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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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后宫录


第一章 时空穿越1
    “各位观众,第三十三届省长选举结果终于出来了。我们的省长,她可谓是众望所归,她就是……就是……上一届省会市市长。”
    电视中美女主持人黄鹂,煽情地一字字地呐喊道,“我们美丽绝伦的……木……槿……小……姐……”那种激情洋溢的神情,好似她的妈妈被选中了。
    出租房中,一个身体雄壮、二十出头的青年,满脸荡笑容,伴随着两道绿光,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新闻频道那位名牌主持人,似乎要将她吊带裙看穿,进而窥视到她里面婀娜的完美。
    “忍不住想要吻你的冲动,不确定我的执着能让你感动。我只能相信自己感受不怕失落,关于你的一切我想要比谁都懂!”
    一曲时下最火爆的ELLVA铃声,在右侧一墙之隔的床头响起,也准确地形容了木过对于电视中女主持人的深入了解《冲动》。
    “都是老处女了,却还如此卖弄,不是分明想要勾引本情圣犯罪嘛!”木过口中不断啐念着,伸出左手,神色不舍地将早被潮流淘汰的14英寸黑白电视机音量调小了一些。
    伸出缠裹着淡淡蓝光的长舌,木过对准电视中黄鹂小姐凸凹有致的玲珑,在其上下三个关键部位接连舔弄起来;同时,他头也不转地伸出右脚,照着床头薄若纸张的床板,准确地踢出了一个侧退。
    参加现场直播的嘉宾们,都是新当选的木槿省长这些年的坚定拥护者。
    看到电子计票牌上偶像所获得的七百万张选票,几乎超过竞争对手两百万的丰硕顺差。人们早早就陷入到了胜利喜悦中,在演播大厅中载歌载舞,开起了狂欢派对。
    明星主持人丰润玉脸上,闪烁出一抹抹动人心魄的红潮;黄鹂大美女那张红唇微微翕合,丁香卷动的口腔中,发出一道道销魂蚀骨的嘤咛声。
    “过儿,你真是害人精!姐姐还在工作,就忍不住想念你了。”
    仿佛给所有贵宾腾位欢庆,黄鹂悄悄地蜂腰扭动,翘臀摆动,迅速地隐藏到了演播大厅的一个角落。将娇躯依靠在晶莹圆柱之后,她若有若无地剧烈喘动起来。
    而她那只没有拿话筒的左手,轻轻地捧住了酥麻的关键地位;纤细玉指剜住敏感G点,将不断往里窜梭肆虐的无形大舌路径阻止住了。
    每一次做现场直播节目的时候,身体都不由自主生出、仿佛来自于神秘小弟弟所起的情潮欲浪,今天伴随着早已将自己当成儿媳妇的母亲的当选,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高昂猛烈。
    又爱又怕的熟悉,弄得美女大主持粉肩一阵抽搐,伴随着一股澎湃的激荡海浪,黄鹂觉得身躯像飞近百慕大外圈的直升机,又一次熟练地进行紧急迫降,朝霞一般的满布情潮,让她对暗中捉弄哀怨万分。
    “哈哈,黄姐姐这具敏感身体,现在更经不起本情圣的了。”一直有着强悍闷骚情结、却不敢真正面对未嫁主持人的木过,和电视屏幕分开,口中发出阵阵得意笑出声。
    一款市场价格不足三百元的入门手机——诺基亚2610,好似一个听话的孩子,被一条无形细线束缚着,缓缓斜漂着上浮了一米高度,乖乖地摆放在木过摊开的雪白右掌中。
    “祝贺你!美丽的省长小姐!”根本没有按动接听键,木过就对电话另一头说道。
    线条分明的英俊脸庞上,根本无法窥见一丝真实的喜悦神情。木过的祝贺话语,仿佛是一道例行公式,更或者是一句违心之言。
    电话中传出的整齐响亮掌声,一片片恭贺庆祝声,都无法掩盖掉一个婉转动听、百灵吟唱的成熟妇人声音,以及颤栗之音所引发的足令男人心碎的哀伤语气。
    “过儿,这是你真心的祝福吗?”作为中国政坛七零后的领军人物、在人口过亿大省的省会城市做了将近六年市长的木槿,当儿子愿意接听自己电话时候,激动得几乎泣不成声,也急迫地询问儿子对于自己当选为省长的真情实意。
    将左手五指,堪堪插入手指粗细的特制电源插板孔眼中,木过贪婪地汲取着电缆中的电流,一对星目中闪烁出丝丝绿色电光。
    “真心,比水晶都还要晶莹剔透!恭贺你,距离你所追求的最高权力——显赫的国家主席位置,又走进了一步。”木过紧盯着电视中一张张红唇翕合的双眼,闪烁出越加强烈的之光。
    “过儿,你、和你爸爸,一直以来的暗中支持,都是妈妈向那个最高目标奋斗的真正动力。”身为政坛赫赫有名‘铁娘子’的木槿,毕竟具有不凡心理素质,情绪短暂激动后,就恢复了常态,语气温柔,宁馨柔美地对儿子表达出家庭在心目中的地位。
    “妈妈现在年纪还不到四十,嫁入将门世家,一直都承受着巨大压力。当然,妈妈不能让你爷爷、奶奶看低,将妈妈当成一个花瓶类女人。妈妈这二十年所有的成就,都是为了让我们母子地位巩固,不被别人说成是靠你爷爷……爷爷……”
    “够了,日理万机的省长大人!你这些甜言蜜语、铮铮誓言,还是堆积到一起,找个无人觑见的机会,悄悄地去哄你的傻子老公吧!也许,他还能够从你的话中,寻找到推动人类科技进步的原动力呢?”
    怒气冲冲的木过,直抵插板中电缆的五指,力量加剧,将掌下插板外壳瞬间捏成碎片,七彩之光翻腾的大掌,将裸露的线头,紧紧地捏在了手中。
    具有独一无二超凡异能的木过,虽然暗地里对木槿充满了濡沫、崇敬之情,可一旦真正面对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将身份摆在儿子位置,为她当年的狠心而愤怒。
    生下不足三天时间,木过就像一个多余的、犯了阶级错误的罪人,从大都市遣送到当时还处于封建形态的外婆所在村落,跟随年过七十的孀居外婆存活。
    孤寂的十年时间过去,没有任何一个亲人探望过他,连父母双亲也一直音信渺渺,仿佛在人世间蒸发了一样。
    这十年,年老得根本无法种田的外婆,艰难地开垦出荒芜的贫瘠土坡,种点红苕、土豆和蔬菜,从而维持两人生计。
    因此,婆孙俩一年食物少得可怜,日不饱腹;连南方人的主食大米,也仅有遇上体弱身娇的黄鹂大姐姐从城回去,为全村子带回半袋,从而分享到零星半点的一两口。
    逢到作物换季的数月时间,和村子中所有人一样,相依为命的婆孙俩,也不得不面临青黄不接的饥魄困境,一起拖家带口,进入海拔数千米的深山老林,过着随处流浪的野人生活。
    苦难的生活,和所有村民一样,木过咬牙坚持,并且苦中作乐;虽然觉得艰辛,但他却比所有人都更憧憬未来,因为自己妈妈是个了不起的大学生,一定会将自己接入大城市生活。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一个冬季的夜晚改变了。
    那一夜很深、很暗。
    村子中走出去的第二位大学生黄鹂,在漆黑中摸到老木家,告诉了从小很懂事的木过一个惊喜消息,木槿成了省会市了首位女市长,并计划在未来十年内,开发贫困落后的家乡。
    点着火把,木过将黄鹂送出了寂静的山坳。而黄鹂却在淡黄火光之下,以惋惜、伤痛的怜悯神色盯着木过,道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过儿,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父母之人!”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木过就哭泣了起来,哀伤问道:“黄姐姐,妈妈……她……不要我了吗?”
    一身靓丽装束、十足城里人打扮的黄鹂,哀婉地凄楚一叹,“过儿,你以后不要再喊槿姨妈妈了,因为她一直不但没有嫁人,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一个。”黄鹂一对充满了敬佩和崇拜的美眸中,闪露着丝丝不忍的劝诫神色,更多是坚定的警告。
    “我妈妈呢?我的家人呢?为什么她要将我从城里带到她老家来啊?”和外婆一起生存十年有余,涉猎过医术的木过,一直对外婆有着明显的血脉相连的异觉。
    亲昵地抚摸一下眼前聪明伶俐的可怜小孩,黄鹂就像一个充满爱心的人道主义者,“姐姐也不知道。槿姨只说过,你是她大学毕业后,回老家探亲路上,在城里捡到的被丢弃的孤儿。你可要加油读书哦,槿姨将你交给木婆婆抚养,就是希望你将来比槿姨更聪明、更有本事。”成熟娇女黄鹂扬起一只粉拳,对呆滞的木过做了一个鼓劲争气的手势。
    暗夜精灵般的成熟少女,早已翻过山坡,返回家中。可是,木过却感觉寒风早已不再冷涩,因为他的心早已降到了零下四十余度了;本就孤寂的那一脉亲情,也伴随期盼中的血脉纽带被生生掐断而冷却。
    大山的女儿果然没有食言,在当年春节还未结束,电力公司就赔本给遥远的山村装上了电缆。
    一直好奇心重、任何东西都要搞懂的木过,在遭受一次电击大难不死后,对电流产生了一种怪异依赖性,将其当成了维持体内异力的粮食,每日都会有段时间汲取电流的必修课程。
    三年坚持下来,木过发现自己具有了电一般的流动性,能在四通八达的电缆中自由翱翔,仿若一个精灵国度的王者,主导电流为自己做任何事情,了解电流所覆盖范围内之人在数年中经历过的事情。
    发现自己异能之后,木过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探索木槿的日常生活。
    一直“单身”的木大市长,在考进军事大学几月,就和忠厚老实的刘亮一见钟情;套出心地踏实、没有一丝心机的刘亮的家庭,家世显赫、出身将门的事实,反而激发了性格倔强木槿的好胜心之心。
    既不想浪费在政治方面的天赋、又不想被人指责依靠了公公军委头衔荫庇。聪慧过人的木槿,怂恿爱极自己的老公刘亮,帮她一起隐藏身份,返回老家从省会城市基层做起,满足她获取社会地位的坚毅平民女子心理。
    当然,在攀登高位的旅程中,就一定有无数牺牲品;很不幸的是,果敢决断的木槿,将亲生儿子——木过,当成了官途之路上的第一个牺牲品。
    事实证明,木槿当年虽然有点心痛,却快速地抛却了妇人之仁,迅疾地沉迷到政治角逐游戏的快感之中。
    木槿工作能力超强,做事滴水不漏、对政敌一旦抓住贪污犯法污点,就狠厉打击,连根拔起。
    在短短四年时间,木槿就依靠铁血手段,引导整个省份民心走向,跻身于市级领导层集团。
 第二章 时空穿越2
    “过儿,妈妈计划举行一场盛大庆功宴,你也参加好吗?嗯,你也不要再流浪在外,回家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好吗?”在一阵沉默后,木槿几乎以哀怜的语气道。
    当一份完整的母爱真正摆在面前的时候,一直渴望的木过心跳加速,呼吸困难;而长久以来在现实世界中的隔膜,造成的对这种温情的不适应,都促使木过快速地掐掉了一直渴求的完美家庭希望,想要继续隐藏身上的惊世秘密。
    凶猛得超出了十年来最大承受力的电流,像一股股急促流动的血脉,在健硕虎躯中以光速般循环着。如此的意外,让木过面色急剧变化,发出一阵哈哈干笑。
    “省长大人,你终于感受到压力了啊!最终还是无法逃脱官网的束缚,不得不揭开你刘家媳妇这张王牌了啊!”
    在上世纪末十年中,不具异能时候,经历了太多折磨。自从进城之后,哪怕是在大众传媒上见到自己母亲身影,木过的积怨也会一发不可收拾。
    在电话另一端,身材丰盈、气质雍容的套装美妇人,伸出汗迹泛出的左手,轻抚齐耳短发,远山黛眉紧蹙一下。
    “老刘,还是你给咱们儿子说吧!每一次打通他的电话,我都要接受过儿不休不止的讽刺。”
    手中电话递出,木槿一双美眸对旁边一副整装待命、神色严肃的军人挤了挤,传达出早就商讨过的行动。
    一身名牌黑西装的刘亮,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将手中一款仪器夹在臂下,欢快地接过电话。
    “过儿,爸爸的辞呈被国家批准了。从今往后,爸爸就能和你们母子永远地呆在一起了;你还是快点回来,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我们两位老人家,真的想死你这足足二十年都没有相见一面的儿子了。”
    除了生下来一起过呆在几天时间,这些年中,儿子总是未卜先知地躲避过自己夫妇的追逐。刘亮口中哀求着,一张俊朗面庞上,写满了失落的苦涩笑容。
    当然,刘亮身边整装待发近百国家精英,脸色更加尴尬,心中既是佩服又是震撼,还有一点兴奋。
    因为,他们作为一号首长分拨给国家科技、政治两位重要领导人的守卫人员,有为上司排忧解难的使命。可是,八年以来,卫兵们不下十次被木过当成猴耍,周转数十个省份玩躲猫猫的游戏,却一直无法将木过请回家来。
    臂下仪器一番嘟嘟作响,刘亮口中语言攻势却没有丝毫停顿,“过儿,你虽然口头上不认爸爸妈妈,但总在暗处不断帮助爸爸妈妈的事业。所以,妈妈和爸爸今天的成就,戴满了你这个乖儿子的军功章啊!在你心中,不是早已原谅了爸爸妈妈当年所做的冲动决定了吗?”
    站在刘亮身边两个戎装科研人员,移动鼠标,在电脑中电子地图上标示出一个殷红圈子,指点着一大队整装待命的士兵,在大厅的墙壁上屏幕上,无声地发布出鲜红的“出发!”的命令字符。
    一直关注着电视中美女主持人黄鹂的木过,精神怪异地无法穿透电缆探查到父母具体所在位置,面色大变地道:“老头子,你真奸诈。原来早知道我是依靠电流在这个世界畅通无阻,现在却干扰电波,将我位置探索清楚了。”
    “呵呵,天才也有犯幼稚错误的时候!”电话另一端,刘亮得意而又带点嚣张的话语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一直依靠超出承受力电流穿梭进行空间移动的木过,摄进体内的电流,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最高临界值,也超越了近十年来的忍耐度。
    伴随着一阵阵难受,木过调动丹田处犹如蓄电池的气团,打开那一个小阀门,将先前阻挡在体外的几股电流,完全放行进来。
    “来吧!来吧!统统地都向本情圣来吧!本情圣不会惧怕任何冲击!”狂笑而出的话语,传到电话另一端,变成了扑哧扑哧的火花激荡之音。
    刘亮紧握电话的大手,好似触电一样,般剧烈颤抖起来。
    伴随着啪嗒一声,经历五年时间才研究成的一套仪器,遭遇了强大流波冲击,伴随着灼灼温度,缓缓地从固态升华成了水汽。
    “老刘,你没事儿吧?”木槿一把抓住刘亮黑漆漆的双手,神情紧张地追问着。一双玲珑玉手,也迅速地帮刘亮擦拭掉肩膀、双掌上的黑灰。
    被称为本世纪中电子学方面最有天赋、最年轻的科学院院士,仅仅是通过声波传递,就失败在了狡猾的儿子手中。
    “呵呵,死不了,还好儿子手下留情,没让他老子被怪异电流袭击而亡!”刘亮萧索中的话语中,带有着强烈失落感,也有一丝难掩骄傲和自豪,毕竟儿子特别优秀。
    木过忍不住一下子热泪盈眶,“爸爸,妈妈!”千百次等待的呼唤,一下子像两道响雷,在按了免提键的电话中响起,木槿浑身也像触电似的一阵悸颤。
    而这一刻的木过,浑身都被超出了承受范围的电流束缚着,仿若一个散发着七彩流光的超人,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晶莹、以至最终凭空消失在房间中。
    此刻,超自然的奇异现象,也同时发生在这座省会城市中。一条条四通八达的电缆,好似透明的水晶玉璧;里面循环的电流,就像一道道炫丽流光,纷纷向城市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巷中奔去。它们在欢呼,在欢送,欢送一个王者的离去!
    一阵子之后,一队五十人的警卫,身手矫健地闯入木过消失的房间,“搜索目标再一次无形失踪!”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呆立当场。
    斑斑驳驳、时而有石灰掉落的房间;俭朴设施、无一不是九零年代初的装备;可是,它们却是省长的儿子、在太子党中能排进前三之人的住宅。
    喉咙中,似乎有些东西在堵塞着,所有人都不禁一声无息地哀叹。
    “儿子,你哪边又发生了什么异常?回答妈妈啊!”被电流束缚在空气中的2610手机,传出了木槿急切的追问声。
    仿佛跨出世间最长距离的一小步,一个首领张嘴苦涩道:“木省长,对不起!公子又失踪了!”本想在上司晋升之时,送上一个惊喜,没有想到,这次遭遇的还是千八百次也不会更改的神秘失踪。
    身为科学家一贯坚持的严肃态度,具有的一丝不苟作风,刘亮携带抽泣的妻子走出施政大厅,一边反复观察着传回来的怪异画面,一边结合刚才城市中的异常现象,皱眉凝思着。
    一排排小车,在狭窄的破旧小楼边整齐停下;反应迅捷的士兵们,都纷纷排成两列,守卫在爬上四楼小房间中木槿夫妻身后。
    保存完好的现场,没有丝毫凌乱迹象;紧闭门窗的四周,除了进驻警卫留下的数个痕迹,没有任何一丝陌生人的足迹。一束束强烈的电流,仿佛受到了一个强大用电器汲取,在两个特别的插板四周,环绕成一个小气团,发散着七彩氤氲之气。
    “这栋小楼,以后封锁了!除了你们这一队轮流值班的卫队,以及有我亲口命令、亲手信件的研究人员,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栋楼房三米范围内。”看着几乎能将时空划破的强烈电流,刘亮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惊喜。首次拿出将门之子的威严,神色严肃地对所有人下达了命令。
    电流循环地诡异气团,泻出丝丝骨肉相连的亲昵感,双眼红肿的木槿,对丈夫轻点螓首,肯定了对方的猜想。
    威慑十足的眼神,在所有人面上扫过,木槿吩咐道:“今天发生事情,任何人都不得泄密,否则以叛国罪处置!”得到众人的坚定保证后,木槿又接着道:“你们这五十人,一直和木过打交道,以后就专心守护这栋小楼吧!”
    服从、忠诚而又不苟言笑的警卫们,严肃脸上都露出一片欢笑。
    因为在与木过艰险而又充满激情的长久追捕战中,这一队经过生死之战筛选淘汰的精英们,在木过一次次有意引导下,成了国家流放在外,一支以歼灭顽强的犯罪分子、逮捕隐藏最深的贪官污吏己任的神秘力量。
    虽然一直没有看见木过身影,但在数年默契追踪与反跟踪行动中,这最终保留下来的五十人,却将木过当成了无形上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木过赐予了自己崇高荣耀,他是自己一生守护的对象,哪怕牺牲自己性命也在所不惜。
    进入车中,看着身边闷闷不乐的妻子,刘亮苦笑不已,“过儿原来能借助强大电流,一次次地化为无形逃离追捕,这还是人吗?”刘亮一直在妻子身上搜寻着,似乎想要研究出儿子诡异本事的根源。
    轻啐一声,木槿面色一红,“还不是你对科学太过痴迷,让儿子也变成了一个怪胎!”看着恢复了常态的电缆,木槿心有余悸地道:“哎,幸好过儿超大规模汲取电流时间很短。否则,我这个新任省长,也无法向人民解释这样诡异事件啊!”
    刘亮哈哈大笑起来,口中安慰道:“你看看街道旁边,善良的市民们,现在已做出喜庆横幅,说今日异常事件是老天也要与你这个新官一同庆贺啊!”
    盲从的人民,这一时刻显得是如此可爱,木槿也有些感动,也决定为人民做出更大的成绩。
    而这个时候,看见身边不断倒退的破落景象,越来是繁多的满目苍遗,让木过发觉不断倒退的环境的异常。
    “糟糕!自己这次匆忙划破空间限制,根本没有来得及将地理坐标弄好,连时间限制也一起弄破了。哎!又犯了一个低级而幼稚的错误啊!”
    超越以往任何时候的强盛压迫感,好似排山倒海般碾弄木过身体,木过心中在哀嚎了、在哭泣了。
    “该死的省会市供电系统,今天为什么如此猛烈呢?”被强大的还在不断增强的电流洗涮身躯,木过觉得自己就是一件被反复包裹的物件,在一层层地不断剥皮,人类的普通身体,正逐渐地毁掉,留下的仅是强大灵魂、异能电流一起所构成的能量体。
    “老天啊!你何其薄幸啊!本情圣至今都还是一个处男,连初吻在现实中都没有卖得出去啊?”飞絮一样被飘荡的木过,就像无处着落的浮萍,在贫瘠而又略显荒芜的陌生地方,沿着龙形蛇踞的长江沿岸在不休不止地后退。
    离开了自己所设计的转化电流的特别设备,木过感觉进入体内的电流,像一团团火焰炙烤着心灵,比焚烧都更加难受。
 第三章 拯救念慈
    在一个临江而卧的贫瘠的寂静小村庄,有座低矮而又摇摇欲坠破旧茅房,一间稍微宽大些的房间,被格成了内外两格、组成了两间很小的卧室。
    在内室中,有个身着简陋,年约三十的少妇。时而微扬的温馨脸庞,让人可见其清秀容貌,但是长久的病痛,却使她身子瘦弱,起伏剧烈的身躯,斜斜依靠在床头。
    借着微弱灯光,少妇动作有些迟钝地做着手中针线活;伴随着急剧起伏的,少妇喉咙深处,总会传出一阵阵掩饰之后的轻微咳嗽声。
    破损很多的房间,无法完全遮挡住外面的寒风,吹得少妇一双小手红肿红肿的,僵硬得时而无助地搓揉几下。
    “妈妈,你还没有睡吗?”在隔着人高隔层的外室,一个刚开始变声的少年声音,蓄满深切的濡沫语气,以及满怀的关切味道。
    生了冻疮好似红萝卜的手掌,看似缓慢地向上一扬,少妇手中穿衣针就闪烁出一道亮光。
    下一秒,针尖准确无误地在灯芯上一戳,油灯上的火苗小了一半,而屋子中的光线也暗淡了两分。
    少妇强忍着心中的撕痛,一手轻捧心口,一手轻戳冻得直打哆嗦的苍白小嘴,将白雾缭绕的瑶鼻一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过儿,夜深了,妈妈马上就睡了。你可要盖好被子,妈妈身子不便,再也无法在夜间给你盖被子了。”
    少妇那张苍白而又微带不正常嫣红的脸蛋上,散发着慈祥的温煦笑容,寒冬的冷峻也似乎跟随她那艰难吐出的话语而终止。
    温馨而又动听的声音,恰恰传入漂浮在茅房之上的木过耳中。
    木过感受到了一股强烈力量,仿佛遇到一件带有阴极设备的电流转换器,吸引着木过那具能量之体从顶屋无声无息无形穿进了少妇所在的内室中。
    灯下的少妇散发出一种朦胧的婉约美,聚精会神地穿针引线动作,又让她露出一种宁静的端然之态。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句流传千古的诗句,正好能描绘木过眼前的景象。
    被好似一股名叫母爱的力量吸引,木过坐到了少妇身边,无声无息地欣赏着她,以及个个美到极致的动作。
    少妇时而过大的引线动作,总会将身上被子揭开一些,露出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衫覆盖下的凸凹身段,让一直在旁观看的木过,不由自主地帮她将被子拉上。
    好一阵子,手中一件衣衫终于缝补好了,少妇身子无力地向后倒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杨康,你作孽过多,早早死去,却留下我们母子独自受苦;念慈即将离开人世,过儿以后怎么办啊?”在话语结束,少妇也将按在嘴角的手掌取开了。
    杨康?念慈?过儿?木过脑子一片空白,盯着身侧这个病入膏肓的少妇。
    长久以来划破空间的需要,让木过养成了注重观察身边环境的习惯,在瞬息间就恢复了常态,也正确认了身边女人的真正身份——穆念慈。
    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武侠小说无法占据主导地位,但很少看小说的木过,却一直记住了杨康这个很有‘个性’的角色,射雕英雄传中贪图荣华富贵的最大反派人物。
    穆念慈缓缓摊开的手掌上,是一块浓黏的血块,“哎,过儿,妈妈真的无法再熬过这个寒冬了!可是,你以后就要受更多的苦楚了。”
    两片薄唇轻启的穆念慈,当然无法真正地将话语说出。木过也是依靠空气波动,准确地辨别出穆念慈所想要说的话语。
    这一刻,木过不禁心潮澎湃,感叹起来,“真是一位好母亲!在临死之际,穆念慈也对唯一的儿子牵挂不舍;也许,自己现在失踪了,妈妈也会一样伤心难过吧!”
    脑海中浮现出射雕中对穆念慈的描述,木过不禁决定拯救这位风骨傲然、不依靠别人怜悯的伟大母亲。
    继续将身体隐藏住,木过一直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穆念慈才终于熟睡过去。
    木过身子刚一移动,就发出了轻微声响。穆念慈一对整齐睫毛闪动一下,闭合杏眸瞬间睁开,神情激动地喊道:“杨康,是你?”
    娇瘦身体内个多时辰所凝聚出来的力量,被穆念慈在此刻完全使出,兴奋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面前男人。
    穆念慈那一对亮光浮闪的眸子中,散发着是爱,是恨,是道不尽、说不清的复杂情愫!
    “杨康,念慈无用,还没有将我们儿子抚养长大,就不得不来陪伴你了。”冰凉的,人类正常体温正逐渐消去;命苦的穆念慈,只觉得自己正身处冰冷的地狱。
    一对枯瘦而又冻红的手臂,堪堪抱住木过的时候,穆念慈整具身体却用尽了全身力量,软软地倒在了他怀中,
    木过心中一惊,手指在穆念慈脉搏上轻抚一下,立即对穆念慈的病症有了一个大概认识。是心结抑郁缩成的心病啊。
    “哎,穆念慈此时此刻已到了回光返照的一瞬了,她还以为为了偿还杨康所造的冤孽,也紧随杨康步伐坠落进了地狱,见到了死鬼杨康了呢。如果自己晚了两个时辰见到这个悲苦的女人,她就应该在今晚上去参见阎王爷了吧。”
    对于穆念慈的英年早逝,木过和所有人一样,既是不舍又是悲愤: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为什么就无法长命百岁呢?
    将电流自主汇聚的一双手掌,同时抵触在穆念慈后背上,木过用温柔的力量帮她刺激着体内微弱真气运转起来。
    穆念慈一生坎坷,却具有一颗坚韧之心。义父杨铁心十数年的养育之恩,使她从来就没有放弃劝导杨康的决心,一直都期望杨康有朝一日迷途知返,如祖宗杨家将、杨再兴们一样,成为抗击外敌、保家卫国的有功之臣。
    而杨康遭到报应的死去,促使穆念慈更加坚强,让她心下一直以杨家高祖母佘太君为榜样,决心独自教导杨过成才。
    可是,回到了牛家村的穆念慈,却因对杨康又爱又恨的复杂感情,导致心结过重,犯上了多种心理病症,让众多名医也束手无策。
    从穆念慈后背而入的一股股火热电流,在穆念慈体内奇经八脉中循环一周天后,就迅速地返回了木过体内,让穆念慈迅疾地恢复成了正常。
    在穆念慈体内循环过返回的电流,让木过也受益匪浅,使得体内增添了一丝阴极力量,心田的焚烧感减轻了一丝。
 第四章 李代桃僵
    火热的电流刺激,让本就清秀的美妇人,看起来更加靓丽动人,引得假杨康的一双色猪手舍不得离开滑腻粉背。
    穆念慈却觉得身后‘杨康’一双大手,正轻缓地摩挲着自己后背,将一丝丝柔柔的连绵东西,像网一般织进自己体内,也撩拨着自己沉寂了十数年的孤寂芳心,将一颗芳心紧密地束缚住了。
    “杨康,你现在还是如此地坏,就是喜欢占女人家的便宜!死去了十年时间,阎王爷对你的残酷惩罚,也没有使得你改变风流秉性啊!”穆念慈被渐渐变热的大手抚慰得满脸娇红,害羞地轻声娇嗔起来。
    有意发出、帮助穆念慈修补损坏经脉的电流,才在穆念慈体内行走一圈。就因穆念慈看透自己的‘好色’本性而坚决拒绝了。
    木过面色无比难堪,自己想要帮助这个可怜而又可敬的母亲,却一次次地被她误解,一个人想做一件好事,咋就如此困难呢?
    仅仅将手掌抵触在穆念慈后背,就成了一个好色成性之人。木过感觉好委屈,好委屈啊!
    “穆念慈,你睁大双眼好好看看,我真的不是杨康,而你也还没有死去啊?”为了穆念慈配合自己,主动引导体内微弱真气运行。木过虽觉心中有点失落,却不得不揭穿自己不是杨康的事实。
    渐渐恢复生气的躯体,仿佛又和十余年前青春活泼时候一般无二了。穆念慈急忙观察起目前所处环境,发现还在简陋的茅房中,渐渐红润的的玉脸上,闪现出惊喜神色。
    身边英俊青年,与十年前分别之际,根本没有多少变化,还是一副风流王爷的模样。因为杨康化成了灰,穆念慈也认得出来。
    唯一变化,就是比当年在铁掌峰上相比,变得更加无耻了,身上除了一条短小的更加光鲜的裤子,真可算得上身无寸缕了。
    这一刻,穆念慈面色像白纸一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动不动地像个死人。她的心真的被深深地刺痛了,这个杨家的不孝子,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了。
    抬起手掌,穆念慈对着木过,狠狠地打了两巴掌,“杨康,你个混蛋,原来一直都在欺骗我们娘俩,一直都在装死,你一直都没有死去!”
    十数年成疾相思,十数年缠绵爱恨,都伴随这接连响亮掌声发泄而出。
    天啊!这到底是何道理啊!长得英俊潇洒就是杨康!那么,长得平凡老实,就会一定是大侠郭靖吗?
    木过心中一阵哀嚎,一手紧紧地拉住挣扎的穆念慈,“你不要乱动,因为你体内经脉损坏得太多了,必须早日修复,否则以后还会病痛缠身!你现在还不到三十岁,也不想早早死去,让过儿以后没有娘亲了吧?”
    在说起过儿这个称呼的时候,木过心中划过一道怪异的感觉,可却难以在瞬息间将它把握住。
    面前坏人脸上丝毫不做作的殷切关心,让穆念慈看得心中一甜,原来他也不想我死去;可是,穆念慈脑海中浮现出他曾经一句句甜言蜜语,就心痛不已,双臂使力一推,神情也忿恨不已。
    “我只不过是一个贫贱的丫头,哪值得你这个六王爷府的小王爷关心啊。”穆念慈轻轻拂出的掌风,将床上被子也卷了起来,却没有将眼前坏人推动,在病床上呆了数年的穆念慈,一下子就惊呆了。
    对于自己体内电流,木过虽然知道它具有治疗的神奇效用,却没有想到其功效来得如此迅速猛烈。在短暂的不足一个时辰中,刚才还病怏怏的瘦弱少妇,就变了另外一副模样。
    一张丰润脸庞上,闪烁着晶玉一样的流光溢彩;顾盼转首间,是一种秀丽到了极致的成熟风韵;举手抬足中,是一股美艳到了极境的魅惑风情。
    木过只觉得自己一双眼睛也不够看了,心中感叹道:这样秀丽无双的大美人,难怪杨康一直念念不忘,最后不得不用上了男人终极神兵——手段!
    羡慕之心刚一升起,木过就发现浑身电流也不甘寂寞地沸腾起来,急速向体外冲击着,恨不得挤破头颅、欣赏获得新生的美人。
    “你!”在一瞬息呆滞后,两人都同时伸手指着对方。
    “九阴真经,杨康,原来你这些年一直都隐藏在暗处修炼九阴真经。”自己体内澎湃的热热内气,浑身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大变化,穆念慈只能找到第一神功《九阴真经》来解释。
    那些没有来得及转化的电流,在体内横冲直撞着,木过发现滚烫感一浪高过一浪,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
    木过一阵哀叹,这样该死的状况又一次出现了。因为每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不但失去划破空间回去的本事,连隐身在空气中也无法办到。
    虽然还是一个正宗的处男,木过却明白,体内电流正在迅速调动起积蓄了小半生的。而这也是木过过去八年时间,一直不愿和人群居的真正原因。因为自己的秘密被人获知后,一旦身边没有将电流转化的特殊装备,那些电流就会‘造反’,将木过变成一头只有原始的洪荒猛兽。
    发干的艰难地张合,木过双眼发红地厉声喊道:“穆念慈,你赶快出去!离我越远越好!”木过右手拉住穆念慈,将她推下了破烂的木床。
    呼啦一声,穆念慈身上的陈旧,自腰间撕碎成了两段。一对白花花的高耸酥峰,脱离束缚蹦跳了出来。
    成熟妇人的身体,对木过这种一直缺乏母爱的青年,最具诱惑力;他还没有撤离的一只大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两颗嫣红粉豆。
    晃动的身子还没有站稳,穆念慈就发现胸前大露,面上一阵娇羞,轻啐一声,“色胚!”
    而瞬间袭击的在敏感胸上的手指,带有一股将穆念慈击倒的电流,使她再一次倒在了床板上,看着双眼渐渐变色、变红、变深的‘丈夫’,大胆地伸出双手,将手掌抵到对方的后背。
    “杨康,你走火入魔了吗?”
    在穆念慈胸前的一双大手,仿佛寻觅到最宝贝儿的珍品,紧紧捉住甜蜜,狂热地搓揉起来。时而低下的脑袋,也在上面的红豆上起来。穆念慈忍不住浑身阵阵颤抖,整具身体无力地倾倒在对方身上。
    完全被充塞了神智的木过,满脑子中都是‘穆念慈’这三个字,一双绿意翻腾的星眼,完全被面前这一具白花花的遮挡住了。
    粗暴地将眼前的成熟女人完全脱掉,木过急不可耐地扯下沙滩短裤,将身体伏在了穆念慈身上。
    在上游走的大手,总是将穆念慈的情火恰到好处地勾引出来,使她温柔的芳心,也跟着成熟的一起,渐渐地沉迷到这种男女间亲密抚慰的游戏之中。
    火热的滚烫却一次次都不得门而入,穆念慈望着满脸火红而又急切的‘丈夫’,心中升起一阵难言的窃喜。因为面前杨康那生涩的动作,恍如初碰女人的处男,对于这样的坏男人,穆念慈这种传统女性,又如何不欢喜呢?
    “哎,念慈上辈子肯定欠了你很多债,让你如此喜欢念慈这这具身子。”白嫩玉手伸到两人亲密接抵触的地方,牵引着烫手的鲁莽东西,正确地驶进穆氏轨道上。
 第五章 回味无穷
    初涉人事的木过,虽然没有真正此般经历,却也是经历无数生理卫生片教导出来的一带才。
    “嘿嘿,谁叫你这个女人如此呢?”木过当然懂得深入浅出、快疾轻缓的原则,凭借着穆念慈所赠予自己的一丝阴性力量,硬生生地控制住体内猛烈的冲动,恣意怜爱着神雕中身份最显赫的母亲——穆念慈。
    夜深人静、辗转反侧时候,总忍不住回忆起的熟悉感觉,还历历在目。可是,穆念慈却从‘杨康’身上,感受到超过曾经更深的、更加强横的粗鲁。
    这一次的‘蹂躏’虽然是穆念慈引导,但她却感觉‘杨康’赐予自己的猛烈程度,却胜过了首次,因为每一次所掀起的狂风巨浪,总会击打在穆念慈最需要之处。接着,那酣畅淋漓的激情迅速地分布到身体每一寸地方,每一条脉络上,让她情不自禁地升起骨酥身软的超级快感。
    穆念慈发觉自己好似一个生性荡的女人,总是难以经受‘杨康’的撩拨,一双玉手不禁捶打对方胸膛,“你个混蛋,总是喜欢让念慈丢脸!”
    那一阵阵让直钻心扉的热浪,却仿佛具有神奇的魔法,缓缓洗刷掉穆念慈芳心之中的幽怨嫉恨,让穆念慈一颗芳心再次寄托在了‘杨康’身上。
    “嘿嘿,本情圣的女人,丢脸的机会多着呢?”木过看着身下女人一副娇羞的神态,却不疾不徐地拧动的蜂腰,一直都占据着双方间的主动。木过不禁偷笑起来,自己真是捡到了一个床上浪妇的好宝贝儿了啊!处于虎狼之年的守寡女人,也真不是一般的动人啊!
    其实,木过哪里明白宋代女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程朱理学的束缚,在方面总是变现出一副淑女模样,让她们难以将心中的发泄出来。
    而穆念慈在将死之际,被木过能量之体中完全属于阳极的电流所挽救,虽经过体内丹田真气的转化,但也蕴藏了深厚的难以转化的之火。
    穆念慈当年半推半就地被杨康‘’之后,及笄以来有过的欢爱仅是一只手也能数清;再加上杨康死后,她一直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儿子杨过身上,洁身自爱,体内堆积起来的类似于九阴真经的阴性力量,在这长江口的牛家村,比所有的女人都更加丰厚。
    而木过在过去七八年时间中,汲取电流的时候,总会利用电学原理,事先准备好一根特制的、类似零线的电缆,将电流的阴阳两极进行完美转化。
    可是,这一次的意外,却让他体内蓄满了强烈的、还没有来得及转化的阳极电流。
    打破时空限制的木过,在现代社会那一具普通身体,哪里能够承受住时空逆流的庞大力量啊!实际上,他的身体早已被碾碎,而维持他没有魂飞魄散的东西,是他体内那强大的异能电流。
    木过飘荡在长江入海口,恰好遇上了阴极力量不断向外飘散、即将死亡的穆念慈。从而,他也被吸引到了杨家中。而阴极力量的强大,也超过了所有人预期。
    连木过的形貌体态,也被穆念慈那强大阴极力量中的幽怨所影响。本就英俊不凡的木过,在阴阳两极力量相互作用下,成了还未逝世前的风流杨康,连穆念慈这个曾经的枕边人,也难以‘分辨’出其中的一丝差别。
    世间事情,在一线缘分的牵引下,很多神奇之事,就变得稀疏平常了。
    狭小而又简陋的卧室中,虽然一切大多东西都陈旧不堪,可是房间的主人却将他们摆放得整齐有致,打扫得干净无尘。
    在一阵压抑之后,穆念慈的娇吟变得放浪起来,伴随着一轮轮的翻滚情潮,她整个人就像一滩茭白的蒜泥,无力地躺在了木过身体上。
    好一会儿的偃旗息鼓,穆念慈满脸红潮地凝视着自己的丈夫,嘤咛出声,“你这些年独自一人在外,肯定祸害了不好良家女子!”
    穆念慈的芊芊玉手,却不断地轻抚着面前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柔情四射地画着一个个小圈子,似乎要将这个花心之人的心给完全束缚中。
    哀怨幽幽的话语,包含着丝丝酸酸的醋意,木过面上露出笑容,“念慈,你吃醋了吗?”木过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得到穆念慈这样一个熟母的喜爱,如果自己回去之后,肯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过去数年中,因为一直将增强自己电流异能作为首要目标,木过虽然自封为情圣,却几乎就没有与都市中形形色色绝色美人们正面;就像对待美女主持人黄鹂一般,总是凭借异能占占她们的便宜,也就是他这个情圣的极限了。
    突然间,有了一个心系自己的女人,木过在短暂的仓惶之后,就被深深的喜悦所充满心胸。
    “妈妈,你的心口还很痛吗?”睡在外室的杨过,终于被穆念慈那一声高昂的尖叫所吵醒,在门外关切地焦急问道。
    天啊!自己的声音,让儿子也听见了吗?穆念慈浑身一阵燥热,红潮残留的脸颊上,瞬间布满了彩霞,慌慌张张地用手拉过被子,将的身体完全遮掩住,一对小巧玲珑的玉足,将眼神还鼓涨涨地欣赏美妙的男人一脚蹬下床。
    “过儿,你爸爸回来了!”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穆念慈感觉好似再次被杨康‘蹂躏’了一番,浑身都没有一丝力量,手指无力地对着卧室之门指了指。
    啊!神雕大侠杨过!对于万人敬仰、难说是专情还是无情的男人,木过虽然早已知道穆念慈的儿子一定是杨过,忍不住体内热血沸腾,箭一般地向外面飞去。
    房门刚开一条缝隙,木过就身不由主地门外吸附而去,整具身体像一条被拉长的光影,瞬息之间就被穿入了一身,不断搓手的杨过体内。
    两股不同的意识,好似海浪一般,在木过脑袋中翻涌着,让他头昏脑胀,站立不稳。而光溜溜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和杨过一模一样,木过感觉心力憔悴,神智开始变得迷糊起来,手指却指着内室中的穆念慈,“你——”话语还未出口,木过身体就跟着倒在地上。
 第六章 天人交战
    “砰”地一声,儿子杨过身体重重地摔倒在门外。
    穆念慈芳心一惊,经过半夜挞伐、还有些酸软的玲珑,在床榻上一滚,卷起一张薄薄的床单,裹住身体几个关键部位,将大件的遮掩掉。
    好似一只灵巧春燕,穆念慈急速飞向外室,玉光流兮的手腕微微翻动,将直挺挺地僵着的杨过抱了起来。
    玉手在杨过心口拂过,穆念慈才放下心来,儿子只是昏迷过去了。
    眼神向房屋外一望,却没有见到那个让自己又恨又爱的杨康身影,穆念慈怅然若失地摇动螓首,芳心中曾经蓄满的哀怨却没有升起分毫,她心下真是好生奇怪。
    将杨过轻轻地平放在自己稍显柔软床榻上,穆念慈帮杨过盖上被子。
    轻抚一下经过男人滋润的绸缎般滑腻的,穆念慈对杨康的情爱变得更加深厚,望了一眼身侧越来越像心中人的儿子,穆念慈脸上一阵滚烫,快速地取过衣裙穿上。
    这个时候的杨过,真的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吗?
    满怀喜悦、带点崇拜神色盯着少年神雕侠的木过,像往常一样发挥穿墙凿洞的本事,直接溶穿杨过身体时候,却惊骇地发觉自己身体仿佛生根了一般、再也难以移动分毫了。
    这具才开始发育的少年身板,好似有种特别力量束缚着木过,将两具身体完全融合到了一起。
    “哈哈,你别枉费力量了,你一次又一次地做傻事,没有发觉身体很痛吗,四肢都无法使上力了吗?”一个惊喜交加的声音,无不戏谑地对木过说道。
    仿佛就在自己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将木过吓了一跳,惊骇问道:“哪个小鬼,给你家大爷出来?”
    在街头混混群体中顺利“毕业”的木过,好占便宜的流氓本性,在这个关键时候显露了出来,也让他面对如此诡异事情没有魂飞魄散。
    “别浪费精力了,你一辈子都无法见到我了。哈哈,做坏事一定会遭报应的!”微带成年的粗犷声音,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作为在电流中也能意识穿越之人,木过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终于辨别出了身份的主人,原来是少年杨过。
    “哈哈,乖儿子,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啊!”作为对意识具有深刻研究的木过,狠毒的本性一下就显露了出来,缓缓地散发意识,如蚕食桑榆一样,慢慢地吞噬杨过的魂魄。
    已经十五岁的小少年,确定了内室中先前销魂呻吟发自穆念慈之口,强忍脑中的剧痛道:“混蛋,不准你欺负我妈妈,她是天下最好的妈妈!”
    杨过声音中的怒火,好似能将别人烧毁,如果有人能看见他意识中的此刻神情的话,杨过一定是头愤怒的公牛,正对‘该死的混蛋’拳打脚踢、角擂尾甩。
    天啊!杨过这个少年的邪恶程度,根本就不下于自己啊!连穆念慈的声,他都一直在凝神倾听。长期一人过着孤寂单身生活、心理本就有些阴暗的木过,感觉现在真的长见识了。
    此刻,木过想出了一个龌龊的法子:心神集中,津津有味、好似放电影一般回忆着昨夜与穆念慈旷世的激情缠绵。
    “啧啧,好主动的女人,好火热的激情,小过儿,你终于看见了,我这个大过儿没有欺负你的妈妈,我可是做了一件让寂寞的妈妈的好事情……”
    无耻的男人,好似一个长有翅膀的恶魔,用不下于武藤兰的激荡床戏,激烈地撞向未成年杨过灵魂表层。
    是身为人子的深深羞怒,还有身为懵懂少年的点点刺激!
    灵魂被缠食的痛楚,让杨过声音颤抖,“恶魔,你如果再做有辱我娘亲的事情,我就会……就会不活了。”
    越来越模糊的意识,让杨过此刻有着太多太多不舍的羁绊,当然,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妈妈穆念慈的病症。
    “别别,小过儿,你可一定不要铤而走险啊!你老子现在和你真的无法分开了。”对杨过灵魂吞噬了一丁点之后,木过就发现坚强让杨过也具有一颗不屈的灵魂,不得不向以死胁迫的杨过低头认错。
    “你这个龟儿子,到现在也没有放弃占你老子的便宜!”伶牙俐齿的杨过,有种遭遇自己之感,骂得更欢了。
    欲熏心的木过,不可抑止地再一次对穆念慈升起荡想法,可脑袋却好似铁锤敲打一般剧烈撕痛。
    “哎哟!小过儿,算我们两人战和,以后我就是你兄弟,我再也不会对咱们娘亲产生非分之想。”
    木过虽想驱使异能电流,可每一次的战果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不得不对貌似占据了主动、泼妇骂街的少年杨过甘拜下风。
    一股悲壮的哀伤,弥漫在木过心口,催人泪下的幽幽声音,也同时在他脑中响起。
    “不不不,我们不是兄弟,因为兄弟还有两具身体。我们根本就是同一人了,就是杨过,就是妈妈的宝贝儿子杨过。”想起卧在病榻、面临死亡的穆念慈,杨过掩饰不住满腔悲伤。
    “对不起,杨过。我也没有想到,仅是为了逃避爸爸妈妈追捕,就将事情弄得如此糟糕。”具有一副相同身体,木过语气也显得有些低沉。
    木过保证似的道:“你放心吧,只要我恢复了自由之身,一定能医治好妈妈的病。”木过心中却在暗笑,龟儿子,你老子早就将美人妈妈的病医好了。
    呵呵地一阵朗笑,杨过心中所有阴霾都驱散而去,“杨过,你太臭美了,又在自言自语了。”
    无奈的杨过,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终于渐渐地接受了现实,狡黠笑道:“其实,真正应该感谢之人,反而是我这个真正的杨过呢!因为你这个强大的人出现,使得我杨过的人生绝对更加精彩。”
    不同的灵魂,可是自己却要狠心将它消灭,木过心中一阵不忍,不禁述说起杨过以后将会经历人生旅程。
    在十五岁时候失去妈妈穆念慈,葬送骨灰之就流落嘉兴,在破旧的窑洞中生存,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足足两年;
    遭遇郭伯父却受到伯母黄蓉猜疑,从而与郭家关系出现巨大裂痕;连无能的武氏兄弟也欺负杨过,郭芙喜欢自己,却因为性格的倔强不得不刁蛮表现;
    人生中最大遗憾,最喜欢的妻子,却遭受了终南山可恶道士的,人生永远地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断臂、十八年等待,终于盼到了夫妻相聚,可是结局却是伤害了一个又一个有情少女。
    “看看你的人生,真是失败得一塌糊涂。按照我哪个时代男人认识,你这一辈子根本一无是处。”有意省略掉了无数人对杨过痴情的感动,继续打击着连情事都不懂的杨过。
    “你看似专情,却实则绝情至极。郭芙砍断了你一条手臂,也是因为你负了她的青梅竹马之情;可是,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呢?这些爱你的女人,她们都得到了什么呢?最可怜的郭襄,她为了寻找你这个钟情的大哥哥,独自一人流浪江湖二十年,最后不得不在峨眉出家为尼,日夜面对佛灯枯坐、忍受违背人道的煎熬。”
    杨过很小时候,心中就有个愿望,像别人一样有个爸爸,让妈妈穆念慈过上幸福的日子。此刻,杨过似乎见到了一个个中年无依、寂寞孤苦的穆念慈,哭泣着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我同意你,让你将我灵魂融合到一起!”
    “哈哈,我是杨过!”木过心中得意大笑,口中对杨过却满是鄙夷,“作为一个从小情根深种之人,本情圣人生的最低目标,至少也要解救那些钟情于己的优秀美人们;当然,作为天波府嫡系后人,杨家两百多年来对赵宋一直忠心耿耿,眼见我们大宋百姓日子艰苦、国势一日比一日弱小,赵家没有做到让百姓衣食富足的事情,我杨过和儿女们一定要做到。”
    作为杨家将后人,杨过体内也一样流淌着保家卫国的忠诚热血。听见木过铮铮誓言,杨过只觉得热血沸腾,激动地道:“融和吧,你快快让我们的灵魂融和到一起吧!我一定要恢复天波府的荣耀,做个比令公先祖更伟大的杨家将领。”
    杨家将的传说、书评,一直在民间流传,杨过耳熟能详,被木过揭穿自己显赫身份,杨过思想在激烈之中发生了巨大变化,再也不是一个单纯喜欢黯然销魂的神雕大侠。
    放开灵魂意识的杨过,在被吞噬之前,濡沫万分地道:“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灵魂同样一阵模糊的木过,充满禁忌地道:“当然了,她是天下最好的妈妈,我一定会很喜欢妈妈的。”
 第七章 幽宫怨后
    一身俭朴装束的穆念慈,轻轻地用手中粗布条擦拭着杨过身子,另一手轻撑着憔悴的脸颊,好似阻挡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的娇柔身躯倾倒一样。
    “杨康,念慈知道,你虽然贪图荣华富贵,其实心地也是很善良的,不会对我们的儿子下毒手,过儿现在的情况,不是你所造的孽!”
    足足半月时间不解衣衫地守候儿子,穆念慈一对眸子中却时而浮现出几缕精光,薄薄的不断翕合,正为幽灵般神秘的杨康辩护着,似乎以如此的方式,洗刷掉杨康身上过往业障。
    而牛家村所在的临安府,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茫茫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少见降下如此长久的大雪,引得楼前窗边人头攒动,齐齐向外凝望。无论平民百姓、还是豪门贵族,不分身份高低一起分享着这场三十年才遇的瑞雪。
    天空中悬挂了足足半月的蓝色光柱,仿佛一条蓝带围绕在整座临安府上方;带上那一丝丝似乎从天穹飘溢而出的仙气,让观赏雪景的百姓们,多了一一件津津乐道的事情,也困恼住了想要偏居临安一隅、‘立志’做个安乐帝王的赵宋官家。
    宋室南渡后,自绍兴八年定都杭州、改称临安府后,就不断修缮加固临安府,使之成了内跨吴山、北到武林门、东南靠钱塘江、西濒西湖,由“宫城”与“外城”两部构成的南宋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位于凤凰山麓,有大内、皇城之称的宫城,正是偏居一域的南宋政治核心之地皇宫。
    文武百官觐见的南门,由春秋时代的吴越通越门改成了丽正门,构成了通往宫殿的三重大门,每重皆金钉朱户,画栋雕甍,覆以铜瓦,鐫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壮丽,光耀溢目。门上还筑有御楼,门外两旁排红杈子,戒备森严,兵甲闪烁出道道寒光,令人几乎望而却步。
    天子殿上,一贯连祖制早朝也很少上的宋理宗赵昀,现在却一副忧心忡忡的凝重神情;纵欲过度的深陷双目,首次圣威灼灼地在殿上两列臣子身上一一扫过。
    “众位爱卿,连日以来,国师三番五次地向朕禀报气候反常,是大大的不详征兆。何人能为朕解惑,我大宋江山到底有何忧虑啊?”如果不是天气不允,宋理宗早就将所有乱咬舌根的“反民”统统打入天牢了。
    近百年来总处于外患连绵的临安朝廷,忧虑从来就没有真正解除过一日。可是,这样的忧虑,却没有人敢于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启奏给享受着歌舞升平的龙庭上帝王。数十臣子背后都直冒冷汗,眼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前面的宰相大人。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天空正北方向华光大胜,连日不去,是上天神仙们眷恋我朝风华地貌,不忍早早归去;并且,上天为皇上的明治武功而降下福祉,预兆本朝江山社稷长治久安……”
    成千上万字的称赞话语,让数天心头惴惴不安的宋理宗,龙颜大开,满脸欢笑地结束了早朝,带着马屁拍得到位的大臣欢喜地回到后园。
    众朝臣在丽正门外分手而去,一个年约四十身形瘦削的中年人,一直等到将近中午十分,才打发回随行侍卫,单骑风驰电掣地驶出了皇城。
    行走了十余公里,中年人在一条小巷拐角束马进店,吃过午饭,与店家咕哝一阵,寄马钻入小巷步行前进。
    在小巷尽头,栽种了二三十棵青松,组成了一座奇异的怪阵,将一座残破寺庙隐藏到了烟雨迷蒙的幻境之中。
    口中不断地念着一个个位置,中年人仿佛大战一场地擦拭掉头上汗迹,“这个九宫阵,真是厉害!”疾步直入内院的中年,不断舒展着紧蹙剑眉,深吸一口气,微微颤抖右手,轻敲了三下院门。
    “爸爸,真是你啊?姑姑一直都在念叨你该到了呢?”一身淡青色道袍,挽着高鬟的小道姑,微显急色的娇俏小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急不可耐地将中年人拉了进去,一手帮他轻弹身上雪花,一手急促地将院门关上了。
    中年人冷静面庞上浮现出欣慰笑容,关切地说道:“小玉儿,天气太冷,一定要注意保暖!”而他一对炯炯有神的虎眼,却一直您凝视着女儿那张光滑胜玉的雪白脸蛋,似乎想要从上面读懂什么暗示给自己的讯息。
    “爸爸,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姑姑这次急唤你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连玉儿也不知情呢!”
    娇俏道姑在前面小心谨慎的带路,向左首绕过两道回廊。一对红唇高高翘起,她笑颜如花地取乐了起来,“爸爸,你不用害怕,姑姑这次大概不会再责罚与你了。这半月以来,姑姑的心情特别好,比以往七八年笑得时间都还要多呢。”
    在这个父为子纲、女子命贱的封建时代,妙龄道姑居然敢当面取笑自己父亲,可见她身后的姑姑不是平凡之辈,连一朝大将也噤寒若蝉。
    看着自己父亲胆战心惊模样,小道姑既觉不忍,又疑惑万分,低声咕哝道:“不知爸爸和哥哥们做错了何事,惹得仁慈善良的姑姑,每一次都会变相地惩罚他们三人。”
    “小蹄子,又在背后编排姑姑的不是了吗?”一个温润婉转的声音,从房门缓缓开启、装饰豪华的最左首宫殿一样的房中传了出来。
    身形一闪,一对父女就跨入了屋中,而处在后面的小道姑,急忙关上朱门,将灌进来的寒风抵挡在门外。
    “杨次山拜见太后!”身子一顿,在晃动的一排晶莹卷帘之前,中年对里面横卧在晶莹玉床上,秀发铺陈的美妇人恭敬地叩拜起来。
    “桂枝虽是前朝太后,但在你这个兵马统帅之前,又有何值得炫耀的资本呢?”一声幽怨的哀叹,蕴藏了无尽遗憾,仿佛能将男人的壮志雄心敲碎。
    “起来吧!看在你当年迷途知返,能帮我制造一个假死局面,让我远离赵宋这滩永远都难以清澈污水的功绩上,姐姐以后再也不会责怪你们父子当年选帝一事的冲动了。”
    只见珠帘之后的杨太后,雍容身躯微微摆动,一股阴柔和风弥漫而出;而一直处于惊颤中、跪着的杨次山,身不由主地被劲气束缚着,从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给掀了起来。
    “多谢姐姐对弟弟的纵容!”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得到身为前朝太后的真心原谅,激动得热泪滚出虎目,健硕身子也跟随心情晃动了两下。
    “啊!”一边沏茶、一边住倾听长辈谈话的杨冰玉,首次听闻神秘姑姑原来是前朝宋宁宗皇后,惊讶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呵呵,小玉儿,对于姑姑的身份很惊讶吧!”珠帘随风卷起,一身华贵红装的杨太后,丰腴身躯微微一动,就坐在了玉床正中。
    杨太后一张丰润红脸上,浮现着淡定从容的笑容,一双久经风月的美眸,带着一丝调皮注视着满脸惊骇之色的侄女儿。
    滑润得几乎能挤出水来的娇脸上,惊色一闪而过,迅速恢复常色,杨忆将一盏热茶推到父亲身边小桌上,扭身纵到杨太后身边,黏着她的身躯道:“姑姑,你将小玉儿隐瞒得好苦啊?”
 第八章 杨家将后
    撒娇的小道姑,浑身散发出一种动人魂魄的风情。是媚气!又是娇气!还有一丝因为年龄关系而不明显的雍容妩媚,与杨太后气质有点类似,独缺杨太后所具有的那三味成熟风情。
    将茶水送上的杨冰玉拉进怀抱中,杨太后婴儿一样粉掌轻抚杨冰玉的瘦削肩膀,满是岁月沧桑地感慨道:“十年之前,姑姑在与奸相史弥远的政治斗争中以失败告终,连最喜欢太子赵竑的性命都没有保住,反而不得不深居幽宫之中、成了一个彻底失去权力的皇太后,又有何颜面在小玉儿面前宣扬自己前朝的太后身份呢?”
    下首刚刚饮了一口茶的杨次山,一脸愧疚神色,“都怪弟弟当年不懂事,让奸相史弥远钻了空子——我们父子三人也替他向姐姐求情,使得来历不明的赵与莒,顺利地登基成了我朝帝王。”
    十余年以来,如同一道屏障般隔膜着姐弟情意的分歧,杨次山现在提起也还觉得面色有点发烫。
    怜悯眼神看着躬着身子、真诚认错的杨次山,雍容华贵的杨太后一声哀叹,问道:“弟弟,你知道我们杨家祖宗们都是如何死去的吗?”
    虽然时光流逝了将近三百年,虽然天波府早已不复存在,但是杨家子弟的忠心却一直没有改变过,为守护赵宋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南北两宋军队中的地位,杨家也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一直都尊贵显赫。而杨令公和岳少保英灵,也一直都是军队中永恒不衰、鼓舞士气的军魂。
    提起自己祖宗时候,杨次山虎目中浮现出由衷的膜拜神色,好似再一次看见了祖辈们纵横沙场的光辉岁月。
    而此刻,觑见自己姑姑眼眸中闪过的失望之色,杨冰玉柳腰轻扭,走到了杨次山身边,轻轻拉扯自己父亲襟摆,打断了还沉醉在祖宗余晖中的杨次山。
    一对美眸中的精光疏忽蹦出,穿过宫殿般豪华屋子的窗户,溅落到外面的小庙中。杨太后脸上哀婉之色,似乎和湛蓝湛蓝的天空一般深邃凝重。
    “弟弟,十余年来,姐姐从未将你父子三人当年所做事情记挂在心上,更莫说有一丝一毫的记恨心理了。”
    目光收回,温柔地看着面前的杨次山,杨太后语气平和地道:“你们这些大男子汉,从来就没有真正想过先祖令公之流纵横沙场,从未相逢敌手,可最后却含冤而亡、死不瞑目的真正原因吗?”
    一代代英雄不得善终,这是杨家将、以及其后人,心中永远的痛。杨太后再次提及,美眸中浮现出悬液欲滴的泪花,也飘过一丝森森然的阴狠。
    感受到自己姐姐眸子中包含的无尽心酸,杨次山也忍不住再一次热泪盈眶,走到杨太后身边,跪下庄严说道:“姐姐,弟弟一切听你吩咐!”
    亲昵的称呼之中,却带有了浓浓的君臣间尊卑,这就是人吃人时代的姐弟之情!
    雍容脸庞上的威势尽收,杨太后滑嫩的玉手首次与杨次山接触,将犹如授命北上抗击大辽誓师的将军扶起。
    “嗯,这样才像我们杨家将后人!”右手轻抚一下杨次山已经银丝丛丛的两鬓,杨太后眉角上也浸满了悲切。
    “弟弟和姐姐一样,遵循祖宗教导半生,忠心耿耿地守护着大宋江山。可是,我们杨家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却被贪生怕死的赵家给弄得不但没有寸功,反而总是不断受到猜疑、大大小小五十余人死于官家之手。祖宗辉煌?我们重现祖宗辉煌又有何用呢?”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的杨太后,对于赵家是真的死心了。
    可是,这样不忠不孝的话语,从维护了大宋江山二三十余载的皇后口中说出,杨次山只觉得后背升起阵阵寒意,对于自己的官途、杨家的未来充满了迷茫。
    “姐姐,我们杨家到底要如何做呢?”虽然身为杨家本代家主,认识到家族危机的杨次山,反而询问起足智多谋的杨太后。
    “弟弟,你大概也听见了这些天临安府的异常天象了吧?”杨太后兴致忽然变好,微笑着问道。
    “嗯,今天官家还为此事专门征询文武百官呢!”杨次山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暗思到底要不要将心中那不安猜测告诉自己姐姐。
    看着欲言又止的弟弟,杨太后微微有点失望:将军终究只是将军,他们仅是战场上的英雄,在宫廷权利斗争中显得稚嫩了很多啊!
    “不错,你心中的猜测没有错!赵家气数已尽、灭国亡族就是这二三十年的事情。”杨太后的话语,让杨次山惊呆了。
    不理面色有些苍白的弟弟,杨太后接着道:“最近半月在临安府四周回旋的耀眼光芒,正是赵家帝王之气旁移的征兆。并且,在你到来之前,国师也来拜见过姐姐,将他同样推测悄悄向我一人说过。”
    双手突然捂住脸庞,杨次山悲切问道:“姐姐,我们大宋数千万之人,真的无法抵抗蒙军的侵虐,真的无法再现祖宗的辉煌了吗?”
    作为一个继承了先辈血统的真正将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一直都是杨次山最崇高理想,也是报效朝廷、发扬祖宗雄伟的最好表达。而这一刻,杨次山内心升起股股阵痛。
    一直在旁边聆听的杨冰玉,见到父亲泪流满面,迅速拿出一块手巾,帮杨次山擦掉面上那两行热泪,手指背着杨太后的视线,对杨次山做了一个劝诫动作。
    “哼,谁说蒙军就真的能够攻破大宋,成为这华夏大地的英明之主呢?你心中难道除了赵宋,就没有想过杨家的出路吗?你这般哭哭啼啼,还是杨家将后人,听从了姐姐的命令了吗?”
    这一刻的杨太后,是恨铁不成钢的悲痛表情,哀伤杨家为什么无法出现一个真正懂得政治斗争的男人。
    “啊?大宋朝又有新皇?”第二重卷帘之后,一个铃铛响起的清脆声音,惊讶至极地感叹道。
    微微点头,杨太后喊道:“月牙儿,出来吧!”
    杨太后话语刚落,一花季少女拖着两条麻花辫,在空气中发出呼喇脆响,眨眼间就达到了杨冰玉身边。
    少女带有一丝红晕的小脸,对杨太后拌了一个鬼脸,好似以如此方式对在卷帘后偷听的事情讨好。
    “好快的速度啊!”杨次山感叹还未结束,就发现一对灵巧小眼在身上不断扫视,自己仿佛裸地伫立在原地,一股不逊自己的威压,让杨次山觉得喘气也有点困难。
    杨次山不禁有意地调动气息,用从战场上练就的、满含气势的眼睛射向对方。
    细眉如月,翘唇似弓,少女那张羊脂凝铸的小脸,嫩滑鉴光。婀娜玲珑的娇柔躯体中,弥散出一股淡淡的军人才会具有的豪爽气质,而几乎眯成一条线的小眼中,却隐藏着丝丝鄙视之色。
    眼神在少女面上刚一扫过,杨次山就立即移开,心中也觉得无比憋屈,自己再不不济,也是大宋朝一个将军,可面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骨子中却升起一股不得不臣服的压力。
    “好了,月牙儿,小玉儿父亲好坏也是你师叔,怎么能如此无礼呢?”杨太对少女宠溺地嗔怒一眼,话头再次转向面色尴尬的杨次山。
    “你虽然功绩难比先祖们,但是幸好不是一个老顽固,明白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啊,师父,你真是活神仙。连新皇到底出自何处,原来也早已知道了!”一身淡白色裙装的少女,玉指轻颤地指着杨太后,平静的小脸上首次写满了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第九章 大内邪功
    杨次山虎躯一震,神色惊诧地望着自己姐姐,神色激动至极。身边三人表情分毫不漏地落入杨太后眼中,杨太后微微一叹,螓首轻点。
    “嗯,最近数日,帝王之气接连旁移的征兆,我也一直都在关注、解惑,更是寻觅到了那人下落。但是,我们这些人身份太过敏感,所以,我现在、乃至将来,都不会干涉他的正常成长。”
    裙装少女的神情,从惊讶变得兴奋,“师父,他到底是北人还是南人啊?”带有杨次山那般紧张神态的少女,话语还有几丝颤抖。
    自从赵构南渡延续大宋皇朝,大家就将大宋子民称呼为南人;而西夏、大金、辽蒙乃至北方的汉人就成了北人,也是南人们的世代仇人。
    玉指轻戳一边两个娇娆少女,杨太后对着杨次山道:“姐姐当年本以为扶持太子赵询,能够重振大宋太祖盛世。可在太子早夭之后,姐姐就明白赵宋皇室连上天也不保佑,回天无术了。所以,当年杨家被奸相史弥远蒙骗,你让谷儿、石儿两位侄儿哀求我用皇子赵昀代替前太子赵竑,我就顺水推舟地让赵昀登基为帝,让你们父子也顺利站在了史弥远一方,没有受到奸相迫害。”
    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情,现在再次被提及,杨次山从赧然变成了感激,自己能够得到当今理宗的看重,原来是身为太后的姐姐从中推波助澜。
    阻止住想要说话的弟弟,杨太后道:“我当年身为太后,却做错了一件事情,一直都愧疚于心。”
    “啊,姑姑,真的吗?”从小跟随在杨太后身边的杨冰玉,从未见过杨太后有失落神态,面上充满了惊讶神色。
    “姑姑也只是一个平凡之人,哪有假的呢?”杨太后被侄女儿的表情弄得展颜一笑,突然,杨太后神色凝重地嘱托身边三人。
    “你们三人身为大宋两百多年来最军功赫赫的两个家族岳家、和杨家后人,祖宗一直就以保护大宋不受外敌侵略为己任。但是……”
    这一时刻的杨太后,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威势,完全一副太后口吻道:“但是你们一定要明白,军人真正保护之人,是大宋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不是安逸享乐昏庸无道的赵家子弟。”
    “师父,百年前高宗赵构为了偏安一隅,将紫寒先祖残害于风波亭,紫寒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血海深仇哟!紫寒和族中兄弟姐妹们,恨不得杀死昏庸的理宗赵昀、将赵家连根拔起呢?”裙装少女娇艳红唇高高翘起,莲藕般晶莹玉臂轻摇杨太后。
    哼,如果没有为师约束,你第一个想要杀害之人就是赵昀那孩子吧!杨太后明亮眼神在岳紫寒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杨次山脸上。
    “次山,你给姐姐记住。没有姐姐允许,你不准参与大宋的内乱、或者宫廷间的斗争。否则,哪怕任何人求情,我都会将你父子三人杀于军队中,让你为大宋战斗而死,免得被人不明不白地杀害,丢尽了我们杨家脸面。”
    杨太后威风凛凛的眼神,扫向身旁杨冰玉,使得她瞬间噤寒若蝉,乖巧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姐姐,弟弟虽然脑子不是很好使,却却懂得明哲保身,留下这条有用之躯,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守护杨家。”
    按照姐姐的旨意,杨家又要做新朝的开国功臣,杨次山一阵热血沸腾,心脏不争气地急剧跳动着。
    摆摆手,杨太后明了地对杨次山再点螓首,“你回府吧!离开太久,免得别人怀疑。”
    而小道姑杨冰玉的哀求神色,让杨太后摆手道:“去吧!去吧!免得亲下次见到,又会撕心裂肺地心疼你这个小宝贝儿了。”
    将自己父亲送出破败小庙,杨冰玉又是一番叮嘱。快步走回后院,在回廊尽头、正厅门前,透过首层卷帘上晃动的晶莹玉珠,杨冰玉见到了一具比珠玉更加洁白的羊脂。
    面色一阵娇红,杨冰玉轻啐道:“月牙儿,你真是好不知羞,外面窗户都没有关上,你就急慌慌地脱得光溜溜的。”急忙将门窗关上,杨冰玉也穿过珠帘走了进去。
    光溜溜的岳紫寒,好似弹簧般从锦塌上弹起,在狭小的空间中荡漾起一阵琳琳玉光,一把抱住躲闪的杨冰玉,“嘻嘻,小玉儿,你今天总算无法逃避了吧!”青春无敌的玲珑少女,娇美的身躯向后微微一晃,连带着杨冰玉一起滚到了锦塌上。
    一只涟漪丝丝的丁香小舌,不断伸触在杨冰玉的白嫩玉颈上,时而还会上滑到她的尖滑下颚上,似乎在寻觅着同样柔软的小舌。岳紫寒一双小手,仿若两只灵敏的小爪子,急不可耐地褪着杨冰玉的身上衣衫。
    注视到对方美眸中的汪汪秋水,杨冰玉心中涟漪层层,玉手伸出,抓住在胸前摩擦的一对玉笋般的,手掌在上面不断抚揉着,而的殷桃小嘴却也碰触在月牙儿的玉光可鉴的脸颊上,用精致瑶鼻深深嗅着岳紫寒娇美上那一丝丝浓郁熏香,杨冰玉心神摇曳,面色娇红。
    “月牙儿,每一次修炼的时候,你总是耍赖!哼,这一次更是过分,连药剂浓度更是增加了一分,如果是男人,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你的诱惑啊!”
    “月牙儿,你永远都是我岳紫寒的妹妹,再也无法翻身了哟!”岳紫寒玉腕翻动,顺着杨冰玉柳条细腰上的腰带一拉,将一件细长道装拔了下来,显露出杨冰玉那具濯濯的雨润娇躯。
    “哟哟,幸好兵不厌诈,姐姐今天早有准备,原来妹妹根本没有穿戴亵衣!”岳紫寒腰身一扭,将杨冰玉压在身下,红唇对着轻吻了起来。
    这一时刻的岳紫寒,好似一位久经战阵的将军,指挥着两片香唇、以及丁香红军,翻越过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苞蕾、行走在一望无涯平坦玉原上,最后停驻在那高耸的光嫩凸地上,向着深邃无底的里面瞭望着。
    “咯咯,妹妹,你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现在就已经泉水叮咚,婉转吟唱起来了。”受到杨冰玉双手报复性的蹂躏,岳紫寒也不禁埋下螓首,对着那嫩红的一线天亲吻了起来。
    少女本来就敏感至极,受到同性的亲吻、抚揉,杨冰玉浑身每一处都升弥出丝丝热气,升起一种少女还不是很明白的名叫的渴望。
    而此刻,最最敏感之地,被吹进一股股热气,杨冰玉娇躯更是阵阵悸颤,修长夹住了作恶的姐姐,身躯轻轻拧动起来,长久练武所凝聚的下盘力量,将岳紫寒整具身子都揽入了怀中。
    “月牙儿,小玉儿,现在还不赶快运功修炼,更待何时?”一直在旁边呆立的杨太后,对着沉迷到同性抚慰快感中的一对娇女喝道。
    两张小脸上同时布满红霞,岳紫寒抬起螓首,眉眼间携带着丝丝狡黠之光,将带有丝丝涟漪的红唇,对准杨冰玉身上来的小嘴,分风拂柳般轻摆的小舌,将口腔中浸满的琼浆雨露,统统地排遣到了杨忆的小嘴中。
    口中那酸酸的味道、带有丝丝馨香的怪味,让杨冰玉丹凤眼中射出丝丝嗔怒,而口中搅动在一起的两只小舌,使得杨冰玉难以说话,丁香早被被得意的岳紫寒缠裹住,在口腔中有节奏地搅动着。
    杨冰玉赶紧收心凝神,轻抬小臀,用身体的凸凹玲珑之处,紧紧抵触着身上岳紫寒不断蠕动的部位,让相互体内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浪,通过接触的敏感部分,向着对方体内循环而去。
    嬉闹结束,一对靓丽姝女,玉白上萦绕起一团白雾,慢慢地将二人身躯包裹住了。
    旁边大气也不敢喘的杨太后,轻轻擦拭着玉额上的香汗,口中喃喃自语道:“月牙儿,小玉儿,师父强迫你们修炼这一门大内邪功,也是为了让你们上战场之后具有防护功力,让我们杨家的未来江山能被武功卓绝的亲信守护。哎!但愿将来你们不会埋怨师父的狠心。”
    眼神望向东面出海口,见到天空渐渐变得无形的光柱,杨太后兴奋地道:“杨铁心,你虽然很令我失望,但是你的孙子一定不会再次遭逢你们两代人的不幸了。哼,赵家小狗们,既然指望你们不行,那么本后直接取代你们又如何呢?”
    再次回忆起三天前蓝光降落的小村庄,浮现出躺在床上的昏迷之杨过,杨太后内心被一种充实所包裹,暗语道,过儿,你知道吗?你是杨家最正统的一线血脉了,婆婆一定会让你成为一代明帝,超越唐宗宋祖!
    天空中蓝光完全消失,一直作为衬托的将星,却射出愈加浓烈的光辉,而紫微帝星的光芒却不断被遮挡。杨太后心下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在此刻消失无踪。
 第十章 柔情千般
    瑞雪兆丰年,丰年民心动。本就风雨飘摇的赵宋王朝,因为将星光芒太过耀眼,不少将士都受到牵连,纷纷被排挤出核心权利圈。
    而一切的纷乱才刚刚开始,在接下来一年时间,必定还将受到更多考验,赵宋统治会如这半月的冬雪一样漫长。
    而当年风波亭惨案后的杨门漏网之鱼杨铁心,也早已作古了;错乱中穿破时空的木过,在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后,终于让杨过自动交出灵魂进行融合。
    本来有些骗人的光复杨家的誓言,却为杨铁心嫡孙杨过增添了莫大机缘,也成了杨太后‘替天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可是,这一切,床榻上已经沉睡了足足半月的杨过,却一无所知。
    脑海中混混沌沌感觉终于缓缓消失,杨过感受到身上一下下力道适中的抚揉,不禁缓缓睁开眼睛。
    一张写满了欣慰、焦急的玉脸,一下子就映入杨过眼中,“过儿,你终于醒了!”穆念慈惊喜喊道。
    穆念慈双手闪电般伸出,放在杨过稍显瘦弱的双肩上,将杨过推倒在冷冷的、硬硬的木板床上。
    面前的女人,没有初次见到的那种瘦削、弱不禁风的病态美,也没有欢爱之后,汲取了自己力量的那种晶莹似玉的绝世风采;现在的穆念慈,是一种母性散发、惹人怜惜,让人沉醉的风韵母亲。
    将右手伸出,捉住穆念慈的玉腕,杨过生涩地吐出,“谢谢了!”三个字。而这个时候的杨过,心神都随之激烈地颤抖起来。
    手腕上传出的热烈温度,让穆念慈长长地吁了口气,面色微变地娇嗔道:“哼,过儿,你只要健健康康的,妈妈也就放心了,所做的一切也就值得!”
    穆念慈变成了一个更能吸引男人眼球的完美妇人。在一言一行中,都携带了一种沁人心扉的母性光辉。可是,这一层母性光环,让本来就严重缺乏关爱的杨过,只觉得浑身都被恽辉笼罩,一股股暖洋洋的热流,在身体每一处迷漫而出,让枯寂的心立即受到了滋润。
    星目、俊脸、翘鼻、薄唇,一股洒脱的风流气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睡,穆念慈觉得儿子变了,变得和镌刻于心的杨康越来越像了。
    也许穆念慈和自己一般,都有数日时间没有洗浴一次了。可是,杨过不但没有从成熟母亲身上嗅到丝毫异味,反是一种经过时间发酵、犹如陈年玉酿般越加浓郁的醇香。
    杨过只觉口舌一阵干燥,将悸动的身体,亲密地依靠在穆念慈怀中,摩擦着那如软酥腻的玉躯,享受着相触的美妙滋味。
    “妈妈,你的身体现在好了吗?”手臂伸出,轻轻地抱住穆念慈的细小柳腰,杨过将头也枕上穆念慈的胸口,竖耳凝神仔细倾听起来。
    不一样的灵魂,实实在在的身体,让杨过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涟情。当面庞刚一接触到穆念慈的身躯,杨过就觉得好似当年首次穿梭在电缆中、首次违反最初订下的异能规则偷窥亵渎女人一样,一种紧张的刺激感,让他心怦怦直跳。
    儿子呼出的热气,不断的透过衣服浸透在胸口,穆念慈觉得身体神奇一丝异样感觉,低头看着不好意思、面色微红的杨过,她反而温柔地笑了出来,有些骄傲地问道:“过儿,妈妈怀里很舒服吧?”
    身子微微调整,穆念慈让杨过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怀中,似乎要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庆贺儿子成功打败了梦魔、完全清醒过来。
    几乎和穆念慈一样高的身体,被完全拉入在母亲的怀中,杨过几乎和穆念慈到了一起。半月前使用过的一种姿势,倏尔浮现在杨过脑海中,忍不住一阵情动,将英俊个面庞直对着穆念慈,乖巧而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
    儿子深邃星目中是不见底的沉醉和依念,看得穆念慈心中一阵得意,手指轻刮杨过鼻子,“过儿,你永远都不要离开妈妈?好吗?”
    满是患得患失语气的请求,杨过欢喜无比,仰头张嘴对着穆念慈嫣红而又的翕合红唇亲了一下,紧紧地抱住穆念慈。
    “嗯,过儿永远都不会让妈妈离开,一定会让妈妈做天下最幸福、身份最显赫的母亲。”想到将来完成所发誓言之后,穆念慈就是天下之母了。
    被那张大嘴亲吻过,穆念慈感受到一种身为女人的强烈渴望。并且,那一只调皮地伸入口腔中的舌头,带有一股熟悉的、好似能够加速自己心跳的急促味道,弄得芳心怦怦直跳。
    “过儿,你一定要记住今天所说的话,让我做个天下最幸福的妈妈!”怪异的感觉,让穆念慈心神不宁,慌张地将杨过放在床榻上。
    “过儿,你一下子就沉睡了十六天时间,真是吓坏了妈妈,以后修炼功夫的时候,首先告诉妈妈一下。”微微羞怯被深深担忧取代,穆念慈一副威严的神情。
    首次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母爱,杨过发现喉咙阻塞着一个特别的东西,让味觉变得有些酸涩;顺畅的话语,也带有一种心颤的悸动。
    “沉睡了十六天时间?”杨过恍然思索,难怪曾经修真小说中那些人一旦修炼就是成年数月,一旦涉及到神秘莫测的脑子,根本无法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啊。
    半月时间以来,借助体内柔和真气维持精神的穆念慈,先前的疲惫完全转化成了喜悦和动力。听见杨过肚子中咕咕的叫声,连忙将旁边稀饭端到手中,柔声问道:“过儿,你现在很饿了吧!”
    机械地点点头,杨过首次发现,恢复了知觉的身子,完的,腿间的毛毛虫,正紧挨在穆念慈腿边,面色一红,挪移了一下,感觉下半身还是有点无力,尴尬地说道:“妈妈,给过儿先将衣服穿上吧!”
    “哦,差点让过儿受冻了。”穆念慈右手慌忙地拉过薄薄被子,盖在杨过身上。
    可看见杨过红红的脸庞,穆念慈扑哧而笑,右手食指在杨过鼻端轻刮一下,取笑道:“过儿现在是大男子汉了,懂得了男女大防了。”
    真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真不愧是神雕中最好的妈妈啊!
    心中那一丝没有完全泯灭的龌龊被母爱覆盖,杨过内疚的情圣之心稍显平静,吞下穆念慈递到嘴边、被娇艳红唇轻吹热热的稀饭。
    这一刻,没有丝毫之心的杨过,一颗火热的心脏,也和吞下的味道不是很美的稀饭一般滚热。原来这就是母爱,自己终于品尝到了。
 第十一章 黯然离去
    看到穆念慈脸上转瞬即逝的失落神色,杨过轻轻捉住滑腻的皓腕,撒娇地道:“妈妈,你真是好,过儿以后永远都不让你离开。”
    和那个坏人当晚一模一样的神情,在少年杨过的眼角浮现,穆念慈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强烈的感觉告诉着她面前少年就是那个风度翩翩、让自己真正体会到做女人快乐、将自己征服的坏人,不由自主地闭上了那双已经泛起春水的美眸,低头送上将自己的小嘴儿送上前去,让之品尝。
    一直自封情圣的坏男人,当然不会对于送到嘴边的美味放手,反而伸出舌头,缠绕上丁香小舌,温习着昏迷之前学习的功课。
    (此处删节)
    突然,穆念慈感到一阵清凉,伸手一摸,捉住了一只正向哪儿进发的大手,女子的矜持、一贯的道德伦理、还有母亲的身份,让穆念慈从迷魂中清醒过来。
    刚才一幕全部出现在脑里,看着还在自己身上动作的儿子,穆念慈心中既差且怒,暗恼自己竟然和儿子做出这般有违道德伦理的事情,还达到了。
    按捺住身体上不断传来的快感和刺激得几乎昏迷的芳心,穆念慈伸出玉手将杨过推离自己身体,并挥手狠狠地向杨过的脸上打了过去。
    “啪!”
    一声响声,在屋里响起。
    “妈!”
    本来还是直冒的杨过一下被打蒙了,摸着火辣辣的脸,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穆念慈。
    见到杨过那失去焦距、充满迷茫和死气的眼神,穆念慈心中大痛,一下将杨过重新拉入怀里,同时想起三日之前那位杨家长辈,于是对杨过说道:“过儿,你是男子汉,是杨家将后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怎么能够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总是窝在妈妈身边呢?”
    碰上面上红潮余存的穆念慈那渐渐变得严厉的目光,杨过不得不点了点头,心下却暗思起来。
    “妈妈真的太孤单、太寂寞了,也太渴望有个男人安慰了了!嗯,我一定要成为万民之主、天下之主,颠覆这个时代的伦理纲常,让妈妈一生一世都做个幸福的女人?”
    男人征伐天下的万丈雄心,有时候的起因就是如此可笑和简单,可是,却真正地影响了历史的进程。
    当杨过成就万世基业时候,御史大夫在武帝本传中写道:武帝过从小孝顺,有让文慈太后成为天下万民之母决心;同时,正是文慈太后的谆谆教导、以身作则,才让武帝自小身怀拯救天下的大志,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每当看见这一段评论,杨过心下就暗笑不已,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妈妈穆念慈能成为自己妃子,从而堵住天下万民的悠悠之口,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拥连骨子里都镌刻着依念的好母亲。
    夜色越来越深,穆念慈悄悄地走出房间,一步三回头地遥望着熟睡的杨过,最后还是咬牙飞纵而出。
    看到迎接的小队人马,穆念慈哽咽着道:“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吧!但是你们必须保护过儿的安全,否则,将来本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
    穆念慈隐隐察觉那一夜之人不是杨康,对儿子杨过也有无数怀疑,但是,她对杨过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愠怒,反而是对儿子即将走上的那条充满血性的不归路充满担心。这一刻,杨过几乎就是穆念慈的全部了。
    疏忽间,一个身影恍若从千里之外流星一样闪出,躬身拜见道:“夫人放心,小主人的安全,小奴四人有万全的准备。”
    四个比黑夜都还要深沉的老人,就像暗夜精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穆念慈前面,躬着身子一副奴才模样。
    一直担心儿子安危的穆念慈,破涕为笑,伸手扶起身前跪倒地上的四人,“四位公公不用多礼。过儿生性顽劣,不对之处,还希望四位多多管教。”不舍地望了一眼住了将近十五年的茅屋,穆念慈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徒留下四位守护的老人,远远地蹲在村子林中。而沉睡的杨过,根本不知他的人生早已启航。
    (友情公告:这本书,实则是春气授权给石头的一本书,春气哥已经参加工作了,大家也不想看到这样一本好书就此湮没就此太监吧?所以,以后,请不要再说石头是抄春气,大家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一下春气。请放心,请支持……)
 第十二章 双毒碰撞
    这个时节,正值一年炎炎夏日,高悬正空的艳阳,把细语呢喃的江南弄得死样沉寂。在阡陌纵横水乡楼台深处,人人都躲在家中避暑纳凉。
    但是,在通往嘉兴的蜿蜒官道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顶着能够将人烤熟的太阳,摇晃着瘦弱的单薄身子,缓慢地行走着。
    “妈妈,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过儿吗?!”充满痴迷喃语,揭示出了少年的真实身份,失去了母亲穆念慈影踪的杨过。
    空气中由远及近的呼呼衣襟声响,淡淡的越来越多的檀木香味,让杨过急忙侧身官道左侧,斜睨一度哀伤的狡黠眸子,注视着那一身淡黄色道装的女子。
    道姑娇嫩,神态悠闲,好似闲庭信步,可是,一对流盼美目,却时而用余光向后暗觑,细眉间蕴藏着几许怨气,她仿佛运功赶路太长时间了,本就滑腻动人的脸庞,此刻桃腮带晕,给人一种特异的妖艳感。
    除了一身特别的装束,道姑手中轻轻挥动的拂尘,也最为显眼,很容易让人相信她是一位带发修行的富家小姐。
    自从具有汲取电流异能之后,杨过嗅觉就特别敏锐。同时,在夺舍之后,他也继承下了此般优点。
    “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当道姑还在十米之外,杨过就闻到了她那具魔鬼身躯上发散出来的浓烈的咸咸血腥味。
    “她是李莫愁!没有想到,我杨过早了半年时间就遇到了赤炼仙子李莫愁!”杨过心中一惊,神色复杂地望向犹如逃命似的的赤炼仙子。
    “喂!呆子,如此闷热的天气,你还是到前面树林中歇会儿吧!”李莫愁轻柔婉转话语刚一落下,也不见她如何提足抬腿,娇躯轻飘飘如一片淡黄飞絮,将呆呆的杨过远远甩在了身后。
    娇媚的神态,明眸皓齿,确实是个出色的大美人!
    一夜之间就失去母亲踪影的杨过,觉得自己的超越母子的行为,让母亲真正地抛弃了他这个儿子。
    感受到李莫愁真诚的关心,杨过心下流过一阵暖流,一阵兴奋,呵呵一笑,“大美人,你还懂得关心男人了啊!”骨子中流淌着杨康风流血液的杨过,满脸都是贼忒嘻嘻神情,说话也是油腔滑调。
    风驰电掣般飞行的李莫愁,芳心情潮翻覆,一喜一愤。喜悦的是,连最不会说谎的小孩子也认同自己长得花容月貌,不像有的人一般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优点;气愤的是,少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将自己好心关怀想到了男女情事之上去了。
    想到身后紧追不舍的强悍敌人,李莫愁遏止住疏忽升起的杀戮之心,刀削玉肩微微一颤后,急忙纵身闪入了百余米外葱葱郁郁的桑林中。
    赤炼仙子的关心,让杨过加速赶路,也跟随李莫愁向一公里外的树林而去。觑见李莫愁的绝顶轻功,杨过心下也羡慕不已,“呵呵!古墓派的轻功,在这个时代真是一绝啊!”杨过首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忍辱负重,将来一定拜师小龙女。
    “嘎嘎!赤炼小蛇,你现在才来啊!”饱含真气的男人刺耳笑声,仿佛从地心发出,将整座桑林都震得晃动起来,一根根低矮的柳树,好似被大风吹过,使劲地摇了起来,一片片绿油油桑叶,也哗啦啦地飘落而下。
    嘶嘶声音响起,李莫愁既脆且柔的银铃声音就如伴奏妙乐,“老毒物,你从遥远西域一路追来,还不是一次次地将本姑娘追丢了吗?”随之而起的哧哧声,讥笑着名列五绝的欧阳锋,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
    “该死贱婢!”愤恨的骂声之后,一股洪水奔涌的雄浑力量,从柳林中心掀起,让飘飘飞扬的一根根柳条,瞬间就搅成一一缕缕柔丝。
    阴柔猛烈的灼热气息,杨过在柳林外侧也感觉到了。想到林中之人是西毒欧阳锋和最近风头最盛的赤炼仙子,杨过怦然心动,屏住呼吸,身形丑陋,一蹦一跳地进入树林中。
    一路之上,欧阳锋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李莫愁无比气苦,拂尘轻挥,向着对面施展普通长拳也威风凛凛的欧阳锋,娇滴滴地继续讥讽起来。
    “五绝高手,真是可笑!连西毒欧阳锋,也成了一个见不得人女人的看门狗,将武林中人的脸都丢尽了。哈哈,不知这条消息传出武林,江湖中人听见之后,你西毒欧阳锋的脸面何存啊?”
    “赤练小蛇,你师门古墓派,创派祖师林朝英不输王重阳,轻功、内力、剑法,都在江湖中独树一帜。本庄主是深深佩服的。”西毒欧阳锋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咧嘴一笑,可怖的面庞上,露出丝丝缅怀之色。
    突然,欧阳锋面色一变,醋钵拳头迅猛出击,将李莫愁手中微挥拂尘打偏,愤恨地指着李莫愁道:“可是,你却不专心一志地修炼本派功夫,反而千里迢迢地远赴西域,盗窃我们一派神功秘籍。本人身为西域之主,当然有权收回秘籍、惩罚你的卑劣行为。”
    身材高大雄壮的欧阳锋,揭露赤炼仙子李莫愁劣迹的时候,好似一个作风正派的君子,大义凛然,浑身都笼罩着一层正义光环。
    在缠斗两人交手将近百招之后,杨过终于将相互的距离缩短到了十余米。见到眼花缭乱的高手对决,杨过按捺不住心中惊喜。
    “李莫愁抢劫了白驼山庄的神功秘籍?不对,李莫愁说了是西毒欧阳锋的女主人吗?”
    杨过也被搞糊涂,还有女人能做桀骜不驯的欧阳锋是主人,这神雕中的水分还真深啊!
    李莫愁拂尘徐徐微挥,银丝倒转,穿过身前拳风中心,叫一声:“撒手!”借力使力,拂尘上的千万缕银丝,将欧阳锋拳法力量尽数借了过来,快若闪电地反击了欧阳锋一下。
    反击的攻势,让欧阳锋双臂剧震,险些把持不住,危急中乘势跃起,身子在空中斜斜窜过,才将李莫愁一拂的巧劲卸开,心下暗惊:“这条小蛇果然名不虚传,一路追来,功夫也被淬炼得越来越精深了。”
    腰肢轻摆,杏花飞舞地向后退出两步,李莫愁笑道:“为你西域名声?死鬼才会相信。老毒物,本仙子看你早有监守自盗之心,将数百年不出世的秘籍据为己有,才是你真正臣服与人的阴毒用心吧!”李莫愁柳条细腰接连摆动,不断躲闪着欧阳锋浑然天成的凶猛拳风。
    “哼!该死贱婢,原来你早已翻看过秘籍,这是你自己找死!”真正心思被戳穿,欧阳锋气愤至极,身子蹲下,双掌平推而出,使的正是他生平最得意的“蛤蟆功”,只见掌力急加,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涛汹涌般向前猛扑。
    瞬间,李莫愁如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无根飘絮,被欧阳锋那当今天下最猛烈的功力,击得像断线风筝飞坠而出。
    直直飞向自己的美人身躯,喷洒而出的鲜艳血迹,看得杨过心下怜惜不已,口中叹道:“罢了,罢了!我的大美人,你是出门将近一年时间,首位关心我的女子,虽然你一贯的名声不是很好。但是,本人今天就报答你的情意,舍身救美一次,让你人生从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过从隐秘草丛中,兔子出窝般蹦跳而出,四肢大张地闪身在李莫愁之前,帮她抵挡住仿若海水连绵不绝的力量。
    连步伐都凌乱不堪,两个顶尖高手立即察觉到杨过根本不坏丝毫功夫,不禁同时惊咦一声,欧阳锋双掌之力却根本没有收束,因为他也从来没有收掌的习惯。
 第十三章 西毒认子
    一对厚实的蒲扇大掌,携带着两股狂风巨浪,不分先后地击落在杨过胸口。正猛烈发育的少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刚好撞到了做着曲线空降的李莫愁柔软娇躯。
    受到五绝高手中西毒最猛烈的蛤蟆功的掌力正面相击,李莫愁似乎听见了面前少年内脏碎裂的声音。一颗孤冷寂寞芳心,也突然感受到股股噗噗火热浪潮。
    硬生生吞下一口上涌的血块,李莫愁使出刚刚新生的力气,艰难地伸出双手,将想要将立即飞到胸前的杨过揽入怀中。
    冰冷凤目中射出灼热关切情意,哪怕背着身子,杨过也真实地感受到了,神情也慌急了起来。
    因为,杨过明白受创颇深的李莫愁,此刻根本无法接住自己犹如炸药包的身体;一旦接牢,体内那连灵魂都能维持不灭的异能,足够让李莫愁谱写个尸骨无存的人生句号了。
    杨过急忙将双手反转,使出一缕气息将身后李莫愁推向一旁,“大美人,你没有事情吧?我还在等着你做老婆呢?你现在可一定不要死了哦!”
    嘻嘻而笑的杨过,利用从穆念慈身上学得那一点微薄功夫,将沉重的身子,向旁边轻轻一扭,坠落在柳林边沿,陷进了早就计划好的那一片泥淖中。
    从泥淖中升起的白白热气,挣扎的瘦削身躯,让欧阳锋十余年来一直糊糊涂涂的脑子,轰然一声巨响,一下子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与侄儿滞留海中孤岛上。
    私生子欧阳克喜欢上黄蓉丫头,使计与老叫化的斗阵,却被黄蓉让巨石压住双腿,陷身在柔软流沙之中,无助地艰难挣扎着。
    欧阳锋一直错乱的神经,在此刻倏然清醒。但是倒炼九阴真经所造成的错乱,还是让西毒神智无法在短时间内健全。
    突然之间,欧阳锋只觉满脑子蛇虫穿梭,阵阵疼痛,蹲在地上,用双手紧紧抱住脑袋,一对睁得大大的虎目,却灼灼注视着挣扎越来越微弱的杨过,枯枯的眼角,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
    自己被人救了?天下还有人关心自己?死里逃生的李莫愁,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真实感,艰难地撑起身体,眼睛从欧阳锋如电一般深邃的目光穿过。
    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关心别人,就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带来了灭顶之厄,李莫愁芳心一阵凄苦,“少年应该是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孤儿吧?”一种共鸣在李莫愁心下狂烈升起,拉近了相互之间的距离。
    “咯咯,老毒物,你真是厉害,真不愧天下第一人这个称呼,连一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孩子,你这个可恶的老蛤蟆也不放过。并且,你还使出了恶毒的蛤蟆功。哼哼,天下第一人,我看天下第一狠人才对!”
    此刻,李莫愁不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赤炼女魔,而是一个平凡的、充满爱心、珍爱生命的善良女人。拖着酸软的娇躯,李莫愁缓慢地向桑林边沿爬去,很想看寂静无息的少年,是否还有挽救余地。
    虽然杀过无数人,当然其中也有无数没有抵抗力的小孩子,欧阳锋从来没有此时苦恼,看着接近杨过的李莫愁,欧阳锋夜枭一样惨笑起来。
    “我杀了我儿子,我杀了自己儿子!”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终于让欧阳锋的神智再次浑浊不清,将深陷泥淖、一动不动的杨过,看作了他与大嫂私通所生的儿子欧阳克。
    庞大身躯一下就闪到杨过身边,钢铁般的爪子,将杨过身体迅疾地捞了起来。欧阳锋眼神闪烁,望着旁边身材欣长,婀娜起伏的李莫愁。
    “是你!你是个害死我儿子!”手掌扬起,欧阳锋恨不得将面若白纸的李莫愁毙于掌下。
    体内滚烫的感觉,消失了大半,杨过缓缓睁开星目,觑见算计中的泥淖在身下晃动,而自己正被西毒抱在怀中。震耳欲溃的“儿子”两字,让被穆念慈抛弃的杨过心中酸楚,感慨万千。
    “在当世之中,连妈妈也抛弃了自己,不声不响地离开了牛家村;也许,只有这个西毒欧阳锋,他才是能够给予自己一份完整父爱之人。他随时都会纵容自己,没有那些可恶的教条束缚,对自己的爱护更没有一丝别样心思吧!”
    胡思乱想的杨过,浑身一股热力流淌,张嘴激动喊道:“爸爸!爸爸!”最先恢复劲力的右手伸出,捉住了欧阳锋那只发出微弱掌风的大手。
    好似经过了千百年时间、再一次响彻耳际的熟悉呼唤,欧阳锋忍不住老泪纵横,惊喜笑道:“儿子,数天不见,你的功夫都差不多赶得上爸爸了!”
    欧阳锋右手翻转,摸向杨过的心口,面上笑容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凶狠而又阴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艰难恢复的李莫愁身上。
    受到称赞,杨过一阵苦笑,“爸爸,过儿一直都在等你给我传授功夫呢?”自己有多少斤两,杨过一清二楚,之所以能够抵抗别人的击打,还不是体内怪异电能,具有汲取别人施加力量之能罢了。
    脸色由阴转晴,欧阳锋欢喜道:“儿子,乖儿子,爸爸一定让你成为下一个天下第一。”欧阳锋胡须渣渣的大脸庞上,满是慈祥神色,还有几许骄傲之色。
    早就察觉老毒物动了必杀之心的李莫愁,也被一对父子对话给弄糊涂了。
    根本没有结住欧阳锋的双掌,自己就弄得受创严重,至少一年时间才能恢复过来,更莫说恢复到受伤之前的功力。可是,救了自己的少年根本没有受伤,似乎还兴奋不已,李莫愁心中隐隐地浮现出一个猜测。
    “哧哧,好一对无耻的父子!原来小毒物早已习练了逍遥派神功,欧阳先生却一路之上贼喊捉贼,让小女子成为一个牺牲品。”
    交叠在胸丰满之间的玉手,伸出纤细玉指,悄悄地掏了一下哪儿的宝贝儿,李莫愁真实感受到了深邃中的实在,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逍遥派?”脑海中浮现出李莫愁先前那一招借力使力,杨过也有些明白那多半出自于逍遥派,经过电流淬炼的眼睛,将李莫愁玉手那一抹的轻揉,好似镜头般摄入眼中。
    杨过也终于做出了了一个判断,相信西毒欧阳锋没有撒谎,李莫愁确实偷窃了西域秘籍,“哎,逍遥派的东西,确实值得这两个高手费尽心机啊!”
    被汲进体内的真气,驱使体内静止电流运转起来,杨过在一分多钟就恢复了过来,身子使劲挣扎,“爸爸,过儿浑身都是污泥,你就将儿子放下吧!”抓起唯一干净的那一块衣襟,杨过帮欧阳锋擦拭着胸前被玷污了的地方。
    一对父子,身上衣衫都是褴褛不堪,有污泥没有污泥还不是一样。但是,杨过这发自内心的动作,却让欧阳锋一阵激动,提起的大手,抚慰着杨过脑袋,“儿子长大了,现在懂得孝顺爸爸了。”在江湖中漂泊十余年、从未遇见贴心人,总是被无数人耻笑的欧阳锋,虎目中流下了两行热泪。
    聪慧的李莫愁,顾盼流光反复观察一对父子,发现二人在形貌、气质上都没有一丝遗传,再一对照杨过救她的原因,李莫愁心下有些恍然。
    杨过和自己都是同一类人,长久颠沛流离,心中肯定会缺乏关爱,所以被欧阳锋亲密的称呼给欺骗了。
    “哼,好个不要脸的老毒物啊!”记忆中欧阳锋的斑斑劣迹,都在关心杨过的李莫愁脑袋中浮现起来,使她没缘由地对杨过充满担心,不断对杨过使眼色、努嘴让他快点逃跑。
    “爸爸,你看在我们儿子相逢的大喜事上,今天就放过大美人吧!”对于李莫愁的心思,杨过不禁暗笑不已,觉得有必要诵佛送上天,请求欧阳锋暂时放过李莫愁。
    对于李莫愁的无礼,充满柔情的欧阳锋根本没有记在心上,眼神在李莫愁和杨过身上巡视。
    “儿子,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胸大屁股圆,将来肯定能给爸爸生无数孙子,爸爸将她留下给你做老婆,你喜欢吗?”
    欧阳锋眼神一扫,指风点向横眉冷对的李莫愁,瞬间戳破了李莫愁的气海穴,速度快连杨过阻止也没有来得及。
    冷汗直冒的李莫愁,感觉丹田空空如也,二十余年修炼的内力,消失得无影无踪,双眼通红,恨恨地怒视欧阳锋,“老毒物,你干脆将我杀死吧!”手掌扬起,将一把毒针撒向杨过。
    欧阳锋右手一拂,打落了那些破空的毒针,另一手却相向李莫愁胸前摸去,杨过急忙喊道:“爸爸,不用你动手,儿子不怕毒,让儿子自己收缴了大美人的毒针吧!”
 第十四章 美人在怀
    心高气傲的李莫愁,看见欧阳锋一副搜身动作,吓得浑身发抖,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而杨过的话语不啻于一道从天而降的保护伞,免去了李莫愁被年老智昏、色心不减的欧阳锋打破男女授受不亲这道道德枷锁的屈辱。
    嘿嘿笑一下,欧阳锋一对有意精光外露的色眼,虎虎生威地扫描过李莫愁被双腕挤压的高耸丰满,神态郑重地教育起杨过,也变相地给李莫愁施加几分震慑力度。
    “乖儿子,你真是我好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保护好自己老婆了。对!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如此气魄!”欧阳锋毕竟是欧阳锋,不愧于熏心、连嫂子也敢干的白驼山山主,将杨过那点小心眼,完全地看在了眼中,但是正是杨过对待女人的强势,让欧阳锋对杨过这个儿子更喜了两分。
    走到李莫愁身边,一把将她柔软玉躯抱在怀中,杨过对欧阳锋笑道:“爸爸,大美人在江湖中虽然杀了几个可怜小虫,身子比你可是干净多了,别人还一直都是称呼她为赤炼仙子呢?”
    一直以来,总是被正派人士说成女魔头,李莫愁早已累了的心下,对江湖也有些厌倦了,首次听见杨过戏谑的称赞,她仿佛身处一望无际的草原,神清气爽、愤恨消失。
    在大小毒物面前,李莫愁突兀地升起一种优越感,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纯洁的仙子。李莫愁性感红唇,不禁划出两道美妙弧线。
    低头近览怀中道姑,杨过发现成熟到了极致的三十女人,没有了高深的内力,变成了一只被拔去爪牙的病猫、一张凝滞玉肤敷抹的鹅蛋酥脸,描绘着数点幽怨的红晕,一双丹凤眼中散发着汪汪秋水,蕴藏着让男人沉醉的神韵。
    儿子言语中的放荡韵味,让欧阳锋竖指称赞,背着李莫愁视线可及方向,做了一个伸手抚揉、抓捏的放肆动作。
    “荡的爸爸,你还神智不清呢?如果神智清醒,估计黄蓉……也……”杨过看得不断摇头,大大方方说道:“爸爸,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大美人心地善良着呢,她不会伤害你儿子的。”
    在这一年时间中,杨过对这具身体不断探索,发现异能失去了电流和电缆引导,无法如过年七八年一样、在有电缆的世界中畅通无阻、任意穿行;可它抗击打能力、以及对一些过敏、有毒东西的稀释本领,却一直都没有消失。所以,对于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杨过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兼且,小事见大,李莫愁在逃亡途中,都不忘关心自己这个毫无干系之人,说明她秉性还是善良仁慈的。只不过十年前陆展元的抛弃,彻底伤透了冰清玉洁的古墓大弟子,让她一颗单纯芳心,被仇恨和嫉妒所覆盖住了,也总是做出一件件针对陆家、何姓的疯狂而又血腥的事情。
    欧阳锋根本没有主意,带着杨过向前行走,嗡嗡问道:“儿子,你要住客栈吗?”他眼角的余光,总是停驻在李莫愁身上,担心赤练蛇突施冷箭伤了宝贝儿子杨过。
    初见之时的小孩子,也具有一副宽阔的胸膛。李莫愁无力身躯蜷缩在杨过怀中,斜睨着凤目哀求地望着他,玉手也轻轻拉着杨过衣襟。
    腰身轻扭,杨过嘻嘻笑道:“大美人,怎么了?有了爸爸和我保护,你还以为有人能够找你算账啊?”一副英雄模样的杨过,分明就是狐假虎威,虽然他自己不担心任何危险,但是保护别人却无比困难。
    见着杨过的欢喜神态,欧阳锋一脸乐呵的表情,而李莫愁却是一阵气苦,小毒物称呼欧阳锋为“爸爸”,不是分明在占自己便宜吗?
    “哼,谁要老毒物保护啊?”李莫愁目光恨恨地扫了一眼欧阳锋,哀怜地望着杨过,一对整齐睫毛不断闪动,看见杨过久久没有反应,害羞地轻伸小舌,在性感朱唇上浅浅地舔舐了两下。
    李莫愁接连哀求了自己两次了吧?杨过有点沾沾自喜,停下脚步在原地转了一圈,嬉笑道:“原来你个大美人喜欢我这个小毒物保护啊!哦,你饿了,咋不直接说了?”
    赶上倒竖身子、不走寻常路的欧阳锋,杨过对他道:“爸爸,你到树林中捉拿一只野兔行吗?”
    一直与毒物打交道的欧阳锋,被儿子要求去捉野兔,间接地还是为李莫愁服务,“天下第一高手”的面子不禁有点挂不住。
    欧阳锋支吾着问道:“儿子,你会烤野兔吗?”他言下之意,你不会的话,就不用麻烦我这个天下第一高手出马了吧?
    李莫愁觑着时间,娇滴滴的讥讽道:“哟,老毒物不会捉不住奔跑的野兔吧?还自称天下第一高手噢?本仙子觉得,让你乖儿子拜在本派门下,才不会浪费他的绝世天赋。”
    看到欧阳锋面色微变地进入林中,李莫愁溜转的凤目中,隐藏着一丝狡黠的胜利之色。
    找块凸起大石坐下,杨过亲昵地刮了一下李莫愁晶莹的琼鼻,“大美人,本人不是你所说的呆子、小毒物,嗯,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本人名叫杨过,年龄十五了,婚姻状况还未娶妻,你从今天起就处于本人的考察之中。”
    曾经的李莫愁,哪怕是男人多看两眼,也会将那些怀有不轨之心的流氓杀害,现在却被杨过如此戏弄,柔滑娇躯伏在杨过腿上的李莫愁,粉脸升晕,布满了朝霞一样的朱丹,毒蛇一样的双眼,狠狠地剜了杨过一眼。
    而杨过那发自内心、丝毫没有做作的大美人称呼,又让李莫愁芳心悸颤,似乎回到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被杨过一次又一次亲密动作,弄得李莫愁芳心忐忑、万分无奈。
    概因在这个程朱理学主导女子品德的时代,男女授受不亲,是作为女德来第一课学习的。当然,传授之人一般是少女们母亲,而像李莫愁就是由其严厉的师父所授。
    所以,李莫愁自十岁以后,从未与男子肌肤相接,活了三十岁,仍是处子之身。当年与陆展元痴恋苦缠,始终以礼自持。江湖上有不少汉子见她美貌,不免动情起心,可是只要神色间稍露邪念,往往立毙于她赤练神掌之下。
    口花花的少年,与过去数年中见到了花花公子,有一种无法说上来的风流倜傥,李莫愁面上哀婉一转,冷声啐道:“和你爸爸一个德性!”
    魔女一贯的冷艳孤傲,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消磨去的,好似一只温顺小猫的李莫愁,引以为豪的内力被消散了,也没有过激反应,仿佛在刚强外壳下,隐藏了一副不弱敲打的灵魂。
    这一个不啻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结果,让杨过身心愉悦,一直环住魔女柔性惊人的手臂,也在这时候放开了。
    接过欧阳锋手中打扫开了膛的肥肥野兔,杨过从身上摸出准备好的烧烤作料,笑着道:“爸爸吃过很多野味,今天一定会对本人特别的烧烤野兔赞不绝口。”
    还在现代社会中的时候,每逢作物换季没有粮食,杨过和村民们就会携带少许佐料,到深山中捕捉飞禽走兽生存,练得了一手不烧烤师父的手艺。在这个乱世中首次出远门,他的准备工作肯定会完备无缺。
    “奇怪!奇怪!”围绕在杨过身边的欧阳锋,拉着杨过褴褛衣衫,不断抖动着,也将杨过从过去岁月的回忆中唤醒,迅速转移欧阳锋的视线,将手中黄腻的野兔交到他手中。
    “爸爸,你分一下吧,大美人,你是出家人,不会忌荤吧?”身边不甘心的二人,总算让他们没有接着追问衣服上消失的泥浆,否则,杨过真的无法解释啊。
    醉人香味,将李莫愁早就勾引得馋虫嘶鸣,美眸愤怒地瞪了杨过一眼,“本姑娘连人都杀,还会忌荤嘛!你爸爸才是和尚,吃素不吃荤。”那波晕荡漾的成熟风情,连杨过这见识了无数美女的大情圣,也忍不住咕哝地吞下一口口水。
 第十五章 浑蛋升级
    本就没有主意,很少住在客栈的欧阳锋,对于李莫愁露宿野外、不要进城的提议,根本没有任何反驳话语。
    不知道是故事的惯性,还是历史的不可更改性,杨过还是找到了那个破旧窑洞,作了三人的临时性住所。
    只不过跟随一起的五绝高手之一欧阳锋,在李莫愁讥讽怂恿之下,从城里大户人家“借”来了床榻、锦被,饮食住行的全套用具,更主动地在窑洞门口搭建了一间遮风避雨的茅房,让杨过的居住环境大大地改善了,也勉强达到了这个时代的所谓‘小康水平’。
    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从窑洞最左侧冒了出来。杨过将手中铁锨放下,拍拍身上泥浆,对李莫愁炫耀道:“大美人,你男人的眼光毒辣吧?”
    勘水打井这样的小事情,杨过当年居住在贫穷小山村的时候,被原始生活所迫,还不到八岁年纪就是村子中的能手了。
    捧起一口清水饮下,李莫愁美眸凝视着杨过,语气有些低沉地问道:“小毒物,你在家中都做些什么啊?”好奇,李莫愁对于杨过小时候的事情,产生了深深的好奇心。
    “哎,本人累得满头大汗,还以为大美人会帮我擦擦汗水呢?”杨过贼兮兮一笑,缅怀说道:“种地、砍柴、做饭,凡是人能做的事情,我基本上全都会。就是武功稍微低了一点,在临安府仅仅排名第一。大美人,你男人很不错吧?”
    杨过回忆的口气,让冷冰冰的李莫愁,芳心有点酸楚,对比自己还要凄苦的杨过产生了深深同情,掩饰似的扑哧而笑。玉指轻摇,抖下掌上那颗水滴,李莫愁轻啐道:“那么,女人生小孩的本事,你是否也会呢?”
    看着面前神色呆滞的杨过,李莫愁玉足轻跺,用白嫩玉手捂住说错话的小嘴,扭过柔软腰肢,将脸别到了另一侧。
    欧阳锋呵呵一笑,对儿子的评价更高,“儿子,爸爸出去捕捉几条蛇回来,晚上给你们做蛇汤羹。”看着冷艳娇羞的李莫愁,欧阳锋蛤蟆眼一瞪,咕哝道:“赤练蛇,生孩子不是还有你吗?”他那震耳欲溃的声音,不断地回响在窑洞中。
    愤恨地瞪着走出去的老毒物,李莫愁僵冷面色艰难地缓和下来,凝视着杨过道:“呆子,你不会真的跟随欧阳锋,做老毒物的儿子吧?”
    轻揉有些酸软的腰肢,李莫愁不客气地坐上杨过拉到身边的椅子上,继续蛊惑人心,“老毒物的敌人可是很多的。像性情怪异的东邪黄药师、万人崇敬的郭靖大侠,还有第一帮的丐帮之主洪七公,还有……”
    巧言令色的李莫愁,比她冷艳之时更多了三分动人风情。杨过低头贪婪地嗅着她头上清香,呓语道:“还有你这个防不胜防的赤炼仙子大美人!”杨过很迷惑,传说中心狠手辣的李莫愁,为什么没有对自己施展狠辣的毒功呢?
    一丝丝的热气,不断地钻进耳孔,有意无意地着。杨过的放肆,早就超出了李莫愁所能承受的范围。当然,李莫愁也很想对杨过施展毒功,但一想到阴魂不散的毒祖宗欧阳锋,李莫愁就立即将这个念头遏止住,她可不想落得被老毒物的惨烈下场。
    “你个混蛋,老毒物几乎将中原所有人都得罪了,你难道不担心那些人找你报复吗?”李莫愁扭转身躯,觑见脸上沉醉表情的杨过,像一个循循诱导的师父,继续将杨过渡化到‘离开欧阳锋’的境界上去。
    害怕?这个词对于性情孤僻的杨过,早已不是首次听见了。自豪一笑,杨过见到李莫愁扬起粉脸光洁如玉,忍不住心中一荡,用手指在李莫愁脸蛋上轻轻一捏,享受着羊脂绕指的嫩滑之感。
    “身为赤炼仙子的男人,怎么能害怕那些跳梁小丑呢?况且,五绝中的其余四人都是爸爸的仇人,他老人家这些年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后来实在无敌于天下、太过寂寞了,爸爸干脆挑战起了自己,将九阴真经逆转修炼。”
    当然,对于当年欧阳锋贪婪九阴真经,逼迫郭靖、黄蓉之事,杨过身为人子当然不会说出来,更不会说出自己义父是遭受智比天高的黄蓉戏耍、最终连自己的名字都遗忘了。
    半日以来,李莫愁发觉眼前少年虽然油嘴滑舌,但是秉性却不坏,对于杨过的一些动作,也由得他放肆,毕竟自己的身份是俘虏啊!
    可杨过本就是一个无赖之人,在李莫愁既不阻止、也不允许的纵容之下,胆量也变得大了起来,那颗不老实的情圣之心不断发作,对李莫愁的成熟风情的贪欲,也渐渐上升到了相亲热烈的境界了。
    冰清玉洁的李莫愁,被杨过那大胆的揉捏,感觉面部火燎火烧的。再一觑见杨过色色的眼神,李莫愁一直保持着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克制心理,终于在此刻被打破,一双玉手不断地捶打着杨过,愤愤地骂道:“杨过,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从小混蛋上升到了混蛋级别,有些无耻的杨过,恍然发现自己是与李莫愁同一年级的大男人了。面前身着一身道装的李莫愁,在怒气冲冲之时,却具有一番别样风情,将杨过的一颗佻脱之心骚弄得痒痒的。
    俯视的角度,让李莫愁一张翕合的朱唇显得勾人至极,杨过恍然回到了当年初进城市,寄居美女主持人黄鹂大小姐公寓中的温馨时光。从樱桃小嘴中飘出的丝丝馨香,好似一注烈酒,让品尝的少年有些沉醉不知归路。
    伸出双手,紧紧地捧住李莫愁螓首,杨过用大嘴对上李莫愁的两片烈焰朱唇,贪婪地汲取了起来。
    李莫愁在江湖中横行十年,当然具有优秀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杨过变得逐渐沉醉的脸色,让李莫愁惊慌失措;面对入侵的异物,又使李莫愁慌张无措,连嘴巴都忘记了闭合。
    被强吻的李莫愁,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失去了正常频率,一种胸闷的窒息感,使李莫愁双手无力。不同于身上那种檀香味浓的郁香,杨过品尝到从李莫愁口中汲取出来的香津,带有一股甜甜味道。
    男人是个很奇怪的贪心不足的混蛋,杨过在尝试过口舌之欲后,双手不禁是探入了李莫愁的怀中,抚摸起那高挺的,的感,更恍若一剂烈性春药,让杨过手臂伸展,撕开了李莫愁身上淡黄色道袍。
    娇嫩首次显露在男人面前,李莫愁感受到深深的悲哀,羞愧得想要立即死去,而杨过恣意品尝的大嘴、不断搓揉的双手,又让她成熟的娇躯升弥起一股虎狼女人的渴求。
    “嗯!难道我是一个荡的女人吗?”一直以来的冷艳、孤傲之心,伴随着体内潮水一样升涨的所打破,李莫愁对一贯以来的爱情猜疑了起来。
    在伪装的坚强驱使之下,李莫愁却不断地捶打着杨过后背,娇躯在小男人的怀抱中使劲挣扎着。
    一边承受着李莫愁搔痒的捶打,杨过觉得身体内的热浪在渐渐地减缓,不禁升起促狭的神情,扳动李莫愁的身体,将她修长健美的双腿穿过椅子,玉足紧紧地夹在双膝中间。
    “大美人,看看你自己身体的反应,原来也想男人了!”一张有些嫣红的脸蛋上,布满了冷傲之色,杨过攀登的双手急速下滑,在李莫愁如玉的小腹上抚摸而过,将手指放在了神秘之处。
    虽然性情孤傲、滥杀无辜,李莫愁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呢?一股求死的在心中升起,但是有恩必报、有仇必杀的魔头,感觉手掌上突兀地升起一丝丝热流,仿佛曾经的真气一般在体内流淌着。
    “北冥神功!“李莫愁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从天山灵鹫宫所盗的秘籍,不禁一阵惊喜,一直捶打的双臂动作,变得更加狂乱起来。
    正用手指巡视神秘花园的杨过,感觉体内异能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自动运转了起来,缓缓地向着李莫愁体内钻去。
    “哼,大美人,原来你真从逍遥派盗取了北冥神功啊!”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的杨过,手指钻进那柔软温热的私密之处,双眼直盯着满脸春色的李莫愁脸蛋。
    诡异的手指钻进体内,李莫愁浑身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杨过,放过……放过莫愁吧!”没有妇人们所说的撕裂般疼痛,李莫愁享受到一浪浪猛烈的酸意,身躯好似要飞升到空中了一般。
    “原来这手指也带有电流啊!连李莫愁这般清心寡欲的古墓传人,也难以忍受本情圣的搜魂电指的戳戮。”杨过将手指不断的李莫愁体内取出,笑道:“叫声好听的,我以后就不帮你修炼北冥神功!”
    一直都还未屈服的李莫愁,被杨过的话弄得满脸惊喜,“小夫君,你真的要帮我修炼成北冥神功吗?”清白身躯被杨过亵玩殆尽,同样受到了礼教束缚的李莫愁,心下真的有点想要找个依靠的男人的觉悟。
    “当然是真的,谁叫你是本人的首位夫人呢?”杨过用旁边的手巾帮李莫愁温柔地擦拭身子,一脸温柔地答道。
    本想恢复功力之后就杀了玷污自己身子男人的想法,在李莫愁的心下一阵动摇,感觉烦恼不已。酥软玉躯娇弱无力地依靠在杨过怀中,李莫愁发现一缕缕热气从手臂直灌而下,流过体内每一处经脉,失而复得的功力,让李莫愁对杨过满是依恋的柔情无言以对。
    “哎,真是一座巨大的宝藏,有无限潜能可供本情圣挖掘啊!”杨过看着恍如娇娘的李莫愁,贼贼地笑道。
    娇红面庞上的汪汪秋水,望向杨过也变得有点异样,李莫愁粉拳在杨过身上再次重擂两下,“怎么没有了啊?”武功的重要性,让李莫愁忘记了被亵玩的尴尬。
    (此处删节)
 第十六章 博爱之心
    洞口摇摇晃晃的身影刚一消失,李莫愁就睁开了惺忪睡眼。可见折腾痕迹的完美,在床榻上翻滚一圈,李莫愁玲珑玉躯就包裹上了一层薄若蝉翼的绸纱。
    手指轻抚面颊上被吻过温度犹存的地方,慵懒的声音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自己也对小毒物动情了吗?”看到床榻之旁那热气腾腾的早点,李莫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胸间激情荡漾。
    当年陆展元的铮铮誓言犹在耳边,可他还不是背叛了自己。一贯孤冷的李莫愁此刻芳心紊乱,冷冷地恨声道:“可恶的小毒物,可恶的杨过,等本仙子功力尽复,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转念想到一月来和杨过同床宫寝经历,被杨过反复调戏、占尽便宜的尴尬,李莫愁心下又是一阵茫然。没有碰到杨过之前,总是喜欢自称仙姑的、而现在却是仙子,这样有意忽略自己年纪的做法,李莫愁当然无法从言语中发现。
    站在窑洞右侧茅房中,杨过哈欠连天,半睡半醒地一直等到欧阳锋修炼蛤蟆功结束,当然也结束了个余时辰的漫天怨声。
    “爸爸,你知不知道,早晨的被窝是最暖和的;况且,您老人家一直想要迫切地抱孙子,就要让儿子早上多多努力才行。”连续数日,被欧阳锋早早地从床上弄起来,随他修炼一起功夫,杨过对此事太恐惧了。
    男人之间意会地嘿嘿一笑,欧阳锋粗粗的手指指着脑袋,欢喜地解释了今天的原因,“儿子,爸爸今天终于将九阴真经完全记起来了。”倒立的欧阳锋,得意地看着杨过。
    让中原武林闻风丧胆的西毒,却有如此慈爱的一面,更是被杨过随意呼喝,可见欧阳锋对杨过这个伶俐儿子是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真的吗?”杨过惊喜地拉住欧阳锋,摇晃着他手臂,“好爸爸,你这天下第一高手真是名副其实啊!”修炼了半月蛤蟆功的杨过,热泪盈眶,不断向老天呼喊,“解脱了,终于解脱了,终于不用修炼蛤蟆功了。”
    在窑洞中居住下的第二日,杨过就被欧阳锋强迫着学习蛤蟆功。一直以来,杨过进境神速。杨过一日之中练出的真气,就相当于欧阳锋这个怪胎一年的成就。使得欧阳锋连夸杨过聪明过人,自己教导有方。
    连身份降低到了女仆的李莫愁,也羡慕杨过天人般的运气,暗暗埋怨老天不公平,让杨过这样的混蛋,在短时间中就远远超出所有同龄人的功夫。
    神智糊涂的欧阳锋、根本不懂内家真气的杨过,都一直都没有发现隐藏在杨过体内的爆炸性危机。
    杨过一年前从另一时空而来,携带了强于当今天下所有高手总和的强烈电流,并一直都呈现出至刚至猛的阳极状态。这一年来,杨过有意无意间汲取自然中的阴极气息,综合了少许,可比起一个城市数个小时的电流,那根本就是沧海一栗,聊胜于无。
    蛤蟆功所练出真气的属性,同样至刚至猛,和杨过体内的异能属性相同。修炼此般功夫,就如饮鸩止渴,有百利而无一害;运功之时,杨过浑身都如处于烤炉之中,燥热得几欲死去。
    幸好,李莫愁出身古墓,其体质、所练功夫,都具有大量的阴性力量;兼且,她从逍遥派盗窃的功夫,更是将杨过体内激荡而起的阳极真气汲进自己体内,从而使杨过避免了焚身而亡、灰飞烟灭的危险。
    欧阳锋的逆转九阴真经刚念完,杨过口中就唧唧咕咕地将真经顺着完全念了出来。一遍结束之后,杨过对窑洞中的卓然身影说道:“大美人,这一段就是九阴真经总篇的梵文版,我下面念得就是他的汉语版本,你可要记好了。”
    行走江湖数十年,李莫愁当然听过华山论剑、更明白五绝争抢之物就是九阴真经。当下,李莫愁神色激动地用粉白玉指指着鼻端,疑惑问道:“你真的将它传给我吗?”
    想起记忆中李莫愁追赶盗窃了她毒书的陆无双的故事,杨过眼神扫向一身淡白色道装的李莫愁,觉得今日的大美人更加了,整个一朵儿娇艳露放的花儿。
    手指揉揉眼睛,杨过惊喊道:“天啊,这是哪儿块石头中迸出来的笨蛋,连九阴真经都不敢修炼。”
    “讨打!”在小猴儿一样溜滑的杨过身后追赶着,李莫愁身形飘动间,就将躲无可躲的杨过抓在了手中,另一手在杨过身上不断拍打着。
    一阵打闹之后,杨过快速地将真经的总篇翻译出来了,而痴迷武学的欧阳锋,立即修炼了起来。早已得到义父首肯点头的杨过,则拉着李莫愁走出茅房,行走外面林荫小道上。
    看着面色娇红、似有所得的李莫愁,惊喜问道:“大美人,你现在能够保护自己了吧?”生性好动的杨过,月来一直守候在李莫愁身边,真是将他憋屈了。所以,杨过早就恨不得逃到嘉兴城中,去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映入眼中那张英俊脸庞上的期待神色,李莫愁一下就将杨过进城的目的了然于心,郑重地点了点头,面上却装出一副恶狠狠表情,问道:“小毒物,你不会是又想使坏了吧?”
    “哼,真正使坏之人,一直都是你这个大美人呢?”想起李莫愁身体所有地方都被自己摸过、亲过、玩过,就只差生儿育女的最后一环了,杨过嘻嘻盯着李莫愁,一副冤枉的表情。
    “大美人,本公子可是很纯洁的,对你可只有小妹妹一般的爱护之心哟!”杨过心下却无比遗憾,自己男人的关键,似乎被穆念慈给吓得萎缩了,无法真正吃掉眼前的大美人。
    手指划过李莫愁的下颚,杨过赞叹道:“啧啧!大美人的更加滑腻了,比起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都更娇嫩。”
    每日早晨洗脸之时,李莫愁都会用手抚揉脸颊、上下额一番,总会会发现有了显著变化。而此时被杨过这个小男人说出来,李莫愁更是欢喜,“真的吗?”
    谁说女人不坏春!一直被杨过甜言蜜语包围的李莫愁,对于杨过的话,总是要询问一遍,并且也喜欢上了杨过这种口花花的真性情。
    伸出右臂,从李莫愁高耸间环过,杨过就像一只啄米的小鸡,接连点头,“嗯嗯,你看看,这优点真是显眼无比,我一臂之围都难以丈量了。”杨过的另一只手掌,从李莫愁细小的腰肢下滑,落在浑圆的紧绷翘臀上,掌心轻轻地摩挲起来。
    辰时刚过,夏季的炎热就光临到着林荫处处的树林中。紧捧自己敏感之处的双臂,好似那个总能驱散热气的窑洞,让被杨过手臂接触就升起丝丝凉爽。李莫愁慵懒娇躯,完全依靠在杨过怀中,玉手紧紧拧住杨过右耳,嗔骂道:“杨过你个混蛋,将你这双色手松开。”
    不知不觉中,原来早已走到树林边沿,蜿蜒道上行人也会时而冒出人影,在玉带一般的小路上,时而有人远远地凝望这边。
    真是一个和女人谈判的好处所!杨过无赖笑道:“大美人,我今天一定和你算算,我们两人之间,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
    不等李莫愁开口,杨过就继续分析起来,“首先,救命之恩,大美人就应当以身相报,这一条款已经实行了一半了。而九次帮助你悄悄地修炼北冥神功,你就应允许老公再找九个老婆,嘿嘿,否则……否则……”贼贼的眼神在李莫愁身上乱扫,真有几丝‘野战’拉响的硝烟味道。
    “你让我汲取了九次内力,但我也只会准许你娶八个老婆。”虽然对杨过的无耻早有心理准备,李莫愁也没有想到杨过如此强横霸道,语气平静地婉转道:“杨过,本姑娘告诉你,你可不要贪得无厌啊!”
    这还是痴情痴心、绝情绝性的赤炼仙子李莫愁吗?
    杨过大嘴张得几乎能放下一个大鸭蛋,双手将李莫愁身子转到面前,惊讶问道:“大美人老婆,你没有发烧吧?”
    手中真气运转,将杨过身子推开好几步距离,李莫愁咯咯笑道:“你们父子不是喜欢讲报酬吗?你这一月中帮助我,我一直都放在心中。患难与共地与你相处了一月,本姑娘对你这人的无赖脾性也早已识透了。所以,为了你不成为你爸爸那般大色魔,我当然不会阻止你多娶几个老婆,同时,你也让你有机会很想光复杨家,当然不能阻止你让杨家枝繁叶茂的打算,可是……你想要胡闹,也必须有一个前提。”
 第十七章 玉缘美人
    “夫人就是明媒正娶的老婆,小妾犹如金屋藏娇的,而地位最低下的侍婢不啻于偷偷品尝的小蜜了,各有各的优点,又各有各的滋味。”
    将这个等级制度森严时代的妻妾侍婢,与记忆中相比,杨过满脑子荡地思索着:大美人只允许自己娶八个老婆,不是变相地在说,她不会限制我侍妾的人数吗?
    杨过面上却装出一副乖巧模样,对李莫愁的要求没有丝毫含糊,连连点头,“嗯,哦,只要是大美人所提出来的条件,不要说只有一个,就是千个万个,我杨过也会爽爽快快地答应下来,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手掌不断拍打胸膛的杨过,分明一个接受将军差遣的忠诚小兵。
    油嘴滑舌的小毒物,每当单独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发挥出他每一分本事,好似一个幼稚小孩在向慈祥母亲表现,恳求得到奖励。想到‘母亲’这个尖锐词语,李莫愁感觉丝丝热流从身体敏感之处升起,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小毒物那双使坏小手搓揉身躯、带有魔力的十指攀爬的激情,颤颤身躯有种飘的冲动。玉手轻抚越加嫩滑的有点热热的脸蛋,李莫愁艰难地撇开缠食身心的魔鬼。
    “哎哟!小毒物,你今天为什么如此好说话啊?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用尖利的揶揄一边掩饰着明显的情动,李莫愁玉手轻捧愈加发烫的脸颊,仔细地审视着杨过阳光之下的茁壮成长的少年郎。
    被母亲莫名奇妙地抛弃的小毒物,似乎对所有事情都不在意了;可总是喜欢紧紧捏在一起的拳头,却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一切都在本情圣的掌握中。
    想起杨过总是挂在嘴边的“情圣”二字,李莫愁又觉得一阵好笑。而一旦读懂了杨过眸子中淡淡的忧郁哀愁,李莫愁才终于发现:骄傲的少年长有一颗脆弱的心灵,一直都在渴望弥漫在成熟关怀中。是啊!十余年不幸的苦难生活,使小毒物太缺乏真爱、太需要那种濡沫相处的幸福了。
    而处事、心机又显得太过成熟了,成熟得很让人于心不安。对!李莫愁觉得那是一种不安的感觉,从而产生了深深的忧虑。李莫愁宁愿小毒物将所有事情向自己倾诉,也不愿意捕捉到杨过眼中浮闪出那忧郁之色。
    “这是爱情?还是母爱呢?”再一次触及到这个敏感的话题,李莫愁恍然发现,陆展元白衣飘飘、长剑悬挂的身影正渐行渐远,在瞳孔中闪烁的是有点脏、有点皮,总是惹自己生气,可实际上内心却有种润物细无声的那种甜蜜。
    “对!有甜蜜的味道!”心胸升起的强烈窒息感,弄得李莫愁呼吸也很困难,也使她尝到被爱情笼罩的幸福,一切都发生在不知不觉中。
    脑海中闪电般浮现出过去一月中的点点滴滴,李莫愁发现最近数日每一次面对小毒物,心跳都会一次快过一次,也相信芳心中深深地镌刻上了小毒物这座异性‘丰碑’。
    被那冷眼扫过,杨过心中发虚,掩饰似的嘻笑道:“大美人,你的男人我可是很知足的人,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就是你啊!”一直自封的情圣,却没有发觉李莫愁眼中射出的两汪柔柔秋波。
    小毒物的无耻,李莫愁还真有点莫名恐惧,一直防备着他突施冷箭、在世人之前对自己这个假道姑轻薄起来。凌乱芳心稍显平静,初恋少女一般箭步如飞前纵,李莫愁口中却娇滴滴地道:“小毒物,你这些甜言蜜语,去骗那些无知小姑娘吧!”
    身体就如一个难以盛水破桶,杨过根本无法修炼出真气,像李莫愁一般巧施轻功前行也是望尘莫及。杨过不得不撒着脚丫子,一肚子疑惑地跟随在李莫愁身后,困惑他的那个条件也被急促呼吸深埋心中。
    到了城门口,李莫愁有意放慢步伐,见紧随身后一身褴褛衣衫的杨过,一动一静中都散发出一股洒脱气质,很快地就成了众人焦点,他那对带有浓烈渴求的星目,不断地向各处扫描,时而还对身边异样眼光高傲地反击一下。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李莫愁点头赞许道:“小毒物,毅力不错!”
    “人更不错吧?更是你夫君的最佳人选吧?”欣慰地接下李莫愁微带薄怒的含俏眼光,杨过一路上仔细地欣赏起嘉兴这座江南小城神秘面纱下的真容。
    高堂邃宇,层台累榭,房舍鳞次栉比,楼台相望。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鲫,非常繁华热闹。城中街道宽敞洁净,街面由一块一块的青石方砖铺成。
    街道两旁的建筑,皆是青砖做墙,灰瓦为顶,更有斗拱、驼峰于其上,大门多在右侧,一眼望去,那一道道高耸的封火山墙,有的形如云头、有的似观音兜式、有的是三迭马头样式,鳞次栉比,气象万千。
    街的两侧植满了倒垂杨柳,两行郁郁葱葱絮绿,也和众多江南水乡丰姿靓女一样,在勃勃生机中升弥出一种婉约美态,显得娇羞欲滴,欲迎还拒。
    街道两旁各类店铺林立,一派繁华大都会的热闹景象。
    更难得的是,这里毫无污染问题,空气清新,天空蔚蓝明净,就连街旁排水沟里的水也是清澈洁净。
    看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一切景致,杨过肠子都差点悔青了,口中连叫可惜,几月前出门,没有将临安府定为第一站,反而傻傻地按照记忆、早早地跑到了嘉兴城了,真是自找苦吃、活受罪。
    好似镜头一般不断向前扫射的双眼,突兀被高凸牌匾下那风情四射的美人所吸引。乍见这女子容貌,杨过不由得泛起惊艳感觉,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古人不欺人啊!
    那是一个年约二十二三岁的女子,一身剪裁合体、质地华贵、纹绣着精美云彩的淡绿色丝绸长裙,更衬得她气质华贵,显示出她身份地位的不平凡。
    在阳光的辉映下,女子堪比花娇,冰雪灿灿生辉,一股掩饰不住的清冷灵秀之色逼面而来。
    一头乌黑秀发盘成飞髻形,满头珠翠,宝光萦绕,将人衬托得如仙子下凡,完美脸蛋轮廓极美,清楚分明得有若刀削,娥眉如画,浅浅施粉的柔美如玉,戴着的精美钻石耳坠,光影暗浮,倍添其之色。
    玉躯笔挺的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杨过火辣而又放肆的探究目光。只见女子螓首微转,斜睨着一对深邃的勾魂杏眼,厌恶地扫了杨过一下。虽然眼神冰冷倨傲,令人不敢亲近;但是,在杨过眼中,却更是勾人魂魄,有种神魂相授的悸颤。
    从旁边小摊上买下一件首饰的李莫愁,觑见杨过有些轻浮的目光,动作轻快地在他腰部拧了一下。
    “小毒物,又锁定了哪位良家妇女了啊?”既翠且柔的妙音,一下子就将杨过即将飞走的三魂六魄给召唤归位。
    目光不舍地从‘惜玉缘’大布庄门口收回,杨过面色微变,“我身边有你这绝世大美人,还用着去勾引良家妇人吗?”
    看到李莫愁玉脸上那抹淡淡欢笑,杨过面色疑惑不解地道:“不知为何,刚才看见走近布庄‘惜玉缘’中的女子身影,我有种很熟悉感觉,仿佛在哪儿见过那女子一般。”
    相处一月,杨过首次以此般郑重的神情说起一件事情。李莫愁敏感芳心一揪,若有所思,温和笑道:“走,我们进去看看不久知道了吗?”不顾左右一双双盯着的有色眼睛,李莫愁拉着杨过手臂,带着他急速奔向惜玉缘。
    刚一跨入惜玉缘,杨过就见到了鹤立鸡群的神秘女子。她身形极尽婀娜,曲线如瀑布般流畅完美,纤长腰身轻靠柜台,极为高挺,充满亟张的诱惑魅力,樱桃小嘴轻启,神色肃然地叮咛着凝神倾听的老掌柜。
    眼光从那出奇好看、并令心儿柔软的腰身下坠,杨过见到了神秘女子那双修长的紧裹,紧紧地夹着,教人一见难忘。
    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个时代首次被女人看轻的杨过,暗忖道:如果和这样一个美女同赴巫山,确实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乐事,“死了,死了!大美人,你男人大概爱上了这个女人了!”杨过右手轻揽李莫愁的细柔腰肢,忘形地叫喊道。
    布庄中一片哗然,伴随着阵阵嗤笑,接着是交头接耳的低语。
    “哎,又一个被大小姐迷惑得神魂颠倒的男人!”
    “哈哈,连小孩子都被迷住了!”
    “去去去!分明就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
    李莫愁很尴尬,一手拉住杨过向外挣扎的身体,一手在杨过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一掌,“啪嗒!”,声音响彻布庄,激荡的掌风让左右两侧竖立布匹摔倒在地。
    心思莫名的李莫愁,更多的是气愤,气愤众人对杨过的看轻,“哼,不就是一个包玉缘嘛!我男人看上她个小丫头,才是她的福气呢?”虽然有点捻酸吃醋,李莫愁嘴上却不逊下风,狠狠地讥讽了惜玉缘的大小姐一句。
    掌风距离身躯还有两米距离,就被包玉缘布于体表的真气消弭掉了,目光穿过激荡的气息,包玉缘默默地凝视了好似砸场子的怪异二人好一会儿,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彩。
    觑见被李莫愁挽在手臂上那根银丝晃动的拂尘,包玉缘一直微眯的瞳孔缓缓扩大,秀眸由寒转热,蓦地“卟哧”一笑。这一笑宛若百花齐放,直有说不尽的艳丽迷人,和刚才的冰冷倨傲判若云泥;整个人在疏忽之间也恍如两人,周身都迷漫着成熟迷人的慑人风情。
    “哟,看看莫愁姐姐的话,不要说小妹一个人,哪怕姐姐想要惜玉缘,小妹也会双手将契权等一应物件恭敬地转交给你啰,何用等你强迫呢?”包玉缘勾魂媚眼荡漾出一阵波晕,对李莫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疾步走向后堂。
    杨过看得目瞪口呆,呆望着走远的包玉缘,这娇娆迷人的艳丽大小姐,还是那位冷若冰霜、神情倨傲神秘女子吗?大美人微扬螓首的得意神状,让杨过初次见识了李莫愁身为赤炼仙子的威势,真是能吓倒江湖中的幼小稚童啊!
    对几乎惊得掉了大牙的一群帮工微一瞪眼,老掌柜满脸堆笑,诚实地恭维道:“数年未见仙子玉容,老奴都差点认不出仙子真身了。”一双微微凝视李莫愁的眼睛,带有一种浓烈欣慰之色。
    扶起老掌柜,李莫愁语气温柔道:“包叔叔不用多礼!当年如果没有你的援救,莫愁早就焚身而亡了。更不说有今天惜玉缘的规模了。”
    焚身而亡?看你还真有恐怖分子的秉性,自杀总会采用这个特别的方式,杨过心中暗暗嘀咕着。
    突然,杨过神情一愕,难以置信地啧啧感叹道:“大美人,还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超级大富婆呢?”虽然首次来到嘉兴城,杨过从街道闲人的零星碎语中,就明白了惜玉缘大老板富甲一方、神秘莫测、心地仁慈,宛若谪世仙子。
    熟悉杨过秉性的李莫愁,虽然有点想知道“大富婆”的涵义,却一贯地将它当成了不雅事物,口花花的杨过又在占自己便宜,李莫愁冷脸不说话,一路向后堂走去。
    万千风情地理了一下耳边鬓发,千娇百媚地横了一眼给自己添乱的杨过,李莫愁停步在包玉缘身前,倨傲地介绍道:“杨过,这位美女就是惜玉缘老板——包玉缘包小姐!”李莫愁伸出的一只玉手,轻轻地托起包玉缘尖滑下颚,媚眼如丝、神色迷醉凝视着脸色微红的娇女。
    包玉缘面色一变,身形微颤,用汪汪秋波扫射到杨过脸上,“杨过”两字好似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一般,带有一种蚀骨销魂的特别律动。
    李莫愁有点吃吃的花痴凝视,让杨过心跳突突加速,对包玉缘微微拱手道:“不错,小弟正是杨过。”
    ‘小弟’的自称,让李莫愁扑哧而笑,细长玉指在包玉缘脸上微微划过,“不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语,他真正名字是小毒物。”
    杨过这个名字,让包玉缘眼中闪过一丝迷惑神采。而首次在杨过面前被好姐妹亲昵抚揉,包玉缘一张吹可弹破的小脸,羞得通红似霞,连耳根也红透了,仅是微可察觉地对杨过点了点头。
    冷傲大小姐如花儿一般的含羞神态,看得杨过心中一荡,心弦铿然地嘶鸣起来。觑见包玉缘雪白颈脖上那轻浮淡淡红霞,杨过对动作越来越放浪的李莫愁喊道:“大美人,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啊?你的男人可是要脸的啊?”
    李莫愁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笑容,瞥了杨过一眼,突然一把将包玉缘搂入怀里。包玉缘措不及防下,“啊!”的一声嘤咛,俏脸顿时通红。
    杨过神情一愣,一下子就呆住了,恍然明白了过来,李莫愁还有同性恋倾向啊。
    虽然曾经在电影中见过无数回,但首次在现实中遇到、尤其是有着同床共寝亲密的李莫愁这个大美人,杨过一下无法反应过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莫愁瞟了一眼好似吃下了一只苍蝇的杨过,咯咯地脆生生笑道:“小毒物,没有想到吧?本仙子一直都很喜欢的女人呢,并且还和玉缘妹妹做……做……”李莫愁还未说完,就被包玉缘用右手捂住了她乱嚼的小嘴。
    右手一格,将包玉缘双手同时带入怀中,紧按在自己高耸,享受似的揉捏起来,李莫愁有点情动地道:“玉缘妹妹,你摸摸,小毒物将我这儿都吸大了!”
    突然,李莫愁重重地吻在包玉缘那柔软红润的朱唇上,左手还礼一般探入包玉缘上衣内,在包玉缘那高耸的酥峰上不住地熟练搓揉着。
 第十八章 新式亵衣
    被李莫愁当场揭露了一直作怪后练就的效果,杨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而宁静的后堂,布局简洁温馨,大理石铺成的光洁地板,可鉴人影,使得他避无可避。恍如明镜的地板上,影射出紧密相拥的一对玉人,激烈颤抖的柔美娇躯、抓捏抚揉的动作,都一丝不漏地钻入了杨过眼中。
    异样的激情,让杨过大开眼界,喉咙发干,再次认识到了李莫愁不熟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两具紧紧相缠的,突然剧烈地抖颤起来,喉中交叉着发出细若箫管的呻吟声,全身雪白的都转化为深红色,一股股靡在四围弥漫着。
    杨过成熟心灵终于经受不了此般香艳诱惑,眼睛从明亮地板上升到好似夹饼的馨香上,紧盯着神色迷醉、艳香四射的两个人儿。
    不知何时,李莫愁淡黄腰带也被解开了,身上道袍滑落到双肩之下,将玲珑的细小锁骨显露了出来,让成熟的魔女更加成熟妩媚,勾人心魂。
    在接连的两阵销魂呻吟之后,两个女人紧贴在一起的身躯有点微微松动,不舍地缓缓分离,而汪汪美眸中的涟漪,却一直藕断丝连,好似无形电流让李莫愁和包玉缘之间的同情,在短暂几分钟时间内,再次升华到了另外一个境界。
    “啧啧,好精彩的片啊!真他奶奶的有眼福了!”杨过拍掌赞叹道。大舌伸出,舔舐着嘴角,一对伶俐的眼神,贪婪凝视着对面包玉缘。
    刚好合身的淡绿色长裙,被动作狂野的李莫愁拉下了三分,让包玉缘胸前白嫩胜玉的肉色裸露了出来,而一对高耸若隐若现,比起完露更诱惑小男人。
    在掩盖内里艳色浑肉的肚兜旁移境况下,包玉缘两座峰顶那红豆早已膨胀到了极致,在淡绿色的映衬之下,显得娇艳欲滴,忍不住啃噬一口,一番。
    轻轻捋动秀发的包玉缘,让杨过色色的眼神弄得娇羞不已,低头看见胸口外露红杏,包玉缘首次感觉自己很放浪;束缚她的道德伦理之心,弄得包玉缘双眼一红,热泪脱眶而出。
    “你个小混蛋,这一切还不是你的错!”包玉缘手腕翻动,娇躯轻扭,玉掌激荡出一阵白光,带着凌厉的掌风,直击向欣赏“片”的杨过胸膛。
    “喂喂喂!大美人,有人想要杀害你的夫君啊!”刚好击打在胸口的玉掌,初一接触软绵绵无力,但杨过后退出四五步,才感觉掌力中携带有一股滚烫气流,似乎能将身体焚烧成灰烬一般。
    嘶嘶声中,整理好衣衫的李莫愁挥出拂尘,帮杨过抵挡下了包玉缘第二掌。红晕残留的面色一肃,李莫愁娥眉轻蹙,不悦地道:“玉缘妹妹,你出手也太狠了吧,小毒物可没有练过功夫呢!”
    包玉缘红润面色一阵苍白,莲藕一样玉嫩的手臂伸促,一下子就将躲闪的杨过抓住。手臂一揽,将杨过抱在怀中,包玉缘紧张问道:“杨过,你有没有受伤啊?”
    在脑中晃悠的还未完全息影,面庞就被紧紧地按在那高耸出云的柔软上,杨过感觉自己今天走了桃花运了,激动万分。
    钻入眼中的尽是被面庞挤压的雪白粉肉,波面上浮动的是一缕缕淡淡红晕,二者完美地搭配在一起,勾引着具有成熟心理的杨过,而难以移动分毫的脸蛋,令杨过心下直呼亏大了,不禁装着昏迷地闭上双眼,吐出口中大舌,隔着薄若蝉翼的丝绸舔舐、起来。
    没有功力的杨过,使出这般无耻的举动,可吓坏了身着长裙的包玉缘,“过儿,你醒醒啊!”包玉缘一摸杨过心脏,发现寂静无声无息,吓得大声惊呼了起来。
    小毒物不是连他父亲十二成的功力都能接下,现在反而如此虚弱不堪了呢?觑见杨过眨巴的睫毛,面上不断拉动的肌肉,李莫愁不禁明白了过来。
    混蛋小毒物,色心不死!第一次和好姐妹见面,就如此占一个少女的便宜。李莫愁咯咯脆笑,伸手对包玉缘道:“玉缘妹妹,将小毒物交给姐姐,我有法子让他立即醒过来。”
    满嘴乳香,让杨过也有点沉醉不知何处,只想一直享受着这人类最纯正的酝酿。而李莫愁的脆笑之下蕴藏的阴狠,让杨过担心地睁开了眼,面色微红地抬头望着包玉缘,询问她为什么如此关心自己。
    凝神之下,被占尽便宜的少女,终于感受到胸前的异常,丝绸长裙被浸湿了好大一块啊!
    “莫愁姐姐,你看看你的男人,完全一只小色狼!”包玉缘手掌翻转,将杨过推到了李莫愁怀中,双手慌张地整理着不雅长裙。
    “小孩子贪吃而已,小毒物可是将玉缘妹妹当成了他妈妈哟!”在自己生命垂危时刻舍命相救的两个人,相互间似乎有点异常苗头,李莫愁捻酸地将包玉缘归入了杨过母亲一类女人了。
    火热的眼神在杨过身上扫过,包玉缘轻啐道:“我可是姐姐,你才够格做杨过的妈妈啊!”玉指翻转,包玉缘将一块玉佩塞进了杨过手中。
    手中玉佩温暖滑润,造型古朴,玉色苍翠,玉质极佳,是一块难得一见的极品蓝田玉。玉佩两端都雕刻着一张黝黑脸庞,雕工精致细腻,栩栩如生,面部脉络也惟妙惟肖,男子头戴一顶官帽,十足威严似乎扑面而来。
    古人智慧真是不凡,在这个时代的雕刻之术已达到了此般境界了!
    映入眼中的熟悉面孔,让杨过心跳加速,在心口轻轻地抚摸一下,发现自己那一块还在,心下暗叹道:包公!里面的黑炭头原来是包拯!而这块神秘的玉佩,也是包公老祖嫡系后人身份的象征。
    初见包玉缘所产生的那种熟悉感,也让杨过有了答案——包玉缘的爷爷就是自己奶奶包惜弱的堂弟。对上包玉缘那倾城玉容上的期盼神色,杨过乖巧地喊道:“玉缘姐姐!”
    神色疑惑地凝视着杨过,李莫愁难以置信地道:“哟,这个滑溜的小毒物,就是你一直在找……在找……”
    “莫愁姐姐!”包玉缘一声既嗲且媚的呼唤,有点蛮横地打断了李莫愁的话语,迅速地笑问道:“赤炼仙子可是武林中大人物、大忙人,今天为什么舍得光临惜玉缘这个小布庄呢?”
    提起惜玉缘的事情,李莫愁面色一红,将杨过推到二人中间,“惜玉缘这块招牌在大江南北都声名赫赫,姐姐这个大掌柜当然要做出一点业绩了。而这个小毒物,就是姐姐为妹妹和惜玉缘找来的宝贝儿!”
    “宝贝儿”让面色刚刚恢复正常的包玉缘,倏然满脸通红,粉拳捶打着李莫愁,恨声娇嗔道:“莫愁姐姐,你……你……”
    两位成熟大美人的嬉闹,让杨过大饱眼福,只见波晕起伏、臀浪翻滚,一丝丝似麝似香,却又非香非麝的馨香弥漫在身边,令人心旷神怡,好似飘飘欲仙。
    一直在江湖中给人冷傲性格的赤炼仙子,却是一个真正的主动的主儿,在极短时间内就将包玉缘骚弄得身酥体软,好似一只乖巧小猫瘫在李莫愁怀中,吁吁喘气。
    亲密地拥抱着包玉缘,李莫愁有点得意地道:“妹妹,姐姐此次前来,是真有一场富贵和你分享哦。”
    在戏谑地望着杨过,李莫愁促狭地道:“满脑子秽东西的小毒物,有一种新式,比我们一直穿戴的亵衣、肚兜都舒服好几倍。所以,只要我们惜玉缘制作出来这种,一定会让惜玉缘再上一个台阶。”
    “乖乖的,谁说李莫愁仅是痴情,她还一颗精明的商业头脑。自己仅是在一次无意之中给她形容过现代的设计理念,就被她牢记于心;刚刚修炼出足够自保的真气,她就带自己来到惜玉缘,将这个女人生意做起来。这个女人,如果出身在现代社会的话,一定是个精明而富有远见的董事长!”神色惊讶的盯着李莫愁,杨过觉得这个女人每天都在进步,思想每一刻都在与时俱进。
    三人心思各异地思索着,后堂中一片安静。
    摸着手中虽觉有点怪异的,包玉缘一脸严肃,完一度商人口吻地点头赞许道:“过儿,这物件很不错!不但为我们惜玉缘节省了很多布料,并且款式新颖,触感柔和;嗯,就是不知道,穿戴起来是否也一样舒适?”
    包玉缘心中却产生了另外一个疑惑,可是姐妹间的尴尬身份,让她在此刻难以吐出口。杨过还未成年的小少年,为什么熟悉女人的亵衣缺点,根据女人的需要制作出来如此精美的、?哼,肯定是李魔女每天都诱惑他,从而将他教坏了。
    说实在话,女人的直觉还真准得吓人!包玉缘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在这恢复功力的一月之桌那个,李莫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诱惑着杨过。
    李莫愁刚被神智不轻的欧阳锋毁掉真气、强迫地成了西毒的专门生儿育女工具的媳妇儿那会儿,还真是计划牺牲自己,用成熟美艳将杨过调教成一个绝世大魔,进而成为武林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变相地达到报复欧阳锋的目的。
    但在获知杨过真正身世之后,李莫愁渐渐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畸形依赖之心,心中陈酿一般的蕴藏的深沉温情柔意,也在日复一日中被激发出来,将杨过当成了一个相濡以沫的朋友。
    当然,李莫愁的诱惑也是有限度的。李莫愁当然明白男人的心理,一直都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一直都不让让故将珍贵的处女膜给捅破,当然,虽然不具有处女情结,杨过也是不忍李莫愁的珍贵第一次被手指给解决了,所以也没有更不堪的强迫行为。
    而李莫愁对杨过心理转变最关键的前提条件就是,虽然杨过一直都自身难以运用体内神秘的气流,可他却是一个大宝藏,使李莫愁初练的北冥神功总能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汲取到需要的内力,。
    “经过了数十亿女人检验的,那难道还会差么!”杨过心下咕哝道。记忆中,前面二十年,犹如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美女主持身影再次浮现。初见她穿戴从未见过的,杨过可是哭闹着与黄鹂嬉玩了整整一夜。也正是在那一夜之后,杨过心灵中就镌刻上了黄鹂那具,在数个夜晚成为了自己梦中,而对各类女人的身体,有了一种特别的嗜好。
    眼前关切的目光,仿若暖阳照射一般温暖,让心中思念沉沉的杨过心情变得美好起来。而最使杨过享受的感觉,却是赤炼魔女胸前那对越来越膨大的,正亲密地紧贴在杨过胸口,轻缓地摩擦着,感觉美妙极了。杨过修胸间一阵气闷,疾步向后跳出一步,身子微微挨着新认的表姐包玉缘。
    “舒服,肯定很舒服,这可是按照大美人的尺寸裁剪的。”杨过微带的眼神,在李莫愁那对足有36F的酥峰上一扫,杨过心中一阵迫切,咕咕地吞下了一口口水。
    迅速抢过好姐妹手中那套,李莫愁冷中带媚地嗔瞪杨过一眼,闪进了左侧一直空着属于她的卧室。
    等了数分钟,杨过也没有听见包玉缘声音,转首碰上她那几乎将人哀怨致死的怜怜眼光,杨过面上一阵不好意思,暗恼道:“不就是制作一套嘛,何必分个第一人第二人呢?真是无论哪个朝代的女人,好攀比的性格都会完美继承、并发扬光大啊!
    “刚刚吃过午饭,我还需要休息一会儿,嗯,我先去休息了!”杨过搔脑丢下一个解释,抱头鼠窜进了李莫愁的卧室中。心有余悸地将卧室房门紧锁上,杨过一手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低声说道:“熟女的哀怨,还真是如火如荼,让本情圣都差点无法招架啊!”
 第十九章 美不胜骚
    扑哧娇笑,露出滑腻粉背、高翘丰臀的李莫愁道:“小毒物,难道本仙子在你眼中,还是一个小女子吗?”早就明白杨过不会和长衣袖舞的包玉缘呆在一起的魔女,对于杨过接连两次关键时刻想到之人都是自己,有些芳心窃窃,暗暗喜悦。
    “啧啧,赤炼大仙,你本情圣设计的新款,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好看了!”李莫愁穿着的动人美景,杨过双眼发直。
    仅是露出后背的李莫愁,曲线婀娜动人,粉晕轻缓荡漾。一款点缀着朵朵兰花的丝绸,堪堪束缚住她浑圆翘臀小半部分,凸显地勾勒出了那魔鬼般的丰润曲线,与柳条腰肢上那两根粉色带子,相映成辉,让人产生深深的冲动,忍不住探头去寻觅前面三点之处的桃花美景。
    在卧室中窜梭的急促呼吸,在身后发散的凌乱脚步,都让李莫愁内心欢喜,娇啐道:“小毒物,油嘴滑舌,谁人相信啊!”戏谑心起,将李莫愁有意轻扭腰身,好似和杨过捉猫猫一般,一次次地依靠自身轻功,用后背面对着杨过。
    “好你个魔女,忘记了夫为妻纲吗?对于你老公的小小要求,居然推三阻四的!”杨过手掌在旁边的檀木矮桌上重重一拍,满脸怒火地喊道。
    夫为妻纲?与杨过的关系,从开始的邪恶的诱惑,到最近的暗暗喜欢,李莫愁虽杀人不眨眼,可还是觉得一个好妻子应该让丈夫满意。而十年前的不幸情事,孤傲倔强的性情,让李莫愁感觉委屈不已。
    “哼,小毒物你个混蛋,等本仙子将北冥神功练到大乘境界,一定将你们父子体内的真气汲干,让你们也尝试一番没有内力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咯咯,本仙子以后叫你往东,你绝对不敢往西,更莫说盼着娶八个老婆,本仙子让你一辈子做光棍。”
    心下虽然誓言铮铮,但一直忍辱负重的李莫愁,毕竟不是凡人,娇脆地咯咯一笑,“小毒物,知道没有功夫的痛苦了吧?”对杨过心思摸得八九不离十的李莫愁,缓慢地地一丝一毫地转过玉躯,将最诱惑少年的三点显露在杨过眼前。
    当透过朱色窗户的光线堪堪照射在李莫愁的胸膛,杨过一对非同寻常的带电之眼,就捕捉到了李莫愁的完美,“高耸入云、平滑似镜、坟起如包!”杨过脑海中疏地浮现出精明而又伟大的人类专门为女人所创造的这三个词汇。
    斜睨着媚眼,发射出丝丝媚意,李莫愁慢慢地垂下莲藕玉臂,伸出纤指从髋部向上轻轻地划动着,面色微红地兴奋问道:“小毒物,莫愁好看吗?”
    完全映入眼中的淡晕浮动的,虽不敢说清水出芙蓉,但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纯净美感,还是让杨过的少年之心被深深震撼了,不由得机械点头道:“嗯,好看,很好看!”
    深深迷醉的眼神中那一股悠悠濡沫神采,让李莫愁心中一痛。她面上得意神情突遭冷冰侵袭,一下子凝结出无限惆怅,体内刚刚升起的热火,也呼啦之间降低到了零度一下。
    虽然口头上从来就没有向神智不清的欧阳锋屈服过,李莫愁恍若明镜的内心明白,自己虽然没有与杨过欢爱过,可这一生都的都难以洗去杨过镌刻在自己身上的烙印了。
    “哎!好看?好看又有何用呢?这具只会日加完美的,再也无法有真正男人欣赏到了!”在动人曲线上滑动的手指,突然停留在心口之处,李莫愁神情就和她酸涩内心一般,充满了海洋般深不见底的落寞。
    真正的男人!这个词语,钻入十七岁的少年杨过耳中,好似金属撞击一样难听刺耳。一张英俊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红霞一直延伸到了耳边、落到了颈脖。
    作为在另一个世界中横行无忌之人,杨过首次体会到穿越后身体上的后遗症。作为一个经历过青春期骚动的青年,杨过明白十六七岁的年纪,这具身体的主人应该和心理一样,都能具有成年人的性能了并且完全能应付女人的需求,使之生儿育女也不在话下了。
    可是,一年多时间以来,杨过不但没有发现宝贝有发育生长的趋势,反而犹如花儿一样难以经受住时间流逝的魔咒,每一天都在迅速地变小,向着凋谢的目标进发,进化得杨过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根之男了。
    想起这一年多来的心中阴影,杨过心痛至极,体内怒火旺盛地燃烧起来,失去理智地纵身撞向没有防备的李莫愁。
    “你个大美人,我今天一定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不是杨过了,也让你看看,什么样的男人,才是让你、求生不能的真男人。”杨过气愤之下蓄满力气的一撞,将李莫愁娇柔撞到了身后软床之上。
    首次见到杨过脸上小孩子神情,李莫愁心情突兀地爬升到另一个极端,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扬起朱唇,用绽放的冷艳眼神凝视着杨过,李莫愁吃吃笑道:“你不会想要本仙子吧?”
    在戏谑的语气带动之下,李莫愁伸出一双滑腻的莲藕玉臂,用白嫩得可鉴玉光的小手,有意地在杨过胯间无根无法显露出一丝痕迹的凹处撩拨数下,嘲讽的脸色,似乎在讥笑杨过,你省省吧!伟哥!
    接着,李莫愁两臂一起环抱着几乎趴在身上的杨过,媚眼如丝地着眼中带有猩红光芒的杨过,好像姿态高昂地宣誓着,过来啊!你放马过来啊!
    将抚摸润滑粉背的大掌下拉一尺,落在李莫愁丰腴翘臀上,杨过冒火双眼紧盯着挑衅的魔女,气愤道:“哼,你以为老虎只有爪子才能伤人吗?”伏子的杨过,用张开的大嘴,衔住了李莫愁晶莹玉耳,早就整装待发的大舌,紧紧地缠绕上李莫愁敏感的细小耳垂。
    瞬间,一张热气冲冲大嘴的、啃噬,几乎将李莫愁的力量也抽干了,身子一软,面色微红地警告道:“杨过,你放开我,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被弄得很没有自尊的杨过,抚揉的大手,高高举起,啪地一声,又落在李莫愁的浑圆美臀上,“你不客气,你还真有理呢?你个大美人可是我杨过的老婆啊!”隔着一层薄薄的,杨过也能看见那五根殷红手指印痕。
    “哎哟!好痛啊!”杨过全力重罚的一掌,让李莫愁身子有点酥软的李莫愁,一阵悸颤。
    后臀上传遍全身的火辣辣痛楚,在短暂的强烈反应滞之后,蜕变成一缕缕酸酸麻麻的畅快美意,在体内四散开去。从未遇到过的怪异感觉,将李莫愁吓住了,忘记了自己身怀绝世神功,忘记了抵挡一脸兴奋神色的杨过接下来的作恶。
    面前这张被被打得不断抽搐的粉脸上,散发出一股妖艳的红晕,杨过看得一呆。突然,他又恍然大悟,原来向李莫愁这类一贯地高高在上的女人,体内受虐也稍稍要比普通人深厚一点啊!自己放肆的不留余力的动作,反而让她享受到了一种别样快感。
    走出国门的舌头,一路向下南下,最终舔弄上早已如球的酥峰;杨过伸手一抚有点热热的脸庞,发现是一颗从李莫愁眼中滑落出来的热泪。杨过心下对面前这个可怜女人升起深深怜惜,“好了,好了!大美人,别哭了,是我不该粗暴你对待你。”
    而魔女的泪水,也同样地激起了杨过心中的邪恶想法,笑着道:“我今天就让你真正见识一番你男人的本事;否则,你还真将我当成了一个无根之人。”只见杨过胸膛向下一压,将李莫愁粉红浮动的平摆在软床上。
    杨过肯定的话语,让李莫愁心中一惊一颤。惊讶满脸笑的少年,那对充满的眼神扫向自己腿间神秘之处,就令自己那儿有点发热、渐渐发烫,接着向外冒出丝丝热流,颤栗小毒物这次真的不会放过自己了,下了决心趁着自己北冥神功没有大成之前,就将生米煮成熟饭。
    “呵呵,大美人现在尿尿了!干脆将这新款的扒下,免得隔会儿玉缘表姐人赃俱获!”杨过手掌一番,翻过修长滑腻的,熟练地扒下了李莫愁腿间堪堪遮掩住神秘坟地的,手掌轻捧那早已花露晶莹地神秘硅谷,罩着茂密丛林在凸起上轻揉起来。
    性情怪癖的李莫愁,没有想到杨过的动作一气呵成,让她刚刚凝聚出来的反抗力量,再次因G点被戳所带给她的快感所冲垮,而有点缺氧的脑袋,也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整具身体能够做出的唯一动作,就是将还有一丝劲道的双腿无力地夹在一起,阻止着杨过贼一样猥亵的动作。
    “杨过,不要啊!”一种有别于自己手掌抚慰的好似令内心颤栗的热度,从杨过向水帘洞中探试的手指上发出。李莫愁一直被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激情,突然如山洪爆发般澎湃起伏,而瞬息间的抵挡,反而变成了助纣为虐,顺从地将双腿渴望似的分开。
    手臂从李莫愁细小的柳腰穿过,杨过闪电间就交替了一只手,将洒满晶莹水渍的手掌摊在李莫愁面前,“大美人,女人说谎可是不好的!看看你这一股股泉水,将我的手掌都溢满了!看看你现在是多想要啊!”接班的大手,探查到前戏已经做好了,杨过伸出一根手指,缓慢地钻进了神情羞愧的李莫愁体内。
    眼前白色引起的羞怯还未消失,李莫愁被穿过的敏感之处,就升起一丝丝强烈的麻麻酸意,并且,那根粗长的手指上,传出一怪异的感觉,几乎将心魂都一起击飞的气流,直轰得李莫愁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浪叫地呻吟道:“啊!小毒物,别动啊!你手指颤动得好厉害、好舒服啊!”
    蚀骨销魂的娇吟声,让杨过一阵得意。在过去一月中五六次如此使用搜魂电指,让杨过早就对强盛的李莫愁清晰无比。
    将满脸情潮的李莫愁娇软身躯扶起,杨过微带遗憾地道:“大美人,你心中的幽怨不是一点点哟,今天专门和玉缘姐姐演了那样一出戏气愤你的夫君。”
    右手纤指轻捂杨过嘴巴,另一手抚摸着杨过英俊脸庞,李莫愁面色赤红地嗔怒道:“谁让过儿太坏,总是让莫愁出丑不已呢?”
    看着满脸都是渴求的李莫愁,杨过继续摧毁李莫愁内心那座坚毅的道德堡垒,“大美人,你今天无辜耍脾气,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哟!”
    双手将右面的那座丰硕送往少年嘴前,李莫愁扭动着红艳的身躯,咯咯浪笑着,“哼,来吧,过儿,狠狠地惩罚你的大美人吧!”
    伴随杨过一次次地将每根手指深入到自己,李莫愁也跟着一次次大泄特泄,混混沌沌中,她也难以数清到底来了八次还是九次。
    一阵休息,李莫愁玉手拿过旁边毛巾,乖巧地帮杨过将手掌、十指擦拭干净。一边给自己净身,李莫愁一边对杨过满足地道:“小毒物,我还是想要和你真正地欢爱!”
    从异能电流带给自己的刺激中清醒过来,杨过紧盯着李莫愁,问道:“你心中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和爸爸吗?”
    娇艳红唇在杨过手指上一番吸取,李莫愁粉拳轻擂,抬起红潮满布的脸庞道:“小毒物,你现在已将莫愁身体每一处都玩遍了,莫愁当然不会再杀你了,可是,莫愁要一直缠着你,缠得你无法完成你的情圣梦。”
    修炼了北冥神功的李莫愁,功夫肯定不弱,与五绝高手也有一拼之力。一旦被她缠牢,自己这辈子就完蛋了,杨过满脸苦笑道:“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怎么去找回妈妈、怎么找到能帮我治好身体怪病之人呢?”
    一脸柔情的李莫愁,娥眉微皱,关切地道:“可是,你一人出去,我也不放心啊?”受过伤害的聪明女人,反而以退为进,没有随便发脾气。
    “大美人,爸爸能杀死我吗?你能毒死我吗?你哪一次用小计谋害我,不是让这具身体失守得更多一处,到了现在这样整个人都完全乖乖地听我话了啊?”
    把玩着在空气中一颤颤的两座酥峰,一次次的摘取着那两粒紫色美葡萄,杨过将脸庞紧紧地贴在李莫愁发热的玉颊上,诉说起最近一月中的点点滴滴。
    “哼,反正我要你帮我修炼成北冥神功,然后才准你出去,并且……你一日功夫不胜过莫愁,你就不要想要再找别的女人!”李莫愁琼鼻蹙动,有些霸道的说道。
    制止住想要起身的李莫愁,杨过温柔地道:“你过去每天都伺候我,今天让你男人帮你穿衣吧!”拿过旁边衣架上上悬挂的道装,杨过细心地帮李莫愁穿上道袍,系上腰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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