计划,李文斌开始筹备他和姐姐的婚礼。对于姐姐的转变,老爸虽然有些不解,但既然结果不错老爸也懒得琢磨过程。李文斌的父母自然是非常高兴,儿子能娶到我姐姐这样的大美人那还有什么说的,两人高兴地拿出积蓄一口气给姐姐买了好几件首饰,姐姐也只好收下了。

就在今年的五一节,姐姐和李文斌的婚礼在我的一手操控下盛大举行了。按照传统,姐姐作为新娘子要在娘家等着婚车来接。一身婚纱的姐姐坐在自己闺房的床上,身边一群好姐妹围着她说说笑笑闹个不停。今天姐姐清秀的脸蛋显得格外红润,但是我看得出那只是胭脂的作用,姐姐心里其实并不高兴。

姐姐看我进来就叫她的朋友们先出去一下,说是有点事情要嘱咐我。毕竟是新娘子出嫁嘛,有些话要说也正常,大家都十分理解地出去了。我拉起姐姐的手亲了亲说道:「怎么了,姐姐?不高兴吗?」姐姐看着我,小嘴一撅说道:「当然不高兴啦,主人居然把他的小女奴嫁给别人。」我调皮地捏住姐姐撅起的小嘴说道:「好啦,别闹别扭了,你就当今天不是结婚,是为了气李文斌。你想想,他娶这么如花似玉个老婆,想亲不能亲,想抱不能抱,想……」说到这,姐姐知道我要说下流话,伸手堵住我的嘴说道:「别说,多羞啊。

我也知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是就是高兴不起来。「我又说道:」放心吧,我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结完婚咱们该快活还快活咱们的,有这么个挡箭牌以后倒还放心了呢。好姐姐,今天你就好好忍耐一下,明天主人好好慰劳慰劳你。「

姐姐被我说的脸上一红,一转身跪在我面前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头纱捧过头顶说道:「主人,请主人给小奴戴上头纱吧。小奴穿完整婚纱的样子一定要第一个让主人看到。」我高兴地接过头纱给姐姐戴上,这才挽着她的双手将她搀起。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仿佛我才是新郎一般。

我盯着穿婚纱的奴隶姐姐上下一通打量,都说女人结婚的那天最漂亮真是一点不错。姐姐被我看得满脸绯红,不敢接触我的目光。我伸手托起姐姐的下巴深深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双唇。一个热烈的舌吻过后,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声,「真漂亮!」

这时接新娘的车队也来了,婚礼一项一项地进行。男女双方的亲友都来了一大帮,在酒店闹了一通之后又在男方的新房里闹了一通。一大帮人说说笑笑直闹到了晚上。眼看天色渐晚,亲友们开始逐渐散去,我也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独自回了我和姐姐的爱巢。姐姐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却也没有办法。

亲友们全部散去之后,姐姐坐在新房的床上看了看李文斌,冷冷地说道:

「你到客厅去睡。」李文斌虽然不情愿,却也只好抱起枕头灰溜溜地往门外走去。

正在这时,洞房里衣柜大门一开,我一下子从里面跳了出来。李文斌吓得枕头都掉在了地上,姐姐脸上的阴霾则一扫而光,兴奋地叫道:「啊,主人!」我微微一笑,对李文斌说道:「哼,看你倒还算识相。滚吧,今天的洞房小爷替你入了!」

原来我跟大家告辞之后却根本没走,只是偷偷换了身衣服就又溜了回来。当时新房里乱哄哄的,谁也没注意到我是干嘛的。我则趁机溜进洞房躲在了衣柜里,一则监视李文斌,免得他有什么不轨,二则就是要给姐姐个惊喜,女人洞房的第一夜哪能独守空床呢?

李文斌哪敢说什么,拾起枕头就走,还没忘帮我和姐姐把门带上。姐姐则欢呼一声扑到了我身上说道:「主人,你,真是想死小奴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真是个淫荡的贱奴隶啊,才几十分钟没见主人就这么想了?」姐姐害羞地说道:「不,不是那个『想』啦。主人你坏!」姐姐说着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拍了拍姐姐的头让她先起来,姐姐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抓起她的玉手,把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摘下来一把扔在地上。就在姐姐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我掏出一枚戒指单腿跪下说道:「江燕,你愿意嫁给我吗?」姐姐有些不敢相信,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自己打工买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现在是认真的。」姐姐激动的一边流泪一边接过戒指说道:「不,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戒指。小龙,我愿意嫁给你。我江燕愿意做江龙的妻子。」我高兴地一边抱起姐姐,在她身上一通乱亲。

从这一刻起,姐姐江燕就有了三重身份,我的姐姐,我的奴隶,还是我的妻子。

我将姐姐抛在床上,仔细打量着这个穿着白纱裙的美人。只见她全身莹白如玉,再配上洁白的婚纱,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水晶宫中走出的公主一般。姐姐被我看得满脸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正期待着我下一步的举动。

我上前抓住姐姐一双玉足,将她脚上的水晶高跟鞋除下。双手一路往上探,从姐姐光滑的大腿上将肉色丝袜也褪了下来。我这才抓起姐姐一双柔软纤细的小肉脚一通亲吻。姐姐想要脱去婚纱,我却制止了她,只让她摘去了头纱,又将盘起的秀发解了下来。今天洞房花烛,当然要好好玩弄一番穿婚纱的奴隶姐姐了。

我吻了一阵姐姐的肉脚,这才脱光衣服跳到了床上。姐姐转过身来,捧起我硕大的肉棒就要帮我口交。我却突然扯住姐姐的头发狞笑道:「嘿嘿嘿,我的好姐姐,今天我要强奸新娘子啦!」

说着,姐姐惊叫一声被我猛地按倒在床上。我抓住姐姐两条玉臂,将两条小臂横向背在姐姐后背。紧接着,我一边扯住姐姐的长发向后一拉,姐姐被我扯得哎呦哎呦直叫。我将姐姐的长发在她手臂上一绕,用头发绑住了姐姐的双手。姐姐受到我粗暴动作的感染,喘息声逐渐加重了起来。

我又将姐姐翻了个身,掏出一条绳子绑住姐姐左腿的腿弯,又将绳子从姐姐脖子上绕过来,拉紧之后又扳起她的右腿,将右腿的腿弯也绑了起来。这样一来,姐姐的双腿就只能大大地张开,任由我玩弄。

我将姐姐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供我好好欣赏。只见姐姐跪爬在床上,小巧的脑袋因为头发绑在背后而高高扬起。一张小嘴大大的张着,仿佛在等待我的肉棒插入。两节嫩藕般的胳膊绑在背后,为了让头发能舒服一些也是高高抬起,可是却又因为人的骨骼结构而不能抬得过高,只能在背后微微颤抖,仿佛一只刚破茧而出的蝴蝶正在梳理着柔软的翅膀准备展翅飞翔。

姐姐的双腿被我用绳子挂在脖子上,只能叠在身体两侧。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也因此高高翘起,只等我来好好疼爱。姐姐身后的洁白纱裙也在她的屁股后面大大的张开,灯光照耀下,姐姐就像一只正在开屏的洁白孔雀,显得美丽而高贵。

我一边感叹姐姐的美貌,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姐姐光滑的大腿,问道:「怎么样,臭奴隶?主人绑得你舒服不舒服啊?」

姐姐娇吟一声说道:「噢,好舒服,主人绑的奴隶好舒服,请主人快点强奸小奴吧。」

我坏坏的一笑说道:「好个淫荡的贱奴隶,已经等不及要主人的大肉棒了吗?」「是的,主人,小奴已经等不及了,求主人用大肉棒强奸小奴吧。」「好吧,今天就让主人的大肉棒好好奸一奸你这个奴隶新娘子!」说着,我也翻身上床,手握肉棒跪在姐姐身后准备插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给姐姐上绑的时候居然忘了脱下她的内裤,现在姐姐双腿被绑,内裤已经不可能被正常褪下了。我双手抓住内裤的花边用力一斯,只听「哧啦」一声,姐姐洁白的内裤已经被我撕裂。

姐姐感受到了我的粗暴,呻吟道:「哦,主人,你好厉害,把小奴也一起撕碎吧。」

我受到姐姐的刺激,腰身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一下尽根没入。姐姐满是皱褶的小穴像一只柔软的小手一般,不断按摩挤压着我的肉棒。我更加卖力地抽插,一边操弄着姐姐的小穴,一边时不时的拉动姐姐那拉得紧紧的头发。

姐姐今晚似乎特别的兴奋,随着我大力的抽插,口中不住的浪叫,「哦,哦,好主人,小奴受不了了,小奴,哦,小奴要死了。哦,好,好主人,好丈夫,姐姐不行了,哦————」

随着一声长吟,姐姐的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子宫口一开一合,将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了我的龟头上。我拔出肉棒走到床边,用还粘着姐姐淫液的肉棒拍打着姐姐的脸蛋说道:「我的小奴隶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啊,这么快就高潮了,你的主人老公可还没射呢。」

姐姐的小嘴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好主人,实在是主人太厉害了,小奴,小奴才招架不住的。小奴的小穴,嘴巴还有屁股全部都是主人的,请主人好好享用,小奴今晚一定要让主人爽到。小奴,呜————」我不等姐姐说完就将粗大的肉棒一下顶进了姐姐的嘴里。姐姐因为头发绑在背后,所以一直保持着抬头的姿势,口腔和喉咙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我奋力向前顶去,将姐姐的俏脸完全埋在了我的阴毛丛中,而我的龟头则深深插入到了姐姐的喉咙里。姐姐从来没有给我做过深喉,这一下突然插入引起了姐姐强烈的呕吐反应。我只觉得姐姐本就十分紧窄的喉咙里肌肉四面八方地挤压了过来,就像有好几道肉箍同时箍住我的肉棒用力挤压一般,那销魂的感觉和插穴肛交完全不同。

姐姐的舌头也奋力伸直,紧紧顶着我的肉棒下面,似乎要将我的肉棒压断一般。

我虽然爽的不行,但是看姐姐实在太难受,还是赶忙将肉棒拔了出来。姐姐干呕了几声却终于没能吐出来,这才喘息了几声说道:「主人,主人不用怜惜小奴,请尽情享用小奴的喉咙吧。」我听了姐姐的话更加兴奋,捧住姐姐的头一顿猛插,却尽量不再去碰姐姐的喉咙,免得让她太难受。姐姐明白我的心意,也更加卖力地为我口交,小嘴不停地吮吸我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扫来扫去。

我感觉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又把肉棒拔了出来,将姐姐的身体倒转,在姐姐的后庭抽插了一阵,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姐姐的直肠。

可能是洞房花烛的原因,那天晚上我和姐姐都异常兴奋。我们两个一直做到后半夜,姐姐身上三个洞几乎都要被我的精液灌满了。姐姐也是被我干的高潮连连,一晚上浪叫不断。一直到我的肉棒都硬不起来了我们两个才相拥而眠。

因为那天晚上实在太疯狂,第二天醒来后我只觉一阵腰酸背痛。而姐姐也因为被我绑了大半夜,双肩和双腿都是一阵酸痛。一大早我们就发现李文斌早就不见了,姐姐有些担心地问道:「他不会去告发我们吧?」我轻蔑地一笑说道:「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就凭那天他跪地求饶的那副德行他也没有跟我鱼死网破的勇气。昨天晚上你叫那么大声,恐怕这小子不知道跑哪泻火去了吧。哎呦,腰疼,姐你给我捏捏。」

就这样,我和姐姐趴在床上,姐姐为我捏腰,我则帮姐姐揉腿。揉着揉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姐姐,你说这是不是奸夫淫妇的报应啊?」姐姐小嘴一嘟说道:「才不是呢,我们才不是奸夫淫妇呢。」「那我们是什么?」

姐姐开心地一笑说道:「我们是姐弟,是夫妻,还是好主人和他的小奴隶。」

(九)

我和姐姐的性福生活并没有因姐姐的出嫁而被打断,姐姐经常在我们的爱巢留宿,或者说基本没怎么在她那个「家」里睡过。由于两家离得很近,有时候李文斌的父母要过来,姐姐临时赶回去也来得及。李文斌对此倒也安之若素,谁让他有把柄落在我手里呢。

我曾多次问过姐姐,李文斌有没有占过她的便宜,姐姐总是说李文斌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她。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有这么个天仙一样的挂名老婆,连揩点小油都不敢,难道这小子真的被我吓怕了?

直到一个多月以前的一天,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天下午我从学校回到爱巢就看到我的奴隶姐姐正一边哼着歌一边做饭,看起来心情相当好。桌上已经炒了两个菜,锅里还炖着一条鱼。姐姐一见我回来立刻跑过来迎接,「欢迎主人回来,小奴今天准备了好几个菜,待会主人一定要赏脸多吃一点哦。」我看着姐姐一脸开心的笑,心中也自然而然地跟着高兴了起来。我轻轻一拍姐姐的屁股说道:「什么事把我的小奴隶高兴成这样?中了五百万?」姐姐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说道:「请主人在忍耐一下,待会开饭的时候小奴再告诉你。」

我捏住姐姐的鼻子扭了两下说道:「好你个小奴隶,还敢跟主人卖关子了。

好,我就等你一会,到时候要是让我不满意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姐姐冲我吐了吐舌头就又跑去做饭了,我则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姐姐那美丽的身影,只觉得能看着姐姐这么开心,自己的心情也跟着一片大好。只怕待会无论姐姐说出什么我都得多吃两碗饭了。

很快姐姐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姐姐亲手给我盛了一碗米饭恭恭敬敬地递到我的手中,说道:「小奴恭请主人用膳。」我看着姐姐那一脸甜蜜的笑容心中大为纳闷,忍不住拿起筷子敲了敲姐姐的小脑袋笑道:「还『用膳』了,我是不是还得自称『朕』啊?你这个小奴隶今天到底搞什么鬼?是不是欲火太盛,把脑袋给烧坏了?」姐姐小嘴一嘟说道:「怎么会啦?今天这都是小奴精心准备来犒劳主人的。」「犒劳?犒劳我什么?」

姐姐这才站直身体,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说道:「咳咳,犒劳主人帮小奴出了一口恶气,把姓李的那个混蛋给废掉了!」

我听得更加疑惑,我什么时候把李文斌给废了?姐姐看我还不明白继续解释道:「就是那天晚上,就是他要强奸小奴的那天。主人你还记得吧,当时你一脚把那混蛋的精液都给踢出来了。原来,那个混蛋从那之后就硬不起来了。」姐姐说到李文斌要强奸她时,脸上不由自主地带出几分恨意,看来这件事真是让她恨透了李文斌。不过李文斌不举姐姐怎么会知道?难道李文斌这个混蛋又对姐姐图谋不轨?

姐姐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说道:「放心吧,主人,那个混蛋没有对小奴怎么样。小奴是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他的病例本子,这个混蛋很可能以后都硬不起来了。」

我听了也觉得十分解气,难怪他从来不对姐姐动手动脚,原来得了阳痿。我一高兴,夹起一块肉扔进嘴里笑道:「哈哈,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哎,姐姐,你说将来他老爸老妈要是急着抱孙子了,他会不会跑了来求我给你借种啊?」姐姐羞得红了脸说道:「那就要看主人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要是,要是小奴真的能光明正大地生下主人的孩子……」姐姐越说声音越小,说到后来根本都听不见了。

我看着姐姐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更加痛快,说道:「好!看来今天还真该好好犒劳犒劳朕啊!等下让你这个小女奴给朕生个太子!哈哈哈。」姐姐看着我那副顺杆爬的德性也是扑哧一笑,又给我倒上一杯红酒说道:

「那小奴给陛下倒酒,请陛下先满饮此杯吧。」我也被姐姐逗笑了,恐怕所谓的「关起门来当皇帝」就是我现在这种状态吧。

酒足饭饱之后,姐姐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收拾着凌乱的杯盘。洗刷干净之后才过来跪伏在我的脚边说道:「小奴已经收拾完了,主人享用了小奴的饭菜,要不要再享用一下小奴啊?」

所谓饱暖思淫欲,酒足饭饱当然要好好享用我的小女奴了,更何况今天又有这样的好消息助兴呢?我一把将姐姐从地上提起按在沙发上,姐姐知道我又要玩强奸游戏了,也是十分配合地假意呼救道:「救命啊!强奸啦!弟弟要强奸姐姐啦!救命啊!」

我大手一挥,一巴掌重重打在姐姐的屁股上说道:「不许叫,再叫就打烂你的屁股!」姐姐根本不理会我的威胁,还是假意呼救。我一把扯下姐姐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姐姐的嘴里,姐姐兴奋得发出一阵「呜呜」地闷叫,粉嫩的小穴里清澈的泉水开始向外流出,挂在姐姐娇艳的花瓣上显得分外诱人。

我掏出绳子,把姐姐的双手双脚都在背后绕在一起捆了个四马倒攒蹄。姐姐每次只要被捆起来,下面出水就特别多。我的肉棒在姐姐紧窄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挤压着姐姐的淫水在穴口发出一阵「噗嗞噗嗞」的声音。我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姐姐白嫩的屁股,在那水豆腐一般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大手印。姐姐被我弄得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洁白的肉体随着我的抽插不断扭动,享受着性爱和被虐的双重快感。

终于我和姐姐同时到达了高潮,在姐姐忘情的叫声中,我也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姐姐的小穴。高潮过后,我坐在一旁,看着姐姐那粉嫩穴口不断滴落的白浊精液,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站了起来。

这时我突然想到,李文斌这个混蛋是不是真的不举了?会不会是想设个什么局来害我和姐姐?不如就借这个机会试试他。也许是酒劲上头,当时我就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让李文斌立即过来一趟。姐姐向来都非常聪明,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当即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嘴里「呜呜」直叫。

我伸手掏出姐姐嘴里的内裤问道:「怎么了,我的奴隶姐姐?」姐姐撅着小嘴哀求道:「主人,小奴不想让他看,求你别让他看小奴好不好?」「那怎么行?不这样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举了?」说着我轻轻抱起姐姐,把手伸进她的衬衣,抓住她两只白腻腻的乳房一边按揉一边说道:「放心吧,既然那家伙都不举了,让他看看也没关系。咱们不正好气气他吗?」姐姐又说道:「那,那万一他没有不举呢?」

我哼了一声说道:「哼,那我就打到他不举!」姐姐继续抗辩道:「那,那,那万一,万一把他的不举治好了呢?」我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好姐姐,你要是真有这么好本事我就干脆在家开个门诊,专治阳痿早泄!」

「不,小奴不要嘛。」

「啪!」我一巴掌重重打在姐姐的屁股上说道:「臭奴隶哪那么多废话,主人的话就是命令知不知道?哼,今天就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打得过我,我就不让他看你!」说着,我解开了姐姐的绑缚。姐姐就装模作样的跟我扭打了起来,却被我三两下就把她撅着屁股按在了沙发上。

虽然是假模假式的扭打,但确实让我感受到了施暴的快感。我只觉得胯下的肉棒又硬又涨,忍不住就势插入了姐姐的后门一通猛干。正干的起劲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敲门声。我知道是李文斌来了,于是停止了对姐姐的挞伐去给这个混蛋开门。

李文斌一进门看见我赤身裸体的样子不禁有些尴尬,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勉强一笑问道:「龙,龙哥,找我来有事么?」「少废话,站到电视那去!」李文斌被我要求站在了正对着沙发的电视那里,姐姐心里对他十分厌恶,这时已经收拾好了裙子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坐到沙发上,一把搂住姐姐的肩头说道:「把裤子脱掉,内裤也不许穿!」李文斌「啊?」了一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我两眼一瞪喝到:「还不快脱!」李文斌极不情愿地脱掉了裤子,露出软趴趴的肉虫。

我轻蔑的一笑,一把揪住姐姐的头发,将她清秀的小脸粗暴地按在我的胯下。

姐姐会意,张口含住我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吞吐了起来。李文斌十分尴尬地站在对面,急忙转过头去不敢看我和姐姐。我笑道:「别紧张,我的姐夫。放心看吧,今天老子恩准你好好的看,看看我是怎么操你老婆的!」李文斌尴尬地转过头来看着我和姐姐的活春宫,脸色非常难看。姐姐却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说道:「主人,小奴不是他老婆,小奴要做你的奴隶,要做你的狗,就是不要做他的老婆。」我微微一笑说道:「好啊,好个贱奴隶,今天主人就操翻你这条小母狗!」说着,我哧啦一声撕裂了姐姐的衬衣,一边大力揉捏她白嫩的胸脯,一边拉扯着姐姐的秀发猛烈地操弄着那诱人的小嘴。

这种在丈夫面前强奸并征服美丽人妻的感觉让我异常兴奋,即便只是假扮的夫妻。我全力在姐姐口唇间抽插,每一下都要顶进姐姐纤细的喉咙。这段时间以来,姐姐又为我做过几次深喉,呕吐反应已经有所减轻,但还是因我的猛力操弄而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

一阵抽插之后,我感到一阵射精的欲望。当下越插越快,越插越快,终于大吼一声将姐姐按在身前的茶几上。大肉棒在姐姐秀丽的脸蛋上不住的跳动,一股股白浊的精液瞬间就糊满了姐姐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挺翘的小鼻子。姐姐也是十分乖巧地伸出小舌头为我清理着肉棒,又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全都收进嘴里吞了下去。

这时的李文斌虽然也有些脸红气喘,但胯下的肉虫还是软趴趴的一团,并没有丝毫起色。我嘿嘿一笑说道:「你好像没什么兴致啊。撸一撸试试。」李文斌还是呆立着一动不动,我又大声吼道:「撸啊!还用我教你吗?!」李文斌铁青着脸伸手握住自己的肉虫开始缓缓套弄,可惜肉虫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根本硬不起来。

看到这里也许会有人觉得我变态,但是就凭他曾经强奸过我的奴隶姐姐这一点就值得我这么报复他。我看得更加兴奋,把姐姐四脚朝天地按在茶几上,大肉棒一下子插进姐姐紧窄的直肠又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姐姐的双腿被我紧紧抓住按在胸前,两只雪白的玉兔在姐姐双腿膝盖的挤压下变成了两个肉饼。我将姐姐一只小肉脚含在嘴里,舌头细细地扫过她纤秀的足尖,逐个吮吸着她每一个圆润滑腻的脚趾。舌尖在姐姐肉感十足的脚趾趾腹划过,那绵软Q弹的肉球仿佛要滑进我的肚子里一般。我忍不住在姐姐的小脚上咬了一大口,胯下更加卖力地挺动,整个茶几都被我晃得嘎吱嘎吱乱响。

这时姐姐也越来越兴奋,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那种羞涩。在我的大力操弄下,姐姐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淫声浪语:「哦,哦,主人,主人你太厉害了,哦,小奴,小奴真是爱死你了。哦,我的好主人,好弟弟,好老公,哦,哦,小奴,小奴要跟你一辈子,哦,永远,都是主人的小奴隶。哦,请主人更加,更加粗暴地享用小奴的身体吧。」

姐姐的鼓励真是比春药还要管用,当时我就觉得一股热气涌出,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两圈。我更加快速猛烈地抽插,姐姐肛门里的嫩肉都被我粗大的肉棒带着翻进翻出,姐姐更是被我弄得浪叫不断。我一连插了半个小时,姐姐终于再也经受不住我的操弄,粉嫩的花瓣张开,一股清泉直涌了出来,淫水,尿液直喷在我的前胸,又滴滴答答滴落到了姐姐那已经丧失了表情的俏脸上。我也觉得腰眼一麻,腰身奋力向前一顶,紧紧顶住姐姐的屁股,一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姐姐滚烫的直肠深处。

我喘息了几下,抬头一看,李文斌胯下的肉虫还是丝毫不见起色。我轻蔑地一笑,抓起姐姐的内裤团成团扔了过去正砸在李文斌的肉虫上。只见软趴趴的肉虫被我砸得晃了两晃就又恢复了原状,我哈哈一笑喝道:「滚!」李文斌这才脸色苍白地提上裤子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姐姐这时也恢复了神智,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胸口说道:「坏蛋主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宠溺的捏了捏姐姐的鼻子说道:「当然不满意,我还想让臭奴隶给他吹一吹,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他治好呢。」

姐姐脸色瞬间就晴转多云,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说道:「主人,小奴不要,你说过不会不要小奴的。」

我一把将姐姐搂在怀里,温柔地吻上她的眼睛说道:「傻奴隶,傻姐姐,傻老婆,主人当然是骗你的啦。这么好的奴隶,主人怎么舍得呢?」

(十)

本来那天晚上我也只是一时的恶作剧,没想到竟然会因此要了李文斌的命。

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钟,我和姐姐早已结束了淫戏安然入眠。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姐姐一听竟然是警察打来的,说是让她尽快到中心医院去一趟,原来李文斌出了车祸。

我和姐姐收拾一番赶到医院,才知道李文斌已经死了。原来那天晚上我将他赶走之后,李文斌心中郁闷的要死,于是找了个地方喝闷酒,一直喝到半夜。结果喝得醉醺醺的李文斌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撞了树。当时车速实在太快,还没送到医院李文斌就咽了气。

姐姐听到这个消息,呆立在医院的走廊里眼泪不自主地落了下来。姐姐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一听说李文斌死于酒驾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天性善良的姐姐虽说对李文斌恨之入骨,但是一想到是我们间接害死了他还是不免心中有愧。

我急忙将姐姐搂在怀里扶到一边轻声安慰。姐姐红着眼睛问我道:「主人,我们是不是很坏?」

我轻轻握住姐姐的双手说道:「没有啦,姐姐。你不要太往心里去,谁让他当初色胆包天的?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是他自己种的恶因才得了这样的恶果。

大不了以后咱们给他爹娘养老送终,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姐姐这才点了点头,对我微微一笑,示意她已经没事了。

虽然安慰姐姐的时候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是看到李文斌的父母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终究还是心中有愧。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只能说一切都是前世的冤孽,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安慰两位老人,将来给他们养老送终。

毕竟李文斌虽然不是个东西,两位老人却是无辜的。

李文斌的葬礼上,姐姐作为未亡人,穿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只发卡别住,鬓边插一朵白色的小花,脸上不施脂粉更显得素雅美丽。

葬礼上几个李文斌生前的狐朋狗友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丽而肃穆的姐姐看,火热的眼神中,视奸的意图毫不隐晦。恐怕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的话,灵堂凌辱的剧情早就已经在上演了。我心中一阵不爽,虽然想上去揍他们一顿,却碍于现场气氛只能暗气暗憋。

直到李文斌死后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情忙完之后,心疼姐姐的老妈才找到李家的父母,希望能让姐姐搬回娘家来住。李家二老哪能不明白老妈的意思?姐姐嫁给李文斌还不到半年,又没有孩子,将来想要改嫁也是很正常的事。李文斌的老爸是个厚道人,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都怪文斌这孩子没福气。小燕是个好孩子,又这么年轻,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苦了小燕。想娘家了就先搬回去住吧,也省得一个人怪冷清的。」

李家人没意见早在老爸老妈意料之内,只是他们却没想到姐姐居然当场表示要永不再嫁,给李家二老养老送终。李家二老对于「永不再嫁」什么的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还是感动的落了泪。老妈当着李家人也不好说什么,而老爸虽然也是心疼女儿,但一向重视传统的他却又觉得姐姐做得对,于是也没说什么。他们哪里知道,姐姐说赡养老人虽然是真话,而所谓的永不再嫁却不过是继续把李文斌当做我们两个的挡箭牌来用罢了。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番终于决定让姐姐先不要搬回娘家住,而是搬到爱巢和我一起住,方便我们互相照顾,也免得姐姐一个人伤心寂寞。嘿嘿,互相照顾是必须的,有我在又怎么可能让姐姐伤心寂寞呢?

本来从李文斌出事到忙完所有事情这十来天的时间里,我和姐姐一直都没有做爱。一则是算是给李文斌这个死鬼最后一点面子,二则也确实没有合适的空当。

这下姐姐可以光明正大的搬回爱巢,我们的性福生活也终于可以回归正轨了。

当晚,按照我的要求,姐姐又将那一身未亡人的衣服穿戴整齐,跪在卧室的地上缓缓地匍匐在我的面前柔声说道:「尊敬的主人,小奴终于可以正式回到您身边了。小奴真的好开心。」说着,姐姐向前跪爬两步,一低头在我的脚背上吻了下去。

我也轻轻将她扶起,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好姐姐,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说着,我一边将姐姐抱起,重重摔在床上。姐姐头上的发卡被摔得飞了出去,瀑布一样的长发一下子凌乱的铺散开来。散乱的发丝铺散在床上,又洒在姐姐起伏的胸口上,润红的脸颊上,让人看了忍不住有一股要上前好好将她凌辱一番的欲望。

原本插在姐姐鬓边的小白花也掉落在了地板上,被我一脚踏扁。我一下扑到床上,一伸手抽出姐姐腰间的腰带,又扯住西裤的裤腰用力一撕。只听哧啦一声响,姐姐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大腿,以及带着可爱丝带的纯白内裤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姐姐受到我粗暴动作的感染,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姐姐迷离的双眼满含着柔情蜜意,朱唇轻启,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主人,快来强奸我,快来强奸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小奴隶吧。」

此刻姐姐的上身还处在黑色西装上衣的包裹下,我也不去解那些纽扣,伸手就去撕扯西装衣领。西装的衣领十分厚实,一撕之下却根本撕扯不动。我直接抄起一把剪刀,在衣领上剪出一道口子,就着口子用力撕下去,半幅西装直接被我撕了下来。姐姐的衬衣又被我三两下扯得粉碎,姐姐白嫩嫩的上身终于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此刻我体内暴虐的基因已经被唤醒,我一伸手拽住姐姐的胸罩,奋力一扯整个扯了下来。

其实我这么做倒不是为了什么强奸未亡人的快感,而是想要通过这样一种形式,或者说是仪式,完成对姐姐身份的转变。毕竟当初姐姐也算是明媒正娶嫁给李文斌的,虽说在洞房里接受了我的求婚,但毕竟还是李文斌的妻子。现在我就要通过这种强奸未亡人的方式,就像第一次强奸姐姐时那样,再一次将姐姐完全征服,让她重新成为身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奴隶。

我一下扑倒在姐姐身上,张口咬上了姐姐那因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的白嫩胸脯。姐姐被我咬得胸口生疼,张口叫道:「哎呦,哎呦,疼死小奴了,小奴的奶子要被主人咬掉了。哎呦,哎呦,小奴,小奴要被主人吃掉了啊!」我也是越来越兴奋,又伸手撕下了姐姐的内裤,将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姐姐滑腻的小穴。姐姐早就期待着我的插入,现在紧窄的小穴被我的大肉棒一下子填满立时爽得不断呻吟,纤细的蜂腰也迎合着我抽插的节奏不断挺动,让我肉棒每一下都能顶到她娇嫩的花心。

我抽插了一阵,又捧起姐姐一条浑圆雪白的大腿,想要享受她的小肉脚。这时我才发现,姐姐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皮鞋。我伸手脱去姐姐的鞋袜,将她那带着特殊脚香的嫩足塞进了嘴里。

看着姐姐的高跟鞋,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当即抓起一片被我扯下的碎布把高跟鞋的鞋跟擦干净,趁着姐姐正在闭着眼睛享受性爱的时候一下将鞋跟塞进了姐姐的菊花里。姐姐被我吓了一大跳,睁大了眼睛惊叫道:「啊!主人,你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我微微一笑说道:「就是姐姐你的臭鞋啊。怎么样,被自己的臭鞋操屁眼爽不爽啊,臭奴隶?」

我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姐姐,一边将姐姐的臀部整个抬起,直上直下地猛力操弄着姐姐的小穴。姐姐被我弄得淫水四溢,尖叫道:「哦,哦,好爽,主人弄的小奴好爽。哦,小奴,小奴是个不知羞耻的臭女人,哦,就应该让臭鞋,哦,让臭鞋操臭屁眼。哦,主人惩罚的对,请主人,请主人更强烈地处罚小奴吧!」我听得兴起,一把抱住姐姐的双腿,将姐姐那因高涨的情欲而泛着淡红的颜色的美丽躯体一下子倒提了起来。姐姐嫩藕样的双臂软软地垂在床上,被我强有力的双脚一边一个稳稳踩住。姐姐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惊声叫道:「哎呦,主人,小奴被你踩住了,哦,主人,请用力地践踏我吧,把小奴踩在脚下,踩在脚下尽情地蹂躏小奴吧。」

我双脚紧紧踩住姐姐的双臂,强有力的双手则挽住姐姐的双腿,将她的身体不断地提起又放下,让姐姐满是肉褶阴道来回摩擦我粗壮的大肉棒。姐姐因为双臂被我踩住,而我又比姐姐高大得多,每次我将姐姐全力抬起的时候,姐姐全身的骨节都被我拉得「嘎吱嘎吱」作响。哈哈,看来以后又可以追加一项和姐姐的娱乐项目了,就叫做「举杠铃」。

姐姐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冲击,忍不住又开始浪叫起来:「啊,啊,小,小贱奴,小贱奴要被大主人扯碎了。啊,救命,救命啊,主人,主人要强奸奴隶了,主人要把奴隶撕碎了!哦,哦,啊————」姐姐在一声纵情的长吟中到达了快美的高潮,而我也是低吼一声,将积攒了十几天的情欲全部宣泄在了姐紧致的小穴深处。

我将姐姐轻轻放在床上,一边揉搓着她柔软的脸蛋一边问道:「小贱人,告诉我你是谁。」

姐姐因为被我揉着脸,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小奴叫江燕,是江龙主人的小奴隶,也是主人的姐姐和妻子。小奴的身心都是属于主人的,小奴要一辈子服侍主人,永远都不要再和主人分开。」

我高兴地捧起姐姐的额头,猛地亲了一口。姐姐无限娇羞地哼了一声,软软的倒进了我的怀抱。

(后记)

现在我和我的奴隶姐姐江燕每天过着在外是姐弟,在家是夫妻,在床是主奴的性福生活,每天都有着享不尽的快乐。不过要说一点烦恼都没有那也是胡说,比如说姐姐很希望能为我生个孩子,但是学过高中生物的人都知道近亲结婚生下的孩子很可能会患有遗传病,所以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了。有时候我们还会想到如果将来老爸再逼我结婚怎么办。不过那也要等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之后再说了,所以目前也不用太心急。

我向来是个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主,对这些事不太担心。这倒不是说我只是一味逃避,毕竟能让自己的漂亮姐姐成为自己的奴隶妻子,我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我相信,终有一天我和姐姐的烦恼将被完全解决。而我和我的奴隶姐姐江燕也将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从此过上无忧无虑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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