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不寂寞
最新福利小说

花溪村的留守女人们


内容简介:
李大壮在城内打工三年,又回到了土生土长的花溪村。
而此时的花溪村早已没了往日的阳盛阴衰景象,好多成家了的男人都出去打工,好多小年轻不是上学,也是去了大城市谋生。
于是村里剩下的都是一群原生态的美丽村姑,早已尝到女人滋味,却又没娶老婆的李大壮,怎能挡得了村里女人的诱惑?
李大壮后背神秘的子弹伤疤,又有着怎么样的往事?

第1章:花婶(一)

花溪村位于群山之间,现陕南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村里远离喧嚣的城市,鸟语花香之地,四面环山绕水的,也是一处好居住之地。
这一年,花溪村的男人们,又输出了一大批,该出去打工的打工,该上学的上学,原有近百户的村子,却极少还有男人留在家里种地,除了那些手脚不伶俐,还一些老态龙钟的老者留在村里活动。
村里人守着小小的一方水土,祖祖辈辈都安定在这深山老林,村里人信佛,相信因果报应,今生来世,村里人蹈规蹈距地度着岁月,一任生老病死。
李大壮是村里比较有名的男人,故因他是村里第一批出外去大城市打工的,当年李大壮非要出去闯荡,不想呆在村里种地。
结果没干三年,又回到了花溪村,按他的话说,村外的大城市,连猪狗都当爹娘供着了,花花绿绿的世界,实在不是他这等种地人能待得下去的。
“大壮,你说男人出去就变坏,是不是真的啊,就我家里那口子,一口大黄牙,十天半月的都不洗回澡,在外面找女人,谁跟他啊。”
此时,李大壮燃着一颗烟卷,听着身边的老婶子来了这么一句。
不下地的时候,李大壮就会在村东头的小广场转悠,因为这里是村里女人们的聚集地,她们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在这里拉拉家常里短。
而李大壮只要一来,那就是焦点。
李大壮笑了笑,看着隔壁家不远的老婶子说:“花婶,我可不是说德叔是那种人,但是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别说德叔那样,就咱们村的公猪出去,也能找个母猪配上啊。”
花婶一听,啐道:“你个死大壮,少骂我家那口子,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
“得得得,花婶,我说得可是实话,你还不高兴了。”
李大壮缩了缩脖子。
花婶可是村里有名的泼妇,骂起人来那可是毒的很。
有次村里一个娘们因为洗衣服溅了她一身,她竟然能把那娘们骂了一整天。
虽然在村里是有名的嘴碎,但是花婶的为人还是不错的,没事喜欢唱唱花腔,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名角。
每当李大壮谈起大城市的事情,她都非常喜欢听,也不知道是喜欢听李大壮说外面的事,还是喜欢和他说话。
夕阳西下,村里的一天又过完了,天只要一黑,村里的女人们就都开始回笼了。
每次李大壮都会回去的最晚,他是一个光棍汉子,三十出头了,也没娶到一个媳妇,就因为他家穷,爹娘死得早,留下了一口锅一口缸,加上一张床。
但是他家的房子可不小,李大壮爹当年也是盖房子的,用现在话说就是建筑师。
在村南头的村子边,李大壮独门独院,在村里也算最敞快的院子了。
一个汉子回到家也是面对孤独,还不如多在外面待会。
“大壮,你还不回家的啊?”
花婶也没走,她平时都是第一个带头回家的,但是现在嘛,男人不在家,孩子也已经长大出去上学了,她一个妇女,回家也是一个人。
看了眼花婶,李大壮苦笑道:“回去也就是吃完饭睡觉。”
花婶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不然你还想干什么,早就说了,让你找个媳妇,你就是不听话,虽然你没钱,但是你有体力啊,村里有谁能比得上你种地。”
“花婶,你就别批评我了,我也想啊,可是谁能看得上我李大壮嘛。”
李大壮自嘲的笑了笑说。
虽然有着五大三粗的个子,要人要人,要样有样,但是李大壮穷的自己都养不起,娶个老婆也是跟着他活受。
花婶娇声说:“要不改天,花婶我给你介绍一个呗。”
李大壮摇了摇头说道:“可别了,花婶,我可不想姑娘嫁给我遭罪。”
见他要走,花婶扭着肥臀跟了上去,急道:“一提老婆你就愁眉苦脸的,我要介绍,肯定给你介绍一个不要钱的,只要你管人家吃饱喝好就行。”
李大壮停下了脚步,双眼落在了花婶那高高的胸脯上,咧嘴笑道:“花婶,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呢,平时你骂我最凶了。”
花婶一掐腰,嗔怪道:“打是疼,骂是亲,别看婶子骂你骂的厉害,我可没对你有什么坏心眼吧。”
花婶这话说得实在,李大壮就没见过花婶对谁有过坏心眼,就是那张嘴有够碎的。
“嗯,花婶最好了,我记花婶这个情了,但是找老婆的事呢,我还得在琢磨琢磨。”
李大壮点了点头说。
瞪了李大壮一眼,花婶气道:“你就不把婶子当自己人,我可是真心要给你介绍老婆。”
李大壮点头嗯道:“花婶的好意我先心领了,如果有人家了,我见就是了。”
花婶花枝招展的笑了笑说:“一言为定了,我先回去做饭了。”
看着花婶左摇右摆她的大屁股回了家,李大壮吸了口口水。
在城里虽然见惯了比花婶漂亮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都是浓妆艳抹,一卸了妆,就跟农村唱花戏的似的,丑到极致。
回到了家,李大壮生了火,为自己晚上的吃食准备。
刚吃完晚饭,外面大门传来了笃笃的拍打声。
这外面天都黑了,谁还能往自己这来啊。
“谁啊?”
李大壮边吆喝了一声,边往大门那走了过去。
“是我,你花婶。”
一听是花婶的声音,李大壮又加快了点脚步。
拉开了门,花婶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李大壮疑惑道:“花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花婶往门里一走,娇声说:“啥意思,这酒是你德叔留给我喝的,我一个女人家,啥时能喝完啊。”
“我不太会喝酒。”
李大壮关上了门。
虽然他的家在村最外围,最近的一户离他家也有二十米开外,但是保不准花婶过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这村里,就怕有人说闲话,当然了,花婶这样的女人,那是绝不怕有人敢在背后说她坏话。

第2章:花婶(二)

“刚吃饱啊,大壮。”
看到院子里的小桌上,还放着一只碗,仅剩了一点汤渣。
李大壮嗯了一声说:“是啊,我自己一个人,不用做什么菜,就下了点面条吃。”
花婶撇了撇嘴娇嗔道:“就你这么壮的个子,吃一碗面条管什么饱啊,有没有下酒菜,陪花婶喝两杯呗,我还想听你聊聊城里人的事情呢。”
平时花婶就爱听李大壮聊大城市的生活。
也不止她自己,许多村里人都喜欢听。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花溪村,连汽车是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生活落后,但是在村里的生活,也是朴实农民喜欢的,够吃够喝就足了。
可是现在呢,国家发展迅速,老一辈人对文化和生活追求,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倒是一些后来的,乃至于现在的年轻人,都觉得在村里那是在消耗生命。
从屋里搬了一张小椅子,又多添了一副碗筷,李大壮拿了一盘生的花生米放在了院子里的桌上。
“花婶,就这些了,要不我去找油过一过再吃。”
李大壮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婶已经坐了下来,打开了一壶酒,轻笑道:“别了,你那点油还是省着点吧,来坐。”
李大壮没有拘谨,不就是喝酒嘛,他在城里打工那会,也和女人一起喝过酒,只不过是啤酒。
两个碗里被花婶倒上了白酒,花婶端起来说:“我不知怎么的,今晚特别想喝酒,可能是想你虎弟了。”
李大壮笑了笑说:“我虎弟现在上高中,一个月也回来一次啊,我看你不是想他了,而是想德叔了才对。”
“那个没良心的,我想他做什么,在家还不是跟我一天两小吵,三天一大吵的。”
花婶嗔怪的说道。
李大壮知道花婶只是嘴上说说,德叔去城里打工,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对于花婶那可是非常难熬的。
其实称呼她婶子,花婶的实际年龄,也就三十六,只不过按农村习惯,李大壮按辈分称呼,叫德叔为叔,就得跟着称呼花婶。
“花婶,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说实话,德叔是个老好人,在村里可没少照顾我,来,我敬花婶您一杯。”
李大壮端起了酒杯,一脸恭敬的说道。
花婶辈分长,自然不用学李大壮站起来,而是理所应当的陪着李大壮喝了一杯。
这白酒烈的很,是德叔在自己家里酿制的,平时村里和德叔要好的,想要上一壶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是花婶这一下就拿来两壶,让李大壮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要是单纯喝酒聊天,也就算了,可是花婶是什么人,她刁钻刻薄,也不是一个多大度的女人。
喝完了一杯,花婶那张还算不错的脸蛋上,立刻浮现了红晕。
“大壮啊,我对你怎么样?”
花婶伸着脖子问。
李大壮奇怪的说道:“非常好啊,花婶对我像亲儿子似的。”
花婶啐了一口,娇真道:“老娘比你大几岁,我过来找你喝酒,就是想听你给我说实话。”
李大壮狐疑道:“什么实话?”
花婶这时小声的说:“你以前去城里,有没有和城里女人睡过觉。”
这种事,李大壮可没吹嘘过,就是村里那些女人追问,他也只是说自己没碰过。
看着花婶的眼神,李大壮沉默了几秒后,才点头说:“睡过。”
“花钱睡的?还是泡上的?”
花婶又问道。
李大壮不善喝白酒,只是一碗,早就让全身都热了起来。
平时他也很胆大,但是在花婶面前,这个一开口能骂一整夜的女人面前,他就不那么敢放肆了。
酒精的作用下,听到花婶聊到睡女人的话题,他不禁来了兴趣。
“当然是花钱睡的,二十块钱一次,在街边发廊就有,年轻的,年纪大点,像花婶这么大的也有,只要化化妆,在穿的暴露一点,那就是美女一个,让人看着就有冲动……”
李大壮侃侃而谈了起来,殊不知他的一句话,让花婶心有感触。
话题越聊越深,越来越露骨。
两壶酒也就有二斤,不知不觉间,被两人喝了个干干净净。
花婶那眼眯得都快闭上了,看那摇晃的肩膀,似乎已经撑不下去了。
李大壮也晕乎乎的,看花婶都变成了两个影子。
这时花婶站起了身,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进了李大壮的房子里。
迷迷糊糊的,李大壮也跟着走了进去。
睡觉的那屋点了蜡烛,这回也该十点钟多了。
花婶往李大壮床上一躺,面红耳赤,眼露桃花的冲着他直媚笑。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娇声说:“大壮,过来,和我在聊会天,聊完你在回你家睡觉。”
李大壮是喝了不少,可是他还记得这可是自己的家啊。
见李大壮不肯过来,她不禁娇滴滴的说:“过来,让婶子尝尝你的厉害!”
听到这话,李大壮觉得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可是看到花婶那搔首弄姿的样子,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酒精麻醉了大脑,还是精虫控制了大脑。
那一刻,李大壮迈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压在了花婶的身上。
只听一声娇吟从花婶的鼻孔里哼出,那么动人,那么令人心弦波动。
花婶今晚好像是故意的,因为平时身上只有一股浓郁女人味的她,这时身上却多了一股花香,参杂着酒香,闻着也挺舒服。
“给花婶一晚上,你德叔在外面能找女人,我就能在这里找你,来吧,大壮,让我舒服一晚。”
两人只是仅仅的抱在一起,李大壮酒醒了一半,硬梆梆的顶着花婶的小腹。
他是和女人睡过,但那是花钱在城里睡的。
这身下的女人可是德叔的老婆,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自己哪还有脸待在村里。
可是不容他多想,花婶说完,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自己把那张满是酒气的嘴,循着他的脖子耳根胡乱亲了起来。
女人饥渴,可比男人喜欢做那种事。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花婶可就摊着这年龄段中间,想她一个女人家,苦苦旱了两个多月,那地早就想找人耕耕了。

第3章:花婶(三)

额头沁出了汗水,李大壮哪知道花婶会这么迫不及待。
当她的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腿间的棍子时,李大壮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花婶,咱不能这么做,你是德叔的女人,我不能对不起他。”
李大壮用力掰开了花婶的手臂,竟然下了床。
他自己都很郁闷,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
花婶哀怨的看着他,明亮的眸子里竟然出现了泪花。
说哭就哭,花婶坐起身,蜷在床头呜呜哭了起来。
李大壮一愣,他就怕女人哭了,而且还是在这个环境下。
“花婶,对不起,如果咱们做了那种事,对谁都不好,以后我李大壮还怎么在村里做人啊。”
花婶头一抬,娇嗔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我柳花主动上了你李大壮的床,是我勾引你的,你有什么错,想你德叔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他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一次,我是个女人啊,你知不知道寂寞很苦。”
说完,花婶又哭了起来。
李大壮暗叹,这算哪门子事啊,都说酒后乱性,可一点都不假。
那腿间的棍子还挺硬着,李大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床边,抬起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在了花婶的背上。
“花婶,你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都。”
花婶转头坚定的说:“我就不走,今晚我就要做你的女人。”
她又开始发疯了,抱着李大壮又亲又吻。
李大壮可是一个刚刚三十血性方刚的男人,回到村里已有近月了,他这一个月来可连女人都没碰过。
感受着花婶的迫切,那一双大奶的挤压,李大壮心底一直压抑的欲火,终于爆发了。
反正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李大壮心想,既然花婶过来是有目的的,那她一定很小心的才来的这边。
而且这么晚了,谁又会过来自己的家,即使来了,不敲门也进不来,更别提知道屋里有谁了。
想到这,李大壮大胆的双手握住了花婶的大奶,一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对我野蛮点。”
看到李大壮那双炙热的眼神,花婶娇滴滴的说了句。
李大壮吞了口口水,双手有些粗暴的解着花婶衬衣的纽扣,几下就把纽扣解了开。
衬衣向两边一落,一双雪白的乳子顿时袒露在了李大壮的视线里。
这么饱满的乳子,李大壮见过,可是他也听说过,那些城里女人的乳子,有许多都是假的,说是用了什么硅胶做得丰胸。
可花婶这一双诱人的乳子,绝对是原生态的了,不止雪白,也没有一点下垂迹象,那乳顶的两颗小樱桃,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
看到李大壮都快流口水了,花婶娇真的说:“看什么呢,还想吃两口怎么着。”
李大壮笑了笑说:“花婶这双乳子太美了,比那城里女人的还要大。”
“切,别哄我开心了,快点给我吧,喂饱我了,想怎么看都行。”
花婶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那腿间的粉缝就等着李大壮的棍子捅进来,给她止止痒。
李大壮嗯了一声,迅速扒掉了自己的裤子,接着又褪掉了花婶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
当花婶的酮体全部暴露出来时,李大壮又傻眼了,花婶的皮肤很白,这是在村里公认的。
但是全身都白,在烛火的映照下,花婶这白肌肤的娇体,没有一点粗糙,无暇的如玉一般。
“死样,快来吧。”
花婶见他又愣了,一转头把床头的蜡烛给吹灭了。
屋里一黑,李大壮自然欣赏不到她的娇体了,于是趴在了花婶的身上,抱着她的大腿,找准了入口,噗哧一声扎了进去。
果然如李大壮所想,花婶的那里早已湿的不成样子了,这扎进去的就很顺利。
温热的包围感,瞬间让李大壮吸了口气。
而最好的地方是,虽然花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她那里已然紧凑无比。
干柴烈火遇到一起,一触即发,一回到村就没和女人上过床的李大壮,那是一个凶猛。
自家男人离家两个多月,花婶也是空虚万分。
这一刻,花婶仿若如一艘置身于爆风雨中的小船,不停的飘荡,可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快感,也在这一刻,花婶彻底迷失了,因为她情动了。
接下来,不再是李大壮单方面的行动,因为花婶开始配合了起来,二人享受着合体的愉悦,花婶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申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
李大壮奋力的硬顶着,那如倒桩机一般的迅速撞击,有节奏的奏响着,伴随着花婶不停的吟唱,使得整个房间里,充斥着YIN靡气息。
过了许久,蜡烛被点燃了,李大壮侧身点燃了一根烟卷,大力的吸了一口。
在床靠墙的里面,花婶八字形的躺在那,嘴里直哼哼。
那脸上还带着刚才满足的余味,李大壮嘴角勾起笑了笑。
虽然刚开始是有点害怕,但是现在,李大壮一点不怕了,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好怕的。
吸完了一支烟,李大壮本想催花婶回家睡去吧,不然等到天亮从自己家回去,要是被人撞到就不好了。
可是一看花婶,早就发出了鼾声。
她喝了不少酒,在这么兴奋了一次,这一觉也不知能睡多久。
李大壮也躺了下来,靠在花婶身边睡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李大壮朦朦胧胧间,觉得一只手在他那疲软的棍子上轻揉着,而且耳边还伴着点热气。
一扭头,李大壮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眸子。
“你醒了。”
“嗯。”
“我又想要了。”
花婶有些害羞的说了句。
李大壮低声笑了笑,像花婶这样的女人,一晚不来个两次,她又能满足嘛。
一转身,李大壮抱住了花婶,用疲软的棍子在她腿间蹭了蹭。
她的那里又湿了。
互相亲吻抚摸了一会,李大壮直起了身,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刚才过不过瘾啊?”
花婶嗯道:“过瘾,比你德叔厉害多了,他最多一盏茶的时间。”
李大壮笑道:“他肯定还没我的大吧。”
花婶又嗯了一声。
李大壮浅声笑道:“趴着。”
听到他这么说,花婶撅起屁股趴在了床上。
这时李大壮挪到了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又硬起来的坚硬,对准了入口,又扎了进去。
接着,李大壮开始了前后耸动,大力的抽送了起来。
花婶哪用过这样的姿势,想她结婚这么多年,和李德都是一个姿势,那就是李德在上。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就跟那家畜交配时的姿势差不多。
可是花婶却很快尝到了不同的快感,因为从后面会进的很深。
而且李大壮这样撞击,比刚才更加快更加大力。
啪啪声与花婶的喊叫声,在一起混合着,让两人共同兴奋着。
这一搞,竟然到了天蒙蒙亮。
疲惫的花婶趴在了床上,动也不想动了。
李大壮可不敢让她久留,起来穿了衣服,催促道:“你该回去了,不然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花婶实在不想动,可是一想到被人发现自己从李大壮家里走出去,那后果可就大了。
村里有女人偷汉子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啊。
“我晚上还会再来的。”
把花婶送到了门外,她的一句话,让李大壮愣了半天。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遇到花婶这种女人,李大壮真怕自己会死在她身上。
回了屋,李大壮激动的把房间里收拾了一番,吃完早饭,扛着锄头就下了地。
“大壮,起这么早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李大壮笑着与村里的人打着招呼。
在村南边,是村里人的自留田,李大壮虽然家穷,但是却有两块玉米地种,比起村里其他家的,还要多一些。

第4章:刘老汉的儿媳妇

昨晚是和花婶彻夜肉搏了三回,但李大壮这精神气,可一点都没有萎的迹象。
下了地,锄头挥舞的比平常还有劲,就像昨晚没做过什么体力运动式的。
地头树上不时响起知了的叫声,虽然还没到最炎热的九月十月,但是现在七月底,天也热的贼毒。
临近中午,刨了一上午的草,李大壮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光着膀子,挥着锄头继续着。
“大壮啊,该歇会了,天太热了,出去喝口水吧,不然累晕在这,可没人能发现你啊。”
跟李大壮打招呼的是在他隔壁地的刘老汉,近六十岁的老头了,他也只能留在家种种地,出去打工也干不成什么。
李大壮点了点头问道:“你家儿媳来给你送水了吗?”
刘老头笑了笑说:“是啊,不止送水,肯定还给我做了好吃的呢。”
全村都知道刘老头有个好儿媳,而且听说他儿媳妇是城里人,他儿子当年在外面当兵的时候,退伍回来带回来的。
因为是瞒着家里嫁到花溪村,所以刘老头的儿媳妇一直都没有户口,在村里算个黑户。
李大壮羡慕地说:“大娘走的早,要是不走的早,这回也跟你一起享儿媳妇的福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地头,刘老头的儿媳妇果然在路边等着了。
平常她也是每每在中午,刘老头只要一下地,送水送饭的都是她来。
“大壮,喝点水别回去了,要不咱爷俩一起吃吧,吃完继续干。”
刘老头先自己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又递给了李大壮。
李大壮一看那铝制的饭盒里,白米饭,还有土豆炖鸡,不禁暗吞了下口水。
喝了口刘老头递来的水,李大壮摇了摇头说:“不了,够你自己吃的,要是我吃,这两饭盒才够,再说了,这是晓月妹子孝敬你的,我更不能吃了。”
刘老头笑了笑,也没再招呼。
见他要回去了,刘老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媳妇,忙说道:“晓月,你也回吧,正好跟你大壮哥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伴。”
李大壮扛着锄头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刘老头的儿媳妇。
标志的美女,身高一米六多,身材娇小玲珑,她叫陈晓月,现在也不过是二十三四的年龄,跟着刘老头儿子回村时,也不过是二十岁。
这都来花溪村三四年了,可是陈晓月却跟村里的人都不太熟,因为她一口普通话,和别人聊天,不是她听不懂别人的话,就是别人嫌她说话别扭。
“哎,我知道了爹。”
陈晓月乖巧的点了点头,两手握着放在了小腹上,扭着臀就跟了过去。
这田地离村里不算太远,来回也就近一小时的时间,主要是路边都是稻田,刘老头是不放心陈晓月自己回村。
李大壮在前,陈晓月在后,谁也没跟谁说话的走了一段路。
这时李大壮轻轻哼起了以前在城里打工学来的流行歌曲。
“大壮哥,你在城里待了几年?”
陈晓月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李大壮吓了一跳似的回过了头,奇怪的看了眼陈晓月,心说你要说话早说嘛,这走路都没声,突然来一句,怪慎人的。
“不多,就三年,没啥意思,还不如回来种地呢。”
李大壮很随意的说道。
陈晓月一怔,疑惑道:“城市里的生活不好嘛,村里那么多人都不想回村种地,你却想种地……”
就在陈晓月很想说,在村里种地是不太上劲的一种作为时,她看到了李大壮那健硕的上身,背后倒三角的体形,显然是经常锻炼身体的。
这并不算什么,而是在李大壮那肩头上有个不规矩的圆状伤疤。
指着那伤疤,陈晓月轻声说:“大壮哥,你挨过子弹啊。”
听到这话,李大壮停下了脚步,转头冷冷的看着陈晓月,低沉道:“你从哪看出我挨过子弹了。”
“你肩上……肩上有子弹击中的伤疤。”
陈晓月有些发怵的说道。
她以前在城里学的是护士专业,而且亲眼见过这种被枪子弹打过留下的疤痕,所以敢肯定。
本来她对李大壮是没细致观察过的,平时来送饭,也是送过就回村。
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和他一起结伴回去呢,看着李大壮有些凶狠的眼神,加上他那健壮的身材,六块腹肌凸显的很明显,古铜色的肌肤,无一例外,是女人最喜欢的一种类型。
李大壮瞪了她好一会,才摇头轻声说道:“这事情你要保密,我以前在城里惹到社会上的人了,挨过一枪。”
陈晓月弱弱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是不信李大壮的话的,他是去打工的,怎么会得罪城里混社会的人呢,那得有多大的仇,才能动上枪啊。
看着李大壮转身继续向前走,陈晓月的眼神又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焦点当然不是那疤痕了,而是在他后背两边,出现了不太清晰却很新的抓痕,看到那抓痕,陈晓月的脸顿时红了,她也是人家的媳妇了,怎么能不懂那抓痕是怎么造成的呢。
可是她知道李大壮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光棍之一,一个光棍,后背有抓痕,难不成是自己洗澡时抓的。
陈晓月不信,她眼尖的看到李大壮的指甲并不长,修整的很平。
到了村边,李大壮连句话都没说,就朝自己家走了去。
而陈晓月则站在那,目送李大壮走了许远,才缓缓朝自己家而去。

第5章:玉米苞地里的偷欢(一)

扛着锄头到了家,李大壮还没推开门呢,就看到自己家的大门闪了一点缝隙。
他记得自己下地的时候,门是关的严严实实的。
这实木的老门,就算有点风也不一定能刮得动,推开都很费劲。
因为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花溪村的人们朴实,从未发生过偷鸡摸狗的事情。
所以李大壮是夜不闭户,白天也从不设防,门没上锁,其实是他没有买锁。
“大壮回来了啊,我刚刚弄好两样菜呢,快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李大壮刚推门,就看到花婶从自家厨房里走了出来。
闻到了喷香的菜味,李大壮咧嘴笑了笑说:“你怎么来了啊。”
花婶娇声说:“我在家也没事,就过来帮你拾掇拾掇,想到你中午回来还要自己做饭,我也没事,就帮你整了俩菜。”
李大壮一愣,这才看到自己平时不愿意收拾的院子,到处都显得格外干净。
再看屋里,本来乱哄哄的,现在也整齐了许多。
有女人在家里,就跟没是大不同啊。
李大壮不禁感叹了一声,可是花婶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自己家给自己做饭,这要是被村里人知道,那还了得。
走出堂屋,李大壮刚要让花婶赶紧离开,她已经脱掉围裙,把菜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上,又带来了一壶酒。
“快来吃吧,刨了一上午的草,肯定累了,喝点酒,下午好继续干。”
花婶招呼了一声。
李大壮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怎么好意思赶走花婶呢。
也不客气,李大壮走过去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先吃了起来。
花婶一脸乐呵呵的坐了下来,娇声问:“怎么样?我做的菜合你的胃口吗?”
何止合胃口,李大壮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而且他家里也没什么菜,这还有蒜苔炒肉,凉调萝卜丝,肯定都是花婶从自家带来的。
“嗯,很好吃。”
李大壮笑了笑说。
花婶给他夹了菜,又倒上了酒,轻声说:“那就多吃点,晚上我给你炖排骨汤喝。”
听她这么说,李大壮忙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地里草太多了。”
他这话是个借口,是不想花婶来这里太勤快。
可是花婶就跟没明白似的,嘟着嘴娇声道:“那就晚点吃嘛,来,我在陪你喝两杯。”
李大壮没有什么可搪塞花婶的话了,他也不是那种无情的男人。
昨晚的事情,两人吃饭的时候只字未提,而花婶就好像是李大壮的老婆似的。
吃完饭,收拾碗筷,洗刷完,又帮李大壮洗了几件衣服,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想到晚上她还会来,李大壮是既怕又喜欢,有花婶这样欲求不满的女人在身边,他也不用老孤枕独眠了。
可是这样下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被人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在村里一传开,李大壮倒没啥,大不了卷铺盖在出去打工。
而人家花婶呢,她这个年纪在背上一个偷汉子的名声,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下去。
想到这,李大壮思索着,晚上是不是得跟花婶商量商量,要么不再来往,要么就十天半月的偷一回,那样还有激情,天天在一起,肯定就失去了新鲜感,没了意思。
休息到了下午两点多一些,李大壮才又扛起了锄头下了地。
到了自家地头,李大壮看到了刘老头一头汗水匆匆忙忙的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
“老刘,里面够热吧。”
李大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看刘老头一身汗,敢情他吃完午饭,没歇会,就又钻地里刨草去了。
这大中午的太阳最毒,玉米杆又有一人多高,密集的很,就算晒不到太阳,在地里刨草,也跟置身在一个大蒸笼里似的,要是体质不好的,很容易就能热晕在地里。
刘老头一句话没说,坐在地头,直摆手。
看他这样子不太对劲啊,李大壮放下锄头走过去,疑惑的问道:“咋了啊?不是中暑了吧。”
刘老头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头。
李大壮狐疑道:“到底怎么了啊?”
“我……我看到不该看得了。”
刘老头小声地说了句。
见他一脸害怕,李大壮追问道:“看到什么了啊?吞吞吐吐的,快说。”
刘老头盯着李大壮低声说:“你能守口如瓶吗?”
看着他很严谨的表情,李大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道:“当然能,我发誓不会乱说。”
这时刘老头靠近了李大壮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听完他的话,李大壮眼一瞪,吃惊地说:“不太可能吧,戚桂花不像那种女人啊,她那离死不远的男人还在家呢。”
戚桂花是村里一个很苦命的女人,也就三十出头,刚嫁到花溪村没几年,她的男人就病倒了。
而刘老头说的事,就是关于戚桂花的。
他说在隔壁地里不远看到了戚桂花和一个男人躺在玉米地里,正干那种龌龊的事。
刘老头是勤勤恳恳一辈子的老实人,他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比较胆小。
李大壮问了他,他就说没看清那个男人是谁。
可是在李大壮的了解里,戚桂花不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在村东头小广场聊天时,她很多时候都是再听,说白了,就是一个有点愣的女人。
“这事咱保密,刘老头你没看清,我去看,我倒想知道是谁跟桂花嫂子胡搞。”
李大壮把锄头放在了刘老头的脚前,起身就要往玉米地里进去。
刘老头突然拉住了李大壮,紧张的说:“大壮,你还是别去看了,那个人你惹不起的,万一被他知道,咱俩都得倒霉。”
李大壮一怔,皱眉道:“你看到那是谁了?”
“嗯,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甩开了刘老头的手,李大壮笑眯眯的说道:“老刘,你还不知道我李大壮什么人嘛,光棍汉子一个,村里我怕过谁啊,我就去看看,你这把年纪了,当然不喜欢看,想我独身一人,有好看的不看,那回去可要后悔死了,你就在这歇着吧,我偷瞧两眼就回来。”
不等刘老头再说话,李大壮已经冲进了玉米地。
虽然不知道刘老头说得具体在哪边,但是这玉米地都是直趟子,他家玉米地隔壁就是戚桂花家的玉米地,既然是戚桂花和人在地里偷欢,那肯定是在戚桂花的地里了。
走到刘老头家地的一半,李大壮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向前摸进,又走了十几米,李大壮突然听到了声音,那是让他心情刹那紧张起来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因为满足而欢叫的声音。

第6章:玉米苞地里的偷欢(二)

“嗯……哦……”如猫叫一般的轻柔低吟,让李大壮的血管一下充斥起了热血。
那是戚桂花的叫声,绝对没有错。
虽然现在是在叫,平时李大壮也听过戚桂花说过,就是这个调调。
有些害羞,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满足。
李大壮实在不明白,戚桂花怎么就能做出这么违背常理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自家男人长期卧床不起,她一直都没有过上真正女人的滋味,所以才出了轨,偷了汉子。
玉米地确实是一个偷欢的地方,但是这里闷热无比,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想到刘老头说那个男人自己惹不起,李大壮本想就在这听听声音,但是转念一想,他实在想弄明白,和戚桂花胡搞的男人会是谁。
吸了口气,李大壮朝着声音匍匐着又前进了一些。
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就像在耳边响起来似的。
这时李大壮看到了在自己左前方的地上,两个没穿衣服的男女正在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男的快速的耸动着屁股,而女人则闭着眼睛在那轻哼。
看那脸上表情,戚桂花似是一点都不情愿,因为那脸上可没多少享受的表情。
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后面,但是从男人的发型和体型来看,李大壮顿时知道了。
在戚桂花身上正欺负她的男人和李大壮差不多大,只比他小个一两岁。
虽然年纪相仿,可是两人的家世和身份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那男人叫花达,村里人送他一个外号,花公子。
花达是花溪村的村长的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
一村村长,自然在村里是地位显赫,平时掌管着村里的大小事。
而作为花溪村村长的大儿子,花达从小在村里,那就是嚣张跋扈惯了,他也是上过大学的,只不过大学一毕业,在外面一事无成,就被他老爹花巴山留在村里,给安排了一个村里会计的职位。
因为他是大学生嘛,但是村里的人谁不知道,这样的安排,也就是他花巴山,想独揽大权。
看不惯归看不惯,却没人敢说三到四的,上年有一户挺老实的,因为分地的事情,去找花巴山闹,没想到花达动手了,纠结了村里几个赖皮,把人家打了一顿。
所以刘老头说惹不起他,确实一点不假。
看戚桂花那样享受,两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在原地蹲了十来分钟,突然花达怪叫了一声,看他那样,似乎是已经喷了。
但是那有些痛苦的声音又不像。
“啊,蛇……”
戚桂花尖声叫了起来。
花达捂住了她的嘴,一头冷汗的说:“别乱叫,被人听到怎么办,是土蛇没毒,我去村里卫生所包扎一下就行。”
听到他的话,李大壮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这田间里蛇虫鼠蚁的可多了,活该被咬。
又等了几分钟,花达跟戚桂花说了一声走了,李大壮也准备向后撤了。
就在他蹲着身子向后挪动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一根玉米秆子。
其实碰一下的声音也不算大,可是这地里太安静了,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结果他碰这一下,让玉米秆子折断了,清脆的成熟玉米掉在了地上,又发出了轻轻的砰响。
“谁?”
戚桂花娇呼了一声。
李大壮蹲在那可不敢在动了,花达肯定已经走了,不然这回应该是他问是谁才对。
他闷不吭声,那边却传来梭梭的声音,想必是在穿衣服了。
“是谁蹲在那?”
戚桂花的娇呼声又响了起来。
李大壮心一沉,看来自己是被发现了,就算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要是戚桂花去告诉花达自己偷看的事情,花达那小子还不想方设法的整死自己啊。
但是李大壮也不是胆小的人,于是他站起了身。
“是我,我在方便呢。”
两人距离也就十多米,要是蹲着可不易发现,但是一站起来,李大壮那身材和体格,就将他暴露了出来。
戚桂花脸上一红,用牙咬了咬唇,心说这李大壮怎么可能蹲在人家刘老头的地里方便,他一定是听到声音,故意蹲在那,偷看了自己和花达的好事。
一想到这,戚桂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要是李大壮把这件事传到村里,那可怎么办是好啊。
想归想,戚桂花朝李大壮这边走了过来。
到了离他近五米时,李大壮忙说道:“桂花嫂子,我这边味可不好闻,你就别走过来了吧。”
戚桂花朝他周围的地上看了看,那里哪有什么方便的痕迹。
这就更加可以肯定,李大壮蹲在这,一定是在偷看刚才的事情了。
“你看到什么了吗?”
戚桂花底气不足的轻声问道。
李大壮故作不明白的说:“我什么也没看到啊,就在这蹲着方便呢。”
戚桂花娇嗔道:“你骗我,你刚才一定看到了。”
李大壮坚定的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对了,桂花嫂子,你想说我看到什么了啊?”
他这么一反问,顿时让戚桂花气的无语了。
看他那有些猥琐的眼神,戚桂花敢打包票,李大壮就是看到了。
“哼,你最好别到处乱说,不然就别想在花溪村待下去了。”
戚桂花面色一冷的娇哼道。
要是她装作没事发生也就算了,可是她这句威胁,一下惹恼了李大壮。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要挟过,而且还是一个偷汉子的女人。
“哟哟,桂花嫂子,你这话说得我好怕怕哦,可是在玉米地里偷汉子的可不是我,我走的直行得正,怕个鸟啊。”
李大壮一脸痞气的咧嘴说道。
戚桂花一怔,怒道:“你……你……”
李大壮冷笑道:“我什么我,不怕告诉你,你和花达刚才干得好事,我全看在了眼里,要挟老子,好啊,你去告诉花达我偷看你们在地里做那种事,我倒要看看,是你怕,还是我李大壮会怕。”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光棍汉,戚桂花在村东的小广场也和李大壮接触过。
常听他谈起城里打工的生活,她也很喜欢听,一直以为李大壮不是这种会耍无赖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男人。
到底谁会怕,几句话就体现出来了。
戚桂花抱着膀子蹲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大壮最怕女人哭了,戚桂花这一哭,好像是自己犯了错一样。

第7章:玉米苞地里的偷欢(三)

本想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但是李大壮也想了,这件事要是不好好说通,那以后麻烦事可多了。
要是因为被抓到偷汉子,而害怕被村里人知道,戚桂花在寻死腻活的,真出了什么事,李大壮也觉得不好。
于是他走到了戚桂花的身边,也蹲了下来,轻声说:“桂花嫂子,咱们呢,虽然没说上几句话,但是我一直都叫你一声嫂子,魏大哥摊上这个病,搁谁也受不了,你一个女人家过的很难,我也知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打死也不会说给第二个人知道的。”
其实刘老头就知道,但是以他那个胆量,根本不敢到处宣扬,只会一直憋在心里,到死都不会说出去的。
一听这话,戚桂花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李大壮,说:“你这话当真?”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她,没了脾气。
要比硬,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比得上男人硬。
再说李大壮还是个光棍汉,村里的那些痞流氓,都不敢得罪他。
花达也说过,自己在村里怕得人有两个,一个是他爹花巴山,另一个就是李大壮。
在好多年前的时候,花达还没去外地上学时,因为太嚣张,就被李大壮揍过一顿,那次花巴山非但没找李大壮的事,反而带着花达去李大壮家里道歉。
这事在当时可是村里的一件大事,那时村里人就知道,花家也是有怕头的,那就是李大壮。
拍了拍胸脯,李大壮认认真真的说道:“我堂堂男子汉,怎能有戏言,要不我发誓吧。”
说着,李大壮扬起手指天,刚要发誓,戚桂花的手直接堵在了他的嘴上。
这么一堵,戚桂花脸上一红,又忙收回了手。
不敢与李大壮对视,戚桂花别过脸去,低声说:“大壮,我相信你,不用发誓了。”
李大壮笑了笑,转念一想,戚桂花刚才好像是很不情愿的,这其中肯定有所隐情吧。
虽然是个苦命女人,可是戚桂花在村里,也能算得上村花一列的,屁股大,乳子大,她男人又长期卧床不起,在村里留下的一些男人,哪一个不想打她的主意。
“桂花嫂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李大壮看着戚桂花说。
戚桂花抹了抹眼泪,若有所懂的点了点头说:“问吧。”
李大壮直说道:“你怎么就能跟花达那小子好上呢,他家虽然有点臭钱,在村里也有势力,可是像桂花嫂子你,这么漂亮,有地种着,不缺吃喝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传达到位了。
戚桂花眼里露出了悲戚的神情,显然她跟花达勾搭在一起,绝不是你情我愿的。
“你能保密吗?”
戚桂花不放心的说。
李大壮嗯道:“一定保密。”
戚桂花这时讲起了一年前的事情。
原来她和花达在一起,是因为医药费的事情。
戚桂花男人魏光瘫痪了,那时送医还觉得有可能康复,当然那也是小医院的医生说得。
结果送大医院一查,这瘫痪是一辈子的事情了,还有可能恶化,导致死亡。
戚桂花没说放弃治疗,魏光自己强烈要求不看病了。
那会住院就花了他们家的所有积蓄,还四处借了一些,其中就有花巴山家的两万块。
两万块在农村可不是小数目,戚桂花哪偿还的起啊,但是她和花巴山有过商量,每年种地的收成,偿还他一些。
可是花达呢,知道了这件事,就欺骗戚桂花,只要跟他好,这钱就不用还了。
戚桂花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哪经得起有点文化的花达连哄带骗,半被强迫的就跟花达睡了。
这关系也偷偷的保持了半年,没想到今天这件事会败露。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大壮只有苦叹,好女人都被狗拱了。
看着戚桂花娇柔的面容,李大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魏光是好几年前瘫痪的。
“魏小凡是魏大哥亲生的吗?”
他的问话,让戚桂花脸上露出了怒容。
戚桂花瞪着李大壮,嘴巴张了张,好像要咒骂他似的。
但是最终,戚桂花没有骂,只是轻声说:“是我和魏光亲生的,我这辈子就两个男人,一个是他,还一个是花达。”
女人曾跟多少个男人睡觉,肯定不会有实话。
李大壮可是保持着怀疑,魏光长得也算中规中矩,可是戚桂花配他,那就是绰绰有余的了。
花达虽然是个无赖,可也算是一个小白脸,只是太坏了,要是这小子品行好点,那在村里勾搭女人,比现在还方便。
到底孩子是谁的,跟李大壮毫无关系,他只是随口问问,因为魏光的儿子魏小凡,一点都不像魏光,村里人有的说,魏小凡和花巴山长得很像,有和花巴山一个年代的人都说,小凡和花巴山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归说,村里人议论这件事的并不多,因为没有人敢去得罪花巴山。
一村之长,那可是权利大大的,在这花溪村,花巴山就是个土皇帝,他儿子花达就是个太子爷。
和戚桂花又说了两句话,李大壮才离开了玉米地,准备回去拿自己的锄头继续刨草。
刚到地头,李大壮就看到刘老头侧卧在地头的沟渠里,那头上还有着一些鲜血。
“刘老头,你这是怎么了?”
李大壮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起了他问道。
刘老头喘了口粗气,一脸痛苦的说:“没事,一不小心摔倒了。”
摔倒了?
这地头是有个沟渠,但是一直都是干旱的,一般是用来下雨存水灌浇地的。
还是个斜坡,连半米都没到,刘老头是坐在沟渠上面的,就算摔倒,也不至于一下把头也摔破了吧。
这时李大壮看到了上面的锄头,一把是自己的,而另一把是刘老头的,因为他用的是细杆锄头,那木杆子早就断裂开了。
李大壮又不是傻子,他不相信是摔的,再一看锄头断了,立刻愤怒的低吼道:“是谁打你了?”
其实不用刘老头说,李大壮也能猜到,是谁打了他。
刘老头擦了擦头上的血迹,其实砸的也不深,就是裂开了一条小口子,不太严重。
“没谁打我,真的是摔得。”
刘老头低着头说。
李大壮冷哼道:“是花达那个王八蛋干的吧,你别骗我,到底是不是。”
刘老头抬起头看着他笑道:“算是吧,他可能也没看见我在上边坐着,急匆匆的撞了我一下。”
敢情刘老头怕他就怕到这个地步,李大壮知道,就算再问,刘老头也还是那句话,就是不承认挨了花达的殴打。
就在他帮着包扎刘老头伤口的时候,戚桂花从她自己家的玉米地里走了出来。
看到路边沟渠里的两人,她楞了一下,但脚步没停,扛着锄头朝村里去了。
“看的过瘾吧。”
刘老头一脸坏笑的问道。
时不时还朝已经走远了的戚桂花看上几眼。
李大壮坐在了他身边,抽出了一根烟递了过去,轻笑道:“过瘾个屁,花达那小子不行,就那两下子,估计也满足不了谁,就这样下去,迟早废。”
刘老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只听他附耳对李大壮说:“桂花男人不行,她只有偷汉子了,你小子光棍一个,除了没钱,但你这体格,让戚桂花一夜享受个几次,没问题吧。”
“切,刘老头,你忒俗了,看来你也动心了吧,要不明天她在下地,你就对她说,昨天的事我都看到了,让我也来一炮,我就不出去乱说,看看她能不能跟你睡。”
李大壮也来了兴致。
刘老头忙摆手说:“可别开这玩笑了,我这把年纪了,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大娘我都满足不了。”
一听这话,李大壮欣然接受了刘老头的撒谎,其实他能猜得出来。
花达被蛇咬了,一心想去卫生所包扎,一出地头看到了刘老头,他这小子就是个惹事的主,平时看女人就眼神发绿,一看老实巴交的男村民,就想欺负欺负。
估计刘老头挨揍,就是因为他看刘老头不顺眼。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李大壮却在心里,已经和花达结下了这个梁子。
倒不是为了给刘老头报仇,而是为了村里人不要再被这小子祸害。
想到村里那些留守在家里的村妇们,还有未嫁的一些大姑娘,花达这小子完全有能力,去用自己老爹的名义,在村里拈花惹草。
一个戚桂花就这么白白的瞎了,李大壮可不想再有哪个好女人家,遭了花达的道,被他给睡了。
刘老头受伤了,李大壮可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拉着他回了村。
为了不让刘老头担心,李大壮跟着他回了家,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说自己和刘老头遇到了歡子,一追一堵的就出了事。
刘老头家的那位大娘,也算明白事理的人,没有闹什么,要是搁花婶那样的女人,早就破口大骂了。

第8章:玉米苞地里的偷欢(四)

李大壮撒谎还算流利,虽然刘老头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但是他的老伴花大娘也没多问什么。
“大壮,你晚上就别回去了,晚饭搁大爷这吃吧,我还有一坛珍藏的女儿红,咱爷俩晚饭好好喝两杯。”
见李大壮要走,刘老头招呼了一声。
花大娘是没下厨,但是她和刘老头的儿媳妇陈晓月,已经做了几道菜。
李大壮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算了吧,我还是回去随便做点吃的吧,刘大爷,明天下地,叫我一声。”
他不想留下来,是因为不想看到陈晓月,因为陈晓月发现了他的秘密。
这个夏天,李大壮可一直都是光着身子的,但是村里人哪见过子弹击打过的伤口,而陈晓月却认识。
说完,李大壮转身就要走。
刘老头的媳妇花大娘可不答应了,一把拉住他说:“大壮,你大爷留你吃饭你就留下,我也是明白人,上年种地的时候,你可给我们家出了不少力,虎子不在家,老刘也只能刨刨草什么的,要不是你帮忙,我们家玉米地还种不上呢,你要真想走,那好,以后我见了你也不说话了。”
一听这话,李大壮苦笑道:“那我留下来不就行了嘛。”
走是走不掉了,刘老头就算了,他是一脚踹不出个屁来的主。
但是他老婆花大娘在村里,也算是一个比较出名的角色。
李大壮小时候,就知道刘老头的媳妇花朵,在当时那个年代可是最出名的村花了。
即便现在已经有近六十了,要不是脸上有些皱纹,在有些驼背,往回十几年,花朵这女人放在村里,也能数一数二了。
四菜一汤,陈晓月做的菜,飘出了香味。
一坛陈酿的女儿红放在了桌上,陈晓月忙给自己的公公倒上了一碗,接着又给李大壮倒了一碗。
两个女人只是吃了点,不喝酒,花大娘吃饱了,可能因为年纪大了,直接一句话没说就回了屋。
刘老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媳,又给李大壮倒了一碗酒,笑着说:“大壮,咱爷俩也是第二次喝酒吧,这次喝的高兴,你陪大爷我多喝点。”
李大壮是白酒啤酒都擅长,在城里打工的时候,他是啤酒天天喝,白酒虽然沾点,但从不喝多。
就是前天和花婶一起喝,他喝了一壶,也就是一斤白酒,也清醒着呢。
这女儿红不是刘老头自酿的,所以不够烈。
一老一少就这么边喝边聊了起来,刘老头讲起了村里以前的趣事,而李大壮则讲起了自己在城里打工的事情。
这一喝,就到了大半夜。
虽然天还不是很凉,但是刘老头的年纪在这摆着。
一碗两碗的,李大壮是越喝身子越热,刘老头却不同了,他喝了几碗,就撑不下去了。
一坛酒两人喝了个见底,见刘老头都快趴桌子上了,李大壮才算喝了个过瘾。
“大爷,咱们改天再喝,我这就回去休息了。”
李大壮没喝多,还想着花婶说的话,晚上她肯定要去自己家的。
可能现在就在家里等着呢。
见他要走了,刘老头起身说道:“我就不送你了,让晓月送你回家吧。”
李大壮摇头说:“不用了,两步路,我自己晃着晃着就到家了。”
他哪能让陈晓月送自己回家,即便不是怕说闲话,但是陈晓月可是刘老头家的儿媳妇,这要是被人看到,闲言碎语的又要出来了。
刘老头显然喝多了,坚持让陈晓月送。
李大壮推辞不得,也就答应了。
等陈晓月收拾了一下院子里小桌上的餐具,刘老头也进了屋。
李大壮这才离开了刘家,准备往自己家去。
“晓月妹子,你就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看到陈晓月跟着自己走了出来,李大壮忙说了句。
陈晓月娇声说:“我公公和婆婆都说了,让我送你回去,没事的,我送到你家门口,就会回来的。”
李大壮本想拒绝,他觉得这个时间,花婶肯定在自己家里床上躺着了。
但是陈晓月这么说了,自己要是再拒绝,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没说什么,李大壮在前,陈晓月跟在了后面,一前一后的向着村南头走了过去。
因为到了近乎半夜,村里的人基本上都休息了,陈晓月不胆小,但是这巷子里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也有点害怕。
“大壮哥,你走慢点。”
陈晓月低声说了句。
李大壮走的并不快,他还清醒得很,不就是半斤酒嘛,还不能把他灌醉。
听到陈晓月的话,李大壮停了下来,回头说:“够了,你回去吧,要不然你送我到家,我再送你回来,那多没意思。”
李大壮的家住在村最南头,在村边了,那边只有李大壮自己。
陈晓月摇了摇头说:“我公公说了,一定把你送到家才行。”
在黑暗里,李大壮看向了陈晓月,不禁吐了口酒气,这女人也太傻了吧,她就一点不害怕啊。
心里想着,李大壮却没有拒绝陈晓月送自己回家的好意,虽然让一个女人家送自己回家,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李大壮到了自家门前,回头看了眼月光下的陈晓月,低声说:“这你可以回去了吧。”
陈晓月没有转脸就走,而是站在原地,轻声问道:“我公公被谁打了?”
她这么一问,李大壮直接说道:“你公公自己在地头摔了一下,谁敢打他啊。”
“我不信,那头上的伤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一点不像自己摔得。”
陈晓月坚定的说道。
这判断的可太准了,其实李大壮也知道,陈晓月既然是学护士出身,连自己背上的子弹伤痕都认识,那认出刘老头被打的伤痕,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李大壮轻笑道:“那你回去问你公公吧,我可不知道。”
嘴上说着,李大壮推开了自己家的门。
他平时可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大门一直都是一推就开的。
当他推门进了院子里时,刚转身要关上门时,陈晓月已经跟着到了大门外,一双手推着门,阻止了他关门。
“他不会说得,大壮哥,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第9章:倔强的陈晓月

李大壮可是答应过戚桂花,她和花达的事情绝不会让别人知道。
刘老头不敢说,李大壮也要守口如瓶才行。
“我从地里一出来,他就坐在地头了,我问他,他也说是摔得,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
李大壮苦笑道。
其实明眼人一看,刘老头那头上就不是摔出来的伤。
但是不细看,也没几个能看出是被打伤的。
陈晓月直视着李大壮说:“你一定知道,还和我公公合起伙来撒谎。”
李大壮点着头说:“随你怎么说吧,这么晚了,我就不送妹子你回去了,早睡觉,明天一大早还得下地锄草呢。”
催陈晓月走,李大壮是怕花婶这个女人在自己家,要是被陈晓月撞到,那事情可大了。
他执意要关门,陈晓月脾气也够倔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推开门,愣是挤进来了。
见她进院子往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一坐,敢情她晚上是不想回去了还是怎么着的。
人家陈晓月可是小媳妇,这大半夜的赖在这不走,那哪成,要是刘老头和他老伴,老不见陈晓月回去,再过来寻找,那可说不清道不白的了。
“你怎么回事?我一个光棍汉子,你赖在我院子里干什么。”
李大壮冷冷的说了句。
他和陈晓月可没说过几句话,只是常在村里照面,见面也就点点头笑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陈晓月昂着头说:“你今天把打我公公的人供出来,我就走,要是不说,我今晚就不走了。”
见过耍赖的,没见过这么不要点皮面的。
李大壮笑了笑说:“那好啊,反正我大门不锁,我去睡觉,你就在这坐着吧,要是你公公婆婆过来寻你,我就说你赖着不走,我是男的,可不怕人说三道四的。”
嘴上说着,李大壮头也不回的进了堂屋。
刚推开堂屋的门,李大壮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往里屋去。
果然啊,花婶还真的在这。
她没出声,显然是听到了自己和陈晓月的对话,不然以她的那点脾气,听到自己回来,早就冲出来迎接了。
“哼,你要是不说,回去我就告诉我公公和婆婆,说你对我耍流氓欺负我。”
陈晓月站起了身,伶牙俐齿的说道。
李大壮暗骂了一句,这刘老头的儿媳妇,可不是善茬啊。
就算没对她做什么,她要是回去那么一说,刘老头不信就算了,可是他老伴那边可不好说。
想到这,李大壮深吸了口气,自己要是说了,陈晓月包准要去找花达的麻烦,就凭她,找花达报复,那铁定是吃亏的料啊。
保不准还要被花达给欺负了,李大壮想了想,还是得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说。
一转身,李大壮朝着陈晓月走了过去。
洁白的月光下,陈晓月那张尖尖的小脸蛋上,带着倔强和生气。
那嘟着的小嘴别提多诱人了,一双明亮的眸子,直击了李大壮的心。
花溪村没有几个省油的女人,这陈晓月的嘴上功夫也不差啊。
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陈晓月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生怕李大壮真的会欺负她似的。
“晓月妹子,我和你公公那关系好得很,要是见他被人打了,我又怎么能干瞪眼的见着不救,他这把年纪了,谁又敢动手打他啊,打出事了,不要担风险的嘛,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李大壮语气缓和了下来。
陈晓月娇声说:“我公公那头上一看就是棍伤。”
李大壮脱口而出道:“他要下地的时候,不小心自己踩了锄头摔倒的,可能正好摔在锄把上了嘛。”
“那……”
“别这那了,你这妹子咋这么倔呢,回去睡觉吧。”
李大壮不等她说完,就推了她一下。
闹了半天,陈晓月也觉得事情差不多是这样的,虽然怀疑,可是李大壮和自己的公公都对好了口供,就算再问,两个人说的还是差不多。
到了大门外,陈晓月停了下来。
李大壮吸了口气,一脸猥琐的笑道:“晓月妹子,你不是打算在我这住下吧,想住也行,我家里就一张床,你公公婆婆这会也睡下了,要不,你睡到凌晨再回去。”
他这么一调戏,陈晓月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臭流氓。”
看着她快步走了,李大壮继续说道:“我不是流氓啊,晓月妹子,我一光棍汉,你发发善心,留下来吧。”
“留什么留下,她留下,我怎么办。”
花婶突然出现在了李大壮的身后,冒出了这么一句。
李大壮紧张的关上了门,拉着她边往屋里走,边轻笑道:“我不是吓吓她嘛,这小媳妇也真是的,没事找事。”
进了屋,花婶疑惑道:“她公公挨打了?”
李大壮刚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了睡觉的屋里,花婶看着坐在床边的李大壮皱着眉,不禁娇声说:“大壮,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有啥话,还瞒着我啊。”
“不是瞒着你,只不过这件事比较特殊。”
李大壮低声说。
花婶挨着他坐了下来,问道:“什么事啊?”
李大壮本不想说的,可是他这个人,就是有个不好的毛病,那就是肚子里不能憋着秘密。
他就是一个直肠子的人,有啥说啥,想啥也说啥。
一想保证戚桂花的时候,自己也没发毒誓,于是李大壮把自己和刘老头在地里发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花婶也没取笑戚桂花不守妇道,她自己不也是这样了,其实村里的女人,要是家里男人不在家,又身体不太行的,哪个女人不想找相好的。
“花达那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打人家刘老头干啥啊,都一把年纪了,要是把人打死了,他不也得吃官司。”
花婶摇了摇头说道。
李大壮躺了下来,唏嘘不已的说:“做够自死,像花达这样的败类,迟早得把自己玩死。”
花婶没说什么,其实村里人谁见了花达不恨,这小子在村里,那是十恶不赦,仗着他老爹花巴山的权势,欺压村里人。
躺在了李大壮的身边,花婶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轻轻的抚着,边说道:“那小子继承了花巴山的基因,花巴山当年就是村里有名的风流鬼,和他一个年代的女人,没几个不被他上过了。”
李大壮惊讶道:“这么厉害啊,那你呢,跟他也有过吧。”
花婶嘴一撅,娇嗔道:“我才看不上他那样的,要模样没模样,要体力没体力的,就是有两个臭钱,能多弄点福利,我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么,你在我这可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李大壮不怕花婶生气,反正这样的话题,也是两人之间闲聊。
花婶扬起身,一只手突然向下握住了李大壮裤裆里的棍子,娇媚的笑道:“我就稀罕这个,只要你能满足我,比什么都好。”
她昨晚就来了,今晚再来,李大壮还以为她开玩笑呢。
看她这动静,自己这体格,恐怕维持个八月,也要成人干了。
“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白天看戚桂花被花达欺负,看的过瘾喽。”
李大壮喘了口粗气,经花婶这么一提,他脑子里又出现了戚桂花那洁白的身子,只是被花达欺负,让他很不爽。
“是过瘾了,那我就把你当戚桂花一晚上,好好折腾折腾。”
“哎呦,那也是你想的,等你有能耐,就真把她给办了,才是真的。”
这一晚,李大壮可勇猛了。
花婶可遭殃了,她心想着晚上也就跟李大壮来个一次两次的,就是能跟着他睡觉,单纯的啥都不干,那心里也美滋滋的。
到了天亮,花婶都觉得那腿间火辣辣的生疼,一醒来,想找冤家李大壮算账呢,他早就下地干活去了。

第10章:怕蛇的戚桂花

早晨下地的村里人有很多,李大壮起的也够早的,因为早上的空气好,天还不算热,要不然到太阳完全出来时,在下地锄草,那就又要遭罪了。
天还蒙蒙亮着,李大壮来到了自己家的地头,看到了地头放着的草帽,显然刘老头已经来到了地里。
而在他家玉米地隔壁的另一块地头,戚桂花刚从地里走出来。
一眼看到了李大壮,戚桂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着用点头的方式,算是和李大壮打了招呼。
“桂花嫂子,来这么早啊。”
李大壮笑着招呼了一声。
他可不像戚桂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话的。
戚桂花嗯了一声,娇声说:“草太多了,所以来得早一点。”
见她扛着锄头,穿着花衬衫,灰色的长裤,那不小的乳子把衬衫撑起了老高,隐约间还可以看到衬衫前面的两点,看来她没有穿文胸就出来了,可能里面也只是多了件小褂头什么的。
李大壮疑惑道:“这么早,还不多锄一会,要回去了?”
戚桂花苦着脸说:“不知道怎么的,地里好像有蛇窝,刚才看到一条土蛇,吓死我了。”
见她脸上真的血色全无,是被吓到了。
其实李大壮也很怕蛇,因为他在小的时候,曾被蛇咬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可是一点都没错。
只不过现在李大壮想笑,因为那天和戚桂花正一起干那是时,花达就被一条土蛇给咬了。
虽然没有毒,但是从那次之后,估计花达再不敢和戚桂花在这玉米地里玩了,而是得换地方了。
“蛇窝?你看到很多蛇了吗?”
李大壮觉得这不是儿戏。
地里有蛇,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遇到蛇窝,那可就麻烦了。
戚桂花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每次都能见到土蛇,我怀疑地里有。”
怀疑?
李大壮笑了笑,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交给我了,要是真有蛇窝,我就给埋了,你在哪看到的土蛇,带我去看看。”
这常有蛇在地里爬来爬去,那以后戚桂花还怎么下地干活啊。
就算不怕被咬,就她这胆量,见到也能吓得不敢走进玉米地啊。
“我怕。”
戚桂花怯懦的说。
李大壮轻笑道:“怕什么,有我在,你要是不说蛇在哪,我怎么帮你驱走那些蛇啊。”
戚桂花一想也是,她本来是想回村里找花达来帮忙的,可是李大壮都这样说了。
就算找花达,那小子也顶多赚她点便宜,可未必会敢来。
于是戚桂花在李大壮身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她的玉米地。
这玉米地很长,长度近百米,而宽度也有七八米。
两人钻了好深的地方,李大壮的脚步慢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处好笑的地方。
在他和戚桂花的面前一小片,都已经空着了,本来这里应该也是有玉米的,一看那地上被刨过的痕迹,显然是被清理掉了。
为什么要清理出一小片呢,李大壮在明白不过了,因为花达和戚桂花偷欢的地方就是在这。
“还在前面一点点呢。”
站在他身后的戚桂花见李大壮停了下来,不禁小声的催促了一句。
李大壮一回头,看到了戚桂花此时的脸蛋上,浮现出了浓郁的红晕,那羞怯的模样,真是惹人喜爱。
哦了一声,李大壮边向前走,边低声说:“花达就是在这被一条土蛇咬的吧。”
戚桂花想都没想的就嗯了一声,很快她又暗骂了自己一句。
显然李大壮提起这茬,是故意的。
戚桂花可没想到这一点。
“我和刘老头那两块地,都极少见到蛇,蛇窝不太能安置在这里,我觉得这里有别的窝。”
李大壮是庄稼人,对地里的环境也比较熟悉。
再往前,草就多了起来,有的草已经到了膝盖的高度。
戚桂花问道:“什么窝啊?”
李大壮再次停了下来,轻声说:“野兔子窝。”
戚桂花可没料到他会再次突然停下,因为跟得紧,一个措不及防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也不知道李大壮是不是故意的,她更害羞且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李大壮却在偷乐了,戚桂花那两团乳子可真够软的,也够大的。
“这里起码有五六只野兔子,恐怕被蛇吃光了。”
李大壮可惜的指了指脚前说。
戚桂花顺着他所指看了看,果然在这草密集的地方,有个土窝,再看那痕迹,也像是野兔子留下来的痕迹。
见她一脸的惊惧,李大壮平静地说道:“你去地头等着吧,我在地里转转,看看有蛇窝没,估计也有几条蛇,我也一并给消灭了。”
戚桂花巴不得赶紧回地头,她见到那些土蛇就恶心。
等她回头去了地头,李大壮拿着锄头,一步一步寻着痕迹向前加快了脚步。
在地头,戚桂花这一等就是近一个钟头。
太阳都开始明亮了起来,也有来早下地的村民,已经有回村吃早饭去的了。
就在她想着李大壮是不是去自己地锄草了,李大壮突然从地头钻了出来。
“嘿嘿,晚上有蛇汤喝了。”
李大壮一手扛着锄头,另一只手却拎着好几条大拇指粗细的土蛇。
一看那蛇都血淋淋的,没了生命迹象,戚桂花捂嘴跑到一边干呕了好一会。
看她被吓到了,李大壮把蛇全都挂在了锄头上,头也不回地说:“桂花嫂子,回去好好休息吧,看你这样,今天的草别锄了。”
戚桂花真想破口大骂了,她都说自己很怕蛇了,这李大壮还故意吓自己。
话还没出口呢,一抬头,李大壮已经扛着锄头回村了,那数条土蛇挂在他的身后,左摇右摆的极为恐怖。
到了家,李大壮动起了刀子,虽然土蛇没有太多的营养成分,但是对于好久不见荤腥的李大壮来说,这土蛇肉和汤,肯定是打牙祭最好的了。
而且土蛇是无毒的,因为在地里,时常会吞食田鼠,田蛙和野兔之类的,所以李大壮才敢全拿回来炖了吃。
几条土蛇正好炖了一小锅,李大壮连地都懒得下了,蛇肉炖好后,他又想了想,这么好的菜肴,自己分享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要不叫花婶过来尝尝,也能在问她要壶小酒喝。
正这么想着时,大门被推了开。
进来的不是花婶,而是李大壮特不想见到的陈晓月。
见她来了,李大壮毫不客气的说:“你来干什么?”
陈晓月扭捏的走进了院子里,看着李大壮柔声说:“大壮哥,昨晚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
她竟然来道歉了,看到她手里拎着一坛酒,李大壮挠头笑了笑说:“晓月妹子,你这就不对了,昨晚你做什么了,跑来跟我道什么歉啊,还拎着酒来,我哪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李大壮却不要脸的走过去,接过了陈晓月手中的酒,那可是刘老头自酿的好酒啊。

第11章:借酒醉行不轨

陈晓月脸红的娇声说:“昨晚我太过激了,我公公也说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得。”
李大壮笑了笑说:“我就说嘛,你问他总比问我好,这都中午了,你不用给刘老头,不,是你公公,不给他送饭吗?”
“嗯,我婆婆去送了,最近地里活多,在加上我公公摔着了,我婆婆担心他自己在地里,所以送饭,连带着下午帮着一起干地里的活。”
陈晓月轻声嗯道。
李大壮暗笑,刘老头的老婆,那可是在村里出了名的懒,刘老头那脾气,受她一辈子气。
没想到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而陈晓月不下地,那是因为刘老头不让她去,她婆婆也是,只让陈晓月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
不让她干活,是因为在她和刘老头儿子结婚没两年,陈晓月怀了孕,结果跟着刘老头下地去锄草,把孩子给搞没了。
现在两口子,可再也不敢让陈晓月做任何体力活了。
可是在她流产后,隔了一年也没怀孕过,陈晓月的丈夫也年轻,本身就在外面当兵回来的,哪能在村里待得下去,于是没经过刘老头两口子的同意,就偷偷的和同村的年轻人,一起出去打了工。
他这一走,可苦了陈晓月啊。
这女人嫁过来也就几年,还这么年轻,就守了好几个月的空房。
这要搁一般女人,谁能受得了这寂寞空虚啊。
但是陈晓月在村里,可老实的很,一方面是她比较老实,而另一方面,是刘老头两口子跟的比较紧。
李大壮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妹子,花达那小子不打她主意,太不可能了。
“你吃饭了吗?”
李大壮把酒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上,随口问了句。
陈晓月低声说:“没吃,家里已经做好了,我就是过来向大壮哥你陪个不是,这就回去吃饭。”
见她转身要走,李大壮忙说道:“要不留在哥这吃点吧,我正好炖了一点高汤,自己也喝不完,你喝点也补补身子,看你挺瘦的。”
他只是随口一提,其实心里极不愿意招呼陈晓月吃饭。
虽然她是美女,和她一起共度午餐是件好事,但是李大壮知道,像她这类女人,自己最好别有想法,还是花婶那样的比较放心。
人家生过孩子,不用怕怀孕。
陈晓月一转身,微笑着问了句:“做得什么好吃的?”
李大壮脸上一怔,他和陈晓月是不熟,也不知道她这个女人是什么脾气。
听到她问,李大壮咧嘴笑了笑说:“我从桂花嫂子地里抓到几条土蛇,炖了一锅蛇汤,还有一大盘蛇肉。”
他以为这么一说,陈晓月肯定会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跑。
可是陈晓月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笑呵呵的说:“我最爱吃蛇肉了,你炖的蛇汤鲜美吗?”
李大壮点了点头说:“当然鲜美了,我自己一个光棍汉,最会做饭了。”
没等他同意呢,陈晓月竟然自己钻进了厨房,拿出了一套碗筷来,敢情把这里当成了是自己家啊。
等她坐了下来,李大壮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这也太随意了吧,比花婶一点不差。
但是这样的个性,李大壮最喜欢了。
反正一个人吃不完,还能多个说话的。
“大壮哥,要喝点酒嘛?”
陈晓月没有动筷子,却看了眼自己拎来的一坛酒。
李大壮点着头坐了下来笑道:“当然要喝一点,我下午不准备下地,喝点酒在家睡个懒觉。”
陈晓月忙拆了酒封,给李大壮倒上了一碗酒。
“你不喝点吗?”
李大壮不怀好意的问道。
陈晓月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喝酒,不然准陪大壮哥喝点了。”
李大壮不禁心里坏笑了起来,你要敢喝,我就敢把你灌醉,只要你敢醉,老子就敢把你抱屋里给办了,这叫借酒醉行不轨啊。

第12章:借酒醉行不轨(二)

既然她不会喝,李大壮自然不会强求。
于是他自己喝了一口碗里的酒,啧啧有声的赞道:“还是刘老头自酿的酒好喝,味香纯美。”
陈晓月也不等他招呼,自己先盛了碗蛇汤,张开诱人的小嘴,抿了一口尝尝。
“嗯,味道不错。”
陈晓月娇声夸赞了一声。
李大壮轻笑道:“也不看看是谁做得,我平时在家没事,就琢磨着吃,要是连蛇汤都炖的不好喝,那岂不是白做饭这么多年了。”
陈晓月挑眉娇嗔道:“做得是好吃,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大壮哥,你条件也不错啊,干嘛不找个老婆呢?”
看到李大壮脸上没了笑容,陈晓月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的。”
李大壮无所谓的笑了笑说:“这没什么,我倒是想找老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这家徒四壁的,除了有一亩多玉米地,哪还有什么,娶老婆没钱怎么行。”
“那你不出去打工的?”
陈晓月又问道。
在她看来,像李大壮这么强壮的男人,到城市里去做建筑工是绰绰有余的。
那一身健硕的肌肉,比专业连健美的还要健壮,而且他呈倒三角的后背,似乎是训练过,倒不像是健身练出来的。
李大壮浅声笑道:“我不喜欢给别人打工,城里的人也太难斗了。”
他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陈晓月心腹。
在她觉得,李大壮似乎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隐藏在他的心里。
背后的子弹伤疤,胸口前的一个不深有指把长的刀疤,他在城里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事情?
陈晓月边点头边说:“你这么想是对的,我觉得你还是去城里闯荡比较好,待在花溪村,简直太浪费青春了。”
这句话,李大壮倒是觉得不是对自己说得,陈晓月本身就是城里的姑娘,虽然那城镇并不是发展多靠前的城镇,可是比起三面环山的花溪村来说,那可是好很多的。
她才二十四五岁,这么年轻就待在村里,她男人再出去打工,这么年轻,守个活寡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浪费就浪费吧,人活着,还不是追求一个无忧无虑,过的快活就行了,不对嘛。”
李大壮笑着又喝了一大口。
其实陈晓月的话,已经触动了他的心弦。
看到李大壮抬头望着天,那脸上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虽然他已经三十了,可是却不显得那么成熟,要不是拥有一副令男人羡慕,令女人心动的身板,他那张脸蛋,倒显得有二十五六的样子。
他不帅,但是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魅力,这是陈晓月第一眼见到李大壮的感觉。
再加上与他认识了,他身上藏着许多事,这更加勾起了陈晓月想要了解李大壮故事的欲望。
“大壮哥,你以前在城里是做什么的?”
陈晓月放下了碗筷。
她吃的并不多,喝了两碗蛇汤,吃了几块蛇肉。
李大壮浅声笑道:“一个大公司的保安。”
陈晓月压根不相信李大壮仅仅是一个保安。
“工资待遇方面一定不错吧。”
“只能算一般,包吃喝不包住,挣点钱还不够租房子的。”
李大壮轻笑着说。
其实他在城里打工,一个月钱不少,但是那会他挣的钱,全花光了。
陈晓月点了点头,她知道农村人去城里打工,要是没有一技之长,在得不到别人的赏识和重用,基本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小工作,挣的钱也非常微薄。
看着李大壮脸上带了点红晕,他喝酒和刘老头差不多,都不喜欢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两人聊着天,这一晃过去了一小时。
李大壮喝的差不多了,脸红红的起身说:“晓月妹子,我就不送你了,晕乎乎的,我去睡会了。”
他说完,连桌上的碗筷也不收拾,转头踉跄的进了屋。
看那样是喝的晕了,陈晓月皱了皱眉,看了看桌上的残局,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的开始了收拾。
等收拾完了,陈晓月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
“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陈晓月喃喃的自语了一声。
出于对光棍汉的好奇,也有对李大壮的事情关心,陈晓月折返了回去,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堂屋。
在堂屋西边的房间,传来了李大壮的打鼾声,鼾声不大,很均匀。
他睡着了,陈晓月壮了壮胆子,走到了西屋的门口,往里一看,李大壮呈八字形正躺在床上,因为天气炎热,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长裤。
见他身上什么都没盖,陈晓月摇了摇头,心想这天虽热,但是这屋一点阳光也没有,李大壮这样睡觉,八成要感冒的。
这么想着,陈晓月走了过去,拎起里面的薄被褥,轻轻的盖在了李大壮的身上。
就在她刚要撤回手时,李大壮的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并且用力一拉。
因为惯性,陈晓月一个措手不及,扑在了李大壮的身上。
她以为李大壮是故意的,可是当李大壮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连眼睛都没睁开。
近在咫尺的脸庞,陈晓月屏住呼吸,连最起码的挣扎都不敢了。
她知道李大壮已经睡着了,刚才的举动,肯定是出于一种突然反应。
但是被他这么抱着,陈晓月脸唰下的羞红了。
她长这么大,在她的记忆里,只被两个男人抱过,一个是她父亲,另一个就是她的男人刘虎。
可是自己今天竟然被李大壮抱在了怀里,而且他似乎还起了反应,陈晓月感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种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是羞怯还是兴奋。
“花婶,我等你许久了。”
就在她试着要挣脱开李大壮的怀抱时,突然李大壮来了这么一句。
陈晓月吓了一跳,心想,他怎么酒醉后喊花婶的名字呢。
就在她猜测着花婶和李大壮是什么关系时,李大壮接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紧接着低下头,胡乱的在她脸上亲了起来。
陈晓月已经被吓蒙了,这个时候她该反抗的,可是她却发现,自己身体无力,竟然升不起一丝抗拒的力量来。
难道就这么任凭他欺负自己嘛,即使是酒醉的状态下,那也是不可原谅的啊。

第13章:借酒醉行不轨(三)

被他占着便宜的陈晓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重要的不是他这么欺负自己,而是他嘴里竟然一直叫着花婶的名字。
从他支离破碎的醉话里,陈晓月听到了一个秘密,李大壮竟然和花婶有一腿。
怪不得她前两天见花婶来过李大壮家里。
这时她还能想到这些,陈晓月暗骂了自己一句,意图使劲的推开李大壮。
可是不管她怎么使劲,就是推不开。
“啊……大壮哥,你快醒醒,那里不……不能碰……”
李大壮的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毫不客气的来到了陈晓月的腿间。
她这么一叫唤,丝毫没有能阻止李大壮的手。
陈晓月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结果那只手被她夹在了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她的倒三角地带。
都到了这个地步,陈晓月是被吓得不行了,只能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大壮抬起头,眯着眼轻声说:“花婶,你哭什么啊,每次跟我一起,你都主动的,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抗拒,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啊。”
“我不是花婶,我是陈晓月。”
陈晓月无辜死了,被喝醉酒的李大壮当成了花婶。
她以为自己的解释,会让李大壮清醒过来,放了自己。
李大壮眼睁开了,直勾勾的盯着陈晓月的脸看了一小会,突然咧嘴笑道:“花婶,我是喜欢陈晓月,那你也不能把自己说成是陈晓月吧,你这么假冒人家陈晓月,还不就是想刺激我,让我对你更粗暴一点嘛。”
陈晓月欲哭无泪了,对酒醉的人,她又能说什么。
那只怪手蹭着她腿间的隐秘之处,虽然只是隔着薄薄的布料,但那感觉可一点都不差。
已经好久都没享受过男欢女爱滋味的陈晓月,又这么年轻,才刚结婚几年。
她这个年龄,和花婶那年龄差了一大截,但是对于男人的需求,却是同样的。
因为很舒服,陈晓月也不叫唤,也不抵抗了,她心想,李大壮现在迷糊着,那就让他赚些便宜吧,反正自己坚定着,只要不让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就行。
其实陈晓月这么想,也是为了自己舒服。
被李大壮这么压在身下,她就感到非常的刺激,那是和自己男人刘虎在一起,也没有过的刺激,这还没被他进来呢。
“花婶,你的乳子怎么好像变大了啊。”
李大壮的话,让陈晓月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花婶的没有自己的大,这也正常,花婶都近四十的女人了,那乳子还能不下垂啊。
陈晓月心里发笑,脸上却带着些嗔怪。
想到他既然把自己当成了花婶,陈晓月就顺势假装一下,套一套李大壮的话。
“大一点不好嘛,你上次摸的时候,也没说小啊。”
陈晓月嗲声嗲气的说。
说完,陈晓月偷笑了起来。
李大壮皱眉说:“是嘛,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可能是穿着衣服不好摸出来,脱掉就能感觉出来了。”
听到他要脱自己衣服,陈晓月急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可是没等她抗拒呢,李大壮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第一个纽扣。
陈晓月抓住了他的手,娇嗔道:“你猴急什么嘛,就不能陪我先聊聊天嘛。”
“聊什么啊,先让我解解渴先。”
李大壮的手粗鲁的握住了她的乳子,大力的揉搓了起来。
那种立刻袭遍全身的快感,包围了陈晓月。
她此刻心理斗争了起来,要不要给李大壮一耳光打醒他,还是顺从的被他欺负。
“那你告诉我,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陈晓月。”
陈晓月豁出去了,大胆的问了这么一句。
李大壮停顿了一下,轻声说:“喜欢你也喜欢她,但是她是刘老头的儿媳妇,我只能想一想罢了,哪像花婶你,想来我这就来我这了。”
陈晓月娇声问道:“你喜欢她什么?”
“她漂亮有朝气,和村里那些年轻的小媳妇不一样,她身上有股魅力,从她嫁来花溪村,我就对她有想法了,可惜……”
见他脸上露出的惋惜表情,陈晓月又问道:“可惜什么啊?她就算是刘虎的老婆,你要是喜欢她,就告诉她啊,反正刘虎都不在家。”
李大壮苦笑道:“我可不敢去说,要是她跟刘老头老两口一说,我还用在村里待下去嘛。”
陈晓月心里暗暗窃喜,原来李大壮喜欢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是刘虎的女人了,有人喜欢她是很高兴,但是背叛刘虎,这种事可不能做。
要是自己真和李大壮发生了什么,被别人知道,那自己也不能在村里待下去了。
要是没人知道,可能等李大壮醒酒了,他估计都不知道,他没有和花婶在一起,而是和自己上了床。
“你想跟她上床吗?”
陈晓月脱口而出的问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可能是出于这么久的寂寞。
李大壮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当然想了。”
陈晓月吸了口气,小声的说:“那你把我当成陈晓月,就当是第一次和她在一起,你能不做那种事,只……只亲亲摸摸嘛。”
“嘿嘿,那也不错。”
李大壮坏笑着说道。
这时陈晓月才收回了手,把脸转了过去。
她想,就让李大壮在进一步吧,只要自己坚持住,守住最后一道防线,那就不会出事的。
李大壮的手又继续解开了陈晓月的纽扣,等她上面的花衬衫向两边打开,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了出来。
陈晓月的乳子比起花婶的要大了许多,也可以说是饱满。
花婶的虽然没太下垂,但是却不显得圆润。
白色的文胸裹住了她的乳子,李大壮先是低头嗅了嗅,继而用双手将那文胸一下推了上去,两团雪白的乳子一下蹦跳了出来。
陈晓月下意识的又用双手捂住了,可是禁不住李大壮的手劲大,最终她还是妥协的将两团乳子,毫无保留的让李大壮欣赏了。
“花婶,你的乳子可真漂亮,上次我还想吃几口,你还说不好看,不让我吃,这不哄人的嘛。”

第14章:偷欢的愉悦

兴奋与害怕,充斥着陈晓月的内心。
她害怕被人知道自己和李大壮龌龊的事情,而兴奋,是因为李大壮夸赞自己的乳子漂亮。
就算是自己的男人,也从没这么夸过自己的身材,他在家的时候,每次想要就是上去一阵捣鼓,没有一点温柔的安抚。
寂寞是让女人最可怕的一件事,陈晓月寂寞独守空房了许久。
她都快忘记,自己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了。
“让我吃两口吧。”
李大壮笑了笑说。
陈晓月娇嗔道:“不行,那可不是用来吃的。”
嘴上说着,可是陈晓月却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因为这个时候,她已经坦然面对了。
或许李大壮在进一步的要求,她都会答应,即使他把自己当成了花婶。
她言语上的抗拒是没有力度的,李大壮哪会受挫。
一手握住了那圆润的乳子,李大壮张开嘴,一下含住了那雪白,立刻吸允了起来。
年轻女人的乳子,和花婶那上了年纪的女人,就是不能相提并论。
花婶的乳子有点老女人特有的味道,吃起来也不太爽口。
可是陈晓月这年轻女人的乳子就不同了,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而且那乳尖的小樱桃,还没有完全成熟。
只有生过孩子的女人,那乳尖才会像小葡萄那样大,吸起来都不带劲。
陈晓月哪受过这样的刺激,顿时被刺激的娇吟了起来。
就算是刘虎,也仅仅是用手摸一摸她的乳子,根本不会用嘴去吃。
虽然是个光棍汉,李大壮也是一个御女好手。
在城里打工三年,他玩过的女人也不再少数,于是这手段,自然不会粗鲁。
像待哺的婴儿一样,吸允着那香喷喷乳尖的同时,他的一只手也继续进攻着陈晓月的下盘。
那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了一片,陈晓月矜持了许久,似乎那欲望一下得到了出口,爆发了出来。
她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李大壮的脖子,恨不得将他闷死在自己的胸上。
许久之后,李大壮抬起了头,一双手解开了陈晓月的裤腰带。
当他试着要向下拉的时候,陈晓月猛然惊醒,双手死死的拉住了裤子。
“不要,你答应我了,到此为止吧,我……我是陈晓月,不是花婶。”
她不能在这样错下去了。
李大壮显然还没醒酒,眯眼轻笑道:“还在装,我都这样了,你再不让我释放一下,可不是要憋死我。”
嘴上说着,李大壮跪在了床上,一下把自己裤子退到了膝盖上。
陈晓月可清醒着,看到他退了裤子,陈晓月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满脸膛目结舌的盯着了他的腿间。
那是一根很大很长很粗且黑黝黝,略显狰狞霸气的长枪。
表露青筋的有些让人害怕,可是就是这杆长枪,却让陈晓月心砰砰加速跳动了起来。
她都结过婚了,自然是见过男人的家伙什。
可是自家男人刘虎的家伙,在李大壮这里一比,夸张点说,那就是筷子跟香肠的对比了。
他怎么能有这么庞大的家伙,这要是被他钻进来,还不被撑裂了。
陈晓月欲哭无泪,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村里的女人大多都守不住寂寞了。
她才忍了数月的寂寞,都成这样了,像花婶那样男人不在家,就算在家,也不顶用的,哪能获得到快乐和满足。
紧咬了咬嘴唇,陈晓月纠结的心,把她推到了一个抉择的路口。
是拼命抗拒,还是继续错下去。
就在她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李大壮已经弯下身,使劲把她裤子拉了下来。
这动作迅速的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喝多了人能做的出来的。
可是已经满脑子混乱的陈晓月,却完全不知所措了。
雪白的两条大腿,粉色的小内内包裹着她最神秘的部位。
李大壮带着欣赏的眼神,笑了笑说:“花婶,这内裤新买的嘛,你的品味上升了啊。”
听到他这么说,陈晓月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哭笑不得。
她身上的内裤,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在农村里的女人,哪有多少穿蕾丝花边内裤的,大多都是花裤衩子,要不然就是高腰内裤。
“就一次,就这一次,刘虎对不起了,我实在受不了独守空房的寂寞,你原谅我吧。”
陈晓月没有在答话,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捂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或许这样自己的罪恶之心,才会减轻一些。
她也在心里对刘虎表达着歉意,因为她决定了,与其这么守着活寡,还不如好好的放肆去偷汉子一回。
阵阵清凉从下面传来,陈晓月没去看都知道,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
看着她用双手捂着眼睛,眯着眼的李大壮,嘴角扬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他跪在了陈晓月的腿间,双手环着她的小腿,向上提了提,接着没有一刻停留,将自己的长枪对准了那粉嫩的入口,屁股一挺,扑哧一声扎了进去。
陈晓月张大了嘴,一只手却赶紧捂住了嘴,可是依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眉头紧蹩,那表情很是复杂,或许有满足,也有吃不消的痛吧。
紧凑的包围感,让李大壮暗爽,这年轻一点的女人,跟花婶那样已上了年纪的相比,哪点都好。
唯有一点不好的,那就是这陈晓月太不懂得配合了。
她依旧闭着眼睛,李大壮起初慢慢的来回深扎,但是片刻后,他就开始了加速。
李大壮就不信了,陈晓月能一直这么捂着嘴,连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于是他发力,并且狂野的前后耸动,一次次的将自己那骇人的长枪,深深的送入在退出,再送入。
如此循环下去,那长枪摩擦着陈晓月粉缝的内壁,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此时的陈晓月已经眩晕了,她知道自己堕落了,这一次背叛,或许会让自己痛苦一辈子。
可是现在,她更希望享受,于是她的手松开了自己的嘴,毫无顾忌并且很放荡的申吟了起来。
而且随着李大壮的大力耸动,她也开始主动,挺着腰向上想去迎接,却又被李大壮下落的冲劲,拍回到了床上。
一场汗彻淋漓的激情欢爱,点燃了两个心中的熊熊欲火。
陈晓月犹如八爪鱼一样的缠绕着李大壮的身体,享受着那偷欢的愉悦。
“妹子,你那里比起花婶的要紧凑多了。”
就在激情到了顶点时,李大壮在陈晓月的耳边说了这一句。
浑身一颤,陈晓月满脸惊讶,紧接着被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刺激的,全身颤抖不停,也随着李大壮的喷出,来到了巅峰。

第15章:下次体外喷

陈晓月娇喘着,同时也惊讶的望着一脸坏笑的李大壮。
难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陈晓月,而不是他嘴里一直呼喊的花婶。
“你骗了我。”
陈晓月很生气的说。
李大壮舒服够了,躺在了一边,看着陈晓月那诱人的红脸蛋,委屈的轻声说:“晓月妹子,我骗你什么了啊。”
陈晓月娇嗔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花婶。”
李大壮故意装起了糊涂说:“我可是一开始不知道啊,到了后面醒酒,才知道是你,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想挽回,已经没机会了。”
“你……”
陈晓月小脸气的通红,可是能怨谁,要怪就怪自己,干嘛要进屋里给他好心盖被子。
当李大壮开始欺负自己的时候,她也完全可以找机会摆脱李大壮,甚至可以打他两耳光,让他清醒起来。
可是陈晓月并没这么做,是她自己,让李大壮得逞侵占了自己。
说不过李大壮,陈晓月背转身去,唔唔的哭了起来。
见她哭了,李大壮可急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是陈晓月进了自己的屋子,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装醉,目的就是想得到陈晓月。
起初他还有些害怕,因为陈晓月和花婶不同。
她年轻,还是刘老头家的儿媳妇,要是事情败露,那可就麻烦了。
“好妹子,你就别哭了,哥知道错了,我也不想的,都是这酒精拿的,要是知道是你,我怎么也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啊,要不,你打我几下解解恨吧。”
李大壮忙低声劝道。
陈晓月一边哭,一边恨恨的说:“你就是故意的,你玷污了我,我没法见人了,我公公婆婆知道,全村人都会知道,我只有去死了啊。”
哪有这么严重,李大壮可没觉得事情会到这种地步,至少自己和陈晓月的事情,现在还没人知道。
“千万别犯傻啊妹子,你和我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哪还有别人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就没错了嘛。”
李大壮破罐子破摔,冷冷的说了句。
这句话还真管用了,陈晓月不哭了,回头娇怨的瞪着李大壮,抹了抹眼泪说:“你是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
李大壮突然抱住了她,喘着粗气说:“我怎么敢做不敢当了,晓月妹子,哥喜欢你很久了,我做梦都会梦到你,每次见你,哥这里都砰砰直跳,不信你摸摸。”
嘴上说着,李大壮拉着陈晓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窝。
他的心真的跳动很快,陈晓月可以明显的感觉到。
听到这句对自己表白的话,陈晓月哀怨的看着他,轻声说:“既然你一直喜欢我,为什么不敢像我表白。”
李大壮苦笑道:“我一个光棍汉,家徒四壁的,而且你是刘虎的老婆,我……我怎么敢对你表白。”
“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陈晓月有点心痛,不是因为李大壮欺负了自己,而是觉得,有这么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可是自己却不知道。
李大壮重重的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绝对真心,我一点都没说谎,要不我发誓,我李大壮对天发誓,我喜欢陈晓月,若有一点假话,我愿遭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晓月白皙的手掌又一次堵在了他的嘴上。
陈晓月低着头,脸红红的轻声说:“谁让你发誓了。”
听到这话,李大壮抓住了她的手,兴奋地说:“这么说,晓月妹子原谅我了。”
陈晓月娇哼道:“我才不会原谅你呢,你刚才对我那样,嘴里却一直喊着花婶的名字,哼,臭流氓一个,吃着碗里的,却想着锅里的。”
见她扭头过去,李大壮不禁暗笑了起来,这陈晓月肯定不会生气了。
而且她这样的态度,似乎接受了这一切,这不就是说,自己以后岂不是多了一个暖被窝的,花婶不来,这陈晓月也可以随传随到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没有做任何防御措施,李大壮也有些心有余悸,第一次未必这么准,可是下次,再和陈晓月上床,就要玩体外的了,不然真的让她怀了孕,那事情可就真大到不可收拾了。
李大壮一阵傻笑。
陈晓月可不觉得他是没认出是自己。
穿好了衣服,陈晓月没敢在逗留,匆匆忙忙的从李大壮家离开了。
李大壮一脸坏笑的目送她走了老远,才转身折返回屋。
就在他前脚刚进堂屋的门,突然一个身影从后面抱住了他。
感觉到是两团软的,李大壮一回身,刚张开口,却什么都没喊出来。
他以为是陈晓月回来了呢,原来是花婶。
“爽了吧。”
花婶媚笑的盯着他说。
李大壮笑了笑故意问道:“什么爽了啊?”
花婶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娇嗔道:“还跟我在这装呢,刘老头的儿媳妇陈晓月,被你得手了。”
她难道在附近躲着了,院子里可没什么地方可藏的。
李大壮继续装着糊涂说:“她过来,就是给我送坛酒,你想什么呢。”
嘴上说着,李大壮回屋坐在了床边。
他有点不放心了起来,花婶要是知道的话,那岂不是有一个威胁自己的把柄在手里了。
花婶跟了进来,娇怨的瞪着他说:“你对我就不愿说实话嘛,你们在屋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听见了。”
李大壮低下了头,花婶其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她应该不会把自己和陈晓月的事情说出去。
可是她听到了什么,看到倒是无所谓,反正她都跟自己有了那种关系,绝对不会傻到把自己出卖。
“花婶,其实我喜欢你更多一点,只不过那个时候,你不在这,不然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李大壮认错的说道。
花婶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你怎么对不起我了,傻瓜,你和陈晓月上床又怎么样,和我可没关系,就算你和全村女人,轮流发生关系,我也不会嫉妒,那是你的权利,你又不是我老公,我管得着你嘛。”
李大壮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去看花婶。
花婶继续说道:“大壮,我知道你的想法,当我听到你把她当成是我的时候,你不知道姐那时的心情,我真想冲进来,把她拉到一边去,现在想想,原来我也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你这么喜欢我,就算死,我也足够了。”
李大壮看向了她,此时花婶的眼里充满了感动。
可是她如果知道,李大壮其实是故意喊她的名字去麻痹陈晓月,不知道花婶会不会从厨房里摸出一把刀来砍自己。
靠在了她的肩上,李大壮低声说:“花婶,只要你不吃醋,我就不担心了。”
花婶推开了他的头,娇嗔道:“谁说我不吃醋了,哼,把她当成我就算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厉害过,你偏心。”
花婶的粉拳落在了自己的胸口,李大壮却乐了。
因为她没使劲捶打自己,这捶打简直就是在挠痒痒一样。
和花婶聊了一会,李大壮是没多少精力,再去喂饱她了。
其实花婶过来也不是找他来寻欢的,而是因为家里的瓦房,已经上了年代,房顶的瓦片脱落了许多。
这还没到雨季,天没下雨好点,可是一到了连雨季,天气在冷一些,那在里面住着可就受罪了。
花婶本想找村里的泥瓦匠的,可是大多会盖房子的劳力,都去了城市里打工,留下的老弱病残,哪有多少能敢上房的。
她算是找对了,李大壮虽然不是泥瓦匠,但是帮她修整修整房顶,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两人一起去了花婶的家,李大壮只花了一会功夫,上了房顶,帮着花婶换了几片瓦,又找一些碎布,把漏风的地方给补了上。
天还早着才能黑呢,李大壮一下来,花婶就招呼道:“晚上在我这吃吧,我准备两个菜,咱晚上喝二两。”
李大壮本想拒绝的,因为花婶的家在村子中央,他留在这喝酒,可不太好。
但是自己是来帮忙的,也有花婶邻居见自己来了,所以留下来吃饭,也不会留下什么口舌。
李大壮嘴上答应着,准备在门口转转,和花婶家门口的人聊聊天。
就在他刚走出大门的时候,一声吆喝在不远处想起了。
“桂花的男人驾鹤西游了……”
吆喝这么一句的,是村里有名的傻婆娘,名叫闫芳,才三十来岁,因为她男人上山去打猎,结果一去不回,有人说是被野兽给吃了,也有人说,是离开了花溪村,不知道去何处生活了。
而这闫芳受了刺激,就有些疯疯癫癫的。
听到这一声吆喝,李大壮的心里一紧,暗叹了一声,戚桂花的男人老魏,常年瘫痪在床,其实也早该死了,拖累戚桂花受罪了这么久。
“谁死了?”
花婶从厨房急忙走了出来。
李大壮回头说道:“是老魏。”
花婶一听,点着头感叹道:“也到时候了,老这么样也是受罪,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呢。”
李大壮暗笑,其实村里可不止一两个人这么想,老魏虽然老实,但是却瘫了,他活着也是受罪,还拖累家里,有的人巴不得老魏死,花达就是其中一个。
“我过去看看。”
李大壮心想,老魏死了,这村里剩下的男人可没几个,自己也算劳力一个,过去露露面也是应该的。
花婶嗯道:“那你去吧,我等你吃饭。”

第17章:老魏的蹊跷之死

花婶是不喜欢搀和这样的事,但是等老魏要是下葬的那天,还是要去烧点纸钱的。
戚桂花的家离花婶的家并没多远,走两个巷子,一个拐弯就到了。
李大壮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个人,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废了好大的劲,才挤到了门口,李大壮个高,往里一看,院子里也已经满满的人了。
就在他继续试图往里挤得时候,衣角被人拉了一下。
李大壮一扭头,看到了身后陈晓月不知从哪钻了过来,就是她拉了自己的衣角。
“老魏死了,你也要进去凑热闹嘛。”
陈晓月摇了摇头,嘴上没说什么,但是那眼神,却在传递着一种李大壮不懂的信息。
看到她有话想要对自己说,李大壮又费力挤了出去。
到了戚桂花家对面的一个巷子里,李大壮奇怪的看着陈晓月问道:“怎么了?”
陈晓月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老魏是被打死的。”
李大壮一惊,低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被打死的?这话可不要乱说啊,他本身就有病。”
“院里院外还没来多少人的时候,我就过来了,你知道第一个说老魏死的人是谁嘛。”
陈晓月看着李大壮说。
李大壮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陈晓月靠近李大壮,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听到她这么一说,李大壮算是明白了。
老魏脖子处有掐痕,肯定是被人掐死的,而第一个从戚桂花家里出来的人是花达。
李大壮不用去看了,也能想到事情的始末了。
一定是花达胆大,来戚桂花家里和她私通,被老魏发现了,所以老魏一定是被花达给打死的。
老魏虽然瘫痪了,但是他一点都不痴呆,而且戚桂花有时把他推到门口晒太阳的时候,老魏还经常和从家门口过去的村民打招呼。
他这大半辈子,可都是勤勤恳恳的农民,老实巴交的,从不会跟村里的谁谁发生过节。
李大壮脸上表情一冷,低沉道:“我一定要找出凶手,给老魏一个交代。”
见他要再去戚桂花家,陈晓月忙拉着他说:“别去了,村长都来了,他让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下午就抬着老魏去下葬,说是天热,尸体在家不能久放。”
一听这话,李大壮暗暗惊讶。
花巴山这么做,看来是要毁尸灭迹啊,他看来是知道自己儿子干的那些荒唐事,才会这么急着准备把老魏土葬的。
在这花溪村,大部分死的人,都是直接土葬,没有所谓的火葬。
李大壮心想这件事和自己无关,要是真的去管这件事,恐怕就得罪了花巴山,花达那小子他倒是不怕,可是花巴山怎么说也是一村村长,手下养了几个村里不学无术的年轻痞赖子,谁敢跟他过不去。
“哎,可怜的老魏。”
李大壮很无奈的蹲了下来。
陈晓月娇声说:“我想去城里报警。”
她的话一下让李大壮醒悟了过来,对啊,去城里报警。
城里的警察来了,一查就能查出老魏的死因。
可是他又摇了摇头说:“等城里的警察来了,老魏早就被下葬了,难不成还要挖出来啊,再说了,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是你我报警的,咱都要倒霉。”
陈晓月盯着他问:“你怕吗?”
李大壮冷笑道:“我怕什么,我一个光棍汉。”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反正老魏不能就这么冤死,不找到杀了他的凶手,我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陈晓月义正言辞的说道。
看着陈晓月脸上的正义,李大壮笑了笑,拍着胸脯说:“为了能让晓月妹子一辈子跟我过好,我一定做好这件事。”
他这么一说,陈晓月的脸唰下红了。
但是在这里,陈晓月也不好发作,其实她也不想再对李大壮追究什么,回到家的时候,她就想了许久,其实李大壮这个光棍汉还是蛮不错的。
怕被人看到,陈晓月扭身回了家,留在这里也是徒劳。
李大壮倒是没有去花婶的家,他在想办法,怎么也得保住老魏的尸体不被送到山上去埋了。
可是在戚桂花家门口守了大半天,李大壮愣是没想出一点辙来。
到了下午快傍晚的时候,花巴山和村里几个老家伙,吆喝了几声,在戚桂花悲惨的哭喊声里,老魏的尸体被几个小年轻抬了出来。
“这也太草率了吧村长,怎么的也得给人家老魏弄口棺材在入土吧。”
看到老魏的尸体被放在了一张老式躺椅上,上面盖了个被褥。
花巴山这时环顾了一下村民,朗声说道:“老魏年初被查出有肺结核,是一种很严重的传染病,这种病一旦到了晚期,就没法活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老魏虽然走了,但是他的淳朴精神依旧留在咱们村里,你们就别跟着上山了,等明天都烧些纸钱,送给老魏在下面花吧。”
花巴山说完,一挥手,几个小年轻架着躺椅和老魏加快了脚步。
李大壮一直等人群散了都没回花婶的家,他可不信花巴山那些话。
要是老魏真的得了什么传染病,他那么爱惜生命的老家伙,还不早就吓得不敢近老魏的尸体了,那些个小年轻,哪还有人敢去抬老魏啊。
“你看热闹也不能忘了吃饭吧。”
花婶突然来到了戚桂花的家门口,看了眼戚桂花的家门,小声的喊了声愣神的李大壮。
李大壮看了眼花婶,低声说:“我跟着去趟山上,饭晚上再吃。”
花婶一怔,话还没出口,李大壮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她摇了摇头回了家,心说这李大壮是没见过村里死人嘛,怎么连老魏死,也这么关心。
跟着上山的人并不多,老魏在花溪村独一户,和李大壮差不多,都是后来搬到花溪村的。
而老魏的儿子现在城里上学,送他的也就只有戚桂花了。
等追上了前面的队伍,花达那小子果然也在前面。
也不止李大壮一个好热闹的村民跟着,所以花巴山和村里几个领导,都没说什么。
李大壮跟到了花达的身边,才放慢了脚步。
这时他盯着花达上下打量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想,花达身上是有些端倪的。
他黑色衬衫的腋下部位,有一条长长的烂缝,那一看就是被撕扯的。
花达虽然长期都在花溪村,可是这小子只要一买衣服什么的,绝对会去城里,这么好布料的衬衫,怎么就能破呢。
就在他直勾勾的在花达身上看时,花达突然扭过了脸来。
看到李大壮朝自己看,花达恶狠狠的低声说:“你特么看什么看?”
李大壮笑了笑说:“没什么,你的衬衫被撕烂了。”
花达眼神一变,那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什么撕烂的,是我通知老魏死的时候,跑得太快,不小心扯到树杈上了。”
花达睁眼说着瞎话。
李大壮很想说,是你小子掐死了老魏,老魏肯定奋力反击,把你的衬衫撕扯了。
可是这种话,李大壮可不能随便说出口,这是没证据的诬赖。
但是老魏的死,戚桂花肯定也知道,李大壮就想不通了,戚桂花虽然跟花达鬼混,可那也是被迫无奈,她总不至于傻的,去跟花达合伙,害死老魏吧。

第18章:毁尸灭迹

到了花溪村北面的一处土山坡,这里基本也能算是一个坟山了。
因为每年只要村里有逝者,都会被埋在这,久而久之,这山就荒废了,当了花溪村世代埋死人的地方。
到了山坡下面,花巴山就看着好事的村民发话了。
“你们就别跟着看热闹了,老魏这是得病死的,你们就不怕沾了点病气,万一被传染了,多麻烦啊,都回去吧。”
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人听话的转身回了村,人家可是一村之长,谁敢不听他的话。
可是李大壮就没走,他倒是也不傻,走到了花巴山身边说:“巴山大伯,村里也没多少个年轻人了,我大壮是个光棍汉,不怕死,再说老魏生前跟我关系也不错,就让我送送他吧,哪怕在他坟头上添把土呢,也算我的心意了。”
花巴山看了眼李大壮,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他知道李大壮是村里最不好惹的一个家伙,因为当初他爷爷来花溪村的时候,花巴山的爸爸当年作为花溪村村长的时候,可是不准让李大壮爷爷进村做村民的。
可是李大壮的爷爷,在那会也是等全国解放了,才来到花溪村。
因为战祸,家里就他自己了,当时花巴山还记得,李大壮的爷爷就是在这土山坡上搭了个小木屋,一住就是几年,最后是因为娶了花溪村里的一个女人,李家才落户花溪村。
那时李大壮爷爷在村里是个能人,砌房种地,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这回花溪村里还剩下的泥灰房,还都是李大壮他爷爷给盖得呢。
花达一见李大壮留下来了,就阴阳怪调的说道:“老魏是病死的,你连个媳妇都没娶上,也不怕传染你一身病。”
李大壮讥笑道:“我怕个什么劲,他们这些小年轻还不怕呢,你花公子也不是没娶媳妇嘛,也跟着来了。”
知道自己的儿子和李大壮一直都不对付,花巴山咳嗽了一声,瞪了一眼花达。
他也知道,花达脾气在火爆,在村里再横,可是只要遇上李大壮准吃亏。
已经选好了下葬的地,李大壮心想,得记好位置,要是自己去城里报了警,得把尸体交给警方啊,好让他们去验尸。
花巴山安排了几个小年轻去挖了坑,然后又和村里几个老家伙站在了一起。
因为他们都是村干部和村里德高望重的人,几个人商议什么,李大壮可不好意思上去听。
见花达去那边指挥着他的几个走狗手下挖坑,李大壮则看向了正跪在老魏尸体旁大哭的戚桂花。
她哭的很伤心,可是李大壮看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神也在朝自己看过来。
当两人的眼神交触的那一下,戚桂花忙低下了头,哭的更大声了。
李大壮不禁冷笑,这戚桂花也太会演戏了吧。
看那表情和哭的这么假,看来老魏的死,百分百是她和花达私通,要不是被抓了现行,就是花达想长期霸占戚桂花,所以两人合计,就害死了老魏。
可是这一切,都要等老魏下葬,在找人验尸过后,才能找出老魏真正死的原因。
李大壮想的步骤是没有什么拖拉的,等老魏被埋了,他天黑后在进城去报警,等第二天天一亮,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就在他这么定下计划时,花巴山突然又吆喝了一声。
“喂,花达,你带着他们几个去那边多捡点干树枝来,大壮,你也跟着去,要多多的。”
李大壮一怔,忙走过去问了句:“巴山大伯,找干树枝干什么啊?”
花巴山一脸唏嘘不已的感叹道:“这老魏死了,还是得病死的,他要是这么直接埋了,可不太好,我和几位商量了一下,准备对他进行火葬,烧了吧。”
“烧?我们村哪有这规矩啊,再说了,桂花嫂子也不会答应的。”
李大壮急道。
花巴山冷声说:“有什么规矩,谁跟你说不能烧了,戚桂花,老魏这样了,你是让烧还是不让?”
戚桂花在那边哭的伤心,一听花巴山喊了一嗓子。
她连句话也没说,但却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了,李大壮那心凉了一大截。
这戚桂花可是老魏的老婆,她要是让烧了,谁还能拦着。
花巴山瞪了眼李大壮,不耐烦的说:“快去捡干树枝,甭管这那的了,你要是觉得对老魏感情深,明天多烧两个纸钱不就行了,等他入土为安了,你还可以带些酒,没事找老魏聊聊天的嘛。”
村里几个老家伙,也都开始训斥起了李大壮。
但是也只是说说他,别乱搀和这件事。
李大壮恼的不行,可又不能再说什么,如果花巴山是知道老魏是他儿子给打死的,肯定会想尽办法给花达掩盖事实,而最好的掩盖方法,那就是毁尸灭迹啊,这招可真够损得。
这土山坡已经没了大树,但是干得树枝,却能找到很多。
几个年轻人和花达每人都捡了很多,李大壮却只捏了几根。
他是没心情帮忙捡,明知老魏死的不明不白,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想到陈晓月的话,李大壮暗叹,这回去,陈晓月知道老魏的尸体被烧了,肯定要生气自己办事效率不高的。
可是李大壮又有什么办法,眼看着老魏的尸体被花达和几个小子放在堆好的柴火上,花巴山还没开口说要点火时,李大壮已经转身走了。
他无法阻拦这一切,如果上去阻拦了,不止救不下老魏的尸体,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这花溪村可是他花家的,李大壮再糊涂,也知道这一点。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走下山的路上,李大壮再没回下头,但是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老魏的事做个了断。
戚桂花那种贱女人,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还有凶手花达以及包庇他的花巴山,以及那些捡柴火都嬉皮笑脸的痞赖。
艳阳高照的天突然浮现了一块块乌云,看着这天,李大壮眼角有些湿润,他真想骂这老天不开眼。

第19章:救命

李大壮回到村里已经都快傍晚了,在山上待了一下午,还是没能留下老魏的全尸。
等他进了自家的院子时,陈晓月竟然就坐在他堂屋门口的台阶上。
看到他回来了,陈晓月忙起身,激动的问道:“怎么样了?老魏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土山坡上面。”
李大壮看都没看她一眼,有些失落的说道。
一看他这态度,陈晓月一怔,忙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动身去城里报警?”
李大壮摇着头说:“不用去了,报警也没用。”
陈晓月狐疑道:“怎么没用了,老魏脖子上有掐痕,他不是正常死亡,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怎么死的,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她是见过老魏尸体的人,陈晓月学过护士,一看到老魏那身上的伤,就知道怎么回事。
李大壮苦笑道:“我也知道能查出来,可是现在老魏的尸体被烧了,还剩一些灰渣,能查出什么来。”
“什么?被烧了?不是直接埋了吗?”
陈晓月惊讶的看着李大壮。
虽然才来花溪村几年,可是陈晓月却知道,花溪村人死了之后,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直接全尸入土。
因为这离城市比较远,偏僻且封建的小村,死的人哪有几个火葬的。
李大壮恨恨的说:“估计是要毁尸灭迹吧。”
见他进了屋,陈晓月忙跟了进去,娇声说:“这是犯罪啊,老魏死的不明不白,他们怎么就可以把他给烧了呢,任谁都看得出来,老魏是被打死的。”
看着陈晓月激动的样子,李大壮很想说,这村虽小,可是却危险的很多。
花巴山一手遮天的权利可不是盖得,他明知老魏的死,跟自己儿子花达有关,他又怎么会留下证据,让别人查到自己儿子身上。
虽然花巴山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但是他就花达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那也不能留着续香火啊。
护子心切,做出这样违背良心的事,其实也不为过。
“好了,这事都过去了,你就当什么没看见最好,别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李大壮躺在了床上,摆了摆手说。
陈晓月眼睛有些通红的说:“我看到了,我知道老魏死的不正常,他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却被人害死了,如果不为他做点什么,我心不安。”
嘴上说着,陈晓月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见她哭了起来,李大壮头大了起来,他又何尝不想查清老魏怎么死的。
就算种种证据都指向花达,可是李大壮有什么办法,没有目击证人,花达还是花巴山的儿子。
李大壮不耐烦的说:“别哭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我一定不会让老魏带着仇恨死的这么冤枉,我会替他报仇的。”
陈晓月抹了抹眼泪,看向了李大壮。
虽然这个男人那天欺负了他,可是她没有记恨李大壮。
她就知道李大壮是一个正义的男人,也是一个好人。
“老魏的死这么蹊跷,他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又有谁会对他这样瘫痪在床的人下手呢?”
陈晓月冷静了下来,开始了追问。
对于村里的事情,陈晓月是不太清楚,可是她觉得,李大壮一定知道一点事情。
李大壮看着她摇了摇头,皱眉道:“我也在想呢,你先回去吧,这两天最好别瞎打听。”
陈晓月点了点头,在这留下来也没用,李大壮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去做,她也不好再追问了。
等陈晓月刚走了没一会,家里又来了一个人。
“你中午就没吃饭,就不饿是不是,从山上下来,干嘛不去我家的。”
花婶一来到,就冲李大壮质问了起来。
李大壮苦笑道:“我不太饿,所以就回来了。”
花婶娇嗔道:“少骗我了,我刚看到陈晓月从这走了,哼,有了那个小妖精,你就要把我给抛弃了对吧。”
一听她这么说,李大壮忙说道:“乱说什么呢,她过来是有事情和我谈的。”
没想到花婶还能为了陈晓月吃醋,可见她对自己的喜欢,也不算是假的。
花婶不依不饶的说:“找你谈什么?她男人不在家,就过来勾引你,你现在都成香饽饽了啊。”
李大壮直视着花婶,把自己和陈晓月的猜测全说了出来。
对于花婶,李大壮不想欺骗和隐瞒,因为花婶这个女人,也是一个好女人。
平时对老魏也挺照顾的,戚桂花一下地的时候,花婶还时常给老魏送过饭呢。
听完他的话,花婶挑眉惊呼道:“你说老魏是被害死的?”
“我也只是猜测,从老魏家第一个出来的人是花达。”
李大壮现在头脑混乱了,而且他现在很需要有人能帮自己。
花婶是个聪明人,不用追问,她就小声的说:“你是说,花达和戚桂花之间有那样的关系,被老魏发现了,花达就杀了他灭口。”
李大壮点了点头。
这种猜测也最合逻辑了,不然谁还会去杀老魏。
当然了,也不止花达,也有可能是戚桂花那个女人呢。
只不过李大壮不想去猜疑她是凶手,虽然老魏拖累了她这么多年,可是戚桂花本性不坏,且是因为欠了花家的钱,才被花达控制,她还没那个胆量去杀了自己的丈夫。
花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脸上表情变了又变,突然抓住了李大壮的手说:“那你想怎么办?”
李大壮摇头说:“不知道,现在老魏的尸体都被烧了,晓月说她看到老魏脖子上有掐痕,身上也有被打的痕迹,可是尸体没了,想找证据也就不可能了。”
“别傻了,就算有,你也不能搀和这件事,花家是你能惹得起的嘛,我可不想失去你。”
花婶说着,靠在了李大壮的肩头。
好不容易找个能给自己激情的男人,她哪能就这样失去了。
李大壮敷衍了她,答应花婶,不去管这件事。
到了晚上,花婶做好饭就回去了,她要到深夜再过来,不然这个时间,自己要是不在家,有邻居串门什么的,她不在家可不好。
吃完了饭,李大壮也没留在家里,才刚入黑,村里已经响起了唢呐声,那是老魏家传来的。
这农村死人,一般下葬前天晚上都会有唢呐和小曲表演,是一种习俗。
可是老魏早就被烧了,也入了土,李大壮听这声音,尤为的刺耳,本来还想去看看热闹的,也就算了。
他是准备去村东头的小广场去坐回,虽然这会未必会有人。
就在他经过一个巷子,准备继续向前走时,突然一个人影急匆匆的撞在了他的身上,酥软的两团,立刻让李大壮知道是个女人。
“救我。”
女人娇呼了一声。
李大壮一愣,接着听到了前面拐弯传来了叫骂声和跑步声。
他没有犹豫,拉着这个还没看清脸的女人就往回跑。
他是跑得快,可是女人跑不快,见她踉跄的不太方便,李大壮索性抱她进了怀里,撒欢的向前跑了出去。
这一跑,李大壮就没停下脚步,一直到了自家的院子里,放下女人,立刻到外面站了一会,见没人追来,这才走回院子关上了大门。
“咦?人呢?”
李大壮一看院子里没人,快步进了堂屋。
在自己睡觉的房间里,李大壮看到了这个被自己抱回来,且正窝在自己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点燃了灯,李大壮才看清这个女人是谁。
她竟然是下午喊老魏死了的闫芳,看她有些惊恐的眼神,李大壮疑惑道:“芳嫂子,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人要抓你啊?”
她一个疯女人,怎么还会得罪人嘛。
但是看刚才那动静,似乎有好几个人在追她。
闫芳胆怯的望着李大壮,好一会才结巴的说:“是……是花达的狗腿子,他……他喝多了,想欺负我,我就逃跑了。”
李大壮一听,拳头握的啪啪直响。
这花达也太畜生了吧,闫芳可是一个不太正常的女人,虽然不是傻的很严重,但是她却比一般人要笨拙很多,脑子也不怎么灵光。
“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李大壮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闫芳直勾勾的盯着李大壮,还是在那发抖,看这动静,她今晚是连家都不敢回了。
李大壮也知道,闫芳回了家,估计花达和他的几个狗腿子,肯定在她家等着,这要是回去,基本没跑的会被花达欺负。
“你晚上就在我这睡吧,我去院子里睡。”
李大壮说了声,转身走了出去。

第20章:旧事重提

院子里还是挺凉快的,可是李大壮内心却燃起一团怒火,烧的他头脑发热。
他甚至想提着菜刀去找花达那小子算账,可是这事就算闹也没用,反而对闫芳不好。
这女人也是一个苦命人,丈夫失踪了那么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而她在村里也不招人待见,是那种谁见谁烦的角色。
其实闫芳除了有点疯疯癫癫,有点脏兮兮的,人却长得不赖。
瓜子脸,大眼睛,一头乌黑的长发,加上那玲珑凸凹的丰满身材,花达能打闫芳的主意,也是看中了她是个美女。
只要洗洗干净,在穿上体面的衣服,那闫芳的美貌在村里都能排得上前三。
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李大壮才从屋里拿出了凉席扑在了院子当中的石板地上。
屋里就一张床,还让给了闫芳,他只能睡在这了。
他刚躺下,看着天上星辰,想着要怎么对付花达时,大门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知道是花婶来的,李大壮连忙走到了门前,但是并没有开门。
“大壮,在家吗?”
果然花婶敲门无果,于是喊了起来。
李大壮忙开了门。
花婶一见他开了门,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上去就是一阵乱亲。
她的猴急,让李大壮直想笑。
但是像她这年龄,对男女欢爱的事情,有那种很强的需要也是正常的。
可是今晚实在不行,闫芳在屋里,李大壮哪能再有心情跟花婶上床,去行那鱼水之欢。
“花婶,你回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李大壮推开了花婶,低声说。
花婶一愣,娇嗔道:“累什么了?是给我修葺了几片瓦累着了,你累,我也不回去,我就想让你搂着我睡觉,就算什么都不干都行。”
李大壮苦笑道:“不是因为这个,是我实在没心情,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听到这话,花婶疑惑的说:“是不是因为老魏的事。”
“嗯。”
李大壮忙点了点头。
他也只能这么撒谎了,要是被花婶知道闫芳在屋里,她不知道会不会对自己发飙,跟自己大吵起来。
所以一定不能留她在这里住下来。
花婶理解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既然你心情不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但是老魏的事,你不许再查。”
李大壮答应道:“放心吧,我不会趟浑水的。”
没有再说什么,花婶悻悻的离开了。
重新关上了门,李大壮又躺回到了凉席上,心想这回肯定不会有人打扰了。
就在他刚躺下之后,堂屋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回头看了一眼,李大壮忙起身冲着走出来的闫芳说:“你出来干什么啊,快回屋里睡觉去。”
闫芳直勾勾的盯着李大壮,轻声说:“谢谢你。”
听到她说出这三个字,李大壮一怔。
看着闫芳明亮的眸子,还有她脸上微微的笑意,李大壮忽然有种错觉,他觉得闫芳似乎一点都不傻。
“没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花达那个人渣祸害你。”
李大壮摇了摇头说。
闫芳娇声说:“你是一个好人,这次花达要欺负我,估计我也躲不过去了,所以我准备离开花溪村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李大壮点着头说:“对,离开花溪村吧,这里是是非之地,你留下来,也只是被欺负的料。”
“你也觉得我是疯疯癫癫的女人吗?”
闫芳突然这么问道。
李大壮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眼前的闫芳不傻,她很正常。
要是疯癫的女人,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嘛。
其实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和闫芳根本没有过多的接触,对她的事情也只是有一点了解罢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装傻充愣呢,还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惹得别人不敢靠近。
摇了摇头,李大壮轻笑道:“我以前以为是,但是现在不觉得了。”
闫芳直接坐在了堂屋前的台阶上,李大壮也跟着坐了下来,因为他知道,闫芳应该会给自己讲一个故事了,一个她为什么要装疯卖傻的故事。
果然让李大壮猜中了,闫芳被逼到这种的地步,也是和花家有关的。
但是这件事在闫芳没装傻之前,和花达是没关系的。
原来闫芳知道自己男人怎么死的,是花巴山给害死的。
他男人当年上山打猎,是和花巴山以及村里的另外几个人去得,可是其他人都回来了,唯独闫芳的男人没有回来。
而那一年正摊着下雨天,花溪村不远的赤峰山陡峭异常,也有许多野兽,闫芳男人是村里唯一会打猎的猎户。
花巴山前些年娶第二个老婆时,邀请了闫芳男人去赤峰山打一些野物回来,为了办酒宴用的。
结果他们回来了,可是闫芳男人,却因为脚滑,失手掉下了悬崖。
那时闫芳没有疯疯癫癫,而是去了赤峰山寻找了自己男人几天,回来后,人就开始疯了。
因为他男人是为自己打猎死的,花巴山觉得内疚,就特别照顾闫芳,也明令过,村里人谁都不许欺负闫芳。
可是时过这么久了,花达估计早忘了他爹下的命令。
现在老魏的事情还没过去,他又敢作恶,这不是仗着他老爹的权势了,而是这花达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没有脑子的人。
“可是你为什么要装疯呢?还有,你为什么要一口咬定,你男人不是自己坠崖死,而是花巴山给害死的呢。”
李大壮不明白这一些。
闫芳低沉道:“因为我找到了我男人的尸体,可是花巴山他们说,掉在悬崖下面去了,赤峰山的悬崖你也知道,那里什么人都下不去。”
李大壮疑惑道:“那你是在哪找到尸体的?”
闫芳眼里露出了愤怒的说:“在山上的树林里,被乱石掩盖的。”
见她这种表情,李大壮倒吸了口凉气,闫芳这么隐忍,难道是一直都在寻找报仇的机会。
他男人并不是被野兽咬死的,而是胸口留下了被猎刀砍的痕迹。
而且花巴山他们撒了谎,所以闫芳觉得是花巴山杀了自己的男人,可是为什么,闫芳也不知道。
李大壮也觉得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花巴山既然身为村长,那也是村里人选出来的,他可不是坏人,只不过生了一个比他坏千倍万倍的烂儿子出来。
杀人这种事,花巴山绝对做不出来。
当然了,这也是李大壮的一个猜测,在他眼里,花巴山还是一个比较有分寸和识大体的老头,他这次包庇花达,也不过是爱子心切的缘故。
小小的山村,却隐藏着这么多恩怨情仇,这是李大壮没意料到的,但是或许,这种处于危机当中的生活,处处都有着危险的日子,才是他喜欢过的。

第21章:和芳嫂子一屋睡

李大壮突然觉得自己回花溪村是不是个错误,他以为花溪村还是以前那样朴实,原来确实如此的暗流涌动。
听到闫芳的讲述,这么多年,她找了太多的机会,想去杀了花巴山,可是没一次能成功的。
“芳嫂子,你要是离开这里了,就不要再回来了,这仇就算不报,他也没多少年活头了,犯不着为了这种人去犯罪的。”
李大壮劝起了闫芳。
她这一走,绝对还会回来的,因为仇恨在她心里种的太深了。
闫芳摇了摇头说:“就算不杀了他,我也要亲眼看着他死。”
李大壮心里一阵苦笑,最毒妇人心,可一点都没错。
两人就这么坐在台阶上聊了许久,到了后半夜,天气开始转凉了。
李大壮才提醒道:“芳嫂子,你赶快回屋睡吧,等明天我亲自送你走。”
闫芳轻声说:“这是你的家,我不能睡房间里,还是你去睡吧,再说了,我这一身脏兮兮的,衣服也跟破烂似的,别脏了你的床和被褥。”
听她这么说,李大壮站起身不高兴的说道:“芳嫂子,我李大壮就一个光棍汉,你要是这么说,就是嫌我这里住宿条件不行了。”
“呵呵,大壮,我没这意思,你救了我,我在抢你的地方睡觉,我实在过意不去啊。”
闫芳苦笑着说。
李大壮摆手说:“你睡屋里,我睡外面,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李大壮转身回到了凉席上又躺了下来。
闫芳愣了愣,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她准备回屋时,却闻到了自己身上的一股恶臭。
那不是她身上的味道,而是她衣服上得味道。
她这么隐忍的做这一切,就是想让别人认为她是一个疯癫的女人。
可是今晚,继续装下去已经没意义了,花达那个人渣对她起了歹心。
虽然是烈烈夏日,但这半夜的风还是挺微凉的。
“大壮,你这里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闫芳轻声问了句。
刚闭上眼的李大壮坐起了身,嗯了声说:“有。”
他随即进屋拿出了一件花衬衫,还有一条黑色的裙子。
看到这花俏的衣服,闫芳疑惑道:“你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啊?”
李大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以前不是去城里打工了嘛,回来就想讨个媳妇,所以从城里买了一些女人的衣服,准备娶媳妇当嫁妆用的。”
闫芳忙推了回去,娇声说:“那我可不能穿。”
“怎么不能穿了,芳嫂子,你就别推辞了,还是换这身衣服吧。”
李大壮硬把衣服塞到了她的手里。
闫芳感激的看着他,低下头轻声说:“我身上太脏了,就算穿上在干净的衣服也没用。”
李大壮愣都不打的说:“等着,我去烧点热水,待会你在屋里洗洗吧。”
看着他这样为自己忙,闫芳激动的留下了眼泪。
好久了,没有人在这么关心过自己。
她这么把自己扮丑装疯,就是怕村里有些坏男人对自己起歹意,可是李大壮却不是坏男人。
跟着来到了厨房,闫芳娇声说:“我来烧火吧。”
李大壮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往大锅里添了水。
这时闫芳轻声问道:“你平时自己过的习惯吗?对了,刚才那是谁来找你的?”
李大壮一怔,低声回道:“是花婶。”
“她这么晚来干什么来了啊?”
闫芳疑惑的问道。
李大壮叹了口气说:“哎,这不老魏走了嘛,花婶过来跟我合计一下,烧多少钱的纸。”
闫芳哦了一声,狐疑道:“她和你合计什么啊,各家该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钱得了,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魏死的那会,花达那个人渣从老魏家匆匆忙忙跑出来的,戚桂花怎么找他通知老魏的死呢。”
听她这么说,李大壮忙说道:“花达那小子正好路过那里。”
他不想告诉闫芳自己的猜测,他男人是花巴山害死的,戚桂花是花达给害死的,这花巴山两父子,可真是作孽太多了。
但是这件事,李大壮不想让闫芳搀和。
水烧的冒了热气,李大壮又找来了一个大木盆,把热水舀到了里面,和闫芳一起抬进了堂屋。
“这是香皂,洗一遍,在身上搓一搓,还有洗发水,洗头用的……”
李大壮从睡觉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把里面成瓶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闫芳看着这些香皂洗发水的,听着他讲解着怎么用。
“大壮,谢谢你了。”
闫芳也没推辞,反正她是需要好好洗洗了,再说推辞也未必管用。
李大壮笑了笑说:“那你洗吧,我去外面了。”
见他走了出去,闫芳关上了堂屋的门。
虽然没有电灯,但是有蜡烛的光一样可以照亮。
闫芳把自己身上那已经臭的发霉了的衣服全脱了下来,裹成一团放在了门后的地上,打算明天扔了。
看着自己曼妙的身材,闫芳眼角又流出了泪水,装了这么久的傻女人,她都已经很久没好好洗回澡了。
而这么好的身材,也已经没人再会欣赏了。
边哭边洗起了澡,闫芳同时心里也在想着,怎么感谢李大壮,和怎么离开花溪村,离开又要多久回来,难道以后真要等自己有能力找花家报仇在回来嘛。
李大壮在外面院子里坐着,也是睡不着,听着堂屋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他竟然有种想过去看看的冲动。
邪祟的思想刚起,李大壮就冲着自己的脸来了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人家闫芳都这么苦命的女人了,自己怎么还能这么想。
过了半个多小时,堂屋的门才打了开。
李大壮正坐在凉席上,无聊的望着天空。
听到声音,他连忙转头看了过去。
就是这一眼,李大壮的视线定格在了闫芳的身上,色彩很艳的花衬衫在她身上穿着,很合身,也很漂亮,下面的黑色短裙,只到了膝盖处,穿在她身上,配上她的两条雪白小腿,也非常的好看。
但是最好看的还是她那张已经洗了干净的脸蛋,还有那一头披散的乌黑长发。
其实闫芳本身就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她把自己装扮的又脏又臭,所以很多人都忘记了她的美貌。
那圆润的脸蛋上,还带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一双明亮的眸子,尤其的迷人。
见李大壮老盯着自己看,闫芳脸唰下红了,低着头娇嗔道:“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李大壮脱口而出道:“芳姐,你太美了。”
说完这句,李大壮竟然还伸手擦了擦嘴角,敢情这货流出了口水。
尽管李大壮对闫芳这样的猥琐,可是她没有生气,反而像个小女生一样的扭捏了起来。
“你们男人嘴上没有一句实话,我长什么样我自己最清楚了,当年他就这样夸得我,就把我哄到手了。”
闫芳娇真的说。
看着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李大壮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这么多年,闫芳都快忘了自己的男人样子,因为他没有留下一张照片,或许唯有可以留念的,就是那个空荡荡的家。
比起李大壮的家,闫芳住的地方更差,还是土房子,就一张床和一些木柜,再无其他。
对于那个家,闫芳再无任何的留恋,或许今晚会是她在花溪村最后一个晚上。
“芳姐,我去把水倒了,你睡吧。”
李大壮不敢再朝闫芳身上看了,再看下去,他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估计又要上来了。
花溪村有句俗话说的好,精虫入脑,就想大嫂,此时李大壮就是,刚才还一口一个芳嫂子的叫着,现在都改口叫姐了。
闫芳看着他自己抱起了木盆,那赤着的上身很健壮,棱棱有型的线条特别的迷人。
等他清理了一下堂屋,闫芳把脏衣服找一个塑料包装了起来,扔到了大门旁,明天准备在扔出去。
回头见李大壮又躺在了凉席上,闫芳娇声说:“大壮,去屋里睡吧,这晚上睡地上,肯定要受凉的,凌晨还会下露水的。”
李大壮笑着说:“芳姐,你就别管了,我屋里就一张床,再说了,我还是个男人,不太方便。”
他是一百个愿意进屋睡,哪怕只是在堂屋地上躺着也行啊。
闫芳蹲下身娇声说:“你要是不进屋,那我就在外面陪着你。”
听她这么说,李大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算哪门子事嘛,自己救她,也只是出于正义,并没想其他啊。
难道这闫芳还想以身相许的报答自己不成,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这光棍汉,可比那些个有老婆有女人的汉子更可怕。
卷起凉席进了屋,李大壮关上了门说:“芳姐,我就睡在堂屋的地上了,这总行了吧。”
“不行,这地坑坑洼洼的怎么睡啊,要睡去床上睡,那么一张床,能睡得下两个人。”
闫芳不容他拒绝,硬拉着他进了睡觉的屋。
床是不小,可是这怎么睡啊。
李大壮苦着脸说:“芳姐,我这人睡觉不老实的,你就饶了我吧,万一我要真对你做点啥事,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闫芳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低声说:“你爱干啥干啥,我不会怪你的。”
说着,她先上了床,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李大壮,这话啥意思啊,难道是在说,自己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嘛。

第22章:浓郁缠绵

闫芳都这么大度了,李大壮也不能认怂了。
看了眼闫芳的后背,他也上了床,直接转身,与闫芳背靠背的躺了下来。
李大壮吹灭了才燃烧了一半的蜡烛,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暗,只有微微的惨白月光,洒射到了屋里的床上。
这样躺了许久,闫芳扭动了一下身子,突然轻声问道:“大壮,你睡着了吗?”
李大壮忙回道:“没有啊。”
他一直都在等着闫芳找自己说话,这样躺着,实在别扭的很,要不是闫芳,而是花婶和陈晓月,此时李大壮早就扑上去了。
“我也睡不着,可能今晚要失眠了。”
闫芳平躺着,苦笑道。
李大壮疑惑道:“为什么睡不着啊?还在想着今晚的事吗?”
闫芳嗯了一声,骂道:“花达那个人渣,我迟早要把他废了,让他再也不能祸害女人。”
听到这话,李大壮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也在庆幸,自己幸亏没有得罪过闫芳,不然她记恨自己,以后找机会把自己给废了。
李大壮赞同道:“好主意,但是芳姐,违法的事千万不能做,再说了,你是一个女人,怎么斗得过花达啊,还有他老爹罩着,除非花巴山不再是村长了,估计他花家也就完了。”
闫芳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聊不开心的事了,对了,你以前不是在城里待得很好嘛,怎么突然就回村了,在村里哪有什么前途啊。”
“是没发展前途,但是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城市。”
李大壮敷衍道。
如果此时闫芳可以看到李大壮脸上的表情和那冷酷的眼神,她一定可以猜到,李大壮身上,隐瞒了一些故事。
闫芳娇嗔道:“那你为什么不讨个媳妇呢?”
李大壮一向很反感,别人跟自己谈论这个话题,也因为没有娶到媳妇,李大壮在村里,一直都被许多人瞧不起。
有的村里人,常在背后议论李大壮,甚至有人说,他本身有疾病,不能行房等等。
可是谁又知道,李大壮根本不想找媳妇,他觉得自己单身一个人,过的就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多舒服。
“没找到合适的。”
李大壮笑了笑说。
闫芳娇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李大壮低声说:“只要过日子就行,别无他求。”
闫芳乐了,这种想法,估计村里很多男人都这么想。
当然了,男人嘛,哪有不对媳妇有要求的。
“你也该找一个了,这么单独过日子,实在太苦了。”
闫芳深有感触的说。
她已经开始害怕这种日子了,没了男人的日子,是多么苦,她是体验到了。
虽然闫芳一直极力克制自己不要乱想,可是每每独守空房的时候,她总是想要一个男人,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安全感,闫芳觉得自己缺少安全感。
要是自己男人没死,那在村里,又有谁敢欺负她,花达那小子又怎么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来。
李大壮也平躺了下来,扭头看了眼闫芳,低声说:“我并不觉得没女人苦,只要有吃有喝的就行。”
闫芳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心说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不上劲的男人,难道他要一辈子都打光棍嘛。
“你和女人有过那个吗?”
闫芳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她也不知道这时候竟然无端端的冒出这样的话来,待到说出嘴,她才觉得自己乱了,竟然说出这样调情般的话语。
下一秒钟,她的脸上就布满了红晕,甚至连耳根子也红透了。
感觉着自己脸上的灼热,她赶紧转过身体背对着李大壮。
李大壮不禁一怔,床虽然大,但是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的鼻子里传进一股淡淡的体香和闫芳头上的洗发水香味。
他很惊讶,因为闫芳会问自己这样的话题。
李大壮不敢欺瞒的说道:“在城里打工的时候有过。”
听他如实回答了,闫芳接着问道:“那你回村了,就不想那种事嘛,看到村里的女人的时候,不会想嘛。”
“会想,每晚都想,可是想有什么办法,也只是给自己找难受而已。”
李大壮苦叹道。
和女人聊这种话题,是很刺激的,李大壮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
他也知道,闫芳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同时也已经多年没有和男人做那种事了,估计这会,她一定和自己的想法一样,想要重温一下激情的滋味了吧。
两人这么平躺着,聊起了男女的事。
李大壮的心也开始不平静了起来,虽然很想那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过分。
似乎闫芳也知道这话题聊得有些上火,时不时的扭了扭身体。
这时李大壮那只平伸的手,突然触碰到了闫芳的腰肢。
他是无意的,可是就这样触碰到了,却没有收回手。
闫芳的腰部似乎哆嗦了一下,却并没避开。
两人同时沉默了,因为她身上的花衬衫有些向上撮起,李大壮那只手,可以感觉到她的皮肤凉凉的,细嫩而光滑,比摸在瓷器上还要舒服。
下意识的,李大壮也很自然的用手在那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蛮腰上轻抚了起来。
而此时的闫芳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也这种幸福就是眼前男人给的。
这是一种好多年没有的感觉了,在这种感觉里很舒服,舒服的她不忍心责怪这个男人,或者是推开他大骂他一顿。
李大壮此时也感觉到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于是大手下滑,抚摸到她露在短裙外面白嫩的大腿。
她并没有反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睛微闭,嘴里呼吸急促起来。
李大壮愈发受到鼓励,手隔着裙子摸上了她的屁股。
裙子是李大壮买的,布料很薄,手指可以感觉到裙子下她臀部的光滑和弹性。
再往上,没有内裤的痕迹,闫芳也根本没有穿。
李大壮的手轻轻揉捏她那丰腴的肉,慢慢向上,越过纤细的腰肢,细心感受着她优美的线条。
当李大壮的手攀上她的乳子时,她微微啊了一声,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抗拒。
李大壮却更是兴奋,隔着衣服揉搓着那两个弹性十足的乳子,一时间胯下充血,裤裆顿时搭起了帐篷。
花衬衫的布料也很薄,加上没有穿戴文胸,隔了一层布几乎就像是直接摸到上面。
仅仅是稍微揉捏两下,李大壮便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润。
闫芳嘤咛一声,顺着李大壮的手臂牵引,她的娇躯一软就瘫软到了他的怀里。
此时她就觉得浑身涌过一阵电流,从胸口开始,急速的奔到双腿再到全身,她没法抗拒这种舒服的感觉。
急促的呼吸喷到李大壮胸前,即便是隔着上衣也能感觉到胸口有一股热气。
再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住,他腿间的坚挺胀的更加厉害,顶着裤子硬邦邦的很难受。
李大壮知道此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右手滑到她的胸口,去解那花衬衫的纽扣。
她的手忽然抓住李大壮的手,口中呢喃了一声:“不要”虽然明知这是一个错误,可是李大壮哪里按捺得住,手指微微用力,扣子便被解了开来。
闫芳的手这时候垂了下去,李大壮知道她已经默许了,便将衣服往后一剥,顿时,她洁白的胸口露出了出来。
白花花的胸部,颤巍巍的乳子,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中,越发的娇嫩,越发的诱人。
虽然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她的乳子并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依然骄傲的挺着,那前端的粉红色小樱桃,在李大壮的眼里,比世间任何的东西都要美好。
已经有些急躁的李大壮,双手各抓住一个,触手之处柔软而又有弹性,细腻而又觉肥嫩。
那美妙之处产生一股舒爽的感觉,传到他的手指再扩散开去,散到他身体每一个毛孔。
在享受着舒爽快感的同时,李大壮拉着闫芳的手按在裤裆上,让她感觉那坚硬的挺起。
而她也领会了李大壮的意思,纤细的手指轻巧的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当衣服全都脱光后,闫芳才意识到,自己一点都没有矜持。
“大壮,轻点对我。”
她轻启嘴唇,在李大壮耳边轻声说道。
那蜷起向两边打开的腿,正呈着迎接的状态。
李大壮低头看着她,似乎突然惊醒了一般。
“芳姐,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
他竟然翻了个身要逃。
闫芳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娇声说:“你如果不对我这样做,才是对不起我,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次吧,或许今夜之后,我们没有机会见面了,求你了。”
李大壮只不过是在欲擒故纵,他其实很明白,自己不能趁虚而入,现在闫芳心情不好,他这么做,岂不是和花达那人渣一样了。
可是听到闫芳的话后,李大壮知道,像闫芳这样的女人,也是需要男人的安慰的。
于是他没有在推辞,挺着那坚硬,狠狠的扎了进去。
湿润温暖瞬间包围了他的坚挺,紧凑且一点不松弛,表明着闫芳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男人上过床了。
她眉头紧蹩,一张诱人的嘴唇张了开来,还未来得及叫出声,李大壮已经吻住了她,只让她发出了唔唔声。

第23章:我想娶你当老婆

而且闫芳还没享受几次男人的滋味呢,自己男人就走了,那时她才二十多几岁。
这一晃,七八年过去了,她也独守空房了七八年。
突然被他那坚挺塞进来,闫芳只感到满足和一种被撑满的感觉。
舒爽快乐,还夹杂着丝丝的痛意,可是她没有告诉李大壮自己有些痛,而是咬牙坚持着。
李大壮此时一边享受,一边看着她白嫩的乳子,随着自己前后耸动的动作,那两团乳子也上下不停跳动,荡起一波一波的乳浪,前端的那两点樱桃在朦胧的烛光下隐约可见。
“嗯嗯……”闫芳肆无忌惮的娇呼了起来。
大壮的家左右没有邻居,最近的也在二十米开外,所以在这里怎么叫喊,也都不会怕被人发现。
闫芳也想好好的放纵一下。
听着她畅意荡人心魂的娇呼声,李大壮得到了更大的鼓励,比起花婶,闫芳还是缺少了一些野性,比起陈晓月,她又少了些许的青春。
可是闫芳就是闫芳,她最缺的就是满足,李大壮此时已经快要疯狂了,死死抱住她的后背,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一起一落,狠狠的撞击着,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着软在床上,四体交缠在一起,彼此都不想说话,只是沉醉在这美妙的快感回味中。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李大壮捏着她的鼻子,小声问道:“芳姐,快乐吗?”
闫芳扭身抱住了李大壮,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晶莹的眼泪流出来,李大壮知道她的心境,也用力紧紧抱住她,口中说道:“芳姐,我爱你!”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流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闫芳慢慢的挣脱了李大壮的拥抱,静静的倚在他的怀里,柔柔的说:“大壮,我也爱你,姐真想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她美丽的脸上还挂着泪,如带雨梨花,让大壮的心里升起怜爱之心,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扳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有睡觉,一直疯狂的欢爱到了天微微亮的时候。
可能是昨晚太疲惫了,李大壮起来时,闫芳竟然还没醒。
而李大壮也没打扰闫芳睡觉,反倒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态傻傻笑了起来。
闫芳和李大壮年纪相仿,大了二三岁而已,她那张脸蛋却出奇的漂亮,两腮上还带着红晕,那嘴角似在微笑一样。
本来想趁天蒙蒙亮的时候送她离开村子,但是现在她不醒,李大壮也不想闫芳这么快就走了,他突然有种想霸占闫芳的冲动。
如果她能留在自己家里多好,李大壮这么想到,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自己一个光棍汉过日子了。
等李大壮做好了早饭,披散着头发的闫芳,才起了床。
“芳姐,你醒了啊,一定饿了吧,我烧了红薯稀饭,还吵了两个小菜。”
李大壮把吃饭的桌子搬到了堂屋里。
听到睡觉屋里有动静,他忙喊了一声。
接着闫芳从睡觉屋慢慢走了出来,已经穿上了衣服的闫芳,羞怯的看了眼李大壮。
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闫芳娇嗔地说:“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芳姐,你太美了。”
李大壮咧嘴夸赞道。
闫芳白了他一眼,娇声说:“那是我突然洗干净了,要是没洗干净,还不恶心死你啊。”
李大壮摇着头说:“我一直都知道芳姐是美女,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在咱这花溪村,那是顶呱呱的大美女。”
走到了桌边,闫芳拿起筷子夹了菜,往李大壮嘴里一送,轻声笑道:“看吃菜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边嚼着嘴里的菜,李大壮边拉着闫芳坐了下来。
看到他一脸的幸福傻笑,闫芳也是笑了起来。
有个女人陪着吃饭说笑,那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虽然现在有花婶,也有陈晓月,可是李大壮依旧不满足。
因为她们两个都不能像闫芳这样一夜不回家的陪着自己,就算一点事都不做,单单是搂着女人睡觉,那也是一件极其快乐的事。
吃完了饭,闫芳帮着收拾了碗筷。
等收拾完了,她和李大壮一起回了屋。
“大壮,我这次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没有再温存,昨晚做了几次够了。
闫芳抱紧了李大壮,她突然很不舍得离开花溪村了。
虽然明知道自己和李大壮这样做是错误的,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男人死了这么多年,她也对那已死了多年的男人有些怀念。
爱是奇怪的东西,有时它会产生的很快,同时也会结束的很快。
闫芳喜欢李大壮,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缺少男人,更多的是,李大壮这个男人值得她去喜欢。
闻着她的发香,回想着昨晚闫芳疯了一般的索取,他脱口而出道:“芳姐,别走了好嘛,我想娶你当老婆。”

赞(1)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午夜福利小说 » 花溪村的留守女人们
分享到: 更多 (0)