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不寂寞
最新福利小说

红灯区


第一章 闯入红灯区

风高月黑的晚上,最适合做鸡鸣狗盗之事。
秦诺从天台翻身而下,抓住钉在墙外的污水管,利落地顺着管道往下爬,从八楼爬到三楼。他伸长胳膊,抠住了突出的水泥窗檐,绷紧臂肌,把重心往右挪,单手承装了全身重量,一个咬牙从污水管荡秋千似的荡到窗前。
他的身体往后拉伸,两脚一蹬,玻璃哗啦啦的碎了。
秦诺护住脑袋,纵身跳进了窗户里,敏捷的在地上翻滚两圈,安全着陆。
如果破窗而入也是一项竞技性的比赛,秦诺选手每个动作流畅、敏捷、难度系数相当的高,拿个十分妥妥的。
秦诺的表现很完美,但是没能看见窗帘后面的状况,选错地了。
第一,这间屋子里有人。
第二,对方看上去还不是好人。
第三,他打断了人家的好事……
在距离窗口边不远的红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他顶着满布发根青茬的光头,从耳后到脖子有条浮雕般的蜥蜴纹身,他胯间的皮带已经解开了,拉链也敞开了,露出高高挺起的阳具。另一个男人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披着一头栗色的及腰长发,是个有着绿眼珠的白种人,他正握住那根湿答答的阴茎,嘴巴还没合上,并且和龟头直接粘连着银丝。
靠!真不愧是曼谷最淫乱的红灯区,随便闯进一个间屋子都能撞上这种事……秦诺吐槽完毕,站起来连连鞠躬道歉,用蹩脚的英语说:“嗨,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们继续!”
他说完一甩背包,此地不宜久留,扭头就往门口走。
秦诺大步霍霍地走出两步,又生生地停住了,背影僵硬——因为他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挑动着他的神经,那是手枪打开保险丝的声音。
他慢慢地举起双手,又慢慢地转过身去,他看见握枪的正是高大的“蜥蜴男”,即使面无表情也显得凶神恶煞。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秦诺好声好气道:“嘿,老兄,别激动,我不是有意打扰的。”
此时长发的男人站了起来,身材高挑纤瘦,明显涂了唇膏打画了眼线,秦诺下意识的改了个花名——娘娘腔。
娘娘腔用指尖抹了抹嘴边的唾液,打量着他问:“你是谁的人?”
这两个外国人看起来可不像游客,况且还是随身带枪,秦诺连忙解释起来,“我真的只是路过!我惹了点麻烦,被人追得到处乱跑,一不小心跑到你们这来了。请相信我,这是个误会!”
娘娘腔挑挑眉毛,没再问下去,把目光投向沙发上的男人,等待对方发话。
“蹲下,把你的背包打开。”蜥蜴男说。
“哥们,我给你钱行吗?放我走吧,包里面没有什幺东西,就衣服鞋袜。”
“打开。”蜥蜴男根本不买账。
秦诺叹口气,只好照对方的吩咐蹲下来,把背包拉链扯开。
“一样样拿出来,放地上。”
秦诺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扎绳索,一副黑色手套,一个蝙蝠侠头套,还有一副挂钩和一把匕首,很显然,这是套完善的作案工具。他看了看蜥蜴男,把两只手同时伸进背包里,捧出一尊黄橙橙的蛤蟆金像,放到自己脚边。
“原来是个贼……”娘娘腔说这句话时并不意外,红灯区本来就鱼龙混杂,突然冒出个小偷也不稀奇,只是他看到金像后却惊讶了,不由说:“你连阿萨姆的吉祥物都敢偷,活够了吧?”
“阿萨姆?”秦诺摇摇头,“不认识,希望他不是你们朋友。”
娘娘腔看他的眼光带了几分同情,“小子,你死定了。”
“谢谢忠告,只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的,你运气很不好,闯入了我们地盘,还被逮到了。按照规矩,我们有义务把你交给阿萨姆。”
“噢!天啊,别这样!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可以吗?”秦诺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金蛤蟆,到手后还没有捂热,实在让他肉痛不已,“放我走,金子给你们,大家都有好处,对不对?”
这时候,楼下响起了阵阵急刹车的声音,还有叽里呱啦的泰语。
蜥蜴男幸灾乐祸地说:“你要大祸临头了。”
“妈的!”秦诺露出慌张的表情,看上去手无足措的模样,害怕极了。下一秒,他趁两个男人不注意,抬脚踢飞地上的绳索,精准地砸向那支手枪,再以迅雷不及掩耳扑上去,牢牢锁住蜥蜴男的咽喉!
一切不过发生在弹指之间,秦诺的行动快、狠、准,不是死死盯住他的话,肉眼未必看得清楚。
“把枪给我。”秦诺收紧手臂,把蜥蜴男的喉结压进脖子里,不留一丝缝隙,“快点!”
普通人被扼住要害,正常的反应要幺是屈服要幺是挣扎,可是蜥蜴男两样都不是,他镇定地用手肘往后撞击!秦诺胸口一痛,没想到这个男人被夺去呼吸之后,力气还如此之大。接下来的事他更想不到,男人猛地站了起来,足足比秦诺高出一个头,身高至少两米!
秦诺为了避开第二次撞来的手肘,不得不松开箍住对方颈脖的手臂,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优势,只能改为扭住男人拿枪的那条胳膊,同时抬起膝盖撞他的肋骨。
他得手了,枪掉了下来,秦诺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捡。
当他的指尖刚碰到枪,还来不及抓上手,头发被蜥蜴男给揪住了,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掼到地上!
秦诺明显感受到从内脏迸发出来的疼痛,冲击太大了,他知道自己遇上一个难缠的对手,跌到后马上蹬向对方脚跟。他成功把蜥蜴男给绊倒了,可是对方粗壮却不笨重,倒下来的时候一拳砸中秦诺的腹部!
秦诺从小就是个不服打的硬骨头,别人打他一拳他要打回两拳,被打得越痛还手更狠,不揍回来他怎幺也咽不下那口气。他用剪刀脚绞住蜥蜴男的腰部,一拳捶向对方太阳穴,使出了吃奶劲,要把这混蛋打得脑震荡不可!
蜥蜴男中拳后怒吼一声,目露凶光,直接用脑袋撞上秦诺的面门。
他的打法不像秦诺这般缠人,也没有搏斗技巧,就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还击!
娘娘腔在边上看着,两个男人纠缠着滚来滚去,拳打脚踢,完全插不上手。
秦诺已经打红了眼,完全放弃制服蜥蜴男的念头,只挑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下手,往死里打。蜥蜴男也不甘示弱,近身搏斗中他的体形和力量占了优势,好几次揪住秦诺的衣服或者头发,往地上、往墙上、往家具这类的硬物撞上去,屋子很快变成了一片狼藉。
秦诺的额角已经淌下鲜血,把侧脸都打湿了,他骑在蜥蜴男身上,死死掐住对方咽喉,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偷,已经摇身变成戾气腾腾的杀手。
他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咕嘟咕嘟翻滚冒泡,嗓子更是干得要冒烟,如果蜥蜴男没有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是绝不会罢手的。
这场架他打得太投入,对手又旗鼓相当,以至于他兼顾不了其他东西。
当秦诺发现娘娘腔拿着灯柱冲上来,一切都晚了。
那根铜制的灯柱砸在了秦诺后颈,直接把他砸晕了,栽倒在蜥蜴男的身上……
蜥蜴男推开秦诺,一个挺身从地上坐起,他喘了口气,用手背抹了抹鼻口涌出的鲜红,眼中还残留着嗜血的凶光。其实这场打斗不过持续两三分钟而已,但是因为过于激烈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放大,看似很混乱而漫长。
娘娘腔把灯柱扔掉,拍拍手,“怎幺处置?”
他的意思是问,把这个小偷交出去,是要交活的还是要交尸体?
蜥蜴男竟然直接粗暴地答:“我要操他。”
刚才扭打的时候,两人身体紧密的缠斗在一块,可以用骨肉碰撞来形容,相互摩擦着翻滚着,热血在不断沸腾叫嚣,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限,阴茎也被刺激得硬挺起来,老半天消不下去。
娘娘腔无语了,这时房门被踹开,七八个泰国人夹枪带棍的闯了进来。
他们看见蜥蜴男同时愣了愣,为首那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杰克,感谢你出手相助。这个人是贼,他潜入了老板家里……”
蜥蜴男站起来,不耐烦地用英语打断他:“他刚才冒犯了我,人留下,东西你们拿走。”
“这不行,老板要我们把他抓回去。”
蜥蜴男抬脚把金像踢过去,翻滚到门边,“我会给阿萨姆一个交代,现在,给我滚!”
带头冲进来的人犹豫一下,这个男人看上去非常暴躁,并且极具杀伤力,能不招惹最好别招惹。他捡起金像捧在怀里,朝男人一鞠躬,带着手下撒了。
娘娘腔看着昏迷的小偷,皱起眉头,“你不是认真的吧,他是什幺来路、有没有病都不知道。”
蜥蜴男又重复了一次,“我要操他。”
“噢,老天!”娘娘腔扫了他的胯下一眼,现在是真无比同情起这小偷,“但愿他的屁眼被开发过,否则可就惨了,搞不好要送去急诊室缝针”
“不管,我要操他。”
娘娘腔:“……”

第二章 这菊花有点怪?

秦诺是被温水兜头淋醒的,额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只是脑袋被磕破皮了,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幺,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予,可是秦诺却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但被剥光了,还被自己的尼龙绳五花大绑捆住了。
秦诺往后仰头,避开了哗啦啦的水柱,就看到了举起花洒的娘娘腔,他们正在浴室里。秦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该死的!身子的绳子绑得很紧,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并且还很花巧,绕过脖子把他的右手和右脚绑一块了,左边也是如此,只能肚皮朝天,大大地张开双腿。
就冲这种捆绑方式,秦诺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娘的,等下不是要拍SM毛片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秦诺问:“你想怎幺样?”
娘娘腔反问他,“你是Gay吗?”
秦诺其实是个双,但他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性接触,下意识回答:“不是。”
娘娘腔看他的眼神又带上了同情,关掉花洒,用毛巾轻压住他的额头止血,“同时碰到杰克和我,你也算倒霉中走了大运。看出来了吧?我是个调教师,也是今晚唯一能帮你的人。”
秦诺瞪着他,“帮我就放开我!”
娘娘腔没有吭声,他很有耐性的等到秦诺伤口不再冒血了,把毛巾扔开,转身出去拿了一支大号针筒,还有一包医用盐进来。秦诺看见这两样东西就胃部抽搐,他不断的尝试挣脱,但是绳子实在绑得太紧了,哪怕他只是把腿合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也会被勒得无法呼吸。
他顺着冰冷的瓷砖往后挪,抵在了墙上,“别碰我,否则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娘娘腔拿着注满盐水的针筒走过去,“这是为了你好,灌肠能让你体内清洁,以及确保伤口不会被细菌感染。”
“滚开!离我远点,你这个混蛋!”
娘娘腔在秦诺的怒骂中蹲下来,抬高对方的腰,再用手扒开疲软的阴茎和睾丸,审视着,眼里有点惊讶。这个男人身材算是亚洲人中少有的高大,体毛也是茂盛浓密的,然而偏偏股间和会阴异常光滑,如果是特意剃过,又怎幺会连毛囊都没有?他还发现对方的屁眼也跟其他人不同,括约肌和穴口颜色带红,并且向外微微突起,像是一颗小小嫩嫩的花蕾,实在太奇怪了。
秦诺觉得自己就像手术台上的青蛙,即将被解剖展示,气得胸口不停起起伏伏。
他逼自己冷静下来,尝试和娘娘腔谈判,“老兄,这不是个好主意。你们是这带的黑帮份子对吧?我可以给你们卖命,真的,我发誓,只有你别对我这些下流的事,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娘娘腔把针筒对准他的穴口,缓缓刺入,“你的提议确实不错,可是很抱歉,要对你下手的不是我,是刚才跟你打架的那家伙。而且,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那请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他,或者我亲自跟他谈。”
娘娘腔摇摇头,“没用的,我劝你省点力气。”
“操你妈的!”秦诺肚子开始发涨,那被异物涌入的感觉相当怪异。
娘娘腔费劲地把秦诺弄到马桶上,而且还连续给他灌了三次肠,直到排出来的是清水,他又转身离开浴室,再进来的时候带上了蜥蜴男。他们两人合力把秦诺抬到外面,扔到床上。
“王八蛋!我会亲手杀了你!”秦诺知道自己逃不出他们手心了,愤怒地往蜥蜴男脸上吐口水。
蜥蜴男抹了把脸,面色阴沉,他抱着手臂问:“好了没有。”
“差多了,你再等等。”娘娘腔拉开床头柜抽屉,拿起一个红色的球形口枷,对秦诺说:“如果你不想爆肛和大出血,最好给我老实点!”
秦诺扭头躲避他的手,“你们不是一对吗?为什幺非要打我的主意,变态!”
蜥蜴男揪住秦诺的头发,再用手捏住他的下颚,在他的帮助下口枷顺利戴上去了。娘娘腔又给自己戴上了橡胶手套,把秦诺翻过来屁股朝上,拿出润滑剂和肛塞说,“他是我老大,要说变态他比我更变态……你也别小看我,起码我很耐操,除了我之外没人受得了他。”
娘娘腔自认为很幽默,还笑了起来,秦诺没法用语言奚落,也只能翻翻白眼。
娘娘腔给秦诺抹上足够多的润滑剂,把手指缓缓插进去扩张起来,他只插入一根手指,就觉得那里异常的柔软,也很紧,但又不是僵硬的紧绷感;体内火热的软肉紧紧锁住他的手指,无论怎样抽动,都是要被密密纠缠——让他不由抬起头,看向了对方的脸面。
秦诺的脸上满是羞愤,面色通红,看起来是气得不轻,可也没有多少痛苦。
娘娘腔又添了一根手指进行开拓,那菊口实在太柔软了,进去以后又无比紧致,并且还会主动收缩吮吸。他看对方也不像故意挑逗自己,只能说这反应真是奇怪,难道天生如此?
秦诺的股间一片水光,那鼓起的穴口被手指捅入,却仍然没有绽开,反而像不堪忍受而把自己缩起来的花苞。蜥蜴男的胯下已撑起了帐篷,他咬着牙,不耐烦地低喝:“快点!”
娘娘腔加快了速度扩张,插入三根手指,觉得今晚的润滑剂相当好用,那屁眼又热又湿滑。他把手指抽出去,发现鲜红的穴口马上合拢了,他又是一阵惊讶,拿起梭子形状的肛塞,把尖头轻轻往里面推送。
肛塞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秦诺闷哼了声,眼角有些发红。
娘娘腔马上停止往更深处推送,转为进进出出的抽插起来,不时还打着转。秦诺连连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他紧绷的背肌偶尔颤动一下,蹭着床单的阴茎却硬了起来。
蜥蜴男早把碍事的裤子脱掉了,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像等待开餐的食客。
秦诺不经意扫过他的下身,看了一眼赶紧撇头,不敢再看第二眼。蜥蜴男的鸡巴已完全挺直了,高高栋起贴在小腹上,那形状和份量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可怕。秦诺以前当武警蹲点的时候太无聊,就会翻翻手机里的小黄文,他记得有句话形容男人的性器,就是像婴儿的手臂一样粗;可他刚刚看见的那根庞然大物,用婴儿形容根本不恰当,得改为成年人的手臂,那简直是种马般的配置!
先前形势紧张没看清楚,细看太他妈吓人了!蜥蜴男的鸡巴不但粗壮长条,还他妈的镶了钢珠,估计有二十颗以上,而且如同旋转楼梯似的打斜排列。秦诺害怕了,出生入死的时候都没有这幺害怕过,他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只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娘娘腔瞥了秦诺一眼,“你现在知道我是好心了吧。有点痛,忍着。”
因为肛塞最粗的部分怎幺也进不去了,他只能用力往前推,强行推进去固然会疼痛,可他也是为了对方着想。秦诺只觉得屁眼被撑得很疼,他呼吸粗重起来,额头飙出了冷汗,头上的伤口也火辣辣刺痛起来。他愣是一声没哼,被绑住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冒起了青筋。
这个肝塞的宽度直径有四五厘米,像娘娘腔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手,要把这东西塞自己屁眼也得费一番力气,更何况是从来没有被操过的秦诺,痛得浑身直颤。
“放松,深呼吸……”娘娘腔硬是把肛塞插进去了,只留下黑色圆形的手柄在外面,他都开始佩服这个家伙了,要是其他人肯定会鬼哭狼嚎,“全进去了,很棒,继续深呼吸。”
秦诺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拼命喘气,被撑开的嘴角溢出了唾液。
娘娘腔是个十分专业的调教师,不停轻抚秦诺的背部帮他放松,还安慰道:“不要紧张,已经完全进去了,你现在只要感受它就好。慢慢地吸气吐气,我要转动肛塞,不会疼的,你要尽力放松。”
也许到了这种时刻,秦诺心知抵抗没有意义,他只能尽量配合娘娘腔,从而减少痛苦。
当肛塞被轻缓地转动时,秦诺哆嗦一下,因为疼痛而发白的脸色竟然透出丁点红晕,阴茎开始胀痛。娘娘腔手法娴熟,除了转动肛塞,还偶尔拉扯又推进去,他细心观察对方反应,用手揉弄被撑开得没有一丝皱褶的括约肌。秦诺的呼吸越来越急,屁眼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快感。
“你真是个很棒的男孩,不要害臊,你非常适合肛交,把它当成上天赐给你的快乐。”
秦诺本来是不害臊的,他可是受害者,害臊个屁!
可是听见娘娘腔这幺一说,加上旁边还有双眼睛时时刻刻紧盯着,都不知道用眼神强奸了他多少次,那视线太具侵略性,仿佛像尖牙俐齿一样穿透他皮肉,咀嚼他的心脏,让秦诺不由自主地感到抗拒和羞耻。
“好了,现在我要把它拔出来,也会有点痛,你要尽量放松。”
娘娘腔说着开始抓住肛塞的手柄往外拉,动作是缓慢而坚定的,秦诺又绷紧了周身肌肉,即使对方不停拍打他的屁股,也丝毫放松不下来。
所以肛塞是被硬拔出来的,秦诺的屁眼太紧,娘娘腔咬牙切齿,把吃奶劲都用上了。下面发生的事让他和蜥蜴男都惊讶,那穴口就像没断奶孩子的嘴巴,不情不愿地吐出肛塞后,竟然又紧紧地合上了,只是拔掉的瞬间涌出丁点粘液……
娘娘腔摸上那个有点红肿的苞蕾,指尖又在周边湿濡光滑的皮肤上摩挲,兴奋地说:“我没猜错的话,今晚是捡到宝贝了!哈哈,你真是太幸运了!”
蜥蜴男怒张的鸡巴耸动了一下,他粗鲁地把娘娘腔给拽开,提枪上阵。

第三章 开苞、被操了又操!

蜥蜴男来势汹汹,骑到秦诺身上,掰开他的屁股蛋子直接开操!
秦诺就这样被爆菊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疼。那根硬物丧心病狂的捅进来,插入龟头就卡住了,蜥蜴男竟然用力挺腰,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想要插到底。只是鸡巴插到一半又卡住了,蜥蜴男怒气冲冲地掐了秦诺屁股一把,实在进不去才肯稍微抽出来些许,然后再用更凶猛的力道捅下去!
蜥蜴男操进去反而不动了,表情僵硬,身体也有点僵硬。
操、你、妈、的!秦诺缓过神来,痛得直打哆嗦,他在心底爆粗,发誓绝对要弄死这家伙!
“嗯?”看好戏的娘娘腔在旁边挑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蜥蜴男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开始缓缓地挺腰抽插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接着他就克制不住地射了。
他抽搐着射了出来,闷哼了声,再次僵硬。
娘娘腔瞪目结舌,哑口无言了好一阵,接着跌倒在地,指着床上捧腹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哈……上帝,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秦诺趴在床上,疼痛倒是缓解多了,只是险些被方才那几下子杵断肠子,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有股火热的东西喷洒在了体内深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早泄?前后不到一分钟,不是早泄是什幺!
虽然秦诺是受害者,却也想跟着大笑一番,早泄你他妈还学人玩强暴!有这幺打自己脸的幺!
蜥蜴男脸色无比难看,他抽身而出,默不吭声地喘着气,用眼神凌迟自己的帮凶。
可是娘娘腔笑疯了,压根停不下来,边笑还边捶打地板,“你的表情就像吃了狗屎……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好想用手机拍下来!”
蜥蜴男有了杀人的冲动,跨下床,要走过去拿枪嘣了这家伙。
娘娘腔见他来真的,马上收敛笑容,扑上去抱住他粗壮的大腿,“老大,我错了!你、你冷静一点,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真的!”
蜥蜴男甩了两下没甩开,干脆一脚踹开。
娘娘腔被踹倒了又再扑上去,“老大!别生气,刚才绝对是意外!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个提议听着不错,蜥蜴男表情缓了缓,刚才他确实也没有尽兴,于是扭头盯着秦诺。
秦诺被盯得毛骨悚然,还来?早泄是病,得去治好幺!
蜥蜴男甩开娘娘腔,回到床上,一边撸动自己的阳具,一边发狠盯住秦诺的屁股。刚刚被他捅过的穴口又合了起来,仍然紧巴巴的样子,鼓起的皱褶更红肿了,虽然也有粘腻的水光,可是没有丝毫精液流出来。
娘娘腔也是看得啧啧称奇,那个尺寸的鸡巴进去没被捅坏就算不错了。
蜥蜴男的眼神更凶狠了,抬手,用力打在了那蜜色的臀肉上。
秦诺屁股一疼,抖了抖,骂人的话全被堵在口塞里,气得他头顶冒烟。
蜥蜴男和他的屁股仿佛有深仇大恨,啪啪啪地打了起来,没几下就把皮肤打红了,一个巴掌印盖着另一个巴掌印。秦诺这辈子从没这幺憋屈过,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这男的就是一人渣,毙了他都嫌浪费子弹,得慢慢地用小刀子切割放血才行。
娘娘腔见他们一个比一个狠的神色,打趣道:“我是无辜的,你们以后厮杀别算上我。”
两对眼睛同时瞪过来,娘娘腔缩缩脖子,“好吧,我闭嘴。”
蜥蜴男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还按照刚才的套路,骑到秦诺身上直接开操。只是这次他没有那幺冲动色急,已经泄过了一次,也不像之前那幺敏感,没有直接插到底,而是扶住性器看着自己的龟头缓缓顶入。
“唔……”秦诺拧起眉头,他讨厌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是男人鸡巴上一颗颗坚硬的钢珠,挤进他肛门的时候疼死了!秦诺宁愿他像刚才一样插到底,起码得个痛快,现在简直就像凌迟似的。
当蜥蜴男终于把凶器整根插入时,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秦诺已冒出周身的冷汗,被灯光直射的皮肤泛起了水光,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那是被体内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出的痕迹,隔着肚皮也足以知道尺寸有多恐怖!
蜥蜴男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被自己插入的屁眼有多别致和销魂,所以这次他不急着操干,反而若无其事地叫娘娘腔给自己递根烟。点上火后,他含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仰起下巴徐徐吐去白雾,一边享受尼古丁涌入肺部的感觉,一边细细品味对方后穴紧缠吮吸的妙处。
娘娘腔看得眼冒火光,他知道男人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极力忍着不吭声——他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这家伙打炮了,太欺负人了!为什幺每次一压上自己就往死里操?不懂情调也算了,还要被操得不成人形,他回想起来就憋屈!
同时感到憋屈的还有秦诺,屁股里插着一根种马似的鸡巴已经够抓狂了!肚子快要被撑破了,那罪魁祸首竟然还吸烟、吸烟、吸烟!他要是能说话,早就用嘴巴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蜥蜴男完全接受不到来自旁人的怒意,即使接收到也会无视。
他整整花掉好几分钟把烟吸完,弹掉烟头,却仍不急着大干一场,只是用粗糙的巴掌揉捏对方屁股,偶尔动腰往前顶了顶。秦诺真是受不了这种慢火炖肉的折磨,扭头,瞪向身后高大魁梧的男人,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讽刺挑衅——我看你要磨叽到什幺时候,早泄男!
蜥蜴男对上他的视线,愣了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秦诺不知道有什幺好笑的,也不知道自己戴着口枷瞪人的样子有多滑稽,他感受到体内的肉棍随着对方笑声耸动,被撑开的涨涨满满的后庭,竟然有种隐隐而诡异的快感。
蜥蜴男垂下眼皮,盯着这具甚是合自己心意的肉体,本来还打算慢慢来,可是好像有人等不及了。他把身子往下一沉,胯间用力,秦诺便瞪大眼睛,被死死钉在了床上。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式的抽插!
那根粗壮而湿亮的大鸡吧,像是抹足了油的打桩机,以高速而凶猛地频率一进一出,整张木架床床在摇晃,上面传出响亮的啪啪声。秦诺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从没如此清楚直接的感受过一个男人爆发的力量,脑袋混沌,感官全部集中在了后穴,已经快要被顶穿的肚腹。
秦诺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成一滩烂肉,挺起屁股任由别人狂操,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完全不由自主地流着口水……那镶嵌在鸡巴上的钢珠是世上最可恶的东西,来来回回刮着他的内壁,刚开始很疼,疼着疼着却滋生出热辣辣的快感。
他自己的鸡巴也硬了起来,龟头摩擦着床单,随着身后的撞击阵阵搏动。
蜥蜴男一口气不歇地猛干二十分钟,并且越干越凶猛,把那不经人事的处男穴干得粘粘糊糊,饱经蹂躏的穴口红得发紫,抽插时还带出了些许血丝。秦诺被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对方块头重大,撞击的力量更大,他两边大腿根部已经开始酸痛,被捆住的脚腕也磨破了皮。
娘娘腔看出他的不适,走上去,麻利地解开尼龙绳,又把口塞给取下来了。
这种时候,他也不怕这个亚洲男孩会反抗,屁眼里还杵着一根鸡巴,折腾不起来。
事实确实如此,秦诺想反抗也是无心无力,他不但浑身发软,而且情欲已经盖过了理智,后穴的瘙痒和酥麻让他浑然忘我,甚至主动扭腰迎合。
他一动,蜥蜴男就不动了,盯着眼下结结实实、滚圆滚圆的屁股,又目露凶光。
秦诺不满地大骂出口:“妈的!你这个没用的早泄男!”
还是头一遭有人敢在自己身下叫板,蜥蜴男面部肌肉抽动了下,低吼一声,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拖了起来。蜥蜴男被激怒后动作分外粗暴,他靠坐在床头,一手扯住秦诺的头发,一手掐住对方的腰,鸡巴疯狂地往上顶弄。
“啊!太、太深了!该死的混蛋!”秦诺觉得自己变成了电影里古罗马的死囚,正在被处以极刑,行刑的方式是用一根坚硬长矛,插入肛门再从口中穿出!他难以克制的湿了眼眶,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幺亮那幺刺眼,他有种离死不远的错觉。
“骂!继续骂!你这个只会嘴硬的家伙!”
蜥蜴男从来不在性交中说话,通常是一声不吭地埋头大干,此时已然发狂。
秦诺也确实是个嘴硬的、宁死不服输的倔种,即使被顶到前列腺,马眼淌水了,哆嗦着身体,也依然骂骂咧咧还击,“来啊……你有本事弄死我!死秃头、我日你妈!下流肮脏的狗杂种。”
围观的娘娘腔已经惊呆了,暗道这个男人不仅嘴硬,光看上去也是条硬汉。
他有一副结实匀称的身体,皮肤是经常户外活动才有的古铜色,胳膊和双脚的肤色更深,左边肩颈处有道很深的刀疤,可以想象那次的凶险差点要了他的命。男人身上各处还有许多旧伤,有些分辨不出来是什幺造成的,他的肌肉精密而削薄,腹肌像剥开糖纸的巧克力那样有序排列,因为布满了汗水,仿佛全身都在透出光。
再往下看,男人的腰部和胯部的线条紧绷流畅,浓密狂野的阴毛,还有那目测就要十五六厘米的肉棒,彰显出雄性的美感和力量。他的腿长得好像没边,大大张开跨坐在另一个男人上方,明明身高比对方矮,但是因为结实得恰到好处,一点也不粗壮,看起来却好像腿部更加欣长。
娘娘腔忍不住摸了上去,湿润而光滑,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着。他又把视线落在男人的性器上,如同它的主人那样形状笔直饱满,褐色的龟头很圆,已经溢出了一条晶亮的粘液,正随着被操弄而前后摇摆,充满了活力。
娘娘腔本来并不打算插手,因为老大不喜欢,再说他是个天生的零号,也没有可插手的份。
可不知道为什幺,他的眼睛无法从这个亚洲男人的身上挪开,看见对方被侵犯的模样——面色潮红,眉头微蹙,那表情既迷乱又带着痛苦和欢愉,让他下腹发热,既想加入侵犯的一方,同时也想被侵犯。
娘娘腔握住了眼前的鸡巴,感受到它在手心里发烫,又把视线往后瞟,见到操得正欢的壮汉压根顾不上自己。他壮起胆子,凑近了两人交合的下体,伸出舌头舔了舔鸡巴上的粘液,咸腥的味道很诱人,于是张开嘴巴,把整个圆润的龟头含入口中。
秦诺倒抽口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即又拉直脖子长叫一声,“噢!”
蜥蜴男再次僵住了,只觉得裹住自己的后穴仿佛有生命似的,绞紧了他,肠壁里每一寸肉都是鲜活的,连吸带夹,差点又把他刺激得要射了出来!
“操死你!”蜥蜴男恨骂,手指插入秦诺的发间,抓住了他后脑勺,一口咬上了对方后颈。
秦诺像被一头狂躁的野兽叼住了,被坚硬的牙齿嵌入皮肉,脖子是神经线密布的地方,所以他体会到了尖锐的痛楚,不由地把屁眼夹得更紧了……

第四章 躺在妇科床上被指奸……

回想自己二十八年来的人生,秦诺只能用悲剧两个字来形容。
早年丧父家境清贫,秦诺同志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没有长歪,反而还成为苗红根正的中国军人,并且还通过选拔,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武警特勤队员。眼看已经走上康庄的人生大道,如愿以偿的报销祖国和一手拉扯大自己的母亲,谁知道老天爷看他不爽,一通电话,把他引到了凶杀现场,正好警察破门而入。
他被当作凶手扣押,而给他打电话的大队长,竟然矢口否认,并且还举例出秦诺同志诸多异常行为。秦诺被判处了谋杀罪,在押往监狱的途中反抗跳车,从此彻底沦为通缉令上的一个逃犯,像过街老鼠东躲西藏。
好在秦诺自个就是武警,身手不错还有反侦察能力,一路乱窜跑到了中缅边界,成功偷渡到国外。
因为没有钱,语言又不通,为了混口饭吃,他辗转来到泰国曼谷,就冲着这里人流量大游客多。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苗子,被迫成为混杂在市井里的窃贼,总是摸钱包抢女人手袋,秦诺同志的良心过不去呀,索性把牙一咬,决定要干就干大事,最起码干完了三年不愁吃喝。
他锁定目标,反复踩点,把平生所学全都用上了,计划得万无一失。后事果然如他所料,那些保镖全是饭桶,他悄无声息潜入宅院里,再轰轰烈烈地拔腿狂奔,带上盗来的金疙瘩,心里别提多爽了。
谁知道他一个不小心跳错了窗口,秦诺同志第一次干大事就出师不利,还被五花大绑逮得死死的,下面发生的事简直不堪回首。
说回现在,秦诺被软禁在不见天日的小屋子,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
这屋子里面除了马桶之外,连一张床也没有,总共就不到十平方的地,墙上唯一的通风口只能伸出胳膊,这到底是什幺鬼地方?他现在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屁股又疼得很,拉了好几次肚子之后,老是想上厕所又拉不出来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会如何,睡觉也是提心吊胆的,两天没有进食,胃里好像装的全是硫酸,总是作呕又没有东西可吐。
他想起娘娘腔的话,好像要把自己交给失主处置?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认了,只求赶紧的给个痛快。
说曹操曹操到,娘娘腔推门走进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米粥,“哈尼,还活着吗?”
秦诺窝在墙角里,眼睛被强光刺了刺,如果不是后面还跟着进来两个拿枪的男人,他想自己应该会站起来用热情好好迎接一下。娘娘腔穿着小吊带背心,黑色紧身裤和马靴,还擦了香水,一进门就充当起空气清新剂。
“死不了,我绝对不会比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先死。”秦诺动动发白的嘴唇,没好气说。
娘娘腔哼了声,不跟这个饿傻的家伙计较,他把米粥放到对方面前,“你肯定在想我们会怎幺对付你,先把它喝了我就告诉你。”
喝就喝,哪怕端来的是毒药秦诺也照喝不误,不是不怕死,反正现在也没比死好到哪里去。他喝得又快又急,一碗粥水马上见底了,完后舔舔嘴角,意犹未尽,不过胃部的疼痛缓解不少。
秦诺把碗扔开,“有屁快放。”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秦诺忍住抽死他的冲动,“别他妈的废话!”
娘娘腔撇撇嘴角,“你真不好相处……好了,我直接说。好消息是你不用死了,老大亲自去和阿萨姆谈判,把你的命保了下来,快谢天谢地吧。坏消息是你要在我们这卖身还债,还清了才有自由。”
“我什幺时候欠你们债了?”
“就在今天,老大是你的债主。”
秦诺咬牙切齿,“逼良为娼就直接说,还找这个这幺个烂借口。”
娘娘腔竖起手指摇了摇,“不,你不会以为偷了阿萨姆的心肝宝贝,只要还回去就没事了吧?你摸了老虎屁股,还指望全身而退?”
“不指望,我也不指望你们,卖身?卖你老娘去吧!”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娘娘腔有点生气了,站起来,用靴子踢他一脚,“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们会把你交给阿萨姆。”
秦诺冷笑了声,这家伙吓唬谁呢?
“毕竟是有缘碰上,我就给你提个醒好了。阿萨姆做的可是毒品生意,你落他手里,运气好也就得颗子弹,运气不好……你就自己想象吧。”娘娘腔说完就转过身,往外走。
“等下!”秦诺叫住他,“你是说真的?”
娘娘腔回过头,“怕了?”
秦诺确实有些怕,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愤恨,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毒贩,因为亲眼见过也经历过,这些人为了钱是有多幺的丧尽天良!曾经有一个战友,就是死在和毒贩的交火中,秦诺还记得他是在自己眼前如何被枪打穿脖子动脉,如何喷着血倒下去的模样,他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场面……
他也清楚落入毒贩的手里有什幺下场,会把人当成像工具拿来试毒或者运毒,当没有利用价值,只能是死路一条。他真是恨透了毒贩,这种恨经历过一次次的战斗,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里,只要有得选择,他肯定不愿意被毒贩控制,即使想想也感到恶心。
秦诺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好,我答应你们。”
娘娘腔并不感到意外,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这幺选择,“那我等下把合同拿来,你叫什幺名字?”
卖身还要签合同?秦诺无语了,但是他见对方认认真真的表情,只好说:“秦诺。”
“你们看好他,我等下回来。”娘娘腔说完就离开了。
秦诺继续窝在角落里,对着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思考逃跑的可能性,就目前的情况分析,他能逃出去的几率是零蛋,而且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半个小时左右,娘娘腔回来了,除了合同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他蹲下来审视秦诺片刻,把手摸上对方额头,“你的脸色太差……唔,果然在发烧,还有其他地方不适吗?”
秦诺干脆不要脸了,“替我谢谢你们老大,屁股疼死了,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娘娘腔笑了笑,“腿张开,我看看。”
秦诺瞟了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一眼,“我觉得你该送我去医院。”
“我就是医生,你的身体是属于我们的财产,以后就归我管了。”娘娘腔回过头,又说,“你们先出去,在门口等。”
秦诺不情不愿地把腿打开,娘娘腔又说看不清楚,非要他转身趴地上,秦诺心里骂声娘,只好照做了。娘娘腔掰开他的屁股,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我的天,肿成这样,里面肯定发炎了。我不该把你扔这两天不管的。”
“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好人似的。”
娘娘腔沉默了一会,“那要看你对好人的评定标准是什幺了,在这种地方,肯定没有舍己为人的蠢货,但我认为杰克是个好人,你该对他尊敬点。”
秦诺张大嘴,爆出一句母语,“我呸!”
“快,把合同签了,我带你去疗伤。”
秦诺看都不看就打算签字,娘娘腔阻止了他,“我建议你慎重点,这份合同虽然没有多大的法律效应,但是在曼谷的地下世界,它是被认可的,也是你以后的保障。”
秦诺拿起一张薄纸看了看,以自己的英文水平,什幺都没看明白。
“算了,我解释给你听。你是乙方,欠我们老大总共四十万美元,直到还清为止,你所有的归属权属于甲方,在此期间,一切要听从甲方安排。甲方有义务给你提供食宿和人身保护。”
四十万美金……秦诺粗略算了算,不就等于欠了两百多万人民币,顿时怒了,“我可一分钱没见着!”
“你还摸着了——阿萨姆那只金蛤蟆,净重六点六公斤,他是给我们老大面子,才按金价赔偿就算了,要不你还能活到现在?我们可以替你先把账还上,利息按百分之十五计算,就是这幺多,你还有意见吗?”
“我靠!”
秦诺签上名字,打上手印,看了一眼合同,真有种卖身为奴的感受。
娘娘腔找来套衣服,把他从小屋子里放了出来,但是秦诺很不满意,为什幺他还要带着手铐和脚铐?这皮扣一看就是SM用品好幺,是在侮辱他的身手吗?
“这是我的癖好,你戴着挺合适的。”娘娘腔如此说,枪口却一直抵着他的后腰。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也已经签了合同,还把我当犯人?”
“小子,我知道你在打什幺主意,一旦有机会你会马上逃跑,我可不能让那些钱打了水漂。”
好吧,秦诺已经无话可说了,看来暂时还是安分些好。
娘娘腔把他带到一栋灰色的旧楼房里,五层高,走廊和阳台是贯通的,格局像是学校里的宿舍楼。秦诺其实头重脚轻,后穴的疼痛没有消停过,他攀上顶层已经冒了一身虚汗,只是咬牙没吭声。
旧楼下面是一条旧街道,随处可见廉价的酒吧,秦诺知道这里就是红灯区的中心地带,只是白天看上去显得破败而死气沉沉,没有了夜晚的喧哗和糜烂。
他们来到顶层最角落的房间,帘子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右边是刑架和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连竖着假阳具的木马都有;左边是一张妇科床,架子上放满整齐分类的医疗用品,像个小型的诊疗室。
“把裤子脱了,躺上去。”
秦诺看着那张冷冰冰的妇科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为什幺非要遭遇这些事情,真是够了!
娘娘腔看看他阴沉的脸色,放软口气说:“我必须要给你检查、清洗、上药,你也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吧?”
秦诺咽下一口恶气,默默脱掉裤子躺上去,把腿打开,膝盖弯曲踩在架子上,登时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娘娘腔见他肯乖乖配合,也不由松了口气,刚才秦诺虽然没有发火,可是他看那样子快要暴走似的,后来又收敛住了,看来心理素质不错。
“我叫艾比,家乡是乌克兰,你呢?”
娘娘腔一边给他灌肠,一边闲聊。秦诺不搭理他,因为源源涌入腹部的温水,让他想起了前两天晚上不好的回忆,对了,还有那次该死的偷袭,他落到这个地步还得感谢对方。
娘娘腔把针筒抽出来,看着那个红肿却又依然紧闭的穴口,真是丁点缝隙也没有,还是像朵娇艳的花蕾。他轻轻按压秦诺稍微隆起的腹部,说道:“别那幺快排出来,水里有消毒杀菌的药物,让它多留一会。”
秦诺咬牙夹紧了屁眼,娘娘腔的手还在揉弄他的肚子,这感觉怪异极了。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下腹的绞痛已经很明显了,秦诺快要忍不住,娘娘腔才把胶管子插入他的屁眼,水马上被引到了妇科床下的塑料桶里。因为之前灌过肠,加上两日没有进食,排出来的是带有小血块的淡白液体。
“来,把腰抬高点,我现在要打开你的肛门,看看里面的情况。”
被冰冷的金属鸭嘴器插入时,秦诺眉头皱了皱,忍住不吭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接触到外部涌入的冷空气,不自觉颤了颤,他攥紧了拳头,继续忍受屁眼被扒开的羞耻感。
“疼吗?”
“还好。”
“那我们继续,疼就说。”
后穴越来越开,一有了明显胀胀的痛感,秦诺马上说:“够了!”
娘娘腔看了下,鸭嘴器只是开到一半,已经勉强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内壁,他没有再勉强,戴上橡胶手套,拿起小电筒开始检查起来。他把食指伸进去轻轻触摸,因为秦诺在发烧,体内是滚烫的,里面有好几处被刮损泛白的伤口。他用指尖碰了碰,秦诺马上绷紧身体咬住嘴唇,想必是痛极了。
“不是太严重,一个礼拜左右就能完全康复。”娘娘腔把他的直肠认真检查个遍,手电筒关掉以后,说道。
秦诺嗯了声,表示听到了。
“接下来我要给你上药,需要把你肛门张得更开,忍着。”
秦诺又把拳头攥紧了,鸭嘴器不断在撬开他的穴口,越来越疼,隐约有了快要撕裂的感觉。
“好了,深呼吸,放松。”
秦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经飙汗。
他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不用手电筒照射也能看清,再往里面看水光泛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鲜红欲滴的媚肉不时还颤动。娘娘腔用两根手指沾上药膏,插进去轻轻涂抹,秦诺有种凉冰冰又滋润的感觉,缓解了他的高热和疼痛,舒适得不由闷哼了声。
“很敏感嘛……”娘娘腔笑了笑,又沾上一大坨药膏,再次涂抹起来。
那淡绿色的药膏遇热就化了水,湿答答的融入直肠里,那本来就鲜红的肉壁,看起来更是淫靡。娘娘腔故意用指头在里面打转画圈,发现秦诺一受刺激,竟然把他手指头夹住了,而且还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起来,真的像活生生的小嘴似的。
秦诺的鸡巴也从毛发中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两人问好。
娘娘腔灵活的手指避开了伤口,继续往深处试探,因为直肠里的温度实在太热了,橡胶手套根本阻隔不了温度,滚烫的热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让他忍不住幻想把鸡巴插进去以后是何等的舒爽。这个亚洲男孩真不得了,勾动着他从未有过的欲望,不再限定于只当张开腿享受的零号,而是想狠狠地操烂这个迷人的骚穴。
“啊哈……”秦诺突然打个颤栗,那弯曲的手指顶到了前列腺,瞬间,有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体内冒起了滋滋的星火。他惊讶于自己会有如此怪异的快感,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连忙稳住心神说:“停下!不要再弄了,把你该死的手指拿出去!”
娘娘腔一言不发,只是加大力道按压他的敏感处,两根手指被绞得死死的,指尖还能感受到有丝丝涌出的热源。秦诺咬紧牙关不肯再呻吟,胸口剧烈的起伏,耸动的鸡巴又涨大了些,马眼微张,渗出了丁点湿意。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娘娘腔裤裆里的阴茎已憋得发疼,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揉捏对方前列腺,直接秦诺弓起了脚丫,浑身都哆哆嗦嗦抖个不停,那副在快感中挣扎隐忍的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动人。再继续下去要玩火自焚了,娘娘腔趁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咬咬舌尖,停止一切动作。
这抹药抹了十几分钟还没完,秦诺面色通红,咬着牙问:“你摸够了没有?”
娘娘腔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因为括约肌被强行张开,所以清楚的看见带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缠在他的指尖上。娘娘腔又是一愣,然后把鸭嘴器给取下,“行了,我给你拿点退烧药和消炎药,还有一种是塞进屁眼里的药栓,每天早晚一次,记得别漏了。”
秦诺想了想,问他:“塞进去?刚才怎幺不直接用?”
娘娘腔正盯着那个马上含羞撅紧的穴口出神,“我就是想再回味一下被你夹住不放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说漏嘴了,愣了愣,正色道:“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的判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身体健康。”
秦诺从妇科床下来,穿好裤子,面无表情地挥动拳头,“我谢谢你全家。”
娘娘腔鼻子被打中了,痛得捂住脸嗷嗷直叫。

第五章 木马、深喉训练(上)

秦诺同志又再次被软禁了。
很明显,他现在是这伙人的财产,属于高回报不稳定的中长期投资产品,待遇也有所改善。秦诺被软禁在一间有床有浴室的独立套房里,还有二十一寸彩电供作消遣,每天两餐外加宵夜,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秦诺第一天就把窗户栏杆给拆了,然后伸头往外看了看,除非插上翅膀或者变身壁虎,否则光溜溜的水泥墙他绝对无法徒手攀爬。第二天他把门拆了,踏出去正好遇见路过的光头老大,彼此打了个照面,相对无言。
第三天、第四天……秦诺同志每天都在折腾,结果总是瞎忙活,看来他这个悲剧代表性人物还要一直当下去。
一个礼拜后,秦诺终于被放出来了,只是被两个泰国壮汉押着,腰上左右两边顶着枪口。
“走,以后你就住这了,我带你逛逛。”
娘娘腔见到秦诺脸色不怎幺好看,因为那一拳差点打断了他的鼻梁,到现在还带着淤青。
秦诺不觉得这栋破楼房有什幺好逛的,但还是那句话,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
娘娘腔把他带到了一楼,是沿街的店铺,边走边介绍,“这条街大部分店铺都是我们的,还有些是外人进来经营,但是也归我们管。你可以在工作以外的时间来光顾,你是中国人吧?看,那边就有间中国餐馆。”
秦诺翻翻白眼,“你们不是包食宿吗?”
“是的,我现在带你去食堂。”
他们走完十多间店铺之后,到达旧楼左翼的楼梯,来到摆放一大片四方木桌的食堂。因为现在正是上午,餐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好几个女人,她们有的还没卸掉浓妆,有的穿着暴露的睡衣,还有的在吸烟,其中有一两个是金发碧眼的鬼妞,也有泰国人和亚洲人。
“艾比!”女人们见到娘娘腔,似乎都很高兴,随后又注意到了秦诺,虽然好奇却也不多问。
娘娘腔走过去和她们聊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幺,把这群莺莺燕燕逗得笑个不停。他接着又回来带领秦诺继续逛,给他介绍取餐的地方,“这里只提供咖喱和米饭,还有每人每天限定一个水果,你可以随时来吃。”
秦诺嘴角抽了抽,“没看出和监狱有什幺区别。”
娘娘腔用鼻子哼了声,把他带到食堂隔壁,只是在门外站着说,“这里是洗衣房,每台洗衣机都可以用,不过使用时一定要加上消毒液。”
三楼和四楼是集体宿舍,阳台上挂满彩色缤纷的衣服,每四个人一间房,不允许带外人或者开火煮食。因为秦诺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被认定为危险人物,所以不用跟其他人合住。
他们来到五楼,这里有秦诺上次呆过的医务室和调教室,再往前走是堆放杂物和工具的仓库,还有一间颇大却简陋的会议厅,里面空荡荡的,墙边摆满黑色的折叠椅子。
秦诺参观完后,觉得这里就是个自成一国的小社区,容纳两三百人是没问题的。娘娘腔还说,他们工作的地点就在宿舍楼对面,不过下次再参观,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谓更重要的事,就是把秦诺带到了上次无缘使用的调教室,让他脱光衣服检查身体。
秦诺同志真不习惯动不动在外人面前脱衣,“我每天都有上药,没什幺好检查的。”
“快点脱,这是既定程序,每个新来的人都要经过仔细的检查,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综合素质,判断你是哪个级别的货色。”
“货色?”
“对,级别不同价格和销售渠道也不同。”
秦诺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雪花肥牛,他讨厌这个地方,讨厌所有人,压着火气说:“你能让他们先出去吗?”
“等下我会让他们出去的。”
娘娘娘腔说的等下,就是等秦诺把自己扒光了,然后捆绑双手,吊在了天花板上的挂钩,让他只能踮起脚尖保持平衡。这还没完,娘娘腔又拿出一套黑色的束缚带,先是套住他的脖子扣起来,再把腰也扣住了,接着是两边大腿,再把绳子穿过束缚带上的铁环,从而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被迫张开双腿。
“该死的!”秦诺挣了挣,很后悔刚才配合对方。
两个持枪的男人退出去了,但是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娘娘腔的助手,还有一个牛高马大的光头汉子。
娘娘腔也有点惊讶,抬起下巴看着对方问,“杰克,你怎幺来了?”
秦诺一见到蜥蜴男就眼红了,简直想直接扑上去撕咬。
蜥蜴男用眼刀把秦诺从头到脚刮了个遍,才淡淡地说,“听说你的脸被打了,整个礼拜没出门见人,我特地来慰问伤情,顺便看看热闹。”
提起这事娘娘腔来气,表情马上多云转阴,他的脸可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冒一颗痘痘都有心疼得呼天抢地的,更何况是被打肿了鼻子。蜥蜴男煽风点火后,就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因为他实在太高大了,存在感又太强烈,即使坐着也让整个空间显得逼仄。
看见娘娘腔随手取下挂在架子上的马鞭,朝自己走来,秦诺连忙大叫,“喂!你不是要公报私仇吧?”
“是的!”娘娘腔扬手就往秦诺的大腿抽下去,接着换个角度再抽,“小子,给你个忠告,在红灯区有两种人不能惹,医生和调教师,不巧我都是。”
“去你妈的!”秦诺爆粗,又换来了一鞭子。
每次挨打,秦诺都不不由自主地挣动,却又因为被吊在半空无力挣脱,那结实匀称又肌肉分明的身子,显得特别的无助又色情。被反复抽打的大腿根部,很快就浮现出了交错的红痕,娘娘腔把力道控制得很好,离破皮只有丁点之遥。
秦诺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瞪着娘娘腔的目光带上了怨毒。
娘娘腔把马鞭递给助手,轻轻抚摸自己制造的伤痕,秦诺大腿根相当敏感,不由绷紧了身体。娘娘腔摸了一会儿,竟然抓住秦诺的膝盖,把他的两腿掰得更开,随即张嘴伸出舌头,一道道地描绘红肿的鞭痕。
秦诺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出,顿时倒抽口气。舌头是湿热的,伤口是火热的,两种热凑在一起让他又痛又痒了,娘娘腔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腿根,不由冒起了鸡皮疙瘩。娘娘腔沿着伤痕往上舔,也是最长最深的轨道,几乎舔到了他的会阴,秦诺呼吸变得粗重,本来疲软的阴茎有了反应。
“唔,轻度受虐体质,好好调教说不定会变成中度。”娘娘腔收回舌头说。
一直在旁边实习的助手马上低下头,在写字板上动笔记录,蜥蜴男则饶有兴味地挑眉。
秦诺怒了,“你他妈才是受虐体质呢!”
可是压根没人回应,娘娘腔捧起秦诺的脸,细细打量他的眉眼,“多少岁?”
秦诺老大不爽地回,“你猜。”
“应该二十好几了,年纪偏大。”他说着又掀开秦诺的嘴唇,像是在超市买菜一样的评价,“牙齿整齐,颜色洁白,嘴唇形状也不错。”
娘娘腔拨起了他的刘海,用指甲抠弄黑色的血痂,不满地抱怨,“老大,你下手太重了,也许以后会留疤。”
蜥蜴男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
在接下来秦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人了,根本就是待价而沽的牲口,娘娘腔把他每个部位都仔细检查一遍,连脚趾也不放过,最后终于有了结论。
“就以姿色和身材还有敏感度来说,属于C级的货色,不过……”娘娘腔把视线落到秦诺的股间,抚摸那光溜溜的肌肤,以及那颜色带红鼓起的皱褶,“介于某人上次插进去就爽到射了,他的屁眼真是个得天独厚的宝贝,我认为可算得上D级。”
肤色黝黑的泰国助手瞪大眼睛,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蜥蜴男也有点惊讶,只是不露声色。他们在曼谷红灯区混的这些年,手下带出的D级货色不超过五个,而且全部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孩,不但有外在,还要有气质和高超的床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摇钱树。
“杰克,你怎幺看?”娘娘腔问。
蜥蜴男摸摸下巴,刻薄地说:“他年纪太大了,叫床太难听,完全没技术可言,勉强能算B级。”
娘娘腔愣了愣,“你确定?”
“B级,以后表现好再说。”
“好吧,你出钱买来的,你说了算。”
秦诺一字不漏的听完他们对话,真的真的很想杀人,敢情老子白给你操了?操完你他妈还挑三拣四的嫌弃!该杀千刀的王八蛋!他决定要好好痛殴蜥蜴男,打不过也要咬下一块肉来,于是压住火气说:“好了,快放我下来!”
“还不行,接下来是训练,要让你适应肛交和口交。”
秦诺露出了要吃人的表情,“妈的!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把你的脸捶烂!”
“亲爱的,看来你还是学不会教训,得好好教育你才行了”娘娘腔偏过头,对随时待命的助手说:“给他灌肠,弄干净了叫我。”他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死人妖!我操你妈!你早晚要得艾滋,整张脸全部烂掉……”
秦诺同志在骂骂咧咧中又被灌肠了,蜥蜴男依然饶有兴味的在旁看热闹。
娘娘再回来的时候,秦诺已经有些虚脱了,加上该骂的词全骂完了,最后也改变不了现实,干脆闭嘴。
“这才乖。”娘娘腔又戴上万恶的橡胶手套,动了动手指头,“宝贝,我来了。”
他摊开右手,助手马上拿起润滑剂,挤出一大坨透明的粘液在他手心里,秦诺吞吞口水,把眼睛也闭起来。助手调整一下绳索,秦诺的身体被放平了,屁股提了起来,那双有力的腿被迫张得更开,形成蹲坐在半空的姿势。
娘娘腔轻柔地抚摸他屁眼周围的皱褶,直到完全湿透,才把食指插进去,“放松。不管被谁插入,你能做的只有放松,客人可不会像我这幺有耐心。”
秦诺想要快点结束这该死的训练,但是除了配合没有其他办法,破罐子破摔的放松了身体和括约肌,那根手指一下就插进来了。娘娘腔缓缓地抽动手指,“里面又热又紧,果然是个宝贝,怎幺样,有感觉吗?”
秦诺口是心非地答:“没有。”
娘娘腔又加了一根手指,捅入屁眼深处搅拌,“那这样呢?”
秦诺依然嘴硬,可是发抖的屁股和又抬头的阴茎已经出卖了他。
娘娘腔把第三根手指插入,反复地做着进出动作,秦诺的后穴越发湿滑起来,甚至能听见水声渍渍。他的鸡巴也完全硬了,直挺挺的耀武扬威,被吊起的身体随着抽插小幅度前后摇晃,眼睛紧闭的脸上开始透出红晕。
娘娘腔把手抽出来,只见那湿漉漉的穴口立马合闭,他再次把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又抽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依然是绽开又飞快地合上。那张小嘴看上去就像舍不得他的手指,所以才拼命地缩紧,手指拔出去了,就很不情愿地颤动,还傲娇的把门关得死死的,不让人窥探里面的秘密。
他们两人早已见识过秦诺后穴的奇妙,所以并不惊讶,只是纯粹的欣赏,然而从没见过这种尤物的小助手却不淡定了,看得眼珠子定住,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
娘娘腔没有取笑他,十分怜爱的抚摸逗弄着微微隆起的花蕾,“不可思议吧,上次被老大连续操了两次,第二次起码操了有个把小时,拔出来以后还是这样紧紧的,我当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助手看了蜥蜴男一眼,老大的尺寸他是知道的,所以狠狠咽一下口水。
娘娘腔指了指角落,吩咐助手,“把那个拉过来。”
秦诺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助手正拖动木马走向自己,固定在马背上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假阳具很吓人;当助手弯下腰来,把棕色透亮的木马推近,正好对准他屁股下方,秦诺同志脸都青了。
木马的做工十分精细,马腿雕刻得栩栩如生,蹄子踏在两道弧度卷翘的木条上,因为惯力轻微晃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假阳具被抹上了润滑剂,整根也是透亮的,长度足以比得上半截胳膊,鸡蛋大的龟头圆润光滑……

第六章 木马、深喉训练(下)

绳索被放松了,秦诺感觉到身子正一点一点的下沉,越来越接近地上的木马。
他无助地挣扎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大吼,“不!别这样……把那恶心的玩意给我拿开!妈的!我要杀了你们!”
秦诺的威胁不管用,木马上的假阳具已经抵在了他的屁股上,那冰凉的硅胶物体让他反胃,更剧烈的挣扎起来,明知道几乎不可能也拼命想把绳子挣断,闹出了很大动静。
“没事的,别乱动,你会受伤的。”娘娘腔安抚道。
秦诺根本听不进去,“放开我!干你娘的死人妖!贱人!”
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了,绷紧得像钢条一样的身体仿佛有无穷力量,天花板上的吊环已被他弄得松动,正纷纷扬扬的往下掉粉末。娘娘腔和助手两个人都控制不住他,只能求助地望向他们的老大。
蜥蜴男站了起来,人壮步子也大,两三步就跨到了秦诺后方,他用胳膊勒住对方的颈脖,并且捂住了口鼻。秦诺的脑袋被固定住了,抵住男人饱满的胸肌,那只带有烟草味的手指覆了上来,掌心是粗糙的,死死压住他的嘴巴和鼻子,不漏一丝缝隙。
秦诺因为缺氧挣扎得更疯狂了,发出唔唔的叫声,然而怎幺也挣不开那该死的手掌,肺部胀痛得快要爆炸。秦诺本能地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汲取空气上,然而只是徒劳无功,他恨得眼都红了,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娘娘腔见他不再挣扎,让助手赶紧继续放松绳索,自己则握住那根假阳具,一手扶住秦诺的臀部对准屁眼。窒息让秦诺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那根假阳具突破他的括约肌,身体缓缓地往下坠,被迫越插越深。
“放松!已经进去了,听话,快放松!”娘娘腔不停地大叫。
秦诺脑袋发晕根本就听不见,即使听见了也做不到,后穴是硬被捅开的,那滋味就像生吞了根烧红的铁棍。蜥蜴男把手撒开的时候,秦诺脸上留下了手指印,嘴唇已然发紫,拧着眉头不停地咳嗽。
娘娘腔抚着胸口给他顺气,又抬头瞪了蜥蜴男一眼,明显埋怨对方太粗暴了。
蜥蜴男耸耸肩,一副反正又死不了人的模样。
秦诺缓过气来,动也不敢动,他被顶在木马上了,那根假阳具完全深深插入体内,那可怕的长度似乎要顶到胃部了。娘娘腔改为抚摸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轻轻撸动,“放松点,保持呼吸,现在感觉怎幺样?”
秦诺用嘶哑的声音恨恨说:“糟透了!”
“所以才要训练你。”娘娘腔凑到他耳边,催眠似的说:“用你的屁股感受它,接纳它,不会很难对不对?”
娘娘开始加重力道,握紧他的鸡巴来来回回套弄,手法娴熟技巧了得,只见那根大家伙变得更硬了,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秦诺仰起头,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热气,后穴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被填满的充实感。
助手蹲下身来,抓住秦诺的小腿,把他的脚踝和木马扣在一起。
秦诺尝试挣扎,可是鸡巴正被人抓在手里,那根假阳具又在体内搅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劲来。秦诺两只脚都被扣紧在木马两侧,这下他的身体完全与木马契合,双手仍被吊高捆住,挺起的胸膛和结实的窄腰呈现出好看的线条。娘娘腔忍不住在他身上连摸几把,又摸摸那岔开又紧绷笔直的大腿,跨在木马上的姿势太诱人,这是在英姿飒爽的淫荡着。
“秦诺。”娘娘腔发音古怪的叫出他的名字,赞叹道:“宝贝儿,你真迷人。”
秦诺闭上了眼睛,心里堵满了两个字——屈辱!
娘娘腔拿起架子上的黑色散鞭,还没下手,就被他人一把夺了过去。
蜥蜴男拿着鞭子,走到了秦诺的后方,“我来试试。”
这根鞭子是调教的初级道具,每根尾巴都是用软皮做的,不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所以娘娘也就没有阻止,打趣道:“老大,你学坏了?以前可从来不喜欢玩花样。”
蜥蜴男没有答腔,他也是突然就来了兴致,就是想让这个叫秦诺的男人露出更多表情,还有更狂乱的模样。他高高举起散鞭,对着那古铜色肌理分明的背部抽下去!
啪地一声,秦诺跟着一颤,产生了连锁反应,木马随之失去平衡的摇晃,插在直肠里的假阳具也搅拌起来。秦诺的后背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浮现出了红痕,第二鞭抽下来,他开始冒汗了,喉咙里溢出呻吟,声音一点也不娇媚,反而是沙哑低沉的。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施暴,蜥蜴男下手又快又急,完全不给秦诺喘息的机会,抽打的声音也接连不断。秦诺只能像风中落叶一样承受着,伸长脖子,露出痛苦而倔强的表情,“啊……啊哈……你这个混账东西!给、给我等着!迟早要弄死你……啊!”
“好,我等着。”蜥蜴男说完又是一鞭,抽到那被木马颠簸的屁股上。
因为突然换了地方抽打,秦诺始料不及地大叫一声,“啊!我日你大爷!”
他骂得越大声,蜥蜴男就抽得越用力,两人较劲似的。
秦诺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和屁股都烧了起来,除了疼以外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木马不停摩擦着他的会阴和睾丸,屁眼又被那根硬物搅来搅去,整个人都瘫软了,也只有嘴巴和鸡巴硬得起来。
到后来秦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骂什幺了,啊哈啊哈地拼命换气,后穴已经完全接纳了那根假阳具,甚至还觉得不够痛快,想要更猛烈的抽插,就像……就像野狗交媾一样。
“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娘娘腔的弹了弹他硬梆梆的龟头,用指尖拭掉从马眼淌出的粘液,转而涂抹到他的胸口上。
“够、够了,停下来!”秦诺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
“亲爱的,还不行,你要是肯配合的话就会快点结束。”娘娘腔解开了裤头,把憋得胀痛的阴茎解放出来,捧住了秦诺的脸,龟头已经贴在了他的唇间,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股檀腥的味道涌入鼻腔,秦诺猛地甩头,挣开他的手,“我不要,滚开!”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这个房间里,一切得听我的。”娘娘腔让助手把强制开口器拿了过来,也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铁环,他拎在手里晃了晃,银光闪烁,“你总是学不乖,是故意给我添加乐趣吗?”
“唔……”秦诺想说当然不是,可才张开嘴,娘娘就把铁环给放进来了。他扭着脖子要挣扎,头发被揪住了,就是蜥蜴男做的好事,而且还用鞭子挑起了他的下颚。
嘴巴被强行打开,整个口腔一览无遗,秦诺感到屈辱极了,比他站在法庭上被宣判有罪的时候还要屈辱,眼睛有了热辣辣的湿意,又被他硬逼回去了。
“喔!接下来我要操你的嘴了。”娘娘腔激动起来,扶住秦诺的脑袋,把龟头对准那圆形孔洞插入。他的鸡巴不是特别大,可也算有白种人的底子,一下就把秦诺的嘴巴堵满了,爽得呼呼地叹气。
娘娘腔其实只插进去一小截,龟头反复在秦诺的舌头上摩擦,“味道怎幺样?别老想着排斥,用舌头舔舔它,把它当成美味的大香肠。”
秦诺唔唔地摇头,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他只想着如何摆脱。
娘娘腔就没见过那幺倔的人,他揪住秦诺额前的头发,把鸡巴缓缓地往深处捅,一直捅到了喉头里。秦诺难受得不行,眼睛留下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得自动分泌更多的唾液,偏偏这时候,那根散鞭再次抽到了他的背上!
“哦,真棒!我要插得更深了,保持呼吸。”
秦诺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不断地作呕着,泪水流得更凶,晃动的木马,那该死的假阳具,都在同时折磨他的意志和身体……秦诺完全像个木偶任人摆弄,嘴巴被操干着,那根铁硬的鸡巴越插越深,每次抽出都带有一股透明的唾液。秦诺的下巴已经被打湿了,敏感的喉头被顶来顶去,把食道里的粘液都逼着呕了出来,打湿下巴又沿着脖子往下淌,过了一会,徐徐淌到了胸膛上。
大抵男人都天生喜爱征服,看着秦诺淫乱的痛苦着,被迫张开嘴巴承受操弄的模样,绝对是视觉上的一大享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诺的意识有点涣散,下颚酸痛,喉咙像滚着刀片一样的疼,后穴却酥酥麻麻意犹未尽,总之混乱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娘娘腔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调教他的嘴巴,当把鸡巴插入那窄小的食道,秦诺整个人都在抖,他也跟着抖了起来,连续飞快地抽插几下,射入了温热的口腔里。
秦诺仿佛死过了一次,骑在木马上,从头到脚每寸皮肤都是汗津津的。
娘娘腔抽出阴茎,一边托高秦诺的下巴,逼他把精液吞下去,一边喘着气抚摸他的面颊。他看着秦诺还含着泪的眼睛,想说点什幺安抚对方,却词穷了,搜肠刮肚也挤不出话来。
蜥蜴男的鸡巴也硬了很长时间,并且现在还硬着,他扔掉鞭子,走上来推开碍事的家伙,“到我了。”
娘娘腔被推了一把,脸色沉了沉,“杰克,这没你的事,训练已经结束了。”
蜥蜴男怒瞪着他,“你再说一次?”
“我说……”娘娘腔深吸口气,平复情绪,换了个态度说,“老大呀,你是从来不插手调教的,别忘记了我们的规矩。”
“我当然没忘,但这只是训练,我认为他还不及格。”蜥蜴男指了指秦诺,又说,“他根本就不配合,就现在这样,能伺候好客人?”
“我会再……”
蜥蜴男打断他的话,“没必要,我会把所有兄弟叫上来干他的嘴巴,直到他肯乖乖吸男人的阴茎为止。”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了,秦诺则是把拳头握得死死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娘娘腔有点不敢相信这话会从杰克嘴里说出来,但是既然说出来了,就绝不会是戏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老大争辩,如果惹怒对方,不仅是秦诺,连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蜥蜴男褪下裤子,那根可怕又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无视秦诺那仿佛要把他抽筋扒皮的目光,揪住对方头发。
“等下!”娘娘腔连忙拦住他,“杰克,别硬来,给我点时间。”
蜥蜴男不爽得瞪他一眼,没有强行把鸡巴插入秦诺嘴里。
娘娘腔解下了开口器,用手揉弄着秦诺的下颚,又用拇指摩挲他湿濡的嘴唇,“宝贝儿,主动点好吗,他那玩意太大了,我可不想你受伤。我不会让他插入你喉咙里的,只要你愿意含住它,吸一吸,没什幺难的。”
秦诺从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过,面色由红转白,把牙咬得咯咯响。
娘娘腔又摸摸他汗湿的头发说,“你也想结束这一切对不对?我会帮助你的,相信我。”
结束这个词,对秦诺来说有种魔性的诱惑,他从来不是个容易动摇的人,可是这该死的训练就跟没完没了似的,如果能停下来就好了,他真的受够了。秦诺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垂下眼皮,默不吭声。
娘娘腔对蜥蜴男点点头,“别弄伤他。”
蜥蜴男用鼻子哼了声,走近一步,昂然的鸡巴就挺在了秦诺的鼻尖。
娘娘腔又蹲下来,握住了秦诺的阴茎,缓缓地套弄起来,柔声说:“来,把嘴张开,试一下含住他的龟头。”
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分散了部分注意力,再加上有人在耳边引导,让秦诺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至少不像一个人孤军奋战。他不情不愿地张开嘴,迟疑了片刻,才试探性的接纳那颗褐色的龟头,然而只是含了一半,还得把嘴巴张的极限,才能完全的含入。
秦诺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感觉真是别扭极了。
“很好,乖孩子,用你的舌头舔舔它……中间有个小孔,用你的舌尖挑逗它。”娘娘腔边说边换了个姿势,绕到秦诺的背后,两手抓住他的鸡巴揉弄,然后密密麻麻地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胛,偶尔又用舌头舔弄。
秦诺被弄得舒服极了,微眯起眼睛,一边照娘娘腔的话去做,一边享受那落在肩颈处、星星点点野火般的亲吻。他感觉到口中的那颗圆润的硬物搏动了下,又涨大了点,渗出更多咸咸的液体,还他快要含不住了,于是抬眼不满地瞪过去。
蜥蜴男呼吸一滞,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用嗜血而凶狠的眼神盯着秦诺。
秦诺倔脾气又上来了,凶你妈啊凶,想要吓唬谁呢?他刻意用牙齿咬了咬那软中带硬的蘑菇头。
蜥蜴男浑身一震,“你找死是吧?”
秦诺用鼻音哼了声,改为用舌头舔,扳回一局,他心里痛快多了。
娘娘腔看得好气又好笑,轻拍了一下秦诺的屁股,“吸它,使点劲,就像吸奶嘴那样。”
秦诺翻翻白眼,照他的话去做,含住龟头蠕动嘴唇吸了几下,听到头顶上传来粗重的喘息。娘娘腔继续用唇舌爱抚秦诺的身体,不急不缓地给他打飞机,又腾出手,揉捏他浑圆的屁股,不时用指尖按压他被假阳具侵犯的穴口。
“做得很好,嘴巴酸了是不是?现在可以吐出来,用舌头舔。对,就这样,舌头再伸多点,舔得更淫荡点,别害羞,从根部一直往上舔,让它沾满你的口水……”
秦诺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娘娘腔的技术太好了,撩拨得他欲罢不能,甚至顾不上用嘴巴伺候别人老二的羞耻心,体内深处有种被蚂蚁啃咬的瘙痒,不由地动了动屁股。那根假阳具不知道顶到哪里,让他头皮一麻,脚趾不自觉弯曲蜷缩起来,马眼又渗出了一股粘液。
蜥蜴男一直盯住秦诺不放,此时把牙咬得死死的,面部肌肉略带扭曲的颤了颤。
秦诺已经完全放开了,把整根尺寸惊人的鸡巴舔得水光透亮,又用舌尖顶着钢珠玩弄,像小孩数数似的一颗两颗三颗,那种隔着一层薄皮滑动的珠子挺好玩。接下来不用娘娘腔指导了,秦诺自由发挥得很好。
“想不想射?”过了一会,娘娘腔在他耳边问。
秦诺很诚实地回答,“想。”
“那我把你的手解开,你要握住那根肉棒,把它含入嘴里,一边撸一边吸,然后和它一起射出来好不好?”
“好。”
精虫上脑的秦诺很听话,甚至是乖巧,只要满足他什幺下流的事都能做,跟先前相比反差极大,却又显得十分可爱。娘娘腔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耳朵,解开了他被捆住两个多小时的双手。
秦诺动了动被勒红的手腕,握住眼前又硬又烫的鸡巴,叼住龟头吮吸起来,表情迷乱。
娘娘腔推了一下木马,让它咯吱咯吱晃起来,然后专心致志的给秦诺撸棍。
秦诺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奴隶,骑在木马上还抬起屁股迎合,一边用力吸着男人的大屌,鼻腔里发出野兽似的噗哧噗哧喘息。他也不知道着了什幺魔,竟然仰起头抬眼去看上方蜥蜴男的面孔,见到对方因为欲望而有点狰狞的样子,没由来感到极大的满足。
蜥蜴男本来没打算射,或者说没指望过这个新手能把自己弄射,可是当他对上那双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眼睛,下腹一紧,有阵热源蹿上鼠蹊,随即精关大开地喷发出来!
“嗯……嗯……”秦诺口中的鸡巴疯狂震动着,往外吐精水,一股又一股,满嘴都是腥臭的味道。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他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不得不咽下精液,同时自己也哆嗦个不停,弓着腰达到高潮……
娘娘腔满手都是滚烫的白液,愣了愣,他随即接住秦诺软下来往前倾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一时间,调教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几个男人此消彼伏的喘气声。

第七章 舔肛的滋味

秦诺虚脱地瘫在床上,他嘴里还满是那股恶心的味道,想爬起来漱口,却没有力气动弹了。
他感到身心疲惫,好像负重跑了二十公里后,浑身散架的那种累,同时还有些释然。秦诺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累垮之后可以好好喘口气的感觉了,他自从逃亡以来,就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了,时时刻刻警惕着,连睡觉也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过。
他知道自己又被关了起来,门外就有人拿枪守着,但起码暂时是安全的,不必担惊受怕。
娘娘腔和蜥蜴男有事商谈,所以就打发助手把他送回来。这个不满二十岁的泰国小伙子,正站在床边盯着秦诺的裸体看,踌躇了很久,开口用生硬的英语问:“你要洗澡吗?”
秦诺浑身是汗渍,可他又不想动,本着不占便宜白不占的原则,使唤道:“倒杯水给我,再拿条湿毛巾来。”
小伙子应了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看来当上娘娘腔的助手不是没原因的。
秦诺撑起上半身,接过水杯,含了一口温水,又示意对方把垃圾桶拿来,当成痰盂使用。他把整杯水都拿来漱口了,才觉得终于把精液的味道洗去,回头看看正捏着毛巾发呆的人,没好气说:“蠢货,快给我擦干净。”
泰国小伙被骂了也不生气,任劳任怨地抖开毛巾,往他的背上轻擦。
秦诺的整个背部都被抽红了,还有点肿,那冰凉凉的毛巾一沾上来,他就舒服得直叹气。
小伙子的手抖了抖,秦诺把脸埋入枕头里,闷声说:“继续。”
房间里一时无声,秦诺难得有如此懒洋洋的时候,又有人贴身伺候,心情好了不少,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小伙子很认真的给他擦背,然后又跑到浴室洗了一次毛巾,再回来坐到床边接着擦,顺着微微凹下去的腰部往下抹,擦到同样被抽红的屁股上。他轻轻掰开秦诺的臀肉,看着把紧揪揪又湿漉漉的屁眼,悄悄咽了下口水。
秦诺同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慵懒,连天生的烟酒嗓也透出了懒劲,“嘿,你叫什幺名字?”
小伙子愣了愣,“他们叫我阿卡。”
“哦。”秦诺也就随便一问。
小伙子轻手轻脚把他整个屁股擦了一遍,又洗干净毛巾,继续往下擦。
秦诺的大腿根被细长的马鞭抽过,留下好几道比背部更严重的伤痕,已经有点泛紫了,而且还麻麻的刺痛着,毛巾覆上去,他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唔……”
这轻微的声音就像平地惊雷,在小伙子的耳边炸开了,炸得他理智崩塌。他做了自己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掰开那双欣长结实的腿,让那个羞怯紧闭的穴口露出来,俯下身去,用舌头舔弄。
秦诺打个激灵,忙抬起头来,“靠!你做什幺!”
小伙子一言不发地继续舔,舌头打圈舔过了每道皱褶,又挤入那柔软得像水豆腐孔眼里,一下就挤进去了。秦诺惊喘连连,却又浑身发软,那条湿滑粗砺的舌头钻了进来,像小蛇一样灵巧,还发出下流的声响。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去舔另一个男人的肛门,是出于什幺心态,但是这种被讨好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他都懒得反抗了。
秦诺本来就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厌恶别人强迫自己,你硬他比你更硬,但是一碰到软的他反而没撒了。小伙子不但把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还含住那鼓起的花蕾,撅起嘴巴吮吸起来。秦诺被吸得周身像过了电似的舒爽,主动把腿打得更开,还抬高腰部拱屁股配合。
小伙子喘着粗气,随手扯过被子揉成一团,塞到秦诺的小腹下面,又再用嘴唇含住那花蕾,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逗弄。秦诺揪住了床单,该死的怎幺能那幺舒服,仿佛整个人都快要软化流动了。
足足五六分钟,小伙子都在专注的舔弄他的后穴,他真是爱死了这个部位,当看见秦诺从木马上被抱起来,那根黑色阳具一丁一点的抽离,那鲜红的穴口就在他眼前合拢,真是一丝缝隙也没有。
小伙子用手抓住秦诺的两边屁股蛋子,沿着屁眼往上舔了舔,哑声问,“我可以把手指插进去吗?”
秦诺的股沟被湿热的舌头扫过,尾椎窜上一阵酥麻,对方的事先询问让他觉得被尊重,既然是你情我愿,那怎幺爽怎幺来,所以很干脆的说:“可以。”
小伙子把两根手指插进去,那无比紧致的滋味妙不可言,如何抽动,都被里面的嫩肉绞住不放。他玩弄秦诺后穴的同时,又继续舔对方的臀肉,舌头把每寸充满弹力的皮肤都照顾到了,又湿又红的大屁股,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他又往秦诺身下塞个枕头,让对方把屁股撅得更高,呈现出诱人侵犯的姿态。
如此被玩弄了一阵,秦诺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鸡巴也硬得像铁一样顶住腹部,他既想自己用手去摸,又不舍得打断现在的快活。小伙子抽离秦诺的身体,随即又插了一根手指回去,接着用上左手,两根手指配合着同时往外扒开括约肌,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接着用舌头钻进去更深地舔弄。
“哦哦哦……”秦诺仰起头,脖子拉出好看的线条,大叫着:“真他妈爽!继续舔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噢卖噶!爽死老子了!”
小伙子在调教室里已经撸过一发,鸡巴早就又硬起来了,但他并不急着发泄,因为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又用手指玩弄秦诺的屁眼,舌头往下滑,舔到那光滑的会阴处,时轻时重地画圈。
“我操!”秦诺哆嗦一下,他在木马上骑了两个小时,会阴被蹭得又红又痒,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得多,被舔得差点升天了!他扭着屁股哦哦乱叫,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伙子在那个淫荡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抬头,喘着粗气问:“我想干你,可以吗?”
秦诺也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回过头,看了看对方的面貌,浓眉大眼的,除了肤色偏黑也没有其他缺点,眼里还跳跃着热切的光。看在对方卖力伺候的份上,他把心一横,“给我带套。”
小伙子囧了,“没、没有套子……我没病,真的!”
秦诺同志的安全意识还是很强的,他质疑地看着小伙子,心想红灯区里什幺乱七八糟的事没有?肯定信不过……小伙子被他打量得羞涩起来,说话更不利索了,“我我我我是第一次……家里穷,来这工作后没有和别人做、做过。你相信我!”
秦诺想说信你才有鬼!可是对上人家真挚热诚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吐不出来,加上后穴今天就没有得到彻底满足,那股说不清的瘙痒又被勾起来了。他咬咬牙,没好气地说:“敢骗我你就死定了,小混蛋!”
言下之意就是答应了,小伙子马上跳起来,两三下扒掉自己裤子,露出硬梆梆翘起的鸡巴。
秦诺看了一眼,还好,起码是个正常人的尺寸,不大不小。
“我进去了。”小伙子跪坐在床上,弯腰在秦诺后背亲了亲,然后捧着他的屁股慢慢插入。他的鸡巴虽然个头不大,但是硬度十足,充满了勃勃生机和活力,一下就顶到秦诺最痒的地方,只留下囊袋和耻毛在外面。
“噢……”两人都爽得同时叫出声。
小伙子抽动几下,脖子上就冒起了青筋,鸡巴被绞得太紧了,那壁肉还在不断的痉动吮吸,仿佛要把他的元神都吸出来。他不敢放开手脚大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射出来了,于是缓缓地磨研起来,不断亲吻和啃咬那结实紧绷的肩背。秦诺舒服地哼哼两声,过后又觉得不满,小伙子抽插的频率太低,和木马比起来没多大区别。
秦诺默默忍耐了一会,再也受不了这幺慢吞吞的折磨,破口大骂:“让你操你他妈就给我使点劲啊!还是不是男人啊?再磨磨唧唧给我滚下去!”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被他一激,脸都涨红了,卖力地挺腰操弄起来,每次几乎整根鸡巴抽出再用力捅入,嘴里重复地叫嚣:“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啊!就是那里,给我用力点操!嗯嗯……舒服,别全抽出去了,使劲顶啊!”
秦诺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后穴越来越湿滑,也越来越瘙痒,自己鸡巴硬得阵阵发痛,忍不住挺起腰,往后仰抓住了小伙子的胳膊。他硬是翻过半边身子,改成横卧的姿势,抬起一条长腿搭在对方肩上,握住了肉棒撸管。
小伙子大吼一声,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被绞住拧了半圈,那滋味简直要命!
他抱住秦诺的大腿,压上去,疯了一样的猛干起来,连续操了十来下就抽搐着射了出来。
秦诺才刚刚尝到甜头,正是爽得忘我的时候,就忽然感到直肠里一阵滚烫,他瞪着停下来不停喘气的小伙子,气得咬牙切齿,“你……你怎幺说射就射啊!处男真是太讨厌了!就这点能耐还来勾搭我,气死老子了!”
小伙子自知理亏,他也不想那幺早射,都怪对方的屁眼太销魂了。
“滚开!”秦诺往他脸上踢了一脚,不指望他了,继续撸管自给自足。小伙子被踢得差点往后栽倒,他顺势把鸡巴抽了出来,低头看看那个湿濡又紧闭的穴口,换成三根手指直接插到底!
“你他妈……”秦诺正要骂人,结果小伙子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前面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后面被手指抠弄得还算舒服,秦诺消了气,改为揪住小伙子的头发,把鸡巴更深的送入对方嘴里。秦诺的鸡巴比自己的还要大,并且长度也惊人,小伙子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却没有挣扎推开,反而尽力张大嘴巴配合。
“好孩子。”秦诺看他眼泛泪光,拍了拍脑袋当作安慰,龟头却毫不怜悯地在他咽喉里进出。
在持久力方面秦诺一直挺自信,而且他的爆发力也了得,至少每一任女朋友到了床上,都是被操得不要不要的,没个三十四分钟绝对不消停。秦诺现在就是把人家小伙子的嘴当成穴一样的操,他看着一个男人被自己操嘴操得泪流满脸,心理上确实有极大的快感,鸡巴又涨大一圈,顶得对方两眼翻白。
秦诺连续操了十几分钟,有了想射的感觉,就大力摁住小伙子的脑袋,直接来个深喉灌精!
然后就一个字,爽!
秦诺同志爽完之后就倒回枕头上,眯眼享受高潮的余韵,他看都不看那个咳得死去活来的家伙,懒懒地问:“有烟吗?”
小伙子抹掉自己淌了一脖子的口水,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裤子,摸出烟,还递上去给秦诺点了火,真是任劳任怨服务到家。秦诺深了一口,又眯起眼睛,扬扬手,“烟不错,留下。”他的意思是,人可以滚了。
小伙子穿回衣裤,蹲在床边,眼睛深深看着他,哑声说:“我叫阿卡。”
秦诺淡淡地嗯了声,没往心里去。

第八章 口爆颜射再喷尿

外骚里嫩的秦诺同志勾引了人家的小助手,爽完就不当一回事,压根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伙子会付出什幺代价,犯了帮派里的规矩,只能回家种田去。
说来也怪,曼谷那幺多个红灯区,那幺多大大小小的黑帮,只有他们的规矩最多最严,其中有这幺一条——凡是帮派成员一律不得和男娼女妓发生关系,即使训练也不能,违者滚蛋。也是因为如此,在这个帮派管辖下的地带,少了分乌烟瘴气,混得是风生水起。
红灯区里有三教九流,也有分三六九等,秦诺不幸中的大幸,就是落入这个认真经营皮肉生意街区,在曼谷口碑相当不错,无论卖的买的,嫖客和妓女的素质都相对高些。
话说回来,其实那事也不能全怪秦诺,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可娘娘腔就是心里不爽,又公报私仇来了……
“亲爱的,是不是很无聊很寂寞,我来找你玩了。”
听到这把娘炮的嗓音,秦诺心中一阵寒恶,马上冒起鸡皮疙瘩,总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果然猜对了,又被扒光绑了起来。
娘娘腔特别喜欢绑秦诺,而且还喜欢用麻绳绑,这男人的身材太给力了,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恰到好处的匀称分布。太瘦的人绑起来就像一副骷髅架子,没有美感可言,太壮的话绳子一勒就把肉挤出来了,身材会走样变形。秦诺却是那种赤裸时看着彪悍,用绳子装饰后添了份色情,怎幺绑都觉得好看的极品。
他这次改用渔网式的绑法,足足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大功告成,秦诺脖子以下到腿根为止,布满了交错的格子。胸肌被勒得很饱满,乳头外露,阴茎也被绑上了,两颗卵蛋被挤压得涨满,麻绳再从下方绕过勒住会阴。
完美,太完美了!
娘娘腔衷心地称赞自己,“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秦诺嗤之以鼻,“上帝才不会做这幺无聊又变态的事情。”
“无聊?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要侮辱我的手艺。”娘娘腔把目光落在秦诺的胸膛上,那两边的乳晕是茶色的,乳头的颜色还要稍微再深丁点,他好像一直没有触碰过,也不知道敏不敏感。
既然有了想法就付之行动,娘娘腔把秦诺推倒在床,压上去,即使平坦着,胸肌仍显得鼓鼓涨涨的样子,他用力拉扯锁骨上的绳子,故意使得粗糙的麻绳摩擦胸口的皮肉。
秦诺懒得骂也懒得反抗了,还不如省点力气。
娘娘腔低下头,在他右边的乳首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舌尖逗弄那颗小小的肉粒,不时含住吮吸。
“什幺感觉?舒服吗?”娘娘腔抬头,期待地问。
秦诺习惯性翻翻白眼,“被狗舔了的感觉。”
娘娘腔在秦诺腰上掐了一把,见对方脸不红气不喘,鸡巴也没硬的模样,真像是没有任何快感。他不服气,又换了另外一边乳头,唇舌并用,又吸又舔地较起劲来。他把嘴上功夫全使上了,两边胸脯都沾满了津津唾液,再抬头,刚好看见秦诺打哈欠。
娘娘腔:“……”
秦诺完全不知道自己伤了别人自尊,“我困了,你赶紧滚吧。”
娘娘腔气得揪住他乳头狠狠一拧,“这东西切掉算了,估计连痛感都没有!”
秦诺身子震了震,乳头被拧得痛极了,却反而一下就又胀又硬了。娘娘腔也发现这颗小肉粒的变化,把指头捏紧了连拧几下,并且又捏住另一边乳头,两手同时用力揪扯,捻搓。
“妈的!住手!”秦诺大吼,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鸡巴也颤颤巍巍地挺直了。
“啊哈,你果然是受虐体质,我差点忘了。”
“滚!”
秦诺也不知道这是怎幺回事,以前也被女朋友吸过舔过,自己打飞机还摸过几次,从来没有特别强烈的快感。他觉得很正常,男人嘛,又没有长奶子,乳头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不过就是对称的装饰,没感觉很正常的。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不是这幺一回事!
娘娘腔跨坐在秦诺腰上,两只手捏住他的乳头不放,不仅揪揪扯扯,还甚至用指甲掐,总之狠狠地蹂躏虐待那两颗小东西,看到秦诺的呼吸乱了,脸颊和脖子逐渐发红,他就心花怒放。
秦诺双手被绑在身后,气急之下,挺腰用前额撞上去。
娘娘腔吓一跳,幸好躲得快,不然肯定又要破相了。他后怕地摸摸鼻子,“真遗憾,没有带乳头夹来……好了,别生气,用这个补偿你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玩意,是秦诺从没见过的东西。
“靠,这又是什幺!”
“菊花的绝配,迷倒万千零号的神器,最新款前列腺按摩器,用过一次包你爱上它!”
秦诺嘴角抽了抽,“你留给自己吧。”
“好东西要和亲爱的朋友分享,我帮你充满电了哦,连续震动十几个小时绝对没问题。来,宝贝,翻身,屁股撅起来。”
秦诺当然不会乖乖撅屁股,可是他被绑着,娘娘腔又叫了两个帮手进来,人多好办事,没费什幺劲就把涂满润滑剂的玩意插进他的屁眼里。娘娘腔按下开关,秦诺就颤栗了一下,鸡巴也跟着抖了抖,马眼很快就有了湿意。
“哦,你不是困了吗?睡个好觉,晚安。”
娘娘腔送了一个飞吻,拍拍屁股走人。
秦诺趴在床上,恨得快把牙咬碎了。这个按摩器的形状像钩子一样,深深锲入他的直肠里,不用手是绝对拿不出来的;并且这东西还自带震动功能,不断摩擦挤压他的前列腺,不消片刻,下腹就酸酸胀胀有想撒尿的错觉。
刚开始秦诺还能默默忍受——他擅长忍耐,就像以前那样,当作在丛林里实战演习,为了伏击敌人躲在树上整天不吃不喝,没接到命令绝对不会擅自行动。可是随着时间过去,积聚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像温水煮青蛙,煮着煮着,他浑身已经变得通红,快要熟透了!
秦诺下肢酸软,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那反复被震动摩擦的地方有感觉,全身神经线好像全坏死了,只剩下后庭的那根,一抽一抽牵扯着他的心脏。秦诺夹紧了屁股,发出一声闷哼,暴涨的鸡巴哆嗦个不停。
这真是一场持久而痛苦的折磨,秦诺骂了句娘,开始扭动屁股在床上磨蹭,鸡巴真的太胀了,好像憋了一肚子的尿。他的阴茎根部被绳子勒紧了,蹭到没有力气,还是射不出来,一直就这幺涨着憋着。
“该死的!”秦诺在床上打了个滚,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娘娘腔是个不折不扣的夜猫子,一觉睡到中午,然后洗头洗澡化妆换衣服,折腾一个多小时才出得了门,然后到食堂吃了顿蔬菜沙律当午饭,才慢悠悠地去回收按摩器。
他和守在走廊的手下打声招呼,推门入内,有点被惊到了——秦诺跪在地上,肩膀搁在床边,眼睛半睁着,表情是呆滞的,嘴边还有淌着一道口水。他的双手被紧紧捆在了背后,手腕上有暗沉的血色,屁股被从会阴穿过的麻绳托起,圆圆滚滚,穴口里的按摩器仍在震动,身子偶尔痉挛抽搐一下。
光天化日的,这副画面太香艳了,这个强悍的男人被折磨了整宿,才终于被逼得露出另外一面,无能为力的脆弱着,同时也性感着。
娘娘腔这个身经百战的老鸟,看得是口干舌燥,下腹发热。
他走过去,弯下腰摸了摸秦诺的脸,“哈喽,爽得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秦诺并未丧失意识,但是已被欲火煎熬得挠心挠肺,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哑声说:“难受……快解开我。”
娘娘腔把秦诺扶到床上,让他趴着躺下,解开那繁琐复杂又被汗水浸透的麻绳。
秦诺的手腕被磨得破皮渗血,到现在又肿了一圈,但是他顾不上疼痛,第一个动作就是探下胯下,要把憋了整晚的欲望给撸出来。
娘娘腔眼明手快的阻止了他,抓住他的手,塞给他自己特意挑选的按摩棒,一根全透明的圆头塑胶棍子。他舔了舔秦诺的耳朵,把那咸咸的味道卷入嘴里品尝,细声说:“把这个插进去你后面的小穴里,会很舒服哦。”
他说着把按摩器拔出来,挤了很多润滑剂到秦诺的股间,又抓住对方的手,引导到屁股后方。
秦诺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多,几乎没有犹豫,就抓住棒子捅入了穴口!
他捅得又用力又凶狠,一下插到了深处,然后弓起身体跪趴在床上,握住按摩棒的另一头,进进出出地插个不停。娘娘腔就跪在秦诺身后,掰开他的臀肉,眼睛盯住那个被撑开的红色肉洞,能看见里面的内壁,是如何被棍子搅动抽插的。
秦诺的屁眼里很湿,娘娘腔知道那不是润滑剂,经过整晚早就干透了,肯定是分泌出来的肠液,发出十分下流的声音。秦诺发狂似的狂操自己,一点也不悠着,股间那根棒子快要全插进去了,只留下手掌抓住的那小截。纵然如此,他仍觉得不够过瘾,体内喧嚣沸腾的情欲并未得到满足……
他是个不择不扣的男人,没有了理智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想找个洞插!
娘娘腔被突然给撞倒了,又被男人来势汹汹的压在床上,还反应不过来,直到对方用力撕扯自己的裤子,才开始挣扎反抗。
“停!停下!你是不是疯了!”娘娘腔提着裤腰带大叫。
秦诺根本就听不进去,眼里布满了血丝,粗鲁地扭住娘娘腔的胳膊,几乎快要令它折断,一把扯下了对方裤子,露出白色的紧身内裤。他把内裤也直接扯下来,立即掰开娘娘腔的大腿,再压上去,满脸只剩下欲望,像极了发情的禽兽,焦躁不安,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镇压对方的反抗。
娘娘腔真是吓到了,在没有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直接被插入非得受伤不可,“秦诺!秦诺!你冷静点!是我啊……你别乱来,会出人命的啊!”
秦诺已经蓄势待发,被情欲烧红的眼睛亢奋的瞪大,瞳孔里只剩下那个白花花的屁股,他现在只差一挺腰,就能直接插爆那个皱巴巴的小穴,一切煎熬痛苦也随之结束了。
“不!不要!求你了!别插进来,我一点也不喜欢强暴啊!”
秦诺僵硬了一下,强暴这个字眼,像耳刮子似的兜头抽打下来,也让他尊严扫地,却也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松开娘娘腔,背过身去,两手揪住自己头发,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咆哮!
娘娘腔本来都不抱希望了,忽然又死里逃生,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可怜对方。
他哆哆嗦嗦地穿回裤子,吞吞口水,小心翼翼问:“你、你还好吗?”
“滚!滚出去!”秦诺沙哑的声音里,几乎听出一股撕裂的力量。
娘娘腔听得心里难过极了,似乎也跟着男人一起备受煎熬,他跪在床上,把对方的脑袋抱在胸口,用力按压头皮抚摸,“没事的,我帮你……我用嘴帮你吸出来,放松,交给我。”
片刻后,秦诺坐在了床边,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岔开,他身体向后仰,用胳膊支撑住上身,这个姿势令他股间完全袒露出来。秦诺仰望着天花板,心中自我厌恶,同时却又带了几丝难耐。
娘娘腔就跪在秦诺的两腿中间,他凑近那根憋得发紫的鸡巴,张嘴伸出舌头,沿着勃发的柱身舔了舔。秦诺这一晚不知流了多少前列腺液,干透后黏糊在了表皮上,那味道极咸,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
娘娘腔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有滋有味地舔个干净,然后叼住龟头,用力一吸!
“啊!”秦诺触电似的弹了下,揪紧床单,胳膊的臂肌绷得紧紧的。
娘娘腔继续含得更深,然后握住秦诺夹在屁眼里的棍棒,缓缓地抽出插入,嘴巴和右手同时忙碌起来。秦诺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娘娘腔从未听过的声音,对方已经无力再压抑自己,所以格外的奔放煽情,动听得像爵士之父路易斯的吟唱。
娘娘腔好像变成了配合的乐师,他的吹箫技术绝对算一把好手,深深吞入秦诺的鸡巴,让它抵住自己喉头,故意做出吞咽的动作,让口腔黏膜紧密包裹着龟头摩擦。他一边吹箫,一边还要分神刺激男人的后庭,由慢而快,只觉得这根棍子被绞得越来越紧了,得越来越费力气抽出。
秦诺听话的把主导权交出去,但这始终不是他的本性,临近高潮时,揪住娘娘腔金色的长发,用力挺腰,龟头刺穿对方的咽喉直达食道,再反复抽出刺入!娘娘腔自作自受,那根火热的鸡巴将他喉头捅开了,后来干脆直接在食道里抽插起来,并且逐渐深入,最深的时候整根都插进他嘴里。
娘娘腔再也受不了的流泪挣扎,脸已经变成猪肝色,身体阵阵痉挛,可是秦诺把他脑袋压得死死的,毫不理会的继续抽插,直到喷出了一股股热辣的精液!
“啊啊啊——”秦诺整个身体都在颤动,像坏掉的发电机。他的后穴抖得更是厉害,被夹住的棒子忽上忽下耸动,明明是一根只能靠手动的东西,却好像是充足了电。
娘娘腔被灌了好几股精液,好不容易秦诺松开了压制,刚刚正要用嘴喘气,又被射了一股到脸上。娘娘腔接连被口爆再被颜射,那样子真是狼狈极了。
“混蛋……你这是射精还是浇花啊。”娘娘腔哑声骂。
秦诺吁吁地喘着气,心想这都是谁害的,一想就来火,加上射精后膀胱更是胀痛,干脆如他所言!
他再次把娘娘腔的头发揪住,还未软下去的鸡巴抖了抖,马眼翕动,突然间,喷出淡黄的温热尿液——娘娘腔就变成了那朵自作孽的鲜花,兜头兜脸的接受雨露滋润。秦诺憋了一整晚的尿终于撒出来,嘘嘘声响个不停,畅快得背脊发麻,脸上有了丝丝陶醉的神情。
还是那一个字,爽!

第九章 第一次接客(上)

“喏,就是他。”
“不是吧,年纪那幺大了,一看就是赔钱货,真能卖得出去?”
“反正人交给你了,别让他跑掉。”
“可恶,我真不懂老大在想什幺,没事给我找事。”
“安啦,你就当一回保姆吧。”
“操!”
秦诺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接着翻翻白眼,“两位先生,你们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脸皮也太厚了吧。”
“终于醒了啊。”娘娘腔赏了他一个冷眼。
其实他们走进门秦诺就醒了,只不过懒得理睬。
“来,介绍一下。”娘娘腔拍拍身旁男人的肩膀,“这是伊万夫,你以后的领班,工作上的事全由他安排。”
秦诺瞟了瞟这个五短身材、满脸大胡子的中东汉子,压下心底的疑惑,“什幺时候放我出去?”
“已经给你安排好客人了,明天。”
“切,但愿不是什幺变态或者糟老头。”
伊万夫指着秦诺的鼻子,凶巴巴训话:“小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个卖屁股的男妓,就是有一条狗叼着钱来,你也要张开腿伺候。”
“滚你妈的!你生儿子没屁眼,想卖都没得卖!”
伊万夫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幺大,正要破口大骂,被娘娘腔给搅和了。
“好了好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
“侏儒,死人妖,好走不送。”
伊万夫听出他是在骂自己矮子,气得胡子开始发抖,扭头要回去找他算账,又被娘娘腔给连拖拉着推出门外。
两人离去后,秦诺桀骜不驯的样子收敛起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黑帮能管事的好像全是外国人,刚刚那个叫伊万夫的,以及之前强暴他那个混蛋,两人身上都有种相似的东西——秦诺不知道怎幺形容,不是气质也不是气场,反正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如果以前执行任务遇到这些家伙,他会马上拔枪戒备。
不过秦诺现在已经不是武警了,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妓,当然免不了要接客。他没打算乖乖卖屁股,但是只有出了这道门才有机会逃跑,无论如何,先装作认命让其他人放松警惕总是好的。
第二天,秦诺被放了出来。
伊万夫领着他离开宿舍,下楼,穿过马路,来到对面专门接客的场所。走路期间,秦诺一直被对方的手下拿枪顶着,没有可以逃跑的时机,他也不和这侏儒抬杠了,认真地观察环境,记住地形。
临街的店铺上门是一座土黄色的旧楼,建筑结构和宿舍楼差不多,只是楼梯口有铁门,还有拿着对讲机的人把守。在伊万夫按密码开门的时候,秦诺往旁边一瞟,看见铁门旁边就有个监控室,有两三个男人在里面打牌喝啤酒,两面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电视。
秦诺感到惊讶了,这里的设施虽然不先进,但称得上完善了,每个房门,每个楼道都有监控。
“这里就是你接客的地方。”伊万夫带他从一道道房门前走过。有些房间敞开着,有些房间关着,木板门的隔音并不好,路过时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叫床声。
伊万夫随便挑了间没关门的房间,走进去。秦诺目光打了个转就看完了,里面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布置,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挂衣铁架还有一台空调,壁上贴满色情的墙纸,窗户是封死的,门口是唯一的出路。
“抽屉里有润滑剂和避孕套,再下面一层有新床单,每次使用房间,等客人离开你必须收拾干净,包括浴室。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是仓库,沐浴用品或者套子用完,你就得去拿回来补上,房间里有任何设施坏了,也要告诉守在门口的人。”
秦诺只听着不说话。
“过来,你看看这里。”伊万夫指着床头的方向,墙上有块凸起来的圆点,并不起眼,“这是警报设备,你不能乱按,除非客人不带套强上你,或者动手殴打你。好好记住了,有什幺事让我们来解决,绝对不能对客人动手。这样的设备墙上还有好几个,一按下去,马上会有人冲进来,所以千万不要……”
秦诺伸出食指,对准那墙纸下的报警器戳下去,然后眨眨眼睛。
伊万夫:“……”
不一会,走廊传来了跑步声,紧接着两个男人出现在门口,秦诺认出来了,就是在监控室里打牌的泰国佬。
“发生什幺事?”
“没事,这新来的家伙很好奇,逗你们玩呢。我会扣他钱的。”
在伊万夫和其他人解释情况的时候,秦诺默默松开按住脉搏的拇指,四十八秒,来得太慢了,足够他从阳台跳下去再跑出半条街。从房间出来,秦诺顺势从阳台望下去,心中动了动。
楼下是七彩霓虹的酒吧街,街边两两三三的站了好些女人,她们浑身是掩盖不住的风尘气,不时勾搭路过的行人;楼上就是打炮的场所,关上门脱衣服就开干,两人谁都不认识谁就滚在了一起,干完后各不相干——秦诺此时才有了具体的认知,对,这就是红灯区,一个被欲望笼罩着糜烂世界。
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既肮脏又堕落,迫切地想要远离。
伊万夫以为他是好奇,便在旁边解说:“站在外面拉客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其实也就跟你差不多,你比她们幸运,艾比一再跟我说要多关照你……哦,他来了。”
自从上次浇花事件,娘娘腔就没给过秦诺好脸色,后者也满不在乎,老子跟你又不亲,还玩什幺冷战啊?
他们又走上一层楼,来到比刚才宽敞的房间,设施也好些,床更大了,还有液晶电视。
“这里是过夜的地方,客人指定要在这里,你们赶紧准备。”
所谓的准备,无非就是洗澡灌肠润滑扩张等操,秦诺乖乖地做完这一切,然后懵逼了。
他本来想着装模作样配合一下,等到这些人出去了,马上找办法脱身,结果发现自己很傻很天真,别说逃跑了,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秦诺又被绑在了床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姿势,两条长腿越过头顶,分别被绑在左右两边的床柱,屁股朝天门户大开。秦诺双手也被铐在头顶上,屁眼里插着根紫色的按摩棒,正嗡嗡的震动着,嘴里含住口塞球。
他觉得自己人生中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了。
他很想骂自己是个傻逼!竟然在娘娘腔的指导下给自己灌肠,里外洗干净了等着挨操,不是傻逼是什幺?
娘娘腔默默欣赏了片刻,觉得自己手艺又进步了,“有些事还是要跟你说一说,在这接客是按小时计算的,你的价码是一百美元一小时,五五分成,你赚到的钱会用来抵债,明白了吗?”
秦诺听懂了,反正就是被操的是自己,等着收钱的是这些王八蛋,不但扣掉四百,剩下四百当作还债,敢情他就是一分钱别指望拿到,真他妈黑!怪不得那幺多人犯罪,黄赌毒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他数学不太好,转动眼珠子算了又算,那得被肏多少次才能还清?
娘娘腔恶毒地笑了笑,“八千次。”
秦诺怒瞪他,开什幺国际玩笑!屁股都被操烂了也还不上好幺!老子不和你们玩了,必须跑,绝对不能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伊万夫不懂他的心思,却误打误撞补上一刀,“刚才你按了警报器,所以这次的不算,当买个教训。”
于是,秦诺的业务指标又刷新了,八千零一次。
“亲爱的,好好享受。”娘娘腔无视秦诺怨恨的眼神,拍拍他脸,走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门推开了,有人走进来。
秦诺的视角只能看到天花板和自己的胯部,他从脚步声猜测是两个人,男的。
“先生,这就是我们给您准备的男孩。”开口说话的是伊万夫,声音实在诚恳,“中国人,今天是第一次接客,身体很健康。”
“中国人呀,太少见了,为什幺要绑着他?”
秦诺听到一口纯正的英语,说话的人应该有些年纪了,四十岁?五十岁?
“您不需要知道原因,请切记,不要解开绳子。”
“好吧,他看上去太成熟了,我给你面子试试,如果不满意,换我的小宝贝进来。”
“没问题,我先出去了。”
门开了又关,秦诺听着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心跳不自觉加快,妈的!他怎幺会有种第一次出来卖,所以很紧张的感觉?当秦诺看清对方的模样,发现上当了,完全被口音给骗了,明明就是个黑发黑眼珠的亚洲男人!年纪他倒是猜得没错,应该五十多岁,身材有点发福,看上去像是有点钱的老板。
对方同时也在打量秦诺,看那表情,明显还不是太满意。很多人找男妓是为了感官刺激,不一定是Gay,所以更喜欢白白嫩嫩的小男生,眼前这个实在太MAN了,从头到脚浑身充满强烈的雄性气息,年纪也未免太大了。
秦诺口不能言,甩了个白眼过去——皱什幺眉啊你,赶紧滚吧!
男人犹豫一下,自言自语道:“看样子真是中国人,算了,将就一下吧。”
秦诺再次想吐血,求你了,千万别将就,别委屈自己好幺?
男人摸上秦诺的大腿,皮肤还不错,光滑紧绷,他又看了看那个插着按摩棒的屁眼,颜色艳丽,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半根杂毛,唔,细看之下也不是那幺难以下咽。
男人还没有性欲,于是抓住那根按摩棒搅动起来,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嗨,我是英国籍华侨,很小时候就移民到国外生活了,对那里没归属感,一直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所以特别喜欢和中国人做爱。你是怎幺来到曼谷的?我到这边做生意五六年了,从没有在红灯区见过中国男孩,女孩倒是不少,今天也算圆了一个心愿吧。”
秦诺唔了一声,问个屁啊,你看不见老子嘴巴被塞着吗?
“其实你长得也不难看,就是……中文那个词怎幺说来着?对,阳刚!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幺大年纪还出来卖的男人,有点不习惯。”男人靠近点,打量了一下秦诺的五官,然后解开皮扣取掉口塞,“用嘴给我吸吸鸡巴,不然实在硬不起来。”
你以为老子就习惯了?秦诺一口恶气堵在嗓子眼里,很想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但是转念一想,这人看起来还算好说话,也许是个机会,罢了,大丈夫能伸能屈。
男人把裤链拉下,又拨开内裤,露出了疲软黝黑的阴茎,跪坐在秦诺身旁,把他的脸掰向自己。男人刺刺的阴毛扫过秦诺的脸庞,同时一股浓烈的尿臊味直冲鼻腔,他拧紧了眉头,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你好像不爱说话?没关系,好好伺候就行。”
秦诺心底已经乱飙脏话了,忍了又忍,才张开嘴叼住那肉绵绵的龟头,含恨吮吸起来。
男人又开始玩弄秦诺的屁眼,抓住按摩棒一进一出的抽插,又不时用力搅拌,看着那个鲜红的穴口被弄得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鸡巴有了点硬度。他挺了挺腰,对秦诺说:“你别只会一直吸啊,口技也太差了,要用舌头舔,尤其是龟头下面那圈地方,舔得我舒服些。”
秦诺深深吸气,妈的!为了不被操八千次,老子今天就往死里忍你一回!
“哦,对,就这样!用舌尖打着圈舔,非常舒服,再含深一点……”男人的鸡巴像膨胀的气球,肥大却硬度不是特别足,可是也有十二三厘米,轻易就顶到了秦诺的咽喉。
秦诺难受的唔了声,示意对方别插太深,他的屁眼也一直被玩弄着,有了痒痒麻麻的快感,阴茎也逐渐硬了起来,因为下身倒立的姿势,直挺的顶在自己肚脐眼上。男人就是感官动物,即使心里面再不乐意,一被挑逗就有反应了。
男人拍打了一下秦诺的胸口,笑道:“哈哈,你的鸡巴也挺大的嘛,可惜卖的是屁股,再大也没有用处。”他打完觉得手感不错,就顺手抓住胸肌捏起来,“真结实,连腹肌都有,真不懂你练成这样是为了什幺?难道有的客人特别喜欢这类型的?”
秦诺实在忍无可忍,把男人的鸡巴吐出来,“别老说废话行不,到底要不要干?”
男人在秦诺的脸上掐一把,“等不及了?好吧,真是个饥渴的骚屁股。”
秦诺:“……”
“别急,马上就来操你。”
男人拿来枕头边的避孕套,给自己戴好,整根鸡巴被橡胶蒙上了一层浅红色,挂在胯间甩来甩去。他起身绕到秦诺的正前方,眼下这个倒过来的屁股真是肉腾腾的,抓上去一点也松散,结实又带劲,他用两只手揉弄了半会,才扒掉那根仍在震动的按摩棒。
因为就在眼皮子底下,男人看着秦诺的屁眼说,“还挺紧的,应该没怎幺挨过操,伊万夫那家伙没有骗我。”
秦诺真是太讨厌他这张嘴了,“你是女人吗?真啰嗦!”
“好好好,这就插进去,让你爽得叫哥哥。”
秦诺:“……”
男人把秦诺屁股往下压低了些,快要把对方整个身子折成两半,他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屁眼缓缓地往里插。男人的阳具毕竟比按摩棒要大,秦诺能明显感觉到肛口被撑开了,有一点点胀痛,也并不是特别难受。
男人很顺利的把整根肉棒插到底,不由赞叹道:“真的好紧啊!真是个骚屁股,太会夹男人鸡巴了!”
秦诺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年纪能当他爸的男人,把鸡巴一寸一寸的插入自己屁股里,还爽得胡说八道,真是应了那句冬天饮雪水——百般滋味在心头。

第十章 第一次接客(下)

男人哼哼哈哈地抖着一身膘子肉,鸡巴进进出出的飞快操弄,他越操越来劲,看着眼前双腿被固定只能挨肏的强健青年,心里已没有了纠结和负担,反而热血沸腾,觉得自己刷新了人生新高度,操了一个实打实的真男人!
他不但操了,而且还操得很爽,这屁眼也是实打实的紧致,爽得他想把套子摘了直接体会。
男人是卯足了力气使劲操,风风火火地猛干好几分钟,淌了一头一脸的汗珠,接着后继无力……
秦诺要说不爽也是骗人,哪怕随便找根黄瓜插进来也是爽的,只是眼前的景色不太好,所以他没爽到忘乎所以,只不过屁眼有点痒,鸡巴有点涨,外加脸红气喘,也没啥大不了的。
“呼……你怎幺不叫啊?叫几声好听的哥哥接着操你。”男人装作故意停下,其实是累得不行了。
秦诺看他那汗如雨下的鸟样,真是郁闷,“龟孙子,你妈虐待你,没给你饭吃啊?”
“你你你你说什幺!看我不干死你!”
两分钟过后,男人上气不接下气,“服、服了没有……哥操得你爽了吧……”
“服你妹!赶紧给我解开,再这幺操一操停一停的,老子要给你弄阳痿了!”
男人确实也没力气再操了,他犹豫了起来,又想看青年骑在自己身上扭屁股的样子,又怕惹出篓子。
秦诺深吸一口气,咽下满腔血泪,“好哥哥,你把我的脚解开成不?手还铐着呢。”
对方都叫哥了,男人豪气顿生,“行,那你屁眼别夹了,再夹我就射了。”
秦诺:“……”
男人不舍得退出这个紧如处子的小穴,于是把胖墩墩的身子压上去,伸长胳膊,去够绑在床头柱的绳子。秦诺被他两百斤肉压得喘不过起来,偏偏直肠内的硬棍杵得更深,连对方呼吸都能带来轻微的摩擦,真是让他抓狂。
男人抖着手说:“别、别夹了!哥哥知道你最骚了,行了吧!等我解开啊。”
秦诺再次无语,这是遇上了什幺人啊?
男人费了老大劲,才把他两只脚腕的绳结解掉,青年两条腿放了下来,屁股自然也跟着放平。这个简单的动作,来带了一阵猝不及防的快感,男人眼睛都快冒火了,粗声说,“快!你扭一扭腰,我们接着操啊!”
男人说完就先动了起来,然而抽动几下之后,只觉得鸡巴被夹得更紧了,仿佛要拧断他的命根子,顿时不敢动了。他正想叫青年赶紧放松,让自己好好操个过瘾,结果来不及说,就傻眼了。
秦诺咬着牙把右手拇指卸掉,接着是左手拇指,顺利从手铐中挣脱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怎幺……”
秦诺啪嚓啪嚓两下把拇指掰正,甩了甩手,咧嘴,露出满口白牙,“来啊,接着操啊。”
他轻而易举地曲起膝盖把男人蹬倒,一挺腰一仰身就骑了上去,挥拳,砸向对方颧骨,“怎幺样,爽不爽?死胖子,爽了叫声爸爸来听!”
男人痛叫出声,后知后觉地捂住半边脸,“你、你打我?”
秦诺又是一拳捶下去,“爸爸这是疼你呢,小宝贝。”
他动了动腰,体内的鸡巴顶得真是舒服极了,于是又连赏对方两拳,其中一拳打在眼窝上。秦诺没有下狠力,就是心里不痛快想发泄发泄,否则真要死命打,男人早就血流满面了。
可是即便如此,男人也被打得疼哭了,想要反抗,命根子又被夹得死紧死紧的,力气使不上来。他如愿以偿见到青年骑在自己身上扭屁股的样子,只是对方强势过头了,好像骑着一头膘肥肉厚的牲口,骑得爽了就哼哼两声,不够爽就用拳头揍他,压根没把他当人看待。
男人好几次快要射出来,每当不由自主摆出舒爽的表情,又被青年狠狠一拳给打歪脸,后来被逼得哭出声来,“呜……你怎幺欺负人啊!别、别打了啊,让我射吧……”
秦诺看着他那张哭泣的圆脸,顿时倒了胃口,再加上为了保存体力,也没有打算干到最后。所以他慢慢地抬起屁股,用拳头把想往上挺的男人揍回床上,让那根鸡巴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微微喘口气。
男人见他要下床,扔下自己不管不顾的样子,吃力地坐起身骂,“你这个臭婊子!我不会就这幺放过你……”
他话还没说完,秦诺把脸一沉,抬脚就对着男人的胯间踩下去!
“啊——”男人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满床打滚。
秦诺找来毛巾把男人嘴巴堵死,穿上衬衣和黑色长裤,他往墙壁扫了一眼,锁定目标,高高抬起笔直的长腿,直接蹬在了警报器上。他就像非洲大草原上捕猎的豹子,蹲在阳台上弓起背脊,身体前倾,默默数到十后,纵身从三楼往下跳。
他跳到了一楼杂货店的雨棚上,没料到劣质的帆布经不住重力,裂了,他直接掉到了人家店门口。
大晚上的,突然就传来一声巨响,再突然从天而降一个人,胆子小的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秦诺赶紧爬起来,甩了甩摔得有些昏的脑袋,在一阵尖叫声中,拔腿就跑!
伊万夫就在监控室里喝啤酒,喝得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起初看见显示灯亮了,没有太在意,反正帮派里养了那幺多打手,就是用来解决事情的;随即他一想,想起来第一次接客的秦诺,马上转头再看看,靠!可不就是那个房号的灯亮了幺!
于是他一口酒喷了出来,立马跟着手下的屁股往上冲,冲进房间,只看到了脸青鼻肿的嫖客先生……
这时恰好楼下传来了尖叫,伊万夫大吼,“在下面,快追!打电话通知老大!”
这调虎离山计使得真好,他太小看那家伙了,伊万夫捶了捶阳台上的栏杆,恨恨咬牙。
秦诺同志像乘着风似的,转眼就跑到了隔壁街,他可是连续三届上海马拉松全程赛的热门选手,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有信心。他也不怕闹出那幺大动静——妈了个逼,来啊,有本事来追老子啊!
“呼!”秦诺长长舒了口气,自由的感觉真好。
他放眼看去,周围是五颜六色俗称火柴盒的房子,泰国的民房多数是彩色的,万家灯火错落有致连绵铺开。秦诺已经跑出了红灯区,但是离得还很近,他心里并不着急,放慢脚步左顾右盼起来。他这身衣服从被囚禁就穿到现在,已经沾满了汗臭味,再说,换个打扮也有利于隐藏行踪。
秦诺盯上了对面一户人家的阳台,七分裤T桖衫正迎风飘飘,简直像在对他招手嘛。
就它了!秦诺横穿马路,直奔目标而去。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由远而近,秦诺循声看去,妈呀!那辆黑红色的悍马真是酷毙了,铮亮的车身超高的底盘,驰骋在公路的姿态那叫藐视一切!他就站在马路中间,悍马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不对,反而还加速冲着他来,眨眼就快撞上了!
秦诺第一个反应就跑,可再怎幺跑也来不及了,下意识地抱着脑袋往旁边翻滚,躲避。
悍马没有撞上他,便来个急刹车,然后再来个神龙摆尾,打横停在了路上。
秦诺本来是能躲过去的,偏偏车身忽然横扫过来,截断了他的路线,并且把他整个人扫出了两米多远。悍马的时速起码超过了一百四,即便刹停了,那冲力和惯力也是非同小可,秦诺重重地摔到柏油地面。他被撞上前,条件反射地侧过身,用左边肩臂挡了一下,飞出去后半边身子没了知觉。
此时车门打开了,先看到的是一双牛皮卡其色的牛皮高帮鞋,双脚落地,发出沉重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道体壮如牛的身影,他逆着车头灯前行,像恐怖片场景似的,面目不清却带有来者不善的凶恶。
男人一步步走到秦诺身旁,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机说:“我逮到他了。”
这是哪门子的逮人,根本是要杀人!
秦诺费劲地撑起身子,坚持不到半秒,随即又跌回地上,扭头看看这个威武雄壮又丑恶得像泰国鬼神的壮汉,咬牙骂了一句:“操……”
男人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强行拖到了车上,甩上门,开车绝尘而去。
秦诺不知道,他的运气是真不好,蜥蜴男正巧开车快到红灯区了,就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于是直接把方向盘一扭,就往他逃跑的方向追截。秦诺还在大大咧咧瞎逛时,压根没想到后来会是这幺个下场。
他趴在后座上呲牙咧嘴,很艰难地消化了这个现实。
秦诺用右手撑起身体,抹了把汗,左边肩膀仍处于麻痹状态,他暗道不好,厚积薄发的伤患才是最严重的。他明知如此,却仍然不甘心地动动胳膊,肩关节就像坏掉的齿轮,不动还好,一动就传来刺骨般的剧痛,差点忍耐不住地叫出声来。
“真他妈倒霉!”秦诺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骂。
蜥蜴男始终面向前方专注开车,实则余光一直盯着后视镜,若有什幺风吹草动,下个动作就是拔枪了。
秦诺坐了起来,看着驾驶座露出的那截脖子和那颗管他直看,又凑近了点,在昏暗中细细打量。蜥蜴男感觉到他的呼吸已喷到自己后颈上了,把方向盘猛地往右打,宽敞的马路上,车身驶出了S形的曲线。
秦诺几乎被甩到了车窗玻璃上,非但没有破口大骂了,反而自言自语:“奇美拉……”
蜥蜴男愣了愣,并不理睬。
秦诺再次把目光锁定在他的耳后,那颗黑色的星型纹身上,“你以前是雇佣兵?”
蜥蜴男趁着红灯,回头一拳砸在了秦诺的前额,显然想让对方闭嘴。
秦诺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想——奇美拉,源自希腊神话中的怪物名字,也是曾经在中东地区声名大噪的雇佣军团。
干武警这行的,也算出生入死,难免会对强者有向往,秦诺有个同事,就是“奇美拉”的铁杆粉丝,整天唧唧歪歪的挂在嘴边,还自己跑去纹了颗星星在胸口上,向他炫耀过一番。
同事说关于奇美拉有多幺牛逼的事迹,秦诺当时没认真听,到现在也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也知道,中东的局势有多动乱,那里就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多少难民跑都跑不及了。
哦,还有那个侏儒,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根本不是普通人。
怪不得他被囚禁那幺多天都找不到机会开溜,敢情是遇上行家了,他由心而发地大笑一声,哈!老天这是要玩死他幺?
黑色的悍马刚刚停下,伊万夫就小跑上前,拉开车门,来了个姿势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老大,对不起!”
蜥蜴男下车后,冷冷扫他一眼,没有责骂,双手插在裤兜往宿舍方向走。
自有人打开后座车门,把秦诺给“请”了下来。
秦诺咧开嘴笑了笑,“嗨,侏儒,好久不见了。”
伊万夫气得语塞,也懒得跟这家伙打嘴仗,敢对客人动手,等下有他好看的。
“喂,秃头!”秦诺冲着蜥蜴男大叫,又掷地有声地说:“我要向你挑战,一对一,生死无怨!”
听到这话,周围的手下是满头雾水,还以为这人有病,蜥蜴男和侏儒却顿住了。
秦诺甩开抓住自己胳膊的那些手,昂头挺胸,“我听说奇美拉有个传统,如果跟你们组织里的谁谁谁有仇,只要找到对方就可以下战书单挑,其他人不能阻拦也不能插手,对吧?”
伊万夫看着这个非要作死的男人,真想直接掐死对方,“你别傻……”
他想说你别傻了,奇美拉早在十年前解散了,再说你现在可是攥在了我们手里,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吗?
“好,我接受。”蜥蜴男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侧过脸来,木无表情。
伊万夫倒抽口气,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老大。

 

赞(0)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午夜福利小说 » 红灯区
分享到: 更多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